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玉蒂仙域志:陰蒂修仙雌精狂宴

景壽宮篇(五):絕學爭鋒

  廣場後台,照明石的暖黃燈火照耀著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脂粉香與雌香,混雜成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緊張氛圍。柳若雪與幾位參賽的女修們已被扒光衣物,胴體在昏黃燈光下暴露無遺。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脫光衣服…...」柳若雪玉容浮起羞憤的緋紅,下意識地用手臂遮擋雪乳與下身。

  一旁,景壽宮的女修溫柔地解釋道:

  「下午的比武可是以淫鬥決勝喔~ 這樣完全露出來,大家才看得清楚呀。各位要在天下豪傑眼中盡情交歡呢。」

  說話間,女修們已熟練地為柳若雪換上極度羞恥的緊身戰裝。一件柔軟貼身的軟質馬甲,僅遮住平坦的小腹與腰側,雙乳完全暴露在外,玉腿間的粉嫩玉戶也是毫無遮掩。下方則是一雙純白的過膝腳踩襪,襪口勒在柔軟的大腿中間,擠壓出誘人的溢出弧度。

  柳若雪一邊遮掩著身體,一邊緊張地東張西望,參賽者身材差異大相逕庭,有的嬌小玲瓏,有的修長妖豔,然而無論高矮胖瘦,卻無一例外全是美人。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面孔從人群中走來。

  桑迦瑪挺著一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玉莖,步伐優雅地停在柳若雪面前。那玉莖粗長得驚人,表面還閃爍著妖異的暗紫色紋路,頂端已經沁出一絲透明的前液。她恭敬地拱手,聲音帶著一貫的溫柔:

  「柳仙子,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您。」

  「桑……桑迦瑪仙子……!?」

  柳若雪被那凶狠的玉莖嚇得後退一步,瞳孔微縮,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那根硬挺的巨物,耳根瞬間發熱。她在心裡暗自驚嘆:

  「呃......好......好大……還有這上面的紋路……實在令人在意。」

  她努力裝出鎮定的笑容,恭敬地行了個禮,聲音微微發緊回道:

  「桑迦瑪仙子……很……很高興又見面了……比賽……一起加油吧。」

  話音未落,一股強橫的靈氣忽然如暗潮般湧來。

  一位身披深色斗篷的神秘女子悄然走入後台。斗篷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只有露出的下頜線條顯得冷白。那股靈力在空氣中掀起陣陣壓迫感,讓周圍數名參賽者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青霄仙子今日身體抱恙,我是代替她前來比武的。」女子聲音清冷,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柳若雪心中大驚,暗自思忖:「這靈氣,遠比師父還有桑迦瑪仙子還要強橫……」

  她立刻從方才的羞恥中緩過神來,下意識地瞥向那名女子。女子纖細的手指輕輕解開斗篷的衣扣。

  深色斗篷無聲滑落地面。一套熟悉的粉色衣裙隨即映入眼簾——衣襟承襲古制神韻,線條簡潔卻不失清雅;蓬鬆輕盈的裙襬長度正好及膝,裙緣繡著細碎靈花圖案。

  「小……月……」柳若雪美眸圓睜,柳眉微微上揚,整個人愣在原地,連遮掩身體的動作都忘了。

  蘇小月循聲望去,表情同樣猛然僵硬,水潤眼眸中浮現複雜的波瀾:

  「師…...師姐…...!?」

  下一瞬,柳若雪喜出望外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顧不得羞恥,晃動著雪乳,就朝蘇小月奔去:

  「小月!真的是妳嗎?!」

  然而,柳若雪四周卻突然亮起一道半透明的靈力結界,將她硬生生關住。

  「師姐……沒想到會在這裡相遇…...但是現在,還不是團聚的時候。」蘇小月抓緊自己一邊的手臂,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柳若雪那充滿關切的水潤眼眸。

  柳若雪拍打著結界,聲音哽咽地問道「小月!妳到底怎麼了……那些拐跑妳的人,究竟是誰?」

  「師姐…...對不起…...這些,小月現在還不能說…...」

  幾位景壽宮女修圍到蘇小月身邊,熟練地脫去她那套熟悉的粉色蓬鬆裙裝。裙襬滑落地面,露出雪白的玉腿

  當戰裝完全穿好,蘇小月那少女的曼妙身材一覽無遺,相比幾個月前初來仙域時那略帶些許肥嫩的樣子,如今的蘇小月身材更加緊實而富有線條。

  她全身到處都是新舊交疊的抓痕和吻痕。那些紅腫指痕遍布雪白乳肉、大腿內側與鎖骨下方;吻痕則如盛開的梅花般點綴在脖梗、乳尖與玉戶周圍,在她白皙的肌膚襯托下顯得格外淫靡刺目。

  換裝完畢的她與柳若雪四目對視,氣氛瞬間凝重而黏稠,看著蘇小月一身狼狽,柳若雪心疼得幾乎窒息,哽咽地問:

  「小月……妳的身上……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蘇小月撇過頭,粉頰緋紅卻帶著堅定回道:

  「沒什麼,這些都是為了修行……為了再見到宗門的大家……小月一直在努力。」

  正當二人之間的氣氛越發凝重,一旁傳來景壽宮女修恭敬而清亮的聲音。她微微低頭,語氣帶著得體的禮貌:

  「各位參賽者,稍後聽主持人傳喚,依序登台展示本領。寧壽婆婆與諸位貴客都十分期待妳們的表現,出眾者,婆婆另有獎賞。」

  女修話音剛落,舞台方向便傳來洪亮而激昂的主持人聲音,透過靈力擴音響徹整個會場,震得空氣都微微顫抖:

  「本次比武,一共有八位仙子參賽!請各位來賓欣賞,諸位仙子們的絕學展示」

  「第一位~本屆比武的衛冕者!極致的性技離不開強悍的肉體,締造玄陰派弟子們完美體格的長老——玉璃仙子!」

  玉璃仙子大步踏上擂台,玉手一揮,全場觀眾忽然感到空氣如鐵水傾瀉,骨骼發沉、呼吸滯澀。她隨手扯下身上那件本該輕盈的軟質馬甲,然而,衣物砸落地面,卻發出了沉悶的巨響

  「碰!」

  她展現出曲線優美又福含線條的身體,每一道溝壑在陽光下起伏分明,肌膚緊繃而富有彈性。

  玉璃仙子掌心朝上,雙臂張開。幾個靈氣凝成的半透明人形從地面湧出。主持人趴在桌上,幾乎喊破嗓子:「出現了!相傳是玉華仙子所留下!玄陰派長老們的絕學!護山靈鬼!」

  一個靈鬼奔至擂台後方,捧起青銅大鼎,交進玉璃仙子掌中。另一個已躺平,靈棒直立。

  玉璃仙子跨站到它的正上方,把鼎扛上肩,開始蹲起。每落到最低,靈棒便整根沒入她暗褐的穴口。動作乾淨,沒有一絲黏滯。

  玄兔艱難撐著身子,胸口急促起伏,幾乎要喘不過氣,聲音發顫:「好厲害……不愧是玄陰派的大能!明明這麼重,她卻能蹲得這麼輕鬆……」

  十五下。玉璃仙子輕哼一聲,蜜液噴濺,現場的重力隨之散去。她放下青銅大鼎,與身側靈鬼一齊對台下深深鞠躬,然後自信轉身,退回後台。

  接著,主持人高呼激昂:「第二位,是代替青霄仙子出戰,號稱僅用兩個月就達到30釐米的魔修新秀,讓我們歡迎——蘇小月!」

  「30......釐米......!?」柳若雪震驚不已,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蘇小月走上台,雙乳隨著步伐晃出誘人乳浪,翹挺圓潤的雪臀左右輕擺。

  玄兔震驚地看著台上穿著羞恥戰裝的蘇小月,低聲喃喃道:「蘇小月…...魔修…...難道…...她就是柳仙子所要找的那個人......」

  看台上,披著斗篷的青霄與津瑪低聲交談。

  青霄神色平淡,目光落在場中的小月身上,語氣聽不出絲毫波瀾:

  「陛下……臣原是想讓小月來此磨練。只是沒想到,傳說中的掌門令牌,竟會出現在雲水城。實在巧得有些過了……」

  津瑪微微一笑,神色從容。

  「掌門令牌乃認主之器。冥冥之中自有牽引,時至則縱隔萬里,亦必尋得其主,此乃天命使然。」

  蘇小月走至擂台中央,面無表情地運轉靈氣。雙掌亮起紫光,緩緩向兩側拉開——一根粗長、半透明的琥珀質地自慰器,便從一道次元縫隙中滑出,懸浮在她雙掌之間。

  主持人聲音驟然高亢:「蘇小月她,似乎變出了什麼法寶!」

  後臺的柳若雪透過留影石看著台前畫面,雪白玉容瞬間漲得通紅。她一眼便認出那熟悉的弧度與紋理,聲音發緊:「那個不是……古玩店裡的自慰器嗎?為什麼會在小月手上……」

  蘇小月仍舊面無表情。她當眾張開雙腿,將那根琥珀自慰器抵上已然微濕的蜜裂,隨即緩緩推入。粗長的器物一寸寸撐開內壁,穴口被撐成圓潤的環狀,透明淫液沿著表面緩緩滑落。

  台下觀眾面面相覷,一時難以理解這番展示,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然而剎那間。天色驟變,雲海翻湧,千峰共鳴。散亂的雲層被一股無形魔風牽引,朝著同一方向急速匯聚。一縷縷濃郁魔氣自蘇小月身上升起,於空中交織凝形——

  轉眼間,一尊由她魔氣鑄成的半透明巨神法相形成。法相面容與蘇小月極為相似,仍是那張清麗容顏,然而從肩臂以下,肢體卻一節一節地分節凸起,如同甲殼一般,背後一條又長又韌的蠍尾緩緩揚起,尾端毒針在魔氣中幽光閃爍。柔美之姿與毒蟲之威並存,令人心悸。

  台下爆出震天歡呼與喝彩,無數崇敬、恐懼、憧憬的目光牢牢鎖定蘇小月與那尊遮天蔽日的巨大法相。氣氛瞬間被推向高潮。

  玄兔則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直打顫,美眸圓睜:

  「好可怕……這個……就算是婆婆……也做不到吧……?」

  高台上的寧壽婆婆忽然摀住胸口。臉龐瞬間蒼白,一旁的女修見狀急忙上前攙扶,焦急呼喊:「婆婆!婆婆您怎麼了?」

  寧壽婆婆微微喘息,卻強自露出複雜的笑容安撫眾人:

  「沒事……只是……有一瞬間,老身好像看見了某些……不曾記得的畫面。」

  觀眾席上的青霄依舊面無表情,目光始終落在場中的法相之上,語氣中難得透出幾分由衷的欽佩:「陛下,此法相……威勢驚人。小月平日傾盡全力,也不過能凝出其三分之一。」

  津瑪唇角微揚,語氣中帶著滿滿的自信,輕聲道:「掌門令牌。一旦催之,於限時之中, 則靈氣勃發,生生無窮。合小月之魔氣,方能有此威勢。」

  蘇小月在擂台中央輕輕解開藏蕊訣。只見她的陰蒂瞬間膨脹,一根霸道粗長的30釐米玉莖完全勃起彈出。強橫的魔氣如狂風暴潮般吹襲全場,讓原本激昂的情緒猛然被壓了下去。台下眾人呼吸一窒,原本的歡呼漸漸轉為壓抑的低喘。

  後臺幽暗的角落,柳若雪透過留影石看著擂台上發生的一切,抱著雙臂微微發抖。

  「此等力量……小月她……究竟經歷了什麼……」她哽咽低語,聲音顫抖中滿是心疼。

  一旁,一位深藍髮色的選手見狀,發出輕蔑的嘲笑。那位選手身材曼妙玲瓏,玉腿優雅交疊,輕蔑地看著柳若雪:

  「這點程度就怕了,妳也太嫩了吧?淫鬥可不是單純修為的比拚,而是性技喔!」

  話音剛落,舞台方向再次響起洪亮激昂的主持人聲音:

  「第三位,是來自蜜泉大陸的幽壇大能,同時也是名滿天下的活春宮戲子!歡迎——碧蓮仙子!」

  那位深藍髮色的選手,走向擂台方向,語氣自信道:

  「等會兒比武,看我把妳們通通榨乾!」

  嗓子一開,婉轉戲腔剛落,擂台四周便被層層虛影迅速裝飾成華麗的戲台。碧蓮仙子身上的衣物同時幻化,化作一套極盡羞恥的戲服——水袖華麗飄逸,胸前與下身卻毫無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一手舉過頭頂,靈氣凝成一竿長槍,槍尖卻被換成粗壯的玉莖形狀,龜頭膨大、青筋隱現。她接下長槍,槍尾重重戳向地面——瞬間,無數靈氣構成的細柱拔地而起,尖端的龜頭造型各異,如一片危險的莖林。

  主持人聲音幾乎破音:「出現了!是碧蓮仙子的絕學——莖欉武舞!只有將蜜穴開發至極致的女子才能駕馭!否則肚破腸流,是非常危險的絕技!」

  碧蓮仙子赤腳輕盈地踩上細柱,如輕盈的妖精般在莖叢頂端來回跳躍,舞動肢體與兵器。橫掃、劈砍、戳擊,每一步都踩在戲腔的節奏上,身段極為優雅。她偶爾刻意踩空,讓全身重量狠狠坐上細柱,將它整根捅入蜜穴;下一瞬細柱又快速上頂,把她重新拋回半空。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玄兔則紅著臉,聲音發顫:「這……真的是人能辦到的嗎?這就是……頂尖幽潭的小穴……」

  表演接近尾聲,碧蓮仙子縱身躍起,跳得極高,同時將兵器扔向地面。那長槍插入擂台的瞬間驟然變得極粗,周圍細柱盡數消散。她落下——

  「咕啾!」

  巨根整根沒入,將碧蓮仙子的腹部撐起一個小鼓。她卻仍維持著優雅姿態,腰肢微顫,眼尾只是微微泛紅,卻絲毫不見痛苦。台下瞬間爆出震天歡呼。

  她對著台下深深一鞠躬,水袖一揮,幻化的戲服消散,踏著專業而從容的步伐退回後台。

  碧蓮仙子離場後,主持人繼續高喊著:「第四位~來自同心寺的高僧,精通愛撫之法的明覺法師!」

  明覺法師長髮優雅飄逸,身材偏瘦卻帶輕盈美感。消瘦胸前點綴著九個醒目戒疤。她雙手合十向全場一拜,隨即盤膝坐下。

  一手靈巧打圈揉按自己粉嫩腫脹的陰蒂;一手撥弄念珠,念誦經文。無形靈力如漣漪擴散。

  台下眾人下身瞬間搔癢難耐,陰蒂彷彿被無數靈舌同時舔吮。浪叫此起彼伏,無數女修集體高潮。

  玄兔則是摀著下身,抿緊雙唇,呼吸顫抖著:

  「好癢,這到底......是什麼招數......去了!要去了!」

  高潮過後,明覺法師站起,再次合十輕拜。溫柔靈力如春風拂過眾人還在顫抖的身體,她踏著優雅從容的步伐,平靜退回後台。

  明覺法師的絕學展示後,主持人的聲音已出現了明顯的顫抖,但她還是敬業地擠出宏亮的聲音:「第五位~來自育靈神社的鎮山靈獸,從東方島國遠渡而來的食人巨熊!熊野嵐丸!」

  熊野嵐丸踏著沉重有力的步伐走上擂台。圓潤熊耳微微抖動,皮膚黝黑健康,脂肪略多卻結實有力,緊身戰衣被豐滿身材撐得緊繃,掐出誘人凹陷。

  她低吼一聲,身形瞬間膨脹,變回一頭巨熊。濃密毛髮覆蓋龐大身軀,肌肉虯結。她巨掌拍地,發出震天巨吼:

  「吼——!!!」

  強橫靈氣波席捲全場的同時,一股霸道野性的催情香風狂暴吹散——濃烈獸腥混著甜膩雌性荷爾蒙,直鑽每一位女修的鼻腔。

  眾人生存本能被瞬間喚起,啪啪潮噴聲此起彼伏,無數女修嬌吟高潮失神,身體顫抖。

  玄兔則被那聲句吼嚇得渾身僵直,尿液浸溼裙擺,兩眼無神地看著擂台,喃喃念著:

  「不會被......吃掉吧......」

  熊野嵐丸在巨熊形態下低沉呼嚕一聲,血紅雙目掃視全場後,重新化為人形。她單掌拍胸向全場致意,隨即大步轉身離開擂台。

  主持人的聲音已帶有哭腔,聲音也小了許多,但她仍強忍著,用破碎的聲線喊道:「第六位~來自督德莫拉,傳承萬年修為的超級魔修,現任魔尊十三護法之一!來自嘉欽仁珠寺(རྒྱ་ཆེན་རིག་རྒྱུད་གདན་ས་ )的桑迦瑪上師!」

  桑迦瑪挺著那根長達三十二釐米的玉莖,步伐優雅地踏上擂台。她只是溫柔一笑,魔氣便如黑潮驟然爆發,濃稠的黑暗如暴風席捲整個廣場。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冰冷,眾人眼前天旋地轉,幻象轟然浮現——

  半空中凝出數尊怒目圓睜、青面獠牙的魔神虛影,身形如山,肌肉虯結鼓脹。它們懷中緊緊箍著雪白嬌小的少女,巨大魔根狠狠沒入那被撐到極限的蜜穴。

  桑迦瑪並未多做停留。她微微低垂眼眸,對著台下深深一鞠躬,隨即轉身走回後台。長辮隨風輕揚,餘下滿場觀眾心神蕩漾,久久無法平復。

  主持人的喊聲越來越破碎無力,她扶著案,撐起身體,用盡渾身力氣喊道:「第七位~新生代的蒂華大陸四大名妓之一......高潮給她填詞的靈感!雙修給她作曲的動力,實戰派的流浪歌姬!雲歌仙子!」

  主持人話音剛落,台下立刻爆發出狂熱的尖叫。一群忠實歌迷頭綁彩綢、拉起巨大布條,齊聲高喊:

  「雲海為幕,天音為詔;雲歌一出,萬靈皆俯!」

  伴隨著歡呼,一道粉藍靈光如輕紗般飄落。雲歌仙子靈巧地跳上擂台,她身形嬌小可愛,臉蛋甜美,笑起來帶著純真與媚意。

  她跑至擂台中央時輕輕旋身,隨手一揮,便以靈力幻化出一整支可愛動物組成的華麗樂團與舞團。圓潤小熊貓抱著古琴、胖乎乎的小貉彈奏琵琶、靈動小白兔吹奏簫笛;舞姬們則是一群毛茸茸的小狐狸與貓咪。

  「今天是雲歌第一次參賽!大家要好好看著雲歌的表演喔~」她眨眨眼,聲音甜軟中帶著勾人的鼻音,朝全場飛吻,惹得看台又是一陣尖叫。

  話音落下,雲歌仙子紅唇微張,開始唱起淫蕩撩人的歌詞,每一句都像羽毛撓心:

  「玉指纖纖,悄然滑過夢中魂~暖風徐來,花海層層次第開~🎵」

  雲歌仙子的歌聲如絲綢般滑過全場,每一句都裹挾著粉藍靈氣音波,輕柔卻直達心底,觀眾們眼神逐漸迷離。

  玄兔坐在看台,原本還聽得津津有味,身體隨著旋律輕輕搖擺:

  「哈哈……雖然很色,但是真好聽…...」

  然而當靈氣音波再次襲來,她忽然小腹一熱。

  「去了…...」一聲細細的嬌吟脫口而出。高潮餘韻讓她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的小手早已伸進裙底,在敏感的陰蒂上搓揉許久。

  「千縷萬縷緩緩纏繞,雲端之上,身心輕搖~🎵」

  音波的靈氣強度漸增,如無形的手指撫過每一位女修的敏感地帶。玄兔裙襬全濕,雙腿併攏,粗喘著幾乎失神,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

  「還沒結束嗎......好想快點看到柳仙子......」

  「深處被溫柔填滿,幸福滿懷~芳心輕碰,共遊九霄天外~🎵」

  歌聲達到高潮,粉藍靈氣在擂台上化作層層花瓣幻影,緩緩飄落。後台的柳若雪看著留影石投射在牆上的前台影像,冷汗直冒,忍不住吐槽

  「好變態......為什麼她們......可以面不改色地表演啊,快要輪到我了,該怎麼辦......」

  演唱結束後,現場已近乎崩潰。觀眾與工作人員皆被這一次次極致的絕學展示逼到極限。大氣粗喘聲此起彼落,有人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往外淌著殘餘的潮液,更有甚者已經口吐白沫、翻起白眼,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輕微抽搐。空氣裡濃得化不開的甜腥氣息久久不散。

  高台上的寧壽婆婆看著周圍橫七豎八癱軟在地的侍女,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招式威力了得,但一味追求力量與淫慾,恐大道難成啊......」

  主持人聲音沙啞到幾乎破音,無力地趴在案上,手指顫抖著抓住邊緣,才用盡渾身剩餘的力氣,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話語:「最後一位……是代替玄慾聖教的淫俠姜雲疏出戰,也是昨日在月緣廟救下無數百姓的大能!——柳……若……雪!」

  疲憊的玄兔粗喘著氣,但仍十分興奮,小臉漲紅:「終於輪到柳仙子了!」

  柳若雪扭捏地走上台。看台上起碼有四千人,無數灼熱目光如饑渴的火焰般鎖定她。柳若雪在眾目睽睽之下冷汗直冒,玉容漲得通紅,眼尾泛起晶瑩淚光。她蹲下身,緊緊遮擋著完全暴露的雪乳與粉嫩玉戶,羞得想找洞鑽進去,長睫緊閉。

  「姑娘!別躲躲藏藏的,快讓大家看看!」

  「妳長得那麼漂亮!自信一點啊!」

  「來都來了,妳就展示一下嘛!」

  台下疲憊卻又買懷期待的聲音此起彼伏。玄兔看著柳若雪恐懼顫抖的模樣,心頭一緊:

  「怎麼辦……柳仙子她……」

  主持人喘息著,催促道:「柳仙子......請您盡快展示......婆婆與諸位觀眾......都在期待您的表現......」

  柳若雪幾乎快哭出來,全身不停發抖,聲音細若蚊鳴:

  「好想死……」

  玄兔盯著柳若雪那裸露的雪白臀部,粉嫩臉頰突然一熱,靈光一閃:

  「有了!」

  她站起身,在看台上高聲喊道:「柳仙子!沒什麼好怕的!玄兔會陪您一起!」

  柳若雪淚眼婆娑地望向看台。只見玄兔上身衣物完全敞開,香肩與毫無起伏的胸脯完全暴露。她纖手微微發抖地拉著衣襟,粉嫩臉頰漲得幾乎滴血,眼眸水潤中滿是同樣的無地自容,卻仍堅定地站在那裡,與柳若雪四目交接。

  「玄兔……」柳若雪心頭一暖,她聲音微微顫抖,滿是淚光的眼中浮現深深感動。

  她牙一咬,緩緩站起身,不再用手臂遮掩身體。她兩腿微微分開站立,完全暴露的粉嫩玉戶上方,29釐米玉莖高高勃起,低聲呢喃著

  「玄兔……謝謝妳......我不會讓妳失望的!」

  柳若雪暗纖手直指天上,一道道密集的藍白光束如溫柔靈雨般射向觀眾席,精準落在每一位觀眾身上,她自思忖:「這招只是以光為媒介施展的懷靈春潮指,希望足以打發她們……」

  施展完畢,觀眾席一片寂靜,僅傳來零星的掌聲,柳若雪深深一鞠躬後,便轉身快步回到後台。

  待柳若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擂台,讚歎卻開始此起彼伏地出現:

  「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好厲害!感覺今晚又能跟老婆來上幾次了!」

  主持人驚呼出聲:「體力……正在恢復……好溫暖!」

  後台,幾位參賽的仙子正看著留影石的畫面,碧蓮仙子慢步走到桑迦瑪身旁。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根閃著妖異紋路的玉莖上,隨即伸出纖長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挑逗著那根滾燙的棒身。

  「桑迦瑪仙子,聽說妳我會在預賽交手,看來待會兒免不了一場苦戰了。」

  桑迦瑪仍維持著從容而恭敬的姿態。但那根被挑逗的玉莖卻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聲音柔軟道:

  「仙子過譽了…...本座雖已成魔尊護法,修為略有所成,但資歷尚淺,還望仙子手下留情。」

  碧蓮仙子繼續饒有興致地玩弄著那根硬挺的玉莖,轉頭看向桑迦瑪柔美的臉龐,輕輕笑了笑,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

  「對上妳也好,要是對上柳仙子這種弱者,想必也難以盡興吧」

  桑迦瑪則是低頭,迴避著碧蓮仙子的視線,輕聲道:

  「仙子莫要如此說。柳仙子雖不顯鋒芒,但本座觀其氣息,恐怕亦非池中之物。」

  高台之上,寧壽婆婆倚椅而坐。小小的手支著腮,唇邊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懷靈春朝指竟然還能這樣使……這柳仙子雖然修為最低,但此女的仙途,卻十分令人期待呢。」

  一旁,一位年輕女修輕喘著走上前來,雙手捧著木匣,臉頰還殘著紅暈。

  「婆婆,這次獎賞,您要賜給誰呢?」

  寧壽婆婆目光仍落在擂台方向,語氣平淡道:「就給雲歌仙子吧。雖然這次的展示各有各的亮點,但論精彩,還是雲歌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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