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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酒色伤我竟如此憔悴(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0384字 2026-05-06 02:59

  恰好准备拎上杆子去钓鱼,俩美女在莲楼微信小团体里就找到了徐宜恩,说要不要出去聚一聚,也就是陈嘟灵和王鹤润。

  徐宜恩也在群里回复了个自己要去钓鱼,就不去了。

  没想到她们也说一起去,那徐宜恩就答应了,一起夜钓完之后吃个宵夜,倒也不错的消遣。

  许久未见,朋友聚会也是挺好的了。

  一年能见到两三次也算是联系不少了,主要是不是内心顺位特别高的朋友是不会特地去找的,徐宜恩现在的圈内好友就是那几个。

  白宇、朱以龙、曾舜曦、肖顺尧还有张晚意,然后没了,这几个一年能见不少次面呢。

  和她们约定好了地方,一个小时在河边见面了。

  都说钓鱼佬永不空军。

  可徐宜恩空军也不是一两次了。

  一开始也确实是有那么些许怅然,但后来学习到了钓鱼佬们的真传。

  怎么真传?

  很简单嘛,将水或者泥巴往桶子打一点带回去,也算是不空军了。

  嗐,豁达嘛,总是自己找点乐子安慰自己的。

  且不说别的,就徐宜恩现在老是一边钓鱼一边玩手机,想要钓到鱼都难啊,现在又不准电鱼,如果能电鱼,徐宜恩一天钓的鱼可以卖几百块呢。

  坐在徐宜恩的旁边,王鹤润也在钓鱼,说道:“宜恩,我最近接了个女主角的戏,男主角是黄子涛,你觉得可能火吗?”

  “火不火另说,能演戏就挺好了,虽然黄子涛现在不算很红吧,但好歹还是有关注度,我支持你,到时候开机的时候我帮你宣传一下。”

  有了意外之喜,王鹤润笑道:“那就太感谢啦!”

  陈嘟灵没钓鱼,就这么偶尔看看手机,要么看着俩人钓鱼,她最近的戏约也不少,有女主剧,但大多数是女配角,她主要还是撑不起女主,现在制片方很现实,很多大制作不会考虑小演员,原因就在于想要人带剧,演员选红的,可以最大程度避免高强度扑街。

  其实也算是本末倒置了,以前都是剧带人的。

  “你在想什么呢?”徐宜恩朝着发呆中的陈嘟灵打了个响指。

  “噢。”陈嘟灵wink一下,比了个可爱的剪刀手,笑道:“就发呆嘛,放空脑袋,思想更开阔一些。”

  “这样啊?差不多了。你们吃宵夜吗?”

  “行,吃。”陈嘟灵表示同意。

  王鹤润疑惑:“那你不是白钓了吗?吊了一个小时一条鱼都没有啊!你这叫什么?好像叫空军吧?”

  “简单,打点水到桶子里,然后把水倒掉就不算空军了。”

  “这样啊。”王鹤润大为震撼,只觉得好笑的程度,又道:“那接下来就我请客了,感谢宜恩老师的宣传之恩,我请吃你们火锅。”

  “行!”

  晚上十点,美食街上车水马龙,哪怕很晚还开始下起细雨,却挡不住燕京人们吃宵夜的热情,冬天宵夜吃火锅,心里不知道有多舒坦。

  京城无美食,倒是此言差矣,简单来说是不太好吃当年的徐宜恩来到这里,第一次吃灌肠还以为是什么圈圈肠一类的,上菜才知道原来是淀粉坨子油炸,表示难以接受,还是油粑粑好吃。

  找了家火锅店。

  徐宜恩停好车,小雨停了。

  夜宵店的服务员正在门口摆放露天桌椅。

  几人商量—下,决定坐里头。冬天坐露天餐桌,岂不是找罪受?

  王鹤润点了不少火锅的涮菜,又点了莲藕排骨汤,香干炒荷蒿,剁椒鱼头,外加—堆烧烤

  见此情形,徐宜恩拦道:“别点多了,待会儿吃不完。”

  陈嘟灵笑说:“是第一次女主太兴奋了?这么大方。”

  王鹤润说:“吃不完可以打包嘛。”

  请朋友吃饭要是菜点少了,挺尴尬的。

  徐宜恩又说:“何必呢。就这些够了。”

  “噢。”王鹤润阖上菜单,“那就先点这些吧,过会儿不够再加?“”

  “行。”

  吃到夜里将近十一钟散场,又开始下大雨。徐宜恩把俩人送到各家后快十一点半了。

  雨越下越大,他的车行走在公路上,下一个交流道右转下高架再走没多久就到她家了,也就是李一桐家,没别的原因,就是想在温柔乡中久待。

  吕布的一句名言相当有道理的,“酒色伤我竟如此憔悴,从今以后——戒酒!”—路过去,雨势渐渐小了,就是毛毛细雨,也没淋湿,来到李一桐家门口,按了门铃。

  她也没睡,现在大多数人熬夜是常态了,穿着睡衣睡裤——一套浅紫色丝绸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同色系开衫。睡裙的肩带细得可怜,领口开得极低,随着她斜靠在沙发上的动作,能窥见胸前那抹雪白饱满的弧度。正刷着手机,茶几上摆着面膜和一堆瓶瓶罐罐,准备敷面膜再做睡觉前的护肤流程。

  坐在沙发上,听见门铃声,手上拿着手机,迈着小步子走到门口,从电子猫眼里看清是谁才开。猫眼镜头里,徐宜恩站在门外,微湿的紫发被走廊灯光映出幽深光泽,那张脸即便隔着扭曲的鱼眼镜头也俊得让人心跳漏拍。

  “这发型还挺帅的噢。”

  “那就谢谢夸奖。”徐宜恩进门,顺手带上门,那声“咔哒”落锁的轻响在安静的玄关格外清晰。下一秒,他手臂已经环了过来,不是温柔的那种,而是带着点急切力道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李一桐被这股力道带得踉跄半步,鼻尖撞上他胸膛,隔着薄薄的毛衣能感受到下面结实滚烫的肌肉线条,以及——一股浓烈的火锅味混合着他皮肤上雨水似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他就这么搂着她,像抱一只大型玩偶,带着她一摇一摆像企鹅似的从玄关往卧室方向挪。脚步拖沓,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噗嗒噗嗒的轻响。他搂得极紧,手臂箍在她腰侧,掌心紧贴她丝绸睡裙下柔韧的腰线,热度透过薄薄衣料烫进来。李一桐整个人几乎嵌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膛,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还有呼吸时胸腔微微的起伏。她的脸颊蹭着他毛衣下坚硬的胸肌轮廓,鼻尖全是他的味道——烟草、雨水、火锅底料,还有独属于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被搂在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呼吸以及一股火锅味将氛围给打破了——确实打破,那味道太生活气,冲淡了本该有的暧昧。但她还是笑盈盈地仰起脸问:“这么晚还来了?紫头发挺帅哦~”说话时她嘴唇几乎贴着他锁骨,吐息温热,喷在他颈侧皮肤上。她看见他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徐宜恩听着她的夸奖极度受用,搂着她腰的手掌顺势下滑,隔着丝绸睡裙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才笑道:“想你了就来啊。”嗓音有些低哑,像被夜色浸过。

  她臀肉被他捏得轻轻一颤,丝绸布料摩擦皮肤带来微妙触感,像电流窜过脊椎。李一桐哼笑,踮脚凑近他耳畔,嘴唇几乎碰到他耳廓:“那你和我同居啊,以后就天天和我待在一起。”说话时她故意将气息喷在他耳根,那里皮肤薄,敏感,她清楚地看到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徐宜恩偏头,嘴唇擦过她额角:“也不是不行啊?只是挺忙的,你这半年不可能空着吧?有接新剧本吗?”他一边说,一边搂着她继续往客厅沙发挪。那只原本搭在她臀上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光裸的大腿后侧——丝绸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掌心滚烫,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粗粝的触感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从大腿后侧缓慢上移,五指张开,几乎要拢住她半边臀肉。

  李一桐被他摸得腿软,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嘴上却还维持着语调:“多着呢,只是还没定……”她顿了顿,鼻尖在他颈窝处嗅了嗅,故意皱起眉头,“你身上一股火锅味,刚刚吃宵夜呢?和谁一起?”

  徐宜恩的手已经彻底钻进睡裙,整个手掌覆住她左边臀瓣,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捏在掌心揉弄。他的力道不轻,揉捏时能清晰感觉到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弹回的饱满触感。他低头,嘴唇贴上她发顶,声音闷在她发丝里:“和陈嘟灵王鹤润钓鱼去了,然后就去吃饭了。”

  “这么晚去钓鱼……”李一桐被他揉得呼吸微乱,手下意识地攀住他肩膀,指尖陷入他毛衣纤维里,“没干坏事儿吧?”她笑眼弯弯,形如月牙,抬眼看他时眼波流转,那眼神里哪有半分质疑,全是赤裸裸的勾引。三十岁的女人,褪去少女青涩,眼角眉梢染着熟透的风情,媚眼如丝,像浸了蜜的钩子,直往人心尖上挠。

  徐宜恩没回答,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李一桐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他劲瘦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半个头,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光裸白皙的长腿,腿心处只有一条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边沿若隐若现。

  他就这么托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时顺势将她面对面按在自己大腿上。李一桐跨坐上去,睡裙裙摆堆叠在腰际,内裤薄薄的蕾丝布料隔着他居家裤的棉质面料,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以及……大腿根部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的惊人热度和轮廓。

  她骑在他腿上,双手撑着他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徐宜恩仰着脸,紫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眼睛在客厅暖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某种蛰伏的兽。他的手还扣在她臀上,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他指尖正若有若无地按揉她臀缝。

  “没有啊,”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吃完饭就过来了。”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勾住她睡裙细细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左边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乳房,乳尖是浅绯色,在微凉空气里迅速挺立绷紧,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他盯着那处,喉结狠狠滚动,“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说话时,那只扣在她臀上的手已经探进内裤边缘,指尖沿着臀缝向下,划过会阴,准确无误地按上她腿心最柔软湿润的凹陷处。隔着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已经有些濡湿,温热黏腻的触感沾湿他指尖。

  李一桐被他按得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腿心隔着内裤布料紧密地贴合上他胯间勃起的轮廓。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烫,粗长的一根抵着她,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骇人的尺寸和热度。她小腹条件反射地收紧,一股湿热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内裤,也蹭到他指尖。

  “你……”她咬住下唇,忍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手指揪紧他肩头的毛衣,“徐宜恩,你手往哪摸呢……”

  “摸我女朋友,”他理直气壮,指尖又往里按了按,布料陷进软肉里,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不行?”

  “行……”她尾音发颤,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坐得更实,用腿心最柔软湿热的地方去磨蹭他硬挺的阴茎。内裤湿透的布料和棉质居家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混杂着她压抑的细碎喘息。“但我要先敷面膜……”

  “敷。”他嘴上答应,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那只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已经彻底拉开睡裙领口,将整只乳肉揉进掌心。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揉捏时力道恰到好处,指腹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另一只手依然按在她腿心,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画圈,指尖找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打转,力度时轻时重,精准得惊人。

  李一桐被他上下夹击弄得腰肢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肩膀,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掌心硬得像小石子,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磨得又痒又麻,快感像电流从胸口往四肢百骸窜。而腿心更糟,他指尖每一次按压揉弄都让她小腹抽搐,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内裤湿得能拧出水,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

  更要命的是她胯下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惊人的硬度、温度和尺寸——粗长、滚烫,像烧红的铁棍,顶端龟头部分轮廓分明,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黏腻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湿热地贴着她腿心软肉。她忍不住并拢腿,用大腿内侧肌肉夹紧它,来回磨蹭。

  “嗯……”一声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像小猫叫,细弱又勾人。“徐宜恩……”

  “嗯?”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了,偏头咬上她裸露的肩颈,牙齿轻轻啃啮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牙印,又用舌尖舔舐。“敷你的面膜,别管我。”

  怎么可能不管!李一桐脑子里一团浆糊,身体完全脱离控制,随着他手指和嘴唇的动作颤抖、起伏。她扭着腰肢,主动用腿心去蹭他硬挺的阴茎,湿透的内裤布料被磨蹭得皱成一团,陷进阴唇缝隙里,每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腿心传来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分泌的爱液被布料和他裤子摩擦时发出的声音,羞耻又淫靡。

  徐宜恩显然也听见了,他低笑一声,扣着她臀的手突然用力往下一按——李一桐控制不住地整个人往下坐,腿心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撞上他阴茎最硬挺的顶端。"啊!"她短促地尖叫,那个瞬间被顶到的触感太过鲜明,龟头轮廓隔着布料陷进她腿心软肉,几乎要顶开内裤布料直接戳进小穴入口。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阴蒂直冲天灵盖,她全身剧烈颤抖,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又涌出一大股湿热液体,彻底弄湿内裤,也浸透他裤子裆部。

  “湿透了。”他贴着她耳廓说,湿热气息喷进她耳道,“就这么想我?”

  “……你闭嘴。”李一桐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情欲蒸的。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他紧紧箍着腰按在腿上动弹不得。

  徐宜恩终于放过她腿心,那只湿漉漉的手抽出来,转而扣住她后脑,将她压向自己。下一秒,他的嘴唇狠狠吻了上来。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直接撬开她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刮擦过她上颚敏感处,又缠住她舌尖狠狠吸吮。唇舌交缠发出响亮的水渍声,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吻得很凶,像要吃掉她,牙齿磕碰着她嘴唇,舌尖扫荡她口腔每一寸,舔过牙齿、牙龈、上颚,最后缠住她舌头纠缠不休。

  李一桐被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粗暴的索取。他嘴里还有淡淡的漱口水薄荷味,混着他本身荷尔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他脖子,指尖插进他微湿的紫发里,用力拉扯。

  不知吻了多久,徐宜恩终于稍微松开她嘴唇,却依然贴着她唇角喘息,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相闻。他嘴唇被吻得湿润嫣红,眼睛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盯着她,像要生吞活剥。

  李一桐也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裸露的乳房在他眼前颤巍巍晃动,乳尖红艳欲滴,上面还沾着他刚才揉捏留下的指痕。她嘴唇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泛着情动的粉色。

  “不是要敷面膜吗?”徐宜恩哑声问,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腿心,这次直接扯开了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陷进湿滑黏腻的软肉里,指腹精准按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打着圈揉捏。“敷啊。”

  李一桐被他按得腰肢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你、你这样我怎么敷……”

  “我帮你。”他轻笑,另一只手真的伸向茶几,从面膜袋里抽出那张浸满精华液的面膜纸,抖开,动作堪称温柔地敷到她脸上,还仔细抚平气泡,从额头到下巴,照顾得妥妥帖帖。

  可与此同时,他陷在她腿心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指尖沿着湿滑的穴口打转,时不时往里探入一个指节,勾出黏腻的透明液体,又退出来,反复研磨阴蒂和穴口嫩肉。那三根手指灵活得惊人,粗糙的指腹刮擦过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按压揉弄都带来灭顶的快感。李一桐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腿心传来羞耻的“咕啾”水声,那是他手指在她泛滥成灾的淫液里进出搅动的声音,湿滑黏腻,淫靡不堪。

  “呜……”她被这双重刺激逼得眼泪都出来了,隔着面膜纸也看得出她整张脸涨红,眼睛紧闭上,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强烈的空虚感,湿热的肉壁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渴望被什么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

  徐宜恩显然也感觉到了她里面饥渴的蠕动,他呼吸又粗重了几分,插在她腿心的手指突然屈起,指节狠狠抠挖进去一个指节,刮擦过肉壁敏感处。李一桐尖叫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小穴猛地绞紧,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他整只手。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腿心抽搐,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刷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彻底湿透,大腿根一片黏腻,而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小穴深处痉挛收缩,绞紧他依然埋在里面的手指。

  徐宜恩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液体,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声音哑得不像话:“潮吹了?”

  李一桐羞耻得浑身发烫,隔着面膜纸都能感觉脸颊烫得惊人。她想扭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掰回来。他盯着她湿润的眼睛,缓慢地、一根一根舔干净手指上的淫液,喉结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

  “甜的。”他评价。

  “……变态。”李一桐终于找回声音,虚弱地骂他。

  “还有更变态的。”徐宜恩将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沙发。她整个人瘫软在靠垫里,脸上还敷着面膜,睡裙彻底敞开,乳房赤裸,腿心湿得一塌糊涂。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然后开始解自己裤腰带。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安静客厅里像某种信号。他拉下裤子拉链,褪下内裤——那根硬了一整晚的阴茎终于彻底弹出来,粗长、紫红、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狰狞,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尺寸惊人,李一桐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都忍不住心惊,同时又从身体深处涌出更强烈的渴望。

  他跪上沙发,膝盖挤进她双腿间,将她的腿分开到最大。那个姿势让她腿心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像在邀请。

  徐宜恩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蹭过她大腿内侧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顶端龟头抵上她腿心湿滑的入口。他低头,隔着面膜纸吻她嘴唇,声音含糊:“面膜时间到了吧?”

  “还……还有五分钟……”李一桐颤声说,双手攀上他结实的背肌,指甲陷进皮肤里。

  “不管了。”他说,腰腹猛地一沉——

  粗长滚烫的阴茎破开湿滑软肉,长驱直入,瞬间填满她体内每一寸空隙。李一桐尖叫,声音被他堵在喉咙里变成呜咽。被撑开的饱胀感太过强烈,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龟头碾过肉壁敏感褶皱,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的触感。那东西太粗太长,几乎要把她小穴撑裂,但又带来极致的满足感。

  徐宜恩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额头抵着她额头喘息。他没有马上动,而是维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感受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和痉挛。她的肉壁像有生命,一层层绞紧他阴茎,又湿又热,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吸吮。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他咬紧牙关才忍住立刻冲刺的冲动。

  过了几秒,他才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再重重撞进去,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那块软肉。他抽插的力道和节奏逐渐加快,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发出淫秽的“噗叽”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

  李一桐被顶得浑身发颤,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她甚至忘了脸上还敷着面膜,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慢、慢点……太深了……”

  “深?”徐宜恩低笑,腰胯顶撞的力道却更狠,粗长的阴茎几乎要插穿她,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凿进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你不就喜欢深的?”

  她确实喜欢。这种近乎暴力的侵犯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小穴深处最敏感的点被他反复碾压,快感像海啸一波波席卷。她大腿不自觉地紧紧缠上他精瘦的腰,脚踝勾住他后腰,随着他冲刺的节奏收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体内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开,柔软的宫颈黏膜被他龟头摩擦带来的、令人眩晕的酥麻感。

  “要……要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小穴深处剧烈痉挛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咬紧他阴茎,渴望将精液绞出来。

  徐宜恩呼吸也乱得一塌糊涂,冲刺的节奏彻底失控,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重,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龟头刮擦过每一寸敏感肉壁。他低头,隔着面膜纸咬住她肩膀,闷哼声混着粗喘喷在她皮肤上:“——一起。”

  最后几下顶撞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沙发上。李一桐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猛地涨大一圈,顶端龟头剧烈搏动,随后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她尖叫着攀上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子宫颈痉挛着咬住他龟头,贪婪地吮吸喷涌的精液。温暖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满她最深处,甚至有些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留下一摊湿漉漉的痕迹。

  徐宜恩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硬生生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小穴的紧缩和最后几波射精的余韵。两人浑身是汗,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精液腥甜的味道。

  过了好几分钟,李一桐才缓过神,抬手摸了摸脸上——面膜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下巴,糊了一脸精华液。她没好气地拍他后背:“起来……重死了。”

  徐宜恩闷笑,缓缓退出。粗长的阴茎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极其淫靡。她腿心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入口还微微张着,不住往外流淌精液。

  他起身,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又暗了暗,哑声说:“等等,我去拿毛巾。”

  她瘫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去浴室拿了湿毛巾过来,细致地擦拭她腿心、大腿内侧的狼藉。动作很温柔,和刚才操她时的凶狠判若两人。

  擦干净,他又倒了杯温水喂她喝下,然后才坐回沙发,将她搂进怀里。李一桐靠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闭着眼休息。

  过了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睁开眼:“你刚刚……没戴套。”

  “嗯。”徐宜恩玩着她头发,手指绕着发丝打转,“安全期?”

  “……不是。”

  “那就不安全期。”他没当回事,低头亲她额头,“怀了就生,我养得起。”

  李一桐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安静了一会儿,徐宜恩又开口:“敷面膜护肤吧,不是还没弄完?”

  “你还记得啊?”她失笑。

  “当然记得。”他把她抱起来,重新摆正在沙发上坐好,从茶几上拿过那些瓶瓶罐罐,“来,我帮你。”

  “你会吗?”

  “学就会。”

  于是接下来半小时,徐宜恩真的笨手笨脚地帮她完成了全套护肤流程:揭掉糊掉的面膜,用化妆棉蘸爽肤水擦脸,涂精华,抹面霜,连眼霜都小心翼翼地用无名指点涂在她眼下。

  李一桐闭着眼享受他的服务,嘴角忍不住上扬。等他终于弄完,她睁开眼,拿起手机准备给刚从浴室出来还有水雾作伴的徐宜恩拍张照片。水雾弥漫的浴室门口,他赤着上身,水珠沿着紧实的胸肌腹肌线条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紫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眉眼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深邃,平添几分性感。

  在按下快门键之前,她笑道:“清水出芙蓉,宝宝,给你一个评价——”

  “什么评价?”徐宜恩反问,毛巾擦着头发。

  “出浴美人,风情万种!”

  憋不住,徐宜恩笑了,咔嚓一声,她还真拍了一张。照片里男人笑得眉眼弯弯,水珠挂在睫毛上,半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她看着手机屏幕,显然拍得很满意:“等会儿发微信给你,记得发微博营业哦。”

  “我靠,这怎么营业?这可不太合适,我是个保守的人。”徐宜恩嘴上这么说,却走到她身边坐下,手臂环过她肩膀,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来了个黏糊糊的贴贴。脸颊蹭着她刚护肤完滑嫩的脸,鼻尖嗅到她身上护肤品淡淡的香气,混着她本身的体香。

  李一桐靠在他怀里,手摸到他浴巾下坚实的大腿肌肉,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在她腿侧又隐约有苏醒的趋势,滚烫地贴着她。她仰脸,嘴唇擦过他下巴,笑道:“等我护肤完,你就可以不保守了,自自在在的当个流氓多好~”

  说完,李一桐给了他一个相当魅惑的眼神——眼尾微挑,瞳孔深处漾着未散尽的情欲水光,然后她凑上去,嘴唇结结实实印在他脸上,发出清脆的“啵”一声。亲完,她舌尖还若有若无地舔过他脸颊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我怀疑你之前演《媚者无疆》的时候,铁定是看了原著的。”徐宜恩眯眼,手指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她嘴唇。“不然哪来这么多勾人花样?”

  “看原著怎么了?”李一桐不躲,反而张开嘴,轻轻含住他拇指指腹,用舌尖舔弄,眼睛还直勾勾盯着他,“谁说女生不看片不看小黄书的?”

  她说话时舌尖滚烫湿润,划过他指腹薄茧的触感让徐宜恩喉结狠狠一滚。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她亮晶晶的唾液,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按在她锁骨上,往下滑,探进睡裙领口,握住她一边乳房揉捏。

  “只是不会到处说罢了。”李一桐被他揉得轻哼,却继续把话说完,声音有点断续,“和姐妹会说,不会和……啊……和男人说。”

  徐宜恩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这次是温柔的吻,缠绵悱恻,唇舌交缠慢得像在品尝甜点。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那以后,”他抵着她额头,哑声说,“你这些花样,留着跟我说就行。”

  “凭什么?”她挑眉。

  “凭我是你男人。”

  李一桐笑了,没反驳,只是搂紧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微腥气味,但又被护肤品的清甜香覆盖。窗外雨声渐歇,屋里灯光暖黄,沙发软得让人不想动。

  她闭着眼,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徐宜恩搂着她,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她后背,像哄小孩。

  许久,他听见怀里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李一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搂紧他脖子,脸蹭了蹭他胸口,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

  徐宜恩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抱着她,走进卧室的黑暗里。

  谁说女生不看片不看小黄书的?

  只是不会到处说罢了.

  和女性朋友说,不会和男人说罢了。

  一大早,缠着还没睡醒的她做了个早操,结束后,徐宜恩说了缘由先行穿衣服回家,到家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

  带了个暗红色冷帽,一件各种品牌商送的黑色笑脸羽绒服,卫裤里塞了条秋裤,不能冻着,以后要是得风湿那就难办,与其难办,不如别办,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很重要的。

  这套就是很简单的穿搭,反正拍mv那边宋倩有造型团队,早都给徐宜恩准备好衣服了。

  请徐宜恩拍摄,要是这些不包,那就没意思,更别说徐宜恩又没收多少钱。

  客气的十万块,对于宋倩这富婆而言,还没一个包贵呢。

  给宋倩发位置等待她助理的接送,这次的拍摄估计挺简单,不过目前徐宜恩还没有收到脚本。

  没想到呢,特地来接的是宋倩本人,开着路虎,对于她这个年纪的明星来说,基本上都喜欢开大g路虎这类suv,不会那么招摇。

  她本人一个人生活无聊了。

  会自己开车去兜风买吃的。

  冰箱里常备泡面。

  也许这是在韩国没什么好玩意儿吃留下的后遗症,毕竟韩娱小说里除了日料就是烤肉韩牛,你指望他什么呢?

  别说,韩国的炸鸡确实挺香的,各种味儿各种调味粉酱料,但是不能天天吃。

  这玩意儿吃的不仅油腻还胖呢,钠含量超标每天醒来都水肿,难怪棒子爱喝冰美式,有消肿的效果嘛。

  “倩倩亲自来啦?”

  “作为我的mv男主角兼贵宾,我当然得亲自来接,今天穿的挺厚啊?”

  “你穿个白色高领还有羊羔毛外套,里面估计还穿了秋衣吧,还说我呢?年纪大了,得多多保养身体,老了再保养就划不来啦~”徐宜恩言之有据,自然振振有词。

  “你点我呢?说我老啊?”

  “没有啊,你别对号入座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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