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二十四):破敵
又過了一日,天還沒亮,整個醉花寨仍沉浸在深沉的黑暗之中,只有微弱的燈火在走廊盡頭搖曳。
柳若雪被一道傳音術猛地驚醒。她從床上坐起,長髮凌亂地披散在雪白的肩頭,睡眼惺忪中帶著一絲緊張。
「若雪,妳聽得見嗎?」
「是,師父。」
姜芸疏的聲音透過傳音術清晰地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沉著與穩重:
「等會兒妳我一同發動幻心蔽識術,霜璃、星桃和月桃會一路操翻遇到的所有人,妳直接去找楚棠琴,我去找蓮秋娘。」
柳若雪眉頭輕蹙,坐在床沿上微微握緊被角,語氣帶著些許顧慮:「這樣好嗎,我的修為遠不及楚棠琴,由師父出馬,是不是會更好?」
「哈哈,有我在妳擔心什麼,況且,妳應該也有話想跟她談談,儘管去吧。」
柳若雪輕輕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氣:「謝謝師父。」
「那麼事不宜遲,開始行動吧。」二人同時凝聚靈氣,幻心蔽識術悄無聲息地發動。
正當柳若雪輕手輕腳地準備離開時,身後忽然傳來楚棠音帶著睡意的聲音。楚棠音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半坐起身,凌亂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聲音軟軟的、還帶著鼻音:
「姊姊大人……妳要去哪裡?」
柳若雪身體猛地一僵,她深吸一口氣,強顏歡笑地轉過身,溫柔地說道:「姊姊有點內急,去去就回。」
楚棠音眨了眨眼睛,帶著剛醒來的慵懶與依戀,小聲道:「嗯,那天亮後......棠音想要繼續色色」
柳若雪心頭一痛,卻仍是溫柔地走回床邊,伸手輕輕撫摸楚棠音的頭髮,低聲安撫道:「姊姊答應妳……」
她俯身在楚棠音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拿起床邊的葫蘆,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房門。
柳若雪走出大廳,發現門外早已一片混亂。月桃等人已全面展開激戰,空氣中充滿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壓抑不住的浪叫。
姜芸疏其在一名盜匪身上,雙手抱胸,冷靜地指揮,聲音清晰有力:「月桃、霜璃,奪修之後,把人交給星桃,星桃負責控制她們!」
霜璃挺著那根粗長肥碩的馬屌玉莖,興奮地低吼:「哼哼!讓妳們見識霜璃馬屌的厲害!」
月桃的股間早已滿是白濁,正騎在女匪身上猛烈套弄,喘息著道:
「已經榨出兩個了……」
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匪們發出斷斷續續、充滿迷茫與快感的哭喊:
「奇怪……到底是誰在操我……啊……好深……去了……!」
「要被抽乾了……到底是誰……嗯啊——!我不行了……!」
「明明看不見人……卻被操得這麼狠……好奇怪……要壞掉了……啊——!!」
「是誰……是誰在裡面……好燙……要被灌滿了……!」
星桃靈活地揮動手指,製造出大量閃爍著淡青色光芒的靈絲,如同活物般迅速纏繞而上,將數名昏厥的女匪五花大綁。靈絲緊緊勒進她們的胸部與大腿,在肌膚上勒出深深的紅痕,交織成一張張淫靡而華麗的網。
柳若雪紅著臉站在一旁,心中又忍不住吐槽:「明明是戰鬥……卻是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啊……」
姜芸疏從激戰中抽身走出,她雪白的肌膚上還沾著幾滴黏稠的白濁液體,胸口微微起伏,逕直走向柳若雪,沉聲道:
「這裡交給我們,妳快去吧。」
——
柳若雪鑽進茂密的樹叢,沿著長滿青苔的古老石階快速前進,清晨的淺藍天光穿過枝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走著走著,卻在半路上突然與楚棠琴正面相遇。楚棠琴站在石階上,氣質從容而優雅,淡淡開口:「柳姑娘怎會在此,難不成妳也反了?」
柳若雪猛地停下腳步,全身靈氣瞬間提起,沉聲道:「看來,我們的行動……已經被妳發現了。」
楚棠琴依然從容不迫,甚至輕笑一聲:「方才,我察覺到迷影幻林陣開始萎縮,便已經猜到了。不過……妳們居然能騙過姊妹們的耳目發難,確實打得我有些措手不及。」
柳若雪眼神一凝,全身靈氣暴湧而出,衣袍無風自動,周身氣浪翻騰:「放我們走,我和我的同伴可以留妳們性命。」
「那也得先過我這關。」楚棠琴輕輕一個響指,柳若雪下腹忽然浮現出妖異的淫紋。瞬間,一股強烈到近乎崩壞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讓她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倒在地。
「這是慾奴魔印,凡是與醉花寨姊妹們交歡過的,都會被種下。很舒服吧?」
柳若雪咬緊牙關,額頭冒出細密冷汗,艱難地站起身,聲音顫抖卻極其堅定:「我不會……放棄……我還得去救小月……」
楚棠琴眼神驟冷,猛然欺身而上,一掌重重轟在柳若雪的腹部上。
「嗯啊——!」柳若雪痛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捲,連連踉蹌後退數步,險些站立不穩。
楚棠琴冷冷地說:「我不會讓妳走的,妳可是棠音最重要的人。」
她輕輕屈指一點,柳若雪腹部的慾奴魔印再次亮起妖異的粉紅色光芒。極致的快感如同狂潮般瞬間爆發,讓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住手……住手……!」
大量透明的潮液混雜著濃稠潔白的雌精,從她腿間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濺落一地。
楚棠琴站在原地,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妳們已經失敗了,回去吧,回到棠音身邊……」
——
正院內,姜芸疏等人已成功突入室內。地面上橫七豎八地倒滿了昏厥的女匪,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甜膩的雌精與蜜液氣味。
霜璃挺著粗長肥碩的馬屌玉莖,得意地大笑:「霜璃好久沒有這樣大鬧一番了!」
月桃也笑著,身上還沾滿黏稠的白濁液體:「照這樣下去,破寨也只是遲早的問題了......」
「喔喔喔喔喔喔!」就在二人以為勝券在握時,突然間,她們身上同時浮現出妖異的慾奴魔印。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迷亂與失神的表情。
姜芸疏正壓在一名盜匪身上猛烈搾取,表情卻露出一絲擔憂:「看來,對方也還有後手啊……」
霜璃低吼著,粗大的馬屌在女匪體內劇烈跳動:「射精……停不下來……這樣會輸的……」
月桃艱難地騎在另一名盜匪身上,神情痛苦,腰肢卻不受控制地繼續瘋狂痙攣:「不行了……小穴要去了……去了去了!」
盜匪們身上的靈絲開始逐漸變得透明,星桃夾緊雙腿,臉上滿是焦急:「現在才第四十人……再這樣下去,會全軍覆沒的!」
姜芸疏一邊猛烈搾取身下的女匪,一邊笑吟吟地說:「真是的,這東西這麼爽,怎還抱怨呢?」
月桃騎在另一名盜匪身上,腰肢劇烈扭動,臉上滿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哭吟道:
「可是……去那麼多次……會瘋掉的啊……我們可不像姜仙子那麼能忍……,去了!去了!」
姜芸疏從上方壓制著盜匪,雪白豐滿的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潮液高高噴起,濺得四處都是:「啊哈……我可沒有忍呢,反正她們也奪不了修為,不如就趁現在好好爽爽。」
霜璃倒在地上不停抽搐,馬屌玉莖軟軟地垂著,卻仍不受控制地噴出少量透明液體,爽哭了出來「霜璃射不出來了啦,明明已經軟趴趴了,身體卻還在去……去了……去了……!」
「真是的!玉莖就是這麼麻煩,射太多次就不能繼續爽了。」姜芸疏從那名盜匪身上起身,走到霜璃身旁蹲下,雪白的長髮披散下來。
「霜璃姊姊~我來幫妳吧~」
她低下頭,將霜璃那根軟垂的玉莖含入口中,靈巧的舌頭用力舔弄幾下,上面立刻浮現出淺淺的咒文閃動著。
霜璃的玉莖又迅速硬挺起來,脹得青筋暴起。「姜仙子……這是……」
姜芸疏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黏稠的液絲,笑眯眯地說:「這是我自創的凝玉勃興咒,即便射不出來,也還是能繼續做、繼續高潮喔,代價是爽度翻倍而已,給我繼續幹活!」
說完,她抬起手,玩笑般輕快地拍了一下霜璃那根還在劇烈跳動的粗長玉莖,發出清脆的「啪」一聲。
霜璃全身猛地一顫,哭喪著臉道:「怎麼這樣……霜璃會死掉啊……」
姜芸疏優雅地站起身,伸了一個慵懶而極致妖嬈的懶腰。雪白豐滿的胸部高高挺起,纖細的腰肢向後彎成誘人的弧度,圓潤雪白的臀部微微翹起,腿間還不斷有濃稠的白濁混合晶瑩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整個人散發出成熟又性感的致命魅力。
她輕笑一聲,語氣慵懶卻帶著強勢:「好了,熱身結束,這些嘍囉就交給妳們吧,我得先去處理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