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你别(加料)
第二天,舟车劳顿。
总算是来到了横店,徐宜恩让助理们自己活动,自己打车回家。
孟子义在剧组围读之后的这几天都在家里自己琢磨角色。
她发消息实时问答徐宜恩到哪儿了。
之前发的徐宜恩都会回。
可这次发了十几分钟徐宜恩都没回。
孟子义都有些心惊胆战,自己暗暗脑补,他不会出事了吧?
叮咚~
门铃一响,她心里的这些思绪就都飞走了,自己又没点外卖,这下门铃响不就是徐宜恩来了么?
想到这里,孟子义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
从电子猫眼里头看见熟悉的身影,她拧开了反锁的房门。
“我没迟到吧?”
说完,徐宜恩摘下墨镜,抬眸与其对视。
对视是一场盛大的心脏搭桥。
孟子义痴的盯着他看,咧嘴笑着,已读乱回:“怎么不回我消息噢?”
“因为我就要到了啊,都要到了还回什么啊?”
徐宜恩迈进家里,顺带拉上房门。
孟子义双手比六:“哦吼,社会社会,这就是歪理邪说。”
这是她很爱用的微信emoji符号,就是666的那个。
摘下帽子和口罩随手放在玄关鞋柜的台子上,徐宜恩捧着她的脸就照着嘴唇啵了一口。
孟子义被打的个措手不及,原本就显得挺呆的,现在憨笑着显得更呆了。
“嘿嘿嘿嘿~”
见她笑的和傻子似的,徐宜恩给她额头上来了一记暴栗。
这一点都不疼,孟子义却还是捂着脑门娇嗔道:“干嘛啊~”
徐宜恩温柔的说:“门口都是外卖盒,自己在家都不做饭吃?”
“懒呗,你来都来了,怎么说也得给我做饭吃吧?”
“做个屁,跟着你吃榨菜拌饭。”
“哎呀。”孟子义搂着徐宜恩的胳膊,俩人踱步到沙发上坐下。
她撒娇着说:“榨菜那是随便敷衍一下的嘛,你都来了就给我做饭呗。
我想吃高热量的东西,我看抖音有个主播天天吃拌饭还加饭,你刷过没有?
你就随便做几个菜,我们两个就一人一碗拌饭干就完啦!”
徐宜恩抿嘴笑道:“也不是不行,现在还没饭点呢,待会儿再说啊。”
“好的哦,你吃不吃零食?”孟子义殷勤的说。
“吃啊,这剧什么时候开机?”
“就下个月。”
接过她递来的脆脆鲨,徐宜恩就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接着说道:“这样啊。”
孟子义很认真的听着她的话,听完这三个字有些无语。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重要的呢,结果你就说句这样啊?”
“这种事儿我也不好给建议啊,我就单纯问问。”
“啊~”
孟子义张嘴出声,徐宜恩就晓得她的意思,将剩下的半截脆脆鲨塞进了她嘴里头。
“你喝饮料吗?”
徐宜恩捏了捏她的脸:“你别老问我,你又不是服务员,你自己想喝就喝。”
“(ˉ▽ ̄~)切~~”孟子义好笑的拿起桌上的酸奶拧盖。
哎呀,为什么徐宜恩在自己就拧不开呢?
哦哟哟,怎么会这样啊,好奇怪哦。
她将瓶子递给徐宜恩。
徐宜恩给她拧开,说道:“明天我又要回剧组了,现在我们要不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现在白天不想做诶。”
孟子义羞赧起来,憨笑着摇摇头,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想什么呢?别这么色,我说的是去看电影,或者打游戏什么的啊,你脑子装的都什么颜色废料啊。”
徐宜恩只觉得好笑,又抬手戳了戳她的脑门。
“噢噢噢噢,怪我好吧。”
开了投影仪,寻找了一番电影。
孟子义就是全程盯着徐宜恩看,压根没有提议要看什么的意思。
只要和徐宜恩在一起,看什么都好。
徐宜恩问:“孟孟,你看过《束般的恋爱》吗?”
“没有啊。”孟子义摇摇头,“好看吗?”
“我也没看过啊,但是看网上好像评价挺好的。”
“好啊,我陪你看啊。”
两人就这么边看边聊。
孟子义说的更多,徐宜恩则是作为一个倾听者,偶尔附和她的吐槽,再给她一些没什么参考价值的建议。
多的也没说,很多事情还是得看她自己的想法。
电影就相当于是个背景音,孟子义只看着徐宜恩,徐宜恩则是回答她的回答,两个人都没怎么看。
这就bgm也挺好听的。
霓虹拍这种爱情电影就挺专业的。
《想见你》爆出的男主角许光汉不仅在内地拍了爱情电影《你的婚礼》和《想见你》。
并且由于海外高人气,还去霓虹拍了电影《青春18x2通往有你的旅程》。
在这电影里头,道枝骏佑老实给许光汉做配,他算是还不错的台弯男演员。
这种就不好抨击,因为人家压根不怎么来内地。
在内地的话,爱情电影在内地就属于是刚进电影圈的试水作品,反响好后续就来了,反响不好就没后续。像章若楠就属于先天爱情电影圣体,她拍偶像剧看的人少,可一拍爱情电影,票房就没孬过。
徐宜恩现在就不接爱情电影,因为没什么特别好的电影饼。
或者说,如今的内娱没什么足够好的爱情电影剧本。
徐宜恩这发散的思维,再一次被孟子义的话语打断。
“你最近呢?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
听她的疑惑,徐宜恩重复了一遍:“印象深刻的事情啊?”
“对啊。”
“有啊,就昨天的事情。”
“什么?”
“就是王河堤穿貂啊哈哈哈,这天气想想都热死了,这让我印象挺深刻的。”
“哈哈哈哈,这个我也刷到了,还上热搜了呢。”
徐宜恩笑着说:“是吧,我感觉没什么特别印象深刻的事情,很多事情我都不放心上了,所以就没什么深刻的事情,我记得都是好事。”
“嘿嘿,有关于我的吗?”
“当然了,很多,都在心里呢。”
孟子义手不老实放在了徐宜恩的胸上,发问道:“说两个?”
徐宜恩摸着她的手,摇摇头说:“不能说,就放在心里就好了。”
其实是没有,但忽悠就得忽悠到底了。
硬要说的话,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印象深刻的事情。
下次就能这么说。
“这样啊?”
“嗯,就是这样。”
“那也可以,你记着就好了。”
“记得牢牢的。” 说着说着,她的脸就凑得越来越贴近了。
徐宜恩能清晰地看见她眼中闪烁的期待,睫毛微微颤抖着,鼻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鼻尖。空调吹出的微风撩动她额前的碎发,房间里只剩下电影片尾曲轻柔的旋律。她能感受到孟子义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酸奶味和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
然后,柔软的嘴唇吻了上来。
最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像试探,又像是确认。孟子义的唇瓣饱满而温润,涂抹的唇膏带点水果的甜香,徐宜恩稍稍张开嘴,用舌尖轻舔她的下唇轮廓。她能感觉到孟子义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是更热烈的回应——她主动张开了嘴,湿热的口腔邀请他的舌头进入。
徐宜恩的手顺势滑到她背后,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布料,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曲线。他缓慢地上下摩挲着,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窝,又回到肩胛骨。每一次抚摸都让孟子义发出细微的鼻音,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接吻的深度在逐渐增加。徐宜恩的舌头探入她口腔深处,舌尖先是轻扫过上颚的敏感区域,那处的黏膜温热而细腻,孟子义立刻发出“嗯...”的闷哼,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他追逐着她的舌头,用舌尖缠绕、吮吸,能尝到她刚才吃的脆脆鲨的巧克力味,混合着她唾液特有的微咸甜味。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徐宜恩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爱抚的行列。他抬起手,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那是她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触碰都会让她身体发软。果然,当他用指腹反复揉捏那小小的软肉时,孟子义整个人都瘫进了沙发里,原本只是半靠着他的姿势变成了完全依偎在他怀中。
吻从嘴唇蔓延到了别处。徐宜恩稍稍退开,看着怀中的她——孟子义双眼半闭,睫毛上似乎沾染了水汽,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嘴唇微张,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整齐的牙齿。
“宜恩...”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声音黏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蜂蜜。
徐宜恩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将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先是轻吻,然后舌尖舔过她颈部跳动的脉搏。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能尝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自身的体味,一种难以形容的、让人着迷的甜香。他找准了耳后的那处敏感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又用舌尖画着圈舔舐。
“啊...”孟子义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抓紧了他的后背,指甲隔着T恤布料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在沙发上磨蹭着。隔着棉质的家居短裤,徐宜恩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明显升高,甚至能隐约觉察到些许湿润的气息弥散开来。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向前方,隔着T恤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团绵软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棉质文胸和T恤,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粒小凸起。徐宜恩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缓慢地捻弄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尖。
“嗯...宜恩...别...”孟子义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让他的手能更好地覆盖住整个乳房。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主动拉住徐宜恩的手,引导他探入T恤的下摆。
掌心直接触碰到她腰腹的皮肤时,徐宜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腹部平坦紧实,皮肤滑腻得像是最好的丝绸,还带着体温的热度。他的手沿着腰线向上滑动,指尖能触碰到肋骨下方柔软的肌肉,再往上,就摸到了文胸的边缘。那是蕾丝质地的,触感有些粗糙,衬托着底下更细腻的皮肤。
他灵巧地解开了背后的搭扣——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太多次,闭着眼睛都能完成。文胸松开的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软软地摊在他的掌心。它们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像两团温热的、灌满了水的气球,但又有着绝佳的弹性,手指按下去会深深陷进去,松开手又会恢复原状。
徐宜恩低下头,隔着T恤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湿热的呼吸透过棉质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牙齿轻轻的啃咬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孟子义“呜”地一声弓起了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无意识地拉扯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徐宜恩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摸索,最后探进了家居短裤的裤腿里。她的皮肤滑腻微凉,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的手缓慢地向上探索,指节擦过腿根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润感,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润湿了一小片。
“已经这么湿了?”徐宜恩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孟子义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发出猫咪般细小的呜咽声。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手,却又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
徐宜恩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那是纯棉质地的三角裤,浅粉色,边缘有小小的蕾丝装饰。他用食指抵在布料上,沿着那道湿润的痕迹缓慢地按压、画圈。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那道缝隙的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贴合着,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分开,又因为湿滑而难以捉摸。
他用力将内裤边缘往下扯了扯,让它正好卡在阴唇的缝隙处。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那处最敏感的嫩肉,孟子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这样弄...太刺激了...”她语无伦次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但徐宜恩没有停。他用食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那里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在指尖的按压下微微颤动。他施加力道,先是缓慢地画圈揉弄,然后加快速度,用力按压再轻轻弹开。
“啊啊...停...停下...”孟子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腿完全张开了,像是在迎接那根作恶的手指,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让那处敏感点更好地贴合他的按压。
电视机屏幕上还在播放着电影的字幕和片尾画面,光影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跳动。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布料摩擦声,混杂着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呼吸。徐宜恩能闻到空气里逐渐弥漫开来的味道——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带着甜腥的麝香味,从她的腿间散发出来,浓郁得让他鼻头发痒。
他将手指从内裤边缘抽出来,整只手探进短裤里,直接覆盖住了那湿透的三角区。掌心立刻被温热的湿润浸透,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那处凹陷的完美形状。他能摸到那道缝隙中间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分泌的爱液多到已经渗透了内裤,甚至将他的手心都润湿了。
“脱掉。”徐宜恩简短地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
孟子义几乎是立刻执行了命令。她慌乱地抬起臀部,双手抓住短裤和内裤的边缘,一起往下褪。这个过程有些笨拙,因为她的腿在不停地颤抖,而徐宜恩的手还覆盖在她的阴部。最后她索性用力一扯,将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处已经完全湿润、暴露在空气中的秘密花园。
客厅的光线很明亮。徐宜恩能清晰地看见她腿间的一切:饱满鼓起的大阴唇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爱液;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般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深粉色内壁,那个小小的洞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淌。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鲜红的小珍珠,暴露在包皮之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周围细密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整个区域散发着浓郁的、带着甜味的雌性气息,那是荷尔蒙和欲望最原始的宣告。
徐宜恩伸出两根手指,缓慢地探向那道缝隙。手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大阴唇的外缘,那里的皮肤柔软光滑,温热得像刚出炉的布丁。他沿着缝隙向下滑动,指节擦过小阴唇的内侧,那里更加柔软娇嫩,湿润得几乎像是含着水。最终,他的食指和中指停在了那个小小的洞口前。
洞口周围的肌肉正痉挛般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他先用食指的指腹按压在洞口边缘,能感觉到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稍微用力就会被捅破的果冻。洞口已经自然地张开了一个小孔,分泌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想要吗?”徐宜恩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他的手指在洞口周围画着圈,就是不进去。
孟子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嗯...要...求你...”
“要什么?”
“要...你要我...进来...”
徐宜恩满意地笑了。他不再折磨她,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坚定地探进了那个温热的洞穴。
进入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肌肉的层层包裹。阴道内壁柔软而紧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温暖湿润的内壁黏膜紧紧贴合着每一寸皮肤。里面比想象中还要热,温度高得几乎有些烫人,而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他的手指刚一进入,就被温热的黏液完全包裹了。
“啊——!!!”孟子义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腿完全张开了,膝盖朝向两侧,将最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徐宜恩的手指在内部探索着。先是缓慢地抽插,感受着内壁肌肉每一次包裹和吮吸的力道。随着他动作的加快,他能清楚地听见黏腻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声响,伴随着手指进出时带出的“噗嗤”声,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很快,他的整只手都被透明黏稠的液体浸湿了,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将这个小小的洞穴撑得更大。洞口周围的肌肉被迫拉伸,能看见粉嫩的黏膜被撑得发白,紧紧包裹着入侵的物体。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爱液,有些甚至溅到了沙发垫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太满了...好胀...”孟子义哭泣般地呻吟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上挺,每次他的手指抽出去时,她会下意识地追逐,像是在哀求他插得更深。
徐宜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低下头,咬住她T恤的下摆,向上卷起,露出了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它们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变得愈发饱满,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成了深红色,周围一圈乳晕也微微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不停地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地啃咬。
同时,他手指的动作也加快了频率。三根手指在内壁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指节撞击到子宫口的软肉,那里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凸起,每次被触碰到,孟子义都会发出尖叫般的喘息,整个身体触电般地痉挛。她的阴道内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紧紧地绞住他的手指,试图将它们永远留在里面。
“宜恩...我要...我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濒临崩溃的哭腔。
徐宜恩能感觉到她体内的一切变化——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爱液的分泌骤然增多,几乎像是泉水般涌出,将他的手掌完全浸湿。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不停开合,试图含住他手指的顶端。整个腔体内部的温度再次升高,热得几乎烫手。
“那就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大拇指用力按压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根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胀到了极限,在他指腹的按压下,能感觉到它在剧烈地跳动,像是要爆炸一样。他用力地揉搓它,画着圈按压,拇指的指甲甚至轻轻地刮过表面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
孟子义尖叫出声,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她的腿完全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都在颤抖。
高潮来临时,她的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内壁肌肉以几乎痉挛的频率快速收缩、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他的手指。爱液几乎是喷射般地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洞口喷溅出来,淋湿了他的手掌、她的腿根,甚至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液体温热黏稠,带着浓郁的、甜腥的麝香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散开来。
她的子宫口像开花般张开,又迅速收缩,反复好几次,每次张开都会挤出更多液体。整个阴道内部像是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孟子义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破碎的喘息声。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徐宜恩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在空中拉出几道银丝。他的手上、手臂上全都沾满了她高潮时的分泌物,湿淋淋、亮晶晶的。他抬起手,舔了舔指尖上的液体——味道咸甜,带着明显的腥味,正是她身体最深处浓缩的荷尔蒙。
“这么多了还骗人说不想做?”他戏谑地说,将沾满体液的手指展示给她看。
孟子义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只是喘着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湿润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后的慵懒和更深一层的渴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猫咪般的呜咽。
“不过今天确实没打算做到最后。”徐宜恩又说,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黏腻的液体。他的动作很仔细,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将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你也累了。”
孟子义这时候才终于找回说话的能力。她看着徐宜恩已经整理好的、完全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情欲风暴的从容模样,再看看自己——衣襟大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更是赤裸着,腿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自己高潮时喷溅的体液。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却又混合着方才极致快感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矛盾的情绪中。
“你就...你就这样?”她难以置信地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不然呢?”徐宜恩挑眉,“我说了,只是接个吻而已。”
“这叫‘只是接个吻’?!”孟子义指着自己湿透的腿间。
“是啊,难道不是吗?”徐宜恩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好了,去洗个澡,把衣服穿上。待会儿还要吃饭呢。”
孟子义瘫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还在一阵阵痉挛,子宫像是被填满过那样残留着空虚感,腿间的湿润和红肿都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多么激烈的高潮。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已经收拾妥当,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种落差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一股说不清的情愫在胸腔里翻涌。她瞪着徐宜恩,却发现对方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这让她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更深层的眷恋。
最终,她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走路时大腿内侧湿滑的触感和黏腻的液体让她脸颊发烫。她夹着腿,一步一步慢慢挪向浴室的方向,背影显得格外可怜兮兮。
徐宜恩目送她离开,转身看向沙发上那片明显的水渍——那是她高潮时喷溅的体液留下的痕迹,很大一片,颜色明显比周围的布料深。他摇摇头,又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开始仔细地擦拭起来。
待会估计又得好好擦拭这个沙发了。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孟子义在里头大概需要一些时间整理自己。徐宜恩将沙发垫擦得差不多了,又把几个靠垫整理好,确保从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做完这一切,他才在沙发上重新坐下,视线落在电视机屏幕上——那部《束般的恋爱》已经播放完毕,自动跳转到了推荐页面。
他按了关机键,客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安静。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息,浓郁得化不开。徐宜恩深吸一口气,那味道让他小腹又是一紧,但他克制住了——明天确实要早起,而孟子义也显然被折腾得够呛了。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孟子义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红晕,但整个人的状态明显比刚才好多了。她瞥了沙发一眼,发现已经被整理过,再看看徐宜恩若无其事的模样,忍不住撇撇嘴。
她走到他面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才的经历太过激烈,让她到现在都还觉得腿软,某个地方还在隐隐发热。可徐宜恩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怀疑那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最后,她在他身边坐下,将头靠在他肩上。徐宜恩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她,手掌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孟子义晕生双颊,眼神迷朦的与其对视。浴后洗去了方才高潮时的狼藉,但眼底的餍足和身体深处残留的悸动却无法抹去。她看着徐宜恩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凝结成一句:
“宜恩,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她说的很轻,几乎像是叹息,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不只是喜欢,是迷恋,是依赖,是被一次次推向极致快感后产生的、近乎上瘾的眷恋。她喜欢他温柔的亲吻,喜欢他强势的掌控,喜欢他那双修长的手在她身体里点燃火焰,也喜欢他事后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云淡风轻的模样。
徐宜恩垂下眼帘看她,目光在她湿润的眼睫毛上停留了片刻。他能读懂她眼中的情绪——渴望、羞耻、餍足,以及一种近乎卑微的依赖。这让他的心头柔软了一瞬,但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平静的模样。
“我知道。”他温声回应,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躺好,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餐。”
孟子义却没有松开他。她反而将他抱得更紧,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汗水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一种奇妙的、独属于他的气味。
“你再亲我一下。”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徐宜恩笑了。他低下头,给了她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只是嘴唇相贴,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分开。
“好了。我去做饭,你在这儿看电视或者玩手机。”他说着就要起身。
孟子义不情愿地松开了手,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她蜷缩在沙发上,浴袍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锁骨上刚才被亲吻啃咬留下的红痕。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已经有些微肿了,舌头上还残留着他口腔里的味道。
腿间传来隐约的酸胀感,是刚才被三根手指撑开的记忆。她夹紧双腿,能感觉到内裤包裹下的部位还在微微发热,那个小洞口似乎还在翕合着,像是身体在留恋被填满的感觉。
她抱着靠垫,将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客厅里传来厨房的声响——徐宜恩在准备晚餐了,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日常。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今天的每一刻,记住了他手指的触感,记住了高潮时几乎要窒息的快感,也记住了事后的空虚和依赖。
孟子义抬起头,望向厨房的方向。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徐宜恩忙碌的身影轮廓。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甜蜜、羞耻、期待,以及一种隐隐的不安。她如此喜欢他,如此渴望他的触碰,以至于在他面前毫无保留,连最羞耻的样子都展露无遗。可他呢?
他总是这样温柔,这样从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让她高潮到失神,自己却连衣服都没有乱。这种权力落差让孟子义既兴奋又不安——兴奋于完全臣服的快感,不安于自己在他眼中的定位。
她摇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开。至少现在,至少此刻,他在她身边,在为她做饭。明天他要离开,但总会回来。而她能做的,就是在每一次相聚时,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想到这里,孟子义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她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沙发里,感受着身体里那些尚未平息的悸动,等待着晚餐时间的到来。
“我知道,躺好。”徐宜恩温声回应。
……
……
到了晚餐时间,照着网上的教程,徐宜恩给她做了几个东北菜。
味道正不正宗……徐宜恩没什么发言权。
作为东北人的孟子义倒是有发言权。
“吃饭了孟孟。”
“宜恩~我不想动啊,我好累呜呜。”
她现在就像是t.t,倒是没流泪,就是显得很囧。
“穿衣服也用不了什么力气吧?”
“没力气,你帮我穿。”
“行。”徐宜恩问:“bra要不要穿?”
“这就不穿了,又不出门啊,待会儿你要是兽性大发,我还得脱多麻烦。”
对于她每次措辞的奇葩,徐宜恩习以为常,可听见还是有些无语。
徐宜恩反驳:“你这说的什么话,兽性大发都来了。”
耐着性子给孟子义穿上衣服,再给她公主抱着走向餐厅。
孟子义被她抱在怀里全程痴傻乐。
给她温柔的放在主位上。
徐宜恩指了指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说:“喏,特地网上学的。”
“锅包肉啊,怎么是番茄酱的?番茄酱感觉不太好吃。”
“难道不吃番茄酱的?”
“也有番茄酱的,只是老式锅包肉不用番茄酱,我先尝尝。”
孟子义咽了咽口水,抬手夹一筷子塞进嘴里。
味道很好!
如果要局气一点形容,那就是口味酸甜,香酥可口,外焦里嫩,吃上一口,唇齿留香。
左手竖起大拇指,孟子义直是摇头摆脑。
见徐宜恩手撑着下巴颇为期待的模样,她笑嘻嘻的说:“好吃,真的好吃噢,不是给你面子哦,是真的好吃。”
听着孟子义这捧场的言语,徐宜恩倒是自信心爆棚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啊。”
徐宜恩吃着感觉也不错,想来自己的厨艺是并没有怎么退步。
孟子义操着一口东北话说:“哎呀妈呀,我不会少吃的,给我盛饭就行了,这配米饭得老好吃了。”
“你别说东北话了。”
“我哪说东北话了?这不就是普通话吗?”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我真的不太会说东北话。”
“这不就是?”
情报打探错了,龚俊海瑞温斯顿x,梅西卡√,也是高奢珠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