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压力山大的造型师(加料)
谁还不磕我们宜也知秋?
我们宜也知秋就是仙品!
周也不求爆,反正有徐宜恩在扛底盘,她怎么都有的资源升级。
更何况还有个好公司,按部就班按照冰冰的计划走,未来可期的很。
只是得等作品出来,没有作品公司再好品牌方也不是傻子。
除非是超低价学习杨样老师早期抢代言那般。
像张凌赫就是走杨样路线的,接代言都很便宜。
目的不是为了挣钱,单纯需要品牌的曝光度,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好方法…
业内很多稍微冒头的艺人都喜欢这么做。
张牛牛粉丝不多但路人缘还是挺好的,主要长的够帅,形象好的话铺地广品牌方也不吃亏。
因为他的身高身材样貌都挑不出错。
周也躺在床上就这么刷着磕学家门发的那些关于自己和徐宜恩甜蜜的各种“蛛丝马迹”。
哎呀,他们太懂怎么磕啦。
虽然有些时候表达出来浮夸了些。
但整体来说对了十之八九呀。
这正确率也太高了叭!
年轻一代明星都很在乎网络舆情,其实不是在乎吧。
单纯是手机离不开身,不看手机就不舒坦。
现在什么都能丢。
手机是万万不能丢,丢了感觉虫子在身上怕。
玩手机多了,网络冲浪久了自然就注意到网络舆情了,这也算是好事儿,起码能知道自己为什么挨骂,从而进行反黑和澄清策略。
周也就这么用小号参与着“宜也知秋”超话的建设。
这几天超话签到都到7级。
之后还不得成超话大咖啦?
哈哈哈!
周也:没错,我打算当我自己cp超话的大粉!
……
……
徐宜恩和欢瑞好歹合作过两部剧。
这次欢瑞老总麻烦郭虎当传话筒,让《琉璃美人煞》开播前帮忙转发一样,先提前收获一些声量。
徐宜恩答应了。
“谢谢你了啊宜恩。”
“没事儿。”
“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宜恩,我还有点忙呢。”
“你忙去吧虎哥,我这边也有点事情。”
挂断电话,徐宜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大清早的就打电话来,也是没谁了。
《琉璃》这部戏质量不错,成亿也是吸粉了的,只是没有大爆,只能算是小红一下,但也足够了,主要是一开始庞大的路人盘被袁冰妍卖惨击碎了,否则成亿也能往上冲一冲。
业内互相帮忙的情况不少。
成亿的演技徐宜恩还是很认可的,转发支持走一波。
徐宜恩无非就是按个按键,没什么损失。
反正粉丝会讨债的。
就像诗诗粉丝去讨伐老胡等人一样。
你不发?
我们当年帮你宣传了,你真贱呐。
想到这儿,徐宜恩也是觉得好玩儿。
走到厨房切了个橙子吃。
卧室里田曦薇还没起来,正在熟睡当中。
今个买的橙子还不错,酸溜溜,甜滋滋~
弄了杯豆浆,煮了碗面条,徐宜恩就先吃了起来,等会儿吃完估计得7点半了。
如果是平常,她就已经睡过一个小时了,去剧组不说挨骂吧,被说耍大牌肯定是正确的,只是她也没什么大牌可耍,那估计就是被骂有好公司有后台狂的很特地迟到。
总之如果真要骂,也不是非要实事求是的,尬黑也是正常的。
好在她昨晚说了,今天上午没什么戏份,不去都行,那自然也不存在迟到一说。
只是小田确实没什么咖位。
原时空之前还说她和白梦妍要宣品牌大使呢,以她师哥伦当初全球地广铺满的余温,好歹能拿个品牌大使吧,结果最后拿了个连品牌挚友的不如的品牌好友,被瓜骗了的粉丝都难受死了。
估计只有白梦妍要宣古驰品牌大使了。
但这也实属正常,毕竟白梦妍的热播剧成绩都不错,宁安如梦虽说男演员都没爆出来,但也有5233万集均,算是很强悍的热播剧了,对于她本人的加持还是相当不错的。
吃完饭了,田曦薇才醒来了。
问徐宜恩为什么知道。
因为她在喊。
“宜恩哥哥!”
“徐宜恩!”
“走了吗?”
她整个人瑟缩在空调被下,裹得很紧,因为空调还蛮冷的,尤其是睡觉的时候不盖被子是真受不了。
徐宜恩应了声,这才走回了卧室,“喊什么呢?”
“喊你呢。”她说。
“怎么呢?”徐宜恩问。
“我以为你走了呢。”
“我是快走了,再不走导演要骂街了,说我怎么迟到。”
她稍稍做起来,揉了揉凌乱的头发,顺了顺额前的刘海,说道:“嘻嘻,你是大牌嘛,迟到一点点没事嘛。”
“行啦,吃什么你自己解决哦,该有的都有了,我现在是真的要走了。”
她连忙用言语止住徐宜恩的转身,“等会儿!”“又怎么?”
“告别kiss来一个嘛~”“你没刷牙。”
“又不伸进去,就碰碰嘴嘛,碰碰嘴能有什么味道?”
“行吧。”徐宜恩轻笑着,走到了床边,却没有立刻弯腰,而是目光在她裹着空调被的身体上流连着。卧室里的晨光透过纱帘,柔和地铺在她露出的肩颈和锁骨上,空调被的褶皱勾勒出她侧卧时臀部的圆润曲线。徐宜恩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这个小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
田曦薇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那丝热度,故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白皙的肩头多露出一寸,锁骨下那片细腻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没涂防晒霜,也没擦身体乳,纯粹的皮肉散发着睡了一夜后干净的暖香,混合着空调间里的凉意,形成一种诱人的反差。她那句“碰碰嘴”说得轻巧,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眼角慵懒又带着邀请的弧度,都在暗示着这绝不止是“碰碰嘴”那么简单。
徐宜恩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裹着被子的腰侧。他没有立刻吻下去,反而停在她鼻尖上方几公分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和唇瓣。她的呼吸立刻被打乱了节奏,胸口在被子里轻轻起伏,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松垮,隐约可见底下乳肉边缘柔软的白皙。
他忽然笑了一声,很低,带着晨间特有的微哑:“碰碰嘴?”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起初确实只是“碰碰嘴”,两片温软的唇瓣相贴,干燥而温暖。徐宜恩的嘴唇偏薄,但触感有力,含着她饱满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田曦薇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想迎上去,他却故意退开半分,只在她下唇留下一个湿润的印子。她鼻腔里发出不满的哼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瞪他。
“急什么。”他说,嗓音更沉了,撑在她枕边的手滑下来,指尖隔着轻薄的空调被,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摩挲。她腰很细,侧卧时曲线更深,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底下肉体的温度。田曦薇被他弄得身子微颤,空调被下小腿无意识地蹭了蹭床单,那细微的摩挲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徐宜恩再次吻下来时,田曦薇主动仰起了脸。这次不再是轻碰,他的唇贴着她,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她立刻张开了嘴,放他的舌头滑进来。
于是这个吻迅速从“碰碰嘴”变质为真正的深吻。
他的舌头滚烫,带着清晨男性口腔里特有的微腥混合着淡淡薄荷牙膏的味道——他刷过牙了。长驱直入地闯进来,先在她上颚敏感处扫过,引起她一阵细细的战栗。田曦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舌尖下意识地迎上去,与他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舌头在狭窄湿热的口腔空间里搅动、舔舐、互相吮吸。唾液迅速分泌,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汇聚在舌根,发出黏腻的水声,隔着极近的距离在彼此耳膜里回荡。
徐宜恩吻得很深,几乎要把她的意识都吸出来。田曦薇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原本撑着身体的胳膊软了下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空调被从她肩上彻底滑落,露出只穿着丝质吊带睡裙的上半身。睡裙是淡粉色的,细细的肩带勾勒着她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看见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和两团雪白乳肉的上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隐隐凸起,已经硬了。
徐宜恩撑在她身边的手也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被子。他撤开唇舌,看着她被吻得通红湿润的嘴唇,自己下唇也沾着她的口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田曦薇眼神迷离,唇瓣微微张着喘气,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徐宜恩眸色暗沉,大手直接探进她滑落的空调被里,精准地握住了她睡裙下裸露的腰肢。手心触到的肌肤嫩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又带着睡过一夜后暖烘烘的温度,细腻得不可思议。他手指收紧,指腹在她腰侧凹陷的曲线处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田曦薇被捏得轻叫出声,那声音娇软得不像话,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和被挑起的欲念。她下意识地想把腿合拢,可被子缠在腿上,反而让双腿之间的缝隙更明显。睡裙裙摆早已蹭到腿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膝盖微屈,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片薄薄的丝质布料因为某个部位逐渐湿润而颜色变深,形成一个暧昧的水渍小点。
徐宜恩的视线下移,在那片水渍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他重新俯身,这次没有再吻她的唇,而是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锁骨。田曦薇偏过头,把脖颈完全暴露给他。他张口含住她颈窝那一小块嫩肉,用牙齿轻轻叼住皮肉碾磨,舌尖在那处敏感点舔舐。这是她极敏感的地方,平时被咬一下都要缩脖子,此刻却主动挺起胸膛,双手攀上他的后背,隔着衬衫布料抓住他结实的肩胛骨。
“宜恩哥哥……”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却不是难受,“你……你不是要走了吗……”
“本来是要走的。”徐宜恩松开她的颈窝,那里已经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着水光的红印。他的唇继续往下,来到她胸前。睡裙的领口太低,根本不需要拉,他的唇就直接印在了裸露出来的那片乳肉上。舌尖刮过细腻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现在不着急了。”
田曦薇浑身都在发抖,双腿在被子下难耐地绞紧,布料摩擦着她早已敏感的阴部,快感像细微的电流从腿心窜上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浸透薄薄的棉布,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张小穴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空虚地期待着被填满。
徐宜恩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滚烫的掌心整个贴上她冰凉的大腿内侧嫩肉。那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一条缝隙。他的手指就隔着那层湿透的棉质内裤,精准地压在了她早已硬挺的阴蒂上。
“呃啊——!”
田曦薇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整个人向上挺,双手死死攥紧他的衬衫后背,布料在她指尖皱成一团。阴蒂被隔着内裤按压、旋转着碾磨的快感剧烈得让她眼前发白。那处小肉粒硬得像颗小石子,充血肿胀,敏感得连最轻的触碰都能引发海啸般的快感。徐宜恩的手指没停,继续用指腹重重地揉搓那个鼓起的小点,感受着布料底下那团器官在他指下跳动、痉挛。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水渍范围扩大,温热的黏液甚至透过布料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钻进她耳孔:“大清早就这么湿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一丝嘲弄。田曦薇脸烧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身体被刺激到极致的反应。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小穴深处涌出的液体更多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热从阴道口流淌出来,浸透内裤,甚至可能弄脏了床单。她咬着唇,别过脸不敢看他火辣辣的眼神。
徐宜恩却像是故意要她难堪,手指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道紧闭的肉缝凹陷处上下摩擦、滑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睡裙早已被蹭到腹部,她的下半身几乎全裸,只穿着那条被淫液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他能清楚地看见那层薄布下阴唇的形状,甚至能分辨出外阴肿胀充血后那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的缝隙,缝隙里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布料被顶成了一个凸起的小包,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那凸起不断变形,水渍范围也越来越大。
“说啊,”他咬着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碾磨那柔软的软骨,“是不是昨晚梦见我了?梦见我像现在这样弄你?”
田曦薇被他下流的问话激得全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渴望被粗壮硬热的东西狠狠贯穿。她的后穴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那个更隐秘、更紧致的地方,也曾被他闯入过。她记得那种撕裂般的胀痛,也记得痛楚过后被从内部填满、摩擦的快感。想到这,她的小腹一阵痉挛,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没、没有……”她还在嘴硬,可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嗯……轻点……别揉那里了……”
徐宜恩低笑一声,手指忽然从那湿透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他没有急着去碰她流水的阴户,而是先顺着她大腿最嫩的皮肤一路向上,指尖刮过敏感的大腿根,感受到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然后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那片完全被淫液打湿、黏糊糊、热烘烘的阴部。
最先是覆盖在阴蒂上的包皮,那层薄皮早就被肿胀的阴蒂顶开,露出底下鲜红发亮的小肉粒。他的指尖一碰到那粒硬物,田曦薇就倒抽一口冷气,双腿猛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双腿之间。他的中指正好卡在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中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嫩肉肥厚、湿润又滚烫,还在轻微地颤抖。
“夹这么紧?”他声音更哑了,带着浓浓的欲望,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在她饱满的臀部用力掐了一把。“松开,让我进去。”
田曦薇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双腿颤抖着分开一条缝,他的中指立刻顺势滑进那道黏腻湿热的肉缝深处。指腹首先碰到的是阴蒂下方那颗小小的尿道口,已经湿润得像沾了露水的花蕊。继续往下,就是他真正想要的地方了——那张饥渴地翕张着、不断吐出淫液的阴道口。
他的指腹在入口处徘徊,沿着那圈柔软的、湿滑的褶皱打转。那道穴口已经微张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朵,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正有粘稠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汩汩涌出,沿着会阴流下,甚至可能沾湿了底下的床单。他的中指轻轻往那洞口一顶,指节就被柔软湿热的肉壁吞了进去一小截。
“啊……别……”田曦薇呜咽着,小穴猛地收缩,贪婪地咬住他的手指。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紧张又兴奋,可又因为是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而浑身战栗。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摸索,指腹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粗糙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和电击般的快感。
徐宜恩的手指在洞里停留着,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肉壁死死地包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节。里面烫得像要融化,黏液多得能把他的手指完全浸湿。他稍稍转动手指,指关节摩擦着内壁上那几处敏感的凸起,立刻引来她更剧烈的反应——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了一下,被子里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一股新的、更粘稠的液体猛地喷涌出来,淋在他手背上。
“潮吹了?”他挑眉,在她体内抽动手指,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大滩水光,再整根没入时又能感觉到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拼命收紧,像是想把他永远留在里面。水声噗嗤作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卧室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动情后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味道。
田曦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哼鸣。她的意识早就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只知道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大腿,感受那只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手指。她的小腹酸胀得厉害,子宫深传来一阵阵抽搐的渴望,想要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撞击。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腰,主动迎接他手指的每一次深入,让指甲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激起更剧烈的浪潮。
就在她以为快要达到顶点时,徐宜恩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崩溃,下意识地尖叫:“不要……别拿走……”
“急什么。”他已经直起身,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皮带扣清脆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田曦薇睁开迷蒙的泪眼,看见他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拉开西裤拉链。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杵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粗壮的圆柱形肉棒怒张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东西她见过不止一次,也吃过不止一次,可每次看都觉得心惊——那么长那么粗,把她下面那张小嘴塞得满满当当,还能顶到子宫口,让她又疼又爽到发疯。
徐宜恩俯身重新压上来,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跪在她双腿之间,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摩擦。龟头不断刮过她肿胀的阴蒂、滑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每蹭一下都能带出更多粘液。他甚至还恶作剧般用龟头顶了顶她后穴的入口——那个更紧的小洞,吓得她浑身一僵。
“今天用前面,”他像是看穿她的恐惧,哑声哄她,大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张还在可怜兮兮吐出淫水的粉嫩穴口,“后面……下次再说。”
然后他腰一沉,粗壮的龟头便撑开了那圈湿滑柔软的肉褶。
田曦薇瞬间绷紧了全身,眼睛瞪得大大的。被扩张的感觉太强烈了——即使那里早已湿透,可她天生就窄小,每次被他进入都要适应好一阵。那根粗硬发烫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的阴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熨帖在那火热的柱体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刮过G点、划过敏感的内壁、最后狠狠撞上子宫口的全过程。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又满足得想哭。
徐宜恩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地、贪婪地咬住他,湿热的嫩肉热情地包裹、蠕动。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便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几乎全部拔出再缓缓没入的动作。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发出清晰的、粘腻的“咕啾”声。田曦薇的呻吟也被他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随着他每次深入变成短促的尖叫。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垫里,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锁紧,把他更深地推向自己。
渐渐地,徐宜恩加快了节奏。卧室里响起越来越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他结实的胯骨一次次撞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深,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挤压那柔嫩的子宫口,像是要把那扇小门撞开。田曦薇感觉自己快被他顶穿了,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酸麻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痉挛,子宫也跟着一抽一抽地颤动,那感觉强烈得让她眼前发黑。
“啊……啊……宜恩……哥……慢、慢点……太深了……”她想求饶,可语无伦次,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挺起腰迎合他的撞击。淫水多得像是泉涌,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甜腥的味道越来越浓。
徐宜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在她胸前的乳沟里汇聚成一小滩水渍。他俯身含住她一边早已硬挺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头来回折磨那颗娇嫩的肉粒,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前敏感的皮肤上。身下的撞击却一点没停,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田曦薇在他双重夹击下很快崩溃了。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从穴心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全身。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她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般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几乎不像自己的尖叫,眼前一片白光闪过。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快感像海啸般持续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徐宜恩在她体内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夹得闷哼一声。那湿热的肉壁像是要把他吸进子宫里去,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让他差点提前缴械。他咬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她体内又抽插了上百下,每次都狠狠顶在最深处,把那些涌出的高潮液搅动得更湿滑粘腻。最后在她又一次小高潮来临时,他才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抵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压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她痉挛着的子宫。
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让田曦薇再次尖叫起来,子宫深处抽搐得更厉害了,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都吸进去、融化掉。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颤抖着、喘息着,汗水、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温热的、带着浓厚麝香气味的水渍。
徐宜恩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阴茎开始变软才慢慢抽离。那根沾满白浊和透明液体的肉棒脱离她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杂的液体。田曦薇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汗水浸湿了她的刘海和鬓角。
他翻身下床,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回来时她已经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眼睛半眯着看着他。脸颊还红扑扑的,嘴唇被吻得红肿,脖子和锁骨上全是红印,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徐宜恩系好皮带,弯腰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次真的只是碰了碰嘴。“好了,这次真得走了。”
田曦薇迷迷糊糊地抓着被子,声音沙哑:“唔……路上小心……”
徐宜恩又轻笑着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这才转身走出卧室。
聊了会儿这才走。
已经迟到了……多拖个一两分钟也不算什么大事,别拖延太久就好。
来到剧组,被费振翔调侃了两句。
就赶忙做妆造开始今天的拍摄任务,拍星汉灿烂,徐宜恩在剧组的代步工具基本上就是马匹了。
纵马驰骋的感觉相当舒服,拍古装剧的人要是不会骑马,那就是丢大人了。
一只手撑着遮阳伞,另一只手握着缰绳,还能骑的稳稳当当、相当潇洒,这都是有技术的,可不是每个人都会的。
还好前面没坐个女生,否则徐宜恩压浪都得被黑子骂性骚扰女演员,那种尬黑的不仅仅是没见识,有时候是明明懂还忽悠路人群体。
为了黑人大多水军是不择手段。
管你做的是不是对的。
黑了再说。
费振翔看着徐宜恩潇洒骑马的样子,都觉得徐宜恩骑马是赶路的,这就是天选少年将军啊,还有谁比他更合适凌不疑呢?
他仔细想想。
也就磊子合适。
面容也更刚毅些,但现在和宜恩合作,可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谁知道磊子来演的到底有没有宜恩好呢?
这在内心里也是个假定罢了。
……
……
《玉骨遥》的团队那边也有用cg做造型展示图。
致力于让徐宜恩的古装造型争取再上一个高峰。
可惜……
这有点难。
就好比霍建华的古装无法超越刘连城,老胡的古装无法超越李逍遥,哪怕后续剧集造型都差不太多,但还是相差很多,霍建华都没必要提了。
老胡《仙剑奇侠传》至少五部剧的妆造和李逍遥一模一样。
直到十几年后的《琅琊榜》才有了新的出圈造型。
这也是相当难的。
徐宜恩每次的造型都足够惊艳了。
几种古装都完美驾驭。
时影想要创造新高峰就更难了。
因为古装剧这块儿,徐宜恩的相柳/应渊/东方青苍/李莲已经是近些年最帅的造型了。
无人可挡,时影哪怕怎么修修改改,都没法比得上。
造型组也是尽力了,做了几十幅cg合成造型。
但比起相柳和应渊还有没播的东方青苍总感觉差太远了,但也没有办法了呀,既然比不过,那就不要为难自己。
徐宜恩的脸什么古装都能驾驭得了,既然如此,那就随缘吧,只要质感提上来了,剩下的角色让徐宜恩这位大佬自己演出特色就行。
哪怕妆造一样,演出来的感觉不一样就行。
应渊和相柳都是银发,徐宜恩演绎出来照样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啊。
造型组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前面的造型师也太狠了。
不知道玩进阶升级的造型吗?
上来就王炸了。
这没法超越啊。
太难了!
这道题太难了!
最后定下的造型就很简单,一袭白衣不染纤尘,头发全部梳上去带个水晶发冠,后面是披发,手握一把油纸伞。
时影就像是一笺流年的雨,是一把油纸伞的影,是眉心间的蒹葭,是落在九嶷山的绝美年华。
造型确定,就等徐宜恩届时进组前再行调整了,其实时影也有不少造型,前期大多是白衣,后期则是黑衣,他们做了很多,只可惜现在说再多都没用。
还得徐宜恩来了亲自试妆才知道。
不试试都白搭。
他们心累啊。
尤其是最近看到凌不疑网上的路透后更是压力山大,刚想着超越前面的角色呢,结果这次连凌不疑都不一定能超越。
宜恩老板,你这样真的是……
每部剧都搞这么帅做咩啊。
不仅帅。
还和角色完美契合。
实际上演员本身喜欢的造型和观众喜欢的造型有时候并不相通。
像是观众都嘲讽罗老师是彩妆螳螂,但人家新剧的角色唐俪辞照样和澹台烬没什么差别。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造型,还能怎样?
至于徐宜恩就都还好。
什么造型都能试试。
演员要是偏安一隅。
那就是吃枣药丸。
明明《千劫眉》原著是个武侠小说,结果路透一出来是澹台烬类似的仙侠造型。
看着就没法和《莲楼》比,莲楼的造型那可是实打实的接地气武侠。
也不知道唐俪辞穿个皮草怎么拍打戏,估计又是特效满天飞了。
那造型哪里是在拍武侠剧?
明明是在拍玉皇大帝和南海观音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太华丽的东西,看起来就缺少点江湖的侠气。
他确实不太好拍武侠剧,骨瘦嶙峋感觉一拳就得被人干翻,难以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