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一番大男主,必须得办的好好的!
飞机落地。
杭州萧山机场,带着员工们的徐宜恩从公共通道走出来。
见到了亢奋的薏米们,他们都是大价钱来看演唱会的。
因为只有一千多个位置,一张票就要大几千甚至上万,有的薏米没抢到票却也到来,都是为了应援的。
和他们挥挥手,随机笑嘻嘻的和他们聊天,被人爱的感觉令人沉醉,总是会很开心,笑成表情包,有些人觉得粉丝烦基本上都是飘了。
带着员工,徐宜恩坐上了专门来接的房车,乌镇没有机场,还是得坐车去的,徐宜恩的团队有六七个人,普通的商务车坐不下,只能坐房车了。
团队成员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徐宜恩在微信聊天,夏梅在广阔无边的互联网上冲浪。
冲浪的话题也很有趣,主要也是观察微博粉圈和黑粉之间的较量。
【周也、杨紫、白宇、肖顺尧、曾舜曦掉到水里,徐儿救谁?内娱blg第一人,耽改白月光,呵呵,给你们一点小小的炒cp震撼!】
【中午吃饭的时候,旁边一桌的东北老姨们年龄估计平均40+,聊天的话题都是啥徐宜恩好帅,李莲超有感觉。。。我们这一桌平均年龄27+,聊的话题全是啥社保,养老保险,体检报告。。。】
【徐宜恩老姨都绝经了,粉丝还在这理发店?】
【死娘炮天天吐血,恶心,莲楼演唱会1000人小场,连张宜兴海外都比不过,我们陈情令开万人场演唱会,热播期集均接近七千万,真正耽改第一爆!】
【莲楼热播期才五千五百万集均天天蹭啥?镇魂也才四千多万集均,天天拉踩我们博君一肖?不营业?我去你妈的,是虐粉吧?我们博肖不比徐宜恩这个拒绝营业但是炒cp的王八蛋强多了?】
【哈?徐宜恩当时超话80万签到巅峰期,博君一肖能不能有这个水平?没有就别吹爆了,你再爆爆的过沈巍吗?】
【随便博君一肖怎么吹,央视一番武侠大男主cvb1%徐宜恩已经是next level了。】
“老板,网上全是骂你的,说你长得像老姨。”
“呃……随他们去吧,饭圈的事儿,影响不到路人缘的,别没事给我看这些,让我感受粉丝们的爱就好了~她们为我遮风挡雨~”徐宜恩轻笑一声,带上眼罩,准备再小憩一会儿。
到了乌镇,先是到奇异果安排的酒店住下,无论是酒店外还是酒店内的一楼大厅,都是满满当当的粉丝给占据了,徐宜恩一路与她们打招呼,带着员工们走进旋转门,一起上楼安置好,这才前往乌镇大剧院。
下车后,看着还真觉得像个并蒂莲。
和《莲楼》太合适啦!
徐宜恩掏出手机唰唰唰的拍了几张照,发给孟子义和周也看,这俩年龄最小,也比较闲,基本上每次都是秒回,如果发给热芭她们,年纪大了就只能延迟满足被回复的快乐了。
孟子义:【这个场馆很漂亮诶!】
周也:【恭喜大男主演唱会,顺利举行!(爱你么么哒猫咪表情包)】
和她们随意扯淡,看了眼莲楼的群,大家都已经在场馆内开始排练了,徐宜恩说了句【嗨嗨嗨!莲到啦!】之后,也没看消息,就走了进去,被工作人员带到舞台底下等待,现在彩排的是陈嘟灵,唱的是《好月圆夜》;
听着对耳朵也不太友好。
周也水平,挺难听的。
在舞台上的她见到坐在台下的徐宜恩,俏生生的笑了笑,挥挥手和徐宜恩打了个招呼,给予回应后,徐宜恩也去后台了。
大家都在后台上等着排练,肖顺尧见到徐宜恩,上来就是一个熊抱,“来了大男主!”
肖顺尧属于社恐,如果他和别人待在一起,基本上只能解封20%,看上去非常高冷,但是和徐宜恩、曾舜曦这些一起拍戏产生情谊的演员,就能够解封80%,是个很温暖的人。
最好笑的是,现在曾舜曦不喊他名字了,喊他“哥哥”,他也很开心,也自称“哥哥”,但他俩没什么情况,只是单纯这个称呼罢了。
“来了!”徐宜恩拍了拍他的背,又和其余人一一拥抱,无论男女都抱了一遍,好同事的“雨露均沾”,这点点还是得拿捏到位的。
陈意涵说道:“最近又帅咯。”
“每次都讲一样的话,要不是地方换了,我还以为意涵你陷入了重复呢。”徐宜恩调侃。
有些不好意思,陈意涵讪讪的笑了笑,“这不是夸你吗?”
王鹤润搭着她的肩膀说道:“宜恩的意思就是要夸也得夸点新鲜的嘛,每次都是这么一句话,多多少少显得有些敷衍啊。”
双手环保胸前靠在墙边的曾舜曦噗嗤一笑,“角姐说的有道理,要我说,那就不夸比较好~”
贺刚爽朗的笑着说:“我的师弟,肯定得夸!”
单孤刀的演员还是有点代表作的,以前那个广告“看前面的帅哥,清爽帅气,看帅哥的造型清新有型,飘影清新啫哩水,清新自然。有飘影,更自信~”其中说的帅哥就是单孤刀……
广告这玩意儿不能吃一辈子,以后他就有保障了,单孤刀太招人恨了,肯定能接到不少这种类似的角色,因为演的真挺好的,莲络人都想进屏幕里给他杀咯,对于莲不杀单孤刀,剧粉都是遗憾的。
除了莲楼演员们,还有ost的歌手严艺丹和胡夏,他们俩也加入了闲聊的队伍里。
“对了宜恩,你接没接余生请多指教啊?我接了哦。”陈意涵忽然悄咪咪的凑到徐宜恩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说着。徐宜恩一脸惊讶:“你?真的假的?”
“真的啊!”
“女主角不是杨紫吗?女二号女三号也没你吧?”情况不对啊,这徐宜恩是真没想到的。
陈意涵见徐宜恩这幅古里古怪的表情,双手叉腰开心地说:“肯定没我啊,我接的是鹅厂网络电影版本的嘛~我演林之校呢。”
“还有电影版?”徐宜恩好奇。
“对啊,杨紫和肖站现在都定好了的s级现偶,肯定要出ip衍生作嘛,我就受累演这么个网大版本林之校咯,不过是真的有个要和你合作的新剧呢~”
“噢?”
故作一番好奇,徐宜恩“嗯”了声,假装思考了一番又认真地说:“星汉灿烂吗?”
“你怎么知道啊!”
陈意涵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要知道她昨晚才拿到剧本呢。
难不成是徐宜恩介绍的?
这么好啊?
徐宜恩见她的表情变换,确保她不会自己迪化,又笑着说:“剧方那边我有沟通啊,不过你别想多了,这个角色不是我帮你争取的哦,是你自己拿到的。”
“哈哈哈。”见他一下戳中自己思考的点,陈意涵更加惊讶了,又反问:“你还能知道我的心声呢?”
徐宜恩听着话,继续解释道:“那没有,只是你表情有些太过于明显了,我又不是好大喜功的人,你可别被其他男人画大饼骗咯。”
“你的意思说,你要给我画大饼?”
“那没有,我没有暧昧的意思噢。”徐宜恩这么说。
陈意涵眼神里的亲昵倒是消退几分,但也没如何,只是又说:“期待合作愉快啦!”
“一定啊,我们苏姑娘这么厉害,长得这么漂亮,演的肯定很好。”
“那必须的嘛~期待我们的将军凌不疑~不过宜恩你长得这么柔,真能演这种将军吗?我觉得你更适合演兰陵王嘛。”
徐宜恩拍拍她的肩膀,挑了挑眉,“剧本是那样写,我加入自己的理解,凌不疑说不定就真成兰陵王了呢?没办法啊,我总不能为了这个角色去整容吧?”
“也是噢。”
徐宜恩感慨一句,“没和杨紫二搭,反而和你二搭了,到时候夭柳党不满意,但是莲苏党应该很满意咯。”
“我都很满意,更别说莲络人啦~”
陈嘟灵从台上回到后台,好奇地问:“在聊什么呢?”
“我和意涵要二搭了。”
“啊?这样啊,恭喜啊。”陈嘟灵捧场的鼓掌,又望向其他人,笑着说道:“接下来谁上台啦?”
曾舜曦举手:“到我了!”
他转身走向台口时,手臂自然地划过徐宜恩的腰间,借着人群拥挤的掩护,那只修长的手掌在徐宜恩后腰停留了一秒。隔着薄薄的棉质衬衫,曾舜曦的掌心温度清晰地透了过来,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脊椎最下端的凹陷处,那里是衬衫下摆与裤腰的交界,只要向上滑一寸,就能触到裸露的皮肤。
徐宜恩的肩膀微微绷紧。
曾舜曦从他身侧走过,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尾调——那是徐宜恩上个月送他的生日礼物,木质调里混着琥珀的暖意。两人的胯部在狭窄的过道里短暂相擦,曾舜曦的髋骨抵着他的侧臀,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交换。徐宜恩能感觉到对方大腿肌肉发力时那种蓄势待发的硬度。
“好好唱啊,”曾舜曦低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呼出的气息拂过耳廓,“等我下来。”
那气息是湿热的,带着排练后轻微出汗的体味,混着他惯用的薄荷漱口水味道。徐宜恩的耳垂瞬间泛起薄红,他侧过脸,嘴唇几乎擦过曾舜曦的下颚线。后台昏暗的灯光下,曾舜曦的喉结在他眼前滚动了一下——那是个无声的吞咽动作,喉结上的皮肤因为汗湿而泛着细密的光。
徐宜恩垂下眼睑,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尖陷进掌心的肉里。曾舜曦的手已经从他腰上移开,但那个位置的布料仿佛还留存着压痕,以及皮肤记忆里那种被掌控的触感。
周围的笑语声、陈意涵和王鹤润还在讨论星汉灿烂的选角、严艺丹在和胡夏低声哼着待会儿要唱的旋律片段——所有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徐宜恩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刚刚那一秒的触碰上。
曾舜曦的手指很长,练武之人的指节分明,但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刚才那一下按在腰上时,徐宜恩几乎能想象出那层粗糙的茧子隔着衬衫布料摩擦自己皮肤的感觉。腰部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轻轻一碰就会发软。而曾舜曦肯定知道——拍《莲楼》时有一场戏是方多病扶着受伤的李莲花,曾舜曦的手就扣在他腰侧,徐宜恩当时没忍住轻颤了一下,还被导演调侃“宜恩这伤受得还挺娇”。
那时候曾舜曦在镜头外看着他笑,眼里的促狭藏都藏不住。
现在,曾舜曦已经走上舞台,站在聚光灯下开始调试麦克风。徐宜恩靠在后台的墙壁上,透过幕布的缝隙看他。曾舜曦今天穿了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下摆收进高腰牛仔裤里,勒出精窄的腰和修长笔直的腿。他调整麦克风架时手臂抬起,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皮肤在舞台灯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
徐宜恩的喉结也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三个月前,《莲楼》杀青当晚的庆功宴。所有人都喝多了,曾舜曦勾着他的脖子灌他酒,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去洗手间时两人挤在同一个隔间里——厕所太小,转身都难。曾舜曦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压着他的背,醉酒后的呼吸粗重灼热,全部喷在他的后颈上。
“宜恩……”曾舜曦当时这么喊他,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蹭着他的耳廓,湿热的舌尖甚至不小心舔到了耳垂。
徐宜恩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隔间外是其他人喝高了的喧哗声、呕吐声、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曾舜曦硬挺的下身正隔着两层裤子顶着他的尾椎。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都清晰得可怕,随着呼吸一下下撞在他的尾骨上。
曾舜曦的手环过他的腰,手掌贴着他的小腹,五指慢慢收紧,隔着衬衫布料按压他腹部的肌肉线条。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下滑,指尖勾住了他的皮带扣。
“舜曦,”徐宜恩当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紧,“你喝多了。”
“不多,”曾舜曦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子蹭着他颈侧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他的味道,“我知道是你。”
那只手没再往下,但也没松开。曾舜曦就这么抱着他,胯部缓慢地、有节奏地顶弄着他的臀缝。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徐宜恩的西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曾舜曦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得像铁,顶端甚至有些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处粘腻的热度。它一下下碾过徐宜恩的股沟,沿着臀缝的凹陷来回研磨,有那么几次,龟头的轮廓几乎要顶进臀瓣之间的缝隙里。
徐宜恩的前端也开始抬头。被一个同性的硬物这样顶弄,耻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让他呼吸紊乱。他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渗出些许前列腺液,把西裤的布料浸得微凉。后颈上曾舜曦的呼吸越来越重,湿热的气流钻进他的衣领,像无数细小的虫子爬过皮肤。
“……硬了?”曾舜曦突然低声笑,另一只手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冰凉的手掌直接贴上腰侧的皮肤。徐宜恩猛地一颤——那只手的温度和他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掌心的薄茧刮过肋骨,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也是。”徐宜恩哑声回敬,臀部往后顶了顶,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曾舜曦闷哼一声,掐着他腰的手收得更紧,五指几乎陷进肉里。他咬住徐宜恩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那块柔软的肉,舌尖舔过耳廓的凹陷,把湿热粘腻的唾液涂满整个耳朵。水声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混着粗重的喘息。
“真想干你。”曾舜曦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每个字都像裹着情欲的钩子,“就在这儿……听得到外面的人说话,知道我们在这里干什么。”
徐宜恩的背脊窜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羞辱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来,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渗出更多的液体。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隔间外是剧组的同事们,而他在里面被曾舜曦按在墙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高高撅起,让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插进来。他会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但身体撞击的声音、交合处湿黏的水声、曾舜曦粗重的喘息……这些声音都会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也许还会有人在外面敲门,不耐烦地问“里面有人吗”。而曾舜曦会一边顶得更深,一边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用气声笑:“答话啊,宜恩。”
“……疯子。”徐宜恩当时骂他,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最后什么也没发生。有人来敲隔间的门,曾舜曦松开他,两人整理好衣服,前一后地走出去,脸上都带着醉酒的红晕和情欲未退的痕迹。回去包间时,曾舜曦还故意在桌子底下用膝盖蹭他的大腿,直到徐宜恩在桌布遮掩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自那之后,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就成了他们之间的常态。片场休息时曾舜曦会自然地坐到他身边,大腿紧贴着大腿;对戏时手指会划过他的手背、手腕;递东西时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掌心——每一次触碰都短暂、隐蔽、充满暗示,像一场只有两人知晓的隐秘游戏。
而现在,在乌镇大剧院的后台,聚光灯下曾舜曦开始唱《一壶莲花醉》的彩排,徐宜恩却还在回想刚才腰上那一按。
衬衫下摆被按出褶皱的地方还残留着体温。徐宜恩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那个位置,布料因为汗湿而微微发潮——那是他自己的汗。紧张时腰部容易出汗,曾舜曦肯定也感觉到了。那混蛋最喜欢他这种反应,每次都能精准地戳到他最敏感、最难控制的地方。
舞台上,曾舜曦唱到副歌部分,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目光却隔着幕布落在他身上。那眼神赤裸得毫不掩饰,像一只锁定猎物的兽。徐宜恩移开视线,端起手边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腾起的那股燥热。
他想起曾舜曦刚才说的“等我下来”。
那是什么意思?彩排结束后大家会一起去吃夜宵,然后各回各的房间。奇异果安排的酒店是每人一间,但房间都在同一层楼。曾舜曦的房间在他隔壁,只隔着一堵墙。酒店隔音一般,他曾听到过曾舜曦在房间里打电话的声音,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嗓音透过墙壁传来,模糊不清,却让徐宜恩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如果今晚曾舜曦真的来找他……
徐宜恩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感到口干舌燥,又喝了一大口水,冰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小腹却更热了。牛仔裤的布料绷得有些紧,大腿根部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正在慢慢苏醒,顶端渗出些许粘液,把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块。他不得不稍微调整站姿,让裤子的褶皱不那么明显。
舞台上的曾舜曦唱完了最后一句,朝台下虚拟的观众席做了个飞吻的动作,然后转身下台。他走下台阶时目光一直落在徐宜恩身上,嘴角勾着那种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笑意。
回到后台,曾舜曦没有直接走向他,而是先和贺刚击了个掌,又跟陈嘟灵说了几句话。但徐宜恩能感觉到,那人的余光始终锁在自己身上。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困在角落。
人群再次开始流动,轮到下一个彩排的人准备上台。后台更加拥挤,有人从徐宜恩身边挤过去,他被迫往墙边靠了靠。就在这时,曾舜曦终于踱步过来,自然地站到他身边,肩膀贴着肩膀。
“唱得怎么样?”曾舜曦问,声音因为刚唱完歌而比平时更沙哑一些。
“一般。”徐宜恩故意说,眼睛盯着台上正在调试设备的胡夏,“副歌有几个音飘了。”
曾舜曦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空气,也震动着徐宜恩紧贴着他的手臂。然后他侧过头,嘴唇几乎碰到徐宜恩的耳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确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未落,一只手就搭上了徐宜恩的胯骨。
不是腰,是胯骨——那个更危险、更接近腿根的位置。曾舜曦的手掌整个覆在他左胯上,五指张开,虎口卡在髋骨的突起处,拇指按着小腹和腹股沟的交界,食指和中指则陷进大腿根部的柔软内侧。隔着牛仔裤粗硬的布料,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根手指的力道和位置。
那只手没有移动,只是稳稳地按在那儿,像一种宣示所有权的标记。但拇指开始在布料上轻轻画圈,粗糙的指腹隔着两层布摩擦他小腹最下方的皮肤——那里离耻毛只有一寸之遥。
徐宜恩的呼吸滞了一瞬。
后台的嘈杂声、音乐声、谈笑声在这一刻变得遥远。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胯骨上那只手上。曾舜曦的体温很高,掌心滚烫,热度透过牛仔裤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直接烙在他的皮肤上。拇指画圈的动作缓慢而有耐心,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拨弄他紧绷的神经。
“别……”徐宜恩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曾舜曦的拇指停住了,但手掌依旧按在那里,甚至还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两人的胯部贴得更紧。徐宜恩能感觉到对方牛仔裤裆部那处明显的隆起——曾舜曦也硬了,而且硬了很久,尺寸惊人地顶在紧身裤子上,形状轮廓都清晰可见。那硬物现在就抵在他的大腿外侧,随着呼吸轻微地搏动。
“怕被人看见?”曾舜曦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道,痒得徐宜恩头皮发麻,“那就别动……也别出声。”
说着,那只按在他胯上的手开始施力,五指慢慢收紧,隔着裤子布料揉捏他大腿根部的软肉。那是一种极其色情的揉法,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处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缘。徐宜恩的大腿内侧是敏感带,被这样揉捏,一股酸麻感直接从尾椎窜上后脑。他的膝盖有些发软,不得不更靠向墙壁支撑身体。
这个动作让他和曾舜曦贴得更近。两人从肩膀到胯部都紧紧相贴,体温隔着衣物交换。徐宜恩能闻到曾舜曦身上更浓的汗味——不是难闻的体味,而是一种雄性荷尔蒙和费洛蒙混合的气息,混着舞台妆的粉底味和他自己的香水尾调。那味道让徐宜恩的后颈汗毛倒竖,一种原始的、被同性强者的气味标记的刺激感让他下腹抽搐。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挺地顶在内裤里,前端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湿冷的布料贴在龟头上,随着心跳一阵阵地收缩,带来粘腻的触感。他渴望被触碰——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的手、口、或者更深入的什么……
“真想看看你现在什么样,”曾舜曦的声音更哑了,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在说话,“裤子都湿了吧?我隔着布料都能闻到你那股味儿……腥甜腥甜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徐宜恩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伴随而来的是更汹涌的快感。曾舜曦总是知道怎么说话最能刺激他——用最直白的词汇描述他最不堪的反应。而该死的是,他真的硬得发痛,真的湿得一塌糊涂,真的被那句“水蜜桃”比喻勾得肠子都在发颤。
那只手终于开始移动了。
它从胯骨滑向正前方,整个手掌覆上徐宜恩牛仔裤的裆部。曾舜曦的掌心准确无误地按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五指收拢,隔着三层布料——牛仔裤、内裤、和一层湿润粘腻的前列腺液——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柱身。
“嘶……”徐宜恩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睛。
太清晰了。他能感觉到曾舜曦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每一处薄茧,能感觉到对方握住他时那种掌控的力道,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对方掌心里搏动。曾舜曦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住他的勃起,拇指按在铃口的位置,正好压住那处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这么湿……”曾舜曦用气声笑,拇指隔着布料开始揉按那个小孔,“流了多少?嗯?自己数过吗?”
徐宜恩的额角渗出细汗。他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被这样按压马眼,一股更浓稠的液体涌了出来,把布料浸得透湿。他能感觉到那滩湿冷正在裤子上扩散,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而曾舜曦的拇指还在那里打转,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一圈一圈地碾磨那个敏感的开口。
“停……舜曦……”徐宜恩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求饶,“会被人看见……”
“那就忍着,”曾舜曦的声音又低又狠,手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摩擦的力道和节奏都精准无比,“或者……你可以求我。”
话音未落,他加大了手上力道,虎口紧紧箍住徐宜恩阴茎的根部,拇指狠狠按压龟头。那种濒临窒息又被强制刺激的快感让徐宜恩眼前发白,他张开嘴无声地喘气,下腹剧烈收缩,一股浓稠的射精感直冲大脑皮层——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在后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曾舜曦隔着裤子撸射了。
但曾舜曦偏偏在这时停住了。
他松开手,退开一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朝台上正在彩排的胡夏吹了声口哨,然后转向徐宜恩,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阳光开朗大男孩的笑容:“胡夏唱得真不错,是吧宜恩?”
徐宜恩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呼吸急促,牛仔裤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他自己的体液,在黑色布料上其实不太显眼,但他知道那是什么,曾舜曦也知道。下体还在持续勃起,龟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胀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新的液体,把内裤浸得湿冷粘腻。后穴也因为兴奋而阵阵收缩,空虚感从肠道深处蔓延上来。
他狠狠瞪了曾舜曦一眼,但对方只是无辜地眨眨眼,然后转身走向陈意涵那边,又开始和她讨论起星汉灿烂的剧情——仿佛刚才那个把徐宜恩按在墙上差点撸射的人根本不是他。
徐宜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但身体还记得刚才的每一秒触感:手掌的温度、摩擦的力道、按压的节奏、还有那些污言秽语……所有的记忆都像烙印一样刻在神经末梢。
曾舜曦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那句“等我下来”不是结束,而是预告。
徐宜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感到后颈又开始冒汗。今夜的酒店房间,那堵薄薄的墙壁……会发生什么?曾舜曦会来敲门吗?还是直接从阳台翻过来?或者干脆在他洗澡时直接刷卡进来?
他想象那个画面:曾舜曦把他按在酒店浴室冰凉的瓷砖上,从背后进入他,一边操一边在他耳边说那些下流话。他们会做到床单湿透,做到他嗓子哑掉,做到第二天彩排时大腿都合不拢。所有人都能看出他们的异常,但没有人会点破——这个圈子里,这种暧昧的游戏太多了,只要不闹到台面上,谁管你和谁睡了。
“……宜恩?宜恩!”
陈意涵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徐宜恩猛地睁眼,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原来已经轮到他上台彩排了。
“到你了,发什么呆呢?”陈意涵凑过来,皱眉看着他,“你脸好红,没事吧?”
“没事,”徐宜恩站直身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可能有点热。”
他走向台口时,经过曾舜曦身边。两人没有对视,但曾舜曦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只是在他后腰轻轻拍了一下,像一种无声的催促。
那一下拍得不轻不重,但正好拍在最敏感的那节脊椎骨上。徐宜恩的腿又是一软,差点绊到台阶。他咬紧牙关,走上舞台,站在聚光灯下。台下是黑暗的后台区域,但他知道曾舜曦就站在那儿看着他。
那种目光像有实质的触手,缠绕着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就连综艺录制都得彩排,更别说是演唱会了,要是就这么上台就唱了,不熟悉场馆环境就容易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故。
这是每个演唱会都不希望出现的事情,这都是必要的工作。
综艺录制有时候都有台本,节目会将流程的大致时间和要说的话,以及事先想好的比较有意思的台词都给写在台本上,有些演唱会也会有。
可是呢?
电视剧的演唱会求得就是个氛围,这个氛围就是求的真心!
剧粉们付出的是一片真心,搞半天你算计人家,收钱都过意不去嘛。
欢声笑语中,今天的彩排总算结束,大家一起去吃了顿大餐,都很开心,预感这次的演唱会必定会成为近期娱乐圈不小的一个话题,好歹也是暑期数一数二的热播剧,排面还是有的。
没什么脸吹爆,但也是接触到了小爆的门槛,全端超6000万的集均,有时候不一定要大爆对演员才有加持。
热播剧就足以了。
比莲楼差一个档次的《梦华录》4000多万的集均照样让刘亦妃和陈晓大回血了。
这俩在《梦华录》之前感觉都要废了,剧播之后重新支棱起来了。
足以说明,热播剧对演员的加成不小,原本陈晓都快糊透了,《梦华录》上场将他重新推回一线。
古偶是真捧人啊。
老胡要是再演部古偶,回血肯定比陈晓还猛,只是老胡拉不下脸,实在是不愿意演古偶剧了。
可惜的是,到场的只有演员,郭虎和制片人都没到来,制片人属于人上人,没必要特地跑过来,郭虎也是忙于工作,无法请假。
郭虎以前的几部戏就被人骂,但这部《莲楼》确实被认可了。
尤其是选中了当时还不红的徐宜恩演李莲这一手,简直是“神之一手”!
他的评论区现在都难得是夸赞声,只是过几年,等到《以爱为营》出来,他就得挨骂了……
拍的这么土,不挨骂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