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这都是经验之谈嘿嘿嘿(加料)
简单亲个嘴儿,徐宜恩挽起衬衫袖子。
见他那现在没什么肌肉线条的小臂,程潇笑了,捏了捏说道:“你看看你,现在一下胖一下瘦,肌肉都没那么好看了。”
“为了事业,这点儿不算什么,当时一天六顿呢,说实话吃的挺爽的哈哈哈。”
徐宜恩说完又关切的问:“只是你每天天天在家吃着速食菜开会,肠胃真的不会出问题?”
程潇笑起来脸颊苹果肌挤在一起,嘴角有个可爱的弧度。
她甜滋滋的说:“谢谢你关心我噢,不过我也不是经常这么吃,我出门的话肯定在外头觅食啊,青菜什么还是会吃的,放心就好。”
徐宜恩吐槽:“行吧,那今晚还是速食开会哈哈哈,自热火锅和炒泡面。”
“你估计得香迷糊了吧,怎么说你减肥估计也是天天吃草。”
“嗐,我现在想到泡面都有点流口水了,就爱吃那口垃圾食品。”
吐槽垃圾食品归吐槽。
可大家是真爱吃啊。
偶尔吃一顿泡面那就是饕餮盛宴,但如果经常吃那就是一股油哈喇味,果然还是距离产生美,偶尔品尝一番就好了,经常吃铁定顶不住。
有些劈腿的,家哪有野香就是这个道理,因为他们单纯饿了,老三也能吃得下,那确实是很“厉害”,要徐宜恩再饿也不能丑的照杀啊。
其实很多人说程潇熊小了,可其实是没有的。
这也得看女生穿什么内衣。
就好比小田的熊熊其实还没白梦妍大,白梦妍不挤都和小田挤的规模差不多大。
现在的程潇只是单纯不挤了而已。
其实女明星红毯挺难搭配的,平胸被嘲不性感,捂胸被说做作,比较丰满或者说胸位高被说卖弄。
咳咳……
为什么徐宜恩这么了解?经验之谈,多睡几个就懂了。
好歹也是海王一枚,总比单身汉和母胎solo懂的多,多观摩几个慢慢就懂了,这个实在不能强求,眼界是慢慢拓宽的。
徐师傅走到厨房,开始忙碌起来,程潇则是压根不看徐宜恩做饭,立马开了下一把,比起看做饭,还是王者荣耀更香,深度沉迷的网瘾少女。
徐宜恩看了眼,笑道:“又开了一把呢?”
“昂,刚刚掉的分现在总得打回来啊。”
徐宜恩从冰箱里掏了一瓶零度可乐出来,倒是有些惊讶,“你还进了无的?”
“无的不好喝,但你说你喜欢喝,我就进了些,喝了半瓶就扔了,真的难喝,无可乐我实在搞不懂究竟是谁在喝。”程潇说道。
实际上就是见徐宜恩今天要过来特地从便利店买的。
徐宜恩说:“没事儿,我一晚上就能喝完,我都喝两升装的。”
“啧啧啧,搞不懂,还是有的好喝。”
亲自下厨的徐宜恩没多久就做出了两盘色香味俱全的炒方便面,咽了咽口水。
她嗅到了味道,抬眸望过来,说道:“做好了嘛?”
“嗯,来吃饭。”
将放在厨房里已经热了十五分钟的自热火锅给端了出来。
程潇就走过来抽出椅子坐下了,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不多说,就是吃,发出了令徐宜恩满意的夸奖声:“噢~好吃。”
“你这不会是和何老师学的那种,不管多难吃都说好吃的客套话吧?”徐宜恩笑了。
“当然不是,确实好吃啊,还是这荷包蛋,我给你满分。”
“那就感谢萧萧的夸奖了。”
二人吃着,徐宜恩说:“喝点吗?”
“这不是喝着吗?”她开始吨吨吨灌可乐。
徐宜恩好笑的说:“什么啊,我说的是喝酒,我今天拍广告,学习了几个新的调酒方法,味道都还好。”
“我这儿也没酒啊,你都白问。”
“我有啊,叫我助理送上来就好了,商务车那儿有酒有配料。”
“阔以阔以。”
听到她的话,徐宜恩打电话给柳成,让他将那些工具和酒都带过来,顺带让他买点水果,荔枝葡萄之类的。
纯吃碳水,程潇肠胃也许受得了,徐宜恩肠胃不一定受得了啊。
说白了,徐宜恩除了长得帅和铁肾以外,还是个普通人的。
多吃点儿膳食纤维,顺带补充一下维生素。
徐宜恩一扫而光,凑过去问:“吃饱了吗?”
程潇只觉得他凑过来说话是真的很心动。
她揉揉肚子,也凑近和徐宜恩贴贴,笑道:“小饱,我还能吃但留点肚子,待会儿追剧吃点儿零食,这不是还得我们徐顶流喝酒嘛?”徐宜恩撅撅嘴在她面前卖个萌,薄唇微微嘟起,像颗饱满的樱桃,“嗯,你等会儿一定会喜欢。”
他说话时,程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湿润的唇瓣上。那嘴唇的形状实在太好看了——下唇比上唇略厚,唇角自然上扬,透着股天生的欲感。她喉头微微滚动,体内涌起一股想要含住那两片唇瓣的冲动。
“哈哈哈哈,好啊。”
她嘴上笑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靠了过去。她稍稍弯腰,双手捧住徐宜恩的脸,掌心立刻感受到他面颊温热的触感。他的皮肤比她想象中更细腻,是那种常年精心护理才能维持的光滑紧致。她的拇指不由自主地开始摩挲他的颧骨,指腹在那处骨感分明的地方来回游走,感受着皮下骨骼坚硬的轮廓。
然后她的手指向上移动,停留在他的鼻梁上。
徐宜恩的鼻梁是真的高——不是那种人工雕刻的僵硬,而是天生的挺拔,从山根到鼻尖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程潇的食指指腹轻轻顺着鼻梁滑下来,从眉心到鼻尖,一遍又一遍。那种触感太勾人了,坚硬的骨头上覆盖着柔软的肌肤,温热、光滑,带着他体温的烙印。
“想在你的鼻梁上滑滑梯,你长得真的很精致呢。”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迷。
她的手指继续探索,滑到他的唇边。徐宜恩的嘴唇没有涂任何东西,却自然地透着粉色,此刻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雪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程潇的拇指按上了他的下唇,轻轻一压,柔软的唇肉便陷了下去,又在她松开时弹回原状。
“待会儿,我去找找假发,给你带带。”
说着这句话,她的身子已经几乎完全贴在了徐宜恩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坚硬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T恤布料抵着她的乳房。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里面没穿内衣,此刻乳尖在摩擦中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微小的凸起。
徐宜恩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暗了下来,深得像看不见底的潭水。他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前倾,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的手不知何时搭上了她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着她的皮肤。
程潇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捧着他脸的手向下移动,滑过他的下颌线,停留在他喉结的位置。那颗凸起的软骨在她指尖下微微颤动,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清晰的起伏。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它,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试探。
“徐宜恩,”她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蛊惑,“你知不知道你长得真的很犯规。”
话音刚落,她忽然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玩笑似的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带着情欲意味的深吻。她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咬破,又能留下清晰的刺痛感。舌尖随后探出,沿着他唇缝的轮廓细细舔舐,品尝着他唇上残留的炒方便面的酱料味和自己的零度可乐的甜。
徐宜恩的回应来得又快又凶猛。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箍进怀里。两人胸腹紧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已经硬挺起来的东西正隔着牛仔裤布料抵着她的下腹。那硬度、那热度,让程潇的小腹一阵发紧,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太霸道了。
程潇在心里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徐宜恩的舌头又热又湿,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纠缠着她的舌尖不放。他舔过上颚的敏感处时,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将小腹更紧地贴向他硬挺的阴茎。
接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唾液交换,舌头缠绕,唇瓣碾磨。徐宜恩的吻技好得惊人,时而温柔地吮吸她的舌尖,时而用力地啃咬她的下唇,每一次节奏变化都精准地撩拨着她的敏感神经。程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膝盖都有些打颤,全靠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去。
她的手从他的脸移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间,用力地抓握,像是要把他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左胸,隔着T恤感受他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徐宜恩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分开时,唇间甚至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程潇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歪到一边,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和隐约可见的锁骨。
徐宜恩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嘴唇同样红肿,原本粉润的色泽变得深红,像刚被狠狠地咬过。他的呼吸粗重,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被吻肿的唇上,又往下移到她露出的肩膀和隐约可见的乳沟。
“程潇。”他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欲望。
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口,能清楚地感受到他T恤下面胸肌的坚硬轮廓。她没说话,只是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动作缓慢、挑逗,一圈又一圈。
徐宜恩的眼神更暗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去,停留在了她的臀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一边臀瓣。掌心收拢,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揉捏。力道很大,每一次揉捏都让程潇的身体轻微颤抖,小腹深处那股湿意更汹涌了。
“刚才……”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哑,“不是说要去找假发吗?”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了。
徐宜恩低笑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深处震出来,传到她贴着的手掌上,“现在不想找了。”
“那想干嘛?”她明知故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家居裤裆部直接贴上了他牛仔裤裆部的坚硬隆起。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长,顶端还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正硌在她最敏感的阴户位置。
程潇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声音又媚又软,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徐宜恩的呼吸更重了,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臀瓣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裤子沿着腿缝向上抚摸,停在了距离她阴道口只有一指距离的地方。他的掌心就贴在那里,虽然没有真正碰到,却能感受到那片布料的潮湿和温热。
“湿了。”他贴着耳朵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程潇浑身一颤。
她想要反驳,想要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蹭了蹭,让他的掌心更紧地贴住那片湿热的布料。她的臀部在他腿上不安分地扭动,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他的阴茎在她身下跳一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环境里清晰得令人羞耻。
“是你撩我的。”她小声抱怨,语气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徐宜恩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先是轻轻含住,用舌尖细细描绘耳廓的轮廓,然后突然加重力道,用牙齿咬住了耳垂最柔软的部分。不疼,但足够刺激,程潇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呃……”
他的舌头从耳垂滑到耳后,那片皮肤薄得要命,被湿热的口腔一舔,立刻激起了她全身的鸡皮疙瘩。程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搂着腰的手按住,动弹不得。
“别动。”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程潇果然不动了。
她乖巧地坐在他腿上,任由他肆意玩弄她的耳朵。他的舌尖从耳后滑到颈侧,在那片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衣领敞开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是宽松的圆领家居服,领口很大,稍微一扯就能露出整个肩膀和半边乳房。徐宜恩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的手指勾住了衣领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程潇的左肩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领口滑得更下,左边的乳房也几乎要跳出来——粉色的乳晕,小巧挺立的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徐宜恩的呼吸停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尖。
“啊!”
程潇几乎是尖叫出声。
他的口腔好热,舌头好湿,牙齿叼着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碾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那种刺激来得太直接,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抠进了T恤布料里。
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
他的手掌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拇指精准地找到另一边乳尖,用指腹反复摩擦。他的力道掌握得极好,揉得她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得又酥又麻,几乎要破了那层薄薄的衣料直接接触。
“徐宜恩……嗯……”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下身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内裤裆部完全浸透,湿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和大腿根部的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扭动,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和她阴道深处不停涌出的暖流。
徐宜恩终于松开了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看她。
程潇此刻的样子狼狈极了——头发凌乱,衣领大敞,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又红又肿,沾着他亮晶晶的唾液。她的脸颊绯红,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微张急促喘息,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想要吗?”他问,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
程潇咬住下唇,不回答。
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用潮湿的阴户去蹭他硬挺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热度,甚至前端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润。
徐宜恩低笑一声,搂着她腰的手往下滑,直接从她家居裤的松紧腰际探了进去。
没有阻碍。
他粗砺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光滑赤裸的大腿内侧皮肤,一路向上,停在了内裤边缘。他的指尖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却没有急着往下扯,只是在那片潮湿的布料外徘徊,指腹若有似无地按压着阴唇的形状。
程潇的呼吸都要停了。
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阴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迫切地需要他,需要他填满她,需要他狠狠操她,需要他用她想要的一切方式弄她。
就在她以为他会直接扯掉内裤把手指或者更粗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徐宜恩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的手从她裤子里抽了出来。
“先喝酒。”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平静,只是眼睛里的欲望依然滚烫。
程潇愣在那里,一时反应不过来。
“调酒老师宜恩的重头戏还没开始呢。”徐宜恩说,甚至还帮她拉了拉敞开的衣领,虽然并没有真的遮住什么,只是象征性地做做样子。
一股强烈的失望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程潇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撩拨她,故意把她弄湿,故意在她欲望最强烈的时候停下来。这种掌控感让她又气又恼,却又隐隐兴奋。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乳尖依然硬挺地顶着被唾液浸湿的衣领,阴道深处还在不停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裆部湿黏一片。
而他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准备起身去调酒了。
“徐宜恩。”她叫住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他回头看她,“嗯?”
程潇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住他的手,引着他的手掌重新按在自己潮湿的裤裆上。隔着布料,她让自己的阴户紧紧贴住他的掌心,甚至还前后磨蹭了两下。
“你把我弄成这样,”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要负责。”
徐宜恩的眼神暗了又暗。
他的掌心在她湿透的裤裆上用力一按,力道大得让她闷哼出声。然后他收回手,站起身,将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喝完酒,我慢慢负责。”
程潇蜷在沙发上,看着他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双腿不自觉并拢,大腿内侧的湿黏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敞开的衣领和湿漉漉的乳尖,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紧缩。
这个混蛋。
这个勾人的、玩弄人心的、该死的混蛋。
但她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比起假发,她现在更期待酒了。
不,不是酒。
是酒后的“负责”。
说完她就要走。
压根不是开玩笑。
她就是这个心思。
“别,千万别!”
徐宜恩连忙拒绝,握着她的手说:“我这么man,戴假发有损我的形象。”
“真不行吗?看看呗,看看是不是真有泥塑照片上那么漂亮。”
“别嘛,不要嘛。”
徐宜恩这么说话,倒是让程潇笑的愈加变太且猥琐。
她还是饶了徐宜恩这次。
不能违背男生意愿。
可她还是口嗨,“你这么说话,我现在精神抖擞!”
徐宜恩演出一个娇羞清纯的表情,侧过头说:“别这样。”
这年头,男人太强势不讨喜。
船上可以强势点儿,现实生活中得温柔,要有反差感。
一味强势容易暴毙。
程潇觉着被撩到了,心都动了。
她不自觉的亮出一个可爱笑容,摇头晃脑地说道:“哈哈哈哈,不逗你了,我现在就是期待我们调酒老师宜恩的重头戏了,应该不会有这件事更让我期待的了吧~”
“你怎么也摇头晃脑,不会低血吧?”“嗯呵!”
程潇憋着笑,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我这么胖还有啊?嘲讽我是不是?”
“瞧你这浮夸的样子,都快笑出来了还装生气,真是…”
见徐宜恩不搭茬,她开始自怨自艾起来。
语气略显苦涩啊。
“唉,我还是喜欢那种瘦瘦的身材,我感觉我自己还是胖了。”
“你减肥呗,这些都看你自己的心情。”
她嘴巴撅到天上去了,埋怨的说:“你得说我一点都不胖,真是不会哄我开心。”
“你自己说的还怪我啊?我又没说你胖,我肯定顺着你的话说咯。”
徐宜恩说着还轻轻拽拽她的麻辫。
其实就是故意这么说。
就乐意这么说。
“昂~”她摇摇头。
她就这么坐在徐宜恩的大腿上,贴近搂着他的脖子,四目相对的继续说:“不能这么说,你得夸我很瘦很美。”
“嗯,那你很瘦很美。”
“没诚意。”
“哇,这还没诚意啊,萧萧要求有些高哦。”
“你说的一点情感波动都没有。”她斜眼看着徐宜恩,有些不满。
徐宜恩说:“待会儿行动给你看就好。”
浅尝一下嘴唇。
小猫苏苏就蹦了过来,跳到了她身上,她就这么坐在徐宜恩大腿上吸猫,“苏苏好可爱唷~”
徐宜恩也吸了吸猫,顺带rua了rua它的猫头。
比起蜥蜴,还是小猫可爱。
蜥蜴有点恐怖。
她又说:“你知道我其实挺贱的。”
“啊?你骂自己?”
“昂,我猫毛过敏,我现在都是吃过敏药,因为养着它我很开心。”
“你开心就好啦,这么可爱,自己快乐最重要。”
这也说明个道理,你看,其实不合适未必就不开心啊。
谈恋爱说不合适要分,肯定是借口。
宜恩果然是铁渣男。
门铃声响起,徐宜恩同时收到了柳成的短信,两人一起起身。
徐宜恩去开门,柳成抱着箱子进来了,“老板,都带了,酒,苏打水,冰块儿,还有水果蔬菜什么的。”
他将箱子放到了地上,和程潇打了个招呼:“老板娘好。”
程潇只是抱着苏苏,小猫咪搂着她的脖子,她笑着倒是没好意思搭茬,只是点点头。
说完又看向徐宜恩:“老板我先走了。”
徐宜恩都惊讶,这么细致,自己不就让他买点水果,你小子竟然这么开窍?
今个很满意,徐宜恩说:“辛苦你了,明天带你去桑拿。”
柳成笑眯眯的离开了,“ok~感谢老板,古德白~”
哎呀,舒服了,可以去桑拿了。
狂吃桑拿店水果!
挑贵的吃。
徐宜恩蹲下来整理这些用物,说道:“我这几天都在这,所以买了些蔬菜肉类什么的,接下来这几天我做饭给你吃,不然我天天跟着你吃这些,感觉肠胃都要坏掉了。”
“嗯呢~期待~谢谢你哦,不过我现在倒是期待你的酒。”
“嗯,这是拍广告学的,尊尼获加那边特地以我的角色名的两款特调酒,简单又好喝,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o98k~”
做饭她没什么兴趣。
可徐宜恩调酒的时候她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这个叫碧茶之毒。”
“莲楼的饮品我都不想喝,你剧之前和古茗联动的时候,那个奶茶特别难喝,换下一个。”
“你还喝了?”
“我特地支持你呢,真的好难喝,尤其是那个叫一念清心莲的,巨难喝,我当时差点整杯扔掉了。”
“喝这个吧,相思之海,这个是相柳的。”
“嗯嗯,就喝这个。”
“你看好噢。”徐宜恩开始调酒。
先是放满杯冰块,倒入三十毫升黑方,九十毫升青柠苏打水,柠檬一片,柚柑冰球六粒,最后用薄荷叶装饰。
相思之海就ok了,整体是甜甜的柠檬风味。
“哇,还挺熟练啊。”
“别急,还有一杯。”
“还有啊?”
“月影橙双,橙子味的,你应该喜欢。”
照例满杯冰块,三十毫升黑方,九十毫升橙汁,最后原味苏打水加满。
程潇看着这卖相极佳的酒,愈发惊喜的说:“这个感觉更好喝点呢。”
“你都试试呗,其实还有三四种,明天再给你做。”
程潇两杯都试试味儿,最后还是选了月影橙双,“还是橙汁味的好喝。”
“你喜欢就好啊。”
徐宜恩端起另一杯,稍稍碰杯。
程潇将苏苏丢到一旁的沙发上,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就说说呢,原来你真会调酒啊。”
“这种就是最简单的,也就会一点点而已。”
“厉害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