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礼服与白尿布
伊路斯,旧王宫。
在伊路斯人的记忆中,剑舞最使人印象深刻的并非骑士们那典雅的气质和优美的姿态,而只是淑女们身着的华美黑礼服罢了。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为了摆脱这个在某些方面比那些年迈糊涂的人还迷糊的小侏儒的回忆,我们只好跳出来说说了。
在旧王宫的阁楼上有一个空旷宽广的阴暗房间,墙角布满了蜘蛛网,而已经脱落的墙皮与受潮的暗色则烘托了那个时代独有的阴沉气氛。那就是淑女骑士们剑舞的场地,然而这却曾是王家的育儿室,不过现在倒确实只剩下了一片极为宽阔的大空地,仿佛连这也显示着王室的衰微似的。
丰满的曲线上披着华美的黑礼服,天鹅般的雪颈两侧优雅地系着苍蓝色缎带,光滑透亮的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性感的小腿,这些优雅的外形姿态反而无不散发出一种诱惑的气质。然而这种华服本身的诱惑气息却无不被淑女骑士们自身的高贵气质与强大气场所完全掩盖。假如你是从那诸多诗人所赞颂的纯洁美好的西方同盟而来,你一定是会忘记这所谓的剑舞,而专注于欣赏这些美丽动人的淑女骑士们自身所独有的魅力的。
在这里你会看到一个体态修长的美丽女子,她无疑有着俊美成熟的面容,但这个英气的淑女骑士身上更吸引人的却是急促的剑术所展现出的优雅强大的气质。前王家骑士长克萝尔,尽管因久在王翼而在战场上毫无功绩,但单就舞剑这一方面来说,她确实达到了某种极致。急速猛烈却又不失优雅的刺击使她击败了一个又一个强敌,在真正喜爱剑舞的人眼中,她一定会是一颗最闪亮的明星。
“已经结束了。”骄傲的前骑士长克萝尔拿着剑对准她三两下就击倒的对手露出嘲讽的微笑,然后就踏着矫健的步伐扬长而去。
“一定要玩玩骑士长的大奶子,我都硬起来了。”老侏儒斯内特坐在观众席的高脚椅上打着哈欠流着口水,他有着侏儒那普遍畸形丑陋的面庞。
有着饱满诱人的丰盈美乳的克萝尔随即转过身来,用她修长的黑丝美腿一瞬间把老侏儒踢了下去,引起打着哈欠的观众们一阵哄笑。看着面无表情踏着优雅步伐的前骑士长,四脚朝天的斯内特暗自握紧了拳头。
啊!多么高贵的持剑女子!多么华丽的芭蕾舞蹈!
然而,这里的观众却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与厌恶的神态,仿佛他们既不是来看华丽的剑舞本身,也不是去欣赏高雅强大的美女的曼妙风姿的。事实上,能来看这些表演的观众只能是那位执政官普尔法兹麾下的最英勇的老兵们,连将军们都没有这种娱乐的资格,而我们的小侏儒也只是凭借他的关系网才混进来的。表演者们则大多是在普尔法兹和他那位睚眦必报的同僚洛斯特所发起的公敌宣告运动中被判罪的人,只是因为宽厚仁慈的执政官的私人特赦才幸免于难。
但就是这样的难得机会,满怀期待的老兵们却连这些淑女骑士们的大腿也看不到,只能看着她们被黑礼服紧紧包裹住的乳房出神,既然平时见也见不到这种带着独有高雅气质的贵族淑女,而在这里又只能看无所谓剑舞的无聊至极的表演,比较这些淑女们藏着的两只大奶子的尺寸就成了这些想来又不想来的老兵们的唯一话题,而这种话题却又进一步加深了他们内心的憋闷。
于是,这种讨论就随时间奇怪地变成了对他们那可敬的执政官的诽谤和抱怨。这些表演者既然是奶子都不小的美丽优雅的女性,那就一定是他们那个假正经的老上司和老色鬼普尔法兹的私人情妇们了,而让他们来这里不过是执政官为了掩人耳目与显摆炫耀罢了。看着那个与他们的老将军普尔法兹有旧怨的前骑士长克萝尔也能高傲地挺立在这里,这种可能性在老兵们心中就变成无可争议的事实了。
当我们的执政官普尔法兹亲临现场的时候,这种不满就从老兵们那怨恨的眼神和随处可见的窃窃私语中爆发出来,他们像狼一样盯着他们好色的老将军的目光所在,看看他被这些美色迷到了什么程度。于是最终对在公敌宣告运动中给他们无数好处的老上司的忠诚心至少在表面上盖过了心中压抑的欲望,在老兵们那话题飘忽不定的闲谈中,这些女人又从可望而不可及的香甜葡萄变成勾引他们宽容慷慨的执政官的不值一提的烂婊子了。按他们轻浮的语气来说,这种贱女人就是主动送上门来他们也不会要的。
但敏锐的老兵们却自以为从执政官最后那难以捉摸的眼神中得到了讯息,看来他会给这些老部下送来点新玩意儿的。但这些琐闻我们那素来迟钝的小侏儒却一概不知晓,因为没有艺术品味的他也就在开幕的时节来过一次这里而已。
前骑士长克萝尔仍然站在那里,身着华美的黑礼服,脸上的神情比以往还要凛然高傲,甚至到了有点不自然的程度,但她那修长性感的黑丝小腿却被紧紧地捆在一起,使得她变得像一只凛傲的修长兔子一样,一蹦一蹦地前进,她手中的剑尖也奇怪地被削圆,让人不禁怀疑她那自信甚至带有一种蔑视的微笑到底来自何方。
但吸引观众大部分目光的并不是优雅成熟的克萝尔。在正中央,一个几近赤裸的丰满美妇正极度屈辱地跪趴着,两只雪乳简单地裹了一层丝滑的白丝绸,让人只能窥见光滑的侧乳,淫荡的大屁股却高高撅起,让草草挂在上面的肮脏的白丝尿布更加显眼了。过肩的美发上裹着洁白的发套,口中却塞着已经被口水浸臭的奶嘴,全身泛红发汗的美妇只能像初生的婴儿那样一丝不挂,伏下因发情而显得滑稽不堪的面容,挺着她那极其显眼的大屁股,气喘吁吁地向前匍匐爬行着。
面对着骄傲的克萝尔的不断刺击,肥大肉感的雪臀只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左右摇动,让那早已污浊不堪的白丝尿布像一面蒙尘的白旗那样左右摇摆,映衬着吹弹似果冻般的美臀,象征着观众们对这个先天就有着淫荡肉体的娼妓的完全征服。
巨大的便意与像海涛一般冲击着神经的快感让这个大屁股的美妇不得不愈加夹紧她那已经愈发支撑不住的狭小肮脏的屁眼,使得那本就柔软丰润的吹弹美臀显得更加性感了,但凛傲的前骑士长克萝尔却步步紧逼,愈加急促的刺击使得美妇那色情的大屁股不自觉地疯狂摆动,甚至让遍布屎黄污迹的尿布几乎都要垂落到地上。假如挂在自己大屁股上的屎黄尿布被挑落,就要立即判负,这无疑更加刺激了美妇的神经,甚至不得不用皎白的贝齿紧咬那本是用来羞辱自己的发臭奶嘴头,而阴户里却居然像涨潮一样缓慢地溢出了淫水,引发了观众席上的一阵哄笑声。
自从她开始套上这身屈辱的行头,这就成了观众用来取笑羞辱她的一大因由,成了她天性淫荡的最大证明。有的观众甚至激情地拍起了掌,在他们看来,这是给这头含着奶嘴头撅着大屁股的色情母猪注精成功的前兆作用。
事实上,美妇确实快要完全崩溃了,但似乎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恐惧感促使她不得不继续摇着自己肥美淫荡的大屁股,完成这滑稽不堪的色情剧目。如果细心的话,就会发现美妇那极其丰满的大腿上已经流下了一道屎黄的污痕,观众们则已经磨起了双掌,眼中射出极其期待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娇艳的美妇屈辱的失败。
这些观众的确在某些方面颇具奇怪的天赋,他们把匍匐跪爬的光屁股美女叫作“白骑士”,而把穿着华美礼服的俊美剑士称为“黑骑士”,以自娱自乐式地羞辱他们两边的邻居,西方同盟核心国拉莫斯比亚和东方帝国法尔特。假如白骑士获得了胜利,那就是所谓的“悲剧”;反之则是我们这伙老兵们所最爱的“喜剧”。
长着一脸老年斑的佝偻却英俊的老人正紧紧盯着摇着大屁股的“白骑士”出神,嘴角还流下了带着臭味的涎水。
现在还是让我们继续看看伊路斯美妇华尔兹似的淫斗吧。
沉重的钟声对美妇来说确实无比神圣,像是为她的苦难画了一道休止符,然而丰满娇艳的美妇却不知为何继续向前匍匐爬行着,继续疯狂扭动着肥美丰润的挂着屎黄色尿布的大屁股,活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妇。细看她那灰色迷离的眼神,观众才发现这个婴儿般屈辱爬行的贵妇已经被巨大的便意和莫名的恐惧压得完全失去了神智,脑子里只剩下夹紧她肮脏性感的小屁眼这一件对她来说最高贵神圣的事情了,于是他们决定不动声色,继续扬着嘴角欣赏着大屁股美妇的淫戏。
不过奥鲁希斯人热情淳朴的本色使老兵们给美妇的娇颜泼了一盆像他们洁白的心一样纯净的冷水。
“呜呜!呜!!!”但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大屁股美妇却露出像待宰的母猪一样恐惧的神情,更疯狂的摇着丰满色情的巨臀,而紧咬着已经发臭的奶嘴头的樱桃小嘴则发出尖锐却模糊不清的嘶鸣,不仅逗乐了观众,还让坐在高脚凳上的“裁判”老侏儒斯内特笑得前仰后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丑陋的小老头一瘸一拐地缓步向美妇走去。
“呜呜!”然而,还没等老侏儒走过去,美妇似乎又恢复了神智,她柔美娇艳的因发情而泛红的俏脸因刚才的行为而变得通红,显得更加色情淫荡了。在她迷离的眼神中却浮现了一种极度的仇恨和屈辱,巨大的杀意像是要把看见她待宰肉猪一样表情的人全烧死似的,显示出这个光屁股美女永不屈服的意志。
“啊!啊!!...啊!!!!”可巨大的便意却使这个高傲不屈的大屁股女人开始像快要生产的母猪一样不断翻起了白眼,让她刚才极度仇恨的表情一瞬间就变成了滑稽逗乐的笑话,反而击打起美妇自己的高傲心灵。快要站不起来的白眼外翻的高傲美妇决定先去一个角落排下自己圣洁发臭的大便,便试图先挺起身体来,但她却没有发现站在她背后阴险坏笑着的小老头斯内特。于是,咬着臭奶嘴挂着脏尿布的婴儿美妇高高撅起了自己娇艳雪白的大屁股。
“呜!!!”在啪的一声巨响后,高傲的翻着白眼的大屁股美人尖叫着,从自己美臀夹着的高贵小屁眼里喷射出巨量的恶臭稀屎来,散发浓烈的臭气,像洪流一样把那遮羞的屎黄色尿布冲到前面,露出了肥大诱人又耻毛丛生的阴唇。侏儒轻轻一扯美妇的性感阴蒂,因排便而不自觉抬到顶点的大屁股就直向上喷射出一道高高的清亮喷泉,而因体力不支而倒下的贵妇沉重丰硕的雪白大奶子,却径直落到随风飘动的沾满美人高贵稀屎的尿布上,让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轰雷般的笑声,使“悲剧”得到了“喜剧”的回音,而我们悲剧里弄人般的悲情却滑稽的美貌女主角则在嘲笑声下的巨大屈辱中撅着大屁股,昏死在自己拉的恶臭粪水滩里去。
啊!为何我们要去看一个高高在上的光屁股女演员泡在粪尿里的滑稽笑话,而不去欣赏一个真正高贵的淑女骑士的高雅气质呢?难道这种滑稽剧不是民风淳朴,热情好客的奥鲁希斯的异类吗?...咦?难道不是还有前骑士长克萝尔吗?老兵们炽热的目光一定都被这个真正为我们奉献剑舞的修长美女所吸引,而热衷于穿着尿布的大屁股美女,撅着挺拔的雪臀,红着高贵的俏脸,泻出自己圣洁发臭的稀屎的我难道不应该感到羞愧吗?虽然过往不可追,但接下来还是让我们把目光转向真正有着高贵心灵的人那里去吧!
啊,高贵的克萝尔,你的表演让那个帝国的剑舞者都相形见绌,啊,高贵的克萝尔!啊,高贵的克萝尔!
高贵的克萝尔蹲下自己修长的美腿,解开束缚小腿的系绳,仍旧那带着高傲蔑视的表情急步走向矮小丑陋的侏儒斯内特。随即,高贵的克萝尔,高傲蔑视的克萝尔便扑通一声跪下,抛掉华美的黑礼服,捧着雪白的大奶子,向一脸严肃的裁判露出谄媚的笑容,活像一个扔掉戏服完成任务的早已洗脑调教完成好的肉便器。而严肃的裁判则一脸嫌弃的样子,勉为其难地插进眼前的高贵母狗克萝尔两只柔软雪白的大奶子中间,任凭它忠顺地摩擦抚弄。显然,已经快操烂这个洗脑便器的斯内特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物,他更喜欢径直把自己性感的小肉棒插进丰乳肥臀的美女们的大奶头里,自然看不上眼前长发及地未经伯乐打磨的野狗克萝尔,不过,在这个穷乡僻壤,也只能操到这种贱婊子了,想到这里,侏儒不禁叹了一口气,回忆起了自己被俘虏到阿鲁法尼亚当乞丐的那短暂的幸福生活。
“噢!!啊!主人!噢!!”眼前修长性感的雌犬克萝尔不仅使劲揉搓起自己高贵的贱奶子,还淫荡地主动摇着自己色情的美臀,不过这似乎确实激不起在沙漠王国经商时见过那位黑色娼姬的经验丰富的小老头儿半点儿性欲,虽然他碰也没碰过她。事实上,他倒是正在考虑有没有把眼前的这位忠顺的王家母狗克萝尔制成人肉尿壶的可能性,不,或许小便器也很适合这个婊子?
“噢!!”在奥鲁希斯没有显著声名的前王家骑士长克萝尔似乎在眼前的这个老侏儒轻蔑的话语中连进行改造的价值都没有,可它还是露出色眯眯的眼神,色情地伸出性感的舌头,甚至嘴角还在流着涎水,极力向侏儒表现自己的莫大忠诚,看来真的被洗脑成了一只只会发情而脑子里空空如也的忠诚母狗。观众们则目不转睛地望着烂婊子和骚母狗克萝尔谄媚的下贱样,对这位他们之前碰也碰不到的高傲的前王家骑士长付之嘲讽的微笑。
而在之前,高傲的克萝尔还把这个老侏儒用自己修长的美腿从观众席上踢下来呢,理由则是他用乡下的粗俗言语侮辱了自己神圣高贵的丰满乳房。
“噢!噢!!!”看着高贵的克萝尔跪下来捧着自己色情的大奶子给老侏儒肮脏的小肉棒乳交的高贵模样,热情淳朴的老兵们明白这是这位高贵的前王家骑士长克萝尔,在用自己高贵的鼓胀大奶子向下贱的矮人斯内特的肮脏小肉棒深深地表达自己高贵的歉意呢。
在伊路斯的旧王宫,似乎也有一位国王式的人物与这位无冕之王交相辉映。一个矮小丑陋的侏儒正以众神之主的姿势和严峻冷傲坐在他的高王座上,他右手紧握着的铁链紧紧捆着他美貌肉奴隶的天鹅雪颈,左手的皮鞭则正指着丰腴的美人那结实饱满的乳房。眼前面含屈辱的美人有着极度优雅高贵的美貌,你不能把她比作纯洁的天使,却可以私下里偷偷把她那含露蓝玫瑰似的娇艳容颜与女神比量。
事实上,“含露的蓝蔷薇”似乎的确曾是这个沦落的女奴的称号,但这个高傲的美女却不愿和其他人一样与花简单作比较,认为只有妓女才会有花一样的称号。海狄娜似乎天生就有一个集高雅特征和性感魅惑于一身的娇艳脸庞,从内心到眼神中散发的圣洁气质貌似在与她那丰腴优雅的曲线和花一般娇美的容颜作对抗。假如你想嗅闻这朵最美的蓝玫瑰的芳香,就应该先拨开那带有贵族血脉特质的带刺的目光。
然而,或许是战场严酷的磨练,或许是渐渐成熟的思想,高傲的贵族气质似乎在这个有神一般美貌的少女成年后消失了,它转变成了一种贵族的温和典雅的情操,成熟的气质甚至让人怀疑这个骑士是否早已成为一位美艳的少妇,正在等待胜利后的归乡。这个美人的完全成熟所带来的诱惑性似乎不可估量,柔美的淑女气质好像已经与她那俏脸产生了一种巨大的不协调。有许多有幸见过海狄娜的人说,这张他们所见过的最诱人的脸是生来要把它的美貌主人变成色情的娼妓的。
然而,首席骑士的女儿却辜负了他们的热切期望。海狄娜用一种不大自然的冷淡回应每个人多少带点儿色情的目光,在面对任何情况都好像云淡风轻的态度使女将军的许多下属嘲讽性地给她起了个“无忧骑士”的绰号,但沉着稳重的处事方式和任谁也不可否认的巨大战果,却使这个称号像其他一些反映出伊路斯公民独有刻薄的绰号一样,变成了对这个“含露的蓝蔷薇”的美称了。
不过,恐怕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表面上性冷淡的娇艳美人的冷漠下,不仅藏着刻在骨子里的贵族的高傲,还有与高贵门第结成婚姻的巨大渴望。这个娼妓之女从小就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指指点点,不断折磨她从父亲那里得来的高傲自尊心。她的母亲被平民们认为是议事会显贵们有意送到那位高洁的执政官埃莫路斯的怀里去的,不仅玷污了改革家的床榻,更腐化了首席骑士的心智。而伊路斯的显贵和骑士们更是对着高贵的私生女海狄娜发挥他们莫大的想象力,当然就像黑衣大公国的贵族圈子和雄鹿大公国的平民间流传的淫荡的红发精灵的子虚乌有的传说那样,只不过是这些高高在上的前执政官们的无稽之谈罢了。
于是,被冷嘲热讽的高傲的娼妓之女在她的祖国呆不下去了。事实上,王都的显贵和骑士们大概是把体态丰满的海狄娜当作用来犒军的营妓看待的,而她所谓的功绩也不过只是靠这个比她母亲还美丽的绝世美女卖屁股偷来的罢了。于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海狄娜的贵族们,第二天酒醒才得以从自己的仆人那里,把这个从小卖屁股的娼妇在舞会上的轶闻当作笑料大肆宣扬。
与之相对的是,根本没有参加战事的的第一王女,天马骑士兼外交官代芙妮却变成了全场的焦点。尽管王室的声望在当时的平民和骑士那里已经快要降到了最低点,但那个素来向往同盟的老国王最为之骄傲的大女儿仍是显贵们最优良的婚配对象。频繁的轮舞让这个谈吐优雅的公主疲惫到了极点,但王女却仍保持着高贵的气质和优雅的情操,让她那海潮一般的追求者们心花怒放。
但更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位大贵族出身的天才将领,她优雅的身形披着一身古典的长袍,高贵的前额上戴着诗人的桂冠,美丽的瞳孔中却露出一道厌世的目光。不过这种气质却使她天生地难以接近,而且她似乎是被父亲逼着过来的。在不情愿地跳了几支舞之后,这位优雅的淑女便以优雅的步态缓步离开了会场。
在外表上似乎呈现出一种恃才傲物的里维娅,马上就成为了蜷缩在被窝里像被抛弃的妻子一样哭成泪人的无忧骑士海狄娜最大的仇恨和嫉妒对象。
这个桂冠诗人着装的高挑少女,前不久还在同盟为远方伊路斯的天才女将军特意准备的圣骑士授勋仪式上装模做样,大谈奥鲁希斯世道的败坏和正义的沦丧,同时还去论述过往年代的人们是多么纯洁美好。最后居然还虚伪地称自己是多么的不够资格,会怎样侮辱圣骑士的名号,直接拒绝了同盟外骑士从未获得的巨大荣誉。同时大谈历史和传说中骑士们的光辉事迹与圣洁品质,无疑打了在场凯旋归乡的圣骑士们一个重重的耳光。这也让“唯一的圣骑士”成了刻薄的伊路斯平民们嘲讽这个他们所看不起的贵族小姐的称号。在他们看来,娼妓之女海狄娜或许还是能和蓝色玫瑰比一比的,而徒有其表的达莫洛斯家的高傲婊子里维娅只配做一个破破烂烂的花瓶,在街上供伊路斯高贵的公民们放尿。
然而,当国王询问王家首席骑士的人选时,这个假正经的圣骑士却自己站了出来,大谈古时王政时代的美好历史,吹捧得国王心花怒放。这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席骑士无疑玷污了这个职位历史上的所有荣誉,让她冠冕堂皇的言辞变成云雾一样。
在海狄娜看来,她的战绩就是填满水分也浸透了运气和投机取巧,只是因为高贵的出身,才可以把功劳都归到这个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虚伪气息的傲慢美女头上。
即使在战场之外,这位伊路斯的圣骑士小姐也浸透了虚伪和傲慢。在她作为同盟盟友伊路斯的代表受邀前往那场在布雷斯特举行的同盟骑士比武大会时,首席圣骑士在现场居然学起奥鲁希斯祭司和主教们的口吻,谴责这种比武不过是企图把诸神赋予的生命无意义地抛弃,将父母赋予的鲜血洒在和平的地方,不仅让自己流血,亲人落泪,更玷污了脚下土地的和平与纯洁,引起同盟骑士们的一阵哄笑。要知道,就是高傲知性的美貌圣骑士,未斗妓场上光屁股大奶子的明星乳斗士露维娜,也不过只是以路途遥远为由,来竭力躲避前往那“不纯洁”的会场。可是伊路斯的将领和骑士们却因为这个住在云朵之上的大美女的一厢情愿和头脑发热在他们的祖国遭了殃。不过有失必有得,老兵们很快就会从其他的淑女那里得到另一种形式的补偿。
这一年是首席骑士埃莫路斯和老祭司洛迪特执政后的第十一年,那位伊路斯著名诗人昆塔斯因那两个显贵阶层最后两个杰出代表在任期间的相继离世产生的一系列灾难性后果,而把那一年称为“伊路斯最黑暗的一年”。
然而这一由显贵的代表伊塞略特和骑士改革家塞维娅执政的年份,在伊路斯人的心中却远远比那一年要沉重的多。内战的因素不是被这两位美人的容貌激起,而是在这两位表面关系因各自的性格而和睦,实则水火不容的执政官纤手的刺激下快要释放。可是这两个各有姿色风度的成熟美女,却“为了祖国的利益”,不愿让污秽排到她们祖国母亲的土地上。于是很快乐呵呵的国王就会成为转移这些种子的第一个阴囊,不,殉难者,可是几乎没有任何权力的他的倒下,又怎能促使内战洪流的被阻挡?
血和火焰浸染弥漫了伊路斯。“叛乱者和阴谋家”塞维娅的确被赶出了这片土地,可我们的伊塞略特和她的高贵朋友们又收获了什么呢?唔,至少他们获得了一座漂亮的凯旋门,用以纪念他们最杰出的将领普路法兹从他们忠实的盟友,为议事会的光辉荣耀的所做出的不可磨灭的功绩。当然对于我们灰发的伊塞略特来说很讽刺的是,尽管塞维娅的骑士朋友们大多被清算,她们要求中较为现实的部分却以妥协的形式多半得已实现了。
我们美艳高挑的美人海狄娜正是在这一年当选为大法官,心中对美好爱情的无限渴望与对首席骑士的强烈的嫉妒心,让这个前执政官的私生女两手空空地走到政治舞台上,远离她所得心应手的战场。不幸的是,她职位的来源,正是“伊路斯最邪恶的妇人““恶魔的妻子”塞维娅制定和签下的那项著名的法令。于是,在风雨欲来的形势下,甚至都没见过这个淑女骑士塞维娅,内心居然还站在伊塞略特所代表的显贵一边的无忧骑士,就稀里糊涂地因为对成熟知性的第二王女弗洛菈的温和审判,以国王帮凶的罪名,仅在国王之后被显贵们投入了王宫的特别监牢。
啊!我该如何去描写这高等精灵般的气质与妖精一样的姣美容貌!或许只有那遮住丰满大腿的性感皮衣和肉感小腿的光滑黑丝我的笔尖才可能触及到!可惜我们仁慈的诸神赋予她天使般的脸庞,却没有教会她不要隐藏那像恶魔一样诱惑世人的微笑,这种微笑一定能使这一上天赋予伊路斯的珍宝步入婚姻的殿堂。啊!娇美成熟的女武神,你为何要一定出自于娼妓的怀抱?
假如你去问伊路斯在外的骑士们,这朵含露蔷薇最美在什么地方,他们或许会称赞那彩虹一般披散在美肩上的蓝紫色流苏长发,亦或是惊异于那匀称饱满的美丽乳房,像海一样湛蓝深邃的含情美目或许也可以作为诗人们吟咏的对象。但最令人惊异的恐怕就是那显出父系高贵血脉的高挺秀美的典雅鼻梁和遗传自母亲的色情的樱桃小嘴了,这表明这个成熟知性的年轻美人的确是神的伟大造物。啊!成熟知性的海狄娜,娇艳的含露蓝蔷薇!啊!芬芳的鲜艳青玫瑰,娇美动人的海狄娜!啊!健美的海狄娜,高傲的私生女,高贵的海狄娜!
然而,其实,被隐藏的地方才是最美丽的。被扒光的圆润丰满的大的夸张的屁股和成熟又冷淡的脸相配,马上就让神女变成下贱又滑稽的婊子了。戴上洁白发套的大屁股美人海狄娜被屈辱地扒光了衣服,捆上了铁链,樱桃小嘴里强塞进了发臭的奶嘴头,像发情的母猪一样被迫将她那挂着屎黄色尿布的肥大屁股高高撅起,以供我们的老兵们细细亵玩。这个曾被故意遮起来的屁股确实大得惊人,却又美得出奇,在肮脏尿布的映衬下,极度丰满优美的曲线让老兵们无不惊异地张开了嘴。他们确实最关注这个奶子最大,又有着至高美貌的女武神,却没有想到海狄娜皮衣下的屁股会如此淫荡。确实,你在奥鲁希斯找不到比这个天生的贱婊子海狄娜更丰满突出的肥美屁股了,更不用说这个挺着大屁股的荡妇还有一个匀称健美的蜂腰和平滑性感的小腹。相比于海狄娜淫荡色情的挺拔雪臀和光滑细腻的丰满肉腿,垂在胸前的两只健美沉重的乳房则显出伊路斯贵族所特有的优雅气质来。更不用说点缀在其上的带有母性气质的粉红葡萄,让挂着黄尿布咬着臭奶嘴的大屁股美人海狄娜更加具有诱惑力了。倘若不是执政官不可理喻的那条命令,老兵们恨不得马上插进海狄娜那肥大的阴唇里去,去感受从未见过的吹弹雪臀独有的触感。
跟着普尔法兹的老兵们不可能知道这个常年在外的高傲的女将军的名字,这朵娇艳的蓝蔷薇更不可能特意阐述自己那高贵的出身和跌宕的经历。于是“大屁股母猪”这个让咬着臭奶嘴的女将军羞耻和愤怒到要昏死过去的名字,看来就要伴随这个被一个矮小丑陋的侏儒抢先强拖走的大屁股肉便器海狄娜的一生了。啊,假如自己曾经碰过剑而不是只拿骑枪的话,或许就不会被那个徒有其表又华而不实的女剑士克萝尔首先击败,成为第一个供人挑选的待售便器了。看着眼前畸形侏儒的尖鼻子色眯眯地钻进自己高贵的雪臀里嗅闻性感的大阴唇时,大屁股的海狄娜不仅极端蔑视这个异形儿,更加痛恨那个使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圣骑士里维娅了,当听到自己要沦为这个杂种侏儒的奴隶时,气到失去理智的婴儿美人便一摆丰满有力的大腿,像前骑士长克萝尔那样把这个畸形侏儒摔到了墙上。当看到这个气得跺着脚的小老头举起食指宣称要给这头不听话的肉奴隶美丽性感的大屁股烙上大大的烧印时,大屁股上挂着屎黄色尿布的高傲女将军海狄娜狠瞪着老侏儒,全身气得抽搐,在巨大的恐惧感中摇着丰满的雪臀,在哄笑声和模糊的呻吟声中泻出腥臭的蜜液,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当然,老侏儒没有权利这样做,至少现在是这样。一丝不挂的大屁股女奴隶海狄娜事后被宽厚仁慈的执政官普尔法兹鞠着躬道歉,亲切地称只要我们的女将军连胜十场,就可以体面地获得自由,送到美丽和平的阿塞蕾亚亦或是隔壁宁静淳朴的嘉纳去休养。但喝醉了酒的信守承诺的伊路斯男子汉却被他的老兵们诱骗,公开保证连败三场就要在花名册勾去我们高贵的女骑士们的公民权,再也不受那个灰发的伊塞略特受形势所迫胡乱签下的法令保护了。也就是说,彻底变成那个丑陋佝偻的侏儒专用的大屁股肉便器了。
讲到这里,咬着奶嘴头光着大屁股的海狄娜忍不住了,惊惧地猛烈摇着头。如一个老父亲般慈爱的执政官则轻轻抚摸了受惊的海狄娜美丽优雅的高额头,像温柔的爱人一样给一丝不挂的女将军打气,怎么会在这种用铁片过家家的骑士游戏中屈辱地败北呢?他以他高洁的人品保证,一定保证她肢体的完整和生命的安全。执政官温和的微笑和亲切的语气反而使无忧骑士海狄娜发抖,一想到自己要献给高贵温柔的未来丈夫的纯洁处女要被夺走...啊,想到自己美丽的阴部被矮小丑陋的斯内特肮脏的小肉棒进入,而四肢被截断烙上钢印制成大屁股飞机杯的自己只能左右挣扎摇摆的场面,极度高傲自尊的海狄娜竟然当着执政官的面溅出了骚黄的尿液,射了普尔法兹一脸。
看着眼前的大屁股美女海狄娜羞耻惊惧到放尿的场面,下面早就硬到极点的执政官有点忍不住了,他极度后悔作出刚才的承诺,或许该先骗走这个已经在自己自尊心折磨下变得有点儿迟钝的年轻大美女的处女的...啊,高贵如圣人一般的伟大执政官并没有为大屁股女奴海狄娜的大不敬行为生气,严肃地说他深刻了解那个老侏儒的兴趣,不会把这个大屁股美人修长秀美的四肢分离做成玩具和展品的...“啊,不,咳咳...”执政官的突然改口让大屁股的海狄娜的尿道又湿润了,于是他马上闭上了嘴。在自己的殷切期望没有实现后,执政官偷偷地叹了口气。“我是说,以我们海狄娜的天才,一定会取得荣耀的胜利,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下贱的侏儒会怎么对你...”可敬的执政官走出房间后,马上就褪下裤子,射到了墙上。想到刚才由自己主演的滑稽戏下大屁股的婴儿女主角海狄娜那羞耻害怕的模样,让刚刚释放完自己欲望的执政官不禁舔了舔嘴唇,在心里由衷地赞美那个表面上一本正经的老外交家的奇思妙想。
一想到自己要成为带有头上这个猥琐丑陋的侏儒头像烙印的大屁股便器,娇美的海狄娜便停止了她这本来是为了抑制自己恐惧的对自己光辉历史的回想。这种美好的回忆非但没有减轻我们女主人公的痛苦,还因为它不幸的延长使含露的蔷薇愈加恐慌。现在侏儒斯内特畸形的臭脚正踢在他美貌肉奴隶海狄娜修长的美背上,他在高脚凳上叉开两条畸形的腿,摆出一副诸神之主的姿势,还用皮鞭抽打侧跪在他肉棒下卑贱的女将军匀称健美的雪乳,以此督促这个从回忆的甜蜜中苏醒后,又恢复那极度仇恨屈辱眼神的大屁股美人,用自己的樱桃小嘴为他高贵的小肉棒更快口交。
事实上,畸形侏儒甚至远在从执政官那里获得优先权前,就一眼相中了这个穿着华美礼服的奶子最大又极其漂亮的年轻女将军。当娇美的无忧骑士海狄娜被凄惨地扒光内裤,高高撅起那奥鲁希斯最大也最美的色情屁股,露出肥大而阴毛丛生的阴唇,挺着那健美柔腻的性感蜂腰时,这个老侏儒甚至直接脱下裤子,污浊的精液射到了海狄娜美艳娇柔的脸上,让这个婴儿美妇显得更加色情淫荡了。然而,一直以来,他却对自己高傲女奴回应自己的语气极大不满,甚至“主人”这个词它都几乎没有学会,在他看来,这头大屁股的女奴应该和那只王家母狗克萝尔一样殷勤地对自己献媚才对。
“我亲爱的肉奴隶,撅起你的大屁股来吧。”这个记不清人类名字的释奴也学着他前主人对他的语气,亲切温和地对海狄娜说。
“是的,主人。”海狄娜仍旧抱着生硬的语气,机械地挺起自己挺拔的雪臀,等着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感。当然,假如敢于再加上一丁点儿嘲讽的语气,年轻的骄傲女将军柔软敏感又挺翘的雪臀就一定要在温柔的话语下被打烂了。
“给我演得再自然一点,贱婊子!”
“啊!啊!!是的,斯内特...啊!!啊!!遵命,亲爱的主人,女奴最崇敬的斯内特先生!啊!!”
色情的嗓音让海狄娜的谩骂甚至也可以平添一份诱惑性,可想我们关在笼子里的蓝夜莺屈从的歌声会有多么美妙,但莫名其妙挨了一记极重的鞭子,海狄娜吃痛得转变了语气,毕恭毕敬地说着。可是无忧骑士却仍然收不住那蔑视仇恨的目光,这些天来矮人把高傲的私生女的美乳和雪臀当成玩物的诸多淫贱下流令人发指的行为不仅使骄傲的海狄娜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还她越来越恐慌。既然没有真正从属都如此下流,那真的失败又会怎样?倘若自己再战败一次,然后真的被改造调教为那个畸形侏儒的烙上烧印的专属便器,撅起屁股来供他插进自己丰满挺拔的雪臀,在自己高贵的肛门里撒尿的话...悲惨屈辱的经历让高傲自尊的海狄娜明白这个小老头什么都干的出来,而侏儒的心思又像残忍的小孩一样难以预料,甚至自己美丽动听的本名都可能都会被剥夺掉,纹上编号变成只会发情高潮喷水的“大屁股肉便器一号”...一想到这,就让知性的海狄娜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绝望,尿道又湿润了起来。
“该走了,滚下去把衣服穿上,我们最美丽的大屁股骑士小姐!”
“遵命,主..啊!!呃啊...”矮人突如其来的鞭子让处于极度惊惧中的海狄娜又忍不住把骚黄的尿液射了出来,溅到了斯内特畸形的身体上。
“啊!啊!!啊!!...对不起,主人,啊!!海狄娜错...啊!!啊!!啊!!下流无能的畸...啊!!!无耻卑...啊!啊!!!啊!!!!......”
本来竭力想止住的海狄娜在歇斯底里的尖叫中又尿了出来,发出悦耳的哗哗水流声,在她丰满肉感的大腿下渐渐形成一个发骚发臭的黄色尿水滩。
“这个烂婊子的尿道是塞进虫子了吗,怎么水这么多?有点儿不合规矩了,斯内特!”
“毕竟大屁股上挂着尿布嘛,摘下来自然就不听使唤了啊!”在观众的哄笑声中,斯内特狠狠地抽着鞭子,让我们悲剧弄人般的大屁股女主角海狄娜在尖叫和谩骂声中,又一次撅着屁股昏死在自己的尿水滩里,不带血痕的被鞭子抽得通红的大屁股高高挺起,而娇艳的含露蓝玫瑰的俏脸则直直地落在母婴室沾满黄尿的柔软湿滑的地面上。
啊!纵然我们知道了我们“悲剧”女主角高贵的出身,她的表现也实在令人汗颜!难道我们是在邪恶的阿鲁法尼亚淫辱的斗妓场里,看高贵典雅的大奶子斗妓滑稽地喷乳高潮翻白眼吗?亦或是在游走在边境偷偷摸摸的马戏团里,给滑稽堕落的丰乳肥臀的色情小丑往阴道里塞香蕉?不!我们是在民风淳朴,热情好客的奥鲁希斯!我们是在信奉正义之神的最高贵的伊路斯共和国的神圣殿堂里!我们淳朴热情的老兵们既没有看那下流的色鬼和堕落的黑勇者斗妓,更没有去看光着屁股跳火圈的女演员,而是在兴致勃勃地欣赏伊路斯淑女骑士们高雅的剑舞表演!快滚下去吧,天生下贱的女婊子!在荡剧团里给观众舔屁眼的色情明星和便女们也不会比你低贱下流!正义之国不需要你!热情淳朴的伊路斯公民们唾弃你!多情的奥鲁希斯的天使们抛弃你!我们奉劝诚实老实的斯内特趁早把她的大屁股女奴卖到阿鲁法或是塞拉曼去给奴隶主们晃奶子摇屁股吧,而不是让她在这里用自己滑稽的表演给观众逗乐,尽情地丢人现眼!啊,我们的海狄娜,娇艳的玫瑰花,你不要再在这里污染观众的眼睛了,你已经把我们的“悲剧”搞成了滑稽剧了,还要怎样?是要观众们把银钱塞满你丰满雪白的大屁股里肮脏污黄的小屁眼,你才肯撅起屁股感恩仁慈的奥鲁希斯诸神赋予你的命运吗?...哼,顽固娇美的雌牛,我们不管她了,被小人洗脑的克萝尔再怎么堕落,也比这个老撒尿的大屁股美人强!啊!高贵的克萝尔!走,去看看我们高贵的王家骑士吧!
高贵的克萝尔在斯内特的光屁股放尿奴隶海狄娜被从尿水滩拖走后,便把修长健美的身体垂到地上,挺着屁股垂着两只大奶子健步向尿水滩匍匐爬去,重新露出谄媚的贱奴隶样,伸出鲜红性感的长舌头,比老裁判自己的肉奴隶还恭敬得多地舔吸着畸形小老头的肮脏小肉棒,服侍得老侏儒快要跳起来了,甚至直接就对着克萝尔的喉咙射进了白浊的污液。或许是原有的意识觉醒了吧,可以发现克萝尔的脸上浮现了稍瞬即逝的极端厌恶的表情,但紧接着就对着老裁判妩媚地笑起来,看来似乎确实成为一只已经彻底被洗脑调教成功的贱母狗了。突然想到之前前骑士长看自己像看垃圾一样的蔑视眼神,老侏儒的小肉棒就对着眼前发情得摇屁股晃奶子的王家母狗重新硬了起来,可以看出秀美修长的雪白雌犬克萝尔的躯体似乎有些发颤。
正当克萝尔伸长脖子张开小口想要重新侍奉她尊贵的第二主人的肉棒时,斯内特却色情地拍了拍王家母狗挺起的屁股,同时对着前王家骑士长温和慈祥地笑了笑,以此表示对她大奶子乳交和撅屁股口交的色情服务都很满意,一改之前的厌弃态度。而王家母狗则慌忙地挺起大奶子,修长的腰身拉直,两只丰满肉感的雪白大腿向外叉,把两只娇蹄并在一起,捧着大奶子垂着雪臀向克萝尔像青蛙似的作出一个母狗撒尿式的动作,这种表示完全臣服的姿态却使刚才还大有兴致的斯内特瞬间就变了脸色,因为害怕这条下贱的王家母狗再对着自己撒出骚尿,他就厌恶地扬起鞭子来,猛抽前骑士长克萝尔柔软性感的雪臀。
“啊!!!”看来王家母狗克萝尔确实并不只会狗叫,但美女吃痛的尖叫声却与斯内特的大吼混杂在了一起,湿滑的地面让高贵的克萝尔的头直接落在了老侏儒恶臭坚挺的肉棒上,而丰满的美躯又重新重重地落在地上,克萝尔美颜的移动摩擦让老侏儒更痛了,他气得挥起鞭子,想把这只只会献媚发情的烂婊子赶走,抽得王家母狗汪汪直叫,却因此更加剧了他的痛苦。斯内特在心里发誓要把这只让自己差点儿变成废人的王家母狗克萝尔的阴道操烂掉,然后扔到臭水沟旁,成为发情的公狗们撅着屁股露着阴户的骑士长新娘。
“哦!哦!哦!”但看到眼前这只通人性的母狗骑士长克萝尔在尿水滩里撅着屁股不断吠叫着向自己磕着头的下贱模样,又想到持剑的女骑士长之前高高在上的倨傲态度,我们最仁慈最宽厚的老侏儒斯内特还是选择大笑着原谅了贱母狗克萝尔,狠狠地踩了一下它的头,然后色情地拍了拍它下贱的屁股,前骑士长湿漉漉又腥臊发臭的沾满黄尿的俏脸则对她的第二主人露出忠顺的微笑,殷勤地伸出红舌头细致地舔着主人因自己的淫贱而受伤的肉棒,浮现出良心不安的模样。
“开始干活吧,最听话最乖巧的小克萝尔。”宽厚的斯内特一边温和地说着,一边抚摸着王家母狗克萝尔的额头。克萝尔则汪汪地叫着,出乎侏儒意料地向后爬去。正当斯内特因这只又贱又懒的骑士长母狗克萝尔的逃跑而想要大发雷霆的时候,前骑士长却叼了一块洁白的白丝尿布摇着屁股晃着奶子跑过来,她的眼睛仍然带着那种谄媚,甚至更加强烈了,而嘴角的幅度也竭力地长大,头还滑稽地摇摆,让及地的美发和洁白的白丝尿布都跟着晃动起来,显得既色情又可笑。看着骑士长大人摇着屁股晃着奶子的向自己献媚的下贱样,斯内特明白这个曾经高傲透顶又有洁癖的舞剑小姐要自己做什么了。
“哦!!”王家骑士出身的忠诚母狗克萝尔看到斯内特拿起了白丝尿布,便兴高采烈地慌忙转过身子去,继续不断向主人摇着屁股。
“哦!哦!!啊!!!下贱无耻...汪!呜...”但突然她的眼前一黑,接着就滑稽地呕吐起来。原来斯内特把沾有一层又一层海狄娜圣洁稀屎的已经模糊不清的屎黄色尿布直接糊到了我们前骑士长大人雪白滑嫩的俏脸上。
在泼过一次如老兵们内心一样纯洁的冷水后,我们因极度恶心而倒在尿水滩里的王家母狗克萝尔小姐终于醒了过来。在一记响亮的鞭子下,前骑士长大人接着就面无表情地高高撅起了屁股,把自己屎黄污秽的肛门对准斯内特的脸部。
“啊!!!!哦!”斯内特则重重地把漏斗尖捅到了之前把他踢下来的克萝尔小姐高贵狭小的屎黄屁眼里,让面目扭曲翻白眼的前骑士长大人滑稽的惨叫和随后的狗叫引起了全场的一阵笑声。
“呜...呜...”
在宽广的母婴室另一侧,你可以看到一个长相典雅娇美的高贵女人,她穿着华美的及腰黑礼服,黑丝勾勒出的肉感美腿平添了一丝优雅气质,使你无法在她紧绑起来的性感修长的黑丝小腿上起除高尚情感外的任何杂念,她的左手紧握削圆剑尖的长剑,右手则优雅地放在肩下,我们娇美的无忧骑士海狄娜正几乎面无表情地看着母狗克萝尔大人面态扭曲地穿上屎黄色尿布的滑稽场面,对这个她素来看不上的华而不实的骑士殷勤献媚却一无所得的结果赋以一丝微弱的贵族气质的怜悯微笑。我们的无忧骑士平日里最看不上的就是只会谄媚而毫无能力的人了,也无怪乎我们高贵的私生女海狄娜小姐只会以同情一条落魄的野狗一样的眼神去看我们的前骑士长大人克萝尔小姐了。
看着克萝尔被捅屁眼浣肠时的痛苦表情,海狄娜平复了一下内心中欣喜的心情,她知道克萝尔要挺不住了。嗯!海狄娜,要记住你是高贵的无忧骑士,怎能因自己将在供人取乐的贵族游戏中取胜而高兴呢?尽管这么想,她的剑尖还是按捺不住地在地上自己滑动了起来,她很快就掌握了这种她所鄙夷的花里胡哨的剑技。
“尽快结束吧。”无忧骑士海狄娜恐慌的心绪在克萝尔的吃痛表情下一扫而空了。骑士与待孕母猪的瞬间变换,这就是这个育婴室里的行为逻辑,也是观众们兴奋的泉源。因为这是猫与鼠的游戏,只有扮演婴儿的一方憋不住泻出臭屎来才能结束,但浣肠液又兑了大量的清水,所以往往只是女奴身体素质和耐力的较量,而骑士服和剑舞只是用来玩弄这些喷臭屎的高傲淑女骑士们的手段罢了。两个骑士你来我往的战斗已经超出了五场,正常人是一定坚持不住的。
海狄娜看了看她已经塞好臭奶嘴的对手,为她怜悯地叹了一口气。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结束后,前骑士长克萝尔恐怕就要被逐出花名册,真的变成一条只会发情高潮的没有名字的贱母狗,在狭窄的破床上四脚朝天,与压在身上的优良犬种杂交配种,接受它温热的精液,胀大肚子产下它的第一批狗崽子来了。唉,克萝尔,假如不是因为我也处于同样的境地,海狄娜就会把唾手可得的胜利让给你的。唉,要怪就怪你只顾在王宫里谈情说爱,而不在为祖国事业奉献自身的战场上了。
她的蓝紫色流苏长发上向下弯着长长的黑兔耳,平添了一份与之不和谐的乖巧:在华美的黑色套袖下,两只丰硕诱人的吹弹雪乳正随着少女的曼妙身形左右摇晃,你甚至还可以想象在心形乳贴下凸起的粉色葡萄;紧紧被黑色套袖包裹捆绑住的修长小腿上是肉感细腻的雪白大腿,白色的毛绒圆尾映衬着因双腿紧绷而更诱人的奥鲁希斯最大最丰满的挺拔雪臀。天鹅白颈上性感地带着项圈,锁链从丰满的美乳中间色情地穿过的凛傲少女正动如脱兔,手持长剑,一蹦一跳地追赶着前方趴跪着的雪白天马,在它们中间,严肃地坐着一位老成持重的人物,说不定他正是少女的父亲,亦或少女正是他年轻的新娘。
老成持重的斯内特的确正色咪咪地盯着气得发抖的海狄娜随着跳动一晃一晃的大屁股和大奶子,在观众的强烈要求和热烈欢呼下,这位公认最不听话的女奴被老侏儒斯内特压在身下扒光了华服,换上了就是赌场里也不会出现的色情服装。
“啊!啊!!下贱...啊!!!”受猛烈摇动着的挺拔雪臀诱惑,热情淳朴的老兵们竟然开始用长木杆戳起本应该是黑骑士的海狄娜的吹弹大屁股来。
“啊!!!...啊!!!...啊!!!”不过战局确实是一边倒的,被追着挑弄的双腿紧缚的海狄娜一次又一次地狼狈摔倒,高高撅起露出屎黄色屁眼的雪白大屁股和两只大奶子摔到地上的娇呼声又一次成了老兵们乐此不疲的笑料。
而前骑士长克萝尔在大屁股的海狄娜摔晕过去后,便急匆匆地爬到角落里排出自己圣洁的臭屎来,垂下的雪臀对着墙角证明了这条王家母狗还存在着人类的羞耻心,事实上,我们高贵的前骑士长母狗克萝尔是第一个得以在角落里拉臭屎的“白骑士”,这点也足以证明我们高贵的伊路斯纯血母狗克萝尔至少在拉臭屎这一方面是不比正在阿鲁法尼娅拉车的银发冷美人凯蕾娜差的。啊!高贵的克萝尔!为什么不在她修长美丽的脖颈上挂上“最高贵的伊路斯共和国配种用纯血母狗”的狗牌呢?它的主人是不是不像阿鲁法尼亚的罗恩那样热心称职呢?唔!不称职的主人跑到哪里去了?你的纯血母狗可没有像修长美丽的前女刺客,现巡逻犬奥蕾维亚那样改造好呢!啊,我们的拉文罗蒂正在暗处笑着看他的高贵母狗克萝尔给它的第二主人晃奶子摇屁股呢!
我们的前王家骑士长克萝尔尽管有着高超的剑技,但在被迫长时间决斗下,高傲的美女依旧没有逃过被扒光衣服撅着屁股任人挑选的命运。幸好,王室骑士这个引人遐想的身份让她被人挑走之后,观众们立刻表示了对克萝尔的喜爱之情,强烈希望这头被洗脑的王室母狗继续在台上表演这香艳的斗技仪式。
无忧骑士海狄娜所不知道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一些最软弱最胆小的女奴的带领下,这个所谓的剑舞早已从所谓耐力和意志力的滑稽较量变成了比谁更淫荡更驯服的下流比拼了。一旦扔掉黑礼服,高傲冷艳的淑女骑士们就都变成像克萝尔这样的谄媚婊子了。毕竟在这里表演至少还能保留处女,而在内心早已腐朽堕落的伊路斯奴隶主手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其中起到首要作用的就是她的主人“裁判”侏儒斯内特。他居然根据自己的好恶程度来决定捅屁眼的力度和浣肠液的剂量和浓度。而对于他最不听话的女奴,不仅黑色的礼服下摆被裁掉,以露出她被黑裤袜紧紧包裹住的丰满美臀,他还用侏儒所能具有的最大的力气去捅她狭小屎黄的屁眼,啊,所幸这不能伤到我们娇美的蔷薇花!甚至还在已经浓稠到一定程度的液体里,他还要加上发情的秘药,使我们的本来就命运多舛的高贵典雅的女主人公成为了悲剧弄人一样的人物。
之所以海狄娜没被这种比所谓剑舞本身还要卑劣的手段赶下舞台,恐怕不过是因为观众们还没有看烦那晃动着的奥鲁希斯最大最美的屁股。不过,看到淑女骑士们一个比一个下作的比正戏还要精彩的幕间表演,斯内特明白他可以把这个最美又最倔强的女奴隶用自己手中的长漏斗抛下变成滑稽剧的“悲剧”舞台了。
令难以忘怀的不仅是无忧骑士那典雅恬静的气质与神一般的出众美貌,还在于他在这位大法官下来的时候偷偷地摸了一把隐藏在海狄娜整洁黑礼服下的丰满圆润的大屁股,而在附近传来了一股刺鼻的臭味,可能是我们这位娇艳的蓝玫瑰海狄娜放的屁吧,因为她的俏脸似乎微红了一下。
而我们的大法官海狄娜现在却失去了那种恬静淡然的表情。摔倒,再摔倒使得这个骄傲的婴儿女将军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更不要说斯内特在她屁眼上所作的恶戏了。事实上,娇美的海狄娜就算不挣扎,她全身通红的样子也可以让人发笑了。更别说这头大屁股的骑士正不断翻着白眼,臭奶嘴边不断地流出涎水,发出冗长模糊的呻吟,而紧绷的屁眼则溢出一个又一个的臭屁,让快被熏晕的斯内特摸着下巴,后悔自己还是把浣肠液放少了。本来他想用这些剂量来观赏大屁股骑士的丑态的。
然而海狄娜现在的样子似乎对老兵们来说连观赏的价值也失去了,她娇美的容颜已被巨大的痛苦压得完全变了形,原来趴跪着的身体现在却不断翻滚挣扎,像是快要生产的孕妇。老兵们厌恶地看着海狄娜,想看她抓紧喷出臭屎,然后滚下舞台。
“不...”海狄娜流着涎水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老兵们则厌恶地像苍蝇一样搓着手,他们不明白这个眯缝着眼口吐白沫的美妇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不!”海狄娜居然重新爬了起来,以避开身后前骑士长的不断刺击。她重新睁开了美目,浮现出的不仅不是一种之前的迷离,而是一种强烈的希望。多么顽强的意志力!啊!坚强的海狄娜!是否是那圣天鹅湖的女儿,无情的风暴之女,在你的梦中发挥她的伟力?
啊!伟大的奥鲁希斯诸神!善良的伊路斯公民!你们没有弃这高贵的女儿不顾,而是在苦难的最后撑开你们坚实的臂膀,去将黑暗与邪恶通通拂去!啊!圣洁的钟声已经敲响了!啊!坚强的海狄娜!顽强的意志力!娇美的海狄娜正幸福地趴跪在地上,露出一丝少女的笑,好像正在那圣洁的蓝宝石湖旁,接受她久所未见的太阳的照耀,在她挺翘的雪臀上开始缓缓流出一丝污浊,大概没有什么东西比这种舒畅的感觉更使海狄娜感到甜蜜。
“啊!!!!啊!!!!!!”钟声敲响片刻,前骑士长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圆头长剑直直插入了海狄娜撅起的两片雪臀中间,马上污液和爱液就溅射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带着淫臭味的粪水滩。裁判斯内特不顾塞着奶嘴的海狄娜的尖叫呻吟,就高高举起了右手,宣告了克萝尔的胜利,然后便带着坏笑扒光了海狄娜的婴儿装,拎起那白净的胳臂,将尖叫的海狄娜丰腴肉感的躯体拖过了粪水滩,让蓝紫色的流苏长发像沾粪的拖把那样失去了光泽,使雪白丰满的美妙肉体也变得不堪又滑稽。
“呜!!!”克萝尔迅速扔掉了身上的黑礼服,露出修长美丽的赤裸身体,接着就把无力的失败者海狄娜干净利落地翻过身来,沉重健美的雪乳垂下,重重地将自己的雪臀压在海狄娜的美背上,重得她近乎不能喘气,然后凛傲的骑士长便用自己纤长白皙的臭脚急速踢起了海狄娜的美乳,熏得海狄娜又屈辱地翻起白眼来。
“驾!给我爬起来!大屁股母马!”凛傲的克萝尔投出蔑视的目光,像牲畜一样看着身下的海狄娜。这与其说是演戏更像出自真心,前骑士长骄傲的内心并未磨灭殆尽,在她的心中涨满了不忿和压抑。
“噢!!!”克萝尔直接把装上马嚼子的海狄娜的长发充作缰绳,而用皮鞭狠狠抽打不听话的母马的大雪臀,然后像她出剑那样急促地踢着海狄娜硕大丰满到似乎要垂到地面的雪乳,让海狄娜吃痛得尖叫起来。高傲的克萝尔对同性那深深的嫉妒心促使她的行动更加残酷猛烈,更使海狄娜显得屈辱无比。
不,那屈辱的眼神似乎消失了,或者说根本没有存在过。眼前的克萝尔正炫耀般地把她身下战败的白马转来转去,享受片刻的安宁。可是纵然海狄娜气喘吁吁,她苍白的脸上那始终仇恨屈辱的眼神却变得灰暗起来,甚至嘴边还有一种马似的闷哼的声音。她的行为则渗透了一种牲畜般的驯服与毫无生气,即使克萝尔在她的美背上放出黄尿她也似乎毫不在意。
当死气沉沉的海狄娜被压昏时,女武神的胜利骑行便宣告结束。克萝尔重新露出谄媚的微笑,向斯内特爬过去磕头致谢。不过老侏儒却抽了她一鞭子,让王家母狗兴致缺缺地逃到一边。
在洁白的大理石座上,通身雪白一丝不挂的丰腴美人海狄娜面无表情地端坐着,浑圆坚挺的巨乳挂在她自然挺直的健美腰身上,肉感的大腿和性感的小腿向后分开,摆在纤细的蜂腰和丰润巨硕的美臀两旁,在光滑的美背上你能依稀看到些许细腻的线条,隐隐显示出美妇过去的光辉与荣耀。当然,她矮小丑陋的侏儒主人,正站在石座上用畸形的小手狠狠抓住那凝脂般细腻光滑的两只巨乳,用发臭的小脚猛烈踢着比圣洁石座还要洁白的美臀,以此招呼伊路斯最美丽的肉奴隶把她纤细白嫩的胳臂摆在娇颜后的蓝紫色流苏长发上。然后他便大笑着高声宣布,他要把这个曾经欺侮蔑视它的高傲大美女海狄娜改造为“大屁股美人便器一号”。
接着他便把灰暗地望着前方的海狄娜猛力踢翻到地上,然后命令她顺从地撅起挺拔白嫩的雪臀,像马儿一样趴跪在地上,然后就骑跨上她的美背,踢打她沉重的乳房。接着老侏儒就摆出色眯眯的笑,用自己丑陋肮脏的肉棒插入少女最珍贵的地方。
......
“我宣布,可敬的斯内特大人提出,如果有人愿意出比他高的价格买下这头大屁股母猪的话,他愿意割让,拍卖开始。”
老侏儒斯内特用邪恶的眼神看着光着屁股等待拍卖的海狄娜,他有了新的主意来进一步玩弄这个大屁股的美妇。
“现在开始主持罪人拍卖,首先由我评估肉奴隶的起价,大家没有异议吧?”说完套话后,拍卖人便开始装模做样地品鉴起海狄娜的肉体,好像这位公正的前大法官之前没有在暗处看过似的。
“我出这个价,不要提出异议!开始!”
“虽然这只是起价,好吧,也只值这个价了。“
“因为是比公敌拍卖与荡妇拍卖要罪行严重得多的罪人拍卖,为了对罪犯起惩戒作用和对奴隶起警示作用,假如没有人愿意买下这个残忍地杀害主人的肉奴隶的话......
“啊!多美多大的奶子!为了凸显我们海狄娜倾国倾城的美,我们会将这个高傲的大美女制成一个大屁股飞机杯,但保留她那丰满的大腿,平时就像刚才那样摆在石台上,底下用棍子固定住,这样她没用的胳膊和小腿就不会阻碍光荣的伊路斯市民们赏玩那雪一样白的大屁股了。当然流苏的蓝紫色美发也要蓄到地板上,这样才能保留那高贵的气质啊!或许还能在乳房或屁股上披点儿东西?要不然就给我们光屁股的大美人的奶子和大屁股上披上洁白的婚纱吧!你会像刚出嫁的新娘子那样美的!啊!我的灵感被眼前美妙的素材激起来了!嗯,粉红的微小乳头或许可以割掉?还是把它压进去?嗯,在浑圆硕大的雪乳上倒可以做点儿装饰呢,比如在乳头底下烙上两朵鸢尾花,再印上紫色的颜料!啊!蓝蔷薇!蓝蔷薇或许有点儿太大...弄点儿什么好呢?你的左臀上就纹上我们最高贵的伊路斯王国的徽记吧!不过这会不会损伤我们大美人奥鲁希斯最美最白的大屁股的美感呢?啊!不能把这个美女称作大屁股飞机杯,而应当称作艺术品!啊!感谢诸神生下你,伊路斯最美的蔷薇花!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现在就动手吧!”
“哦...哼!哼!!不要!...不要!!...救我!救我!...父亲!...诸神啊!”
“啊!蓝蔷薇!蓝蔷薇!含露的蓝蔷薇!”兴奋得忘乎所以的男人把冷水泼到海狄娜的娇颜上,全身沾湿的凝脂肌肤让她更加娇美动人了。
“呜呜...呜呜...啊!啊!!...我是一个天生的贱婊子,每个伊路斯人都操过我!买下我吧!我会舔好你们的鸡巴,让你们爽的!买下我吧!
“呜呜...我生下来就有一个淫荡的大屁股,里面夹着的烂逼天生就是让各位大人爽的!呜呜...买下我吧!
“呜呜...呜呜,我是一个只会发情的大屁股白马,你们可以随便把我骑在身下!抽我的烂屁股吧,我会好好浪叫的!噢!!买下我吧,买下我吧!求求你们,买下我吧!
“啊,假如你们怕买下这个烂婊子亏本,我可以去街上挂着牌子卖春的!呜呜...我的贱奶子会好好摇的!我还是个处...不!呜呜...我的阴道...我的烂逼还没怎么用过,很窄很紧的,会让各位大人爽的!呜呜...我的肛门...我的臭屁眼也没被操过,可以在里面塞满钱的!
“呜呜...我也可以做母狗的,汪!汪!呜呜...把我和公狗放在一起配种吧!我会为你们生下狗崽子的!呜呜...公马也可以的!把它放在高架子上,我会主动把烂逼送给它操的!我会主动撅起自己的烂屁股来的!呜呜...再多的精液我都会夹紧的,一定会让你们看到小马崽生出来时我的贱样的!啊!买下我吧!买下这个贱婊子吧!呜...买下吧!买下吧!啊!!!
“啊!你们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试试我的烂逼和大奶子的,只要交三百克鲁索定金的!呜呜...我的烂逼确实很紧的,一进就会射出来的!呜呜...我的淫荡的大奶子也是天生的,很软很白!摸一下就知道了,请揉揉我的大奶子吧!只要很低的价钱!呜呜...呜呜呜...这样你们就满意了吧?这样你们就满意了吧?!啊!诸神啊!呜呜呜...我是一个烂婊子,买下我吧!请买下我吧!”
“呜...女奴的奶子很白很大,主人的肉棒也很大,所以,让女奴的大奶子服侍主人的大肉棒吧!呜...”
“唔,这个价吗?你的贱奶子值这个价吗?”
“呜呜...咳!!...呜呜...两...只要是主人大人,全身上下哪个部位都可以插!呜...”海狄娜想奉迎气质,早已在她的泪水下荡然无存了。
最终,在各种嘲笑之下,果然如斯内特的预料。无论怎么哀求,仍然没有人比他出价更高,于海狄娜仍然的所有权再次回到了老侏儒斯内特手上,顺便还得到了一个‘没人要的大屁股奴隶’的称号。
将这个含露的蓝蔷薇彻底玩遍了无数次之后,老侏儒斯内特再次将她带回了斗妓场,声称只要她能连赢五场就能重获自由,但直到如今她仍然和那个被洗脑的王家母狗克萝尔一样,作为知名色情女演员出现斗技场上,而她挂着白丝尿布戴着奶嘴的形象作为伊路斯的经典画像,被许多人画了下来,流传各个国度。
来自特历斯的芭蕾剑姬结束了她为期一个月的访问,正在舞台上向观众们鞠躬致意。这位来自远方特历斯王国的剑姬公主不明白,为什么台下观众们的眼神让她如此不安,在台上表演时,无数的视线不断在她美妙的肢体上游走,身体每片肌肤感觉都被看光了,表演时他们的窃窃私语在似乎是将她视为某种色情明星,这让剑姬公主下场时十分气愤和不解。
要不是那个宰相的强行要求,她根本不会千里迢迢来这个远方的国家。于是剑姬公主带着不满走下台时,甚至忘记了当时舞台上还有一个和她共舞的女演员,王家骑士克萝尔还留在那里。
直到远方的公主离开之后,王家骑士克萝尔再次穿上了那身黑色礼服,换上高跟鞋,同样拿着那柄被削圆的剑。在观众的喝采声中,另一边走出来一个挂着白丝尿布戴着奶嘴的大屁股女骑士,伊路斯真正的表演这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