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号港区 扶她夫人的港区
贵安,主人。
贝尔法斯特对着房内落地镜最后一次审视自己的仪容。银白色的长发打理得柔顺靓丽,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本就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俏脸愈发高洁优雅。蓝紫色的眼瞳深处流转着属于皇家女仆长特有的从容与威严,白色围裙下的曲线即便是被刻意收紧的束腰遮掩,也依旧无法藏匿那份足以令港区任何舰娘都自惭形秽的丰腴。
她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属于完美女仆的优雅弧度。
……如果,忽略那隐藏在层层叠叠的深色裙摆之下,正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的,那份只属于雄性的、罪恶的亵渎之物的话。
(真是……不成体统呢。)
贝尔法斯特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轻吟,那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镜中的自己依旧端庄得体,可只有她能感受到,那条被特制的蕾丝亵裤紧紧束缚着的阳物,正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缓缓抬头。滚烫的脉动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蔓延,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有人在用最粗鄙的按摩棒,狠狠敲击着那根不该存在于这具完美女体之上的雄性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指尖看似随意地拂过围裙的下摆,实则借着整理褶皱的动作,狠狠将那处肮脏的突起向下按压。冰凉的丝绸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顶端,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上脊椎,让她险些发出娇喘。
“贝法,晨会要开始了哦?”
门外传来爱丁堡那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贝尔法斯特的瞳孔骤然收缩。爱丁堡,她那身材火辣得近乎犯规的姐姐,此刻正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皇家女仆装,裙摆之下是一双被白色吊带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美腿腿。贝尔法斯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偶然撞见的画面:爱丁堡在浴室中哼着走调的歌谣,水汽氤氲间,那对沉甸甸的、饱满的雪白乳球随着擦拭动作而剧烈晃动,粉红的顶端像是熟透的果实般诱人,白嫩嫩的肥屁股毫无顾忌地摇晃,丝毫没有在意她有个扶她妹妹正在对着姐姐勃起。
“咕……”
喉间溢出一丝呜咽,贝尔法斯特感觉自己的雄根在瞬间充血勃起。那罪恶的权杖隔着布料狠狠顶住了梳妆台的边缘,坚硬的龟首甚至能感受到木质纹理的粗糙。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肢,借着桌面的支撑来掩饰那处几乎要撑起裙子的骇人突起。
“就来,姐姐。”
她回应的声音依旧优雅得无可挑剔,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淫乱只是错觉。可当她推开房门,看见爱丁堡正背对着她弯腰整理茶具时,那被女仆装勾勒出完美弧线的翘臀,以及因动作幅度而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白色吊带袜与裙摆之间那一截泛着珍珠般光泽的大腿肌肤,贝尔法斯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如果此刻从背后掀起那层薄薄的裙摆,将那根滚烫狰狞的大鸡巴狠狠刺入那从未被雄性玷污过的蜜壶……爱丁堡会发出怎样凄厉又甜美的悲鸣呢?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眸,会不会在瞬间被泪水模糊,转而露出雌性被雄性彻底征服的迷离神情?她的子宫,那属于舰娘的圣洁花房,被自己滚烫的白浊精华灌满到隆起,像怀孕一样挺着大肚子在港区行走,被其他舰娘指指点点,背着指挥官怀上了野种,还是自己亲妹妹的种❤️……
“贝法?你的脸色好红,发烧了吗?”
爱丁堡突然转过头,关切地凑近。贝尔法斯特甚至能闻到姐姐身上那股混合着红茶与奶香的甜美气息,那对大得离谱的香软乳球几乎要贴上她的手臂。肉棒在瞬间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滴粘稠的玉露,将亵裤的布料染出一片深色的淫痕。
(姐姐这个骚货,明明知道我会勃起,还故意诱惑我,分明是想被我操到怀孕❤️……)
“无妨,只是……有些想念主人了。”
贝尔法斯特扔掉脑海里那些下流的私语,面不改色地撒谎,指尖却死死掐进掌心。她借着侧身的机会,将那处高耸的帐篷藏进桌布的阴影里,同时不着痕迹地用裙摆的褶皱掩盖住腿间那羞耻的濡湿。她可是贝尔法斯特,皇家的女仆长,港区公认的第一夫人,怎么能让这些下等的、肮脏的雄性欲望,毁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完美形象?
后续的晨会在一种诡异的煎熬中进行。
谢菲尔德站在长桌的另一端汇报着今日的补给清单,那张平日里总是板着的冰山俏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冷。可贝尔法斯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滑向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谢菲尔德的腿比她更长,更直,也更软。如果强行掰开,将那根罪恶的支柱抵在那紧闭的秘所前,用龟首研磨那指挥官都没触碰过的软玉香穴……那个总是用"害虫"称呼指挥官的孩子,会不会在强大雄性的贯穿下彻底崩溃,一边流着泪一边承认自己不过是只等待被播种的雌兽?
“女仆长?您在听吗?”
谢菲尔德微微蹙眉,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贝尔法斯特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想象将滚烫的精华射满谢菲尔德的子宫,让她挺着被自己播种的肚子去迎接指挥官的场景。雄根在裙摆下痛苦地抽搐着,肿胀得发紫,每一次与蕾丝的摩擦都带来近乎酷刑般的快感。
“当然,谢菲尔德。今日的补给……就按你说的办。”
她端起红茶杯,借着热气遮掩自己潮红的面颊。杯中的液体倒映出她微微扭曲的倒影,蓝紫色的眼眸中水雾弥漫,舌尖正不受控制地舔舐着唇角,仿佛刚刚品尝过什么美味的浊液。她赶紧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格外刺耳。
“贝法,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呢。”
爱丁堡凑过来,胸前的柔软不经意间蹭过贝尔法斯特的手臂。那一瞬间的触感,让阳物彻底暴走。滚烫的柱身猛地向上弹起,狠狠撞在桌板下方,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
贝尔法斯特的腰肢瞬间绷紧,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在鞋袜中蜷缩到近乎痉挛。一股酸涩的快感从肉棒的根部炸开,她感觉自己的前列腺正在疯狂收缩,几乎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泄出那憋了整整一上午的浓稠精种。她咬紧牙关,将一声即将冲出口的淫叫硬生生咽回喉咙,化作一阵细微的、颤抖的喘息。
“我……需要去确认主人的行程。”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站起身,裙摆因急促的动作而扬起危险的弧度。谢菲尔德和爱丁堡的视线同时落在她的身上。那一瞬间,贝尔法斯特感觉自己的秘密几乎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处高耸的帐篷在围裙的褶皱间若隐若现,粗壮的轮廓甚至将白色的布料撑出了一根清晰可见的棍状阴影。
“女仆长,您的围裙……”
谢菲尔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贝尔法斯特的心脏几乎停跳。
“……沾了茶水,我会去更换。”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高跟鞋踩到地面的声音急促得像是在逃亡。直到拐进无人的走廊,她才敢背靠墙壁,双手死死按住裙摆下方那狰狞的突起。阳具滚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汁,将她的内裤和裙子都染得湿滑一片。
(不行……不能在这里……被发现的话……)
她喘息着,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一个画面,企业的身影。那位白鹰的灰色幽灵,总是穿着那身笔挺的白色军装,裙摆下是一双被黑色吊带袜勾勒得完美无瑕的修长美腿。如果将她按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从背后掀起那层象征着荣耀的军裙,将那根肮脏的、只属于雄性的凶器狠狠捅进那紧致的雌蕊……企业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俏脸,会不会在贯穿的瞬间彻底崩坏,露出比任何妓女都要淫荡的哀求神情?
(啊……主人……请原谅您不贞的妻子……)
贝尔法斯特的指尖隔着布料按住了阳柱的顶端,轻轻一揉。剧烈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险些滑坐在地。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在向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深渊滑落,可正是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持端庄,内心却已将港区的每一位舰娘都亵渎了千百遍的背德感,让那根罪恶的支柱愈发肿胀,愈发滚烫,愈发……无法回头。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贝尔法斯特猛地直起身,瞬间恢复了那副完美无缺的优雅姿态,只有裙摆下那依旧高耸的帐篷,和腿间那一片湿漉漉的淫痕,在无声诉说着皇家女仆长那不可告人的、雄性化的秘密。
她整理了一下领口,对着来人露出那抹标志性的、温柔而又高高在上的微笑:
“贵安,企业小姐。主人正在等您……请随我来。”
而在那深蓝色的裙摆之下,滚烫的巨根正抵着最柔软的内衬,对着企业那被白色军装包裹的丰满曲线,无声地跳动、颤抖、渗出更多粘稠的玉露。仿佛一头饥饿了千百年的野兽,正在耐心等待将猎物吞吃入腹的那一刻。
……
冬夜的港区被一层薄雪覆盖,落地窗外是沉寂的墨色海平面,偶有灯塔的光柱缓缓扫过防波堤。一月的风裹挟着咸涩的寒意,撞击着窗棂,发出细微的颤响。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晕将天鹅绒帷幔染成暧昧的蜜色。贝尔法斯特侧卧在那张足以容纳三人的大床上,银白长发铺散在枕席间,像是一河流淌的月光。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为侍寝夜特制的丝绸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挤出一道深邃诱惑的沟壑。裙摆堪堪遮过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丰腴的美腿,这是只有面对指挥官时,她才会展露的,毫不设防的慵懒姿态。
然而此刻,这位港区第一夫人的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
“主人……”她的声音轻柔,指尖捻着床单:“最近,我,有些困扰。”
指挥官正倚在床头翻阅着明日的演习报告,闻言侧过头。灯光下,贝尔法斯特那张素来完美无瑕的俏脸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蓝紫色的眼眸中水汽氤氲,平日里总是抿得恰到好处的唇线此刻正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很急,胸口那对丰硕的雪乳随着每一次吐息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点樱色在丝绸的摩擦下若隐若现地挺立着。
“怎么了,老婆?”
“那个……”贝尔法斯特咬了咬下唇,羞涩地掀开睡裙的下摆,一股浓郁得近乎腥膻的雄性气息瞬间在温暖的卧室中炸开。
那本该是完美女性三角洲的圣洁所在,此刻却挺立着一根狰狞的玉柱。它完全不受控制地勃起着,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顶端已经涨得发亮,马眼处正不断渗出粘稠的玉露,将床单洇湿出一片深色淫痕。那尺寸即便是以雄性的标准来看也堪称骇人,足有小臂那般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此刻正愤怒地高高指天,将睡裙顶出一座高耸的帐篷。
“它……越来越不听话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完美主义者对自身出现“瑕疵”的绝望:“白天在女仆队面前,在皇家的茶会上,在指挥室的窗边……它随时随地都会这样立起来。我已经用了最紧的束带,最厚的衬裙,可只要看见爱丁堡弯腰时的乳沟,看见谢菲尔德被丝袜勒出凹痕的大腿,看见企业小姐健美的腰臀比……它就会立刻变成这副模样。”
她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双手都无法合拢柱身。仅仅是被自己触碰,肉棒就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一股清亮粘稠的先走汁从顶端激射而出,啪嗒一声落在指挥官手中的报告书上,将兵力部署图糊成一团淫靡的白浊。
“我怕……我怕有一天,它会撑破所有的遮掩,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港区第一夫人的裙下,藏着这样一根……肮脏的、雄性的器物。”贝尔法斯特抬起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主人,她们会因此嫌弃我吗?我,到底该怎么办……”
指挥官放下被玷污的报告,目光落在妻子那痛苦又淫靡的姿态上。贝尔法斯特正用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徒劳地试图将雄根按回两腿之间,可越是按压,那根雄根就越是肿胀,顶端的汁液越是汹涌。她的睡裙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彻底浸透,紧贴在丰腴的肉体上,勾勒出女仆长那令人发狂的曲线。
指挥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贝尔法斯特的烦恼有多真实。毕竟,贝法是第一批来到港区,陪伴他打天下的舰娘,她身为扶她的秘密在誓约之前就早已知晓。他完全地信任贝法不会对舰娘们出手,而现在,他倒有了些期待……
而指挥官可是有着上百名婚舰的男人。港区的舰娘们,那些以他命名、为他而生、将身心都献给他的美丽人偶们,每一个都在深夜的宿舍里寂寞地辗转反侧。他分身乏术,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即便夜夜笙歌,一周能宠幸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剩下的那些呢?光辉是否在冰冷的被窝里夹紧双腿?大凤是否又在用指甲抓挠着床单呼唤他的名字?可畏抱着印着他照片的枕头做着湿润的梦?
他曾想过许多办法。让舰娘们互相慰藉?不,那太空虚了,女人与女人之间终究少了那根能真正填满花房的滚烫支柱。引入其他男性?绝无可能,他的舰娘,他的私有物,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不能被其他雄性玷污。
但贝尔法斯特……他的贝尔法斯特不一样。
她是他最信任的正妻,是陪他打下这片港区江山的功勋舰。更重要的是,她有着完美的女性肉体,足以让任何舰娘放下戒心;同时她又具备着那根能真正执行“雄性职责”的阳具。她是他意志的延伸,是他的分身,是他的另一面。如果由贝法去“安抚”那些寂寞的舰娘……那本质上,不就等于他自己亲自去临幸吗?贝法是他的妻子,他的所有物,他的舰娘被他的“另一部分”侵犯,这算什么出轨?这不过是家庭内部的……资源再分配罢了。
指挥官伸出手,轻轻抚上贝尔法斯特汗湿的额头,指尖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向那微微张开的粉唇。
“老婆,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温柔:“你的这根……阳具,或许并不是诅咒,而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
贝尔法斯特困惑地眨了眨眼,蓝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指挥官的影子。
“礼物?”
“港区里那么多孩子,都很寂寞啊。”指挥官的手指探入她的唇间,轻轻拨弄着那条柔软的香舌:“能代上周在演习后独自在浴室里待了两个小时;大凤昨晚又偷偷溜到我的办公室门口,在寒风里站了半夜;爱丁堡……你不是最清楚你姐姐的吗?她看你的眼神,可不仅仅是姐姐看妹妹那么简单呢。”
贝尔法斯特的呼吸一滞,雄根因为主人情绪的波动而猛地跳动,顶端又喷出一股浓稠的精露,溅在她自己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缓缓下滑。
“主人,您是说……”
“我的意思是,”指挥官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上:“既然你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去帮帮她们呢?你是港区第一夫人,是她们最信赖的姐姐。由你去给予她们‘安慰’,不是最名正言顺的吗?那些孩子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滚烫的雄性强占,渴望被灌满到肚子隆起……而你,恰好拥有她们最需要的东西。你既是她们敬爱的女仆长,又是能真正让她们成为‘女人’的雄性……这不是很完美吗?”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僵硬了。
她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指挥官。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最后,化作一片被极度侮辱后燃起的、冰冷的怒火。
“……主人。”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贤淑的妻子,不再是那个低眉顺眼的女仆。那是属于爱丁堡级二号舰、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贝尔法斯特的、居高临下的森冷语调。
“您刚才……是在建议我,用这根‘肮脏的雄性孽物’,去安慰您的其他婚舰吗?”
指挥官似乎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或者说,他沉溺于自己那完美的逻辑中不可自拔:“老婆,你是最懂事的。你想想看,由你来宠幸她们,总比让她们去外面找……”
“找什么?找其他男人吗?”
贝尔法斯特猛地坐起身。阳物依旧狰狞地挺立在她双腿之间,可此刻,那根本该用于交尾的凶器上却仿佛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指挥官,银白色的长发在肩头散开,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银狮。
“主人,您听好了。”
她一字一顿,带着被烈火灼烧过的颤抖。
“我是贝尔法斯特,皇家女仆长,您的正妻,港区第一夫人。我或许拥有一根……不完美的、令人羞耻的雄性部分,但我首先是贝尔法斯特,是那个在您一无所有时就追随您、和您一起征战、为您打理这片港区的贝尔法斯特,而不是您用来泄欲的道具,更不是您用来安抚其他女人的……工具!”
“您以为,我每天忍受着这根雄柱的折磨,在众人面前维持端庄,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成为您后宫里一个会自己动的……替代品吗?您以为,将我推给其他舰娘,看着我用这根凶物将她们的花房灌满,让您在旁欣赏或事后得知,您就没有心理负担吗?”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凄厉的冷笑。那笑声在冬夜的卧室里回荡,像是碎裂的水晶。
“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她翻身下床,动作大得让床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腿间愤怒地弹跳,顶端黏着的玉露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在她自己的脸颊上。那温度烫得惊人,仿佛是她被撕裂的自尊在燃烧。
“主人,您似乎忘了。”
她抓起床尾那件厚重貂绒大衣,披在身上,却遮不住那从衣摆下露出的、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腿间那根可耻的雄根轮廓。
“贝尔法斯特,是您的妻子,不是您的玩物。”
她走向房门,高跟鞋踩出闷响。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她微微侧过头,蓝紫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柔情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令人战栗的威严。
房门被狠狠摔上。
那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冬夜里传出去很远,惊起了港口栖息的海鸟。而在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内,指挥官呆坐在床上,报告还残留着妻子那滚烫的、带着雄性腥膻的体液。他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白浊痕迹,忽然意识到,事情或许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
一月中旬的港区,连月光都像是被冻住了,苍白地铺在海面上。
贝尔法斯特将自己反锁在自宅主卧附带的盥洗室里。这里没有落地镜,没有鎏金的鸢尾花纹,只有最朴素的白色瓷砖和一盏昏黄的壁灯。她褪下了层层叠叠的围裙、束腰、衬裙与丝袜,赤裸地站在淋浴间中央,像一尊被剥去了所有礼仪伪装的美神雕像。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腰际,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樱色的顶端因为寒意而收缩成两颗紧致的朱果。
而她的视线,正死死盯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狰狞的巨根。
它已经完全苏醒了。紫红色的龟头从层层堆叠的包皮褶皱中探出半截,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清亮的玉露,顺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缓缓下滑。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包裹在龙首周围那层未曾完全褪去的皮囊深处积累着的厚厚垢污。由于最近每天早晚两次的疯狂自慰,再加上她几乎从未认真清洗过那处隐秘的褶皱,或者说,某种潜意识的、近乎自虐的羞耻感让她刻意回避着那里。共同造就了这美妙的产物。
那层包皮的内沿沾满了黄白相间的陈酿污垢。它们像是琥珀色的矿脉,又像是发酵过度的奶酪,紧紧附着在雄根最敏感的冠状沟周围。当她用颤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层包皮时,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雄性腥膻瞬间在狭小的浴室中炸开。
那不仅仅是精液干涸后的腥气,也不仅仅是汗液发酵后的臊臭。那是一种属于雄性生殖器的、最原始最野蛮的浓烈体味,混合着精液的咸腥、皮脂的酸腐,以及某种仿佛被体温反复烘烤了千百次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唔❤️……”
贝尔法斯特的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急忙扶住墙壁,却看见自己的手指上已经沾上了一抹黄白色的精垢。那垢污粘稠得像是融化的蜡油,在她的白色蕾丝手套上拉出长长的,浊黄色的丝。她本该感到恶心,本该立刻打开花洒将自己和这根肮脏的孽根彻底冲刷干净,可她的阳物却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猛地向上弹跳,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喷涌出一大股比之前更加浓稠的精种。
(已经……变成这样了啊。)
她喘息着,蓝紫色的眼眸中水汽弥漫。自从那晚与主人不欢而散后,她陷入了某种自暴自弃的循环。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她会被晨勃的凶物硬生生疼醒,然后在被窝里粗暴地抚慰自己,射完也不会好好收拾,只是草草冲洗,任由残精流到皮囊内肆意发酵;每天晚上,当港区的喧嚣归于沉寂,她又会躲进这间盥洗室,用手指、用丝绸手帕、用任何能包裹住那根凶器的东西,疯狂地将积压了一整天的欲望倾泻而出。
她不再清洗。或者说,她刻意保留着那些污垢,仿佛那些黄白的,宛如陈酿的精液奶酪的东西是她身为“雄性”的铁证,是她从完美女仆长堕落为发情野兽的烙印。
贝尔法斯特颤抖着握住雄壮的柱身。她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合拢那凶器,只能勉强包裹住龙首下方的冠状沟。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些堆积的垢污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阳物的根部窜上脊椎。那些陈酿的污垢仿佛成了最强烈的敏化剂,让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近乎酷刑的快感。
“咕……噫……”
她开始了。不是优雅的、不是从容的,而是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粗暴地拉扯着自己腿间的孽根。包皮在她的掌心下被强行撸动,那些黄白的垢痂被摩擦碾碎,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臊气息。浴室里很快弥漫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淫靡的雾气,那是她急促的呼吸、滚烫的体温,以及雄根上蒸腾出的雄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淫臭瘴气。
她越撸越快,越撸越用力。龙首在她的掌心下肿胀变形,马眼处不断喷出清亮的玉露,与那些陈旧的垢污混合在一起,在她的手套上糊成一片浑浊的浆液。她想象着爱丁堡凑近她颈侧时那困惑又迷醉的眼神,想象着谢菲尔德那总是板着的俏脸在嗅到她裙下气味时泛起的潮红,想象着光辉那双修长的腿在不知不觉中向她靠拢……
“啊……啊……要……要出来了……”
她的腰肢疯狂挺动,将雄性器狠狠顶进自己合拢的双掌构筑的白丝穴中。龟头撞击着掌心的软肉,那些黄白的垢污被涂抹得整个柱身都是。终于,在一声压抑至极的、如同受伤天鹅般的悲鸣中,她的阳物剧烈抽搐起来,龙首高高昂起,一股又一股浓稠得近乎胶质的白浊精华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
第一发射在了瓷砖墙壁上,留下一道浑浊的挂浆。第二发溅射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痉挛。第三发、第四发……她的卵袋仿佛变成了永不停歇的弹药库,将积攒了整日的浓浆疯狂倾泻。那些精液浑浊发黄,带着浓烈的、几乎令人作呕的腥臭,与她雄根上残留的垢污气味完美融合,在浴室中酿成一股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都双腿发软的雄性瘴气。
贝尔法斯特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肉棒依旧半硬着垂落在她的大腿之间,缓缓滴落着残余的浊液。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狼藉的白浆,看着指尖上那层黄白相间,被搓得一片狼藉的精垢,忽然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喘息。
“明天……明天一定要好好清洗……”
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她知道,自己不会。
……
第二天清晨,皇家女仆队的晨会厅里弥漫着红茶与薰衣草香氛的优雅气息。
贝尔法斯特像往常一样端坐在主位,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绾起,白色的围裙连一道褶皱都没有。她用了比平时多三倍的香水,昂贵的法国茉莉与龙涎香混合成一层厚厚的屏障,笼罩在她周身。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直到爱丁堡端着茶具从她身侧经过。
“贝法……”爱丁堡忽然停下了脚步,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她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到贝尔法斯特的颈侧:“你今天……换香水了吗?”
贝尔法斯特的脊背瞬间绷直。她感觉到爱丁堡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垂上,而与此同时,她裙下的雄根正在苏醒,它闻到了爱丁堡身上那股甜美的、混合着奶香与红茶气息的雌性味道。
“不,还是往常的那款。”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旧优雅,可她已经悄悄捏紧了拳头。
“可是……”爱丁堡困惑地皱起鼻子,又凑近了一些。她的胸脯几乎要贴上贝尔法斯特的手臂,那对被白色女仆装紧紧包裹的丰硕乳球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从你身上散发出来。很浓……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上忽然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爱丁堡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身体又向贝尔法斯特倾斜了几分。她的膝盖轻轻蹭上了贝尔法斯特的裙角,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贝尔法斯特能感觉到妹妹大腿软肉的温热与颤抖。
“让人……心跳好快……”爱丁堡喃喃自语,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鼻尖已经埋进了贝尔法斯特的银发间。
贝尔法斯特的巨根在这一刻完全勃起。那根被厚重包皮包裹着的、沾满昨夜垢污的凶器,正隔着内裤与裙摆,愤怒地顶起一座高耸的帐篷。她昨夜残留的精液干涸在阳物的包皮内,与新鲜的皮脂混合,再被体温熏蒸,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正从她裙下的每一个缝隙中悄然渗出,穿透了香水的屏障,如同一头无形的野兽,钻入了爱丁堡的鼻腔。
“姐……爱丁堡,你的茶要洒了。”贝尔法斯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啊……啊!对不起!”
爱丁堡如梦初醒,慌乱地直起身。可她的眼神依旧迷离,双腿在原地不安地摩擦了一下,裙摆下的白色吊带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端着茶具逃也似地退开,可贝尔法斯特分明看见,姐姐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总是元气满满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被填满的饥渴。
而这只是开始。
上午的港区巡查中,贝尔法斯特在走廊里遇见了谢菲尔德。
“女仆长,您今天的步态……有些奇怪。”谢菲尔德板着脸,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贝尔法斯特的腰臀之间。她的鼻尖微微抽动,像是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是吗?或许是昨夜没有休息好。”贝尔法斯特强撑着微笑,可她的阳物正在裙下痛苦地跳动。经过一上午的行走,包皮内的垢污被体温烘烤得愈发浓烈,那股腥膻的雄性气息已经从她的裙摆下弥漫开来,在封闭的走廊中形成一层看不见的淫靡雾霭。
谢菲尔德没有退开。相反,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贝尔法斯特身侧站定。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平时急促,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女仆长……您身上……”谢菲尔德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湿润的颤抖:“有一种……让人想要靠近的味道……”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裙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轻轻摩擦。贝尔法斯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下属,看见谢菲尔德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那股从她裙下渗出的雄性瘴气,显然已经侵蚀了谢菲尔德的神经。
“谢菲尔德,你失态了。”贝尔法斯特冷冷地说,可她的内心正在疯狂颤抖。下属的迷醉、那不由自主凑近的雌性躯体、空气中弥漫的渴望被强占的荷尔蒙,这一切都让她的逆鳞肿胀到了极限,龟头处的垢污被新鲜的精露浸润,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臭。
“……是。抱歉。”
谢菲尔德低下头,小脸通红地退开。可贝尔法斯特分明看见,她转身时,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从不穿内裤的腿根处,似乎闪过一丝不正常的淫色濡湿。
下午,指挥室的窗边。
企业正站在落地窗前,白色的军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当贝尔法斯特端着咖啡走近时,那位白鹰的灰色幽灵忽然转过身,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贝尔法斯特……你……”
企业没有说完。她的鼻翼轻轻翕动,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贝尔法斯特的裙摆下方。那里,硕大勃起的阳具正抵着白色的围裙,顶出一根清晰可见的棍状阴影。而那股浓烈得已经无法用任何香水掩盖的雄性腥膻,正如同潮水般向企业涌去。
企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窗框。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修长的双腿在军裙下不自觉地夹紧。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俏脸,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淫靡的潮红。
“企业小姐,您的咖啡。”贝尔法斯特将托盘放下,声音优雅得可怕。
“啊……谢谢……”企业接过咖啡杯,指尖却在颤抖。她的目光无法从贝尔法斯特的腰臀间移开,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她无意识地抿了一口咖啡,舌尖舔过唇角,那个动作淫荡得不像那位高傲的灰色幽灵。
“贝尔法斯特……你身上……”企业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有雄性的味道……很浓……很臭……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白色的军装,缓缓向下移动。
贝尔法斯特看着这一幕,看着港区最骄傲的企业在她裙下的气味中迷失,看着那双总是瞄准敌人的手此刻正颤抖着探向自己的秘所,她的龙柱在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龙首在包皮内疯狂跳动,那些黄白的垢污被新鲜的玉露冲刷,混合成一种更加浑浊、更加腥臊、更加令人发疯的雄性气息。
“企业小姐,您不舒服吗?需要我……送您回宿舍吗?”贝尔法斯特故意这样说。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肉麻的挑逗。
“不……不用……”企业猛地回神,慌乱地放下咖啡杯,逃也似地冲出了指挥室,生怕再慢一步就会被贝法按在身下,当场奸淫。
贝尔法斯特站在原地,嗅着自己身上那股已经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瘴气,感受着裙下那根沾满垢污、肿胀发紫的雄根,忽然意识到,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些舰娘们迷离的眼神、泛红的脸颊、无意识摩擦的双腿、以及那空气中弥漫的渴望被填满的雌性荷尔蒙,都变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她越是自慰,阳具上的包皮垢就越厚,气味就越浓烈;而气味越浓烈,那些纯洁的、高贵的、属于指挥官的舰娘们就越发不受控制地在她面前展露淫靡发情的姿态;而她们越是展露,她就越是兴奋,越是疯狂地在深夜抚慰自己,越是刻意积累那些黄白的垢痂,任由那股腥膻的雄性气息发酵、膨胀、侵蚀整个港区……
完美的恶性循环。
当晚,贝尔法斯特再次将自己锁进那间盥洗室。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她粗暴地撕开自己的内裤,握住了那根比昨夜更加狰狞的凶物。龟首处的包皮甚至已经无法完全褪下,被厚厚的垢污黏连着,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
她闻着自己手上那股浓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腥臭,想象着爱丁堡、谢菲尔德、企业在她气味中迷失的模样,疯狂地套弄着自己。
“啊……啊……更多……更多……”
她的腰肢疯狂挺动,雄根在掌心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些黄白的垢污被摩擦成浑浊的浆液,涂抹在整个柱身上。浴室里的雄性气息浓得几乎能凝结成实体,而她就在这令人作呕的腥膻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巅峰,将浓稠得发黄的浊液射向四面八方。
她不会再清洗了。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那股从她裙下渗出的、混合着精液与包皮垢的浓烈雄性腥臭,将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而那些被她诱惑的舰娘们,将用更加迷离的眼神注视着她,用更加颤抖的身躯靠近她,最终用湿润的秘所迎接她……
贝尔法斯特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堕落的叹息,指尖挖出一坨新鲜的黄白垢污,缓缓送向自己的唇边。
“嗯❤️……好臭❤️……好吃❤️……”
………………
一月下旬的皇家茶会,设在温室花园那座镶嵌着彩绘玻璃的穹顶厅内。暖气开得太足,蒸得满室的红茶香气都带上了一层湿漉漉的、令人昏沉的甜腻。
贝尔法斯特已经整整七日未曾触碰过那根阳物了。
这是她在某个凌晨,对着盥洗室里那面被浊精糊满的镜子,对自己下达的禁令。既然日积月累的精垢源于频繁的自渎,那么只要斩断源头,让那根孽根彻底休眠,或许就能止住那股日益浓烈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雄性腥膻。她这样天真地以为。
然而此刻,站在铺着白色蕾丝桌布的长桌末端,为伊丽莎白女王斟茶的贝尔法斯特,正切肤地体会着这份禁令的代价。
那孽根已经整整挺立了七天。不是间歇性的苏醒,而是持续不断的、近乎疼痛的完全勃起。七日的禁欲让不断产精的睾丸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沉甸甸地坠在腿间,像两颗灌满了陈酿蜜浆的熟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坠痛。龟头被厚厚的包皮紧紧包裹着,冠状沟内堆积的精垢非但没有因为停用而减少,反而在体温日复一日的烘烤下发酵软化,变成了一层黏腻的、膏脂状的敏化层。仅仅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轻微摩擦,都能让马眼渗出清亮的精露,将亵裤的前裆浸得一片冰凉。
她穿着为茶会特制的纯白装束。白色的缎面内裤紧紧勒着腿根,白色的蕾丝吊袜带将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内的丰腴大腿高高吊起。白丝是半透明的。她本以为白色能给人以纯洁无瑕的错觉,却未曾想到,这将成为她今日最致命的、最无法遮掩的告发。
“贝尔法斯特,本王的茶凉了。”伊丽莎白女王坐在主位上,金发上那顶小小的王冠在暖光下闪烁。
“遵命,陛下。”
贝尔法斯特微微屈膝行礼。这个动作让她的围裙下摆收紧,束腰的硬衬狠狠压上了腹下那团肿胀。阳物在亵裤内痛苦地弹跳,龙首顶着那层发酵的垢痂,在丝缎上擦出一道令人发疯的酥麻。她咬紧牙关,端起银质的茶壶,俯身向伊丽莎白的杯中倾倒。
就是这一俯身。
她的身体因动作而低垂,那对盛满浓精的巨睾在白色的围裙下晃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线。与此同时,坐在侧席的光辉正微笑着倾身去取司康饼,那位皇家的航母小姐今日穿着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米色长裙,当她俯身时,那对比贝尔法斯特还要肥美两圈的雪白乳球几乎要从裙襟中滚落出来,粉红的肥奶头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贝尔法斯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那道深渊般的乳沟和诱人的奶晕,仅仅是这一眼。
仅仅是亵裤的丝缎因俯身而突然绷紧,勒住了龙首顶端那最敏感的一点。
仅仅是因为光辉胸前那晃动的、象征着极致雌性的柔软,与她腿间那憋了七日的、肿胀到极限的雄性形成了太过强烈的反差。
“——咕噫!”
一声几不可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悲鸣,被贝尔法斯特死死捂在了紧闭的唇间。
但已经来不及了。
卵袋在瞬间收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七日以来积蓄的、浓稠得近乎固体的陈酿浊精,在龙首的马眼处汇聚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那根逆鳞在亵裤内疯狂跳动,龙首还困在包皮内,却已经将马眼对准了丝缎最薄弱的那个点。
噗嗤——!!
第一发射出的瞬间,贝尔法斯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炸成了碎片。
那精液已经憋了太久,颜色不再是清亮的乳白,而是浑浊的、黏黄的、近乎琥珀色的深浓浆液。它浓稠得像融化的胶质,从马眼处激射而出时,甚至带上了“噗叽”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白色的缎面亵裤在第一秒就被彻底击穿,前裆处瞬间鼓起一团湿热的、泛着淫靡光泽的深色痕迹。
(不……不行……停下……求你……)
她在心底绝望地尖叫,可身体背叛了她。七日的禁欲让神经敏感到了极点,一旦决堤,便再无收束的可能。卵袋剧烈地抽搐着,一股又一股深黄色的浓浆从龙首处疯狂喷涌。亵裤的容量在第三秒就达到了极限,那团淫靡的深色迅速扩大,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开始流淌。
咕叽……咕叽……噗嗤……
她依旧维持着俯身倒茶的姿势,银质茶壶还在倾斜,红茶注入杯中的声音与她腿间那羞耻的、精液喷涌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蓝紫色眼眸死死盯着茶杯里逐渐升高的液面,可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腿间。那团滚烫的、恶臭的、黏黄的浊精正充满她的亵裤,沉甸甸地贴着她的雌蕊,然后因为地心引力,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触碰到白丝袜。
纯白的、象征着皇家女仆高洁的白丝袜。
那深黄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恶臭的陈酿浓浆,如同融化的蜜蜡般,缓缓渗透了白色的丝织物。先是在腿根处洇出两团淫靡的深色,随后化作数道粘稠的溪流,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下滑。所过之处,半透明的白丝被彻底染成浑浊的黄色,紧紧黏附在肌肤上,勾勒出她腿部肌肉的每一丝颤抖。
一滴。
从那已经被浸透的丝袜边缘,一滴浓稠得拉出丝的深黄色浊液,挣脱了丝线的束缚,垂直落下。
嗒。
滴落在伊丽莎白女王脚边那铺着白色长绒的地毯上,洇出一枚小小的,淫靡的深色圆斑。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它们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接连坠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蒸腾热气的、黏腻的浊液池塘。那液体的颜色深得近乎病态,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如同雪地上被泼洒的脓黄颜料。
而那股被禁欲七日发酵到极致的雄性腥膻,终于冲破了所有布料的封锁,在温室的暖空气中轰然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精臭。那是混合了七日未清洗的包皮垢、反复发酵的皮脂、以及憋了整整一周的陈酿浓精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它像是一头无形的、湿热的野兽,瞬间吞噬了满室的红茶与玫瑰香氛。那是一种属于发情期雄性动物的、最原始最野蛮的体味,带着尿臊的咸腥与精液的腐浊,厚重得几乎能在空气中凝结出黄色的雾霭。
“唔……这是什么味道?”
坐在对面的厌战第一个皱起了眉头。那位皇家的老女士放下茶杯,鼻翼剧烈地翕动着,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桌面。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桌布下方,白色蕾丝桌布垂落的边缘,距离地面不过数寸,透过那镂空的蕾丝花纹,她能清楚地看见贝尔法斯特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腿。
厌战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了。
她看见贝尔法斯特腿间那原本纯白无瑕的丝袜,此刻正以一种令人作呕的态势被染成脓黄色。那颜色从腿根处开始蔓延,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在半透明的丝织物上留下几道粘稠的、缓缓流动的浊痕。更多的深黄色液体正从丝袜的纤维中渗出,一滴接一滴地坠落在地毯上。而贝尔法斯特本人,正死死扶着桌沿,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那张素来完美无瑕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蓝紫色的眼眸中水雾弥漫,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灼热而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极致的快感。
“贝尔法斯特……”厌战的声音干涩得要命:“你……你的腿……”
“厌战,怎么了?”伊丽莎白女王疑惑地转过头。
就在这一瞬间,贝尔法斯特的精囊发出了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一股比之前的更加浓稠、更加腥臭、颜色深得近乎橙黄的浊液,从龙首处激射而出。这一次的力道之大,甚至让那已经湿透的内裤无法完全承接,一部分浊液从丝袜的顶端溢出,一部分则因为龙首的跳动而向上溅射,沾污了她白色的围裙下摆。
噗叽——噗嗤——
那声音在寂静下来的茶会厅中清晰可闻。
光辉手中的司康饼“啪嗒”一声掉在了盘子里。她呆呆地望着贝尔法斯特,那位总是优雅从容的女仆长,此刻正站在女王陛下的桌边,双腿微微颤抖,白丝袜上满是淫靡的黄色浊痕,脚边的地毯上积着一小滩散发着恶臭的深色液体。而那股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雄性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裙下涌出,像是某种发情野兽的标记。
贝尔法斯特缓缓直起身。
她的雄根还在亵裤内微微抽搐,马眼处渗出最后一滴浑浊的残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围裙下摆沾着星星点点的黄渍,纯白的丝袜从腿根到膝盖内侧已经被彻底染成淫靡的深色,湿哒哒地紧贴着肌肤,散发出蒸腾的热气与浓烈的腥臭。脚边的地毯上,那滩她刚刚倾泻而出的、憋了七日的陈酿浊精,正缓缓渗入羊毛的纤维。
她应该感到羞耻。她应该立刻跪下请罪。她应该逃离这个让她尊严尽丧的温室。
可是,当她的目光扫过厌战那震惊到失语的脸庞,扫过光辉那不知何时泛起潮红的胸口,扫过伊丽莎白女王那困惑却又隐隐带着某种被气味撩拨得呼吸急促的神情,当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桌下那滩属于她的、恶臭黏黄的扶她浊精上时,贝尔法斯特的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近乎妖异的弧度。
“贵安,陛下。”
她的声音依旧优雅,甜腻得像是刚刚品尝过蜂蜜,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雄性的沙哑。
“看来……茶会需要换一块新的地毯了呢。”
贝尔法斯特轻轻放下了银质茶壶。
瓷器与托盘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那声音在温室穹顶下回荡,像是一柄小锤敲在每个人的神经末梢上。光辉猛地一颤,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米色长裙下剧烈晃动,顶端的奶头已经充血勃起,硬挺到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她慌忙低下头,可鼻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股从贝尔法斯特裙下弥漫开来的、愈发浓烈的雄性瘴气。
“陛下,请用新茶。”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如同浸过蜜糖的丝绒,甜得令人发指。她微微倾身,将一杯刚斟满的红茶推向伊丽莎白。这个动作让她的束腰再次收紧,腹下那团湿透的亵裤狠狠挤压上依旧半勃着的雄柱。龙首在厚重的包皮内被强行按压,马眼处顿时又涌出一股新鲜的精浆。
咕叽。
那声音不响,却黏腻得像是有人在搅拌一锅融化的胶质。它从她的腿间发出,穿透了白色蕾丝围裙的褶皱,在寂静的茶会桌上清晰可闻。伊丽莎白的指尖刚触到茶杯把手,动作便骤然僵住。她缓缓抬起眼眸,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贝尔法斯特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以及女仆长裙下,那双正缓缓渗出新的深黄色浊痕的白丝袜。
“贝尔法斯特……”女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为什么,那么臭……那是什么声音?”
“回陛下,是茶会应有的……余兴节目。”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蓝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恶毒的狡黠。她故意又向前迈了半步,让圆桌的桌沿轻轻顶上了自己的精睾。这一顶,让卵袋中残余的、憋了七日的陈酿浓浆被压力挤压,顺着龙首的马眼再次喷涌而出。
噗叽——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更加响亮,更加黏腻,更加肆无忌惮。那是一种粘稠液体被强行从狭窄的孔洞中挤压出来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声响,混合着精浆的稠厚与包皮垢的黏滞,像是有人在用湿手拍打揉捏一块腐败的黄油。声音从她的裙下传出,在彩绘玻璃穹顶下形成诡异的共鸣,让在场的每一位皇家舰娘都听得清清楚楚。
厌战手中的茶匙“当啷”一声掉在骨瓷盘子上。她的双腿在桌布下死死绞紧,那张素来坚毅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桌面,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抬起。因为她知道,只要看一眼贝尔法斯特,只要看一眼那双被深黄色浊液浸透的丰腴大腿,她就会彻底崩溃,会不顾尊严地跪爬过去,去嗅闻那散发恶臭的源头,去乞求那根本不属于任何男人的雄性器官填满自己空虚了太久的花房。
“唔❤️……”光辉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呜咽。她的双手已经悄悄移到了桌下,死死攥住了裙摆。米色长裙的布料被她揉出一道道淫靡的褶皱,而她的膝盖正在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沙沙声。那股浓烈的、带着尿臊与精腐混合气息的雄性臭味,正从贝尔法斯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层布料的缝隙中蒸腾而出,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整个茶会厅的雌性生物都笼罩其中。
贝尔法斯特享受着这一切。
她端着托盘,姿态优雅地绕过长桌,为每一位舰娘续茶。她的步伐不紧不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可每一步落下,她都在暗中收紧腿间的肌肉,挤压着那肿胀的卵袋,逼迫更多的陈酿浊精从马眼处渗出。
嗒。嗒。嗒。
她走到厌战身侧。厌战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马拉松,胸前的衣襟随着剧烈的起伏而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贝尔法斯特俯身倒茶,故意让自己的裙摆擦过厌战的椅背。那一瞬间,亵裤内那团湿热恶臭的浊浆被挤压变形,一股更加浓烈的、近乎实质的雄性腥膻从裙下喷涌而出,直冲厌战的鼻腔。
“厌战小姐,您的脸色很红呢。”贝尔法斯特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中似乎都夹杂着精液的腥臭:“需要我……为您叫医生吗?”
“不……不用……”厌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死死抠进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她的秘所已经湿透了,老式的白色军裤裆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淫痕,可她却连调整坐姿都不敢,她怕只要一动,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雌性本能就会彻底爆发,让她当着女王的面,发出不堪入耳的求偶悲鸣。
贝尔法斯特轻笑一声,直起身,继续向前。
她走到光辉面前。皇家的航母小姐此刻已经濒临极限,那张温柔的俏脸上满是泪水与潮红交织的迷离神情。当贝尔法斯特俯身时,光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女仆长的身上。白色的围裙上,星星点点的黄白色渍迹正在扩散;而当视线继续下移,看见那双白丝袜上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的、缓缓流动的深黄色浊痕时,光辉的嘴唇猛地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被极度诱惑击溃的喘息。
“光辉小姐,司康饼要凉了哦。”贝尔法斯特的声音甜得发腻。
“贝……贝尔法斯特……”光辉颤抖着呼唤她的名字,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被雄性气息征服的饥渴:“你……你身上……好臭❤️……好浓❤️……”
“是吗?”贝尔法斯特歪了歪头,像是一只无辜的银白猫咪。然后,在光辉的注视下,她故意微微分开了双腿,收紧精囊。
噗叽——
又是一泡浓稠的、颜色深得近乎橙黄的陈酿浊精,从她被白丝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挤出。那液体已经稠厚得几乎不会流动,像融化的蜜蜡般黏附在丝袜的纤维上,然后因为重力而缓缓拉长,最终滴落在光辉脚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令人发疯的、黏腻的水响。
光辉的瞳孔骤然涣散。她的腰肢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极度快感击溃的、如同雌兽般的短促呜咽。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闻到了那股恶臭的雄性气息,仅仅是因为看见了那滴从贝尔法斯特腿间滴落的、肮脏的扶她浊液。
贝尔法斯特直起身,环视全场。
伊丽莎白的茶杯举在半空,茶水早已凉透,却忘了饮下。女王的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金色的卷发被汗水黏在颈侧,胸口剧烈起伏。她试图维持王者的威严,可眸子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贝尔法斯特的腿间,瞟向那滩正在地毯上缓缓扩散的、散发着蒸腾热气的深黄色浆液。
厌战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军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露出一片淫靡的深色。她的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咒骂。
光辉则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的秘所,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米色长裙的下摆被她抓出一道道褶皱。
而贝尔法斯特,这位港区第一夫人,皇家的女仆长,正站在她们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在暖气中微微飘动,蓝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居高临下的傲慢。她的裙下还在缓缓渗出恶臭的浊液,白丝袜上的深黄色痕迹已经蔓延到了小腿,可她的姿态却优雅得像是在接受加冕。
“茶会……就到这里吧。”
她放下托盘,微微屈膝行礼。这个动作让腹下的亵裤再次挤压上玉柱,龙首处的马眼顿时又喷出一小股浓稠的残浆,啪嗒一声落在她自己的鞋尖上,将高跟鞋表面染出一枚淫靡的黄点。
然后,她转身离去。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可那不仅仅是脚步声,伴随着每一步的落下,还有更加黏腻、更加淫靡的声响。
咕叽。噗嗤。嗒。
她故意放慢了步伐,每一步都重重落下,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狠狠挤压那肿胀的卵袋与依旧半硬的肉棒。龟头处的马眼被步态反复挤压,每走一步,就有一股浓稠得拉出丝的深黄色陈酿浊精从精囊中冒出,污染了早就湿透的内裤,再强行从丝袜的纤维中挤出,顺着她丰腴的小腿曲线缓缓下滑,最终汇聚在脚踝处,然后,啪嗒。
滴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嗒。嗒。嗒。
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恶臭的深黄色液滴。那些液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浓稠得像是融化的琥珀,每一滴都在洁白的石面上缓缓晕开,形成一枚枚令人作呕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淫靡印记。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息随着她的步伐而拖曳出一条长长的、无形的轨迹,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宣示领地。
她一路行走,一路漏精。从温室花园到皇家宿舍区,从主楼梯到女仆长的专属回廊。她不再遮掩,不再压抑。那憋了七日又当众倾泻而出的陈酿浊精,仿佛无穷无尽般从她的腿间涌出,将白色的丝袜彻底染成深黄色,将高跟鞋浸透,将港区的地板标记上属于她的、恶臭的、雄性的印记。
当她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门前时,身后的走廊上已经留下了一条长达数十米的、由深黄色浊液构成的淫靡路径。那路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经过的舰娘都双腿发软的浓烈腥膻。
她推开门,消失在阴影中。
而在温室花园的穹顶厅内,伊丽莎白女王终于放下了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金色的眼眸中残留着被雄性气息撩拨出的迷离水雾。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肺叶中那股仿佛已经扎根的、属于贝尔法斯特的浓烈精臭,然后缓缓开口。
“今日之事……”她的声音哑得不像一位女王。“谁也不许泄露半个字。无论是贝尔法斯特的……异常,还是茶会上发生的一切。从今往后,她依旧是皇家的女仆长,是本王最信赖的臣子,是港区的第一夫人。任何人……不得以今日之事对她有半分轻慢。”
厌战与光辉茫然地对视一眼,然后低下头,声音颤抖地应道:
“……遵命,陛下。”
伊丽莎白站起身,裙摆扫过那滩贝尔法斯特留下的、已经开始凝固的深黄色浊液。她停顿了一瞬,鼻尖再次捕捉到那股浓烈的、令人头晕的雄性腥膻,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一软。
“照常对待她……”女王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她知道,从今日起,每当贝尔法斯特端着茶杯走近,每当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精液与包皮垢的恶臭从女仆长的裙下悄然渗出,皇家的每一位舰娘都会想起这个午后,想起那双被深黄色浊液浸透的白丝袜,想起那响亮黏腻的噗叽声,想起那位完美无瑕的女仆长,是如何用一根肮脏的雄性孽根,将她们所有人的尊严与矜持,都碾碎在恶臭的扶她浊精之中。
什么都回不去了。
………………
一月下旬的某个午后,皇家厨房的炉火熄着,只余壁炉里几块余炭发出暗红的微光。窗外飘着细雪,将温室花园方向的喧嚣隔绝成一片模糊的嗡鸣。
贝尔法斯特的巨睾已经肿胀到了极限。
那两颗雄性生殖囊在腿间沉甸甸地坠着,像是被灌满了陈酿蜜浆的熟桃,表皮被撑得发亮,每一次迈步都与大腿内侧发生令人发疯的摩擦。七日的禁欲与茶会上的当众倾泻并未带来平息,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无法闭合的闸门,她的龙柱经常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挺立,龙首处的马眼不断渗出清亮的精露,将亵裤浸得湿润淫臭,而卵袋则因过度充盈而隐隐作痛,仿佛稍一触碰就会爆裂开来。
她本想去盥洗室再次自慰,可路过厨房时,那扇半掩的橡木门内飘出的气息让她停下了脚步。
酵母的甜香。
案板上,静静地躺着一团刚刚和好、正在发酵的面团。它蓬松而柔软,在午后的微光中,面团微微隆起,散发着温暖而纯净的、属于小麦与酵母的甘甜气息。
贝尔法斯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断裂了。
她反手锁上了厨房的门。动作快得不像是一位优雅的女仆长,而像一头被饥饿逼至绝境的野兽。她掀开层层叠叠的围裙与衬裙,扯下已经被玉露浸透的内裤,那根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
它已经勃起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程度。紫红色的龙首从层层叠叠的包皮褶皱中探出,马眼处正不断渗出粘稠的黄浆。由于连日来的频繁使用与刻意积累的污垢,包皮的内沿沾满了厚厚一层黄白色的陈酿垢痂,那些膏脂状的沉积物在龙首的冠状沟周围堆积发酵,散发出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银白色的、卷曲的耻毛从阳物的根部疯狂地生长,与女仆长那头银白长发同色,却肮脏地纠缠在一起,最长的几缕甚至黏在了龙首顶端渗出的玉露上。
(就一次……就这一次……)
贝尔法斯特喘息着,蓝紫色的眼眸中水汽弥漫。
她双手捧起那团洁白柔软的面团。
它安静地躺在掌心,像一团初降的、未被尘世玷污的雪。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面粉,泛着珍珠般的哑光,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处女般的纯净与羞怯。那蓬松的质地是那样诱人,手指轻轻按压,它便羞答答地陷下去,又缓慢而富有弹性地回弹,仿佛少女最柔软的臀肉,又像是从未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紧闭的幼嫩花唇。无数细密的气孔在内部悄然呼吸,像是一张张微张的、等待被填满的小嘴,散发着小麦与酵母的甘甜,那气息纯净得令人心碎,圣洁得令人发狂。
而贝尔法斯特的雄根,正狰狞地挺立在它面前。
紫红色的龙首从层层叠叠的包皮褶皱中怒张而出,粗长得骇人,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玉露。龙首下方的冠状沟内,堆积着厚厚一层黄白色的陈酿垢痂,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臊臭。那孽根滚烫得像是刚从熔炉中取出的烙铁,与面团冰凉的体温形成了令人发疯的反差。
(这么干净……这么白……)
贝尔法斯特的指尖陷入面团柔软的表面,感受着那如同处女肌肤般的弹性。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光辉的肥奶头、谢菲尔德的腿根、可畏那对大肉臀,那些她渴望却不敢触碰的圣洁雌性肉体,此刻全都具象化成了掌中这团雪白的、颤抖的、等待被玷污的软肉。
然后,她将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恶臭的雄根,狠狠刺入了面团的中心。
啵❤️——
一声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响。
面团最外层的柔软纤维在瞬间被强行撑开。那原本紧密闭合的、如同幼女花唇般的洁白肌理,被紫红色的龙首粗暴地撕裂、扩张,形成一个狰狞的、不断向内部凹陷的孔洞。雄根上堆积的黄白色垢痂,在插入的第一秒便被面团柔软的纤维刮下,黏附在孔洞的边缘,将那圈纯洁的雪白染上一层令人作呕的、淫靡的污渍。
“啊……好紧……好凉……好骚❤️”
贝尔法斯特仰起头,喉间挤出一声被极致快感击溃的呜咽。
面团的内部比她想象的更加紧致。发酵得刚刚好,无数细密的气孔像微张的小嘴,在雄根侵入的瞬间同时收缩、包裹、吮吸。冰凉的内部纤维紧紧缠绕着滚烫的柱身,每一寸凸起的气泡壁都在刮蹭着龙首冠状沟内敏感的软肉,将那些黄白色的精垢一点点碾碎、揉入面团洁白的纤维深处。雄根越深入,面团的包裹就越紧,那蓬松的质地在内部被挤压成一层厚实的、富有弹性的肉壁,像是最淫靡的飞机杯,又像是最紧致的处女幼穴,死死咬住了入侵者不放。
贝尔法斯特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肢,强奸面团。
咕叽。咕叽。噗嗤。
雄根在面团深处疯狂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被体温捂热的、浑浊的面筋丝,以及黏附在柱身上的、被刮落的黄白色包皮垢碎片。面团的表面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剧烈变形,原本圆润的轮廓被顶出一根狰狞的棍状凸起,像是有某种淫靡的生物正在雪白的肌肤下疯狂蠕动。每一次顶入到底,面团的底部便被挤压得扁平,然后又在抽出时缓缓回弹,发出如同肥厚臀肉被拍打般的、沉闷而黏腻的啪嗒声。
“啊……啊……我在玷污……在把这么白的东西……弄脏,弄臭❤️……”
贝尔法斯特的双眼翻白,银白色的长发在肩头剧烈晃动。她双手死死按住面团的两侧,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洁白之中,将面团当成一块可以被任意揉捏的雌性肉体,更加疯狂地挺动着腰肢。龙首在面团最深处疯狂跳动,马眼处涌出的淫臭精液与面团内部的湿润面筋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浑浊的、散发着雄性腥臊与小麦甜香交织的淫靡浆液。
面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玷污。
原本洁白的表面,此刻已经布满了深黄色的精浆痕迹与黄白色的包皮垢斑点。雄根插入的孔洞边缘,原本紧密的纤维被撑得松弛,像是一朵被强行撑开的、淫靡的花唇,不断有浑浊的浆液从缝隙中溢出,顺着面团的曲线缓缓流淌,在案板上洇出一片令人作呕的深色痕迹。面团内部的气孔被恶臭的前列腺液彻底填满,原本蓬松的结构被挤压成一层厚实的、紧紧包裹柱身的淫靡肉壁,每一颗气泡都在雄根的摩擦下破裂,发出细微的、如同少女啜泣般的噗噗声。
“要……要出来了……把这团白的东西……灌满臭精❤️……”
贝尔法斯特的腰肢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她的双手将面团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压扁,让雄根在更紧致的厚度中贯穿;时而拉长,让龙首在更深远处的纤维中搅动。面团在她掌心下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像是一头被蹂躏到极限的雌性幼兽,在发出最后的、甜美的悲鸣。
终于,膨胀的精囊发出了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抽搐。
“咕噫——!”
龙首在面团的最深处猛地昂起,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近乎固体的深黄色陈酿浊精,从那肿胀的雄性生殖囊中疯狂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叽——
滚烫的浊精直接灌注进面团的核心。原本洁白蓬松的内部结构在瞬间被彻底污染。深黄色的浆液灌满了每一个气孔,将面团从内部染成一种浑浊的、淫靡的淡黄色。精液中的黄白色包皮垢颗粒在面团的纤维间扩散,像是一种恶性的、无法根除的雄性印记。面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原本柔软的表面被撑得发亮,仿佛刚刚被轮奸过,肚里灌满孽种的孕肚,在案板上隆起一座散发着浓烈腥臊的、深黄色的淫靡小山。
最后一股浊精射出时,贝尔法斯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
她瘫软在椅中,双手还死死按着那团已经被彻底玷污的面团。雄根缓缓从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龟头上还粘连着一缕浑浊的、混合了面筋与精液的面丝,而面团中央的孔洞已经彻底变形,边缘松弛地张开着,不断有深黄色的浓稠浆液从内部缓缓涌出,顺着面团的曲线滴落在案板上,啪嗒,啪嗒,啪嗒。
那团面团,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它不再洁白。它不再纯净。它是一具被雄性精液彻底灌满的、散发着恶臭的、淫靡的飞机杯。表面布满了黄白色的垢痂斑点与深黄色的精浆痕迹,内部被浓稠的浆液撑得鼓胀变形,像是一个被内射到怀孕的、肮脏的雌性容器。
贝尔法斯特看着它,眼眸中燃烧着崩溃的羞耻与扭曲的满足。
(……弄脏了。)
她喘息着,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团鼓胀的面团,触感已经不再弹性,而是沉甸甸的、湿哒哒的,像是一块吸饱了雄性浊液的、腐败的海绵。
(彻底……弄脏了。)
……
半小时后,光辉推开了厨房的门。
皇家的航母小姐今日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米色长裙,胸口处那对丰硕得惊人的乳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本是来取那团发酵好的面团,准备为下午茶烤制新鲜的司康饼。可当她走近案板时,脚步却骤然僵住。
那团面团……不对劲。
它比她离开时膨胀了整整一圈,表面不再光滑,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微微起伏的肿胀感。原本雪白的面粉被某种深黄色的、浓稠的液体浸透,在表面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深色污渍。光辉微微俯身,鼻尖轻嗅——
臭,淫臭,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瞬间冲入了她的鼻腔。
那不是普通的异味。那是混合了滚烫精液的咸腥、发酵皮脂的酸腐、以及某种被体温反复烘烤过的、属于雄性生殖器的浓烈臊臭。在这股恶臭之下,还隐约能嗅到酵母原本的甘甜,可那甘甜已经被彻底污染,像是鲜花盛开在腐肉之上,反而更添几分病态的诱惑。
光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碰那团面团。触感温热得惊人,那不是室温发酵应有的温度,而是某种被滚烫体液从内部加热后的、令人战栗的暖意。她的指尖陷入面团柔软的表面,立刻感觉到某种异样的湿润。当她抬起手指时,指尖上沾着一缕浑浊的、深黄色的浆液,那液体粘稠得拉丝,散发着蒸腾的热气与浓烈的精臭。
“这是……”
光辉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团的每一处细节。她看见了。
在面团的顶部,一道被强行撑开的裂口正缓缓渗出新的浆液。裂口边缘粘着几根银白色的、卷曲的细软毛发,那颜色与贝尔法斯特的银发如出一辙,却生长在最不该出现的部位。面团的表面还嵌着数块黄白色的、膏脂状的沉积物,它们被温热的面团包裹着,正在缓缓软化,与面团的纤维融为一体。当光辉轻轻按压面团的一侧时,一股浓稠得近乎固体的深黄色浊液,立刻从另一侧的裂口中被挤压而出,啪嗒一声滴落在案板上,洇出一枚散发着恶臭的深色圆斑。
跟茶会上,贝法裙下漏出的黏液一样。
光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心知肚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团面团遭遇了什么。那银白色的阴毛、那黄白的精垢、那深黄色的陈酿浓浆、那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雄性腥膻,除了那位港区第一夫人,除了那位裙下藏着狰狞孽根的女仆长,还有谁能在厨房中留下如此淫靡的罪证?
她本该惊叫。她本该立刻将这团污秽之物丢弃。她本该跑去告诉女王,告诉任何人。
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光辉缓缓将那只沾满了深黄色浆液的手举到唇边。她的粉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轻轻舔上了指尖那缕浑浊的液体。
咸。腥。臊。浓。
那是极致的雄性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在舌尖凝结成实体。精液的发酵咸腥与包皮垢的酸腐在味蕾上炸开,混合着某种属于贝尔法斯特的、令人发疯的荷尔蒙气息。光辉的瞳孔骤然收缩,双腿在米色长裙下猛地夹紧,秘所处瞬间涌出一股滚烫的玉露,将内裤浸得湿透。
“唔……”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温柔而又淫靡的笑容。光辉哼起了一首轻快的小调,那是海军的古老民谣,本该在阳光明媚的甲板上吟唱,此刻却从她沾满扶她浊精的唇间流出,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反差感。
她开始揉面了。
双手深深地陷入那团被彻底污染的面团中。深黄色的陈酿浓浆从面团的每一个孔隙中被挤压而出,黏腻地包裹住她白皙的指尖。她用力地按压、折叠、揉捏,将那些嵌在面团表面的银白色耻毛一根根揉进面团的纤维深处,将那些黄白色的块状垢痂碾碎,与深黄色的浆液一起均匀地和入面胚之中。每一次揉捏,都有更多的浓稠浊液从面团内部渗出,顺着她的手腕缓缓流下,滴落在案板上,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贝尔法斯特的味道……好浓❤️……”
光辉喃喃自语,声音甜得发腻。她时不时将沾满精浆的手指举到唇边,用粉舌细细舔舐,将那混合着面团麦香与浓烈精臭的浑浊浆液吞入喉中。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米色长裙下的丰满肉体随着揉面的动作而剧烈起伏,顶端的奶头已经硬挺到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面团在她的手中逐渐变了模样。它从被插烂的飞机杯,重新变成了均匀的、泛着淫靡光泽的乳黄色面团。银白色的耻毛被完全揉入其中,化作无数细微的银色丝线,在面团的纤维间若隐若现。黄白色的包皮垢与深黄色的陈酿浓精被彻底拌匀,使得整团面胚都散发出一种挥之不去的、浓烈的雄性腥膻。那气味如此强烈,以至于光辉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自己的肺叶被贝尔法斯特的雄性气息彻底填满,头晕目眩,却又甘之如饴。
“这样……就好了呢。”
光辉将揉好的面团重新拢成圆润的形状,放在案板中央。它看起来依旧是一个面团,可只有她知道,这团柔软的面胚内部,灌满了港区第一夫人的陈酿浊精,嵌满了她银白色的耻毛,揉碎了她积累多日的黄白精垢。它现在是一个散发着浓烈扶她腥臭的、淫靡的容器,一个属于贝尔法斯特的、隐秘的雄性标记。
面团静静地躺在案板上,在午后的微光中缓缓散发出蒸腾的骚臭热气与令人发疯的雄性芬芳。
光辉舔了舔唇角最后一丝浑浊的浆液,满意地整理好裙摆,捧起面团,转身离去。
……
贝尔法斯特是在黄昏时分回来的。
她花了点时间彻底清理了身体,换上了全新的白色亵裤与吊带袜,银白色的长发重新绾得一丝不苟,蓝紫色的眼眸中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威严。她甚至喷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香水,试图掩盖身上那股根深蒂固的雄性腥膻。
她推开厨房的门,心中盘算着如何处置那团罪证。或许应该将其深埋,或许应该投入壁炉,或许……
然后,她僵住了。
案板上,空空如也。
只有几缕残留的面粉,以及案板边缘几滴已经干涸的、深黄色的污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麦香与浓烈精臭的怪异气息,可那团本该静静躺在原处的、吸饱了她扶她骚精的面团,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贝尔法斯特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
她快步走到案板前,指尖触碰那几滴干涸的污渍。那是她的精液,她的包皮垢,她的阴毛与面团混合后的残余。有人来过。有人发现了。有人……带走了那团面团。
是光辉吗?是爱丁堡?还是谢菲尔德?
她不知道。可这个认知让她的双腿瞬间发软,不得不扶住案板边缘才能维持站立。她的秘密,她那根肮脏的雄根,她那憋了数日才倾泻而出的、浓稠恶臭的陈酿浊精,此刻正被某个舰娘握在手中,甚至……甚至被揉入了面团,被舔舐,被吞咽,被以某种她无法想象的方式消费。
她本该感到恐惧。她本该感到羞耻。她本该立刻追查真相,销毁证据。
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案板上那几滴干涸的深黄色污渍上,当她的鼻尖捕捉到空气中那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浓烈雄性气息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感,从她的脊椎底部骤然窜起。
她的阳物,在全新的内裤里,再次缓缓抬起了头。
“啊……”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颤抖的叹息,蓝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慌与兴奋交织的迷离光芒。
“被人拿走了呢。”
窗外,一月的雪下得更大了。而皇家厨房的案板前,港区第一夫人正扶着冰冷的桌缘,感受着裙下那根孽根不受控制的苏醒,想象着某个舰娘正将她恶臭的扶她种子,混合均匀,烹饪完美,然后一点一点地,吃进身体的最深处,融进她的血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