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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30来了,暂不接代言(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0760字 2026-05-06 03:00

  也也出演女配角的耽改剧《山河令》也在酷厂播出了。

  这部戏的质量还算不错,打戏也还算优质。

  只是这个优质是相较而言。

  如果要和《莲楼》比起来肯定差很远了。

  同时,这部戏也是大名鼎鼎的耽改3.0,是实打实的吃绝户。

  在今年下半年,上头就不准耽改剧再放了。

  因为3.0里有个太君。

  太君这事儿影响可太大了,间接影响了成亿,何出此言?

  因为太君一开始接触的就是浪凡,还拿下了头衔,他被封杀后这个品牌就被成亿接手了。

  3.0这几天的风浪特别大,各个社交平台都能够刷到,尤其浪浪钉cp粉更是勇到敢去挑衅“博君一肖”,至于徐白这头压根没动静,我们镇魂是现代耽改,不和你们俩古装耽改比。

  最主要的是cp粉早就说散就散了。

  都转换成唯粉了。

  至于《山河令》。

  徐宜恩自然也是在微博上帮忙转发推荐一下了。

  主要就是因为周也。

  吃了口罗森买的鸡排饭团,喝了口热奶茶,敲字转发:【大家来看可爱顾湘yeah】

  周也也是大方回复:【感谢徐老师。】

  现在剧播完了,也不需要太过于避嫌了,反正之前的辟谣那多,基本上不害怕曝光了。

  大大方方反倒可以洗清嫌疑。

  别说周也早上和徐宜恩视频通话的时候也是惊呆。

  真的……

  帅哥徐宜恩看习惯了。

  胖子徐宜恩是真的看不习惯。

  但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胖也是可可爱爱的猪咪。

  cp们又开心了,只是他们现在只是圈地自萌,不会到处去宣传,这点儿就足够了。

  周也现在也闲着,就给徐宜恩打了视频过来。

  她笑出小酒窝,抬手说:“我直接嗨~老公~”

  “你怎么不问我胖了啊?”

  “你不早说了吗,演戏要胖,我都记着呢,你说的话我大致都记得。”

  徐宜恩听她这么说,临时出题:“那我早上挂电话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你还考我呢?”周也斜眼笑笑,撅撅嘴说:“爱你么么哒呀,你的结尾词基本上都是这个。”

  徐宜恩双手比心,“哈哈哈哈,满分,我现在也爱你么么哒~”

  说完又喝了口奶茶,说道:“最近山河令播的不错哟,你估计又要吃点红利了。”

  “嗯呐~听说酷厂还要开演唱会呢,到时候我也得去噢。”周也开心的说。

  “加油咯,只是你不会真要唱歌吧?”

  “当然要唱歌啦!你教我了我现在也不是吴下阿也了好吧。”

  “嗯,你现在唱歌没那么朴素了,也是多少有一丁点儿技巧了。”

  周也拱手笑道:“那还得感谢我们徐老师了,作为你的学生我实在是万分感激呀,你接下来就打算一直呆在长沙吗?不到处逛逛啊,纯养膘吗?”

  徐宜恩将这个问题抛给她,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呢?”

  周也撒娇的说:“你来找我呗,我最近都没什么事做的,就之后有个综艺,综艺之后就有个古装,和侯明昊一起演的,趁我们都没事做,你就多陪陪我嘛~”

  徐宜恩颔首:“好啊,要不你来长沙吧,毕竟我上次去过重庆了。”

  “ok啊~”

  “给你看看我的双下巴哈哈哈。”

  “哈哈哈哈可爱咧,反正你拍完戏又瘦回去帅帅的了~”

  俩人家就这么聊着聊着,半个多小时才挂断电话。

  《山河令》这戏虽说太君周子舒一番,但出彩的还是菌菌的温客行,角色数据一骑绝尘。

  太君粉丝还一直在哔哔哔,说周子舒这个角色人设很适合演李莲。

  因此一直拉踩徐宜恩,虽说太君确实长的还行,但和徐宜恩比那就属于是自取其辱了。

  只是薏米不扶贫,压根没有理会。

  温客行还是出圈了的,尤其是还有人将菌菌和张予曦剪辑在一块儿。

  因为这俩人长的还挺像的。

  菌菌的长相就是男版张予曦,观众直呼:【恭喜龚君在长得像龚君比赛获得第二名。】

  《山河令》是《镇魂》的作者p大写的,原名叫做《天涯客》;

  这戏之前还遛瓜邓纶,但邓纶靠古偶爆的就没必要演耽改。

  最后这剧拉不到多大的投资,最后选择了太君和菌菌俩糊逼。

  菌菌也算是二度下海演耽改,之前还演过一部现代耽改《盛势》,只是毫无水。

  1.0-2.0-3.0不是说版本更迭,是单纯只有这三部爆人了。

  至于其余不爆的耽改压根无人在意。《山河令》最终热播期集均是3200万,算是双倍《东宫》级了,只是比徐宜恩的《沉香如屑》还是差的远。

  菌菌虽说没什么观众缘,下坡路一眼望不到头,但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

  现在的势头还是很足的。

  接洽了不少三月短代,只是报价没那么高而已。

  在原时空里,龚君在2024的超话注水是流量中比较凶残的,25万的签到有19万是阴兵。

  精神小棣注水也高,但是没有那么高,24万签到注水9万。

  龚君粉丝死忠哪怕少,可消费力却依旧还算不错,形象颜值也一向优秀,因此备受时尚圈青睐。

  如果《狐妖小红娘》能回血,一眼望不到头的下坡路估计能转换成平坡甚至上坡,因为形象摆在那里了。

  有时候一个演员的回血就是这么戏剧性,就好比《繁》的就是如此。

  (脱水活粉数量,ee竟然没注水,已经是真次顶了,那接不到代言的原因就是因为国民度和脸,能不能争气一点啊李莲,健次郎现在的代言都已经飞升了,瓜:精神小棣最近在追小田,粉丝都跑了这么多还寻思谈恋爱呢哈哈哈)

  ……

  ……

  由于徐宜恩现在忙碌增肥中。

  所以商务接洽暂时停了下来。

  形象还是很重要的,没必要在胖的时候接代言挨嘲。

  虽说可以说是为了电影增肥营销一下敬业人设,可这时候出镜也就没惊喜了,到时候电影上映在镜头里变肥那才是对于观众的惊喜。

  再怎么说现在代言19个都够用,均价都是1300-1500万每年,一年税前都有两亿多。

  顶奢和国民品牌都有,时尚资源和国民度提升都不缺。

  现在接洽的品牌拍摄排期都到了下半年,等到时候拍完《穿过寒冬拥抱你》以后减肥再说。

  茫茫多的品牌方走了不少,却也有很多明确意愿的品牌方愿意等候。

  因为徐宜恩的商业价值确实很高,尤其是现在要当电影咖了,前途一片大好。

  等就等了,反正也就几个月的事儿,品牌方也不太着急。

  为什么不着急?

  属实是徐宜恩现在商务代言费是顶格了,到时候当了电影咖代言费也不会增长,还高了逼格,这多么合适呀。

  一整年广告营销费用也不着急用出去,现在在年初,年中再用也是一样的,到时候徐宜恩的国民度一铺地广。

  销量瞬间就上去了,尤其是那些需要颜值的品牌。

  商务代言脸是非常重要的,徐宜恩如果顶着一张水肿胖子脸去拍广告,都不够赏心悦目。

  像博子发福的时候拍的广告都丑的要死,后来修复一下代言库迪,立牌都顺眼的多。

  虽说粉丝们也有的听到风声说徐宜恩现在发福变胖脱粉了,可这都是为了演艺事业。

  脸在江山在,瘦了脱粉的人又舔着脸回来粉了。

  买卖不成仁义在,脸回来了不仅仁义在买卖也成了;

  到时候等着徐宜恩有了电影实绩,粉丝也能充当一下冠军粉,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拷打其余流量粉丝。

  周也很快就来了长沙,这次就没住酒店了。

  因为在长沙除了一套联排别墅以外,家里还有一套平层,这段时间就带着她住这里。

  周也见到徐宜恩真人,感觉也没视频通话里那么胖,笑着说道:“你不打算让我见见叔叔阿姨啊?”

  “你想见他们,那我现在带你回去见他们。”

  “现在不见,我还年轻呢…又不结婚,哪天谈婚论嫁了再说咯,我现在才22呢~”周也傲娇的说。

  徐宜恩嗤笑一声,无奈的说:“那你还说,我还以为你很想见他们呢。”

  “嘿嘿,我只想见你啦~”她挽着徐宜恩的手,笑呵呵的说:“今晚我想吃你做饭,不去外面吃好不好?”

  “好啊,你想吃什么?距离上次做饭,还是上次。”

  周也无语:“典型的废话文学。”

  “逗你啦,上次做饭还是年夜饭和我爸一起,这回儿给你做点特色菜好不好?”

  徐宜恩刮了刮她的鼻子。

  周也点头,抬手活泼的说:“好耶!”她本人和顾声契合度90%吧。

  因为本人还要更闹腾一些。

  顾声相较于周也都属于比较文静了。

  “让我抱抱你,不着急吃饭,不饿。”

  她搂着徐宜恩的腰,将脑袋埋在徐宜恩怀里。手臂收紧的力度透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骼里去。隔着轻薄的棉质T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腰腹间那层新生的柔软脂肪,与自己紧贴的小腹间几乎没有缝隙。徐宜恩的体温比她要高一些,那股暖意透过衣衫渗入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更深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抵在他胸前,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洗衣液清香和独属于他的、干净的男性体味。

  抱了好一会儿,周也才忽然开朗地笑了起来,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促狭的笑意传出来:“你怎么胖了之后胸都软软的。”她说这话时,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搂着腰的手,食指已经不安分地悄悄上移,隔着T恤布料,用指腹若有似无地、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他左侧胸肌的位置。那里果然不再是记忆中紧实坚硬的触感,而是覆盖了一层富有弹性的柔软,按压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来。

  徐宜恩垂下眼,看着埋在自己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纵容的笑意:“你这问的废话呀,胸肌被肥肉覆盖了啊。”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那股震颤感透过紧密的贴合清晰地传递给周也,让她耳根有些发麻。

  周也闻言,猛地仰起脸,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地望上来,嘴角勾起一抹堪称“猥琐”的坏笑,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手同时在他胸前比划了一下:“让我捏捏。”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好奇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你变态啊,男人的胸你都捏。”徐宜恩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要求逗笑了,抬手作势要拍开她不安分的手,语气里的无奈更甚,但身体却丝毫没有后退或避让的意思,反而似乎隐隐向前倾了倾,将那处“软软的”所在更完整地送到她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对呀,桀桀桀桀!”周也毫不避讳,甚至模仿着电视剧里反派的笑声,双手猛地往前一探,精准地抓住了目标。她不是简单地触碰,而是真真切切地用五指拢住,隔着那层薄薄的棉T恤,结结实实地抓握、揉捏了起来。掌心下先是感受到T恤布料的细腻纹理,紧接着便是其下温热柔软的肉体。那触感微妙极了,外层是增重带来的、均匀覆盖的柔软脂肪层,手感绵密而富有弹性,像上好的乳酪;但随着她手指逐渐用力按压深陷,又能隐隐触及到脂肪层下依旧坚实、只是暂时被包裹隐藏起来的胸大肌轮廓。软与硬,松弛与力量,两种矛盾的感觉在她掌心里交织。

  “呜…”周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指尖调皮地寻找到他胸前那处小小的凸起——即便是男性,乳头在衣衫摩擦和此刻揉捏的刺激下,也早已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隔着布料抵着她的掌心。她坏心眼地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捻住那凸起,轻轻地、反复地搓揉挤压。徐宜恩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别闹…”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但他嘴上说着“别闹”,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滑到了她的后腰下方,隔着裙子轻薄的布料,按住了她挺翘的臀瓣,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周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下方,他胯间那个隐秘的部位,正隔着两层布料,以一种不可忽视的速度和硬度,悄然苏醒、膨胀、顶住了她。那滚烫的触感和明显的形状让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上本就因兴奋而泛起的红晕一下子烧到了耳根,但眼睛里狡黠的光芒却更盛了。

  她非但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继续玩捏着他变得越发敏感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沿着他胸侧线条下滑,滑过肋间,抚上他因略微发福而显得更加圆润柔软的腰侧,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撩起他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微凉的指尖乍一接触到温暖光滑的皮肤,两人同时轻轻一颤。徐宜恩的腹肌线条已不甚分明,触手是一片温热平坦、带着细腻肌肤纹理的柔软腰腹,她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因为她的抚摸而缓缓放松。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流连,感受着那新生的、手感极佳的软肉,然后大胆地向中间探去,指尖划过肚脐,继续向下,眼看就要触碰到运动裤松紧带的边缘。

  “周也……”徐宜恩的声音已然沙哑得不成样子,喊她名字时带着压抑的喘息和警告,但搂着她臀部的手却抓握得更用力,五指深陷进她臀肉里,指节都微微泛白。他胯下的硬物隔着布料,随着她手指下滑的动作,又急切地向上顶了顶,重重碾过她小腹下方最柔软敏感的区域。即使隔着裙子内裤,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也让她腿根一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深处涌出,浸湿了隐秘的花心。

  “我检查一下嘛,”周也的声音也变得黏腻起来,带着娇憨的鼻音,仰起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看看徐老师增肥成果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说着,那只已经探进他衣摆的手,手指勾住了运动裤的裤腰边缘,作势就要继续深入。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还有衣物摩擦发出的细碎声响,以及周也指尖划过他皮肤时带起的、几不可闻的窸窣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暧昧的、甜腻的、属于情欲悄然发酵的气息。

  就在这时,徐宜恩忽然猛地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仰起的、还在说着俏皮话的嘴唇。这是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的深吻,毫无预兆,却热烈至极。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先是用力吮吸了一下,舌尖随即强势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他的舌头滚烫而灵活,带着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瞬间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津液,与她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共舞。周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夺走了所有呼吸和理智。她捏着他胸前软肉的手松开了力道,转而紧紧揪住了他背后的T恤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另一只被他按在腰侧的手也停止了动作,任由他的舌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周也感觉肺部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空,脑袋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四肢都酥软下来,整个人只能像一滩水一样完全依附在他怀里,被他坚实的臂膀和胸膛支撑着。徐宜恩才稍稍退开些许,但依旧贴着她的唇瓣,两人的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喷在彼此脸上,湿漉漉的。他看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微微红肿的嘴唇,和那双蒙着雾气、失神地望着自己的眼睛,喉结又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还捏吗?”他哑着嗓子问,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危险的戏谑。说话间,那只一直按在她臀后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揉捏起来。掌心火热,五指张开,包裹住她一侧臀瓣,力道时轻时重地揉按,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热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陷入臀缝边缘的触感,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同时,他依然硬挺灼热的胯下,也随着身体轻微的前后晃动,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地磨蹭着她腿心最敏感的隆起处。那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心痒难耐,周也的呼吸彻底乱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将他的硬物夹得更紧,那清晰的轮廓和热度让她浑身发烫。

  “唔…不、不捏了…”周也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撒娇的意味,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想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可脑袋刚偏了偏,就被他捏着下巴又转了回来。“那接下来,”徐宜恩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因为刚才深吻而显得格外红润诱人的唇瓣上,意有所指地问,“该干什么了?周老师教教我?”

  他故意用她刚才俏皮的称呼来回敬她,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周也哪里听不出来,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即便因为增肥圆润了些许,但那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此刻微微勾起的薄唇,依旧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他眼中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贴着他唇角,用气声,带着无尽诱惑地低声说:“徐老师增肥辛苦了……要不要,学生给你做点‘好吃的’,补充一下体力呀?”

  说完,不等他反应,周也抵在他胸前的手轻轻一推。徐宜恩配合地向后,坐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周也则顺势跪在了沙发前铺着的柔软地毯上,仰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双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膝盖上。这个视角,这个姿势,暗示性强烈到几乎要爆炸。徐宜恩的呼吸猛地一窒,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孩,她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但眼神却大胆而直接,紧紧盯着他运动裤裤腰之下,那处已经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所在。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地拉下了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拉到了大腿根部。他那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直愣愣地挺立在空气中。尺寸依旧可观,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顶端饱满的龟头早已湿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客厅顶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一股独属于男性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顿时弥漫开来。

  周也的视线牢牢锁在那凶器之上,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即便不是第一次见,此刻在这样暖昧的居家氛围下,以这样近乎臣服的跪姿近距离直面,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依旧让她心跳如擂鼓。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掌心立刻被那股灼人的热度烫得微微一缩,但随即更紧地握了上去。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环握,细腻的掌心肌肤摩擦过布满青筋的粗粝表面,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对比。她先是上下缓缓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硬物在她手心里脉动的生命力,看着顶端因为她动作而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然后,她抬起眼帘,望进徐宜恩那双已经幽深得看不到底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纯真又妖媚的笑容,低下头,张开嫣红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像品尝珍馐一般,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湿润的、咸涩的龟头顶端。

  “嘶——”徐宜恩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脊柱像过电般酥麻了一下,腰腹肌肉瞬间绷紧。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一下子握紧,手背青筋暴起。

  周也被他的反应鼓励,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熟练。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将整个龟头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嫣红的唇瓣包裹着深红的龟头,形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舔舐着敏感的系带,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她一边吞吐着龟头,一边抬起手,用纤细的手指圈住他粗壮的柱身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照顾到他阴茎的每一寸肌肤。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将她的嘴唇、下巴和他黑亮的毛发都弄得一片晶亮湿漉。

  “嗯…也也…”徐宜恩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指尖微微用力,像是鼓励,又像是想要掌控她头部的起伏。他的身体微微后仰,脖颈扬起一个性感的弧度,喉结不断滚动,胸膛剧烈起伏。增肥后略显圆润的腹部肌肉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收缩,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被她的唾液打湿,粘成一缕一缕。他看着跪伏在自己胯间,认真吞吐着他阴茎的女孩,她偶尔会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讨好、迷恋和一丝被他巨大的性器撑满口腔的媚意,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征服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周也的吞吐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她尝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含入口中,龟头一次次顶到她柔软的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但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适应着他的尺寸。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体味和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这味道以往可能会让她皱眉,但此刻在情欲的催化下,却奇妙地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催情剂,刺激着她分泌出更多唾液,也让她自己腿心间的湿润更加泛滥。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裙子单薄的面料,在私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空虚和渴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小穴里一阵阵收缩瘙痒,渴望着被填满。

  “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徐宜恩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不自觉地施加了些力道,腰胯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深喉的动作,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进她湿热紧致的口腔。粗硬的茎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粘膜和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他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紧缩和吞咽动作,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窒感让他头皮发麻,尾椎骨积聚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滚烫的精液即将喷薄而出时,他猛地用力,将湿淋淋的阴茎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断开后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周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肿,眼神迷茫地望着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徐宜恩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一个转身,将她压在了宽大的沙发上。他俯身,再次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大手急切地撩起她的裙摆,探入裙底,隔着她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用力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指尖感受到的灼热湿滑让他闷哼一声,中指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薄如蝉翼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凸起的小肉粒——阴蒂,用力地按压、快速地揉搓起来。

  “啊!~”周也浑身剧烈地一颤,被吻住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强势地分开。他的手指带来的刺激直接而迅猛,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核心,快感像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弓起了身体,脚趾用力蜷缩。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内裤都浸得一片湿滑。

  徐宜恩一边用唇舌激烈地与她交缠,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津,一边用手指更加熟练地玩弄她的阴蒂,偶尔指尖会下滑,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那张合不止的穴口边缘按压、刮擦,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却又不真正进入。这种隔靴搔痒、欲擒故纵的手法,比直接的插入更让周也煎熬难耐。她扭动着腰肢,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T恤,试图将他拉得更近,试图让他的手指别再隔着那碍事的布料,直接触碰她火烧火燎的私处。

  “……要……徐宜恩……给我……”她终于在他稍微放开她嘴唇,转而去啃吻她脖颈和锁骨时,获得了片刻的喘息机会,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地哀求道。她的裙子已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染出深色水痕的丝质内裤。徐宜恩撑起上半身,赤红的眼睛盯着她这副动情至极、任君采撷的模样,胯下硬得发痛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跳。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用行动回答。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拉,将那缕最后的屏障彻底剥离她的身体。瞬间,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浸润而显得晶莹剔透,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肉壁,小巧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挺立在花唇顶端,不住地颤抖。大量的透明爱液正从那个神秘诱人的小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沙发浅色的布艺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房间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女性情动时特有的馥郁气息。

  徐宜恩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那湿滑泥泞的入口,来回磨蹭着,用顶端刮过敏感脆弱的花唇和阴蒂,沾满了她丰沛的爱液,就是不急着进入。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舌尖在她口腔里翻搅,同时腰胯猛地一沉——

  “唔!……”

  粗长硬热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姿态,齐根没入了她早已湿滑紧致、渴望填满的蜜穴深处。被瞬间填满充实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让周也睁大了眼睛,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高亢的呜咽。她的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便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包裹着他粗粝的茎身,湿滑温热的紧窒感让徐宜恩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喘息时间,很快便开始摆动腰胯,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粘腻水声和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粗硬的龟头重重地撞上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沙发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响,和他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与压抑不住的呻吟呜咽声混合在一起,奏响了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啊……好深……徐宜恩……慢、慢点……”周也的双腿被高高架起,搭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被他撞得在沙发上前后滑动,意识早已在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击下溃不成军。她能感觉到他增重后略显沉重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的分量,能感觉到他胸前那层“软软的”肉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晃动,摩擦着她的乳尖,带来别样的刺激。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脖颈,和他喷洒在她耳畔的灼热喘息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徐宜恩一边凶狠地操干着身下这具柔软诱人的身体,一边低头,含住了她胸前同样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用力舔舐。身下是紧致湿滑的包裹,口中是香甜柔软的果实,视觉、触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快感填满。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龟头顶撞子宫口的力道都让她浑身痉挛,发出变了调的哭叫。大量的爱液被他的快速抽送搅成白沫,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不断溢出,浸湿了沙发,也沾湿了两人的大腿和臀瓣,黏腻一片。

  “也也……一起……”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唇舌舔吻着她的耳廓,身下撞击的频率达到了顶点,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周也早已被他送上了一次又一次小规模的高潮,此刻在他近乎狂暴的冲刺和耳边情话的刺激下,只觉得下腹深处一阵强烈的酸麻和收缩,眼前白光炸裂——

  “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极致的顶峰,小穴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紧缩、吸吮,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这致命般的绞紧和浇灌,成了压垮徐宜恩的最后一丝理智。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沙发上,腰胯用力抵住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有力地、持续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微微抽搐的甬道深处,甚至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填满了她身体最柔软的宫腔。那灼热的喷射感和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周也再次浑身颤抖,脚尖绷直,陷入了更长久的、失神般的余韵之中。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特有的麝香与甜腥混合的浓烈气息,还有汗水蒸发带来的咸湿味道。徐宜恩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还在微微抽搐的余韵和自己逐渐疲软的阴茎缓缓滑出的湿滑触感。他埋在她颈窝,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许久,才发出满足的、低沉的笑声。

  “这下,”他侧过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好吃的’吃完了,满意了?”

  周也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撒娇般的哼唧,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泛着湿汗的颈窝,蹭了蹭。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相拥着,等待着剧烈的心跳和呼吸慢慢平复。窗外,长沙傍晚的天空渐渐染上暮色,远处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却更衬得这一方温暖私密空间里的静谧与餍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看着身下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眼眸半阖、脸颊潮红未退的女孩,又看了眼狼藉的沙发和彼此身上、腿间黏腻的体液,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看来,”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饭是真的要等会儿才能吃了。得先‘清理’一下战场。”

  周也睁开眼,望进他温柔含笑的眸子,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拉下来,在他唇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带着无尽依恋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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