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这一局太妹赢了(加料)
坐在商务车上,徐宜恩发了张自拍到了微博上,之前都是库存,现在发张新图,就足够让粉丝沸腾了。
点赞评论转发都噌噌噌的上涨,发完徐宜恩随手回复了几句粉丝的评论,就立马切号下线了。
紧接着小号的首页上都是各种营销号的转发,就靠其赚取kpi数据了。
营销号的生态环境就是如此。
先回复一下桐桐的信息,再回复一下孟子义的消息,再安慰一下气急败坏的d8,还是挺累的呢。
桐桐最近买了不少假发和帽子,随时切换新造型,每次发抖音或者微博,都是不一样的发型。
有些粉丝还以为她经常剪头发接头发,实际上就是单纯假发而已。
“你还没忙完呢?我都到江门了,过几天就准备开机了哦。”李一桐半催促的说。
徐宜恩回复:“想我直说~我们才几天没待在一块儿?”
“好吧,那我想你。”
“过几天就来了,等我忙完。”徐宜恩说。
“嗯……你看我这假发怎么样?”
“你怎么样都漂亮,美女子。”
“哈哈哈,夸的用心点儿啊。”
徐宜恩思索,笑着说:“感觉,不如李雪。”
李一桐吃了颗草莓,又拍了张举着草莓的自拍照发给了徐宜恩。
她笑眯眯的说:“你啊你,那你要愿意的话,喊我的原名也成啊,叫我雪雪,或者雪宝都行~”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叫桐桐比较好,因为习惯了。”
闲聊一番,顺带说说情话,徐宜恩今日的聊天总算是差不多结束了。
这对于徐宜恩来说是常态。
习惯就不觉得麻烦了。
总归是有话想说。
更何况和女友们的聊天时长,就算是加在一块儿,都还没每天刷抖音的时间长。
本身演员大多数时候不是快节奏的生活,就算是忙碌,那也是周期性的。
很多明星卖惨一天天多累,一听就是扯淡,除了拍戏以外,如果不进组,一年好几个月都是休息。
像是迪丽热芭和娜扎,她们就经常好几个月不进组,就是参与各种商务活动,哪怕一个月有十场,那也是有二十天的休息呐,只有粉丝们才觉得她们真的累,实际上爽的要命了。
再用小橘来举例,她的热度也是非常客观的,商务代言虽然质量不行却也逐步上涨,现在身价也是不菲。
她的行程就很简单:拍戏,旅游,旅游,和随机男演员组队上晚会唱卡拉ok,旅游,拍戏,拍戏,旅游。
大多数艺人都是这样。
与其余人相比,徐宜恩真的算是娱乐圈的事业批了。
就2021今年,徐宜恩都拍完了两部院线电影《狙击手》和《穿过寒冬拥抱你》了。
接下来还立马准备进组《狂飙》。
之后还要无缝衔接《消失的她》和《万里归途》;
说白了。
娱乐圈哪有几个和徐宜恩这么拼演戏的演员?
现在业内都给徐宜恩起了个封号——
【内娱的瑞士军刀】
一人千面,什么角色都能驾驭,哪怕是玩票性质的唱歌,歌曲的热度也很客观。
也算是相当全能的艺人了。
如果放到千禧年,怎么说也能当个小天王。
轻车熟路的跟着助理来到酒店房间,田曦薇开门就是给了徐宜恩梆梆两小拳拳,先兵后礼,又在徐宜恩的脸上亲了两下。
她现在倒是卸了妆,素面朝天的模样也很漂亮,主要那些护肤品和美容院的钱可不是白了。
徐宜恩带上门,揽着她的肩膀,忍俊不禁的说:“干嘛呢?突然给我两拳。”
“就想打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
“那你吃点什么?”
“随便。”
“敷衍,点外卖吧,点三个炒饭,再点一个菠萝咕咾肉和烤鱼,你觉得怎么样?”
“行。”徐宜恩笑道:“我相信你点餐的能力,你喜欢吃的东西,肯定香。”
只有两个人,为什么要点三份豪华炒饭?就是因为她一个人得吃两份,徐宜恩估计一份都不吃完,因为那种炒饭份量还挺大的。
到沙发上坐下,她靠在徐宜恩怀里,两条腿就这么搭在沙发上,脑袋贴着徐宜恩的胸肌,不对……
现在算不上胸肌,属于是精排了。
她点外卖一气呵成,现在需要的就是等待,田曦薇又问:“你还想吃什么嘛?否则你待会就得吐槽拷打我不顾你的感受只点自己喜欢吃的了,那我可就是冤枉了。”
“差不多了。”徐宜恩起身,从冰箱拿了一厅雪碧,塞了根吸管慢慢的嘬了起来。
这也是为了控制热量。
不然这一厅雪碧,也就一口的事儿。
“不给我拿啊?好好好。”田曦薇不满的说,“我要可乐!”“行~”徐宜恩哑然失笑,给她递了厅可乐。
坐回沙发上,她换了个姿势,盘腿打坐似的坐在沙发上,脑袋靠着徐宜恩的肩膀,又说:“诶,我们等会儿拍个恋爱达人的手势舞怎么样?到时候剧播了我可以发出来营业呀,顺带气死水后!”
“好啊。”徐宜恩说。
虽说“气死”这个词不好听。
但水后这个形容词,徐宜恩是真不反驳。
实际上……
热芭的水后,确实是真水,现在还想洗白,粉丝天天甩锅给紫紫,还在抖音大规模传播。
可说白了,你自己水了个金鹰大满贯,还能怪到别人头上?
要知道“水后”之后,高层都被调查撤职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互联网有记忆,当年迪丽热芭作为流量新人,凭借一部豆瓣原先就四点几的烂剧还是翻拍的韩国的,热度连小爆都没有的剧获得大满贯。
打败了刘涛《欢乐颂》樱桃《鸡毛飞上天》袁泉《我的前半生》孙俪《那年开月正圆》。
还说了句“这只是开始”,十分得意。
这才是被众人嘲的原因,都是路人在骂,跟紫紫粉丝没有半点关系,如果紫紫带节奏那么牛逼,能够让官媒也倒油,那紫紫确实是无敌了。
当时88立马撤下水后热搜。上了紫紫几个黑热搜。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紫紫变成了这件事情的挡刀人。
其实这跟粉圈互撕毫无关系。最近突然又开始洗了,当时拿着紫紫挡枪,现在还跑到紫紫抖音里造谣,因为抖路人多,想要搞紫紫路人缘。
(上次来了个ai钢铁侠头像的弱智,说88金鹰被骂是紫紫害的,我都一脸问号,紫紫要真那么牛逼,怎么不自己拿金鹰?)
真的是……
莫名其妙。
虽说d8是自己女友,但帮理不帮亲,紫紫好歹当时还助自己二度飞升呢,关系自然还不错。捏了捏她的脸,徐宜恩补充:“但我得现学,我很久没拍手势舞了。”
话音刚落,田曦薇便带着得逞的笑意凑近了,她的脸几乎贴着徐宜恩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唇边。“我已经学会了,你想学我教你啊。”她的声音压得又软又黏,像是刚融化的麦芽糖,每个字都带着勾人的尾音。说话时,她的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徐宜恩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休闲裤料,拇指状似无意地、缓慢地上下摩挲着。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摩擦,力度轻得似有若无,却精准地扫过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裤子的布料被拉扯,隐隐勾勒出下方逐渐苏醒的轮廓。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腿部的肌肉微微绷紧,血液开始朝着被触碰的地方集中。
徐宜恩喉结滚动了一下,笑意加深,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了她搭在自己腿上的手腕。“那就靠我们小田老师了,我必须好好学习了。”他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点沙哑的质感。说话间,他扣着她手腕的拇指,开始反复刮蹭她手腕内侧那片光滑细腻、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皮肤。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刮蹭,都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节奏快了一分。田曦薇的睫毛轻颤,被他圈在怀里的身体柔软地陷了进去,后背完全贴合着他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身后男人体温的升高,以及那在两人紧贴的腰臀部位之间,逐渐变得坚硬、存在感越来越强的部位。它顶着她柔软的后臀缝,即使隔着两层衣物,热度也烫得惊人。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扭了一下腰,像是在调整坐姿,臀肉却因此更深地嵌入了那处硬挺的凹陷。
【hey you就是你,请靠近我怀里,别假装不在意,你明明动了心,so baby就是你,请不要再犹豫,我们玩个游戏叫 l-o-v-e……】
轻柔的歌曲前奏响起,打破了空气中浓稠的无声拉扯。田曦薇清了清嗓子,似乎想找回一点教学的严肃感,但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她抓住徐宜恩另一只空闲的手,引导着他做出第一个动作:“来,跟我学,先这样,对着镜头比个心。”
徐宜恩照做,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全在动作上。他的目光追随着田曦薇纤细手指的每一个翻飞,看着她白皙的手背、修剪整齐的指甲,以及随着动作微微摇晃的银色尾戒。当他抬起手臂时,不可避免地,他的胸膛会挤压她单薄的背脊。夏天,两人穿得都不多。田曦薇只套了件宽大的纯棉短袖,里面真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示范动作时肩胛的耸动,那片柔软而有弹性的背脊是如何蹭在自己胸前的,甚至能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捕捉到那小巧凸起的两点,在摩擦中悄然变硬,蹭过他的皮肤,留下细微却鲜明的触电感。
“不对啦,眼神要看镜头,要深情……哎呀!”田曦薇刚想纠正他有些飘忽的眼神,就感觉那只一直停留在她大腿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宽松的短裤裤管。干燥温热的掌心,毫无阻碍地、整个贴在了她大腿外侧光滑的肌肤上。他的手指很长,指腹带着常年握器械留下的薄茧,此刻正缓慢而有力地从她大腿外侧,一寸寸地向内侧移动。那点粗糙的质感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和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原本流畅的示范动作也卡了壳。
“专心,田老师。”徐宜恩在她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廓,带着雪碧的微甜气息。同时,他深入裤管的手指已经抵达了目的地——她大腿根的连接处,那片最为柔嫩、最不经碰触的区域。他没有再往更私密的地方前进,只是用指腹在那里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恰是能挑起火又不会让她真正发难的程度。田曦薇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膝盖顶开了一些角度,让她这个试图夹紧的动作变得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已经迅速变得潮湿温热,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软感,正从被他手指若有若无撩拨的地方,向小腹深处蔓延。
“你……你这样我怎么教……”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点撒娇的抱怨和掩饰不住的轻喘。
“我怎么觉得,田老师自己先分心了呢?”徐宜恩低笑,那笑声贴着耳骨振动,让田曦薇半边身子都麻了。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个要命的位置,却又沿着原来的路径慢慢滑回,只是这一次,手指的背面,那些微微凸起的指关节,暧昧地刮蹭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下,划过膝弯,最终滑出裤管,但在离开前,小指似乎不经意地勾了一下她短裤的松紧边缘,让那薄薄的布料边缘在她皮肤上弹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红痕和更深的悸动。
歌曲还在循环播放。两人勉强把剩下的动作学完。这个舞确实很简单,学了三分钟就会了。但这两分钟,对田曦薇而言,简直像是一场漫长的、甜蜜的酷刑。徐宜恩的手没有再越界,但他的存在感比任何时候都强。他紧贴着她的体温,他呼吸的频率,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甚至是他偶尔吞咽时喉结滑动的细微声响,都成了挑逗她神经的催化剂。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更多碰触,腿心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内裤的棉质面料吸饱了蜜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带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感。
为了拍摄视频,两人稍微分开了一点距离,并肩坐在沙发上。拍的时候,徐宜恩倒是规规矩矩,眼神深情动作到位。只是每当音乐唱到“请靠近我怀里”时,他的肩膀总会若有若无地撞一下她的,或者在她比心的时候,他的小指会“不小心”勾到她的。这些小动作隐蔽而持续,像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她已经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他们也就拍了两遍就过了。素材足够用了,更重要的是,某种无声的默契和更原始的冲动,已经容不得他们把时间浪费在重复拍摄上。
放下手机,田曦薇几乎是立刻重新窝回了徐宜恩的怀里,这次是侧坐,两条白皙的长腿蜷曲着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只慵懒又黏人的猫,紧紧嵌合在他身体的曲线里。她咬着被自己舔得水润的下嘴唇,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有种憋着坏的、亮晶晶的光芒,挑眉说道:“要么我现在就发?气死水后!我就写是库存哈哈哈哈,她估计看得出来我在气她。”说这话时,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徐宜恩的小腹上,隔着T恤,能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腹肌轮廓。她的指尖顺着肌肉的沟壑慢慢划动。
“不至于吧?”徐宜恩反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他垂眼看着她,并没有阻止她手指的动作,反而伸手将她脸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然后,那只手顺势下滑,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在她快速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她澎湃的生理反应。
“你就说,你让不让我发,你叫我不发我就不发。”虽然她是这么说着,但眼神有些笃定,那是一种混合着狡黠、占有欲和情欲的笃定。说话间,她划动的手指停住了,转而隔着裤子,用整个掌心轻轻覆盖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部位。热度惊人,硬度也惊人。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以及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湿意,已经将深色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更深的痕迹。她的掌心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压,力道时轻时重,模拟着某种最原始的律动。
徐宜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腹肌肉瞬间绷紧。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收紧,把她更用力地按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的贴合密不透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丰满的乳肉紧压着自己胸膛的触感,以及她腿间同样炽热的温度,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与自己滚烫的欲望之源只有咫尺之遥。她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雌性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
“你发你发,我听薇薇的。”徐宜恩最终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然后微微低头,将滚烫的嘴唇印在了她的额头上。这不只是一下简单的轻吻。他的唇瓣先是贴着她光洁微凉的额头皮肤,停留片刻,似乎在汲取她的温度。然后,温热的舌尖探出,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色情的方式,从她的额心,沿着挺直的鼻梁,一路湿漉漉地舔吻下来。舌尖扫过她微微颤抖的眼皮,鼻尖,最后,停在了她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嘴唇上方。
他没有立刻吻上她的唇,而是用舌尖,一遍遍地描绘她饱满的唇形。上唇峰,唇珠,下唇饱满的轮廓,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田曦薇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跳如擂鼓,被他舔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又痒又麻。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去勾缠他的,却被他狡猾地避开。他继续舔吻,甚至将舌尖探入她微微张开的唇缝,却依旧不深入,只是在她洁白的齿列上扫过,勾引着她的舌头,又不许它得逞。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可闻。
“嗯……”田曦薇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泣音般的呻吟。她抓着他裤裆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布料陷入了那滚烫的硬物里。这个动作终于击溃了徐宜恩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完全地吻住了她。不再是之前的挑逗和戏弄,而是彻底的侵略和占有。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早已松动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湿滑的口腔里横扫、翻搅、吮吸。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那带着草莓香甜的气息,混合着可乐微涩的味道,成了最烈性的催情剂。田曦薇嘤咛一声,热情地回应着,双臂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后脑浓密的黑发里,用力将他按向自己,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两人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唾液交换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衣服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徐宜恩原本按在她脖颈上的手,早已滑进了她宽大的T恤下摆,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温热的体温,腰侧甚至能摸到一点点可爱的软肉。他的大掌在她腰侧反复摩挲了几遍,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攀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他肖想已久的柔软。
“唔!”田曦薇身体猛地一颤,被他吻住的嘴唇里泄出更甜腻的哼声。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那乳肉比想象中还要饱满柔软,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硬胀的小小乳尖,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皮肤,开始用指腹捻弄、揉搓、拉扯。力道从轻柔渐渐加重,每一次揉捏,都让田曦薇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一下,腿间涌出的蜜液又多了一分。
“哈啊……恩哥……别、别只弄一边……”她终于从他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中挣脱出来一点空隙,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红唇肿胀,声音破碎地祈求。
徐宜恩的眼神幽深暗沉,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从善如流,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的T恤,将另一只同样渴望爱抚的乳房纳入掌中,用同样的方式肆意揉捏。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嫣红的乳尖在他的指尖被玩弄出各种羞人的形状,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一口含住了他正在揉捏的那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噬咬,用舌头重重舔舐。温热的湿意和酥麻的刺痛感,透过衣衫清晰地传来,田曦薇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密实地送入他的口中。
此时,徐宜恩原本隔着裤子被她抓住的肉棒,已经肿胀勃发到了极限,顶端渗出的清液不仅浸湿了他自己的内裤,也将她掌心接触的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洇透,黏腻湿滑。田曦薇感受着掌心那烙铁般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身体里那股空虚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的手开始自发地动作起来,隔着裤子上下套弄,笨拙却急切。掌心感受到的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紧缩的悸动。
“想要了?”徐宜恩松开她被舔得湿透的胸前布料,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潮红的脸颊,声音低哑地问。他停下了揉捏她双乳的动作,双手从她T恤下摆抽出来,转而托住了她的臀瓣,向上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最敏感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了一起。田曦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正顶在她同样湿透的裤子和内裤上,精准地抵住了她腿心最柔软、最湿润的那一处凹陷。
突然的体位变化和更亲密的接触,让田曦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混着羞怯和渴望。这个姿势,她比他高出一些,需要微微俯视。她能闻到他发间清爽的洗发水味道,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他眼中那个完全被情欲主宰的、陌生的、令人心颤的自己。
“嗯……”她诚实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豁出去的坦率,“想要……你进来……好不好?”
这句直白的邀请,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徐宜恩的呼吸骤然粗重,托着她臀瓣的手猛地收紧,让她柔软湿热的私密处,更重地碾压在自己勃发的欲望上,前后磨蹭了一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脆弱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田曦薇“啊”地叫出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的手臂支撑。
“这么湿了?”徐宜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只手下移,探向她短裤的裤腰。灵活的指尖轻易就勾住了松紧带和里面同样被浸湿的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田曦薇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方便他将那两层碍事的布料褪到她的大腿根部。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暴露出来的、湿漉漉的私处,让她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就覆了上来,不是直接进入,而是用整个手掌,严丝合缝地盖住了她整个阴户。
“哈啊……”田曦薇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手心带着薄茧,有些粗糙,贴着她最娇嫩的肌肤缓缓揉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饱满的阴唇如何在他的掌下充血肿胀,能摸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的阴蒂,在她的腿心发着烫。更让他喉头发紧的是,掌心传来的湿滑黏腻的触感。她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蜜液不断地从狭窄的穴口涌出,将他的掌心、她的羽毛、甚至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他分开她濡湿的阴唇,指尖找到了那个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穴口。入口处湿热紧致,仅仅是手指试探性地在穴口边缘打转,就能感受到内里媚肉饥渴的吸附力。
“自己看,流了多少。”徐宜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引导着她的一只手,覆在他盖在她私处的手背上,让她自己感受那片湿滑泥泞。“都是为了气她,嗯?把自己气成这样?”他低声调笑,指尖终于找到了目标,先是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别……别碰那里……”田曦薇猛地一抖,强烈的快感让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向他,像是主动追逐那折磨人的指尖。
徐宜恩却不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议,指尖更加用力地、快速地按压摩擦那颗小珍珠,另一只手则重新覆上她的乳房,隔着衣衫继续揉捏。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田曦薇几乎崩溃,她胡乱地摇着头,发出破碎的呜咽,小腹发紧,一股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尽数浇灌在他的指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剧烈地抽搐着,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物体填满那要命的空虚。
“给我……徐宜恩……求你了……给我……”她低下头,胡乱地去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和卑微的乞求。她的一条腿从他的腰侧滑下,踩在沙发上,几乎是半跪半坐的姿势,将自己的私处完全向他敞开,方便他长驱直入。
徐宜恩再也忍耐不住。他抽回沾满她体液的手指,转而粗暴地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怒张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水光淋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尺寸让田曦薇看了一眼就有些腿软,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渴望。她没有丝毫犹豫,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滚烫粗硬的柱身,用掌心感受着上面虬结跳动的青筋和惊人的热度,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将湿漉漉、不断滴水的穴口,对准了那个蓄势待发的巨大龟头。
“自己来。”徐宜恩双手扶着她的腰,眼神暗沉如墨,声音里是极力压抑的情欲风暴。他要看着她,自己主动坐上来,主动吞下他。
田曦薇咬了咬牙,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腰肢下沉,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纳入自己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仅仅是进入一个头部,那可怕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身体像是要被撑裂了。但甬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以及饥渴已久的媚肉疯狂吸附裹缠上来的感觉,又让她欲罢不能。她忍着不适和饱胀感,继续一点一点地向下坐,感受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凿开她湿滑紧致的层层媚肉,直抵花心最深处。当他的耻骨终于紧密地贴上了她被摩擦得充血红肿的阴唇,两人彻底连为一体时,田曦薇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度满足的悠长叹息。
紧密的结合让她几乎无法动弹。他太深了,也太满了,顶得她小腹都微微凸起,子宫口都在轻微地颤抖,像是随时会被撞开。她缓了几秒钟,才开始尝试着轻轻扭动腰肢。只一个细微的动作,肉壁与粗长肉棒之间极致的摩擦就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徐宜恩放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就这么……想气死她是吧?”他喘息着,每说一个字,腰胯就向上重重顶一下,肉棒深深地楔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花心那团最为敏感的软肉。
“啊!是……是……就是想……气死她……”田曦薇被他顶得语无伦次,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却依旧倔强地回答。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又急切地重新吞没。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泛滥的蜜液被他粗大的肉棒反复搅动、带出的淫靡声响。她湿透的T恤下摆随着动作不断晃动,胸前两点嫣红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徐宜恩再次将脸埋进她胸口,隔着湿透的布料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吗?”徐宜恩一边狠狠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直捣黄龙,一边恶劣地问。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拿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微博的界面上。“她可能……正在看你的视频……看我们……秀恩爱……”
这个认知让田曦薇的神经瞬间被点燃了某种更病态的快感。是啊,那个水后,正在看着呢。看着她田曦薇,正骑在她迪丽热芭想得却得不到的男人身上,被他操得神魂颠倒,汁水横流。她主动俯下身,红唇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断断续续地说:“让她看……让她看清楚……我是怎么……把你吃进去的……唔啊!”话没说完,就被徐宜恩一个凶狠的深顶撞碎成了尖叫。
她的话语无疑是最有效的催情剂。徐宜恩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沙发上,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口,露出那被操弄得泥泞不堪、艳红微肿的穴口,以及两人依旧紧密连接的地方。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他不再留有任何余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湿热紧致的花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
“呃啊!太……太快了……慢……慢点……要坏了……”田曦薇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抛上欲望的巅峰,又重重落下。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她的眼前阵阵发白,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淫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被带出体外,发出响亮的水声,将沙发面料都打湿了一大片。
“不是要气她吗?嗯?”徐宜恩俯身,吻住她求饶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腰部冲刺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就……让她听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哭的……”
田曦薇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哭泣。她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缩,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里。花穴深处那灭顶的快感终于累积到了顶点,轰然爆发。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内部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性地绞紧了那根深入其中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疯狂进出的龟头上。
感受到她高绞紧和猛烈的潮吹,徐宜恩也闷哼一声,最后几下迅猛的抽插后,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温暖紧窒的花房深处。滚烫的触感让田曦薇又是一阵失神的颤抖,两人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肉体依旧紧密相连,能感觉到彼此体内残留的悸动。田曦薇浑身瘫软,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珠,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一点力气,侧过头,看着躺在身边、同样胸膛起伏不定的徐宜恩,声音沙哑地问:“那……视频……还发吗?”
徐宜恩被她逗笑了,伸手将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与之前的狂风暴雨截然不同。“发,为什么不发?”他的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背脊,“不仅要发,还得卡个好时间呢。”
田曦薇立马来了精神,从他怀里挣扎着坐起一点,拿起手机,脸上带着狡猾又餍足的笑意,开始设置定时发送。徐宜恩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着她认真地摆弄手机,眼神温柔。高潮后的余韵让两人都无比放松和亲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还留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被她的媚肉温柔地包裹着,两人的体液混合着,在小穴里微微晃动,带来一种慵懒而满足的饱胀感。
田曦薇咬着下嘴唇,挑眉说道——虽然她现在眉梢眼角都带着春情,这个动作少了点嚣张,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要么我现在就发?气死水后!我就写是库存哈哈哈哈,她估计看得出来我在气她。”说这话时,她的手指已经设置好了时间,20:08。
“不至于吧?”徐宜恩反问,手却在她光裸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引来她一声娇呼。
“你就说,你让不让我发,你叫我不发我就不发。”虽然她是这么说着,但眼神有些笃定。她知道,经历了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他只会更加纵容她这点小女孩的挑衅心思。
“你发你发,我听薇薇的。”徐宜恩搂着她,再次在其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次是纯粹的、带着宠溺的亲昵。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补充道:“不过,待会儿外卖到了,你得有力气去拿。”
田曦薇脸一红,哼了一声,按下了发送键。视频成功定时,文案是【剧组库存,大家一定都要来看苍兰诀哦!】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到浑身的酸软和腿间的粘腻。她重新窝回徐宜恩怀里,感受着他依旧停留在自己体内的硬物又有重新抬头趋势,慵懒地说:“等下……你得抱我去洗澡。”
“好。”徐宜恩低笑,手臂收紧,将两人这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依旧亲密无间、甚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紧密相连的身体,更深地拥入怀中。窗外的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而他们这个小小的、充满情欲和硝烟味的隐秘世界里,高潮似乎才刚刚开始平息,又似乎,随时会因为下一句调情、下一个眼神、或者下一个来自远方的、带着怒气的反应,而重新点燃。
田曦薇立马卡点了一下,20:08自动发送,文案是【剧组库存,大家一定都要来看苍兰诀哦!】
双倍颜值暴击加顶流徐宜恩,这个视频的推流相当好。
评论区反响热烈:
【啊啊啊啊,好期待小兰!】
【好可爱的手势舞呀,爱了爱了。】
【老婆好甜。】
【徐宜恩是真的很适合做商人,我一看到他的脸就觉得很有信誉…】
【这特别关注真没用都要自己搜,我真服了。】
【冷知识:看过徐宜恩跳舞的都能赚800万。】
【徐宜恩,顺利的话,我们会结婚,一起去秦岭看日出,一起去迪士尼看烟,去xj吃烤串,去南京吃烤鸭,去四川吃火锅,有一个灿烂的余生,不顺利的话我就复制私信给小田了。】
徐宜恩看到这条实在忍不住,回复了一下,“我的命也是命哈哈哈。”
等到这个视频来到二十万点赞的时候,迪丽热芭才知道。
真的是气炸了。
怎么你这个太妹就是这么和我过不去?
卡点八点八分。
发的还是徐宜恩。
这看似是库存,实则就是现拍,你们拍苍兰诀的时候这个手势舞压根就不红!
我日内瓦。
谁还不会?她发微博,发了个带有徐宜恩剪影的自拍照,可这是实在是太隐晦了。
可比起小田的发双人视频还是差太远了,主要是迪丽热芭和徐宜恩就没合作过,除了日常合照之外,就是些私房照片。
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发出来回击啊。
这一局……
她还是输了。
当然了,其实早就输了,当徐宜恩和田曦薇今天见面之后,迪丽热芭就已经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