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明星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第573章 神州奇侠天选武侠人(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7510字 2026-05-06 03:00

  想想也好笑。

  现在《偷偷藏不住》里头张凌赫演了桑延。

  其实已经可以想象一下届时白近亭演《难哄》的时候会被对比嘲讽到什么程度了。

  帅哥和普男,不能一概而论啊。

  程潇这次就是本色出演。

  几乎不需要怎么演。

  桑稚剧中是大学生嘛,只需要有“清澈的愚蠢”就好了。

  简单来说就是呆头呆脑。

  恰好,程潇就很有这种感觉。

  桑稚的造型也是萧萧的常用发型,齐刘海、双马尾,这种造型就很适合她。

  简单的对了一下戏,导演就喊了句:“开始!”

  相较于古装戏,现代偶像剧还是简单的多,起码在角色演绎这块儿就要松弛不少。

  殷真如硬拉着桑稚来参加傅正初的生日会,但她们来早了,便到路边的奶茶店坐一会儿,没想到意外碰见在这里打工的段嘉许。

  白衬衫和围裙,在段嘉许身上显得干干净净。

  气质阳光且清爽,此时的他正在抹桌子。

  段嘉许听见门声,礼貌地说了句:“欢迎光临。”

  握着门把手,桑稚有些意外。

  望向门口,见到桑稚,段嘉许温柔的笑了,“桑稚?”

  “哥哥。”

  “跟同学过来玩啊?”

  殷真如好奇的望向段嘉许,又看向桑稚。

  桑稚点头:“嗯。”

  殷真如也笑嘻嘻的打招呼:“哥哥好。”

  “你好。”段嘉许回话。

  桑稚有些拘谨,因为这是从小暗恋的人,她怯怯的说:“你在这儿上班吗?”

  段嘉许颔首轻笑:“嗯。”

  “啊……”桑稚又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段嘉许从旁边拿了张菜单递给她说:“来,看看想吃什么,待会儿过来点,找个位置先坐。”

  桑稚双手接过菜单,低下头“嗯”了一声。

  殷真如拉着桑稚找位置,悄声说:“他好帅啊,他是谁啊?我记得你哥哥好像不长这样。”

  桑稚解释说:“我哥哥的朋友。”

  “你哥哥的朋友?他帅,你哥哥长的也帅,桑稚,你太幸福了!”

  接下来一路拍的剧情也很简单,桑稚虽然知道段嘉许一直忙于打工,但到今日才知道段嘉许忙成这样。

  她总是偷偷地看段嘉许,段嘉许心知肚明,于是在桑稚点单的时候,故意多跟她要一块钱,说那是她偷看的费用。

  桑稚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段嘉许看着这样的桑稚不由露出笑容,不仅没收桑稚的钱,还特意为桑稚做了热饮。

  桑稚无意间听到老板和段嘉许的对话。

  得知段嘉许预支工资,认为他肯定很缺钱,不想让他破费请自己喝甜品,便偷偷将钱包里的钱都留下,段嘉许发现后很感动……

  就这么一长段戏,都在这么一个店铺内拍摄。

  不需要转场,只需要简单的走位。

  满足了萧萧这个懒癌的需求。

  拍戏了,但是不累~

  还都是坐着的戏份,多舒服呐。

  拍现偶就是效率快,这部戏两个多月就能拍完。

  只是这年头现偶播出效果普遍一般,可有徐宜恩在,《偷偷藏不住》可以指望一下5000万集均了。

  除了拍戏之外,徐宜恩还在休息的空余时间给工作人员们合影签名。

  现在徐宜恩的粉丝啊,遍布各行各业,哪怕不是死忠粉,可有好感的路人粉也不少。

  程潇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就这么望着徐宜恩吃吃的笑;

  刚想要说话和徐宜恩聊天呢。

  傅礼庭就握着徐宜恩的手机过来了。

  他说:“老板,是赵枳程。”

  “好。”徐宜恩接过手机接通起来,笑着问:“赵董?今个又是什么事儿?”

  “宜恩啊,好久没联系了啊,期待你的新电影喔!”赵枳程笑着说。

  徐宜恩莞尔说:“哈哈哈哈,到时候赵董可一定要来支持我啊。”

  赵枳程就是欢瑞董事长。

  两人在电话里头简单的客套一下。

  很快噢,赵枳程就图穷匕见了。

  燕国地图属实是太短了嘛。

  赵枳程说:“宜恩,你那个英雄志考虑好了没有?这个戏的话我们准备是在明年二月份或者三月份开机啊,我觉得没人比你更适合卢云这个角色了。”

  “我没时间啊赵董,我的戏都排满了,这个哇唧唧哇的戏拍完之后,我就要进组《三大队》电影,拍完《三大队》还有一个央视的电视剧,拍完起码得到四五月份去了。”

  徐宜恩的意思实际上就是拒绝了。

  原时空备案还没下来呢,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播。

  更别说……确实是没时间。

  《英雄志》还是让给成亿吧,这样他在本时空还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健次郎都留了好几部热播剧呢,总不能给成亿的热播剧全部薅光吧,感觉这样不太道德咧。听徐宜恩这么一说。

  这也没法强求。

  赵枳程调转了个方向,又说道:“诶宜恩,你要不要看看我们欢瑞的全新武侠项目,温瑞安的经典武侠小说《神州奇侠》。

  这个书我看过好几遍,男主角萧秋水和你就非常适配,班底也是我们欢瑞最好的班底,这次的质感会比《莲楼》还要好,你要不要看看?”

  呃……

  说实话,温瑞安的武侠小说,徐宜恩确实是没怎么看过的,先就撂在这里吧。

  接不接《神州奇侠》,还是得看徐宜恩接下来的事业规划安排。

  徐宜恩还是没直白拒绝。

  他依旧高情商的说:“您发给我看看,我看看合不合适先。”

  赵枳程说:“行。”

  “好嘞,挂了赵董,我现在片场呢,待会儿有戏拍,就这样吧。”

  “好好好,不打扰你了宜恩,你看看剧本噢。”

  “我会抽空看的。”

  “真的宜恩,你可是天选武侠人呐,这个角色真的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你不来演我是真的会觉得遗憾。”

  又拉扯了几句,总算是挂断了。

  虽说徐宜恩是“天选武侠人”这点是没错。

  可还是得看看情况嘛。

  别说,欢瑞这老些年啊,囤了许多武侠版权。

  现在呐,就是想要趁着这些ip没到期之前都尽快拍了。

  《英雄志》徐宜恩不接?

  马上安排给成亿。

  如若是《神州奇侠》徐宜恩也不接?

  没办法,还是得安排给成亿。

  成亿的粉丝不喜欢内戏,通常都会将内戏踩做烂饼,实际上放出去都是别人摸都摸不到的饼。

  内戏会安排最优质的人设,这一点就远非外戏能够比拟的。

  国超一开始拍外戏很潇洒不是嘛?

  最后《烈焰之武庚纪》扑个大的,奇异果的头部项目最后只拿下了2000万热播期集均。

  这次扑街的可谓是惨烈,还是内戏好,起码公司内部可以把关质量。

  程潇走过来,搂着徐宜恩的胳膊,小脸蹭了蹭白衬衫,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呀?”

  “就是一个新剧的事情,我还在考虑当中。”徐宜恩揉了揉她的脸。

  她现阶段的脸就是巅峰期,如果再动的话,脸就会瘦的特别夸张,和身子都会有种不协调的感觉。

  “什么类型的剧?”

  “武侠剧啊,欢瑞的。”

  程潇疑惑,直勾勾的盯着徐宜恩问:“那好呀,《莲楼》播的很好啊,还都上星了那么多次了?怎么不接?”

  轻轻摇头,徐宜恩说道:“现在还没决定呢,这个戏估计得到明年或者后年才能开了吧。

  主要是我不着急,等欢瑞那边再好好孵化一下这个项目再说。

  怎么也得等到剧本优化好了,企划都做好了,再仔细看看才知道接或者不接。

  之前莲楼是基本什么都准备好了,这次什么都没准备,就一个粗略的剧本。

  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接啊,你说是不是?”

  程潇听着也觉得有道理。

  她可爱的点点头,娇声说:“也对,万一不靠谱可不行。”

  其实也有点夹。

  可美女做作的夹子音,大家都爱听。

  颜值即正义啊。

  徐宜恩嘴角翘起,笑道:“嗯呐。”

  剧组的人看俩人这如胶似漆的模样也不在意,拍现代偶像剧嘛,也许俩人是在培养感情呢。

  圈内也不是每个人都消息灵动知道各种绯闻的,更别说徐宜恩和程潇之前也没什么绯闻。

  “可是恩恩,你知道吧?我还是觉得你很适合演武侠剧,快意江湖的感觉就很好啊,和李莲不一样的武侠角色嘛。”

  程潇这番话发自内心。

  徐宜恩也是认真的听着,温柔的回应:“所以我没有直接拒绝啊,我还在考虑当中,就还是我刚刚说的那样,等欢瑞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再回应接或不接嘛。”

  “嘿嘿嘿。”

  程潇憨笑着说:“我只是以你剧迷的身份来告诉你啊,决定权还是在你自己手上嘛,我只是希望你再演个武侠剧!”

  “听你这么说,看来我得为了你多多看看武侠剧本了。”

  “这样就最好啦~”

  待到一天拍摄结束,保姆车平稳地驶向酒店。车厢内窗帘紧闭,只余下昏暗的温馨灯光。程潇早已卸了戏里的双马尾造型,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脑袋轻轻枕在徐宜恩的肩上。徐宜恩左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若有似无地在她腰窝处画着圈。那个位置敏感得很,程潇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动,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哼声,像是小猫撒娇。她抬起眼,睫毛在昏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眼底却漾着赤裸裸的渴望——那种拍了一天对手戏,肌肤相亲的暧昧眼神戏码积攒下来的、亟待宣泄的渴望。

  徐宜恩低头,鼻尖蹭过她光洁的额头,呼吸温热地拂在她眉骨。他没说话,只是搭在她腰侧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裙子的布料,稳稳地托住了她圆润饱满的臀肉。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程潇立刻咬住了下唇,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以及……那处隔着两层衣料,却已然硬挺起来的灼热轮廓,正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大腿根。

  “恩恩……”她声音带着黏腻的鼻音,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是一个索吻的姿态。

  徐宜恩没有立刻满足她。他低头,先是吻了吻她的眼皮,舌尖极快地舔过她轻颤的睫毛,留下一点湿润的凉意。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含住了她的下唇。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唇瓣细细碾磨,待她被撩拨得发出不满的呜咽,主动伸出舌尖试探时,他才猛地加深这个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强势的占有欲,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软肉,纠缠住她瑟缩的舌尖,用力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清晰可闻,混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程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双手胡乱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后脑的发根,无意识地揪紧。徐宜恩的手早已从她裙底探入,掌心紧贴着她仅穿着薄丝内裤的臀瓣,指尖甚至已经陷入那柔软的股沟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透出的湿意和热度。

  “唔……嗯……”程潇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断扭动,大腿内侧磨蹭着他勃发的性器,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仅仅是想象,下身就已经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将内裤的裆部濡湿了一小片。

  车子停稳,司机识趣地没有出声提醒。徐宜恩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唇瓣,两人唇间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程潇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嘴唇微张喘息着。徐宜恩眸色深沉,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水渍,低声说:“下车。”

  电梯上行时,厢内只有他们两人。徐宜恩背靠镜面,将程潇圈在怀抱与电梯壁之间。他的胯部紧紧顶着她的下腹,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轮廓分明地烙印在她身上。程潇能感觉到顶端圆润的龟头形状,甚至隔着衣料,那滚烫的温度都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舔弄耳廓的凹陷,吐着热气小声说:“……硬得好厉害……等不及了吗?”

  徐宜恩喉结滚动,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那根凶器更深地嵌入她柔软的小腹。他的声音沙哑:“是谁在车上就湿了?嗯?” 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从她上衣下摆探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她拍戏时为了配合清纯学生造型,只穿了无衬垫的薄文胸,此刻被他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住揉捏,乳尖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他两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夹住那粒硬挺的樱桃,不轻不重地捻弄、拉扯。

  “啊……”程潇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更多的湿意从腿心涌出。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门缓缓打开。徐宜恩迅速收回手,揽着她若无其事地走出电梯,只是步履比平时快了许多。

  一进房门,连灯都来不及开,徐宜恩便反手锁上门,将程潇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到极致。她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徐宜恩的吻再次落下,比在车里更加狂野急切。他一边用力吸吮她的舌头,一边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厚实的家居裤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粗暴地扯开她上衣的扣子,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裙底,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拽。丝质的布料轻易被拉到大腿中部,将她整个湿漉漉的私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程潇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牢牢顶住分开。

  “别……别在这里……”她喘息着,最后的理智在挣扎。酒店的玄关正对着走廊,虽然隔着门,但总有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恐慌感。

  “就这里。”徐宜恩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灼热的欲望。他低下头,埋首在她颈窝,牙齿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同时,探入她腿间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按上了那粒早已硬凸出来的、湿滑的小肉珠——阴蒂。

  “呃啊——!”程潇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将那声尖叫咽回去。徐宜恩的手指开始娴熟地揉弄那颗敏感的珠子,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动。另一根手指则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温热紧窒的穴口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这么多水……”他在她耳边低笑,气息灼烫她敏感的耳廓,“白天对戏的时候,是不是就一直在想这个?”

  程潇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迎合。当他的中指试探性地挤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浅浅刺入一个指节时,她更是失控地呜咽出声,内壁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吞吃进去。

  “自己动。”徐宜恩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水声。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程潇陷在被褥里,衣衫半解,裙子被撩到腰间,私处一片泥泞水光,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看着徐宜恩站在床边,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已憋胀到发紫的粗长性器释放出来。

  那尺寸让程潇的瞳孔微微收缩。即使不是第一次见,每次直面时仍然会有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恐惧和期待交织的颤栗。深色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伞盖,顶端的小孔(马眼)已经渗出了少许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他用手掌上下撸动了两下自己的肉棒,发出黏腻的水声,然后俯身压了上来。

  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滚烫硬挺的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外来回磨蹭。粗糙的伞状边缘刮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起一阵阵让程潇全身酥麻的快感。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用脚跟去蹭他紧绷的臀肌。

  “想要……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求我。”徐宜恩停下动作,龟头只是若有似无地抵着那个不断收缩、吐出爱液的小口。

  “求你……恩恩……给我……”程潇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得灰飞烟灭,她抬起身,主动去亲吻他的胸膛,舌尖舔过他胸前的凸起。

  徐宜恩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头部(龟头)野蛮地撑开湿滑紧凑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壁,一插到底!

  “啊——!!!”程潇的尖叫冲到了喉咙口,又被她死死压住,变成一声漫长的、颤抖的闷哼。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被顶到最深处花心的酸麻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每一寸是如何嵌入她身体最柔软私密的深处,龟头是如何重重地碾过宫颈口(子宫口),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悸动。

  徐宜恩也停顿了几秒,享受着她内部极致紧窒、湿热、蠕动的包裹。那感觉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一开始是浅尝辄止,只退出半截,再缓缓顶入,研磨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肉棒与湿滑阴道壁摩擦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垫承受重量的细微响声。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这个吻与身下的撞击同步。舌头在她口腔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出、缠绕、吸吮。程潇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绞得徐宜恩闷哼出声,撞击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太……太深了……慢、慢点……”程潇断断续续地求饶,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摆动得更加淫荡,臀部主动向上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徐宜恩换了个姿势。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他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将那湿淋淋、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已经微微红肿、却依旧贪吃地一张一合的小穴,没有丝毫犹豫,整根没入!

  “嗯——!”程潇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后入的姿势让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龟头都像是要撞开那紧闭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他小腹撞击自己臀肉时发出的“啪啪”声,肉感十足,混合着飞溅的水声。徐宜恩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继续折磨那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程潇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内壁剧烈地痉挛紧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徐宜恩持续抽插的阴茎上。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她眼前发黑,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的、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欢愉。

  徐宜恩感觉到她高潮的绞紧,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也达到了顶峰。他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数射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附近。那灼热的冲击感让程潇又经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余韵,身体瘫软下去。

  徐宜恩趴在她背上喘息片刻,等呼吸稍微平复,才缓缓抽出已然半软的性器。带出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过后特有的麝香味和淡淡腥甜。

  然而,夜晚还很长。在酒店不甚隔音的房间里,他们只能压抑着声响,将所有的激情与欲望转化为更加绵长、更加深入、更加花样的亲密。程潇中途也曾被摆弄着,跪在徐宜恩腿间,用笨拙却努力的口舌去服侍他那再次恢复雄风的肉棒,学着用喉咙深处去接纳他,直到被顶得干呕泪流。也曾被徐宜恩用嘴和手指伺候得再次攀上高潮,在他舌尖的灵活拨弄下尖叫着泄身。甚至尝试了侧卧的姿势,让他在后方缓慢而深长地进入,两人紧密相拥,唇舌纠缠,身体像连体婴般嵌合在一起,感受着最细微的摩擦和悸动。

  身体是极度疲累的,每一次高潮后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可精神却异常亢奋,沉溺于肌肤相亲的温存和感官的极致愉悦中。程潇全程都不敢放声高吭,像做贼一样,所有的呻吟、喘息、求饶都被压成闷在喉咙里、堵在枕头里的破碎呜咽和水声。这种隐秘的、偷偷摸摸的、生怕惊动他人的禁忌感,反倒像催化剂,给这场情事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和张力。可也正是因为这份压抑,让释放总显得不够酣畅淋漓,像隔靴搔痒,欲望的火山喷发了一次,余烬里却依旧有滚烫的岩浆在不安地涌动。

  所以,简单来说……不过瘾。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缺一场可以肆无忌惮嘶喊、任由欲望完全主宰、无需顾及任何外界的、彻彻底底的狂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