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47)

  「不……不要!」

  几名强壮的士兵将林欲柔架到轮形的行刑架上,她徒劳地挣扎着,白丝美脚在半空中乱蹬。但当那铁链深深地勒紧她的脚踝、手腕和腰肢,再激烈的反抗也无济于事。林欲柔全身被迫弓成一道紧绷的半弧状,只有胸部高高挺起,将那对洁白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欲柔……欲柔不要割奶子了,」她喊着沙哑的哭腔,四下哀求道,「各位壮士,欲柔的奶子还能供各位享用呢!割了……就不能用了……」

  那些士兵像是执行程序的机器,面无表情,毫不理会她的哭诉,只是机械地调整着刑架的角度,确保她那对乳房处于最完美的受刑位置。

  王弘川上前,挑逗着她,指尖在那片柔软的乳晕上打转,在兴奋和恐惧中,乳头早已挺硬如石。少女一阵战栗。

  「王……王医生……要不先割欲柔的屄吧……割了屄,欲柔也做不成女人……这奶子,就当是给欲柔留个念想……好吗?」留着奶子,至少还能让人记得她曾是个女人。

  「想什么呢,」王弘川冷冷地放话道,「割屄不割奶,那怎么行?都是你做女人的东西,自然是一个不留才好!」说完,他开始了手里的活,掌心在饱满的乳肉上反复摩挲,思考着如何完美地处理这两坨肥肉,自言自语道。

  「从下面插管会不会好一点……」王弘川提捏着她的奶头,将沉沉的奶子往上拽起,力道很大,硬鼓鼓的乳头都被捏扁了。

  「噢不……」屈辱、悲愤、绝望,林欲柔痛苦地闭上了眼,若是没了屄,她确实做不成女人,再也体会不了云雨欢愉,可裙子一遮谁能看得出来?但奶子不同,她代表了女人最依仗、最珍视的身材,没了这东西,谁还会宠爱她这副残躯呢?想到这儿,她感到胸里一阵沉闷,就像要炸开了。待王弘川拽着她乳头的指尖力道稍弱,一松一压之间,那股压抑已久的胀痛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丝黄白的初乳竟然从乳孔激喷了出来,溅在了王弘川的手背上。

  温热、湿润,带着浓郁的奶香,王弘川都愣了一秒。

  观众们议论纷纷。

  「喂!你看到了没?刚刚。」

  「看到了……那是奶汁?」

  「哇噻!」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声,将那些原本还在议论的观众瞬间吸引了过来。

  「骚婊子竟然喷奶了!」

  「真的假的?这娘们还没生过孩子就喷奶?」

  王弘川赶紧捏着她的乳头,挤了挤。

  甘甜的乳汁,呈射线状地、「咻咻」地往外直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林欲柔。

  「啊……欲柔……出奶了……」林欲柔屈辱地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王医生,欲柔已经是只合格的奶畜了,奶畜没有奶子怎么能行……」

  「啧……」王弘川咂了声嘴,带着怨气,往她肥奶上拍了一巴掌,唤道,「喂!搬刑具的先停停!」

  随即转身下台,他要去拿东西了。

  乳头湿润了,即使没人挤捏,奶水还是汩汩地往外冒着,将乳晕都染白了半朵,换做以往的她,肯定会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在这万众瞩目的刑台上,她竟感到一丝庆幸,(只要欲柔还能产奶,还有利用价值,或许……或许就能躲过割乳的这一劫了。)

  不久,两只手挤式的吸奶器被王弘川拎了过来,吸盘状的前端一吸,罩在她的乳晕上,他双手握住泵体,一左一右地吮吸、挤压、再吮吸……他略带不爽地骂道。

  「这骚奶,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要割了才出来!真会挑时候……」

  白白的乳汁泛着一股子甜腥味,花花地喷进了奶瓶里。

  林欲柔仰起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她陶醉在这畅快淋漓的排奶快感中。胸口的胀痛感被一点点抽离。

  「噢哦……王医生你看,欲柔在泌奶呢……」她轻吟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软糯,「欲柔已经是只合格的小奶畜了呢!您就别割欲柔了嘛……让欲柔留着奶子,给各位长官……给各位……好好产奶……」

  王弘川默不作声,只管用力挤着,抽奶的负压咬得她乳头发疼,她却甘之如饴,只当是必要的牺牲,总比切掉乳房好受吧,痛并快乐着。直到奶水被抽了个精光。

  拔下吸奶罩,被抽得又挺又长的乳头弹跳出来,泛着诱人的骚红色,王弘川将泵下的两罐奶瓶拆了下来,拧盖装好,看着瓶中满满的、泛着黄浊的白色乳液。

  「600毫升吗……对于一个刚学会泌奶的女人来说,这个出奶量,也算是相当不错了。」他看向林欲柔,平静而又决绝,「抽完了,现在,咱们可以开始了。」

  「不……」林欲柔拼命地摇晃起来,即使身子被铁链牢牢束缚,她的奶子也能晃出一定的幅度,「不要!欲柔还可以泌奶的!再给欲柔一点时间……欲柔就能接着分泌奶水了……求求你……不要割掉她……」

  如待宰羔羊般的哭腔,远处的人们在喧嚷中自然是听不到的。

  「快看!那骚婊子还舍不得呢!一个劲地晃。」

  「别说她舍不得,我都舍不得!多棒的一对骚奶子啊!」

  「是啊,抽完了奶水还这么大!啧啧……」

  ……

  白白的奶子在求生欲驱使下左右晃荡,刚抽吸完奶水的她又滑又软,王弘川单手难以掌握。

  「哎!别动!谁说要给你割了的,」趁林欲柔愣神的间隙,王弘川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掂了掂分量,「这么大的奶子,一刀下去不就便宜你了?当然是先烤熟了再割呀!」

  「烤熟……再割……」林欲柔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几名士兵将一张黑黢黢的炭烤架端了上来,稳稳地架在她乳房下方。

  众人惊呼。

  「哇!是要把这骚女人的奶子架在火上烤耶!」

  「还真是!哇……这可够她受的咯!」

  「好!就该烤着吃,哥几个虽然吃不到,但闻闻味也够解馋了。」

  ……

  林欲柔说不出话来,喘得越来越厉害,高高挺立的雪乳在呼吸中一上一下地颤着。

  「别紧张嘛,放轻松……」

  王弘川拿来一罐金黄的香油,毫不吝啬地浇淋在她乳房上。油液里一坨半凝固的白脂顺着乳沟流淌而下,他抓起那坨油脂,抹在双手上,滑腻腻地按在她那对豪乳上,搓揉起来。少女的乳晕在兴奋与紧张中收缩起一片小小的疙瘩,突挺的乳头戳顶着他的掌心。

  「对,就这样,没事的,烤个奶子而已,一会儿就过去了。」

  「烤……我的……嗷……」林欲柔两眼一翻,娇喘连连,晕乎乎的她魅声轻叹道,「欲柔的奶子,那么大那么美……好多男人都想要呢……王弘川……你真的,舍得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比你这大得多的奶子我都料理过了,给她们剥奶皮、捣乳腺,一个个哭着嚷着,最后还不是照样挺过去了?像你这样的骚姑娘我懂的,最能熬虐了……」

  「哦不……」光听着那些描述,就让林欲柔几近晕厥,翻腾的乳肉在一阵阵地发酸发胀。

  两只肥奶很快便被抹得油光水滑,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王弘川顿了顿,手指伸进早已见底的空油罐里刮了刮,「哦,对了,说到底这罐『奶油』也是前不久才熬好的,至于来源嘛……」

  他刮净罐壁上残存的油脂,专门抹在了她勃起的乳头上。

  「黛月姐姐……」林欲柔嘴唇颤抖。

  「聪明。」他的手指细细打圈,赞许地在乳孔上轻点着,「这就是用大奶婊的奶子提炼的精华,用来滋润你这对新鲜的嫩奶,也算是姐妹情深吧。」

  乳头痒痒的,少女的心里却是一阵绞痛,想不到会以这种形式,与黛月重逢。

  「你这对奶子算是走运了,上面特意点名要当『食材』处理,所以放血还是必不可少的。放了血,神经反应会迟钝一些,烤的时候也就没那么疼。」

  「嗷……不……不要啊……」

  林欲柔一个劲地求饶,却见王弘川从工具盘中取出了两枚特制的长针。

  她这才意识到,这双奶子虽然被众人垂涎着,但只有对她来说才是弥足珍贵的,在这些男人眼中,她的奶子连一次性玩具都算不上,只能算作两坨等待着被烹饪的食材。

  王弘川贴着林欲柔腹部的皮肤,将针尖对准乳房下端与胸壁连接的沟壑处。

  「唔……好痛!」

  那是刺痛的感觉,不过林欲柔尚且还能忍受,针尖没有穿过她敏感的乳孔,没有搅动她娇嫩的乳腺,只是径直朝着深处的乳内动脉刺去。

  鲜血迅速顺着两根透明的软管泵出,王弘川牵起软管,绕至她身后,将另一端的注射针,精准地扎入林欲柔反扣的臂腕静脉中。血液被抽出,经过短暂的循环,又从另一侧注入回去,让她最大限度地保持着清醒。在这间隙,王弘川趁机将那罐预先调配好的,肾上腺素和催情素的混合药剂,顺着软管缓缓打了进去。

  她的乳房很快就有了变化,缓慢的失血,让乳晕上那抹浓郁的红花,渐渐晕开了颜色,褪作了娇嫩的粉白,乳皮下,那些曾经因充血而凸显的青色静脉,也逐渐隐去了轮廓。乳房裹在亮晶晶的油膜中,白白嫩嫩的,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褪去了所有淫靡与乖张,只有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依旧满含情欲地骚红着,如同点缀在白玉上的两粒朱砂,看上去,竟还有几分少女初长成的清纯与无害。

  「嗯啊!欲柔的奶子,被放血了……麻麻的感觉……」

  王弘川为她取来一件特制的刑具——一张由铁链编织而成的网状奶罩。

  「给她戴上。」

  铁链细如绳丝,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泽,交织在一起形成紧密而规则的菱形网格,两名士兵将这件「铁衣」罩在林欲柔胸前,狠狠勒紧,细密的铁链深深陷入那层柔软的乳皮中,勒出一道道细小的凹痕。

  「呃~奶子好胀……好紧!」

  奶罩中间开了两圈圆圆的洞口,刚好让她的乳头连带一小片乳晕挤露了出来,被紧勒着向前挺出,像两只鲜嫩的尖笋。

  「林小姐,这件专门为你定制的铁网奶罩,漂亮吧?」王弘川后退两步,欣赏着,「它能让你的奶子在被烤制的时候受热均匀!你也不想你的奶子到时候半生不熟地被割掉吧?」

  「嗯……」林欲柔低头,发出一声悲凉的轻叹,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那渔网状的铁罩勒紧乳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看上去尤为性感,若不是出现在刑场上,这套情趣满满的装束或许还会让她颇为欢喜。

  眼角的余光里,士兵们已将炉子里的炭火烧得通红,王弘川用火钳夹起了一块。

  「噢噢噢!开始啦!开始啦!」一旁的观众指着那即将被放进烤架里的红炭,兴奋地叫嚷道。

  周遭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在这一刻诡异地沉淀下来,万千双眼睛死死地钉在高台之上,屏息以待。

  烧得通红的木炭,被火钳源源不断地送入烤盘中,一块、两块、三块……

  「嘶……」林欲柔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好烫!」

  那股从乳下升腾而起的滚滚热浪,是她从未想象过的恐怖高温,如同无情的火舌,持续地舔舐着她下方娇嫩的奶皮子,她牙关咬紧了,额头很快渗出汗来。

  四块、五块、六块……

  炭火在烤盘中碰撞着溅起火星子。八块,整整夹了八块,整齐并排着,将林欲柔的双乳彻底笼罩在炭火的炙烤中。铁链升温极快,很快便如滚烫的烙铁般,将热量深深地嵌进她娇嫩的乳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腺组织在高温的包裹中,被急速地焖煮、软化。

  少女终于突破了忍耐的极限。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烫呐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惨丽的弧线,一声凄厉至极的浪叫划破长空。

  「好!」

  围观的人群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为这场极虐的感官盛宴而喝彩。

  「这就对了!就该烫烂她这对骚奶子,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

  「瞧她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真他妈带劲!」

  「听听这声,叫得还那么骚!活该被活烤!」

  活烤,那便是字面意义上的活烤,她弓起的身子,将乳房奋力地挺立朝前,随呼吸而上下,随痉挛而颤抖,迸发着最后的生命力,乳头更是拼命地勃起着,翘立着指向空中,黑洞洞的乳孔一收一放,很快便喷出一股滚烫的奶水。

  「滋——!」

  奶水浇淋在烧红的炭上,化作一阵甜腥味的白烟。

  「都这样了还能泌奶?小看你了。」王弘川嘴角微扬。

  离火源最近的下乳,已被烤得渗出了油脂。

  林欲柔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却见一股火苗瞬间从她乳沟处窜了上来——那是奶子里渗出的油脂,滴落在烧红的炭上,唤来的火舌,将她的肌肤狠狠撕咬。林欲柔被呛得仰头朝天,在炫目的阳光中胡乱想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被这么多人围观,被活活烤着奶子……)

  王弘川拿起一把猪毛刷,蘸着那混了油脂与残奶的炙热液体,再度涂抹到她已被烫得通红、挂着奶痕迹的乳首上。

  「嗷噢噢噢哦哦!!!」

  乳头再次泛起一阵持续而剧烈的骚痒,明明整只乳房都被烫得难受,下乳更是被烤得半熟,但那被猪毛轻轻刷扫乳头的触感,竟与灼热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妙的、令人眩晕的错觉。

  「泌呀,怎么不接着泌奶呀?!」王弘川得意地笑着。

  短暂的泌奶只是她的回光返照,仅在网罩上留了几丝干涸的奶痕。

  「嗷噢噢噢噢!泌不了!泌不了啦!!!欲柔的奶子……废……废啦!!!」

  炭火渐旺,热浪上扬,乳腺在奶子里「咕噜咕噜」地翻涌着,融化的油脂渗出奶皮,滴在炭火上化作浓浓青烟。离火源最近的下半边奶皮都起泡了、绷裂了,在沸油中滋滋作响,泛出一层诱人的金黄,散着浓郁的肉香奶香。

  「滋滋滋滋滋滋滋——!」

  「嗷嗷嗷嗷……废啦……」林欲柔仰天无助地哀嚎着。

  一旁的士兵看着她在炭火中不断滴油的奶子,不由地张大了嘴。

  「天呐,女人的奶子竟然能烤出这么多油!」满眼的不可思议。

  王弘川撇了他一眼,果然是个新兵蛋子。

  「之前没怎么料理过奶子吧?比这油多的奶子可海了去了!相比之下,这骚姑娘的性腺更为发达,油反而没那么多,我估计,里面一多半都是筋道紧实的腺子肉。」

  说罢,王弘川还拿起刷头往她奶肉里戳了戳。这下,林欲柔能明显感觉到,乳腺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放入了热油中煎炸一样。

  「嗷呜呜呜……王医生……欲柔的奶子……感觉……快烤好了……」

  「那上面的一半奶皮都还是白生生的呢!况且,能让你感觉到,那更说明没烤熟!」王弘川细心地刷着油,「谁叫林小姐的奶子生得这么大、这么饱满,急不得,得慢慢烤。」

  「嗷呜呜呜呜……」两行清泪从林欲柔失神的眼角滑落,「早知道我的奶子是用来烤的……就不长这么大了呜……」仿佛这才是她胸前那两坨肥肉命中注定的用途。

  那抹屈辱的眼泪还是被眼尖的观众捕捉到了。

  「瞧!骚婊子还哭了呢!」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夹杂着各种粗俗的点评。

  「哈哈,笑死我了!想到自己再也勾引不了男人,再也当不成那个『骚浪女刺客』,心疼了吧!」

  「我看,她是后悔长奶子了!哈哈哈!」

  「明明当个听话的婊子就好了,非要逞强去搞暗杀,也是活该!」

  「刚才还叫得那么欢,现在知道怕了?啐!」

  ……

  「噢呜呜呜呜呜呜呜……」林欲柔难过极了,被这么一烤,她感到那对奶子算是彻底废了,人们却在叫好着、辱骂着,她委屈不已,明明她失去了自己视如珍宝的奶子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奶子逐渐失去了洁白的本色,被烤出了一种令人垂涎的酱黄。早已焦灼的乳面冒着热泡、滋滋作响。乳内的脂肪在高温下迅速融化、沸腾,挤压在了她最薄弱的乳晕前端,将乳峰撑得鼓胀。两颗挺立的乳头,更是承受了极致的煎熬,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油珠与水泡,宛如两颗熟透欲滴的红枣,滋滋地朝外渗着被熬化而出的乳油。

  渐渐地,剧痛的感觉开始离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翻腾般的酥麻感,奶子里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融化。林欲柔欲哭无泪。

  「王弘川……欲柔已经感觉不到了……感觉不到奶子了……你快……快把她割了吧!」

  那两坨滚烫的焦黄肥肉,其实内部早已经沸腾,只是还附着在她身上,可有可无,当王弘川再次举起刷子,将那滚热的香油涂抹在肿胀如枣的乳头上时,她也只有些麻麻的、似有似无的错觉,模糊而遥远。

  「乳头呢?也没感觉了?」

  「嗯……」

  王弘川一直都在观察着她,见她反应的确渐弱,便拿来两根通乳银针,「那这样呢?」针尖朝她冒油的乳孔往里戳去。

  「嗷噢……」林欲柔猛地一颤,那尖锐而冰凉的穿刺感,瞬间击穿了麻木的壁垒,她仿佛体验到了一种令她无比怀念的感觉,那是廖凯第一次在她乳孔里扎针时的滋味。

  「哦哦!好有感觉!这……这是怎么回事……」

  曾经令她透彻心扉的痛苦,现在回味起来却是一种令人陶醉的回甘。

  「你乳头翘着,离火源最远,输乳孔里的神经可是要熬到最后一刻才肯坏死的哦,怎么样?还算舒服吧?」王弘川捻着银针,轻轻旋转。

  「嗷哦哦!舒……舒服……」

  他淫笑道,「好好享受吧,这可是你奶子最后的一点知觉了。」

  林欲柔迷离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恍惚的满足,她甚至期盼这痛楚能再多停留片刻。王弘川观察着她奶子的变化,感觉到一股越来越强的推力,正推顶着通乳的银针,他话锋一转。

  「看来,火候差不多了——现在,我就要拔出来咯!」

  「嗷……不行……绝对不可以……」

  林欲柔瞳孔骤缩,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妙的预感。

  「不!抽出来的话……我会……」

  话音未落,乳内岌岌可危的平衡,便随着那根银针的抽离,被彻底打破了。

  「噗嗤——!」

  通乳针刚离开乳窦,一股强劲无比的内压顺着乳孔喷涌而出,将针顶飞了出去,王弘川眼疾手快,赶忙向后躲闪,只见他白大褂上溅了几滴金黄的油迹。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林欲柔仰天惨叫,叫声凄婉久绝。

  她的乳腺在极致的高温与高压的双重折磨下,终于承受不住而彻底崩决了。

  「嗤嗤——!」

  原本封闭、焦黑的乳孔,瞬间化作了高压的泉眼,滚烫的乳脂混杂着粘白的浆液,呈八字形向两侧猛烈地喷射而出,飞溅三尺,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凄美而淫靡的弧线。

  「没了……奶子……欲柔的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她怎么射出来了!喷出来了呀!!!不要呀呀呀呀——!!!」

  林欲柔的惨叫声变了调,反扣在身后的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抓挠着。

  「嗤嗤——!」

  「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欲柔的奶子……全没了呀呀呀——!!!」

  她仅剩的乳内神经在这股劲爆的喷射中,被高温浆液粗暴地冲刷、搅烂、彻底剥离,乳房里的最后一丝知觉,就是随着那滚烫乳油的喷出而消散的,在她的感知里就像是被「射」出来了一样。

  短暂的死寂,仅仅持续了半秒。

  随即,整个宣武门广场,爆发出了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苍穹的狂躁嘶吼声。

  「天呐!骚婊子的奶眼里喷出了油耶!」

  「真的耶!那是……融化的奶油!好香啊!」

  「再射!再射!再射!还没射干净呢!」

  无数双眼睛正兴奋黏在那对正在「泄洪」的焦黄熟奶上,贪婪地捕捉着每一滴飞溅的粘浊,直到那喷涌之势渐止。

  ……

  「胡总统万岁!」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这句口号迅速被成千上万张喉咙放大,汇聚成一股滔天的声浪。

  坐在贵宾席中央的胡总统,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鼓起掌来,向着眼下这片沸腾的臣民致意,他的视线缓缓上移,投向那刑架上颓然的女人,注视着她喷空了油的焦乳,满意地笑了。

  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豪乳,终于在这场盛大的献祭中,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被烤得酱黄焦烂,长甩甩的黑红色奶头,直至最后一刻还在骄傲地勃起着,「滴答、滴答」地往烤盘里滴着残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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