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心意才最重要(加料)
“老魏,我打算跨年发首cover曲,就想唱你那首《分身情人》行不行?”
魏晨正在看剧本,听徐宜恩这么说,抬眼笑道:“行啊。”
今天接下来要拍摄的戏份是三大队重聚。
在场演员的妆容都变得些许沧桑,魏晨还带了一顶长假发,邋遢的就像个流浪汉。
“我待会儿帮你沟通版权,你跨年发?”
“对啊,算是礼物?”
魏晨点点头,咧嘴笑道:“给粉丝的礼物啊,行,你尽管录,版权的事情我帮你沟通,主要版权不在我手上,我帮你说几句就行,你翻唱的话,这首歌又能焕发第二春了哈哈哈。”
对于自己的作品能被徐宜恩翻唱这件事儿,他还是持开朗态度的,毕竟这是当年自己演《一起来看流星雨》唱的ost。
徐宜恩并没有否认“给粉丝的礼物”这几个字,只是拍拍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谢谢。”
“没事儿,这算什么啊?”
“哈哈哈,好兄弟。”徐宜恩挑眉,和他抱了下。
“行了程队,记你的台词吧。”
“早都记好了,你们准备好开拍就行。”
白宇好奇:“你又要录歌呢?”
徐宜恩承认:“昂,玩票性质的嘛,就没事唱一唱自己喜欢的歌咯。”
白宇又问:“你要卖单曲?还是和之前一样免费啊?以前是一起去ktv唱歌,现在进化了呀,想唱歌都直接录了发网上,这样想想也挺爽啊。”
“对啊,我就是单纯喜欢唱歌,嗯,而且这首歌也很有意义啊。”
“挺好啊,很nice。”白宇竖起大拇指。
听徐宜恩说话时的温柔语气和不由自主的笑容,魏晨看出了端倪,笑着说:“不是给粉丝,是给女朋友唱的吧?”
“啊?”徐宜恩笑道,“嗯,给女朋友唱的。”
其实白宇还是想问:这次又是哪个女朋友?
剧组这么多人,还是得找个机会悄咪咪问才行。
魏晨想起和妻子的过往,颇有感触的说:“你也很浪漫啊。”
徐宜恩有些小骄傲,挑眉的说:“该给她的浪漫还是必要的。”
“啧。”白宇的表情一言难尽,内心评价:果然呐,能在娱乐圈开后宫,情绪价值果然很到位。
忽的,白宇的表情变化成笑容,心里再接了一句:不愧是我哥们,太有实力啦!
站在徐宜恩的角度来想。
比起送女友们实体礼物,这种有心意的礼物会更让人感动。
因为以女友们的条件来说,她们什么都不缺。
奢侈品她们买不起吗?房、车她们买不起吗?
这些都不重要。
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今年不会去跨年晚会,会和周也一起跨年。
《分身情人》这首歌徐宜恩打算在跨年晚的十二点钟正式发行。
尽量做到无预热,消息得封锁的死死的。
这样也算是惊喜。
徐宜恩主要是喜欢其中的几句歌词——
【听你开朗笑声,吻住我的灵魂
好想陪你狂喜,分担你的闷
没有特异功能,是你激发潜能
才能无时不刻,拦截你的心疼
不要笑我的笨,想法都很单纯
不是超人却想为你变成万能~】
异地就是不能经常待在一起,情绪只能在微信或电话里感受到。
这几句就是徐宜恩心里的意思;
对于发歌,徐宜恩就是突发奇想,有时候有感触就找首歌唱一唱。
多数感触是因为爱情,除了《夏夜最后的烟火》和《愿与愁》以外,其余的歌曲徐宜恩都是为女友们唱的。
爱情不仅滋养女人,同样也滋养男人呐。
等《周处除三害》燕京首映礼的时候,作为嘉宾的徐宜恩在结束后就去合作公司那边录制歌曲。
嗯……mv倒是不需要拍。
以徐宜恩对周也的了解,她到时候一定会傻呵呵的笑着抛出疑惑。
至于答案,徐宜恩暂时埋在心里了。
这种歌算是一语双关。
《分身情人》这个歌名在另一方面也很应景。
明星和死忠粉就类似这样的关系。
如果没有机会见面,就做虚拟世界的“分身情人”吧。
选歌不能太明显,要不然聪明的粉丝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大多数的薏米已经脱敏,绯闻太多了。
无论真假,心理的接受阈值都已经拉到极高的地步了。
哪怕真的在以后某个时刻曝光,粉圈内部应该也不会多么动荡。
不去跨年晚会倒不是为了减少曝光度,单纯就是不太想去,对徐宜恩来说跨年晚会意义不大,自己想开演唱会都能轻松开万人场。
单纯没这个必要性,好好演戏就行了。
比起唱歌来说,徐宜恩还是演戏更有天赋。将现场调度结束,陈思诚握着对讲机说:“别聊了大家,来拍戏了都。”
“好。”
“就来了诚哥。”
“好嘞。”
大家应下,走到陈思诚面前,听着讲戏,再排练走位,最后再看看分镜表。
陈思诚用分镜不多,但该准备还是必要准备,如果拍摄效果不行的话,再推翻现场即兴创作便是。
这场戏,喝酒是真喝。
大家都喝的醉醺醺,脸上都一片红色,能自然达成的效果就没必要刻意化妆做其余效果了。
三大队重聚,大家的境遇都已经各不相同,几人都很颓唐。
见徐一舟吃着他以前不爱吃的香菜,程兵问:“你不是不爱吃香菜吗?”
徐一舟苦涩一笑,声音有些哽咽,“蹲了四年大狱,你让马哥给我炒盘苍蝇我都吃进去。”
蔡彬望着马振坤,关心的询问:“坤儿,坤儿,你媳妇儿没事儿吧,刚才对我们这个态度。”
“哥几个,对不起对不起,好几天没收拾她了。”马振坤醉醺醺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用。”
“诶。”
马振坤:“败家老娘们!”
听他这么说,大家连忙跟上去制止,可不能因为蹲监狱转性家暴啊。
“媳妇儿!”
“干嘛呀!”
程兵在他身后观察情况。
没想到,结果是他狠狠的和老婆啃嘴子。
程兵一脸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等到电影上映,估计一些看过《狂飙》观众见这一幕只会出戏。
我的妈呀,杨建和陈书婷啃嘴子了。
这场聚会的主基调就是遗憾和沮丧,曾经风光无限的三大队如今却很落魄。
程兵给自己倒满了酒,端着酒杯站起身,他拍着酒杯的底座,自责的说:“我欠大家的……是我欠三大队的。”
当他想要一饮而尽的时候,徐一舟站了起来。
徐一舟将程兵手里的酒杯放了下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郑重其事的说:“程队,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觉得您欠我们的……”
他的语气带这些哭腔,“我也从来没有……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能做警察。”
说完,徐一舟举起酒杯咕噜噜的灌下。
虽然他是这么说,可程兵的心里却始终过意不去,也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廖健泣不成声,马振坤在一旁安慰,徐一舟少年意气风发的感觉不在,程兵无言流下泪水,只有蔡彬忽然唱起了《少年壮志不言愁》;
整场都是需要情绪释放的戏。
大家的表现都令陈思诚满意。
拍了这老些时间,三大队的成员们已经有默契了。
这段拍完,该醉的已经醉的差不多了。
大家各自坐上房车回酒店休息,收工!
在车上坐着,徐宜恩就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酒精像沉重的泥浆灌满血管,意识在黑暗中往下沉。他歪靠在房车柔軟的座椅上,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唇边还沾着拍摄时来不及擦拭的湿润。白宇和魏晨中途下了车,只剩助理夏梅和司机柳成陪着他回酒店。夏梅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看着老板那张在昏黄车内灯光下依然英俊却显得脆弱的侧脸,心跳莫名加速。
车子轻微颠簸,徐宜恩的脑袋无力地滑向车窗方向,眼看就要撞上冰冷的玻璃。夏梅连忙伸手,轻轻托住他的脸颊,顺势将他的头扶到自己肩窝处。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脸颊贴在自己锁骨下方,鼻息均匀却灼热,一下、一下地喷在颈侧肌肤上。那呼吸混着葡萄酒的微醺甜香,还有属于徐宜恩特有的、淡淡的汗水和荷尔蒙的气味,让她喉咙发紧。
“老板?老板?”她低声唤了两声。
回应她的只有更深沉绵长的呼吸。徐宜恩完全陷入了酒醉后的昏睡,身体因为瘫软而显得格外沉重。夏梅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短短的发茬,感受着那处的温热和汗湿。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敞开的领口,锁骨线条分明,再往下是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衬衫因为出汗而黏在皮肤上,勾勒出紧实饱满的胸膛弧度。
一股微妙的电流顺着脊椎爬升。她吞咽了一下,手指轻轻探入他衬衫的领口边缘,用指腹感受他颈动脉处有力的搏动。扑通、扑通……和她的心跳渐渐同频。
柳成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专注开车,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到了酒店地下停车场,夏梅和柳成合力将徐宜恩从车里弄出来。他被架着胳膊,头无力地垂着,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西装外套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白衬衫扣子又崩开了两颗,露出更多蜜色的胸膛。醉得这么厉害,他连基本的走路意识都没有,整个人像一具精美却失去控制的木偶,任由摆布。
“小心点,别撞到。”夏梅低声说,一手环住他的腰——那腰身比她想象中还要紧实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清晰的腹肌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另一只手则托着他的手臂,指尖能清晰触碰到他大臂上硬邦邦的肌肉块。醉酒让他的体温极高,热意源源不断地透过衣料传递到她掌心里,烫得她手心微微出汗。
进电梯时,因为空间狭小,徐宜恩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夏梅身上。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沉重的呼吸吹拂着她的发丝。夏梅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肌挤压着自己柔软的胸部,那触感让她身体一阵酥麻。更让她心跳漏拍的是,随着电梯上升时的轻微失重,徐宜恩无意识地动了动腿,大腿外侧结实地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她薄薄的西装裙布料,能清晰感知到那处男性躯体的热度和硬度。
她偷偷垂下目光,瞥了一眼他的裤裆位置。深色的西裤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下面相当可观的隆起轮廓。那团阴影即使在昏睡状态下也毫不萎靡,粗壮的形状隐隐可见。夏梅脸颊一阵发热,连忙移开视线,却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潮湿热意。
好不容易把他弄进套房,柳成帮忙将徐宜恩放到主卧的大床上就识趣地离开了,留下夏梅一个人善后。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色夜灯的光晕,将一切都笼罩在暧昧不明的阴影中。
徐宜恩仰躺在床上,姿势毫无防备。衬衫下摆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完全从裤腰里抽了出来,皱巴巴地向上卷起,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那处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腹肌线条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深浅分明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消失在皮带扣下缘。夏梅站在床边,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先蹲下来帮他脱鞋。那双昂贵的定制皮鞋沾了些灰尘,她仔细地解开鞋带,捧着他的脚踝将鞋子脱下。袜子的棉质有些潮湿,是出汗的缘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将袜子也褪了下来。脚踝骨节分明,足弓很漂亮,脚趾修长整齐。她鬼使神差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足背,那里的皮肤温热,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脉动。
然后她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徐宜恩睡得毫无知觉,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在侧脸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嘴唇微微张着,带着酒渍的红润水光。她伸手,用食指的指腹很轻地碰了碰他的下唇——柔软,温热,湿润。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脏狂跳。
“老板……”她轻声呢喃,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这样子……真让人想照顾你啊。”
照顾的第一步是让他舒服些。夏梅深吸一口气,开始解他衬衫剩余的纽扣。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纽扣又小,她费了点力气才一颗颗解开。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衬衫向两边滑开,徐宜恩的整个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他的胸膛比她想象中更宽厚,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胸肌很发达,两粒浅褐色的乳头在昏黄光线下挺立着,周围是淡淡的乳晕。皮肤上有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夏梅的手不受控制地探了过去,掌心贴上他左侧胸膛。
好烫。
掌心下是他坚实滚烫的肌肉,还有心脏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震得她手掌微微发麻。她忍不住开始抚摸,从胸肌的饱满弧线,到分明的腹肌沟壑。手指划过那一道道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着肌肤的温热和细腻。醉酒让他身体异常放松,肌肉摸起来弹性十足,却又带着一种任人揉捏的柔软。
她的手指一路向下,来到了皮带扣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夏梅咽了口唾沫,双手有些发抖地解开了皮带扣,然后是裤头的纽扣和拉链。西裤的布料很紧,她不得不稍稍抬起他的臀部才能将裤子褪下。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就这样暴露在她眼前——紧身的设计将那团沉睡中的男性器官包裹得轮廓分明。即使软着,也看得出分量十足,粗壮的柱身在布料下隆起鼓胀的一团,顶端隐约能看出一团深色的蘑菇头轮廓。
夏梅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才伸手将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露出来。它比看起来还要壮观,即使没有勃起,也已经有相当可观的长度和粗度,微微歪向一侧躺在浓密的黑色草丛中。龟头是饱满的紫红色,此刻马眼处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下面的囊袋饱满沉重,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血管的脉络。
她忍不住伸手,用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那根东西的顶端。滚烫,柔软中带着一丝硬核。她的触碰似乎引发了什么本能反应,那根东西在她指尖下极其轻微地颤了颤,马眼处又渗出了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滑。
夏梅感到自己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跨上床,骑坐在徐宜恩的大腿上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握住了那根沉甸甸的阴茎。掌心完全包裹住柱身,那热度和重量让她低低地呻吟出声。她开始缓慢地套弄,拇指轻轻刮蹭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它在她手里一点点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嗯……”醉梦中的徐宜恩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眉头微蹙,腰胯本能地向上挺了挺,将已经半勃的阴茎更深地送进她手中。
这反应让夏梅更加兴奋。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掌心紧紧地包裹、摩擦、上下滑动。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长度目测超过18厘米,青筋盘绕的柱身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黏。
“老板……你的东西好大……”她喘着气,俯下身,脸凑近那根勃起的肉棒。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酒气扑鼻而来,那是一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前列腺液味道在舌尖化开。
像是上瘾一般,她张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口腔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包裹、舔舐,舌尖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然后一点一点尝试着将更多的柱身吞入。徐宜恩的阴茎太粗了,她努力到腮帮发酸,也只能吞下三分之一左右。唾液混合着前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醉梦中的徐宜恩身体反应更加明显。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腰胯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口腔吞含的节奏。那双闭着的眼睛睫毛颤动,嘴唇微张,呼吸变得粗重。夏梅一边吞吐着嘴里粗大的肉棒,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布料,用力揉按着发胀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吐出口中的阴茎,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夏梅直起身,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裙,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她分开双腿,跨跪在徐宜恩的腰腹两侧,一只手扶着他粗壮坚硬的阴茎,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瓣,将那个不断翕张吐出蜜液的小穴口,对准了他狰狞硕大的龟头。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入口,一点点没入她身体深处的感觉让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太粗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过分夸张的尺寸依然撑得她穴口有些撕裂般的胀痛。她不得不停顿下来,适应着那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吸附着入侵的巨物。
“啊……哈啊……”夏梅喘息着,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腰臀。每一次下沉,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都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撞得她花心酥麻,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他小腹上。每一次抬起,湿滑紧致的穴肉又不舍地裹缠着阴茎,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徐宜恩结实滚烫的胸膛上,指尖在他胸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醉酒的他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她下落时,他的腰胯都会本能地向上挺送,将阴茎更深地捅进她体内。喉结滚动,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模糊的呻吟。那双闭着的眼睛眼皮下眼球快速转动,嘴唇微张,像是沉溺在什么极乐的梦境里。
夏梅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腰臀摆动得像上了发条。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奶子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早已挺立发硬。她俯下身,让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紧紧贴上他的胸膛,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凸起,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电流。
“老板……老板……我要到了……哈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她语无伦次地在他耳边呢喃,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小穴深处开始一阵阵地紧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埋在体内的粗大阴茎,蜜液像失禁了一样喷涌而出。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醉梦中的徐宜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胯猛地向上狠狠一顶,粗壮的阴茎在她痉挛的甬道里胀大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那量多得惊人,射了足足十几下才慢慢平息,多余的混着淫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溢出,将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夏梅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体内那根性器依然硬挺地埋着,被她的穴肉紧紧包裹。她能感觉到热流在身体最深处涌动、沉淀。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低头看着徐宜恩——他依然沉睡,只是脸上泛起一抹高潮后的潮红,呼吸比之前更沉更稳。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逞凶过的阴茎半软下来,湿漉漉地歪在一边,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夏梅拖着发软的双腿下床,踉跄地走进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她重新跪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他身上的汗水和她留下的痕迹。胸膛、小腹、大腿……最后是那根依旧分量可观的阴茎。她轻柔地擦去上面的每一滴液体,看着它在热敷下微微颤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做完这一切,她给他盖好被子,关掉了床头的夜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夏梅没有离开,而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的另一侧,钻进被子,身体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身侧,一只手占有性地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酒醉的他,是她今晚独享的礼物。
回酒店还是被员工们给抬进屋的。
翌日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洗脸漱口后,徐宜恩就看了眼微信上今天的通告单,上午暂时没戏要拍,十一点钟到下午三点钟主要拍商务广告。
王楚然也说要过来,但不知道几点钟到。
待会儿发个微信问问。
叫上员工,大家一起去吃早茶,虽说这个时候对于本地人应该属于比较晚了?
这依旧不妨碍,徐宜恩又不是本地人。
找了家很靓的早茶店,点了些喜欢的菜品,徐宜恩将菜单递给柳成,意思就是让员工们自己点。
这家价格不便宜,但是手工制作在网上也很红,因此选择这里。
望向自家员工们,徐宜恩说:“昨晚麻烦你们了,那戏喝的太多了,还得你们给我抬回房间。”
“嘿嘿,所以下次老板你拍戏也得少喝点。”夏梅笑道。
夏荷也说:“老板你酒量一般,也不爱喝酒,我也觉得下次拍戏就少喝点,实在不行的话可以画腮红来演喝醉。”
“力求真实嘛,下次少喝点。”徐宜恩抿嘴微笑。
等菜上齐后,徐宜恩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周也和程潇,她们都是广东长大的,估计看见了也会忽然嘴馋。
今天这顿早茶,徐宜恩最爱吃的就是手剥鲜虾脆皮肠,外头肠皮薄糯,中间的脆网非常香脆,最里面是甜脆的虾仁,口感和调味都属于上乘。
对于广东的饭菜,徐宜恩是真挺喜欢的。
福建那边的饭菜也挺好吃。
或者说……徐宜恩压根不挑食。
无论哪里的美食都觉得好吃。
英国就算了,前几年去伦敦参加巴宝莉时装秀吃那白人饭都想吐了,高级餐厅都难吃,街边小店就更难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