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三个女高中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8K,求订阅)
屋内空气沉寂得很,除了虫鸣别无它响。
栗山樱良扫了多崎司一眼,随即目光落在地板上,视线空洞而冷漠。吊灯在她头上泛出暖黄的的光,窗外的小飞蛾如纸屑扇着翅膀围着光源飞舞。
多崎司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你,刚才确实有人进来过。”
“谁,从哪里勾引来的女孩?”
栗山樱良深深叹了口气,补充道:“又或者是阿姨?”
“岂敢在部长大人面前造次...”多崎司喀喀地摇晃几下脖子,赔着笑脸:“就是二宫嘛,她今天很开心的样子,睡不着就来我和聊了一会。”
栗山樱良看白痴一样盯着他看了30秒,用两只手指从桌面拿起一跟金色的发丝:“这是什么?”
“……呵呵。”
多崎司干笑一声,望向窗外呢喃:“看来栖川同学的压力很大嘛,年纪轻轻就有脱发危机了。”
随着夜色加深,山脚下的镰仓街道灯火已经逐渐暗淡下来,只剩下路灯和霓虹灯依旧在闪烁,海面上的汽笛挟带着习习的海风由远而近。
挺好的。
这个夏夜真是充满了情趣和惊喜。
如果部长大人发飙的话,那么他现在就要考虑连夜扛着电车跑回东京跟姐姐大人谢罪了。
栗山樱良靠在椅背上,慢慢抱着双臂。
眼神有些呆滞,清丽的小脸略显娇弱,这幅模样漂亮得让人忍不住在心里骂人:到底是哪个混蛋舍得把她惹生气的?
她像是在沉思什么,而沉思起来又很花时间。呆滞的眼神不久又恢复了几分清冷,她站起来往门口走了几步。
多崎司自然是有点怕生气的自己,但绝对不会怕到不敢开门的地步,在自己敲门的时间里,他绝对是在处理一些棘手的事。
而这里又进过两个人......
即将走到门口时,栗山樱良忽然瞥了眼屋子里唯一能藏人的衣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重新折回来,整个人蜷缩到椅子上,双手抱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他看。
多崎司向她投以微笑。
栗山栗山的脸色不大好,咬着下唇的小虎牙在灯光下微微泛白。
“我不会原谅你的。”她声音沙哑地说。
多崎司看向她那清冷的瞳孔,从那最深处明灭不定的亮光中看到有个表情细致入微的小樱良,正在妙趣横生地呐喊:听到了我有多生气没,还不赶紧来哄我!
瞧,部长大人她就是这么可爱。
她是高冷的,是高高在上的。但她真正有心事想要倾诉的时候,她会巧妙地让自己在不卸掉高冷面具的前提下表达出来,好让多崎司识趣一点。
夏夜啊~
能把人的心胸都染成柔和的黛蓝色的夏夜!
多崎司缓缓吸了口气,起身来到她椅子旁边的地板盘腿坐下。
灯光模糊地投影出两人的轮廓,像是要贴到一起那般的近,窗外是镰仓纯情的月光、海浪、凉风。
“小公主~”
“栗山同学~”
“正宫娘娘~”
面对多崎司赔笑的脸,栗山樱良毫无反应,她只是曲着腿,两手抱膝,不声不响地注视着他。
带有固执意味的小巧下巴长时间保持同一个角度,甚至会让人搞不清她到底有听没听到少年说的话。
多崎司机智地转移话题:“你喜欢什么猫呀?”
G点被触碰到,栗山樱良瞬间有了反应。
看向多崎司的瞳孔变得清亮照人,如倒影着漫天星光的海面。
“世界上大部分的猫我都喜欢......”她沉静地说着,抿起嘴唇笑了笑:“其中最喜欢的是长毛猫,特别是躺在照满阳光的走廊午睡的长毛猫。”
多崎司看着她的腿问:“吸满了太阳光的温暖的猫毛?”
部长大人的脚趾微微蜷缩,将超薄的黑色丝袜撑得隐约可见里面淡粉色的脚趾甲,感官上特别的诱人。
“对啊,那味道很好闻。”
栗山樱良当没注意到他的目光,自顾自地说:“我喜欢在猫猫身边躺着。然后闭上眼睛,闻着那味道,感觉就好像自己也成为猫猫的一部份那奇妙。”
“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多崎司问
她摇摇头:“十分特殊的感觉。”
“精神感应?”多崎司本想说想说灵感,但又觉得不同于灵感,怎么表达好呢...文学少女的奇妙感想有时候真令人哭笑不得。
“对,就那种东西。”栗山樱良静静地说,“很难将这种感觉准确地表达出来。我所感到的只是虚无缥缈的类似异世界一般的东西,里面所有的生物都是猫猫。首相啦、医生啦、等等都是猫猫。”
多崎司笑着点头:“很有趣。”
栗山樱良耸耸肩,眼神恢复清冷:“算了,又不想和你说话了。”
“纯粹出于好奇心向你提一个问题。”多崎司看着她的眼睛问,“中午就问过了,但你没答我。你说在你留在镰仓也没什么可干,干嘛不回东京?”
片刻的沉默,悬在半空般的沉默。
栗山樱良悄悄瞥了眼衣柜的方向,然后低头俯视着他的脸,嘴角漾出可人的微笑:“和你玩。”
“妙!”
多崎司一点都不惊讶这个答案。
坐在少女的椅子边上,他心情舒畅地开口:“和我一起玩,像在伊甸园里一样。你我二人摘着五颜六色的郁金香,为猫猫梳理柔软的毛,肚子饿了就爬上树偷摘神明的苹果,边吃边在森林的河流里划船戏水,悠哉悠哉地打发我们还不需要为社会负责的时光。美妙至极,别无挑剔的浪漫时光!”
【kiki为什么不对我说这样的话~!二宫诗织股指数下挫10点,当前股价:280】
【双标,你就是双标~!栖川唯股指数下挫10点,当前股价:23】
多崎司:“……”
光顾着哄正宫了。
一时间没顾得上小老婆和前任的情绪。
瞧着他忽然坚硬的脸色,栗山樱良眼角的笑意一闪而过,随后她又垂下眼睑,语气低沉地说:“可我心里过意不去,总觉得自己是在胡搅蛮缠,在打扰你,给你添麻烦。所以,要是你……”
多崎司硬着头皮问:“要是我什么?”
栗山樱良抿嘴看着他:“要不我让我爸给点钱你吧,就当是花钱雇你陪我散心。”
“这是什么狗屁话!”
“那样至少我心里安然一些。”
多崎司低声吼道:“你给我闭嘴!”
“你不乐意从我爸手里拿钱的心情我很理解。”栗山樱良害怕地缩着身体,语气柔弱道:可你别一副我要去你干什么低俗猥琐事的愤怒模样。”
“我必须要跟你强调清楚一点!”
多崎司深吸一口气,略带着愤怒说:“在任何情况下我都没想过因为钱来和你交往,一直都是把你当成私人朋友来看待。或许十年,或许二十年,总之我们会很长时间里都有来往。我可不愿意在你的婚礼上被司仪介绍说什么‘这位是新娘15岁时她爸给她雇佣的职业男乳娘’。那一来,宾客就会纷纷嘲笑我。相比之下,我更想被司仪介绍为‘这位是新娘15岁时就认识的朋友’。”
“傻气!”
栗山樱良瞪着他,脸颊一阵发烫:“我才不要举行什么婚礼。”
“那好!我也不愿意出现在婚礼这种,除非是我但新郎,否则纯属浪费时间。不过我这也就是打个比方,要表达的是:朋友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栗山樱良沉思片刻,意味深长地笑着:“你这话,说给败犬听很合适。”
多崎司心头一跳。
他的确也是想是说给衣柜里的败犬听的,正宫娘娘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一嘴?
难道她发现什么了吗?
应该没吧.,衣柜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也许只是无意间提及的.....
多崎司内心安慰自己即便,随即清了清嗓子,冷静道:“和你说些正经话吧,我是想和你来往才和你来往,你想要我陪着,我也乐意陪着,怎么都无所谓。但有一点需要明确强调:我是我,不受制于任何人。”
栗山樱良白了他一眼:“想让我不以‘和花见姐告状’这个理由来威胁你就对不?直接说嘛,发表这些这么中二的发言真傻气。”
“小公主真聪明!”
多崎司笑了起来,和栗山樱良这人聊天总是这么有趣。
栗山樱良没好气地命令道:“不要叫我小公主。”
“为什么?”
“听着很猥琐,好像你是什么怪蜀黍一样。”
“我觉得蛮亲切的。”
“反正你以后都不许再叫!”栗山樱良看着自己的脚趾甲说,“家里那个妈妈总是这么叫,听得人烦死了,可她本人一点都觉悟都没,真是蠢到百分之百无可救药的无聊女人。”
多崎司刚要问话,她竖起食指贴在唇边,用眼神传递出“不许追问”的信号。于是他便扯开话题:“无趣的正人君子到处都是,像我这样训练有素的流氓万中无一。”
栗山樱良沉默了10分钟。
灯光悄然地覆盖着她小小的身体,雪白的肌肤莹莹发亮,给人一种近乎透明的美,似乎明天就要消失的极其微妙的美。
空气中飘荡着某种不安的情感,多崎司心想,她真的很特别,一个清冷孤高的漂亮女孩,总能很清楚地看透事务的本质,可以发现许多别人看不到的敏感问题。
但她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政治世家这个光环下长大下的她,与家人、同龄人之间似乎永远都不会达成和解,这本身就天大的问题。
栗山樱良背靠着窗台,海风吹入,掀起她的头发。
“欸,多崎司。”她视线抬高,盯着衣柜问:“像我这种古怪又傲慢的女孩,你的耐心可以持续多久?”
“可以很久的啊。”多崎司开玩笑似的说,“我是个腿控嘛。只要你的腿一直好看,我就一直有耐心。你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只要早睡早起,漂漂亮亮地活着就行。”
“为什么这么亲切的话......”
栗山樱良头疼似的捏着鼻梁:“你总要以那么不正经的方式说出来?”
“不是不正经。”多崎司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觉得有兴趣的事一旦开始了,我就不会中途撒手不管。”
“这算不算是在给你添麻烦?”栗山樱良冷静地问。
她静静地注视多崎司,对于他的回答没有任何意外,所以声音非常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
多崎司想了想,回答道:“也算是麻烦吧,不过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归根结底,我也是喜欢和你相处的感觉,才会一直留在ATF部的,并非是出于目的或者义务。至于我为什么喜欢和你相处呢...嗯,我曾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我是个普通的十五岁少年的话,肯定会不由分说地喜欢上你,很疯狂的那种,懂了吧?”
栗山樱良摇头:“不想懂。”
懂了。
但不想懂。
“你的感觉也差不多吧。”多崎司说,“和你呆在一起时,那种少年独有的朦胧感情会偶尔重新冒出来。雨的声音、风的气味都会连带着变得妙不可言。”
“你所讲的东西,我现在也心领神会。”
“真的?”
栗山樱良哼了声,接着冷冷道:“假的!”
心照不宣的傲娇!
多崎司把视线从她的腿移到她的脸上,脸上盛开着灿烂的笑容:“我们两人的关系真奇怪,好像比任何人都要融洽一样。也许长大后说不定会悄悄见面,去不可能有人认出的温泉旅馆睡觉。双方都轻松愉快,心灵自然相通。准确点说来,这是比恋人更有乐趣的交往。”
栗山樱良缓慢地眯细眼睛,伸出手心轻轻触摸他的脸颊。
指尖划过他的耳垂,又软又滑。
紧接着,她放下腿,像是要记住什么味道一样弯腰凑到多崎司脖子上,用鼻子“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做好了觉悟……
但仍感觉到眼角微微发热,感觉就像被一击贯穿痛处那样。
松开手,直起腰,栗山樱良靠回椅背,像是从几公里开外那样遥遥注视着多崎司:“除了你和花间姐,我没有谈得来的人。”
多崎司一点也不开心地回她:“很荣幸。”
“不骗你,所以不和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几乎跟谁都说不过三句话。”
说完这句,栗山樱良忽然很敲破地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可惜啊,你这人太傻气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蛋。”
傻气......
算是她表达亲切的形容词吗?
多崎司没再说什么。
部长大人只有部长大人的处境,有她自己的感情。
他不可能完插进去。
见他没有说话,栗山樱良敲了敲桌面:“不给我倒杯酒?”
多崎司只好爬起来,给她斟了小半杯葡萄酒。
栗山樱良端着酒杯,轻轻一笑:“喝醉了怎么办?”
“那就睡这里好啦。”
“好主意。”
多崎司心想,你最好就睡这里,把和岛本老师共处一室的机会让给我。
栗山樱良喝完杯里的酒,又倒了一杯喝下去。
像是打算真的喝醉那样。
月夜已深,窗外榉树随着海风摇曳,高大的树冠让人感到其深邃的漆黑会一直伸向到远方的海边。
衣柜里。
小可爱气鼓鼓地透过缝隙往外看,表情非常委屈。
才刚刚答应和自己谈恋爱,转头就和另一个女生在这聊得那么火热。
东京人真的坏透了!
栖川唯眼神斜着看了她一眼,轻轻开口说:“二宫同学,这家伙的人品不太靠得住,你要远离他才行。”
“远离他...”二宫诗织争锋相对地问,“好把位置让给你是吧?”
“……”栖川唯咬了咬牙,“他本来就是我的!”
“现在不是!”
“嘘,别那么大声!”
“对哦,我们要盯着栗山同学,不让她有机可乘!”
衣柜重新安静下来,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外面,视线异常森冷。
栗山樱良有些不胜酒力,从脸颊到脖颈都在微微泛红,醉眼迷蒙。
风不断从海上刮来,她闭着眼睛任凭夜风吹拂。
看着这副殉道者般的容颜,多崎司内心不由充斥着一种爱怜的情绪,忍不住想抱着她。
当然,只是想想。
屋内静悄悄的,栗山樱良回头看了他一下,开始背着双手慢慢悠悠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多崎司倚着椅子凝神细听她的脚步声。
听不到任何声响。
那裹着超薄丝袜的小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门口,栗山樱良折返往窗边走来。
多崎司依旧靠着椅子坐在地板上,天花板上洒落的暖光照应着他的脸。栗山樱良注视着他脸上的光泽,发现自己正面临一个新的课题。
那里有期待、有失望;有酸甜、有怯懦。思绪时而膨胀时而收缩,既好像风和日丽,又似乎一片凄迷。
不可能的啊,美好的事物迟早都要成为过去。但在踏出这道门之前,不妨大胆一点,在那两人的眼皮底下好好展示自己这个伪正宫的风采,警告她们别打歪主意的同时,也顺便让她们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独特的地位!
栗山樱良回到椅子上坐下,姿势优美地架着双腿。
“过来...”她朝多崎司勾了勾手指,眉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多崎司觉得她有诈。
但一时间又不清楚她在玩什么,便乖乖靠了过去。
然后,栗山樱良抬起左腿直接架到他的肩膀上,轻轻晃着:“穿高跟鞋走了一天的路,疼得厉害,帮部长大人揉一下。”
?
多崎司:“......”
这是什么展开?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亲爱的部长大人,那清丽的脸颊上泛着红晕,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单纯的酒气上涌。
“没听到么?”
栗山樱良撑着扶手,掌心拖住脸颊,淡淡地吩咐道:“按摩,特别是脚踝的位置。”
“部长大人...”多崎司身体缓缓后仰,语气干涩:“别闹了......”
“谁跟你闹?”
栗山樱良冷笑一声,搭在他肩膀上的左腿往下勾,不让他后仰,然后右腿直接伸到他的鼻尖:“怎么,你不是腿控么?对你来说,这应该是天大的福利才对啊。”
“……”多崎司心虚之下,视线不由悄悄往衣柜那边瞥了眼。
栗山樱良脚趾动了动:“快点。”
“好吧......”
多崎司喉结不争气地耸了耸,手慢慢放到她的黑丝美腿上。
黑色过膝丝袜的材质十分高档,摸起来的手感特别顺滑,加之薄如蝉翼,简直就好像直接在抚摸她的肌肤一样。
稍稍上手后,多崎司挺直腰,一下把她的左脚扛了起来。
受力之下,栗山樱良不由整个人往后仰了点。顺着小腿纤细柔美的曲线往上,掠过带点肉感的大腿,黑色短裙之下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地展现在多崎司眼前。
白嫩通透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异常的晶莹剔透,显得无比诱人。
“让你按摩...”
栗山樱良忍着羞意,冷冷道:“没让你看那里!”
“明白!”
多崎司点了点头。
正宫娘娘这大胆的举动,令他隐隐觉得她是猜到了房间里有人所以才刻意做出来的。
这腿一摸,等在自己的肯定是小老婆好前任的怒火,那今晚可就真的会演变成正经的修罗场事故。
那么,这腿......
必须要摸!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丝袜美腿吗?
世俗总要男人无畏无惧......多崎司心里燃起奇妙的斗志,一只手抓住栗山樱良右脚足踝,另一只手候将那纤巧玉润的丝袜美足抓在手心里。
栗山樱良像是触电般轻了下,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回脚。
多崎司连忙用力抓住,没让她逃离自己的手心。
开玩笑!
送到嘴边了,还能让你跑掉?
栗山樱良狠狠地瞪着他,想要说什么那样张了张嘴,但最终却是因为不好意思,什么都没说出来。
多崎司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
五个精致圆润的足趾整齐地列成一排,丝袜尖头的缝线处被顶的有些透明,粉色的脚趾甲清晰可见。
“部长大人的丝袜真薄~”
“少废话!”
“那么,我要开始享用了。”
多崎司说了句含义极深的话,用左手托着少女光滑细嫩的玉足,右手在纤细的小腿上慢慢游走,手指摩挲着黑色丝袜,在她的小腿到脚踝这一段来会不停地抚摸。
再等一会有你好看的......栗山樱良心里嘀咕一句,并未做出抗拒的姿态,而是难为情地把头转向一旁,脸颊微红,无意识地轻轻啃咬手手。
由于紧张的和用力绷紧的缘故,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汗了。
被抓在他手心的小jiojio,热热的,潮潮的,散发着特殊的汗酸味。
玩腿着实是种享受。
多崎司抬起她的足尖,放到眼前细细观赏,炙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黑丝,打在她软嫩敏感的脚底心上。
这样的行为已经大大超过了部长大人可以忍受的底线,她的身体很不自然地轻颤着,似乎想要将腿从他手里抽走。
多崎司哪能让她如愿,于是更用力地紧紧握住她的脚踝。
黑丝包裹的诱人玉足被他温热手掌劳劳握住,栗山樱良脸红得发烫,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双眼朦胧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部长大人心在开始后悔了。
明知道唯一部员是个变态腿控的情况下,自己还这样送上去,这种行为和白给有什么区别?
“你们两个快点出来啊......”栗山樱良心里哀嚎道,眼神不停地瞟向衣柜,心里一遍又一边催促那两位赶紧出来,好让渣男尽快迎接正义的审判!
可她越焦急,那衣柜里的动静就越小......
来自海面的风不时吹上山腰,摇响榉树的叶子,空气中夹带着海潮的咸腥,树叶的芬芳。海滨公路上孤零零的灯柱,以相等的间距沿着海岸线无限蜿蜒至远方。
多崎司心情渐渐低落下来。
他把栗山樱良的右腿也搭到肩上,让两条腿的丝袜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
感受着那湿滑触感之下的温热肌肤,他看着部长大人如玻璃工艺品般闪亮的眼睛,轻声问:“一直有个问题,栗山同学有多喜欢和我呆在一起?”
灯光下,栗山樱良整个人仿佛在蒙蒙发亮。
双腿夹着他的脑袋,部长大人自嘲地笑了下:“说不出来。但我心里明白,我宁愿和你吵架也不愿意和别人多说两句。”
情思也好,作为载体的语言也好,她双腿使劲用力,想要夹扁他的脑袋那样用力。
气氛撩人的夏夜,很容易让人脑子发晕,把平常闷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看着身边的人,凝望他银河般闪亮的瞳孔,月光似的清冷小脸上,柔软的双唇再一次微微张开:“我喜欢的人她有了喜欢的人,而她喜欢的人,我觉得也蛮不错的。所以我希望他们能进展顺利,一直都在一起。”
“那你的喜欢呢?”多崎司问,“不会烦恼它无处安放吗?”
“我的喜欢啊......”
栗山樱良可爱地歪着头,露出亲昵的五档笑容看他:“应该就在他们两个人身边打滚吧,一直都会在。”
笑意慢慢敛去。
就在多崎司以为她要哭出来的时候,部长大人忽然伸出手,迅速地拧上他的耳朵:“在两个少女的眼皮底下我和玩暧昧,很刺激是吗?”
“啊——”
多崎司的惨叫声响起。
衣柜的拉门“刷”的一下拉开,二宫诗织和栖川唯瞬间冲了出来。
小可爱的脸颊宛如充好气的网球般鼓起:“小樱良,你怎么可以用腿来诱惑kiki!”
话音刚落,她忽然又笑了出来,用天使般可爱的脸庞与嗓音对着部长大人说:“我现在已经是kiki的正牌小老婆了哦,可不像你还是绯闻正宫。”
?
多崎司万万没想到。
平日里最贴心的小老婆,上来就给了他最痛的一刀。
栗山樱良的视线瞬间变得极度冰冷,清丽的脸上毫无表情,让多崎司人心底发寒。
“你输了。”另一个同样冷得可以的天才少女抱着双臂,怜悯地看着部长大人:“他亲过我了,而你什么都得不到!”
栗山樱良皱了皱眉。
二宫诗织嘴巴一扁。
【渣男可以去死了~!栗山樱良股指数下挫20点,当前股价:160】
【kiki太令人失望了~!二宫诗织股指数下挫20点,当前股价:260】
?
这种私密的事能拿出来说的吗?
多崎司艰难地转过头去,颈关节就像生锈了的齿轮,发出叽叽叽的奇怪声响。
金发少女一击脱离。
带着胜利者独有的轻快步伐,她走向门口,耀眼的金发轻轻摇曳,似乎也在传递出它主人的好心情。
回过头,对上的是另外两位少女充满怒火的眼神。
“咕~”
吞咽口水的声音异常清晰。
多崎司料到了肯定会有修罗场,但按照他的估计,应该会像以前那样,栖川唯和栗山樱良两个人吵起来,小可爱在一边看热闹,而自己则是左右逢源,平衡两边的胜负天平。
万万没想到......
居然变成了渣男大型翻车现场。
他现在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追上金毛,和她大战三百个回合来出气。
“多崎同学...可真够有女人缘的呢。”
栗山樱良双腿夹着他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轻笑着问:“你说,要怎么惩罚你这种花心的行为?”
冰凉的气息,顺着她的指尖瞬间渗透全身。
“kiki~”
小可爱温柔地叫了他一声,嗓音忽然变得低沉:“不如我和樱良用水泥灌满你的鼻子,嘴巴还有耳朵,趁着夜深无人沉到湘南海底吧。”
哇!
听起来就觉得好可怕。
如果这是在玩美少女游戏就好了,遇到柴刀结局重新回到上一个存档就行,可遗憾的是人生这种游戏没有存档功能。
多崎司被迫跪坐在地板上,绞尽脑汁地想要给自己解释:“你们两个请先听我说,亲是亲了一下,但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亲...我可以发誓,在我心里金毛绝对没你们两个重要!”
“然后呢?”栗山樱良问。
“对啊,然后呢?”二宫诗织接着问,“我对你从头到尾都那么好,就连你忽冷忽热的态度都一直忍了下来,你居然先亲了她?”
多崎司:“……”
如果有时光机,他一定要回到那天,把准备亲金毛的自己掐死算球!
小可爱愤怒地攥紧拳头,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接下来几天,请你一句话都不要和诗织酱说!”
“多崎君~”
栗山樱良温柔地用上了敬语,手指指向衣柜的拉门:“去那边!”
“啊?”
“我让你去那边!”
声音震得天花板的吊灯都摇颤了起来,光线摇摇晃晃。
多崎司战战兢兢地地站起来,走到衣柜门前。
“低头。”
“啊?”
栗山樱良一手扶着拉门:“把头伸进去。”
“别冲动啊......”多崎司只能依照她的吩咐,把头伸进衣柜里。
二宫诗织扁着嘴,抱旁白一样念道:“古代如果有人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就要被判斩首之罪。樱良请动手吧,用门夹扁这渣男的脖子!”
超乎想象的残忍画面从小可爱的嘴里说了出来,多崎司身体哆嗦了下,大声叫道:“这…这是开玩笑的吧?”
“二宫...”栗山樱良转头说道,“看来他不想用这种方式,你现在去食堂找把菜刀过来。”
“快说你是开玩笑啊!!!”
这部长大人怎么回事啊,居然想用菜刀来对付同学,太恐怖了!
“动手吧,小樱良!”
二宫诗织叫了一声,然后似乎是害怕场面过于血腥似的别过脸。
栗山樱良拉动拉门,一下子夹紧多崎司的脖子。
“啊!别这样,快住手!好痛!要出人命了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求饶声从窗口飘出,伴随着榉树叶子摇曳的沙沙声消融在夜色之中。橙色光芒从灯塔顶部闪烁出来,短暂地照亮漆黑的海面,继而消失。
这真是一个情调健康,适宜杀人的夏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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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哪怕脖子疼了三天!
哪怕正宫和小老婆一个礼拜都没好脸色给自己!
哪怕被牢牢钉在了“渣男”的耻辱柱上,多崎司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美少女的小jiojio,真香!
修罗场爆发之后,接连几天都太平无事。
虽说不是天堂一般的幸福生活,但胜在栗山樱良和二宫诗织也没刻意找他麻烦,总体上可以算是一段和平的时光。
早上起来沿着山腰跑步,然后到道场观看剑道部的学生训练。下午多半是一个人坐在回廊上看书,看书看累了,就清空大脑呆呆地看着天空。
他在看书的时候,栗山樱良一直在后院门口对出的那块草坪上,支着画板独自画素描风景。
榉树叶随风轻语,草坪上有猫猫在打闹,多崎司久久地坐在回廊上,心平气静地看看天、看看云、看看部长看看海。
到了晚上,他要么就是和大可爱视频通话,要么就是和岛本佳柰一起数星星。三位女高中偶尔也会过来一起数,大家只谈风月,不谈恋爱,日子过得也算是惬意,所以很快就到了月底。
7月31号下午,一个异常晴朗的无风天。海面上的云朵时常久久停留在同一个位置,给人一种执迷不悟的感觉,颜色如漂白过一般亮丽,轮廓甚为清晰。
多崎司依旧坐在回廊上专心看书,旁边还放着一壶茶。
这些天来他看了很多类型的书,历史传记类、科普知识类、民俗神话社会学心理学莎士比亚等随便看。一本书从头看到尾,反复细看重点部分直至融会贯通。每当纯粹的知识被自己完全吸入体内时,心里总会得到一种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也许就是阅读的最大乐趣吧。
下午三点的时候,老板娘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多崎司瞥了眼远处画画的部长大人,手指划过接听图标,压低声音对着屏幕打招呼:“幸子姐好~”
远野幸子冲着镜头一笑:“多崎君是不是忘了我?”
“没有啊......”
“藐视店长威严、长期请假、一个礼拜了连电话都不打给我一个......”
多崎司听着她一条条数落自己的罪状,一边笑。
视频的另一头,未亡人姐姐穿着细碎花连衣裙,高高盘起的太太发型下面露出圆润的脖颈,从纤细的肩膀到苗条的腰肢,再到丰满的胸部,身材曲线十分优美。白色内衣薄纱般透明,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吧,多崎君没说了是不?”
远野幸子双腿夹着一个枕头,埋怨道:“等回东京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多崎司觉得吧,那枕头有点眼熟。
那席子也有点眼熟。
那墙壁那窗户那天花板也有点眼熟。
眼角抽搐了下,他傻傻地问道:“幸子姐该不会在我家里吧?”
“唔...对的呀。”远野幸子一只手捂脸,害羞地只床铺扭来扭去:“多崎君不是要到下个月中才可以回来嘛,我想着你家里那么长时间没人,怕遭贼,就上来帮你看着咯......”
你就是那个一直惦记着我这百来斤肉的采花贼......多崎司心里吐槽了句,陪着笑道:“那有劳幸子姐了。”
“没事没事,我很乐意为多崎君做这些事。”
未亡人姐姐双腿夹着小男孩的枕头,遮住半张脸看向屏幕:“而且多崎君的气味很好闻哦,我都不想起来。”
看着她那满脸通红身体扭来扭去的模样,多崎司哆嗦了下,讷讷地问:“你该不会是要在我的床上做一些奇怪的事吧?”
结果......
远野星野的身体扭得更厉害了,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她双腿用力夹着枕头喊:“多崎君快点回来吧。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责任都不用负,我提供一切,一切哟!如何,你不觉得这很妙?就像在一个温暖的春日午后,让你骨碌一声躺进软乎乎的泥沼里一样舒服。”
?
多崎司:“......”
他觉得自己被车轱辘直接碾到了脸上。
“幸子姐...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哈哈~”老板娘妩媚地一笑,冲着他说:“只要多崎君回来,就可以缓解我的病症了。”
多崎司明白她的意思。
自己就是缓解她思春的特效药,一日见效的那种。
真不愧是大姐姐,说话够直接!
看着手机屏幕里干净帅气的少年,远野幸子红着脸低声呢喃道:“多崎君对我而言,就像一本书那样。”
多崎司愣了下,奇怪地问:“幸子姐不是只看八卦杂志之外什么书都看不进去的吗?”
“对的。”远野幸子使劲点头。
“那你......”
“一看见就想睡。”
多崎司:“……”
真奇怪。
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的车技居然有一天会输给老板娘。
这种被人反过来调戏的感觉...也蛮不错的。
多崎司看着屏幕里一脸开心的老板娘,心情愉快地问:“幸子姐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是遇到什么幸运的事了吗?”
“最近玩投资赚了2000来万。”远野幸子一脸憧憬地笑着,“等我再投多点进去,这样等到你九月开学的时候,咱们的咖啡店也许就可以开起来了。”
“2000来万?”
多崎司皱了皱眉,问:“怎么来的?”
“玩虚拟币呀。”
“你投了多少钱啊?”
“也就是投了1000万,不到一个月就翻了两倍。”远野幸子得意地说道,“我打算再投多点钱进去。”
“风险太大了。”
“安心好啦。”
“你听我说,千万别加杠杆!”
“知道知道,我先去给你选生日礼物啦,拜拜~”
远野幸子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她抱着多崎司的枕头,在把脸深深地埋进被褥里。一边陶醉地闻着少年残留在这里的独特味道,一边傻笑着规划自己的未来。
正所谓付出才有收获,抬高才能深入。
自己这次可谓可是下足了血本,等多崎君回来之后,一定不能让他再向上次那样从嘴边溜走了!
……
收好手机。
多崎司揉揉眉心,也没什么好办法。
老板娘一个正儿八经的成年人,她自己的钱怎么花是她自己的事,自己目前这身份能做的,也就是劝她一下。还有就是等她被套牢的时候,用自己上次在大间町赚来的小金库救济一下她。
但愿老板娘少亏一点把。
不然要拿大可爱的钱用在别的女人身上的话,良心上始终有点过意不去。
继续看了一会书,太阳开始慢慢西斜。
多崎司合上书,身体放松,把头靠在柱子上,在威力尚存的太阳光中打盹。
闭上眼睛,一边沐浴阳光,一边倾听掠过树梢的风声、鸟们的振翅声、流浪猫们忽远忽近的打闹声。吸足了阳光的木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馨香,闻着闻着,感觉整个人都好像从万有引力中解放出来,得以稍稍离开地球表面,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啪嗒!
远处传来什么被风吹倒的声音。
多崎司睁开眼看出去,门外榉树空荡荡的树荫下,画板吹倒在草坪上。
部长大人呢?
生怕在这一瞬间失去什么,他立刻想要起身出去看看,耳边却传来了栗山樱良清冷的声音。
“陪我下山逛逛。”
惊喜地回过头,面对着眼神没有丝毫感情的部长大人,多崎司笑着问:“原谅我了?”
栗山樱良收回足以杀死人的冰冷眼神,朝着他伸出手:“不是原谅你。那事确实不地道,我非常不痛快,不过现在我们两个暂且言和,明白?”
“明白。”
多崎司伸出手,让她握住。
少女温热潮湿的手心,有着令人眷恋的柔软触感。
“总会忽然想着下山逛了?”
“同一片风景看腻了,打算到山下看看有没有灵感。”
“你是说打算到山下接着画?”
“没错,你还不快点帮我把画板拿上。”
“感情你只是缺工具人啊!”
看着他一脸不情愿地跑去捡画板的模样,栗山樱良清冷的小脸不由绽放出了笑容。
捡起画板,用调色刀刮掉粘在上面的草屑,多崎司留意到,她画的写实风景素描边上,写了一行字。
【作为概念的春光伴随着海浪的汹涌而来。】
何为“作为概念的春光”?
多崎司用眼神朝着部长大人发出疑问。
栗山樱良只留给他一个好看的背影。
两人并肩走出集训地,猛烈的阳光和热浪扑面而来。
七月的下午还非常热。
柏油路面和道路辆车的汽车都被太阳照得闪闪发光,为数不多的行人都选择尽量贴着绿化树的树荫行走。
栗山樱良撑着伞,不慌不忙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下山。道路两边种植着不少观赏花种,到处都充溢着阳光光海风与花香。
海风拂动她额前的发丝,顺便将那条长长的单马尾撩起。
多崎司眼神捕捉着那美丽的风姿,心里想这实在是一个令人感到快慰的时刻。
山脚有许多有许多私人庭院,其中一个准备西式婚礼,隔着铁门看见去,都能感受到里面华丽的氛围。
下了山,两人在镰仓闹市区随意漫步。
道路很挤,不时有打扮清凉的旅客擦肩而过,街边排列的店铺五花八门,冷饮店、特产店、旧书店以及旧唱片店等,一路鳞次栉比。路过一家价廉味美的饮食店,有两个老人坐在门口下将棋。
“欸,多崎。”栗山樱良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一家便利店:“买点吃的和饮料,我们去海边坐一坐。”
多崎司顿时松了一口气。
背着画板走了那么久,他身上已经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了。
走进便利店,站在空调出风口下稍微吹了一会,他买了几瓶菠萝味的汽水和一些三明治,随后和栗山樱良沿着海边的人行道,朝着藤泽方向一路慢慢走去,不时和遛狗的本地人擦肩而过。
步行到一处人稍微少点的海滩,并排躺着,看海,看天,直到黄昏。
这时间里两人几乎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躺着任凭时间悄然流失。
两个喜欢安静的人凑到一起,这种场面是经常会发生的。
在ATF部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了,两人都不会觉得尴尬,甚至还挺满意这种相处模式的。
令人心旷神怡的午后。
风似有若无,海滩很安静,一只哈士奇不顾身后主人的呼喊声,拖着狗绳从两人眼前一溜烟跑过去。
栗山樱良像是想起了有趣的事一样,转头朝着多崎司说:“Hasiki,麻烦给我来一瓶汽水。”
“自己拿!”多崎司双手叉在脑后,懒洋洋地回道。
“哦?”
栗山樱良抱着双臂,声音比刚才买的冰冻汽水还要冷。
“小老婆给你取的外号,我不能叫?”
多崎司闭着眼回答她:“小老婆还叫我kiki呢,部长大人要不也叫两声来听听?”
“很硬气嘛!”
“刚开始不就这样的吗?”多崎司睁开眼睛,笑着扭过脸对她说:“你可别忘了,我是掐过你下巴威胁你的人。”
“唔......”栗山樱良捏着下巴,沉思似的说:“那种感觉挺不错的。”
“嗯?”
多崎司诧异地眨眨眼:“部长大人你...莫非真有受虐的倾向?”
“我说的是那种相处模式!”栗山樱良叹口气,无奈地说:“你能不能别老是把话题拐到那些不正经的赛道上!”
“栗山同学...”多崎司忽然支起上半身,神情地凝视她的眼眸:“有一件事我藏在心里很久了,今天必须要当着你的面说出来。”
“要对我表白?抱歉,那是不可能的。”
栗山樱良撩了下马尾,云淡风气地说:“对你一瞬间的心跳加速会有,但冷静下来后我对你完全没有感觉!”
“不不不...”
多崎司赶紧澄清:“我只是想说你下巴的手感真不错。”
“……”栗山樱良鼓起腮帮,对他这种不配合自己的说辞很不满。
“等你穿上猫耳女仆装那天。”多崎司拿出一罐汽水,手搭这拉环上说:“我要像挠猫下巴那样挠你。”
手指一用力,拉开拉环。
他猛灌一口菠萝汽水,然后把尚且冰凉的铝罐贴着脸滚动,嘴里发出舒服的呼气声
栗山樱良安静地看着他凸起的喉结。
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西边的太阳异常慷慨地把余晖洒向地面,照亮沙滩。亲昵柔和的海风不时拂面而来,暑气逐渐消散。
两人一边喝汽水,一边嚼着夹有鲜虾的三明治。不久之后,红彤彤的夕阳接触到海平面,将海水染成了和三明治里的番茄汁一样的鲜红。紧接着,夕晖从江之岛后方落下海面,灯塔放射出亮光。
栗山樱良依旧躺在沙滩上不想起来,感觉像是连最后一束阳光都不想错过。
“回去吧。”多崎司说,“天就要黑了,再不回去留在这么只会便宜了蚊子。”
部长大人点了点头,起身,但未完全站起来,只是一动不动地蹲着,仿佛在品味夕阳最后的余韵。
多崎司收拾好垃圾,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子,朝她说道:“差不多就行了,今天虽然过了,但还有明天,明天过了还有后天,你这一副今天就是世界末日的表情干嘛,我跟你说啊,再不起来,信不信我又给你唱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栗山樱良撩起眼皮,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三秒钟,嘴角荡出极其轻微的笑意。
笑得很好看,令人怦然心动那种。
“行吧...就当还了刚才那次。”
多崎司边摇头,边伸出手。
部长大人嫣然一笑,把手放在他手心里让他拉着站起来。
自己的小手完全被他包裹住。
感觉很舒心。
栗山樱良不由地想到,同样是十五岁,为什么他的手比自己的手大那么多?
出了沙滩,多崎司松开她,夹着画板往集训地走回去。路过山脚下举办婚礼的庭院时,刚碰到婚礼宾客入场。
其中一辆很是眼熟的库里南停在门口,后座的客人刚好伸出一双腿来。
然后......
不知道为什么,多崎司视线好像被一块黑色的布料吸引了过去。
黑色的华贵礼服,却兀自地散发出邪恶的诱惑气息。周围的无数男人的视线都尽数被吸收殆尽,甚至连灯光都在她身上产生了扭曲。
嗯。
多崎司绝对认识那个人。
这种情况下,他迅速移开视线,假装没发现般继续往前走。
然而,德国哲学家尼采层说过: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措手不及的事就这么发生了。
那一片深渊迈出脚步,朝多崎司飞奔过来。
而且是脚踩高跟鞋,发出“喀喀喀”的脚步声往这里冲过来。拽起多崎司就往外跑,一副贵族小姐从无聊的贵族宴会中逃跑出来准备和平民小男友私奔的架势。
“停停停!”
多崎司惨叫道:“小姨你松手!”
“呜呜~小司你来得太及时了,小姨才不要参加这种无聊的婚礼啊!”栖川栗一把抱着他的胳膊,兴高采烈地喊道:“小姨只想和小司贴贴~!”
走在前面的栗山樱良脸都绿了。
她愤怒地转过头来,冷得刺骨的眼神直直盯着多崎司:“你现在什么意思?是跟她走,还是跟我回去?”
“唔...樱良你放心好啦。”
拥有天使般美丽容颜的栖川栗轻抚着自己的大胸部,轻笑着说:“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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