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sexy的马甲线(加料)
拍摄从下午开始。
晚上7点半结束。
一切顺利,完美收官。
天色已暗。
拍摄时的人工降雨让二人都变成了落汤鸡,全身湿透。
回酒店一起洗了澡,徐宜恩才带着行李和程潇同去她家休息。
员工们就继续住酒店。
华纳就准备加班加点赶mv后期制作,歌曲的音源发布和dior官宣都定在4月1日愚人节。
等到3月29日对接账号消息一发,薏米和其余吃瓜群众都将以为徐宜恩工作室是在开愚人节玩笑。
实则不然,这些全都是真的。
这样对于宣发来说会有重磅效果。
迪奥给徐宜恩的外网头衔是global ambassador。
这个头衔是迪奥最高,杰伦外网官宣也是该头衔。
外网总部发的头衔才是最直观最有含金量的。
因为内娱负责人有些时候会夹带私货。
迪丽热芭迪奥的外网头衔是dior ambassador in china。
按照翻译的话,这就是迪奥中国品牌大使。
迪奥官方微博给迪丽热芭的头衔却是全球品牌大使。
正因如此。
许多人都说她是微博限定全球大使。
这个嘛,徐宜恩不好评价。
因为外网确实没给全球。
如果说帮亲不帮理,徐宜恩绝对无脑支持迪丽热芭。
就这些年以来,dior外网唯一给全球头衔global的就是杰伦。
像是lv签约的内娱明星,除了代言人在外网是house ambassador,其余的大使和挚友要么就无头衔认领,要么就是friend。
毫无疑问,这种就是微博限定。
微博限定品牌大使,外网无认领和官宣确实丢脸。
如今大家都严谨了,翻墙就能看见海外总部给的真头衔,诈取头衔尬吹这种事说出去也丢脸。
徐宜恩觉得无所谓,给钱就行。
钱永远比头衔重要,向钱看才是最重要的。
这便是围墙效应。
徐宜恩站在墙内,十几个奢侈品代言在手,自然是不太在乎。
可别人站在墙外,必然是拼命争取,对于这些趋之若鹜。
本质地位就不一样。
简单来说,徐宜恩压根不需要在意,自身价值足以让品牌给出最佳待遇。
拧开门把手,进了家门,程潇就冲到沙发上躺着了。
咸鱼人设不倒。
家永远是最舒适的地方。
程潇躺在床上,稍微仰起头:“你不休息吗?”
“休息啊。”徐宜恩答。
微信消息这是响起,徐宜恩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
程潇问:“怎么了?是个什么好消息?”
“新代言。”徐宜恩笑了笑:“普罗旺斯欧舒丹。”
“你不是有护肤代言吗?怎么还接欧舒丹啊?”程潇惊讶。
哪怕是很清楚徐宜恩牛逼,但每次听到他接新代言还是会很惊讶。
徐宜恩看了下消息,说:“欧舒丹也不只一种产品,它产品线很多的。”
“噢,这样啊?”
“是啊,我代言是主推沐浴液和蓬发瓶,只要商业价值高,代言就会自己拆分品类的。”
事实本就如此,只要商业价值足够顶尖,一个品类可以拆分六七个代言。
这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你是这个。”程潇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的肯定。
徐宜恩轻笑,缓步走过来,低头打字回复傅礼庭的消息:【好。】
在她身边坐下,徐宜恩摸着她的腿,刷起了抖音。
程潇开口询问:“晚上想吃什么?”
徐宜恩摇头:“暂时不知道,不是很饿。”
“啊?”程潇扑哧一笑:“我也不知道。”
“那你再问我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随便。”
程潇感觉自己好无语,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说话啊,无语了啊?”
“是的!”
程潇将腿收回来,从侧躺变成坐着,朝着房间走去。
“你干嘛去?”
“我去穿丝袜,你不是很喜欢吗?”
“你懂我。”
再度出来,程潇又换了身衣服。
凸显上围的白色印露腰背心,水洗牛仔热裤,吊带红丝,整套ootd效果极佳,将她的优点都展现了出来。
有容乃大、腰细腿长、尤其还有精致的马甲线。
就这造型去跳舞,绝对死死拿捏观众,男女通杀。
但她肯定不会这么穿着去参加节目,会被骂“擦边”,因为抖音上擦边女都这么穿。
这就说明了一个事实,这么穿还不是因为好看吗。
程潇扶着门框,摆了个杂志拍摄的性感pose,抛了个媚眼过来:“怎么样?”
徐宜恩说出一字真言:“火尧。”
其实这套有个缺陷。
少了双高跟鞋。
但徐宜恩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嘤嘤嘤,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程潇走了过来,刻意阴阳怪气的说。
“好吧,其实烧和性感是一个意思。”
本来就是一个意思,杨蜜早期还在微博自己说【小骚一下】呢。
结果现在就变成贬义词了,这怎么行?
风骚怎么都是褒义词。
程潇弯下腰,胸口有垂坠感,就这么和徐宜恩面对面:“性感比烧好听多了好吧,不准这么说,伤心>_<”
“好吧,我以后就说性感、妖娆、诱惑、魅惑。”
程潇盯着徐宜恩的嘴唇入了神,好像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
听不懂,只想亲嘴。
徐宜恩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从周也那里学来的小习惯:“想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你都不听我说话啊?”
“不想听,只想亲嘴。”
程潇的脸贴近,樱桃小嘴不作思考的吻了上去。
她如今的心情,就像是抖音热评:【又幸福了程潇/.】
吻完,徐宜恩好笑的说:“其实你刚刚应该叫我去卧室的。”
“为什么?”
“这样我就不用再抱你回卧室了啊。”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话不是这么说,你不也舒服了?”
程潇俏脸羞红,撇过头不再言语。
徐宜恩将其抱回卧室。
徐宜恩抱着程潇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樱唇一路下滑,滑过白皙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件紧身白色露腰背心上。白色纯棉布料被饱满的胸脯撑得绷紧,隐约可见底下蕾丝文胸的轮廓。程潇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脸更红了,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徐宜恩握住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让我好好看看。”徐宜恩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穿这么性感,不就是为了给我看的么?”
程潇咬着下唇,睫毛轻颤:“我……我就是随便穿穿。”
“哦?随便穿穿就穿成这样?”徐宜恩轻笑,手指勾住她背心边缘,慢条斯理地向上卷起。白皙平坦的小腹一寸寸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那两排清晰可见的马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当背心被卷到肋骨下方时,一对被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包裹的丰满乳房跃然眼前。徐宜恩喉结滚动,俯身吻了上去。
湿润温热的唇落在程潇裸露的腰腹肌肤上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徐宜恩的吻沿着马甲线向下,舌尖在那柔软的凹陷处轻轻划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程潇的身体绷紧了,脚趾在红丝袜里蜷曲起来,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直冲四肢百骸。
徐宜恩的手也没闲着。他放开她的手腕,转而探向那件牛仔热裤的纽扣——金属扣环被轻易解开,拉链下滑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程潇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隔着一层薄薄的红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最柔软敏感的地方。
“嗯……”程潇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徐宜恩感受到掌心下那片布料已经微微濡湿,低笑:“这才刚开始呢,就湿了?”
“不许说……”程潇羞得捂住脸,但很快,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去遮挡了——徐宜恩已经将她的内衣全部褪到了大腿处,让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卧室顶灯的光线不算刺眼,却足以照亮一切细节。程潇能感觉到下身凉飕飕的,丝袜裆部的镂空设计此刻成了最大的破口,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徐宜恩用膝盖分开了。
“别……”程潇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灯、灯太亮了……”
“亮才好。”徐宜恩撑在她身体上方,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处粉嫩的秘境,“这样我才能看清,你是如何为我流水的。”
程潇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羞人的地方此刻正完全呈现在男人面前——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之前的湿意而泛起水润的光泽,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格外鲜明。而此刻,那里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透明的爱液正从蜜穴深处一点点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徐宜恩伸手抚上那片湿润。他先用指腹轻柔地按压阴唇外侧,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然后缓缓分开两片嫩肉,露出了那道细窄的入口。那里此刻已经明显湿滑,穴口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徐宜恩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俯身下去,将脸埋进她的腿间。
“啊!别……”程潇惊呼一声,想要躲开,却被徐宜恩牢牢按住腰胯。
炽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部位,程潇浑身一颤。紧接着,湿润的舌尖抵了上去——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外阴,然后慢慢探入那条已经湿滑的肉缝。徐宜恩的动作不急不缓,舌尖沿着穴口一路向下,在会阴处停留片刻,又折返向上,最后停在了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上。
他用舌尖轻轻压住那颗小肉珠,然后开始有规律地震动。
那一刻,程潇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在丝袜里绷得笔直。徐宜恩的舌头太会伺候了——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肉珠,时而用整个口腔含住吮吸,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击中最敏感的神经。
没过多久,程潇就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痉挛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胯,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湿意更加泛滥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流出,一部分被徐宜恩的舌头悉数卷走,另一部分则沿着股沟向下流淌,浸湿了床单和丝袜。
就在这时,徐宜恩停了下来。
快感的骤然中断让程潇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男人已经直起身,正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弹跳出来时,程潇的呼吸都停了半拍——即便已经很熟悉了,每次亲眼看见那个尺寸,她还是忍不住心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青筋盘绕的柱身随着他的呼吸轻微颤动。
徐宜恩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想要吗?”
程潇咬着唇不肯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些,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湿滑的液体。
“回答我。”徐宜恩低声命令,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那张湿滑的小嘴,“说‘想要’。”
程潇脸红得要滴血,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已经让她快要发疯。她颤抖着张开嘴,几乎是用气音说:“……想要。”
“听不见。”
“想要……”这次声音大了些。
“想要什么?说清楚。”
程潇闭上眼,破罐子破摔地喊出来:“想要你进来!想要你……插进来!”
话音刚落,徐宜恩便猛地一挺腰——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紧窄的入口,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凿入!
“啊——!”程潇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
太深了……也太满了……即便前戏已经足够湿润,但徐宜恩的尺寸每次都让她有种被撑裂的错觉。内里的嫩肉被粗壮肉棒一寸寸顶开,黏膜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性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最后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徐宜恩停在了最深处,给她适应的时间。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程潇的锁骨上,滚烫。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舔舐她的上颚,吮吸她的小舌。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程潇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抓出几道红痕。
短暂的静止后,徐宜恩开始缓慢地抽送。他先是拔出大半,仅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送到底。这个速度不算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激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肉体交合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那是湿润的黏膜与柱身摩擦的声音,每次抽出时都带着轻微的“啵”声,插入时则变成沉闷的“噗嗤”声。淫靡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因为程潇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少许,将她的大腿根部彻底濡湿。
红丝袜此刻已经狼藉不堪。裆部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变成了深红色,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丝袜原本顺滑的表面黏腻不堪,随着徐宜恩每一次顶入,袜口处都会勒进肉里,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一圈红痕。
“可以……再快点吗……”程潇喘息着说,脸上已经染满情欲的潮红。
徐宜恩轻笑:“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密集起来。他双手抓住程潇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得更深了。每一次顶入,那根粗大的肉棒都能摩擦到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而拔出时,翻出的褶皱黏膜又会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程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都拍打得她理智溃散。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说话时的样子:
“嗯……慢、慢点……太深了……”
“啊呀!轻……轻一点……”
“要、要到了……要到了啊……”
徐宜恩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进她的耳廓:“不准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掐住了她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完全肿胀凸起的小肉珠,开始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让程潇瞬间尖叫起来。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手指死死抠住徐宜恩的肩膀,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发痛。高潮的痉挛从阴道深处爆发,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那根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洒在龟头上,又被抽插的动作搅打成泡沫。
“我……我不行了……放开……放开我啊……”程潇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但徐宜恩没有停。在她高潮的时候,他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碾过那还在痉挛的敏感点。程潇被持续不断的高潮折磨得几乎要昏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失控地往外流,打湿了一大片床单。丝袜裆部完全湿透了,布料和皮肤黏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多羞耻感。
就在这时,徐宜恩猛然抽出。
程潇还沉浸在余韵中,迷茫地睁开眼,却看见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的脸上。紫红色的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马眼处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舔干净。”徐宜恩命令道。
程潇浑身一颤。残留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想要躲开,但徐宜恩已经揪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将龟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程潇呜咽一声,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沾满她的体液的性器。她先是清理龟头,舌尖小心地探入马眼,卷走里面的液体,然后沿着柱身的沟壑一路向下,将那些混合了她的爱液的黏稠液体全部吞入腹中。
徐宜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一幕——程潇的脸颊因为含着他的肉棒而微微鼓起,眼角还带着泪痕,嘴唇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几乎合不拢,透明唾液从嘴角滑落。她的红丝袜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凌乱地裹在腿上,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这幅画面太刺激了。徐宜恩的呼吸越发粗重,他揪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
深喉并不舒服。程潇几乎要干呕,但每一次徐宜恩把肉棒顶到她喉咙深处时,她都会强迫自己放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眼泪又流出来了,她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眼前男人小腹紧绷的肌肉,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徐宜恩将肉棒抽了出来,龟头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落在程潇的脸颊上。
他重新爬上床,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趴跪的姿势。程潇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无力地分开,露出了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爱液的穴口。红丝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湿透的裆部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这一次,徐宜恩没有着急进入。他先是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了那个更隐秘的小洞。指尖蘸着她自己的爱液,抹在那个紧闭的穴口上。
程潇身体一僵,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等等……那里……没做过……”
“今天是第一次。”徐宜恩吻了吻她的后颈,手指已经缓缓插进了那个紧致的小穴,“放松点。”
一根手指进入时,程潇疼得蹙紧了眉头。太紧了……也太干了,即便有了爱液的润滑,那里依然是完全未经开发的状态。徐宜恩很有耐心,他缓慢地抽送手指,等她稍微适应后才加入第二根。两根手指在窄小的肛洞里扩张,程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她居然真的被……被开发那里了。
终于,当徐宜恩觉得扩张得差不多后,他将自己的肉棒抵了上去。硕大的龟头顶住那个紧窄的穴口时,程潇浑身都在发抖。
“慢慢呼吸。”徐宜恩按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
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手指强烈百倍。程潇疼得眼泪直流,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那个地方太紧了,紧紧箍着龟头,仿佛要将它推出去。徐宜恩也不敢太用力,只能一点一点推进,感受着那个温热紧致的腔道是如何艰难地吞下他的性器。
终于,整根没入。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徐宜恩伏在她背上,汗水滴在她的蝴蝶骨上。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穴在剧烈收缩,每次痉挛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这种紧致和前面的阴道完全不同,它更干涩,更紧,也更敏感。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肉体摩擦的细小声响,以及程潇压抑不住的呻吟。疼痛慢慢消退,一种奇异的饱满感取而代之——那么粗的东西填满了那个从没被碰触过的部位,每一次顶入都让她产生一种身体被完全占有的错觉。
程潇的脸埋在枕头里,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她无法否认,随着徐宜恩的动作逐渐加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在慢慢累积。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强行打开的征服感,混合着疼痛和羞耻,最后都化作了更强烈的兴奋。
她的声音开始变了调:
“啊……慢一点……太深了……”
“那里……那里好奇怪……”
“不行了……要……要到……唔!”
徐宜恩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湿透的背心布料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了那个还在汩汩流水的蜜穴——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同时刺激着前后两个小洞。
那一刻,程潇的大脑彻底空白了。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徐宜恩抓着她的腰才没有瘫软下去。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着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洒在徐宜恩的手指上。
而在她高潮的瞬间,徐宜恩也到了极限。他狠狠撞入最深,龟头顶进那个紧致的肠道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精液太多,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将红丝袜染上了一片乳白色的浊液。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徐宜恩才缓缓抽出来。那一刻发出了清晰的“啵”声,紧接着,被撑开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一些肠液从那个红艳艳的小洞里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程潇的姿势无力维持,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丝袜狼藉,臀瓣微张,两个被使用过的小穴都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断溢出体液。
猫咪susu原本都在床边趴着休息,在二人进入最激烈的高潮阶段时,susu就连忙跳下桌子跑去客厅,就差没捂眼睛了。
徐宜恩从程潇身体上方退开,躺到她身边,大口喘着气。程潇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侧躺着,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汗水的咸涩气,床单湿了好几处,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程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哑着嗓子问:“这样可以吗?”
徐宜恩侧过身,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轻笑着反问:“你说呢?都哭成这样了。”
程潇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一片潮湿,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你还笑……”她捶了他一拳,没什么力气,“那里……太疼了。”
“疼还高潮那么多次?”徐宜恩的手又探向她腿间,指尖轻轻按压那个还在收缩的肛洞,“这里,刚才可是把我吸得死死的。”
程潇脸一红,夹紧双腿:“你别乱动。”
“你都成这样了,还害羞?”徐宜恩坏笑着,手指不但没拿出来,反而又往里插进了一小截。那个小洞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入口处的褶皱都被磨平了些,此刻轻轻夹着他的手指,湿湿热热的。
“你别管……”程潇偏过头,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徐宜恩也不闹她了,抽出手指,躺平了望着天花板。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程潇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对了,你刚刚射进去了……那里……”
“放心,会清理的。”徐宜恩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不过现在还早,休息会儿再去。”
程潇“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和自己体液混合的气息,忽然说:“其实……还行。”
“嗯?”
“我是说……”程潇声音越来越小,“下次……可以再试试。”
徐宜恩低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好。”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复的呼吸声。窗外的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痕。程潇累得眼皮打架,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让她迟迟无法入睡。她能感觉到后面那个洞里还有精液在一点一点往外淌,湿湿黏黏的,但她此刻懒得去清理,只想这么待着。
过了许久,就在程潇快要睡着时,徐宜恩忽然开口:
“可以吗?”
程潇没回话,只是用鼻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怎么不可以?”徐宜恩的手又不安分地揉上了她的乳房,指尖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酥麻的感觉让程潇轻哼一声,她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背对着徐宜恩。
这个姿势更方便了徐宜恩的动作。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继续玩弄她的左乳,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找到了那个还有些红肿的小穴——那里已经再次湿润了,指尖一探就进入了温热紧致的甬道。程潇“嗯”了一声,扭了扭腰,但并没有拒绝。
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这个男人的触摸。即便刚才已经被彻底使用过,但只要他一碰,那些敏感点还是会立刻苏醒。徐宜恩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刮擦到最深处的那一点,带起细细密密的电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夹住她的乳尖揉搓拉扯,让她胸前也泛起一阵阵快感。
“你别乱动。”程潇闭着眼说,声音已经又软又媚。
“你别管……”徐宜恩低头吻她后颈,手指加快了些速度,“躺着享受就好。”
程潇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腰臀配合着身后手指的节奏轻轻律动,那些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开始在小腹深处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就在这时,徐宜恩忽然将手指抽了出来。程潇不满地“嗯”了一声,刚要说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热的东西抵了上来——他居然又硬了。
“还、还来?”程潇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龟头这次瞄准的是前面那个已经湿透的蜜穴。徐宜恩扶着她的腰,腰胯一送,那根还沾着少量精液残留的肉棒就再次整根没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腔道。程潇“啊呀”一声尖叫,整个人瞬间绷紧。
“这么急干什么?”徐宜恩在她耳边低笑,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慢些,但每一记都顶得很深,龟头重重碾过还在敏感的G点,激得程潇浑身颤抖。
程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配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轻轻晃动腰臀。汗水又湿了她的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红丝袜还裹在腿上,破破烂烂的,裆部一片狼藉。徐宜恩的手绕到她身前,继续玩弄她的乳房,时不时还捏一下那颗凸起的乳头,引来她一阵轻颤。
这一次的性爱持续了很久。徐宜恩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将程潇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床垫吱呀作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在静谧的夜晚里格外清晰。程潇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她感觉自己像一滩烂泥,完全瘫软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给予的一切。
最后,当徐宜恩再次射进她身体深处时,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宫颈口的触感——太满了,都要溢出来了。
徐宜恩没有立刻抽出来。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慢慢平复呼吸。两人的身体都汗津津的,黏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程潇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肉棒正在慢慢软化,但还是卡在她身体里,堵住了那些想要流出来的精液。
“休息……”她含糊地说,“真的……不行了……”
“好。”徐宜恩应了一声,终于将已经软下来的性器抽了出来。那一刻发出了清晰的“噗呲”声,紧接着,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将床单又染湿了一片。
徐宜恩下床拿了条湿毛巾,简单帮程潇清理了下身,然后自己也擦了擦,将毛巾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将程潇搂进怀里。程潇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卧室里一片狼藉——床单皱巴巴的,湿了好几块,扔在一旁的红丝袜破了几处,裆部更是彻底湿透,散发着一股独特的腥甜气味。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昭示着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
两个人貌似都忘了一件事。
好像还没吃晚饭。
良久,夜深。
程潇双手紧紧抱着徐宜恩的胳膊,望着他的侧脸。
她不由自主抿了抿嘴唇,控制不住再次乱想。
想到刚刚的事情,脸上悄悄攀上一抹红晕。
咕噜噜~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程潇现在才觉得饿。
徐宜恩在闭目养神,听见这响声就睁开双眼笑道:“说了,吃完饭再来,你这么急干嘛?”
“我就急了,怎么样?我红温了~”
捋了捋她的头发丝,徐宜恩再问:“晚上吃什么?”
“吃火锅吧要不?点火锅外卖。”
“好啊。”
徐宜恩点了配送。
在等待的过程中,程潇吃了点别的。
也不能充饥,还得去洗漱间漱口……
哪怕如此,程潇依旧甘之如饴,这感觉就很美妙哇。
半小时左右,配送抵达。
徐宜恩去门口拿东西。
如果是之前,这顿火锅还能叫晚饭。
现在这个时间,也就只能说是宵夜了。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没吃晚饭呀。
夜宵属于加餐,这顿明显属于正餐。
所以说,哪怕这顿火锅吃的再晚,也叫晚饭!
火锅的味道大多都没什么特色,就是那个普通的味道,可哪怕就是那么普通的味道,也足够好吃了。
平常想不到吃什么的话,吃顿火锅就很好解决。
徐宜恩剥了两只煮熟的虾,在碗里拼了个爱心的形状,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其余女友们。
哪怕是吃虾,都是爱你的形状。
拍完照,徐宜恩就将这两只虾给萧萧吃了。
程潇酸溜溜地说:“给谁发消息?”
徐宜恩简答:“群发。”
“六。”
“你怎么不给我发?”
“傻蛋,你就在我面前我还给你发?我有病啊?”
“我觉得你有信瘾。”
“噗!”徐宜恩刚嚼两口的肥牛喷到了桌上。
抽纸擦了擦嘴,他无语道:“哪有你这么说的?”
程潇理所当然:“本来的事,你刚刚就很有那个感觉好吧。”
徐宜恩吐槽:“屁嘞,我每个月工作都忙死了,一个月估计也就三四次,绝对没你说的那样好吧,我只是能力强,不代表我有病啊,我真服了。”
“噢。”
程潇吐了吐舌头,试图蒙混过关。
徐宜恩又说:“虽说你刚刚污蔑我吧,但好像也算夸我了?”
“嘻嘻,对啊!”
“既然你这么说,等下吃完继续啊。”
程潇面色为难,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不行!顶多明天早上。”
“骗你的。”徐宜恩斜眼笑着。
程潇送了口气:“呼。”
徐宜恩确实还真能再来几次。
今晚不睡觉也可以。
但徐宜恩不着急,静水流深。
明天,徐宜恩还没定要不要去找宋昕冉。
暂且考虑一下。
或者让冉冉再介绍一些新妹妹也不错啊。
宋昕冉要是知道徐宜恩的想法,铁定要私下里蛐蛐:怎么我成给你提篮子的啦!?
“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
“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啊?”
“呸,你哪次吃饭不说话?说实话,想什么坏事呢?”
“在想你刚刚说的,明早上应该怎么做呢?”
程潇有点小慌乱,连忙给徐宜恩夹菜:“哎呀,吃肉吃肉。”
徐宜恩一脸内涵,笑而不语。
此时无声胜有声。
当谜语人让她自己心里揣度才最有意思。
……
……
(范闲为五年累计数据,相柳为一年数据,目前词条已破94.8亿,估计这两天破百亿了;
这个表其实不算太准确,因为只统计单剧最高角色的数据。
如果放邓为的涂山璟,刘亦菲就当不了第三了,因为涂山璟也有四五十亿播放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