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那咋了?掉代言照样第一(加料)
和娜扎狠do一晚,第二天上午醒来,徐宜恩就先离开了。
给她发了个微信道别,等娜扎醒来就能看见。
徐宜恩特地带着夏荷去打卡了下自己的地广。
夏荷随拍比柳成强点。
如今打卡徐宜恩地广已经成了小红书的一种潮流。
排面!
看着在自己奢牌地广这里打卡与海报合影的薏米们,徐宜恩也没有打扰,只是默默的拍照。
估计她们看见徐宜恩待会儿发的打卡微博会很后悔没有朝后看一眼,错过了自己的偶像。
开车跑了一圈,徐宜恩给自己所有奢牌的地广都给打卡合影完了。
海报不如真人帅。
按照韩娱粉丝控评话术来说,这叫行走的画报。
在找了饭店吃午餐的时候,徐宜恩就发了个十四宫格。
配文:【雨露均沾~】
刚发出去这条微博,菜还没上来,夏荷就问:“老板,这次纽约时装周mk的秀你选好造型了嘛?”
“选好了,给你看下。”
徐宜恩翻起了相册,给她展示:“就这几件就可以,就这个春夏系列的修身机车夹克,然后这个紧身牛仔裤和这双短靴就可以,内搭的话随便选一件带logo的短袖就可以。”
mk今年的设计,很多阔腿裤,但这种裤子谁穿谁腿短,谁都顶不住。
服装还是得修身一点才好看。
徐宜恩穿皮衣就选修身款,宽松款太土鳖了。
像廖小黑给徐宜恩搭配的棕黄色厚皮衣是真的丑,也就能保暖,时尚是一点不沾边。
这种厚皮衣谁穿谁丑,李宪去prada时装周穿的黑色厚皮衣也很丑。
尤其还带毛领,这显得就更丑了,就得机车夹克款式的修身皮衣才有型。
真不知道毛领宽松厚毛衣设计出来干嘛的……
设计的很丑,下次别设计了。
明星都穿的不好看,更别说是普通人了。
哪怕外网生图脸顶得住,但一看全身就头晕了,粉丝们都夸不出来。
周也最近就被徐宜恩带坏了,私服老穿皮衣,关键选的还都是宽松皮衣。
椰子们看到都晕头转向,清汤大老爷啊,求你了宝宝,把宽松丑皮衣都丢掉吧!
夸不出来一点。
因为这些皮衣是真的丑。
夏荷看徐宜恩选的这套,感觉挺好看的,说道:“这套很高街啊,挺帅的,这次时装周稳了,到时候想要什么发型?要染发嘛?”
“不用染发,就黑发就好。”徐宜恩想了下,说道:“就给纹理给做凌乱潇洒一点,然后弄个三七分,这样搭配我选的这套衣服会酷一点。”
夏荷颔首:“我知道了老板,就按照你说的来。”
“嗯。”
“只准备一套造型嘛?不多准备一套?”
“没必要,大家只需要看到在秀场的一套造型就可以了。”
“了解。”
徐宜恩还是很看重造型方面的。
显而易见,如今的内娱,没有对手,那就全都是对手。
尽量做到每次出现都保持完美的状态。
服装造型以及妆发都得非常看重才行。
今天下午还有《elle》的杂志拍摄,这次是tasaki推封,老塔终于是大气了一回。
在地广方面,tasaki很大方,但在杂志方面,tasaki很小气。
给国超推的杂志都是二小和男刊,给椰子推的就是二小和其余小刊。
其余的挚友就没推封。
估计是营销费用全都放在投放地广上了,因此推封不够大气。
品牌挚友都有地广,这个没法喷。
tasaki确实是雨露均沾。
这次也算是tasaki品牌方开窍,给徐宜恩推了封《elle》。
吃完饭,徐宜恩就联系其余员工,去约定的摄影棚汇合。
徐宜恩出席活动很少带tasaki的珠宝,因为蒂芙尼更高端,一般都佩戴蒂芙尼出席活动。
说起来还挺有缘,tasaki的钻石供应商是徐宜恩以前代言的品牌戴比尔斯。
徐宜恩这也算是代言过三个珠宝品牌了,在内娱还是很有实力的。
到了摄影棚。
主编孙哲主动打招呼:“宜恩,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新电影杀青了?”
“对,昨天刚杀青,今天就来了。”
“我看你微博去打卡地广了啊,说真的,你的地广都拍的很帅,铺的也很有排面。”
“是啊,我也挺满意的,但bv快到期了,少一个奢牌咯。”
bv是快要到期了,品牌方没有续约的想法。
倒不是因为签徐宜恩不赚钱,而是因为徐宜恩不太符合品牌调性,穿出来的感觉就没那么好。
徐宜恩和其余品牌适配度都很高,就和我们bv适配度低……
这多难受啊?
更别说宣传预算也不太足够,因此就不再续约。
等到期之后,徐宜恩就只有十三奢了。
想必会有黑粉出来跳,嘲讽徐宜恩掉代言。这就是自取其辱。
那咋了?
就算bv到期也还有十三奢啊,就是有实力。
孙哲感觉他在凡尔赛,好笑的说:“少一个奢牌也不耽误你时尚资源依旧是内娱第一。”
徐宜恩连连摆手:“诶诶诶,谦虚噢!我很谦虚的。”
“这个你真没必要谦虚,确实厉害。”
“你这个奢牌数量实在是很夸张,还都是竞品代言,圈子里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呢。”
徐宜恩轻笑,“谢谢。”
和孙哲聊了会,简单看了眼企划,这次的封面便正式拍摄。
棚拍比出外景简单很多,服装就很简约,就一件白色老头背心。
因为是tasaki钱推封,因此主要突出的是珍珠,服装就越简单越好了。
tasaki品牌方就希望突出自家高珠,服装就不要里胡哨的来喧宾夺主。
一个多小时,这次的拍摄便圆满完成。
拍摄过后,便是采访。
杂志的封面人物都会有采访环节,这是惯例。
有拍了封面但没采访,这种就会被嘲讽,因为正刊封面人物都会有采访。
“出演《消失的她》何非有什么感触?”
“当时这个电影吸引的,还是因为我还没怎么演过反派,然后何非这个人物很丰富,演起来也有难度,所以我就接了,恰好我也一直很想和思诚导演合作,很愉快。”
“演了这么多戏拍被定型嘛?”
“不会,我不怕被定型,没有把自己局限在某一个人物或者是某一个表演状态里面,会希望多去尝试不一样的角色,不会把自己局限在一块自己比较舒服的范围,我希望自己一直保持对表演的这样一个热爱。
我演何非的时候会把我自己放空掉,抛弃原有的一些表演习惯,因为没有一套东西是能适用任何角色的,还是要不断的进步,更正,以及吸收新东西才行。
我觉得还是要多多打磨,作为一个男演员的话,未来的时间还很长,就是我一直喜欢的一个词,静水流深,这个就是我当演员的心得。”
静水流深只适合用在徐宜恩这种事业有成的男明星身上。
如果说是糊逼来静水流深,压根没人在乎。
人家只会觉得你是纯糊。
其次就是看作品,演技不好就别说静水流深了,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流。
“……”
采访过后。
徐宜恩带着员工离开。
员工们依旧各自散去,徐宜恩独自开车回家,明天还有《嘉人》的封面拍摄。
哪怕出组也有工作,虽说不忙,但工作就是工作。
回到家中,徐宜恩又开始看hogan的新品,造型也得安排好才行。
要么就按照上次拍的广告造型来搭配,简约大气上档次。
这样还很省事儿。
休息一下,徐宜恩看起了哔站的x调查。
u1s1,这种讲解案件的视频确实挺好看的,可以通过实际案件看到物种的多样性。
这种就不是很吓人,有的用抽象画风讲解案件的就很……也不是吓人,就是恶心。
看着总感觉怪难受的。
还是正经讲解案件的视频比较有意思。
就和小时候在电视机前看今日说法似的,太有感觉了。
看着视频。
手机就冒出了微信弹窗。
叮咚。
徐宜恩收到了傅礼庭发来的消息。
央视邀请徐宜恩去参加今年的中秋晚会。
《新生》目前确定是9月23日开机,今年的中秋是9月29日,和剧组情个假就可以了。
毕竟这可是央视的晚会。
去!
当然要去!
就这么着,徐宜恩给予了傅礼庭准确的答复。
歌曲的话……
脑子过了一遍,徐宜恩就选了胡彦斌的《月光》。
《秦时明月》的主题曲,也是中国风歌曲,在中秋晚会唱还挺合适的。
刚和傅礼庭沟通完之后,徐宜恩就接到了来自迪丽热芭的视频通话。
她说等会儿要过来,徐宜恩没有拒绝。
来呗,满足你的要求。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徐宜恩开门,见到了迪丽热芭。
她今天化了浓妆,想必是今天有工作。
一见到徐宜恩,迪丽热芭就撒娇着说:“好累哦~”
徐宜恩问:“你今天在忙什么?”迪丽热芭迈步走了进来,高跟鞋在玄关处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将包随意地放到茶几上,自己也坐到了沙发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中。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慵懒地抬起,望向徐宜恩。
徐宜恩转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指尖交接时,迪丽热芭没有立刻接过杯子,而是用自己做了美甲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指关节。那指甲尖端带着细微的凉意,却又在肌肤接触处擦出若有若无的痒。她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细长的脖颈线条延伸进V领衬衫深处。
“就是斯维诗的品牌活动,”她放下水杯,身体朝徐宜恩的方向倾斜了几分,“下个月还有一场,听说你小女友周也要去呢,你说我要给她甩脸子吗?”
沙发是宽敞的双人位,但徐宜恩能感觉到她靠过来的体温。她今天喷的香水味道很熟悉——是之前徐宜恩送她的那瓶LOEWE 001 Woman,前调的柑橘和中调的茉莉混合成一种甜而不腻的气息,此刻在密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浓郁。
她在说“小女友”这三个字时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却又被精致的妆容和无所谓的语气掩盖得很好。徐宜恩能看见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唇釉是近期流行的玻璃质感裸粉色,在客厅暖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等徐宜恩回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同时抬起一只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今天站了三个多小时,脚底板都疼死了。”说着,她将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抬起,搭在了茶几边缘。那双丝袜是很有质感的哑光款,包裹着她纤细匀称的小腿,在膝盖处呈现出微妙的弧度。
徐宜恩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下陷得更深,两人的腿侧几乎要碰到一起。“看你自己心情咯,”他靠在沙发背上,侧头看她,“你要甩脸子的话,她也甩脸子呗,谁还不会甩脸子?”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却让迪丽热芭眯起了眼睛。她忽然转过身来,整个人几乎贴在徐宜恩身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很轻,但指腹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你这人真是,”她凑近了些,呼吸带着水汽和刚才那口水的微凉,“就这么不在乎?”
距离太近了。近到徐宜恩能看见她浓密睫毛下瞳孔的深浅变化,能看清她鼻梁侧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能闻到她呼吸里除了香水之外更私密的气息——是卸妆油残留的淡淡油脂味,混着她本身肌肤的暖香。她的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厘米,若即若离的距离制造出一种暧昧的张力。
徐宜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轻轻握住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她的手很软,骨架纤细,皮肤光滑得像瓷器。他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一路沿着她的手腕内侧滑向小臂内侧——那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的指腹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渐渐加快。
“我在乎什么?”他反问,声音放低了些,更靠近她的耳朵,“我在乎你今天喷了我送的香水。”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迪丽热芭的嘴角勾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又混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了些,胸口的弧线因为姿势的原因几乎要贴到徐宜恩的胸前。V领衬衫下的沟壑若隐若现,在客厅的灯光下形成暧昧的阴影。
“鼻子还挺灵,”她轻笑,热气喷在徐宜恩耳廓。然后,很突然地,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那一瞬间的触感是湿热而柔软的,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甜味——大概是唇釉的味道。舌尖划过耳垂的褶皱,没有停留太久,只是蜻蜓点水地一扫而过,却让那片皮肤立刻敏感起来,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
徐宜恩的手从她手臂上滑下,落在了她的腰间。她的手是凉的,她的腰却是温热的,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柔韧的曲线。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往下,一路抚过后腰凹陷的弧度,最后停在了她脊椎最末端的位置,指尖若有若无地探进了裤腰边缘。
迪丽热芭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很短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要害。她能感觉到徐宜恩的手指正停留在她尾椎骨上方,那片皮肤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而格外敏感。他的指腹在那里缓慢画圈,力道很轻,却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往上窜,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她试图维持之前的挑衅语气,但声音已经软了几分,“你别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话题,”徐宜恩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几乎像是在耳语的声音说,“我在告诉你,我在乎的是什么。”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这次不是她用指甲轻触,而是他用整个手掌捧住她的脸,拇指指腹按在她的下唇上,缓缓摩挲。那带着厚茧的指腹划过她涂了唇釉的嘴唇,玻璃质感的膏体在摩擦下微微移位,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水润饱满,像熟透的水果。
迪丽热芭的眼睛从眯起慢慢睁大,瞳孔在灯光下收缩又扩散。她能看见徐宜恩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妆容精致,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唾液,是从刚才舔他耳垂时残留的。这景象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感,却又混合着更强烈的兴奋。
她张嘴,不是说话,而是轻轻咬住了他按在自己唇上的拇指。力道很轻,牙齿只是虚虚合拢,舌尖却不由自主地探出来,舔舐他指腹的纹路。那是人类最私密的接触之一——用口腔的温热湿润包裹对方的手指。她能尝到他皮肤上淡淡的皂角味,和自己唇釉甜腻的化学香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的、令人上瘾的味道。
徐宜恩的手指在她口腔里停留了几秒,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头在缠绕,偶尔会触碰到他的指甲。然后他缓慢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最终断裂在她嘴角。
那个画面让迪丽热芭的脸颊终于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擦掉,但徐宜恩比她更快,直接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湿润,然后将那根沾着她唾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若有所思地看着。
“你说,”他忽然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掌控感,“要是周也看见你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兴奋剂。迪丽热芭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却更热烈地贴了上去。她几乎是跨坐在了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零。
“她能怎么想?”迪丽热芭的嘴唇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热气直接灌进他的耳道,“她只能想,她看上的男人,现在正被我压在沙发上。”
这句话说完,她轻轻用胯部顶了一下徐宜恩的大腿。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隔着两层布料,却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核心部位的柔软和温度。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高腰的黑色西装裤,面料硬挺,但在这个角度和姿势下,徐宜恩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的轮廓,微微隆起,带着体温,紧贴着他大腿肌肉。
徐宜恩的手终于完全探进了她的裤腰。不是从前面,而是从后面,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继续往下,滑过尾椎骨,滑过股沟上方那片柔软的凹陷。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轻轻按压,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臀肉紧实的弧度。再往下一点,就是更私密的部位了——隔着内裤,隔着裤子,但触觉的想象已经足够清晰。
迪丽热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徐宜恩的手指正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每次按压都像是即将突破最后的防线。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夹住了徐宜恩的腰侧,同时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暖流。
“你……”她喘息着说,“你别太过分。”
“过分?”徐宜恩反问,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向前面,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很平坦,但因为紧张和兴奋,肌肉绷得很紧。他的手停在那片区域,没有继续往下,只是用掌心感受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是谁先跨上来的?”
他的手掌隔着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那片区域靠近肚脐,再往下几寸就是更敏感的位置了。迪丽热芭几乎能想象出,如果他的手继续往下,会触碰到什么——她今天穿的内裤边缘,蕾丝的花纹,以及被布料包裹着的、已经开始湿润的部位。
这个想象让她更加难耐。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却在动作中让自己的胯部更紧密地压在了徐宜恩大腿上。那个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徐宜恩的裤裆处也有了反应——某种硬挺的突起抵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体温和形状。
“你硬了。”她几乎是得意地说,声音却因为情欲而沙哑。
“你湿了。”徐宜恩回敬,手指从她臀后收回,转而抚上她的大腿外侧。他顺着她丝袜的纹理往上摸,从膝盖后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在即将触碰到最敏感的区域时停住,只是用手指轻轻勾画那片区域的轮廓。丝袜是哑光的,但在他指尖下却产生了某种奇妙的摩擦力,让每一次抚摸都带着细微的静电般的触感。
迪丽热芭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已经有湿润的液体渗出,浸透了内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那种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地更加兴奋。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徐宜恩后颈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要听你说,”她忽然咬住他的耳垂,这次不是轻舔,而是用牙齿细细啃咬,力道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说我跟周也,谁更好?”
这个问题问得很幼稚,很俗套,却又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格外合理。在情欲的蒸腾下,人总是会问出这种带着占有欲和比较心的问题,试图在对方的神智被荷尔蒙冲垮时,得到最诚实的答案。
徐宜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终于从她大腿外侧移开,转而托住她的臀,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按。那个动作让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隔着衣物,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反应——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着她腿心;她的小穴也已经湿润,柔软的布料凹陷处正对他的坚硬。
他抱着她,让她完全坐在自己怀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客厅的灯光从上方洒下,在她脸上投出睫毛长长的阴影。她的眼妆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有些晕开,眼尾处深棕色的眼影和眼线混合在一起,显得慵懒而糜烂。
“你希望我说什么?”他反问,同时小幅度地挺动了一下腰,让阴茎隔着布料在她腿心磨蹭了一次。那个动作很轻微,却带来了极其刺激的触感——硬挺的柱体挤压着柔软的凹陷处,布料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迪丽热芭被这个动作刺激得几乎要叫出来。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徐宜恩的肩膀,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尖锐的痛感。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透了,甚至能透过外裤的布料隐约传达到徐宜恩身上。
“我要你说实话。”她喘息着,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都是灼热的,带着欲望的味道。
徐宜恩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里,他的手在她后腰和臀部之间来回抚摸,时轻时重;他的胯部偶尔会轻微顶动,让两人的性器隔着衣物进行着若有若无的交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却没有吻她,只是用气息染红她的皮肤。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现在,是你。”
“现在”这两个字加得很妙。它承认了此刻的占有,却也保留了未来的可能性。迪丽热芭听懂了这层意思,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点苦涩,有点得意,更多的是认命般的放纵。
“那就够了。”她说,然后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挑逗完全不同。它没有技巧,没有保留,几乎是带着一种绝望的、要把对方吞下去的力度。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舐他的上颚,缠绕他的舌头,吸吮他的嘴唇。浓妆的口红在两人唇齿间晕开,留下黏腻的、带着香精味道的痕迹。
徐宜恩的手从她臀部移开,转而探进她的衬衫下摆。她的腰肢很细,皮肤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的手掌沿着她脊柱往上抚摸,能摸到她内衣的搭扣——是前扣式的,轻轻一按就能解开。
但他没有立刻解开。他只是隔着内衣托住她的一侧乳房,用拇指在布料边缘打转,感受那柔软的弧度,和已经挺立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他掌心的小小凸起。迪丽热芭在他的抚摸下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吻得更深,几乎要夺走两人之间所有的空气。
另一只手,徐宜恩终于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金属搭扣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拉链被缓缓拉下,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很窄的一条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能看见浓密的毛发从边缘探出,以及已经深色的、被爱液浸湿的中央部位。
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探入,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了小穴入口的位置。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热度和湿润,布料下的肉缝已经微微张开,在他的按压下轻轻颤抖。
迪丽热芭的吻停了一瞬,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直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放大,里面全是情欲的水光。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按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撩拨已经绷紧到极限的弦。
“别……”她下意识地说,但下半句却又咽了回去。她想说“别停”,却又羞于启齿。
徐宜恩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画圈,隔着蕾丝布料,能感受到小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在他的按压下流出更多的液体。布料很快湿透,黏腻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很轻,但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下,清晰得令人耳热。
“你湿透了。”他再次陈述这个事实,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满意。
迪丽热芭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微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布料,指甲几乎要刺穿纤维。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更粗硬的东西贯穿。那股空虚感混合着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徐宜恩的另一只手终于解开了她内衣的前扣。布料弹开,露出她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很漂亮,形状浑圆,顶端是深褐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周围的乳晕比平时更深。他托住一只,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头,缓慢揉搓,能感受到那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间变得愈发坚硬。
“嗯……”迪丽热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很轻,但很真实。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皮肤,喘息的热气吹在他的动脉上,带来一阵战栗。
这个姿势持续了几分钟。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布料摩擦的窣窣声,以及指尖在湿透的蕾丝上滑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水、唾液和情欲混合的味道,浓稠得化不开。
徐宜恩的手指终于从她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尖轻轻分开已经湿润的肉唇,感受那黏腻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她的阴毛浓密,沾着爱液,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潮湿而凌乱。指尖沿着肉缝缓慢下滑,经过阴蒂——那里已经肿胀成一个小小的硬粒,在他的触碰下剧烈颤抖——然后继续往下,抵达小穴入口。
那个入口已经湿滑无比,在他的触碰下自动张开一个小口,像渴求的嘴巴。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探了半指节,立刻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里面的触感更热、更湿、更紧,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轻微收缩。
迪丽热芭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丝袜的脚尖处绷紧,在黑暗中泛着哑光。喉咙里溢出更长的呻吟,这次不再压抑,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徐……宜恩……”
她在叫他的名字,不是“你”,不是代称,是完整的名字。那三个字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沙哑,破碎,却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在确认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徐宜恩的回应是又深入了一指节。这次他整根食指都进入了她的小穴,指腹能感受到肉壁柔软湿滑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轻微的进出都带来湿润的声响。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像烧开的温水,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它融化在里面。
他开始缓慢抽动,一次,两次。速度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她的大腿根。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构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再……再深一点……”她抓着他在她乳房上的那只手,几乎是哀求地说。
徐宜恩从善如流,又加入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她的小穴入口,能看见那粉色泛红的肉壁在灯下反射着水光。他弯曲手指,指腹在内壁里寻找某个特定的点——稍微往前一点,稍微往上一点,在指节弯曲时能感受到一片粗糙不平的褶皱。
他按了上去。
“啊——!”迪丽热芭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像被电击。她的瞳孔瞬间散开,失去了焦距,整张脸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扭曲,却又美得惊心动魄。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徐宜恩的掌心,几乎要掐出血痕。
那是她的G点。在两根手指的按压和摩擦下,那个敏感点迅速将快感传遍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要将入侵的手指绞断,同时更多的爱液涌出,淋湿了他的手,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停……停一下……”她挣扎着说,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像溺水的人。
但徐宜恩没有停。他继续按压那个点,指腹在粗糙的褶皱上一遍遍刮蹭,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迪丽热芭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般颤抖,她试图往后躲,但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只能被动承受这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
她的意识在快乐和羞耻之间摇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被别人的手指进进出出,水声淋漓,湿得一塌糊涂;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另一只手的揉捏下硬得像石子;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烂泥,毫无尊严。
但她不想要尊严。她只想要更多。
“快……快要……”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气音。
徐宜恩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按压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按在阴蒂上,用适当的力道画圈。三处刺激同时作用,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迪丽热芭。
她的身体绷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放松。那一瞬间,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喷溅在他的手心和她的腿间——是潮吹。
她尖叫出声,声音嘶哑,几乎破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完全瘫软在徐宜恩怀里,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液体。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落,冲花了眼妆,在脸颊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徐宜恩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她能看见上面透明的、混着白浊的液体,闻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麝香味。
那个画面让她脸更红了,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你看,”徐宜恩将手指擦在她的衬衫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指印,“这就是答案。”
他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她和周也,谁更好?他用她的身体反应给出了答案:此刻正在潮吹的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她,高潮时哭得一塌糊涂的她,就是最好的证明。
迪丽热芭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靠在他肩上,任由他将自己抱得更紧。客厅里依然安静,但空气里弥漫着的性爱气息久久不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和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能感觉到小穴还在微微张合,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涌出的巨大空虚——因为高潮后的满足,也因为渴望被更彻底的填满。
但徐宜恩没有继续。他只是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几秒钟后,他忽然说:
“现在,”他顿了顿,“你还能去给周也甩脸子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却让迪丽热芭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解脱。
“不甩了,”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像在撒娇,“没力气了。”
这是实话。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也抽干了所有的嫉妒和敌意。此时此刻,她只想待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合了自己气味的味道,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快感和满足。
至于周也,至于以后,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等明天再说吧。
现在,只有现在,是真实存在的。而现在的她,正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在他怀里,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小孩子,心满意足,却又贪婪地想要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