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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对着我许愿应该会实现的快一点(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7391字 2026-05-06 03:00

  说起来,时尚圈也是一个速成的抬咖位的方法。

  时尚抬咖路线,就类似angelababy,这也是许多流量团队觉得比较速成的路线。

  龚君就是这个路线的集大成者。

  五大杂志准满,男刊也大满贯了,三年上了48封杂志,后期本本都是大刊。

  男艺人五大杂志准满的真的不太多,龚菌确实在这方面非常厉害,那就给人一种咖位很高的感觉。

  其余的同期艺人可都没法上这种杂志。

  可影视剧领域主要看的还是国民度、知名度、作品厚度。

  龚君二番男主本子如铁定随便挑,但一番男主,就涉及到找咖位更低的,那咖位更低的,可能就很难拿s+了。

  尤其是古装剧,所以现在男演员面临的问题和女演员类似,都是番位不想将就导致戏开不起来。

  龚君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这个,咖位不能彻底拉开差距,又要一番,女主不好找,就可能会面临剧本被截胡or搁置的风险。

  当然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很多人都面临这种情况。

  这就是时尚圈速成法的坏处。

  龚菌国民度基本为0,在时尚圈这个小众圈层拉起来的咖位,让大众来评判就是压根不认。

  说白了还是作品更重要些,成亿在时尚圈就不受待见,可这也并不妨碍他是次顶流,也不妨碍他的商务报价比龚君高很多,因为有作品和大众知名及认可度。

  想要依靠时尚圈抬咖位,就属于是眼高手低、好高骛远、不切实际。

  作为演员还是以作品为重,只有深入人心的角色观众才记得你。

  龚君就是因为温客行演绎的足够好才爆,可这几年基本部部都是扑街。

  没有作品,时尚圈抬咖,观众也不会认同。

  邓纶塌房前是没有登上过五大刊杂志的,可不知妨碍他代言费基本和博子相当,真正的顶流。

  再举个例子。

  嘉尔除夕空降lv品牌代言人,五大杂志登封和玩闹一样。

  可是作为在海外更吃香的艺人,哪怕虚无缥缈的咖位显得很高,可代言费距离千万级也差了一截。

  时尚圈的认可只能代表时尚圈的认可,很难代表观众的认可。

  就好比当初的观众并不认可加拿大潮男,可时尚圈认可一样。

  这本身就是一件好笑的事情。

  比起这些高奢商务,徐宜恩觉得还是下一个角色重要些。

  朱以龙就不在乎高奢。

  可这不妨碍他有三奢lv、萧邦和tomford。

  该有的自然会有,吹不吹也就那样,混不混圈子也无所谓,成绩到位该有的待遇自然会有,没法强求。

  沈巍、相柳、应渊、李莲、东方青苍、凌不疑、时影这些角色都够保徐宜恩一生长红,可学无止境,还是要持续进步。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只要你够红,时尚圈的高奢代言就会追着你跑,就好比现在的徐宜恩,升无可升,分线也完全没法分了。

  ……

  ……

  今个是周也生日,五月二十号,一个很美好的数字。

  她姐姐也特地过来了。

  周也的亲姐姐是个设计师,在法国读的设计专业,自己还有服装品牌。

  两姐妹还一起拍过杂志。

  姐姐在法国留学,学成归来自己创立品牌,以后还可以给妹妹设计衣服。

  两姐妹事业蒸蒸日上,特别幸福的一家人。

  大姨子就是普通人的相貌,周也就是可以做演员的脸,基因真的是玄学。

  周也的父母都算不上很好看的那类,她主要是集合了父母的所有优点,因此才很漂亮。

  徐宜恩和大姨子是早见过的,也是熟悉的打招呼。

  当初拍《很想很想你》的时候周也就一堆朋友、亲戚来探班,什么饭店订餐都是徐宜恩接待的,现在当然也不会多么的拘束了。

  到了下午,徐宜恩和剧组特地请了个假,让助理去取早就定好的萨摩耶,徐宜恩则是亲自去蛋糕店玩起了烘焙。

  这些不难,亲自做是很简单的事儿。

  其实徐宜恩还蛮羡慕有兄弟姊妹的家庭,作为独生子女的话从小还是有些孤独了,哪怕和堂兄弟或者表兄弟从小就玩的好,终究和血脉亲情无法比拟。

  这次的生日,小也明显很惊喜。

  因为徐宜恩说到就做到了。

  特地和剧组请假亲手做了个蛋糕,还买条可爱的修狗。徐宜恩抱着这只洁白的萨摩耶,“你打算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嘞?”

  “就叫恩宝儿~”周也说着滑稽的儿化音,说完就自己乐起来了。

  “我不是恩宝吗?”徐宜恩笑着反问。

  “哈哈哈,你不是恩宝儿~你是恩恩,不一样好吧,或者是徐老师。”周也接过萨摩耶,开启了rua狗模式,笑嘻嘻的说:“那就叫香油吧。”

  徐宜恩好奇:“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因为我吃火锅不能没有香油,所以就叫香油,实在不行叫蒜蓉也可以?”周也的小脑瓜一向很天马行空。

  给小狗起名字就简简单单好了,要是太刻意的去想,反倒是没有立马起名的感觉呢。

  徐宜恩也觉着可以,抿着嘴笑道:“那就叫香油吧。”

  抚摸着狗头,徐宜恩又好奇的问:“小名怎么喊呢?油油?还是香香?”

  “既然都叫香油这么简单的名字了,肯定就没有小名了啊,肯定就连贯的喊香油~香油~就这样呗。”

  周绮思说道:“好啦好啦,来切蛋糕啦~”

  “来噜来噜。”

  周也和姐姐实在太不同了。

  你喜欢大胆的尝试所有类型的衣服,我喜欢被你打扮;我觉得你神经大条,你觉得我迷之自信,我们像是爱德华霍珀和克劳德莫奈,天差地别。

  可是真的好开心,因为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是彼此的礼物。

  你是黑色的绑带,我是白色的丝带,我们如此不同,却都是对方的无可替代。

  徐宜恩调侃的说:“突然间想到你的姐姐叫周绮思,那你不应该叫周妙想吗?怎么叫周也了?”

  “我也不知道啊。”周也摇摇头,“周也也好听~不管。”

  周绮思也是哈哈大笑:“那这个我也不清楚咯。”

  拆开蛋糕盒,看见徐宜恩做的蛋糕还真是像模像样,不愧是家庭煮夫,哪怕烘焙起来手艺也是一级棒,周也“哇~”显得很惊喜。

  “哇喔,做的好漂亮,不愧是我们徐宜恩,太厉害啦!”

  到这个时候,周也就开始夸夸,给徐宜恩提供值得自信的情绪价值。

  徐宜恩抿着嘴笑,很享受这些夸赞。

  原本剧组工作人员也打算一起来陪周也过生日的,可徐宜恩本身请假心里就已经过意不去了,更别说是让他们也忙活张罗了。

  还是就几个人一起简单过个生日就好了,哪里需要那么麻烦。

  徐宜恩等这俩姐妹拍完蛋糕的360°照片和视频后,这才不急不忙的插上蜡烛,一根根点燃,一切就绪后说:“许愿吹蜡烛吧。”

  “咔哒”一声,房间内关了灯。

  烛火摇曳,映照在周也的脸上,她双手合十,闭上双眼不知道在心里许了什么愿望。

  大家都笑着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

  片刻后,周也睁开眼睛,笑意吟吟的吐气吹灭了蜡烛。

  徐宜恩凑近坐在了她的旁边,轻声问:“许了个什么愿望?”

  周也傲娇的扬起笑容,“不告诉你~”

  “对着我许愿的话,应该会比对着生日蛋糕许愿实现的更快一些。”徐宜恩嘴角带笑,语气温和。

  “我知道了,下次就对着你许愿。”

  “嗯,可以啊。”

  “主要是我已经许好愿望了,再告诉你肯定就不灵了,下次再和你说。”

  周也麻利的拿起叉子在姐姐分好的蛋糕上挖了一下塞进嘴里,咂咂嘴,别说……不仅卖相不错,就连味道也挺不错的呢。周绮思拈着叉子,又往嘴里送了一口蛋糕,舌尖细细品味着,那叉子尖端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抬眼看向旁边的徐宜恩,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调侃:“宜恩做的这个蛋糕味道挺好,就是放少了,感觉味道很清淡啊。”

  她说的其实很中肯,徐宜恩自己也正往嘴里送了一口,舌尖触碰到香草冰淇淋的甜味后,很快就只剩下奶油和蛋糕胚那几乎无味的绵密口感。确实放少了糖和调味,他想,可能是刚才在烘焙店里太专注于塑形和装饰,生怕破坏了那个精心设计的萨摩耶造型。

  但这清淡的味道,却让周也不乐意了。她几乎是立刻就从座位上弹起来——或者说,是那种护短时特有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挺身而出。可就在她动作的瞬间,桌子下,她的脚却悄悄地从拖鞋里滑了出来。

  徐宜恩正侧身坐着,周也的座位在他右手边,两人之间隔着半个身位。周绮思坐在周也的另一侧。这个角度,桌子下的空间被餐桌布遮得严严实实,形成了一个无人能窥见的私密三角区。周也穿着一条棉质的居家短裤,宽松的裤腿下,她的右腿就那么不着痕迹地、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

  她的脚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徐宜恩的小腿。隔着薄薄的休闲裤布料,那温热的触感让徐宜恩脊背微微一僵。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她,却见周也脸上挂着那种理直气壮的护夫表情,对着姐姐说道:“清淡就清淡呗,我就爱吃他做的,不放说不定还更好吃呢,更别说有点淡淡的甜味就可以了!”

  她的声音清亮,语速甚至因为急切而快了几分,听上去完全就是个替男朋友辩解的小女友。可与此同时,桌子下,她的脚却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那赤裸的足底顺着徐宜恩的小腿内侧缓缓上移,脚趾蜷起,用足弓最柔软的那块肉,贴着他的胫骨线条,一寸一寸地向上蹭。

  徐宜恩的呼吸滞了一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足底肌肤的温度,比室内空调温度略高一些,带着沐浴后的微润——她下午肯定洗过澡了。那触感细腻而真实,每一次移动都带起布料与皮肤之间细微的摩擦。她的脚趾偶尔会张开,五个脚趾头如灵活的触手般,隔着裤子布料,若有似无地按压他腿上的肌肉。

  “好好好,我又没说什么,你倒是说起你姐我的不是了。”周绮思感觉有些好笑,语气还略带几分揶揄,“果然啊,谈了恋爱之后姐姐说什么都是错。”

  听姐姐这般埋怨,周也连忙上半身凑过去贴贴,“我没这个意思啊姐,你别这么说嘛。”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讨好的意味。可桌子下的那只脚,动作却陡然变得大胆起来。

  趁着徐宜恩因为周绮思的话而分神,那只赤裸的脚已经越过了他的膝盖,精准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图,朝着他大腿根部的区域探去。足弓先是蹭过他大腿外侧的肌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紧接着,脚趾张开,那温热的足底完全贴上了他休闲裤的裆部区域。

  徐宜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能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叉子上,叉起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味蕾却完全失灵,只觉得口腔里一片空白。周也的脚就那样停在了那里,足心正正地贴着他裤裆的中央。她能感觉到什么吗?徐宜恩心里一阵慌乱的悸动。他才刚坐下没多久,身体的反应还没那么快……但被她这样贴着,那地方似乎已经有了些微的变化。

  周也的脚没有立刻动作。她像是在感受,用足底的每一寸皮肤去感知布料下方的轮廓和温度。然后,她的脚趾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来。先是拇指,然后是食指……五个脚趾头依次向内收拢,将那一小片布料和其下逐渐苏醒的器官,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包裹在了足趾形成的凹陷里。

  徐宜恩的下腹涌起一股热流。他放在桌下的左手猛然握紧,指甲掐进了掌心。这太超过了……姐姐就在旁边,甚至还在说着话。可周也却像是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在享受这种在公开场合下隐秘挑逗的刺激感。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吗?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能感觉到血液汇聚带来的温度升高吗?

  她的脚趾开始轻轻地揉压。不是大幅度地动作,而是极其细微的、如同按摩般的揉捏。用拇趾和食趾的侧面夹住那一团,缓缓地施力,再轻轻旋转。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徐宜恩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住脸上平静的表情。他甚至不敢去看周也,生怕眼神一接触,就泄露了此刻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宜恩,你这蛋糕胚烤得真不错,口感很松软。”周绮思又夸了一句,浑然不知桌子下正在发生什么。

  徐宜恩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都有些发紧:“嗯……谢谢绮思姐。”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就在这时,周也的脚突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揉弄。那只赤裸的脚开始向侧面移动,足弓顺着徐宜恩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肌肤滑动。她的脚趾灵巧地找到了他休闲裤裤腿的边缘——因为坐着而自然形成的褶皱缝隙。然后,大拇指和食趾像两个小钳子,极其精准地、悄悄地,探进了那个缝隙。

  温热的、赤裸的足趾皮肤,第一次直接接触到了徐宜恩大腿内侧的肌肤。

  “嘶……”徐宜恩几乎要倒抽一口冷气,他猛地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软肉,才将那声闷哼压了下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她触碰的地方炸开,直冲尾椎,又顺着脊柱蔓延而上,激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脚趾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柔软弹性。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和练舞,足底和趾腹有薄薄一层茧,蹭在他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时,那粗糙与细腻并存的触感,简直是一种致命的撩拨。她的拇趾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地、带着探寻意味地向上滑动,越来越靠近那个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

  徐宜恩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了。硬挺的肉棒被内裤和休闲裤两层布料紧紧束缚着,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胀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轮廓在裤裆那里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而周也的脚趾,此刻距离那个凸起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只需要再往上一点点……

  周也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脚趾就停留在那个临界点,微微颤抖着。徐宜恩甚至能感觉到她足趾上传来的、细微的脉搏跳动。她在犹豫吗?还是也在紧张?徐宜恩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却见周也正侧着脸和姐姐说话,脸上笑容甜美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因为抿唇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下唇,泄露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姐,你看香油,它又在舔我的脚了。”周也突然指着地上趴着的萨摩耶说道,语气轻快。

  周绮思低头看狗,笑着摇摇头:“这小家伙,真是黏人。”

  就在姐姐低头的这一瞬间,周也的脚趾动了。

  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她的拇趾和食趾猛地向前一探,精准无比地、隔着两层布料,直接抵在了徐宜恩阴茎勃起最坚硬的根部。她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两个脚趾的趾腹,紧紧地、充满占有欲地,贴在了那里。

  “呃……”徐宜恩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直接,太过刺激。她脚趾的温度,她趾腹皮肤的纹理,甚至她能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她自己因为兴奋而微微加快的脉搏……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的肉棒在她脚趾的抵压下猛地一跳,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的棉质布料浸出了一小片湿痕。他能感觉到那份黏腻,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因为渴望而变得更加肿胀敏感。而周也的脚趾,开始用更清晰的力度,沿着他阴茎的轮廓,从根部向顶端缓缓移动。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色情的过程。她的脚趾如同最灵巧的探索者,用趾腹感受着他硬挺肉棒的每一寸形状——根部粗壮的柱体,中段贲张的血管脉络,直到顶端那个已经湿透的、微微上翘的龟头轮廓。她的拇趾甚至在那龟头顶端的位置停了下来,用趾腹最柔软的部分,对着那个敏感点,轻轻地、画着圈地按压。

  徐宜恩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放在桌下的左手已经松开,此刻正死死地抓着椅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叉子,叉子上那坨融化的冰淇淋蛋糕正摇摇欲坠。他必须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不做出任何过激的反应。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一种甜蜜而折磨的酷刑。在明亮的灯光下,在生日温馨的氛围里,在姐姐近在咫尺的谈笑声中,他的女朋友却在桌子下,用赤裸的脚,对他进行着最隐秘、最大胆、最彻底的性挑逗。

  周也的脚开始更大幅度地动作。她用整个足底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将他的肉棒完全纳入足弓的凹陷处。然后,她开始用足弓上下摩挲。那是一种介于摩擦和挤压之间的动作,足底的皮肤和内裤的布料反复揉搓着他硬挺的阴茎,每一次移动都带起强烈的快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徐宜恩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前列腺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休闲裤的外层布料。

  他快要……快要忍不住了。这种在公开场合下被隐秘刺激到濒临高潮的感觉,比任何私密性交都要刺激百倍。身体的每一根弦都绷到了极限,理智在疯狂地警告他停下,可身体却被那足弓的摩擦、那脚趾的按压、那温度与湿润并存的触感,一步步推向失控的深渊。

  就在徐宜恩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在裤子里面射出来的时候,周也的脚突然停了下来。

  毫无预兆地,她的足趾松开了对阴茎的钳制,脚也从他的大腿内侧抽离。那股强烈的刺激骤然消失,只剩下一片空虚和尚未平息的悸动。徐宜恩茫然地抬起头,却见周也正笑嘻嘻地拿起叉子,挖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说:“我饿了,再吃一块嘛~”

  她甚至还用脚尖在桌子下,调皮地勾了勾徐宜恩的小腿肚,就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恶作剧。

  但徐宜恩知道不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湿冷黏腻的一片,能感觉到阴茎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他的心跳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周绮思后来说了什么,他都听得断断续续。

  周也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和姐姐说笑,甚至还抽空给徐宜恩也挖了一块蛋糕放在他的盘子里。“你也多吃点啊,做了那么久呢。”她说着,眼神却飞快地、带着某种狡黠的笑意,扫过徐宜恩微微泛红的脸和僵硬的身体。

  徐宜恩机械地吃下那块蛋糕,味同嚼蜡。他的全部感官都还停留在几分钟前,停留在那只赤裸的、灵巧的、带着魔力的脚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她足趾的触感,能感觉到阴茎顶端因为突然中止的刺激而产生的、令人焦躁的胀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身体的反应不是那么容易平复的。勃起的肉棒因为得不到释放,在湿冷的内裤里隐隐作痛。他能清晰地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带着情欲气息的麝香味,混杂着蛋糕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气息。

  桌子下,周也的脚又悄悄地伸了过来。这一次,她没有再触碰他的敏感部位,只是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而游戏的主动权,在她手里。

  徐宜恩闭上眼,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笑容。他配合着周也和周绮思的聊天,甚至还能开几句玩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里正燃烧着一把火,而那个点火的人,此刻正一脸无辜地吃着蛋糕,笑得比桌上的烛光还要灿烂。

  他低头,看着盘子里那清淡的香草冰淇淋蛋糕。舌尖尝到的甜味,和刚才在桌子下体验到的、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禁忌和危险的甜味,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恍惚的状态。

  这生日,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好好好,我又没说什么,你倒是说起你姐我的不是了。”

  周绮思感觉有些好笑,语气还略带几分揶揄,“果然啊,谈了恋爱之后姐姐说什么都是错。”

  听姐姐这般埋怨,周也连忙上去贴贴,“我没这个意思啊姐,你别这么说嘛。”

  吃完蛋糕后,周也就开始了微博的生日直播,甜蜜幸福的在直播间晒了晒拍的蛋糕照片和萨摩耶香油。

  直播的时候还有很多拍戏认识的朋友刷礼物,其中也包含龚君。

  “哇,感谢我哥送的礼物!”

  “也谢谢大家祝我生日快乐~”

  她每年的生日都会收到很多礼物,因为人缘很好,无论怎么样都傻乐呵的姑娘人缘怎么可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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