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虐足进行时:辛足社炼足

第十三章:真实的赛点

  现场的观众已经散尽,沫兮推着我的轮椅往外走。我没见到易瑶,便询问她去了哪里。

  沫兮告诉我,她们看比赛太辣眼睛了,易瑶见血在场地上乱飙实在顶不住了,趁中场休息离开了。于是,沫兮便独自推我回宿舍休息。

  午后,屋外终于充满了阳光,不再是灰蒙蒙的冷冰冰的天,即使寒风仍然钻着窗户缝呜呜作响,但宿舍里的温度也渐渐升高。经过溪地渊水的浸泡,脚底绽裂的口子不再淌血,但那令人胆寒的伤口积满了似乎要溢出的血块,肿胀的脚掌还在发出阵阵碎骨般的痛感。除了脚底,脚背的皮肤也变得蜡黄,虽然质感仍然光滑,但已经失去了反光透亮的光泽。我安静地坐在床沿,任由两双脚悬在床边。

  门突然被顶开,我扭头看向门口,好在只是易瑶跌跌撞撞地进来,喘着气的同时还举着手机晃悠:

  “第二场比赛......就在明天......”

  “明天!?”我震惊了。据我所知,以往两场比赛最短也有一天之隔,怎么今年第二场比赛就只隔了半天!

  “八成是今年学期短!把比赛给压缩到这么短的时间了!”易瑶贴着我,坐在我旁边。

  隔日早晨,宿舍外沸沸扬扬。准备好后,易瑶带着我向比赛场地进发。但脚底浮肿犹如踩在一对水球上,虽然昨日在溪地渊泡了许久,从上面看脚型几乎复原,但脚底的肉垫仍然鼓了一圈,像穿了一层增高一般。好在没有昨天疼,也能勉强行走。等到了场馆,我们依旧在门口分开。进了后场办公室,里面的比赛足生仅仅只有昨天晋级的几人,原本热闹甚至拥挤的办公室顿时冷清了许多。我第一眼就看见了刘纤洺那个白如洁玉的双腿,和纤细光滑的脚,她坐在椅子上,裹着棉质大一,腿上却只穿了一条七分的黑色薄裤子,双脚架在桌上,脚底同样红如辣椒,脚心处还能明显看出没有痊愈的伤口疤痕,尤其是肿起部分的深红色向脚边铺开。她似乎十分悠然,翘着脚低头玩手机,昨天的比赛像小儿科一般。

  而学姐坐在最里面,贴近更衣室,只是今天更衣室似乎被锁上了。今天学姐终于是整理好了自己,画好了妆,也穿上了得体的衣服。和学姐闲谈时,似乎她一直不在状态,始终无法专注我们的话题,就好像她只把外表整理干净了,精神却依旧迷迷糊糊。我闻到学姐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似乎比以前更浓郁。起初,我怀疑学姐的脚在流血,但检查一番却并没有,只是她脚底泛红,明显站了很久。闲聊接近半小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主持人要求大家脱掉衣服和长裤,以免细菌感染。紧接着,我们陆续进场。

  场内依旧座无虚席,看台上甚至楼梯都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人海如同巨浪要将比赛场地吞没,好在比赛馆场十分庞大,抑制了这样的压迫感。与昨天一样,我们受虐足生趴在器械床上,待医护人员检查完毕,等待比赛的铃声响起。学姐将绳子紧紧缠绕在我的腿上,又绕了几圈在器械床上,最终狠狠拉紧,大腿正面的肌肤与床架子完美贴合。根据比赛要求,脚踝和每个脚趾跟部都缠绕了几卷绷带,在勒紧后,脚趾顿时因为血液难以循环而产生酥麻的感觉。我刚刚看到,器械床边的桌子上摆满了不同长度、不同粗细大小的针、签子、钉子、金属丝等贯刺刑具,还有钳子、锥子之类的工具等,除此外还有大量的纱布和酒精蓄势待发,随时应对过量出血的状况。现在我趴在床上,冷不丁的床板使我心中莫名产生不详的预感,纵使鼎沸的人声让室内的空气变得焦躁,但我现在莫名冷静,只是预感愈发强烈了。

  “今天的比赛项目是——足底贯刺!”铃声响起,虐刑者分分在脚上和桌上的器具倒上酒精。酒精迅速蒸发干,冰凉感再次袭击足底。很快,学姐挑了一根长针,抵在我的脚后跟偏脚心的位置。随着不断抵进,皮肤在内凹的时候,压力也在不断刺激肌肉和神经,越往里钻,如同在心脏里扎着另一根针不断翻搅。当针头戳破皮肤的那一刻,犹如钻开了一块岩石,剧烈的刺痛被放大数千万倍,释放的瞬间让我不禁皱着的整张脸几乎要缩成一团,被刺穿的脚不由一抖,半扎入的针又一次在脚跟处的肌肉狠狠戳了一番。学姐似乎并不着急,长针也没有接下来的活动。

  她拿出另一根带有注射管的注射器,吸了点酒精,对着上一根长针旁边一点的皮肤刺了进去。我应激般一颤抖,注射器的整根针头完完整整扎入皮下,学姐开始推动注射器活塞,内部的酒精在挤压下往我脚里的组织喷涌,顿时感觉脚掌内压力倍增,肌肉也持续膨胀,每一块肌肉都压迫神经,仿佛疼得快要炸开。待酒精输入完,我紧绷的身子还是没有得到缓解,从头到脚没有一刻停止抖动。直到长针接着往里推,组织膨胀带来的阻力似乎限制了长针的行动。学姐暗暗说了一句:“麻烦了,加多了......”

  过了几分钟,长针突破限制,终于从脚背那一侧顶了出去,同时,针口和伤口处还在渗水,慢慢的流出了一些暖暖的液体。流到脚趾缝,我用脚趾感受,黏黏的,伴随脚趾扭动时,插针处被放大的阵痛,我能体会到渗出来的是源源不断的血。

  连续几小时,脚上的针不断增加,血也流满了整只脚,每根脚趾尖都挂着随时滴落的血滴。除了刚刚刺入皮肤和酒精的作用给脚带来些许疼痛,越到后面就更没感觉,反倒脚底麻麻地,肌肉松松垮垮,且温度急剧下降直至冰冷。持续很久后,我努力对抗绑着我的绳子和绷带,抬头去看其他足生。

  其中一个足生似乎失去意识,被医护人员围得水泄不通,场内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足生上。透过缝隙,我略微看见那个足生的皮肤发白变灰,瘦弱的手臂垂在床边,那块地板上满是血,还有一群踩出来的血脚印。人声愈发震耳,另外两组比赛的人也纷纷向她观望。几分钟后,来的不是轮椅,而是担架和一台监护仪。紧接着,一群人就跟随着担架一同离开现场。只剩下刺眼的顶灯照着明晃晃的、被各种液体浸湿了的器械床在反光。地上流出的也不止有深红的血,还有白色、透明的、浑浊的各种液体。几个穿着制服的足生挽着裤脚,提着拖把、水桶之类的工具小跑着进了场地,在那个床边清理杂乱的针头和满地的液体。

  我看向刘纤洺的器械床。她的头没有朝着我,只能看到脚底扎满了长短不一的针头,尾部还有带有不同颜色的针座,以及一些连带塑料针筒的,内部还有酒精的注射器密密麻麻排在脚底。只能看见脚侧面的肉,被针扎的凹凸不平。

  比赛最终以三个组晋级。裁判和医护人员从我们脚上拔掉的针头计数,最终,我的成绩是扎入皮下145个单位、穿刺22个单位、注水6各单位,得分30.85分位居第一,同时刘纤洺以扎入皮下151个单位、穿刺17个单位、注水5个单位,得分29.90位居第二。最后是一位学姐,皮下137个单位、穿刺13个单位、注水9个单位,得分29.20。看样子是花了太多时间在注水这一方面了。我们被陆续推进后场,此刻,耳边的声音才逐渐冷静下来。

  后场办公室没开灯,也不等我们开口询问,身后的门突然就关了,屋内顿时陷入黑暗,只有几处星星点点的电子仪器的指示灯还亮着。沉默一会,刘纤洺率先开口。

  “怎么没有灯?谁去开一下灯!”

  “去开一下灯吧......”有人怏怏地念叨着。在四处漆黑的环境下,我们无头无脑地在瞎转,不知磕碰了几处,直到一束电筒的光照在眼前乱晃,最终直射在我脸前......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