番外篇其一:南疆石家寨 7~8章
第七章
“我来!爹最喜欢喝的是我和姐姐尿出来的茶,那是圣水,比什么灵芝都补!檀儿嫂嫂,你今天刚过门,还没给爹敬过圣水茶吧?爹只要处女尿,尿之前还得用干净帕子蘸着茶水把屄洗干净,这样尿出来的才清甜。尿的时候要让爹看着是从我们身体里出来的,不能躲起来偷偷尿。”
她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嫂嫂别怕,第一次都这样。你就在这儿尿,让爹爹亲眼看着。我帮你扶着裙子,不会弄脏嫁衣的。”
苏檀儿盖着红盖头,被两个伴娘扶着胳膊,听到方媛那句“不喝普通茶水”,遮在盖头下的嘴角便轻轻弯了起来。她将双手从瞿婉儿和石红袖手中抽出来,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面前,仰起头,隔着盖头望着方媛的方向,声音温婉乖巧,却藏着默契与乖巧。
“爹说得是。今日这杯敬茶,自然是女儿亲手奉上才合规矩。只是爹不喝普通茶水——那爹想喝什么?只要是女儿身上有的,女儿都给爹。”
她又微微侧头,对身旁正有些不知所措的瞿婉儿和石红袖轻声说道。
“婉儿姐姐,红袖姐姐,你们也陪我一起跪吧。今天这杯茶,我一个人敬不够,你们替我扶着茶盘也好。”
方媛吩咐道。
“灵犀说的还不够全面。婉儿,红袖,你们用水道蛊虫为檀儿清洗屄吧。另外,我今日允许你们僭越,你们俩带着新娘,直接在我嘴里倒茶吧。踩在两位夫人大腿上就能够到了。”
他张开了嘴。
苏檀儿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听到方媛让两个伴娘替她清洗,又听到“直接在我嘴里倒茶”,遮在盖头下的嘴角便轻轻弯了起来。她双手伏地,对着方媛的方向磕了一个头,直起身时,声音温婉乖巧,语气里藏着欢喜与虔诚。
“是,女儿遵命。爹爹今日不喝普通茶水,要喝女儿身上最干净的东西。女儿早就准备好了。”
她微微侧头,对身旁正有些不知所措的瞿婉儿轻声说道。
“婉儿姐姐,爹爹让你用水道蛊虫替我清洗,是怕我准备得不够干净。你来帮我吧,洗干净些,等下敬给爹爹的茶,不能有半点马虎。”
她又转向石红袖,隔着盖头轻声说。
“红袖姐姐,你帮我扶着嫁衣。等下踩在娘和江伯母腿上的时候,不能弄皱了。”
瞿婉儿跪在苏檀儿身侧,双手微微发抖,脸上早已红透。她抬起头看向方媛,声音细弱蚊蚋却格外清晰。
“老爷,婉儿没经验,怕洗不干净。婉儿会仔细的,一定把檀儿姑娘洗得干干净净。”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备好的水道蛊虫,用微颤的指尖将它捻碎,一股清凉的水流便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滴在苏檀儿微微抬起的腿心。她认真地、一遍遍地替苏檀儿清洗起来。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在另一侧,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什么。她伸手稳稳地托住苏檀儿拖在地上的嫁衣裙摆,将层层叠叠的裙幅拢到膝弯以上,露出新娘子只着薄薄亵裤的双腿。然后又转到苏檀儿身侧,用双手小心地提起嫁衣的后摆,确保等下踩上夫人腿时不会拖地。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看向方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老爷,檀儿姑娘的嫁衣红袖已经托好了。等下我们三个一起踩上去,红袖会扶稳檀儿姑娘,不会让她摔着。只是我们两个伴娘也配在老爷嘴里倒茶吗?这是沾了檀儿姑娘的大光了。”
苏檀儿伸出手,分别握了握瞿婉儿和石红袖的手,声音温婉依旧。
“婉儿姐姐,红袖姐姐,爹爹既然说了,那便是天大的福气。你们别怕,也别推。爹爹说喝我的尿是甜的,他不会骗我。我们三个一起——就当是我这个新娘子,把你们也带进门了。”
苏檀儿微微侧过身子,朝身侧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瞿婉儿扶在自己小臂上的那只手,语气温婉而笃定。
“婉儿姐姐,别怕。爹爹嘴大,漏不了。你跟在我后面,我先踩上去,你扶着我,红袖姐姐托着嫁衣,我们三个一起。”
说完,她借着瞿婉儿的搀扶缓缓站起身,撩起层层叠叠的嫁衣裙摆,露出只着薄薄亵裤的双腿,小心翼翼地踩在母亲和江夫人丰腴的腿面上。她站稳了身子,抬起头,对着方媛的方向轻声说道。
“爹爹,女儿要倒茶了。这是女儿身上最干净的东西,是爹爹亲手教女儿怎么准备的。求爹爹张开嘴,女儿要献给爹爹了。”
说完她隔着亵裤缓缓放松身体,那股被她忍了一路的温热液体便淅淅沥沥地淋下,稳稳地朝着方媛张开的嘴落去。一滴不漏。
方媛喝完,提醒道。
“不能忘了给两位母亲喝。”
苏檀儿正专注地往方媛嘴里浇着圣水茶,听到爹爹的吩咐,连忙收住,隔着盖头微微点头,语气温婉乖巧却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歉意。
“是女儿疏忽了。两位母亲今日都辛苦了,女儿只顾着敬爹爹,忘了还有娘和江伯母。女儿这就来。”
她从江夫人和石柳氏腿上小心退下来,重新跪回地上。微微侧头,对身旁正红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瞿婉儿轻声说道。
“婉儿姐姐,你过来些。爹爹说用你们的嘴当茶杯——这是抬举你们,你别怕。等下我把尿渡给你,你再喂给两位母亲。我娘先来,江伯母后补。红袖姐姐,你也来帮我。”
瞿婉儿跪在苏檀儿身侧,听到自己也要当“茶杯”,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膝行两步凑近苏檀儿唇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张开嘴,那姿态青涩而虔诚。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在另一侧,只是在方媛提出用她们的嘴当茶杯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像瞿婉儿那样羞得满脸通红,只是微微直起身,将苏檀儿被风吹歪的盖头边缘极轻地拨正,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别急,一个一个来。婉儿先喝,我托着她。等婉儿喂完夫人,我再替你渡给江夫人。”
说完她伸手稳稳地托住瞿婉儿微微发颤的肩膀,让她能稳稳地跪在苏檀儿面前。
苏檀儿盖着红盖头,微微侧身,先朝石柳氏的方向欠了欠身,声音温婉乖巧却带着几分郑重。
“娘,您十月怀胎生了女儿,又替女儿操持这场婚事,辛苦您了。这一杯,女儿先敬您。”
说完她微微倾身,隔着盖头将自己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瞿婉儿微张的嘴上,将口中那股清亮的液体缓缓渡了过去。直起身后又伸手极轻地拍了拍瞿婉儿的肩膀,柔声道。
“婉儿姐姐,好了。你喂给我娘吧,就像我方才喂你那样。”
瞿婉儿跪在苏檀儿身侧,嘴里含着新娘子刚刚渡给她的温热液体不敢咽下也不敢乱动。听到苏檀儿的吩咐,她红着脸膝行到石柳氏面前,仰起头闭上眼,将自己微张的嘴唇轻轻贴在石柳氏的唇上,将口中那股略带咸涩却并不难喝的液体渡了过去。做完这一切退回苏檀儿身侧,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弱蚊蚋。
“夫人……那是檀儿姑娘敬您的茶。婉儿只是替她端了一下。”
石柳氏稳稳当当坐在方媛身侧,方才被瞿婉儿喂完茶正用帕子轻轻按着嘴角。听见苏檀儿这番话,她笑着摇了摇头,伸手隔着盖头轻轻拍了拍苏檀儿的手背。
“你这孩子,敬个茶也这么多讲究。好,你让红袖来吧。江姐姐还等着呢,别让人家久等。”
苏檀儿乖乖点头,转向石红袖。
“红袖姐姐,轮到你了。江伯母等了好一会儿了,我们快些。”
她凑近石红袖唇边,将自己体内仅剩的最后一点温热的液体渡进石红袖口中,直起身温声道。
“好了,去喂江伯母吧,就像方才婉儿姐姐那样。”
石红袖安静地跪在苏檀儿身侧,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苏檀儿凑近时极轻极稳地接住了那股液体。她膝行到江夫人面前,微仰起头,将自己微张的嘴唇轻轻贴在江夫人的唇上,将口中那股还带着苏檀儿体温的液体稳稳渡过。做完退回来,重新跪在苏檀儿身侧,低头替新娘子整理嫁衣裙摆,动作依旧是那般不疾不徐,只是在直起身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瞿婉儿说。
“不烫,是温的。”
江夫人端端正正坐在方媛另一侧,被石红袖喂完茶正用帕子轻轻按着嘴角。她放下帕子,伸手隔着盖头轻轻摸了摸苏檀儿的脸颊,声音微哑。
“这孩子,敬个茶怎么还哭了。你爹给你立这规矩,是疼你。以后每天敬茶的规矩就这么定下了,可不许偷懒。”
### 改口认亲
方媛威严道。
“敬完茶,也该改口了。檀儿,江夫人是你亲娘,对你有生恩自然不必多说。她不是刻意抛弃你,而是因为变故失去了你。母女连心,这些年她没有一天不在思念你,你也没有一天不想她。好了,快些跪下吧。”
苏檀儿跪在地上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手,隔着盖头摸了摸自己发酸的鼻子,声音温婉乖巧却尾音微微发颤。
“爹,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女儿确实想过,第一天回来的时候就想叫娘了。可女儿又怕娘觉得太突然。今天您替女儿做主,女儿就敢叫了。”
她转向江夫人,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地面,郑重地磕了一个头。直起身时,隔着盖头望着江夫人的方向,那两个字从舌尖轻轻滚出来,积攒了整整十年的分量却比她预想的还要自然顺畅。
“娘。女儿回来了。以前的事,爹爹都替您跟女儿说清楚了。您不是不要女儿,您只是把女儿弄丢了。现在爹爹把女儿找回来了,以后女儿再也不走了。每天早上都给您敬茶,就像今天这样。”
她微微侧头,对身旁正扶着她的瞿婉儿轻声道。
“婉儿姐姐,你帮我看看我娘——她是不是哭了?”
江夫人从石红袖喂完茶后便一直用帕子按着眼角,此刻听到苏檀儿那声“娘”,浑身一颤,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她伸手隔着盖头轻轻抚摸着苏檀儿的脸颊,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泪水纵横,却依旧强撑着官家夫人的沉稳气度,只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娘没哭。娘是高兴。你爹说得对,这些年娘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你也没有一天不在想娘。如今好了,你爹把你找回来了,还给你立了这么多规矩疼你。以后每天早上敬茶,娘都等着你。不许偷懒,更不许让你爹催。”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
方媛等她们哭够了,才又开口。
“好了,让江夫人和婉婷继续跪着吧。檀儿,你单独起身,继续向柳夫人改口。生恩不如养恩,你今年十六岁,也在石家度过了七年之久。她对你的恩情不下于生母。你之前一直敬她为主母,但你们之间的感情恐怕早已情同母女了吧。今日你改口,日后你们便是亲生母女,和江夫人一样。”
苏檀儿听到爹爹这番话,心中那股从早晨便满溢的幸福感又涨了几分。她双手伏地,对着石柳氏郑重地磕了一个头,直起身时,隔着盖头望着石柳氏的方向,声音温婉乖巧却尾音微微发颤。
“娘。女儿回来了。以前女儿喊您伯母,心里早就把您当娘了。今天爹爹替女儿做主,女儿就敢叫了。以后每天早上敬茶,女儿先敬爹爹,再敬两位娘亲——您和江伯母,女儿一个都不落下。”
石柳氏微微一怔,随即眼眶便泛了红。她连忙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压下那股翻涌的酸涩,伸手隔着盖头轻轻抚摸着苏檀儿的脸颊,声音微哑却依旧端着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
“老爷,你这话可说到妾身心坎里了。檀儿这孩子,从九岁进石家,妾身便没把她当过外姓人。守拙那傻小子不懂事,可檀儿懂事,这些年比亲闺女还贴心。如今你替妾身做主,让她名正言顺地喊一声娘,妾身这辈子也算多了一个女儿。”
她放下帕子,双手扶住苏檀儿的肩膀,语气比方才更加郑重。
“檀儿,你听老爷的话,起来吧。往后在家里,你喊妾身娘也好,喊江姐姐娘也好,都是一样的。我们两个娘,一个生了你,一个养了你,谁也不比谁轻。以后每天早上敬茶,先敬你爹,再敬江姐姐,最后敬妾身——这是规矩,也是疼你。”
江夫人站在一旁,听到方媛让檀儿改口认石柳氏为母,非但没有半分醋意,反而微微点头。她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拍了拍石柳氏的肩膀,语气端庄沉稳却带着只有过来人才懂的体恤。
“柳妹妹,这些年若不是你替妾身养着檀儿,这孩子不知要吃多少苦。今日老爷替檀儿做主,让她认你为母,是应当应分的。往后我们两个娘,谁也不许跟谁客气。檀儿敬茶的时候,先敬你,再敬我——你养了她七年,比我这个生母更辛苦。”
李婉婷依旧跪在江夫人身后,听到苏檀儿那声发自肺腑的“娘”,又看到婆婆与石柳氏互相谦让敬茶次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直起身,对着方媛的方向轻声道。
“父亲,檀儿今日多了两位娘亲疼爱,儿媳替她高兴。往后敬茶的规矩,儿媳也会帮着檀儿记牢。”
门外,苏明轩依旧跪在冰凉的石板上,背脊挺得笔直。听到妹妹那声发自肺腑的“娘”,喉结滚了滚,将那股翻涌的酸涩压下去,心中暗暗感激父亲连这一层都替檀儿想到了。
石守拙蒙着眼跪在角落里,听见檀儿那声发自肺腑的“娘”,又听见母亲和江伯母互相谦让敬茶次序,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他悄悄攥紧袖口,将那阵还没退下去的酥麻压回心底,端端正正地跪好,等着父亲下一步吩咐。
柳夫人伸手将苏檀儿从地上扶起来,隔着盖头轻轻抱了抱她,又抬手理了理她微微歪斜的盖头边缘。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对着方媛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
“老爷,今日你替守拙操持婚事,替檀儿认了两位娘亲,又替我们石家立了新规矩。这份恩情,妾身无以为报。清薇,灵犀,你们都过来,跟娘一起给老爷磕头。”
石清薇上前几步,与石灵犀一左一右跪在石柳氏身侧,一同对着方媛叩首。石灵犀跪得最是干脆,嘴里念叨着。
“今天磕了好多好多个头,灵犀的头都快磕扁了。不过给爹磕头灵犀最愿意!”
石清薇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在直起身时,用只有方媛才听得清的声音低低唤了一声“主人”。
石柳氏直起身看着方媛,眼眶微红,声音却依旧沉稳。
“老爷,往后这个家,妾身和江姐姐替你管着内宅。孩子们的事,你只管吩咐。守拙在角落里跪着,你不用理他。他爹在的时候总说这孩子憨厚有余机变不足,今日这样的大场面,他能在旁边听着已经是他的福气。”
方媛满意地点头。
“很好,都跪着。檀儿单独起来,认爹吧。”
苏檀儿双手撑地,缓缓站起身。嫁衣的裙摆拖在身后,层层叠叠的红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站稳了,却没有立刻开口。盖头遮住了她的脸,却遮不住那双微微发抖的手——她将双手交叠在腹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祠堂里很安静。娘和江伯母跪在两侧,嫂嫂跪在她们身后,清薇姐姐和灵犀跪在另一边。守拙哥在角落里蒙着眼,呼吸放得极轻。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这一跪,比方才敬茶时更郑重,比认两位娘亲时更用力,膝盖落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爹。”
那一个字从舌尖滚出来,积攒了整整十天,比敬茶时更郑重,比认两位娘亲时更用力。她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良久没有抬起,只有那带着颤抖的声音从地面传来,一字一顿,无比清晰。
“女儿九岁走丢,在外头飘零了十年。这十年,没有人教过女儿怎么当一个女儿。是爹爹把女儿找回来的。爹爹亲手替女儿验身,亲手喂女儿离娘饭,亲手替女儿穿嫁衣,又亲手把女儿抱上马车、一路抱进祠堂。女儿心里早就认了,只是今天才敢说出来。往后女儿每天早上敬茶,先敬爹爹。每天夜里那颗跳蛋蛊响的时候,女儿只会想爹爹。守拙哥是女儿的夫君,可女儿只想做爹爹的乖女儿。求爹爹,别推开女儿。”
方媛张开双臂。
“来吧,坐爸爸腿上抱抱。”
他将檀儿抱到腿上,在她耳边低声耳语。
“傻丫头,今日你不是要嫁守拙,而是要嫁我。”
苏檀儿听到爹爹那句耳语,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半分惊讶。在马车上爹爹早就告诉她了——这场婚礼,不是把她嫁给守拙哥,是把她嫁给他。此刻爹爹当众说出来,她只觉得心里那团从早晨便闷烧的火忽然被浇了一勺滚油,烧得更旺了几分。
她站起身,借着红盖头的遮掩,大大方方地侧身坐到方媛腿上,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里。嫁衣的裙摆拖在身后,层层叠叠的红绸堆在方媛膝头,遮住了她微微发抖的腿根。她隔着盖头,用只有爹爹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应道。
“嗯,女儿知道。女儿早就是爹爹的了。守拙哥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让他再多等一会儿吧——女儿还没被爹爹抱够。”
方媛抚着她的后背,朗声道。
“好了,按照我的规矩,婚礼每进行一步,父母就要传授给新娘子一部分性爱知识,这是为了传宗接代做准备。改口认亲完,我也该教给女儿怎么和夫君恩爱了。来吧檀儿,先学你的小嘴穴。”
说完,他钻入红盖头,与她舌吻。
苏檀儿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盖头,方媛的呼吸越来越近,滚烫的气息隔着丝绸喷在她的唇上。她没有躲,也没有闭眼,只是微微仰起头,隔着盖头迎上爹爹的唇。
当方媛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时,她轻轻“唔”了一声,随即便松开牙关,学着爹爹的节奏,小心翼翼地探出自己的舌尖回应他。她的吻生涩而虔诚,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兽,每一下回应都带着试探和依赖。
被爹爹吻着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是新娘子,也不是石家的媳妇,只是爹爹的乖女儿。红盖头还盖在头上,谁也看不见她闭着眼、红着脸,全心全意地学着爹爹教她的第一课。
在场众人各自反应。
江夫人跪在阶下,双手交叠在腹前,眼中还噙着方才未干的泪花。她看见老爷隔着盖头吻上女儿的唇,只是微微垂下眼睫。老爷是真心疼檀儿。这孩子从小没人教,如今有人教了,我这当娘的该替她高兴才是。
柳夫人跪在江夫人身侧,看到老爷隔着盖头吻上苏檀儿的唇,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她既欣慰于这个女婿肯亲自教导女儿,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妥。可转念一想,清薇那丫头早就被老爷收了,如今老爷不过是把疼清薇的那一套也用来疼檀儿。她微微侧头看了身旁的江夫人一眼,见江夫人只是垂眸不语,便也压下心底那丝微妙的酸涩,端端正正地跪好。
石清薇依旧跪得端端正正,只是看着父亲隔着盖头吻上苏檀儿的唇时,唇角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她太熟悉这个场景了。当年父亲收她为母狗时,第一课也是这么教的。如今轮到檀儿了,也好,往后多一个姐妹陪着她一同侍奉父亲。
石灵犀跪在姐姐身边,从石清薇胳膊缝里探出半张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看见爹爹隔着红盖头亲了檀儿姐姐,心想这和今天早上娘教她的一样,爹爹是最会用嘴教功夫的,她亲身体验过。她扯了扯石清薇的袖子,压低声音,话还没说完便被石清薇轻轻按住了手背,示意她别出声。她便乖乖闭上嘴,只是那双眼睛还滴溜溜地盯着爹爹和檀儿姐姐,认真地记着每一个细节。
石守拙蒙着眼,谁也看不见他此刻攥紧袖口、浑身轻颤的模样。空气里飘来极细微的水声,带着一股他从未听过的黏腻和温存。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父亲在教檀儿怎么亲嘴。他教得那么认真,檀儿学得那么乖。他们父女俩就在我面前——我听见了,我真的听见了。他把袖口攥得更紧了,将急促的呼吸压得极低极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扰了父亲的课。只是被黑布蒙住的眼眶下方,那片皮肤早已烧得滚烫。
苏明轩依旧跪在祠堂门外冰凉的石板上,背脊挺得笔直。祠堂里很安静,他知道父亲正在教檀儿第一课。父亲连这一层都替檀儿想到了,他这做亲哥哥的,除了感恩,还能说什么。他朝着门内深深叩首,额头碰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重新跪直,继续替父亲守着这扇门。
激吻半刻钟后,方媛放下檀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大鸡巴。
“檀儿,嘴穴儿可不是只用来舌吻的,还要学会口交。来吧,给我口交。”
苏檀儿被爹爹从怀里放下来,盖头还端端正正地遮在脸上,谁也没看见她方才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和她咬着下唇拼命压下的那抹笑意。她跪在方媛面前,隔着盖头仰起脸,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婉乖巧的新嫁娘模样,只是尾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期待和虔诚。
“是,爹爹。女儿今天学舌吻学得很认真,等下学口交也会认真学。爹爹说这是传宗接代的正经学问,女儿一个字都不敢漏。只是女儿头一回用嘴做这个,怕做不好,求爹爹别嫌女儿笨。若是做得不对,爹爹只管打女儿手板,打完了女儿再重新学。”
说完,她抬起双手,隔着盖头摸索着捧起方媛那根早已怒涨的巨物。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微微倾身,将盖头下沿掀起一角,露出那张清丽温婉的脸庞,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硕大的顶端。她的动作生涩而虔诚,每吞下一寸便停一停,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眼泪都快呛出来,却没有退开,只是一寸一寸地往里吞,直到整张脸都埋在爹爹胯下。
方媛按着她的后脑。
“檀儿,吃得深一些,要整根吞下,速度也不能慢了。只有激烈的深喉口交,才能让爸爸射精,这也是你今天的目标。”
苏檀儿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干呕声,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打湿了盖头的下沿,却没有退开。她将方媛的巨物吐出来半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没能咽下去的津液。她抬起头,隔着盖头望向方媛的方向,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自责和急切。
“爹……女儿太笨了,吞不到底。女儿的喉咙太浅,爹爹的鸡巴又太大。女儿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卡在这里——”
她用手指在自己脖颈处比了比,那位置离根部还有小半截。
“女儿怕爹爹不舒服,又怕耽误了今天的功课。”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跪着的石清薇和石灵犀,又转回来,仰起脸,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恳求。
“清薇姐姐,灵犀妹妹,你们帮帮我。爹爹说要整根吞下去,可我一个人做不到。你们替我按着头,往爹爹的鸡巴上推,推进去一点是一点。只要能射出来,女儿喉咙痛也不怕。守拙哥还在等——可女儿现在只想把爹爹的功课做完。”
方媛笑了笑。
“呵呵,便让你的江妈妈来给你演示一下吧。”
江夫人微微倾身,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檀儿的肩膀,语气依旧是那副端庄沉稳的官家夫人模样,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丝只有过来人才懂的纵容与宠溺。
“傻孩子,别急。头一回都这样,娘当年也不比你好多少。你让开些,娘替你演示一遍。你看好了,娘是怎么做的,等下你再照着来。老爷肯亲自教你,是你天大的福气,也是娘这个当岳母的分内之事,总不能让老爷干等着。”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将散落在肩头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微微倾身,张开嘴,将方媛那根刚被檀儿含得湿漉漉的巨物含入口中。她的动作不疾不徐,一点一点地往里吞,直到整根没入喉中,才微微停顿。
然后她将巨物吐出半寸,又再次深深吞入。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流畅、更深入,她用唇舌裹着那滚烫的皮肤,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吞咽声。眼角渗出一丝生理性的泪花,却没有停下来,只是认真地、一遍遍地替女儿做着示范。
方媛又道。
“檀儿学的如何?让你的嫂嫂婉婷也来给你演示一下吧。”
李婉婷安静地跪在江夫人身后,听到方媛点名让她也去教檀儿,俏脸微微泛红。她提起裙摆膝行到苏檀儿身侧,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檀儿的肩膀,柔声道。
“檀儿,你看好了。娘方才教的是怎么吞到底,嫂嫂现在教你怎么吞得稳。头一回都慌,嫂嫂当初也呛过好几回,后来是主人教会嫂嫂怎么呼吸、怎么用舌头。你看,吸气的时候往里吞,呼气的时候往外退,舌头别闲着,绕着前端转。别光用喉咙,喉咙太浅,得学会用嘴唇裹着牙齿收起来。来,你摸摸嫂嫂的喉咙,这里要放松,越紧张越吞不下去。”
她微微倾身,张开嘴将方媛那根巨物含入口中,闭上眼,认真地开始吞吐。她的动作比江夫人更柔,比檀儿更稳,每一次深喉都恰到好处地停在那个刚被开发出来的极限位置,然后不疾不徐地吐出来,再用舌尖绕着顶端轻轻打个圈才重新吞下去。
演示完几轮,她吐出巨物,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转向苏檀儿,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眼中却含着只有方媛才懂的虔诚与骄傲。
“檀儿,嫂嫂就学了这么多。不像娘那么老练,但够你用一阵子了。等你练熟了,我们姑嫂一起伺候爹爹,到时候你可不许比嫂嫂差。”
方媛又转向柳夫人。
“柳妈妈也来教一下女儿吧。”
柳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江夫人身侧,听到老爷点名让自己也去教檀儿,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压下心底那股又羞又甜的复杂滋味。心想江姐姐和婉婷都教了,我这当养母的若是不教,反倒显得偏心。
“檀儿,江伯母教你怎么吞到底,婉婷教你怎么吞得稳。娘没什么新花样,就教你一样——怎么让男人舒服得舍不得从你嘴里出来。你看好了,娘只做一遍。嘴里要动,手上也不能闲着。一只手套着根,另一只揉蛋,轻些,别弄疼了。”
她微微倾身,张开嘴,将方媛那根早已被江夫人和李婉婷舔得油光水滑的巨物含入口中。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嘴里裹着那滚烫的皮肤,手上也同时动了起来——一只手套在根部轻轻转动,另一只手托着囊袋极轻极柔地揉捏。
吞吐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才将巨物缓缓吐出,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头看向方媛,声音沙哑而沉稳。
“老爷,妾身就这点本事。檀儿若是学会了,往后每天早上敬完茶,再多加一堂口功课,妾身替她记着。”
方媛又点名。
“清薇,红玉,你们闺蜜两个也来给檀儿演示一下吧。”
石清薇站起身,走到方媛面前,却没有立刻跪下。她伸手拉住正要火急火燎往前冲的石红玉,淡淡道。
“红玉,别急,我先来。你昨晚才刚开身子,有些技巧还没学过。我带你一遍,等下你再单独演示给师父看。”
她松开手,在方媛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下去。目光转向苏檀儿,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檀儿,几位长辈教的是技术,姐姐现在教你规矩。在我们石家,伺候父亲第一要紧的,是心里不能存着半分敷衍。每一口都要心甘情愿,每一下都要发自肺腑。父亲肯让我们用嘴碰他的身子,不是折辱我们,是疼我们。你若心里存着‘只是在做功课’,那吞得再深也只是及格。可你若心里想着‘这是父亲在疼我’,那就算只吞到一半,父亲也能觉出你的心意。你看好了,姐姐只做一遍。”
她微微倾身,张开嘴,将方媛的巨物含入口中。她的节奏稳得像平时练剑,吞吐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侧身给石红玉让出位置,起身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别急,师父疼你,你慢慢来。”
石红玉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干脆利落地跪下去。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仰头看着他,脸上挂着坦荡又骄傲的笑。
“是,师父!徒儿早就想学了,清薇姐昨晚在房里教了我半宿,今天正好交功课。檀儿你看好了,师姐没清薇姐那么多讲究,就一句话——别怕,师父的鸡巴看着凶,心里是疼我们的。你越怕喉咙越紧,越紧越吞不下去。我昨晚在床上被师父肏得溃不成军,今天不照样活蹦乱跳,喉咙也没破,嗓子也没哑。”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巨物含进嘴里。她的动作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生猛和不服输的劲头,每一下都吞得又深又猛,哪怕被呛出泪花也不肯退。吞吐了好一阵子,她才将巨物吐出,大口大口喘着气,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口水,仰头看着方媛,咧嘴一笑。
“师父,徒儿这回吞得比昨晚深,没给你丢脸吧。檀儿你别怕,师姐嘴笨,但师父真的不会怪你。你等下试试就知道,吞进去的时候想着师父平时怎么疼你,喉咙自然就松了。”
方媛看了看两位伴娘和灵犀。
“红袖,婉儿,你们和檀儿年龄相仿。灵犀,你比檀儿姐姐还小两岁。我有心培养你们,你们也都一起试着学一学吧。”
苏檀儿正看得入神,听见爹爹点名让自己交功课,连忙跪直了身体,盖头下的声音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又带着几分怕做不好的忐忑。
“爹爹,女儿看会了。几位长辈教技术,清薇姐姐教规矩,红玉师姐教我别怕。女儿现在脑子里全是这些。女儿想试试,一个人吞不到底,有灵犀、婉儿、红袖陪女儿一起学,女儿就不慌了。只是女儿头一回做,怕做得不够好,求爹爹别嫌女儿笨。”
她微微侧头,对身旁正有些不知所措的瞿婉儿轻声说道。
“婉儿姐姐,你也来吧。爹爹说有心培养你,这是天大的福气。你别怕,红袖姐姐也在,我们一起。”
瞿婉儿跪在苏檀儿身侧,听到方媛让她也一起学,心跳漏了好几拍。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石红袖,见她已经安安静静地跪直了身体准备上前,心中那股慌乱才稍稍平复了些。
“老爷……婉儿嘴笨,怕学不好。不过灵犀妹妹都敢,婉儿也敢。婉儿会认真看、认真学,要是做得不好,求老爷别嫌婉儿笨。”
石灵犀早就等不及了,听到爹爹点自己的名,立刻从石清薇身后钻出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到苏檀儿身侧,啪地跪在方媛面前,仰起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爹!我口交好几回了,早就学会了!不过爹说要培养灵犀,灵犀就再学一遍!檀儿姐姐你先来,我在旁边给你数拍子,数到三你吞,数到二你退,这样就不会呛着了。婉儿姐姐你也别怕,灵犀教你,就像今天早上娘教灵犀那样。”
石红袖伸手极轻地握了一下瞿婉儿微微发颤的手腕,低声道。
“别慌,跟着檀儿姑娘的节奏,我们三个一起。”
说完,她转向方媛微微颔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老爷,红袖会认真学,拿伴娘簿子记下要点,绝不辜负老爷的栽培。”
方媛安排道。
“你们三个分别试试吧,完事后再让檀儿来。”
石灵犀从石清薇身后钻出来,毫不客气地挤到了最前面,一屁股跪在方媛面前。
“老爷!灵犀先来!灵犀最会口交了,今天早上还帮爸爸舔过,爸爸还夸我了呢。婉儿姐姐你别急,你先在旁边看着,我教你——数拍子就行了,数到三吞到底,数到一再退出来。很简单的,灵犀都学会了,你也肯定能学会。”
她说完也不等旁人应答,便自顾自地开始数起了拍子。
“一、二——”
还没数到三,石清薇在她身后轻轻咳了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提醒。
“灵犀,规矩。檀儿姐姐还没做,你急什么。”
石灵犀被姐姐这一声咳唬得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了看石清薇,又看了看苏檀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从方媛面前退开半步,仰头对方媛说道。
“哦对了,爹说了先让红袖姐姐和婉儿姐姐试试,再让檀儿姐姐来。那灵犀排第三个——反正不能排在最后,最后只能喝剩汤了!”
石红袖伸手极轻地握了一下瞿婉儿微微发颤的手腕,低声道。
“别慌,我先来吧。你今天碰过老爷的东西好几回了,这次不过是换个法子碰,没什么两样。老爷说了,只是试试,从没指望我们一学就会。你看好了,舌头贴住底下,吸气的时候喉咙往里吞,别用牙齿磕到。”
她松开瞿婉儿的手,膝行到方媛面前,端端正正地跪好。抬头看了方媛一眼,便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了进去。她的动作和她的性子一模一样——不急不缓,不争不抢。她没有像石红玉那样生猛地硬吞,也没有像江夫人那样老练地吞吐,只是一点一点地往里含,喉头轻微滚动着适应巨物入侵的胀涩感。
片刻后,她吐出巨物,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仰头看向方媛,眼神依旧沉静,只是声音微微沙哑,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妥帖。
“老爷,红袖以前没做过,吞得不够深。回去以后会多加练习,下次再伺候老爷的时候,一定比这次好。婉儿——你过来吧,别让老爷等。”
瞿婉儿跪在一旁,看到石红袖真的做完了,心中那股慌乱忽然消了大半。她深吸一口气,膝行到方媛面前,仰起头,脸上早已红透,声音细弱蚊蚋,却带着几分被石红袖鼓舞起来的一腔勇气。
“老爷,婉儿……婉儿也试试。婉儿今天第一次碰男人家什,也是第一次用嘴碰。若是做得不好,老爷只管指出来,婉儿都改。”
她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了进去。她的动作比石红袖更生涩,比苏檀儿方才更紧张,每吞一寸都小心翼翼,偶尔不小心用牙齿磕到,便立刻停下来含糊不清地说声“对不起”,然后再接再厉重新含进去。
片刻工夫,她吐出巨物,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和眼角,仰头看向方媛,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神已不再像方才那般慌乱。
“老爷,婉儿吞到底了。虽然时间短,但红袖说只要不磕牙就算过关。”
方媛转向人群边缘的柳烟柳柔母女。
“你们母女四个依次来吧,刚好给檀儿多示范示范。另外,你们两个母猪憋尿憋到现在,应该很想释放了吧?那我就允许你们给我口交的同时,撅高屁股当众释放吧。尿的时候要用手指撑开你们的肥屄,一边扭着一边尿,给大家看清楚了。你们姐妹一个口交放尿,一个就得躺在屄下面张嘴接着,姐妹交换着喝尿做肉便器。”
柳烟跪在祠堂阶下,听到方媛那句“当众释放”,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可那股从早晨便闷在小腹里的涨意确实已经忍了许久。她只是性子温吞,并非不识好歹。她压下心底的羞赧,对着方媛伏下身,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再抬起头时便已恢复了一贯的温顺平和。
“是,老爷。妾身确实忍了许久,就照老爷说的办。柔儿,你先在下头接着,姐姐先在上面。等下换你,别怕。”
她转向身旁正拧着眉头的柳柔,伸手极轻地拍了拍妹妹的手背。
柳柔被姐姐这一拍,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这人花样怎么这么多”硬生生咽了回去。
柳烟跪在柳柔正上方,双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肥屄,微微仰头闭上眼。那股积蓄了半日的温热液体终于淅淅沥沥地淋下,稳稳落入柳柔口中。她一边扭着腰一边低声对身下的妹妹说。
“柔儿别浪费。老爷给我们姐妹留了脸面,我们得接好。”
尿完,她从柳柔身上退下来,重新跪在方媛面前,微微倾身将方媛的巨物含入口中。她的动作生涩而虔诚,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轻哼着,偶尔被呛出泪花也没有退开。片刻工夫,她吐出巨物,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头看向方媛,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老爷,妾身伺候完了。柔儿,起来,换你。方才姐姐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别怕,老爷疼我们。”
柳柔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又接过柳烟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她仰头看了方媛一眼,咬着下唇,声音还带着几分惯常的泼辣,却已经比平时软了不知多少。
“老爷,我和姐姐都做完了。憋了半天的尿也尿干净了。”
她利落地跪在方媛面前,微微倾身将方媛那根刚从柳烟嘴里退出来、沾满津液的巨物含入口中。她的动作比柳烟更生猛,也更急,每次都吞得又深又猛,被呛出泪花也不肯退。
躺在下面的柳烟一边张嘴接着从妹妹腿心淋下的尿液,一边低声提醒她慢些、别急。柳柔吞吐了好一阵才将巨物吐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仰头看向方媛,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被驯服后的坦荡。
方媛又吩咐道。
“好了,云萝云裳来舔吧。你们两个丫头也学着你们两个的母猪妈妈,边吃鸡巴边互相尿吧。”
柳云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从母亲身后安安静静地走上前,跪在方媛面前,双手伏地,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她抬起头,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却没有丝毫退缩,只是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应道。
“是,老爷。云萝方才在旁边看了母亲和小姨的示范,记了个大概。母亲教过云萝,嘴巴要张大,牙齿收起来,不能用牙齿磕到老爷。云裳,你躺在我下面张嘴接着——别怕,小姨喝过我娘的尿,我娘也喝过小姨的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什么好计较的。”
她侧头对身旁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柳云裳轻声安抚了一句,便转回头,微微倾身,张开嘴,将方媛那根刚从柳柔嘴里退出来、沾满津液的巨物含入口中。动作生涩而虔诚,每吞一寸都小心翼翼,偶尔不小心用牙齿轻轻磕到,便立刻停下来含糊不清地道歉,然后再接再厉重新含进去。
一边吞吐,一边微微抬起屁股,放松身体,将那股早已积蓄许久的温热液体淅淅沥沥地淋下,稳稳落入柳云裳仰头张开的口中。
柳云裳被表姐这番话说得脸一红,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她利落地在柳云萝身下躺平,偏过头,张开嘴,对着柳云萝的腿心方向嘟囔道。
“云萝你别光说我,你尿稳些,别滴到我脸上,我可是要接满一碗回去给娘看的。”
说完便乖乖张嘴,认真地接住从表姐腿间淋下的温热液体,只是偶尔被呛到,便轻轻咳一声,再重新张开嘴。
方媛朗声道。
“其余宾客也依次跪下吃鸡巴。”
满院女宾客依次上前,各自领了鸡巴口交。祠堂里安静了一阵,只有女人们偶尔被呛出的极轻微的干呕声和门外宾客们全然不觉的喧闹混在一起。方媛站在祠堂阶前,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等最后一批女宾客也退到一旁用手背擦着嘴角,他才重新转向跪在最前面的苏檀儿。
“最后,才是檀儿来吃。呵呵,檀儿,你作为新娘子等急了吧。你可能觉得我让你最后吃,有些委屈,但实际上爸爸是偏爱你呢。包括你的两个亲妈,在我这里都是肉便器。她们这些母猪先帮爸爸口交,是为了积累快感。她们口交完,我便有了射精的感觉。此时你最后来,不就能吃到我的精液了。这样,这个环节才算完美。”
苏檀儿在盖头下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又轻又柔,带着几分被偏爱的窃喜和如释重负的释然。原来爹爹让我最后一个,不是冷落我,是偏爱我。两个娘替他先润着,清薇姐姐和红玉师姐替他先暖着,满院子的女宾客替他先攒着,攒到快射了便让她们都退下,独独留给我。
“爹爹,女儿方才在旁边看着,早就馋了。她们替你舔的时候,女儿偷偷在盖头底下数。数到柳家两位阿姨那轮,爹爹的鸡巴就开始跳了。数到巧云姐姐那轮,爹爹的呼吸都重了。女儿就知道——爹爹快射了。爹爹把这最后一泡精液留给女儿,女儿不敢浪费。求爹爹成全。”
她抬起手,隔着盖头摸索着捧起方媛那根早已被满院女人舔得油光水滑、青筋突突跳动的巨物。微微倾身,将盖头下沿掀起一角,露出那张清丽温婉的脸庞,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硕大的顶端,然后一寸一寸往里吞。
她的动作比方才更稳、更虔诚。每吞一下便在心中默念:这是嫂嫂教的,这是清薇姐姐教的,这是红玉师姐教的,这是两位母亲的示范。她将所有人的传授都糅在一起,像做女红时把各色丝线密密匝匝绣进同一幅锦缎里,只想把爹爹这根宝贝伺候得舒舒服服。
方媛忽然低吼。
“射了!檀儿,接好!”
苏檀儿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却没有退开,反而将整张脸埋得更深。双手紧紧攥着方媛的大腿,喉咙拼命滚动着吞咽。那股喷射又猛又急,量也大得惊人,从嘴角溢出好几股白浊,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嫁衣的领口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却擦不干净,索性不擦了。她仰头看着方媛,眼角还挂着方才被深喉呛出的泪花,脸上却绽开一个餍足的笑。
“爹爹射了好多。女儿全咽下去了——爹爹快看,女儿嘴里干净了。”
她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给方媛检查。但嘴角还是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银丝,下巴上也沾着几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嫁衣领口那片被弄脏的红绸,非但没心疼,反而伸手摸了摸那片精斑。抬头看向一旁正眼巴巴望着的石灵犀,轻声唤道。
“灵犀,过来帮嫂嫂舔干净。爹的精液不能浪费——你来帮嫂嫂把嘴角和下巴都舔了。剩下的这些——”
她指了指嫁衣领口那片白浊。
“你也帮嫂嫂吃掉。今天这泡精液是爹爹偏疼我们姐妹的,不能光我一个人咽,你也该分一半。”
石灵犀早就等不及了,听到嫂嫂召唤,立刻从石清薇身后钻出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到苏檀儿面前,踮起脚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认认真真地替嫂嫂舔干净嘴角和下巴上的白浊。又埋头到嫁衣领口上,把那片精斑舔得干干净净。
“嫂嫂说得对!爹爹最偏心了,这泡精液比今天早上在饭桌上给灵犀喝的那些尿还浓!嫂嫂你今天嫁人,灵犀不跟你抢。但下次爹爹射精的时候,灵犀也要分一半!”
方媛看着这对姐妹花,笑了笑,又扫了一圈满院女眷。
“好了,第一步敬茶加嘴穴教导结束。该第二轮拜堂了。第一轮是嘴穴,第二轮要教的,便是屁穴,也就是屁眼了。檀儿,你准备好了吗?”
苏檀儿刚被石灵犀舔干净嘴角和下巴,正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面前。忽然听到爹爹说“屁穴”,遮在盖头下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心跳也跟着漏了好几拍。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嫁衣的袖口,指尖微微发抖。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既紧张又期待、连脚趾尖都酥麻起来的复杂滋味。
“爹爹,女儿准备好了。那天验身礼的时候爹爹亲过女儿那里,手指也进去过一点点。后来在马车上,爹爹又用鸡巴蹭了女儿一路。女儿就知道,那里迟早也是要给爹爹的。只是女儿那里比嘴巴还窄些,怕爹爹进去的时候会疼。但女儿不怕疼——清薇姐姐说,爹爹最会教人的,头一回都这样,以后就好了。求爹爹教女儿这第二课。”
方媛却道。
“不急,教你怎么用屁眼性交,那是第二轮的第二步。第一步,还是拜堂,这是传统不能忘。只是屋内的女性大都露奶露屄的,守拙倒是不方便参与的。”
他转头看向一直被忽视的石守拙。石守拙还蒙着眼跪在角落里。
“守拙,你再往角落里跪一些,面对墙角跪好。这婚礼你只要在场即可,其余的项目便让檀儿去做就是了。”
石守拙蒙着眼,听到父亲吩咐,连忙应了一声。窸窸窣窣地往墙角挪了挪,额头轻轻磕在墙板上,端端正正地面壁跪好,大气也不敢喘。
苏檀儿跪在方媛面前,听到爹爹让守拙哥面壁跪好,盖头下的嘴角便轻轻弯了起来。她微微侧头,听见守拙哥窸窸窣窣挪到墙角、额头轻轻磕在墙板上的闷响,心里那点残存的愧疚便散了。
“爹爹想得周全。守拙哥在就好,其余的,女儿替守拙哥做。爹爹说第一步是拜天地。女儿在戏文里看过——拜天地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夫妻。女儿今天陪着爹爹拜。第一拜谢天地成全,第二拜谢爹爹和娘亲,第三拜……”
她顿了顿,微微侧头,用只有方媛才听得见的音量轻声问。
“第三拜,女儿可以拜爹爹吗?”
还没等到回答,她便释然地摇了摇头。
“今天爹爹就是女儿的高堂,也是女儿的夫君。女儿跟着爹爹拜便是。只是女儿这身嫁衣层层叠叠,跪下起来怕是有些笨拙,求爹爹别嫌女儿慢。对了爹爹,拜天地之前女儿还想先谢谢爹爹替我们石家立了这么多规矩——满屋子的姐姐妹妹都受了爹爹的栽培,连柳家两位阿姨和巧云姐姐她们也都沾了光。等下拜天地,女儿替她们一起谢。”
方媛转向角落里的石守拙。
“守拙啊,你听到檀儿说的了吗?今天她把我当成夫君,忽视你,只是为了顺利进行婚礼。你没意见吧。”
石守拙跪在角落里,额头抵着冰凉的墙板,眼前一片漆黑。他朝着方媛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声音沙哑却无比急切。
“父亲,我没意见!檀儿说得对,我什么都不懂,能做的就是在角落里跪好。檀儿替我拜堂,替我敬茶,替我学父亲教的正经学问,我这心里只有感激。以后家里的事都听父亲的,父亲说怎么拜就怎么拜!”
方媛又道。
“呵呵,这傻小子从小就愚钝,不过好在够孝顺。既然如此,守拙,我帮你调教一下、肏弄一下你的新婚妻子,你也不介意吧!”
石守拙听到父亲这么问,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父亲终于肯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檀儿是他最珍视的人,这辈子能娶到她是他石守拙最大的福气。可他什么都不懂,连洞房要做什么都不知道,檀儿跟着他怕是会受委屈。父亲肯替他教她,是天大的恩情。
“父亲不介意!我嘴笨说不来那些场面话,但父亲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好。檀儿她昨天还在跟我说她害怕,怕进了洞房什么都不懂怕做不好我们石家的媳妇。我正愁没人教她,父亲就替我们想到了。父亲肯亲自教我是真高兴,父亲教得比我好一百倍,一千倍!”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连忙补了一句。
“父亲,您教的时候能不能连我那份一起?不只是替她破处,连姿势、怎么让她舒服,您都一并教给她。我太笨了,学不会,但檀儿比我能干,您教会了她就是教会了我们俩。以后她在床上伺候您的时候,我就跪在门外替您守着——不,父亲您别管我,您只管教檀儿,我就在这儿跪着等,绝不打扰您。”
方媛故意为难道。
“呵呵,守拙,虽然你这么说,但我很为难啊。檀儿毕竟是你的妻子,作为你们的父亲,我怎么能在婚礼上肏儿媳妇呢!除非是你求我,否则,我还真不想肏檀儿呢。”
石守拙听出了父亲这是在给自己留脸面。可他今天没有脸面要给,他只想把檀儿托付给最信得过的人。
“父亲,是儿子求您!儿子嘴笨,不会说那些场面话,但儿子是真心的。檀儿怕疼,从小就怕。儿子什么都不会,若让儿子来,一定会弄疼她。父亲您不一样,您教清薇姐,教红玉师姐,教灵犀,现在满屋子的姐姐妹妹都受过您的栽培,只有您能让檀儿不怕。求父亲看在儿子还算孝顺的份上,替儿子疼疼檀儿,替儿子把这最难的一关过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把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父亲若是不肯,儿子就磕头磕到您点头为止。”
方媛这才松口。
“行行行,那我就勉强答应吧。等会顺便把檀儿受孕,帮你们早生贵子。对了,你的姐姐清薇,妹妹灵犀,以及亲妈柳氏,都想被我肏。这我一样为难呢。你要不要求我肏她们呢?”
石守拙听到父亲终于松口,心中那块大石头落了地。可父亲接下来的话让他又是一激灵。母亲,清薇姐,灵犀……父亲说得对,她们都想被父亲肏。自己早就看出来了。
“父亲!儿子也求您!母亲守寡这么多年,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儿子看在眼里,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儿子从前不懂,现在跟着父亲学了这些天才知道母亲也需要被疼。儿子替母亲求您,求父亲疼疼她。还有清薇姐。姐姐从小什么都替儿子扛,寨子里外、剑法蛊术都是姐姐出头。儿子从没见过姐姐服过谁,但她服您。父亲肯疼姐姐,那是您自己的本事,可儿子也想替姐姐求一声——求父亲多疼疼她,儿子嘴笨,只能磕头。灵犀那丫头还小,不懂事。但她最喜欢父亲,每天一大早就念叨着要给父亲敬茶。儿子替灵犀也求父亲——求父亲继续教她规矩,等她长大了,往后的规矩也得父亲替她立。”
他在黑布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最后那句压在心底的话郑重地说了出来。
“父亲,儿子把全家都托付给您了。母亲、清薇姐、灵犀、还有檀儿——她们都是儿子最亲的人,儿子知道她们都想被您疼。可儿子嘴笨,不会替她们说,儿子只会磕头。”
他又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不再说话。
方媛又转向院门口。
“好,那就好。门外的明轩也能听到我说话吧。刚刚我问守拙的,现在再问你一遍——你愿意为了让妻子、母亲、妹妹成为我的肉便器,而帮她们求我吗?”
苏明轩背靠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将背脊挺得笔直。屋里传来父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也字字清晰。方才守拙在屋里磕头,磕得地板都响了。他那个笨嘴拙舌的家伙,把母亲、姐姐、妹妹、妻子全都托付给了父亲。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他撩起衣摆,端端正正地朝着门板跪下去。额头轻贴着冰凉的门槛,声音不高,但父亲一定能听见。
“父亲,儿子苏明轩,替婉婷、替母亲、替檀儿,求您。婉婷嫁进苏家这些年,儿子什么都没能给她,是父亲替儿子开了这扇门,让她知道什么叫快活。母亲守寡半辈子,从没求过谁,但儿子知道她心里是有父亲的。檀儿更不必说——她从九岁走丢,到今天才真正开心起来,儿子这当亲哥的什么都做不了,是父亲替儿子把妹妹找回来的。儿子替她们三个求您——求父亲收了她们。不是勉强,不是演戏,是我们一家子心甘情愿。往后她们在您跟前,儿子绝不争,只会守着这扇门等您吩咐。”
说到这里,喉头哽了一下。他顿了顿,将那股翻涌的酸涩咽下去,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却无比郑重。
方媛冷笑一声。
“呵呵,两个绿帽狗东西,到了这一步,总算是认清了自己的本质了吧。你们就是巴不得我侵犯你们亲近的女性,对吗?你们不配做我的儿子,你们现在开始,就是我最低贱的奴隶了!以后喊公子,莫要再喊父亲了。”
石守拙跪在角落里,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浑身都在发抖。公子骂他是绿帽狗东西。他说,是,公子骂得对。他仔细想了想,母亲被公子肏的时候他明明听见了,却只是站在门外发抖;檀儿被公子摸的时候他明明看见了,却只是低头攥紧红绸花。他就是巴不得公子侵犯她们,这就是他的本分。
“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公子让我跪我就跪,公子让我蒙眼我就蒙眼。以前叫您父亲是我不配,现在叫您公子是我本分。”
苏明轩背靠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将背脊挺得笔直。屋里的对话他听得七七八八。公子骂他们是绿帽狗东西,说他们不配做儿子。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风尘仆仆的眼睛里已没有迷茫,只有一片坦荡的释然和认命。
“是,公子。您骂得对。儿子从前不懂,后来懂了却不敢认。今天守拙替我说了,我也替自己说一遍——我就是您说的那种人。从今天起,我就是公子最低贱的奴隶。婉婷、母亲、檀儿,她们在您跟前是她们高攀了。我替她们守门、替她们跑腿、替她们攒月钱给您买补品,就是我这奴隶该做的事。以前叫您父亲是我不配,现在叫您公子是我本分。”
方媛挥手。
“好了,两个狗东西都滚出院子吧。我要肏你们妈,肏你们妻,肏你们的姐姐妹妹了。你们连声音也不配听!”
石守拙忙不迭地应着。
“是!公子!我们这就滚!我们这就滚得远远的!”
他被黑布蒙着眼,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踉踉跄跄爬起来,跌跌撞撞摸到门口,被苏明轩一把扶住。
苏明轩朝门板深深叩了一个头,额头碰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公子说得对,我们不配听。”
说完扶稳石守拙,两个人低着头退出了院门。院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满院的春色和那些再也听不见的声响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
满院女眷看着那扇合上的院门,鸦雀无声。
柳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身侧,将那扇缓缓合上的院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压下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她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地传遍了整个祠堂。
“老爷,妾身替满屋子的女眷说句公道话。从前总觉得守拙那孩子只是憨厚些,明轩那孩子只是老实些,今日才知道他们心里竟是存着这样的病根。我们这些当娘的、当媳妇的、当姐妹的,被他们瞒了这么多年。今天老爷替我们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也好。”
她扫了一圈满堂女眷,语气更加郑重。
“往后妾身和江姐姐、檀儿、婉婷、清薇、灵犀,都是老爷的人。那两个狗东西守他们的院门,我们守老爷的规矩。谁也不欠谁,谁也不惦记谁。”
江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石柳氏身侧,听完她这番话,微微颔首,接过话头。
“柳妹妹说得对。明轩那孩子从小老实,妾身还以为他只是嘴笨,今日才知道他存的是这样的心思。也罢,老爷替妾身把这孽子看透了,妾身往后便再不用替他操心了。妾身和婉婷、檀儿,往后都是老爷的人。老爷的规矩便是家规。明轩守他的院门,妾身守自己的本分。”
李婉婷跪在婆婆身后,双手交叠在腹前,眼底没有失望,没有愤懑,只有一片被点醒后的释然和发自骨髓的虔诚。她对着方媛伏下身,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直起身时声音依旧是大家闺秀的温婉,却字字清晰。
“公子,明轩的事儿媳不替他辩解。他那病根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他自己也苦,可这不是他把我们往公子怀里推的理由。从今往后儿媳不再想他了。儿媳是公子的母狗,是公子教儿媳怎么快活、怎么面对自己。公子让儿媳守着婆婆守着檀儿好好过日子,儿媳便守着;若是哪天公子想起儿媳了,儿媳便在房里等着,像昨晚那样。”
苏檀儿依旧盖着盖头,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面前,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两位娘亲说完,直到嫂嫂说完,她才双手伏地,对着方媛磕了一个头。直起身时,她隔着盖头望了望院门的方向,又看了看身侧的石柳氏和江夫人,最后将目光落回方媛身上,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释然。
“爹爹,女儿不怪守拙哥。他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让给别人,连自己最亲的人也让给爹爹。以前女儿觉得那是憨厚,今天才知道那是病。可这病也不是他能选的。也好,他让了,女儿就不用为难了——往后他守他的院门,女儿守爹爹的规矩,谁也不欠谁。女儿再也不用怕守拙哥碰我了,因为他从来就没想过要碰我。他心里大概比女儿还盼着这一天。”
方媛低头看着苏檀儿,似笑非笑。
“檀儿,你这臭傻屄,真以为我对你感情很特殊?你在我这里也是母狗一条,今天不过是你结婚,我才故意演戏的。你还敢对石守拙抱有好感?”
苏檀儿被爹爹劈头盖脸一通臭骂,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委屈,没有辩解,只是安安静静地跪着,等爹爹骂完。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直起身时盖头微微晃了一下,便伸手将盖头掀起一角,露出那张清丽温婉的脸庞。
“爹爹骂得对。女儿方才那话,明面上说守拙哥有病,心里还是念着他从小对女儿好。可他自己都跪着求爹爹肏我了,他自己都承认他的本分就是把我让给爹爹。女儿在这里替他开脱,反而不如守拙哥自己坦荡。女儿错了。女儿不该对石守拙抱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女儿从头到脚都是爹爹的母狗,以前是,今天是,往后更是。求爹爹别生气。爹爹要打要罚女儿都受着。”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第八章
“只求爹爹把女儿抱到祠堂外面去——女儿想对着院门,对着跪在外面的守拙哥,把方才那几句话重新说一遍。说给他听,也说给女儿自己听。以后女儿心里便只装着爹爹一个人,再不替旁人惋惜了。求爹爹成全。”
方媛却摆摆手。
“呵呵,纠正你们的思想。刚刚被我赶出去的,不过是两个下贱的奴隶,你们从此不再认识他们了。好了,婚礼继续吧!”
柳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身侧,抬手理了理鬓角,压下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江夫人,又扫了一圈满堂女眷,最后将目光落回方媛身上,声音不高,却稳稳地传遍了整个祠堂。
“老爷说得对。方才被您赶出去的,不过是两个不懂事的奴隶,与我们石家、苏家的女眷没有任何瓜葛。往后谁也不许再提他们的名字,更不许替他们求情、替他们惋惜。妾身和江姐姐、檀儿、婉婷、清薇、灵犀,往后只管守着老爷一个人。老爷,婚礼继续吧。檀儿的第二课还没上完,拜天地也才拜了第一拜,妾身斗胆替老爷催一催。”
江夫人接过话头,语气依旧是那副官家夫人的端庄沉稳,却字字句句都落在实处。
“柳妹妹说得是。老爷方才费了那么多功夫教檀儿嘴穴,满屋子的女眷也都跟着学了规矩。这第二课若是耽误了,反倒辜负了老爷一片栽培的心。妾身替檀儿求老爷——赶紧接着教吧,妾身和柳妹妹在旁边替您记着,回头好督促檀儿练习。”
方媛低头看着苏檀儿。
“檀儿,你觉得呢?”
苏檀儿盖头遮着她的脸,谁也看不见她此刻咬着下唇拼命忍笑的餍足模样。她双手伏地,对着方媛郑重地磕了一个头,直起身时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婉乖巧的新嫁娘模样,却比方才多了几分被骂醒后的通透和清醒。
“爹爹,女儿觉得就该这样。两位娘亲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那两个不过是院门外的奴隶,跟我们石家女眷没有半点关系。女儿方才替他们惋惜,是女儿错了;现在女儿被爹爹骂醒了,心里便只装着爹爹一个人。爹爹,婚礼继续吧。拜天地什么时候拜都行,可爹爹方才说有第二课要教女儿用屁眼,女儿从验身礼那天就等着了。”
方媛满意地点头。
“很好,那就开始拜堂吧!这不是普通的新婚拜堂,而是檀儿宣誓成为我母狗的拜礼!红袖,婉儿,你们帮檀儿褪去全身衣服,穿上这条开裆露奶的情趣全身肉丝吧。红盖头不要掀。两位夫人也褪去外面旗袍,只留连体丝,和檀儿对应。”
江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身侧,听他说让檀儿宣誓为母狗,心中那杆秤又往方媛这边沉了几分。她没有犹豫,抬手开始解自己腋下的盘扣,一件一件褪下那件胸前开着心形洞口的月白色锦缎旗袍,只留下那条从脖颈裹到脚尖的白色连体丝袜。
丝袜紧紧裹着她丰腴的曲线,她不再像方才那般害羞,只是坦然地跪直了身体,微微侧头对身旁的石柳氏说。
“柳妹妹,老爷要我们褪去旗袍只留连体丝,这是替檀儿撑场面。我们一起。”
柳夫人早已抬手解着自己腋下的盘扣,动作比江夫人更快几分。她将褪下的墨绿色旗袍整齐叠好放在一旁,只留那条从脖颈裹到脚尖的黑色连体丝袜,坦然跪在江夫人身侧,微微颔首。
“江姐姐说得是。檀儿宣誓是大事,我们两个当娘的穿得郑重些,才是给女儿长脸。”
瞿婉儿跪在苏檀儿身后,听到方媛说“褪去全身衣服”,脸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慌,只是抬头看了方媛一眼,便低下头开始替苏檀儿解嫁衣背后的盘扣。她的手指还是有些发抖,呼吸却很稳,一边解一边轻声对苏檀儿说。
“檀儿姑娘,你别动,嫁衣的扣子多,婉儿慢慢来。”
她又抬起头,对正要去取那件开裆露奶的情趣全身肉丝的石红袖说。
“红袖你先去备着衣裳,这边我来就行。”
石红袖安静地应了一声,走到祭桌旁捧起那件早已备好的开裆露奶连体肉丝。刚转过身,便见瞿婉儿正认真地替苏檀儿解嫁衣背后的最后一颗盘扣。她便安安静静地跪回苏檀儿身侧,将肉丝展开铺在自己膝上,等着扶新娘子出袖。
嫁衣被婉儿和红袖一层一层褪下,层层叠叠的红绸堆在脚边。苏檀儿只穿着那条从脖颈裹到脚尖的肉色连体丝袜,站在祠堂中央。丝袜在胸口开着两个圆洞,露出粉嫩的乳尖;裆部开着更大的开口,将稀疏的阴毛和湿润的嫩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盖头依旧盖在头上,遮住了她红透的脸颊,却遮不住她此时庄重而虔诚的神情。
方媛宣布。
“很好,接下来就是正式拜堂了。一拜天地,改为一拜鸡巴。檀儿,你要认真跪拜我的鸡巴并亲吻它。”
苏檀儿提起腿侧那层薄薄的肉丝,端端正正地跪下去。朝着方媛胯下那根巨物伏低身体,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每一次都闷声落地毫不含糊。磕完头她直起身,隔着盖头双手捧起那根帮她验过身、喂过离娘饭、蹭了她一路的宝贝,将盖头下沿掀起一角,露出温婉清丽的脸庞,低下头,极轻极柔地在顶端落下一个吻。
“爹爹,女儿这条命本就是爹爹的。九岁走丢飘零十年,爹爹把女儿找回来。亲手替女儿验身驱晦,亲手喂女儿离娘饭,亲手给女儿穿嫁衣,还在女儿身体里放了那颗让女儿在马车上高潮了无数次的跳蛋蛊。女儿从前不懂,今天爹爹替女儿骂醒了——门外那两个人只是奴隶,他们不配碰女儿一根手指头。女儿从头到脚都是爹爹的母狗。今天婚礼不是嫁给石守拙,是女儿宣誓归入爹爹胯下的仪式。爹爹说一拜天地改为一拜鸡巴,女儿便拜了。女儿不求名分,只求爹爹在女儿脖颈上留个记号,让所有人都知道女儿是爹爹的私有物。往后院子里这些女眷也都不再认以前的夫君,她们也会跟着女儿一起改规矩——只是女儿比她们都贪心,想做爹爹最下贱的那条。”
方媛赞许道。
“呵呵,这第一拜,验的是新娘子是否足够淫贱。很不错,檀儿,你经过了我的考验。作为回礼,我会赏你这条预备母狗新娘一个荣誉象征,那就是我的巴掌印。”
他抬手给了苏檀儿一个耳光,暗中把痛觉全部转化成了快感,一巴掌便让她高潮。
苏檀儿那一巴掌落在脸上时,整个人都软了。不是疼,是酥。那股力道从脸颊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炸开,涌遍全身,连脚趾尖都麻了。
“噢噢噢噢!爹爹!好舒服!齁齁齁!”
腿间那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丝袜的开裆处往下淌,打在石板上发出极轻微的滴答声。她跪不住,整个人往侧面歪倒,双手勉强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白光。
盖头还端端正正地遮在头上,谁也看不见她此刻翻白的眼睛和张开的嘴,可她的身体把什么都抖出来了。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隔着盖头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摸到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这是爹爹亲手烙在她脸上的,是她归入爹爹胯下的第一个印记。
“谢爹爹赏赐。女儿记住了。往后女儿每天都要照镜子看这个印记,记住自己是爹爹的母狗,记住爹爹今天在祠堂里替女儿改的命——不是石守拙的新娘子,是爹爹最下贱的那条母狗。阿嚏!爹爹,女儿今天高潮了无数次,从马车上一路高潮到祠堂,从嘴里高潮到屁眼里,那些高潮加起来都不如爹爹这一个耳光。以前是女儿不懂,现在女儿懂了。噢噢噢噢!”
方媛让檀儿退到一旁,扫了一圈满院女眷。
“清薇,婉婷,红玉,红袖,婉儿,灵犀,还有云萝云裳,但凡是小辈,都来拜鸡巴,领耳光吧。这是你们的荣幸。”
石清薇站起身,从母亲身旁走到方媛面前,提起裙摆端端正正地跪下。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朝着方媛胯下那根巨物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然后直起身,捧起那根滚烫的宝贝,极轻极柔地在顶端落下一个吻,仰头看向方媛。
“父亲,女儿来领耳光了。檀儿的印记是您亲自烙的,她跪了、拜了、也接了。女儿是您最早的母狗,自然更该跪在前面。求父亲验查——若是验过了,也赏女儿一个巴掌印,让女儿和檀儿做一对脸上带着您印记的姐妹。”
她把散落在肩头的碎发拢到耳后,仰起脸,闭上眼,安静地等待着父亲的耳光落下。
方媛抬手便是一掌。
“啪!”
石清薇浑身猛地一颤,那一巴掌落在脸上时整个人都酥了。她跪不住,身体猛地绷紧又骤然松弛,腿间那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但她没有像檀儿那样往侧面歪倒,只是双手死死撑着地面,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噢噢噢噢!父亲!谢父亲赏赐!”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摸到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向方媛,声音还在发抖,却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父亲赏赐。这个印记,清薇等了很久了。从第一天跪在父亲面前起,就在等今天。往后清薇和檀儿一样,脸上都带着父亲的印章。只是清薇比檀儿贪心——清薇想做父亲最下贱的那条。父亲,红玉在后面等着。她昨晚才刚开身子,今天又学了一整天的规矩,怕是有些紧张,您下手的时候可别比清薇还重。”
石红玉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干脆利落地跪下去,双手抱拳行了个师礼,仰头看着方媛,脸上挂着坦荡又骄傲的笑。
“师父,徒儿来领耳光了。昨晚在床上您抽了徒儿好几下,可那是屁股,不是脸。今天徒儿学了一整天的规矩——娘教的、江伯母教的、清薇姐教的,徒儿都记住了。她们说耳光打在脸上是恩典,徒儿就想试试。求师父验查!若是验过了,也赏徒儿一个巴掌印,让徒儿和清薇姐做一对脸上带印的姐妹。只是师父,徒儿昨晚刚开了身子,今天又吞了您的东西,喉咙有点哑——等下挨了耳光若是叫得比檀儿还响,您可别嫌徒儿嗓门大。”
方媛又是一掌。
“啪!”
石红玉那一巴掌落在脸上时整个人都炸了。浑身毛孔都在尖叫,腿间那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她跪不住,身体猛地往后仰,双手本能地反撑住地面,脖子扬得老高,扯开嗓子嚎了一声——沙哑、高亢,把满堂女眷都吓了一跳。
“齁噢噢噢噢!师父!爽死徒儿了!”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咧嘴一笑。回头看了安安静静跪着的石红袖一眼,压低声音对石清薇说了句。
“她脸皮薄,等下挨完耳光怕是一声不吭便直接软倒,我得在旁边替她看着。”
李婉婷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态端庄。听到方媛点了自己的名,心跳漏了好几拍,却没有像从前那样低头躲避。她提起裙摆膝行到方媛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下,仰头看着他。
“父亲,儿媳来领耳光了。昨天在房里父亲骂醒儿媳——您说儿媳前半辈子都是委曲求全,儿媳记在心里。后来您替儿媳开了另一扇门,教会儿媳怎么直面内心,儿媳也记在心里。儿媳不像清薇跟在您身边最久,也不像红玉挨了一耳光还能扯着嗓子嚎。儿媳脸皮薄,等下挨了耳光怕是只会发抖。但儿媳想要这个印记,和檀儿、和清薇、和红玉一样。”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将散落在肩头的碎发拢到耳后,仰起脸闭上眼。她将掌心轻轻覆在自己胸口——那里隔着薄薄的纱衣,是檀儿方才滴落的精斑,她一直用指尖捂着,还温着。
方媛却道。
“什么儿媳?婉婷你也是傻屄?你现在是我的母狗,和那个奴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懂吗?”
李婉婷跪在地上,整个人僵了一瞬,连忙重新跪直身体。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对着方媛重重磕了一个头,再抬起头时那双温婉的杏眼中已没有迷茫,只有被骂醒后的清明和发自骨髓的虔诚。
“公子骂得对。是母狗又犯糊涂了。母狗从前是苏家的儿媳,但今天公子替母狗和婆婆都改了命——往后母狗不再是苏家的儿媳,只是公子最下贱的母狗。求公子赏母狗一个耳光,让母狗和檀儿、清薇、红玉一样脸上都带着公子的印记。母狗以后每天早上照镜子,看见这个巴掌印就会记住自己是谁,记住母狗是公子骂醒的、是公子亲手烙下印记的。”
方媛这才抬手。
“啪!”
李婉婷那一巴掌落在脸上时整个人都软了。腿间那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却没有像石红玉那样扯着嗓子嚎,只是从喉咙里憋出极轻极细的一声呻吟,压得很低,只有方媛能听见。
“嗯啊……公子……母狗……母狗谢公子赏赐……”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着方媛,眼泪忽然止不住地从眼角滑下来。
“从前我是苏家少奶奶,每天端着架子做人,从没有一天像此刻这样踏实。这个巴掌印是公子亲手烙在我脸上的,是我从公子手里领到的第一份赏赐。往后母狗便只是公子最下贱的母狗,和那个奴隶没有任何关系。母狗去把红袖叫过来——她方才在旁边看檀儿高潮的时候,偷偷掐自己的手心,怕是早就想领这一下又不好意思开口。”
石红袖安静地膝行到方媛面前,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然后直起身,捧起方媛那根滚烫的巨物,极轻极柔地在顶端落下一个吻。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闭上眼,安静地等待着。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随即整个人往侧面软倒。但她没有像石红玉那样扯着嗓子嚎,也没有像李婉婷那样无声地掉眼泪,只是用手背捂着嘴,浑身发抖,将所有失控都压在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背底下。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向方媛,眼尾还残留着方才被耳光逼出的生理性泪花,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极轻极轻地说了声。
“……谢谢。”
瞿婉儿膝行到方媛面前,仰起头,脸上还挂着方才被深喉呛出的泪痕,眼神却不再躲闪。她捧起方媛的巨物,闭上眼,极轻极柔地在顶端落下一个吻,然后仰起脸,仰得高高的——高到连鼻尖都微微翘起。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整个人都懵了。眼前一片白光,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液体。她的身体猛地往后仰,双手本能地反撑住地面,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却拐了个弯,从惊吓生生拗成了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糯呻吟。
“啊——嗯啊!老爷!婉儿……婉儿也挨住了!”
缓过来后,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没有哭,反而咧开嘴笑了一下。只是在重新跪直时用手背极快地蹭了一下眼角。这是老爷赏她的,往后她再也不是那个连跟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瞿婉儿了。
石灵犀等了好久,终于轮到她了。立刻从石清薇身后钻出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到方媛面前,啪地跪下去,动作比前面几位姐姐都利索。
“爹!灵犀来啦!灵犀最会挨耳光了,今天早上还被爹抽过呢!”
她捧起方媛的巨物亲了一口,仰起头,闭上眼。那一巴掌落下时她叫得比石红玉还响亮,但不是嚎,是笑——她的笑声脆生生的,混着高潮的颤音,整个祠堂都听得见。她整个人往侧面歪倒,却不像旁人那般撑着地面,而是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一骨碌爬起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哈哈哈哈!爹爹!灵犀又挨住啦!这是爹爹赏灵犀的第二个印记!比上次那个还疼,也比上次那个还舒服!灵犀要去找红玉师姐学怎么嚎得更响!”
柳云萝安安静静地膝行到方媛面前,跪下,双手伏地,磕了一个头。直起身时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柳烟跪在人群里,对着她微微点头。她便转回去,学着前面几位姐姐的模样,捧起方媛的巨物郑重地落下一个吻,又仰起脸闭上眼。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却没有叫出声,只是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随即整个人往侧面软倒。但她很快便重新跪直了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向方媛,声音依旧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和认真,一字一句道。
“云萝记住了。以后云萝和娘一样是公子的母狗,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会记得这个印记。”
柳云裳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终于轮到自己,立刻从母亲柳柔身后窜出来,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干脆利落地跪下。
“公子!云裳来啦!云裳也要印记!”
她捧起方媛的巨物亲了一口,仰起脸闭上眼。那一巴掌落下时她叫得比石灵犀还响亮,不是嚎、不是笑,是又像嚎又像笑,整个人往后仰倒,双手反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一骨碌爬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着方媛咧嘴一笑。
“云裳挨住了!回去以后要每天照镜子看这个印子!要是淡了云裳就来求公子再赏一个,比练功还舒坦!噢噢噢噢!”
说完她爬起来往回跑,跑到母亲柳柔身边才停住脚步,压低声音说了句。
“娘,云裳也挨住了,叫得比红玉姐还响,没给娘丢脸。”
方媛站在祠堂阶前,扫了一圈满院脸上带着巴掌印、腿间还在滴着淫水的女眷们,朗声道。
“很好,拜完鸡巴,你们就都是我的预备母狗了。第二步,二拜高堂!我将其改为二拜骚妈!还是檀儿先来。规矩是这样的——谁家女儿跪拜,谁主动坐到我的鸡巴上,让我踩着你们女儿的脑袋,肏你们的屁眼。檀儿有两个妈妈,当然跪拜两次。柳夫人先来吧。”
柳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身侧,听到“二拜骚妈”四个字时,脸上那层当家主母的沉稳气度微微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只有方媛才见过的、独守空房多年的饥渴与卑微。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主位上站起身,走到方媛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将自己裹在黑色连体丝袜里的肥臀缓缓坐下。那根早已被满屋女眷舔得油光水滑的巨物抵在她同样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臀缝上,隔着薄薄的黑丝,烫得她腿根发软。
“嗯啊……老爷……烫死了……”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盖着盖头的苏檀儿,伸手隔着盖头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示意她跪好。然后仰头看向方媛,抬手理了理鬓角,声音沙哑而沉稳。
“檀儿,你过来跪好。老爷说踩着你拜娘——你别怕,娘受得住。老爷,妾身准备好了。您踩着檀儿便是——这孩子的背虽单薄,但替娘扛这点力道,是她的福气。”
方媛挺腰插入。柳夫人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咬着牙在心里默默数息。数到第七息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
第八息——她再也撑不住,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憋了许久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淅淅沥沥淋在苏檀儿的盖头上,也淋在她自己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内侧。
“噢噢噢噢!老爷!妾身……妾身给您丢脸了!齁齁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晌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仰头看向方媛,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认赌服输的坦然。
“老爷,妾身方才夸了海口说一定能撑过十息,结果连七息都没到便被老爷肏泄了。不是老爷的鸡巴太猛——是妾身这条老母狗太不中用。檀儿的额头刚被老爷踩踏实,妾身便觉着老爷那根东西隔着丝袜烫得妾身魂都快散了。妾身是爽得撑不住。檀儿,娘给你丢脸了。方才还说要替你争时间,结果只争了七息。等下江伯母替我补上,她比我这把老骨头年轻,应该能多撑几息。”
她小心翼翼从方媛腿上退下来,跪回主位侧方,将位置让给早已等候的江夫人。
方媛招呼道。
“呵呵,江夫人来吧。”
江夫人将散落在肩头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从主位上站起身,走到方媛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将自己裹在白色连体丝袜里的肥臀缓缓坐下。那根沾满柳夫人淫液的巨物抵在她同样被白丝紧紧包裹的臀缝上,她却只是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沉稳。
“老爷,妾身年轻时便是易泄体质,连自家老爷都碰不得,一碰便要湿了亵裤。如今这把年纪,更不中用了些。柳妹妹方才替檀儿争了七息,妾身好歹也要撑个三四息,才算对得起老爷替檀儿立的这份恩典。”
她微微抬高臀部,裹在白丝里的臀肉轻轻颤着,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闭上眼。
方媛挺腰进入。江夫人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在心里一格一格地数,每一下都像被烙铁烫在骨头缝里。数到第六息时她再也撑不住,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憋了许久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淋在苏檀儿的盖头上。
“噢噢噢噢!老爷!妾身……六息……妾身连七息都没撑到!噢噢噢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晌才缓过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仰头看向方媛,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坦然。
“老爷,妾身连七息都没撑到——六息,比柳妹妹还少一息。方才还说要替她补上,结果反倒拖了她的后腿。是老爷的鸡巴太厉害了,隔着丝袜烫得妾身魂都快散了,根本撑不住。檀儿,娘给你丢脸了。两个娘加在一起才替你争了十三息,连旁人一泡尿的工夫都不到。往后敬茶的时候可不许提今天这茬,娘这张老脸还要在你爹跟前再撑几年呢。老爷,下回妾身提前练练,今天实在是没忍住。”
方媛笑道。
“呵呵,不必自责。我的鸡巴太强,你们两头母猪能坚持六七息已经不错了。而且,机会还有呢。檀儿滚开吧,该清薇了。柳夫人,清薇拜骚妈,还是你挨肏。”
柳夫人刚从那灭顶的高潮中缓过来,大腿内侧还糊着自己刚刚喷出的尿液,裹在黑丝里的臀肉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听到老爷又点自己的名,她微微一怔,随即抬手理了理鬓角,压下心底那股又羞又甜的复杂滋味。
“老爷,妾身方才给檀儿丢了脸,七息都没撑到。这一轮妾身替清薇受着——清薇是妾身亲生的闺女,也是您最早的母狗,她的脸面比妾身这条老命还重。妾身别的不敢保证,但这一回,妾身一定能多撑几息,至少要把方才丢掉的那三息补回来。清薇别紧张,娘替你争时间。你爹说了,女儿跪多久取决于娘能撑多久。方才檀儿那轮娘只替你争了七息,这一轮怎么也得撑过十息。”
方媛挺腰进入。她咬着牙在心里一格一格地数,每一下都像被烙铁烫在骨头缝里。数到第八息时她再也撑不住,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刚憋回去的尿液又不受控制地淋了下来,打湿了石清薇额前的碎发。
“噢噢噢噢!老爷!八息!妾身撑了八息!齁齁齁!清薇……娘替你争了八息……娘知道你不嫌短,可娘自己嫌……往后娘每天练!”
方媛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了,清薇滚蛋吧,该婉婷跪了。婉婷的亲妈不在,婆婆顶替。”
江夫人听到方媛又点自己的名,微微一怔,随即抬手理了理鬓角,压下心底那股又羞又愧的复杂滋味。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跪直身体,膝行到方媛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将自己裹在白丝里、还在微微发抖的肥臀缓缓坐下。
“老爷,妾身方才只撑了六息,给檀儿丢了脸。这一轮妾身替婉婷争——婉婷虽是妾身的儿媳,可这些年比亲闺女还贴心。如今她认了您做主人,妾身这当婆婆的,总得替她多撑几息,才算对得起她这份虔诚。方才那六息妾身没撑住,这一轮妾身好歹要多撑两息。婉婷,娘替你争时间。你那奴隶夫君已经跪到院门外去了,往后你只管守着老爷一个人。”
方媛刚顶进去,她只觉上一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连骨头缝里都是麻的。三息——她只撑了三息便泄得一塌糊涂,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刚憋回去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淋在李婉婷仰起的脸上,顺着儿媳妇的眉心往下淌。
“噢噢噢!老爷!三息!妾身真撑不住了!婉婷……娘把你的脸面丢尽了!方才替你妹妹争了六息,这一轮却只替你撑了三息。不是娘偏心——是你爹方才肏得太狠了,娘的骨头缝里还留着上一轮的酥麻!噢噢噢噢!”
方媛哈哈大笑。
“哈哈哈,真是把我逗乐了。你们两个骚屄母猪,说了不要太自大,我的鸡巴那么厉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明白了吧,六七息已经很不错了。一个个的摸摸屁股都要淫叫三声,还敢在我面前放大话?不过也不用灰心,这个成绩已经足够了。”
江夫人伏在方媛腿上,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不是委屈,是被逗的。
“老爷骂得对。妾身和柳妹妹确实是两头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屄母猪,方才还放大话说要撑过十息,结果连一半都没撑到。下回老爷再考功课,妾身一定老老实实说自己扛不住几息,绝不敢再夸海口了。”
方媛笑骂。
“滚你妈的傻屄,你也配指挥我?我说怎么做你就乖乖的怎么做!”
江夫人被方媛劈头盖脸一通臭骂,浑身一激灵,脸上那层官家夫人的端庄体面瞬间碎裂。她连忙跪直身体,双手伏地,额头紧贴冰凉的石板,声音里满是惶恐和自责。
“老爷骂得对!是妾身得意忘形了!老爷说继续便继续,老爷说换人便换人,妾身绝不敢再多嘴。妾身这就退回去跪好,再不插嘴了。”
说完膝行着退回原位,重新端端正正地跪在石柳氏身侧。只是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被骂服帖后的释然笑意。
方媛扫了一圈满院女眷,朗声道。
“该红玉和红袖了。你们两个的娘呢?让她过来挨肏,替你们两个争时间。”
石红玉利落地双手抱拳行了个师礼,仰头看着方媛。
“师父,徒儿和红袖的娘当然在场!我娘是清薇姐的表姑,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把我和红袖拉扯大,什么苦都吃过。今天她来喝守拙的喜酒,从头看到现在,怕是早就眼热了。娘!师父叫你过来挨肏,替我和红袖争时间!你今天可得撑住,女儿们跪多久全靠你了!师妹,你说两句。咱们娘头一回挨师父肏,怕是比柳家两位阿姨还不经肏,但她替我们跪着,我们得替她争口气。”
石红袖依旧安安静静地跪着,只是在姐姐拍她时极轻地点了点头。
石秀兰从石柳氏身后站起身,抬手理了理鬓角,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干脆利落地跪下去,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
“老爷,我石秀兰守寡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这把年纪还能被男人肏。红玉这丫头嗓门大、心眼直,可她说师父待她好,我便信她。今天她挨耳光我在后头看着,她疼得嚎,可嚎完以后咧嘴笑的样子,比她爹活着的时候还要快活。我这当娘的没什么本事,就一头——我命硬,比柳家两位姐姐都硬。红玉,红袖,娘替你们争时间。你们爹死得早,娘替人洗衣裳、替人剥兽皮,什么苦活都干过,从没在谁面前服过软。今天你们师父要肏娘,娘也绝不服软。柳家姐姐们撑了六七息,江夫人撑了八息,娘好歹也要撑过九息,才不算辱没了你们石家的姓。老爷请。”
她利落地背过身去,双手扶住方媛的膝盖,将自己裹在连体丝袜里的肥臀高高撅起。
方媛挺腰进入。石秀兰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短促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一格一格地数。数到第五息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第六息呼吸又急又重,第七息腿根开始剧烈打颤,第八息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哑哀鸣。
“娘!你再撑一息!再撑一息就九息了!”石红玉在后头攥紧拳头压低嗓子喊。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着,只是攥紧膝上裙摆的指节捏得发白。
到了第九息,石秀兰终于撑不住,整个人伏在方媛腿上,浑身痉挛,腿间那泡憋了许久的尿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淋在两个女儿仰起的脸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晌才缓过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仰头看向方媛,脸上挂着自嘲又骄傲的笑,声音沙哑却依旧豪气不减。
“老爷,九息——我没给女儿丢脸。哈哈哈!老娘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被老爷肏得服服帖帖!噢噢噢噢!”
方媛又宣布该婉儿和灵犀了。婉儿亲娘没了,便由柳夫人一并代劳。柳夫人刚缓过劲来,听到老爷又点自己的名,微微一怔,随即抬手理了理鬓角——她今天是第三次被点名挨肏了。
“老爷,妾身方才已经泄了两回,臀缝里还残留着老爷的鸡巴方才烫过的余韵,腿根到现在还在打颤,怕是撑不过方才那八息了。但秀兰妹子都能撑九息,妾身好歹也要再争一争。婉儿这孩子命苦,亲娘走得早。灵犀是妾身的亲闺女,规矩学得最好却从不邀功。妾身别的不敢保证,但这一轮——妾身一定撑到老爷内射为止,不为别的,就为赏她们一人一口老爷的精液。”
她低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瞿婉儿和石灵犀,伸手轻轻抚了抚灵犀的发顶,又抬手替婉儿理了理被汗水沾在脸颊上的碎发。
“婉儿,灵犀,娘替你们争时间。你们爹方才说娘撑得越久越下贱,娘今天便下贱到底。等下若是实在撑不住泄了,你们别怪娘——娘这把老骨头,今天已经被老爷肏酥两回了。”
方媛挺腰顶入。柳夫人这一回没有咬牙硬撑,而是扯着嗓子把那些平时在房里才敢说的骚话全都喊了出来。
“噢!老爷!老爷的鸡巴肏死妾身了!妾身的骚屁眼要被老爷肏烂了!齁齁齁!老爷!妾身是老爷最下贱的老母狗!妾身的屁眼就是给老爷用的尿壶!”
她喊得满屋子女眷都红了脸,喊得石清薇微微侧过头去。她竟当真撑到了第十一息才泄,比石秀兰还多了两息。
“哈哈哈!十一息!妾身撑了十一息!老爷!妾身方才想通了,硬扛是扛不住的,可叫出声来反倒能多撑几息!噢噢噢噢!往后老爷再考妾身功课,妾身便不咬牙——就扯着嗓子叫,叫得满院子都听见,替灵犀多争几息。只是这回又没撑到老爷内射,没能替婉儿和灵犀抢到那泡精液。回头妾身自罚抄十遍女诫,明天晨省的时候当着满屋子女眷的面再考一回。老爷若是不嫌妾身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就让妾身再叫响些,叫得连院门外都听见。”
接下来是柳烟柳柔等女眷,以及其余符合条件的女宾客们上场。没有母亲的年轻女眷可以随便挑选一个美妇替代,没有女儿的美妇同样可以选一个年轻女孩帮她们下跪。
柳烟坐在方媛腿上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只撑了四息便泄得一塌糊涂。柳柔倒是咬着牙硬撑了六息,比姐姐强些,却还是没能撑到方媛内射。其余女宾客更是不济,有的刚一插入便软了腰,有的撑不过三息便哭着求饶。
方媛肏得尽兴,最后把早已等得望眼欲穿的江夫人和石秀兰招回来,一手一个按在供桌上,将积了许久的精液灌进两个美妇的子宫最深处。
“噢噢噢噢!老爷!射进来了!老爷的精液……烫死妾身了!齁齁齁!”
“哈哈哈!老娘也接到了!老爷!往后老娘天天来祠堂跪着,求老爷赏精液!噢噢噢噢!”
二拜骚妈环节结束。方媛将檀儿从地上拉起来。
“嘴穴学完,现在该学屁穴了。”
他一把将苏檀儿按在供桌上。柳夫人和江夫人一左一右替女儿掰开臀瓣,石清薇压着檀儿的后背,石红玉替师父的鸡巴抹口水润滑,灵犀绕到身后推他的腰。
“灵犀数到三,所有人同时用力——”
“一、二、三!”
那根滚烫的巨物送进新娘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致后庭。苏檀儿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着供桌边缘。方媛越肏越快,苏檀儿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裹在肉丝里的臀肉掀起层层波浪。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可那股又胀又酥的陌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冲垮了她的防线。
“爹爹!爹爹!女儿的屁眼……噢噢噢噢!好涨!爹爹的鸡巴太大了!女儿要被爹爹肏坏了!齁齁齁!”
方媛加快了冲刺。
“檀儿,爹爹要射了。用你的骚屁眼接好爹爹的精液。”
“爹爹射给女儿!全射给女儿!女儿的屁眼就是给爹爹用的!噢噢噢噢!”
方媛顶到最深处爆射出滚烫浓精。苏檀儿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瘫在石板上好半晌才缓过来,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跪直身体,对着方媛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她将盖头掀起一角,仰头看着方媛。
“爹爹,女儿那里以后就是爹爹专用了。女儿现在从头到脚都是爹爹的形状——嘴是爹爹的,屁眼是爹爹的,屄还没被爹爹用过,但女儿想把屄也献给爹爹。求爹爹第一个肏女儿的屄。”
方媛却偏偏无视了她的哀求,一把抱起李婉婷按在供桌上。
李婉婷惊呼一声,双腿熟练地勾住他的腰,回头朝江夫人喊了声娘,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公子——婉婷昨天才刚被您破身子,今天就能当着满屋子女眷的面被您肏屄!婆婆替婉婷争了六息,后来又争了三息,她一把年纪被公子肏泄了两回,就是为了替婉婷多攒几息。现在公子越过檀儿先抱婉婷,婉婷便替婆婆把这份脸面挣回来!求公子肏婉婷的贱屄,收婉婷做您最下贱的母猪肉便器!婉婷以后每天早上替婆婆给您敬茶,每天晚上替檀儿给您暖床,公子什么时候想用婉婷的身子,婉婷便什么时候跪好!噢噢噢噢!公子!公子的鸡巴肏死婉婷了!”
肏完李婉婷,方媛把柳夫人按在供桌另一侧。她伏在供桌上,裹在黑丝里的肥臀高高撅起,被方媛撞得臀浪翻涌,每一记深顶都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沙哑而满足的呻吟。
“老爷——妾身不再是石柳氏了,妾身是柳夫人!往后,妾身只是老爷的柳夫人。老爷肯给妾身改姓,便是认了妾身这个夫人。守拙他爹死了那么多年,妾身替他守着这个家、守着石姓,守到今天——今天老爷把这姓替妾身卸了,妾身以后便只是老爷的人。老爷让妾身求肏,妾身便求。老爷肯肏妾身,便是还疼妾身这把老骨头。姐妹们,檀儿刚才做得对。求肏不是比谁骚,是比谁更心甘情愿做老爷的母狗。妾身是老爷的夫人,也是老爷最下贱的母猪肉便器!噢噢噢噢!老爷肏死妾身了!齁齁齁!”
肏完柳夫人,方媛把江夫人按在供桌另一侧。两位夫人并排趴在铺着红绸的供桌上,同样高高撅着裹在连体丝袜里的肥臀。一个裹着黑丝,一个裹着白丝,臀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掌掴后褪成淡粉色的手印。
方媛掐着江夫人的腰从后面顶进去,一只手却抓揉着柳夫人的黑丝肥臀,肏了几十下便拔出来,再插回柳夫人体内。两位夫人此起彼伏地呻吟着,柳夫人叫得高亢,江夫人压得低哑,偶尔方媛同时用手指插进另一个人的后庭,两个人便同时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叠在一处,让满屋子女眷都听得腿软。
“噢噢噢噢!老爷!妾身和江姐姐轮着挨肏!”
“齁齁齁!老爷!妾身和柳妹妹这对老姐妹往后就只守着老爷一个人!求老爷继续肏妾身,别停!让她们多看看——当夫人的不是比谁骚,是比谁更死心塌地做老爷的母狗!”
方媛继续依次肏石清薇、石红玉、石红袖、石灵犀、瞿婉儿,乃至柳烟柳柔母女,以及其余女宾客。每个女人肏十下左右,肏到高潮就换人。
“噢噢噢!师父!徒儿又要去了!”
“爹爹!灵犀的贱屄好痒!爹爹肏死灵犀吧!”
“老爷……红袖……红袖也想要老爷的精液……”
所有母狗都肏完,方媛这才把早已等得浑身发软的苏檀儿从地上抱起来,用把尿式高高抱起。让她裹在开裆肉色连体丝袜里的双腿朝两侧大张,那从未被人真正进入过的处女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满堂女眷面前。
苏檀儿偏过头将脸埋进方媛颈窝里,声音又轻又柔,却字字清晰,带着藏不住的骄傲和虔诚。
“爹爹,女儿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一天。嘴穴是爹爹破的,屁眼是爹爹破的,现在这最后一关也是爹爹的。她们都挨了肏,可爹爹把女儿的屄留到了最后——女儿知道,爹爹不是冷落女儿,是把最好的留到最后。女儿不怕疼,爹爹尽管进来。”
她把脸转向满堂女眷,声音比方才更郑重了几分。
“娘,江妈妈,清薇姐姐,红玉师姐,灵犀,还有满屋子的姐妹们,你们替檀儿做个见证——今天爹爹在祠堂里替女儿破了这最后一关。从今往后,檀儿从头到脚都是爹爹的母狗,和门外那个奴隶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重新将脸埋进方媛颈窝,闭上眼,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了出去。
方媛将她高高抱起大力肏干。苏檀儿被肏得浑身痉挛,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爹爹,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腿间淫水顺着方媛的大腿往下淌。肏到最激烈时,他一把掀开那顶遮了一整天的红盖头,单手捏着檀儿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仍掐着她的腰继续抽送。
满屋子女眷都围了上来。柳夫人替女儿擦着额角的汗,江夫人眼眶微红看着这一幕,石灵犀踮着脚尖想看得更清楚些,被石清薇轻轻按住肩膀。
方媛松开檀儿的唇,抱紧她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射出滚烫浓精。
“噢噢噢噢!爹爹!爹爹射进来了!爹爹的精液……烫死女儿了!齁齁齁!”
苏檀儿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瘫在方媛怀里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她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替方媛擦了擦额角的汗。
“爹爹,女儿从小到大没人要。是爹爹把女儿捡回来,替女儿验身,喂女儿离娘饭,亲手替女儿穿嫁衣,还把女儿留到最后破处、留到最后射精。爹爹把自己的第一泡精液给了满屋子的姐姐妹妹,可这最后一泡精液——爹爹只给了女儿一个人。女儿现在是爹爹最下贱的母狗,也是爹爹最偏心的女儿。求爹爹往后每天早上都这样肏女儿,女儿想替爹爹生一窝小母狗。”
方媛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好了,傻屄们,婚礼结束,该吃席了。走吧!”
他带领所有女眷,保持着淫乱,来到了隔壁同样没有男性但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的宴会厅。方媛搂着檀儿在主位坐下,朗声宣布。
“今天除了正常菜品,我还会带着檀儿每一桌挨个肏你们哦!”
柳夫人带头站起来拜谢。
“老爷赏赐,妾身替满屋子女眷谢过老爷!”
江夫人接过话头,向满屋子女眷正色叮嘱。
“老爷既要敬酒,又要疼你们,这是天大的恩典,谁都不许推辞。”
石红玉端着酒杯站起身,朝姐妹那几桌扬声道。
“姐妹们听见没?师父说要一桌一桌肏!先肏谁后肏谁全凭师父高兴,咱们只管吃好喝好,轮到自己就乖乖站起来撅屁股!我今天在祠堂里挨了耳光又挨了肏,比过年还痛快,你们可别给我师父丢脸!”
石灵犀从椅子上跳下来拍着手。
“有好吃的!还有爹爹的鸡巴吃!”
石清薇把她按回椅子上,让她先把碗里的肉吃干净再说。
方媛便抱着檀儿,从主桌开始敬酒。他在主桌肏了江夫人和柳夫人。在次桌肏了石清薇、石红玉、石红袖、石灵犀、李婉婷、瞿婉儿。又肏了柳烟柳柔母女那一桌。再往后是石秀兰等几位寡妇亲戚。
方媛整整敬了两轮,酒葫芦见了底,满厅女眷也都被肏得鬓乱钗横。江夫人站起来替他宣布。
“老爷敬完酒了,大家继续吃,不许闹老爷。”
檀儿坐在方媛腿上,用帕子替他擦着额角的汗,仰头轻声问爹爹累不累。方媛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嘴角,接过柳夫人递来的热茶,看着满厅东倒西歪却又笑意盈盈的女人们,笑着问柳夫人。
“伯母,我刚来的时候,你说要给我七天时间考验我。现在才过三天,你意下如何了?”
柳夫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方媛身侧,手里还捧着那盏早已凉透的茶。听他提起七天考验的事,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放下茶盏,抬手理了理鬓角,掩不住嘴角那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老爷,都这时候了,您还拿那七天之约来臊妾身。那天在寨门口,妾身说您只是凡人,配不上清薇——现在想来,是妾身有眼无珠。您哪里是凡人?您是来治我们石家水土的神仙。守拙那孩子从小愚钝,妾身愁了好些年,怕他撑不起这个家。您一来,他的婚事您替他操持,他的媳妇您替他疼,连洞房都要您亲自教。妾身这个当娘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至于清薇和灵犀——清薇那丫头从小就不肯服人,连她爹的话都不听,可她在您面前乖得像只猫。灵犀更不必说,每天一大早便念叨着要给爹爹敬茶,妾身这当娘的都快排不上号了。妾身没什么好考验的了,老爷早就是了。”
方媛笑了笑,放下茶盏,忽然拍了拍手。
古月影兰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端端正正地跪在方媛脚边,仰头扫过满厅东倒西歪的女人们。
“诸位,都愣着干什么?方才在祠堂里拜鸡巴、挨耳光、撅着屁股挨肏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叫得响。现在知道老爷的真实身份了,反倒不敢吱声了?没错,你们方才跪着舔、撅着挨、哭着求的这位方公子,不是凡人,更不是什么石家请来帮忙的贵客。他就是开创淫道、名传五域的淫道仙人——方媛。柳妹妹江姐姐,你们方才轮着挨肏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清薇,你是头一个知道的,替你爹跟大家说说。”
石清薇从次桌站起身,走到方媛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下去,仰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意外,没有惊惶,只有早已了然于胸的沉静与虔诚。
“娘,江伯母,各位婶婶姨娘们,清薇是父亲收的第一个母狗,也是最早知道父亲真实身份的人。那天在田埂上,父亲只是看了清薇一眼,清薇便知道自己这辈子只能跪着伺候他。父亲不是凡人,不是江湖游医,更不是什么石家请来帮忙的贵客。他就是开创淫道、名传五域、让无数圣女仙子跪着求肏的淫道仙人——方媛。娘,您不用怀疑。您方才在祠堂里挨肏时叫的每一声,都是父亲赏给您的恩典。父亲来我们石家不是来攀亲的,是来渡我们全家成仙的。守拙那傻小子根本不配做这个家的主,父亲替他撑起门户、替他疼檀儿、替他孝敬娘亲和几位婶婶,是我们石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清薇替满屋女眷重新拜见主人爸爸。”
方媛随手一挥,将在场所有女性用御奴蛊收为真正的性奴。
“好了,妈妈,这些母猪都带回我的仙窍,安置她们吧。檀儿气运不俗,尽快安排升仙,其余人当成普通母狗即可。”
古月影兰恭敬领命。
“好的,主人爸爸。妈妈这就替您把这些刚收的母狗们带回您的仙窍,好好安置起来。檀儿这孩子气运不俗,妈妈会安排她升仙,其余母狗安置到性奴城去,主人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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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时间过去一个月,仙窍内却是已经过去了五十个月。方媛召来古月影兰询问这群母狗的状况。
“妈妈,上次我在石家寨收服的一众女奴如何了?介绍一下她们适应性奴城生活后,淫乱而普通的现状吧。”
古月影兰跪在方媛脚边,开始详细汇报。
她们组成了大家庭,住在第五性奴城的一座三进大院。
院门常闭,槐树常绿。
柳茹和江氏搭伙管家,每日清晨接完圣水便歪在竹榻上拌嘴,一个骂老骚屄,一个回你比我还大两岁。
骂完又挤在一起睡午觉。
石清薇还是清冷模样,每日练剑、看书、替灵犀磨屄。磨完翻一页书,嘴角弯一下就算笑过。
灵犀不傻,只是爱玩。养了一窝兔子,和云裳满院子疯跑。偶尔蹲在院门口编辫子,编完看看门外,又跑回去喂兔子。
石红玉自创了一套淫道拳法,天天盼师父来肏她。没等到师父便压着红袖磨屁股,嘴里骂骂咧咧。红袖被她压着也不吭声,伸手替她擦汗。
婉儿关起院门便放开了,拉着红袖在槐树底下接吻,吻完总说咸的。红袖说那下次少放盐。
李婉婷还是大家闺秀做派,早起描眉,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针线筐里攒了一柜子给老爷做的鞋垫,从未送出去过。
柳烟每日对着虚影磕三个头。柳柔隔三差五跟发放精液的女使拌嘴,回来又笑嘻嘻的。云萝把虚影擦得锃亮,云裳学会了翻院墙。
石秀兰偶尔来串门,带自酿米酒。喝到半醉便搂着柳茹说,这辈子最痛快的事就是在祠堂被老爷肏了九息。
众女只有檀儿升了仙,普普通通的土道女仙,却是全家最大支柱。
逢旬假她必回,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问长问短。临走时总会孝敬些积分给柳茹,说娘拿着买精液喝。
她们再也没见过主人,却没有人觉得缺了什么,也没有人多想什么。
方媛听完,笑了笑。
“很好,这群傻屄总算都安顿下来了。妈妈辛苦了,过来挨肏吧。”
古月影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乖顺地跪到方媛胯下,仰起头。
“是,主人爸爸。妈妈最喜欢被主人肏了。”
(番外篇其一:南疆石家寨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