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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姐姐只会关心你啊(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9999字 2026-05-06 03:00

  下午两点半。

  和娜扎告别,徐宜恩就先回家了。

  李一桐也有发消息给徐宜恩问怎么还找她。

  对此,徐宜恩也没过多隐瞒。

  有时候阈值高了,接受度也就高了,李一桐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回了家里,徐宜恩换了身衣服,将家庭住址发给了小胡。

  胡连馨还在高铁上,望着窗边往后飞速移动的风景,她还有些小期待呢。

  收到徐宜恩的微信,她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已然想入非非。

  【我还在高铁上呢。】

  【注意安全。】

  【好哒~】

  就“好哒”这两字的爱心符号和她这立马赶来的速度。

  一望而知,今夜都不需要拉扯和磨蹭。

  开门见山即可。

  徐宜恩也没着急催促,横店到燕京哪怕坐高铁也需要时间。

  怎么说都得晚上才能到了。

  估计时间得挺晚了。

  仔细想想,徐宜恩打了个电话让柳成到点去接小胡。

  人家就特地过来了,怎么都还是让助理接一下的好。

  想要徐宜恩本人去接?

  这就只有正经谈恋爱才有的待遇了。

  恋爱待遇这方面,徐宜恩就和奢侈品给头衔似的。

  蓝血古驰都喜欢白嫖明星的推广呀。

  像是白梦妍就舔了古驰两年都没拿下头衔,宋威龙倒是无考察期空降大使了。

  品牌尚且如此白嫖。

  人就更别提了。

  思绪变化,徐宜恩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和王楚然也得找个时间见面了。

  徐宜恩自觉有些忙不过来了,不再去想这些伤身愉悦并行的事情。

  瓦罗兰特,启动!

  打这种fps射击游戏徐宜恩就是典型的菜鸟,apex英雄好歹能苟,打瓦是真需要反应快啊。

  由于死了太多次,徐宜恩选择当了挂机狗。

  讲真,比起硬撑,徐宜恩还是决定放过自己。

  游戏要的就是快乐,打的不快乐就不打了。

  队友快不快乐……嗯,这个就另说了。

  想法一下跳到事业。

  明天《万里归途》就会开大规模的点映,后天就正式上映了。

  等到后天,正映首日票房铁定不会特别高。

  就得十月一号国庆节大家都放假了,票房就会咻咻咻的飞快上涨。

  只不过就这么一瞬间,徐宜恩的注意力再度放到了游戏上。

  瓦罗兰特打的郁闷,就玩更轻松惬意的金铲铲得了。

  上号第一件事,看看好友列表。

  毫不意外,程潇在线。

  见徐宜恩上线,她立马发微信问:【你最近也爱玩金铲铲吗?】

  徐宜恩叫屈:【刚刚打枪战游戏输了,郁闷>_<||,打打这个换种心情。】

  程潇:【我记得你挺菜的啊,连阵容都记不住。】

  徐宜恩:【我菜不代表我不会玩啊。】

  程潇:【你连阵容和英雄名字都认不全,就你这还说你会玩了。】

  徐宜恩:【行了行了,诶,现在没拍戏?】

  程潇:【你不在啊,剧组拍摄节奏就放缓了,等你回来就又得忙起来了。】

  徐宜恩:【被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太想玩了,唉。】

  程潇:【嗐,我也就嘴贱一下,倒也不用妄自菲薄,万一你走狗运进前三了呢,你说是吧?】

  就这么着,程潇也没打了,陪着徐宜恩聊了一阵子。

  因为拍戏就先撤了。

  徐宜恩无聊就找倪妮聊天了。

  喵总自从《西出玉门》杀青,最近也不算很忙。

  其为数不多的曝光就是出演话剧《如梦之梦》《幺幺洞捌》,亦或者是各种商务品牌拍摄物料。

  倪妮近期在上海排练话剧。

  话剧是挺繁复的,需要时间学习与磨砺。

  两人视频电话,倪妮期许地问:“怎么?你要来上海看我?”

  画面里头的她是素颜,穿着个设计款新中式道袍,看起来清心寡欲。

  徐宜恩撅嘴摇头说:“我没时间呐。”

  “这么看着你在家也不忙啊~怎么就没时间来?找借口吧。”

  “哪有,我这是在燕京忙电影的事情。”

  倪妮也不强求,两人经常有视频,聊天也没断过,自然不会关系变冷淡。

  “诶,你哥们白宇人挺有意思的。”

  “对啊,要不然我和他也做不成哥们。”

  “挺逗的~”倪妮又换了个话题:“人家杨紫都去看肖赞的话剧不怕绯闻,年底的时候我在上海演出,到时候你必须得来啊。”

  “好,我会来的。”

  “不来你就吃亏了,我可很少穿旗袍呢。”

  徐宜恩答应道:“一定来,不骗你,年底应该事情会少一些,但是休息段时间又得无缝进组,早知道就不接这么多戏了。”

  “我等你啊。”

  倪妮关心的说:“接戏也不能太满,我看你都瘦不少呢,别太累了,姐姐只会心疼你啊。”

  “昂,我会注意的,今晚多吃碳水。”

  “吃三碗米饭配碗面条?”

  “也不需要这么多碳水好吧,你当我吃播大胃王呢。”

  “中饭吃的什么?”

  “中饭吃的外卖啊,就是些小炒一类的,你呢?”

  倪妮叹息:“我不就是营养餐咯,就那老几样,这种也没法变着样做啊,倒是想起你做的饭了。”

  “我也想吃你做的饭呢。”徐宜恩也说。

  倪妮扬起明媚的笑脸,捂着嘴说:“行啊,到时候来回做,你做饭我就洗碗,我做饭你就洗碗啊~”

  “就这么说定咯。”

  “嗯嗯。”她点头答应,拿起手边的ad钙奶吸了一口。

  徐宜恩抿嘴笑着说:“下个月换了饮料喝怎么样?我报销~”“怎么个说法?”倪妮反问。

  “我下个月代言酸酸乳,到时候给你邮点。”

  倪妮连忙摇头,舔了舔嘴唇拒绝:“可不行,我本来就爱喝饮料,我这不囤货都得经常买,要是囤货了可不得一天几瓶啊,可不能喝,喝了就胖了。”

  “扯淡,你就算不囤货不也每天喝,你是不是不爱喝?”

  “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呗嘿嘿。”

  和倪妮甜蜜电话煲了很久,一度聊到了傍晚六点半。

  哪怕肚子饿了,等外卖的途中也没挂断。

  就算没什么特别多想聊的,就这么看着对方的脸也高兴。

  “点的什么好菜?”

  “烧腊饭啊,凑合吃点呗。”

  “这还凑合啊?你待会儿看看我营养师给我送什么你就知道凑合了。”

  “这不能攀比的。”

  没一会儿,俩人就展示了一下各自的饭菜。

  徐宜恩的烧腊饭看着就很有食欲,色香味俱全,猪肘也是肥而不腻,烧鸭也美得很。

  倪妮流着口水,可看见自己的饭盒脸色就瞬间苦涩了。

  她给徐宜恩展示营养师刚送来的晚饭。

  “你看嘛,老演员水煮牛肉,老演员水煮蛋,老朋友紫甘蓝,好熟悉的草料,然后就是一些酱汁,啊,看着都没食欲。”

  “哈哈哈哈哈。”徐宜恩无情的嘲笑,“看来还是我的晚饭好吃。”

  “哼,你厉害行了吧。”

  “没关系啊,你还有个菜没介绍呢。”

  “什么?”

  倪妮好奇。

  你小子又想扯什么犊子?

  徐宜恩双手放在下巴处比了个的工作,“你这都是老演员和老朋友,这不还有你老公我吗,秀色可餐啊。”

  “滚蛋吧你。”倪妮压根憋不住,被逗的哈哈大笑。

  塞了一口水煮牛肉放嘴里,她只觉得晴天霹雳。

  哪怕吃习惯了,可味蕾没法骗人。

  难吃就是难吃。

  倪妮只好强颜欢笑,然后逐渐转变为笑不出来,“唉,好难吃。”

  “实在不行点个外卖吧,挑个白切鸡之类的啊,那种清淡应该没问题吧。”

  “真的吗?”

  “你问我啊,你社会阅历应该比我丰富吧,毕竟您年长呢~”

  “滚蛋啊你,又来!”倪妮娇嗔一声。

  徐宜恩隔空做了个摸摸头的姿势,宠溺的说:“行啦,想吃就点啦,吃不下不要勉强自己啊,胖了你就骂我好吧,我特地来给你背锅了。”

  “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吧,减脂餐有个很简单的原理,我早就发现了,想不想听?”

  “你倒是别卖关子直接说呀。”

  “减肥餐的减肥原理就在于,你吃两口就难吃得不想再吃了。”

  “中肯,徐老师说的很对,太对了,河南拔智齿,不聊了不聊了,我得点个外卖了,今天的减脂餐已经功亏一篑了,都怪你喔。”

  “都怪我嘛,mua~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行嘛,mua~挂啦。”

  挂断倪妮的点头。

  无聊的等了两个钟头,小胡总算是到燕京了。

  柳成接到了人也就和徐宜恩打了通电话。

  徐宜恩也不着急,先让柳成带着小胡找个地方吃顿饭再过来。

  今天徐宜恩也没做饭,人第一次来家里也不能饿着肚子啊。

  又是将近一个钟头过去,柳成总算是给人带回来了。

  知会一声就识相的先走了。

  胡连馨走进玄关,甜甜的打了个招呼:“徐老师好。”

  她今天穿个修身的白衬衫搭配百褶裙,整个人就很开朗活力。

  有些韩系的意思,韩国女团经常穿这种衣服打歌,更别说她本身就长得像金智媛了。

  打完招呼,她就不自觉的观望着徐宜恩家里头的环境。

  这家里头真干净整洁,装修也挺有格调的。

  徐宜恩颔首,“嗨咯,又见面。”

  “嗯嗯。”

  “随便坐吧,喝点什么?”

  眼巴巴的盯着徐宜恩,小胡就坐在了沙发上。

  痒心难耐,她咽了咽口水说:“喝不喝都行的。”

  徐宜恩坐在她旁边,凑近问:“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嗯……你长得好看。”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变态,满脑子都是不可描述的事情。

  “是吗?”

  “嗯。”

  一来就是来家里,氛围除了暧昧和旖旎也没别的了。

  胡连馨盯着徐宜恩的脸,目光从他深邃的眼窝滑到挺拔的鼻梁,最后定格在那张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薄唇上。她的心咚咚直跳,喉头发紧,口腔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唾液——生理上的渴求赤裸裸地冲垮了最后的矜持。沙发柔软的真皮坐垫此刻像是长了刺,让她臀肉不安地挪动,百褶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衬衫下的乳头已经悄然硬起,顶着薄薄的文胸布料,在衣料上勾勒出两个羞耻的小点。

  “没办法,真的好帅啊……”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盘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淡淡木质香须后水的气息。那气息钻进鼻腔,直冲大脑皮层,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又夹紧了些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微微湿润,隐秘处的嫩肉在空虚中微微翕张,渗出黏腻的蜜液。

  理智的弦崩断只在瞬间。

  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倾身吻上。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直接、凶猛地用自己柔软的嘴唇撞上了他的。这个动作太急切,以至于牙齿都轻轻磕碰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嗒”声。但疼痛感瞬间被淹没在汹涌而至的感官洪流里。他的唇比想象中更温暖,带着刚喝过水的微凉湿意,触感柔软却富有弹性。她几乎贪婪地张开嘴,伸出舌尖,像小兽般急切地舔舐他的唇瓣轮廓,从唇角到唇峰,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徐宜恩似乎愣了一下,但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震动通过紧贴的唇传到她的唇上。他没有推开,反而放松了身体,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得了默许,她的胆子更大了。娇俏的眉头一挑——这个表情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混杂着得逞的得意和沉溺的痴迷。她乐不可支地享受其中,舌头更加大胆地探入,抵开他微合的齿关,滑进了温热的口腔。

  他的舌就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她笨拙却又急切地用自己的舌去纠缠、去舔舐、去吮吸。口腔里立刻充斥着混合的气息——他口中清冽的、带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和她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的唾液味道交织在一起。她像沙漠里渴水的旅人,贪婪地啜饮着他舌尖分泌的津液,发出“啧啧”的、黏腻的水声。两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喷在彼此脸颊上的气息滚烫。

  姿势让她不得不半跪在沙发上,一条腿的膝盖陷在他身侧的沙发垫里,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大截,露出了裹着薄薄肤色丝袜的大腿,丝袜顶端勒在白皙的腿根,留下浅浅的印痕。她能感觉到他搭在她腰后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正巧抵在她脊柱末端的腰窝,酥麻的触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拜托,我啃的这位可是徐宜恩诶!”这个念头带着晕眩般的狂喜冲击着她。她吻得更深,几乎想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喉咙里,手臂也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柔软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抓握着,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衬衫因为她抬臂的动作绷紧,胸前的纽扣承受着压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她能感觉到自己饱满的乳房在文胸的束缚下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硬挺的乳尖反复摩擦着内侧的蕾丝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微微分开。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闪烁,随即断裂。胡连馨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尖。她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情欲。

  徐宜恩好笑的问:“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磁性,像小刷子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

  小胡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亲吻余韵里,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本能在喧嚣。她哼唧了两声,那声音又软又腻,像小猫的呜咽。憋了半天,她才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坦诚和一丝羞耻的兴奋:“我变态~”

  话音未落,她像是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又主动凑上去,这次不是吻唇,而是侧过头,含住了他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一路舔舐到凸起的喉结。她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舌尖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徐宜恩没再说话,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笑意的眼睛,此刻也暗沉了下来,翻涌着侵略性的欲念。他放在她腰后的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原地,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向下移动,抚过她挺翘的臀峰。百褶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饱满的弧度和丝袜顺滑的触感。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裙摆和丝袜顶端之间裸露的那一小截大腿肌肤,细腻温润,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衬衫的胸前。手掌宽大,几乎是瞬间就包裹住了她一边的柔软。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团绵软立刻变得更加紧绷,中心处一个硬硬的小点顶着他的掌心,隔着衬衫和文胸两层布料,依然存在感鲜明。他没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掌心缓缓地、施加压力地按揉,感受那团丰盈在他手中变形,指尖则若有若无地刮擦过乳尖的位置。

  “嗯……”胡连馨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拱了拱,将自己的乳房更紧地送进他掌中。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两条穿着丝袜的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形成了一个暧昧的跨坐姿势的前奏,虽然裙摆还遮掩着关键部位,但私密处已经几乎贴在了他的大腿上。她能隔着两层裤子布料,感受到他腿部的肌肉线条,以及……大腿根部某个部位开始苏醒、变硬、发烫的触感。那硬物正顶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即使隔着衣物,热度也清晰可辨。

  她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细微地前后磨蹭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丝袜和裙子的内衬,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空虚和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下身,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细微的、规律的收缩悸动。

  徐宜恩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覆在她胸前的手开始加重力道,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抓住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在她臀上的手则更加大胆,直接撩起了百褶裙的一角,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仅覆着丝袜的臀肉。丝袜极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腻滑弹性和臀肉的丰腴饱满。他顺着臀缝的曲线向上抚摸,指尖划过尾椎骨,又向下,探向更隐秘的腿心。

  胡连馨浑身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般的呜咽。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指腹正按在那一处微微凸起的、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上。

  “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腰肢猛地一弹,像是被电流击中。那一点太敏感了,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快感如同烟花般在脑内炸开。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因此将他的手指更紧密地夹在了腿心。丝袜已经被她分泌的蜜液浸湿,变得黏滑,他手指的每一次微小移动,都带来布料摩擦娇嫩阴蒂和阴唇的强烈刺激。

  “别……别夹那么紧。”徐宜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那小巧的软肉,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绕着耳廓打转。“你不是变态么?变态怎么会害羞?”

  带着戏谑和命令的低语,像是一把火,烧掉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羞耻心。

  “我……我没害羞……”她嘴硬道,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不仅没松开腿,反而扭动着腰臀,让他的手指更精准地摩擦着自己最痒的那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和丝袜的裆部湿黏冰凉一片。小穴深处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渴望着被什么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

  “诚实点。”他低笑,含着她耳垂的力道加重了些,带来一丝微微的刺痛,混合着酥麻,奇异地将快感推向更高处。揉捏她乳房的手也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阂,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找到衬衫的纽扣,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胸前发热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颤。衬衫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雪白丰盈的乳肉,深深的沟壑因为她的急促呼吸而起伏。

  徐宜恩的目光沉了沉,手指勾住文胸的边缘,向下一拉——一边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是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嫣红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张口含住。

  “呀!”胡连馨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却又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乳头,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另一边空着的乳房也没被冷落,被他空着的那只手继续揉捏抓握,指尖时不时捻弄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酥麻酸痒的快感从胸前两处疯狂涌入,与腿心处隔着布料持续摩擦阴蒂带来的尖锐快感汇合,在她体内掀起狂涛骇浪。她的脑子彻底糊成了一团,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她胡乱地扭动着身体,却像是在主动迎合他唇舌和手指的侵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哈啊……徐、徐老师……那里……好舒服……”

  “叫宜恩。”他稍稍离开被吮吸得红肿水亮的乳头,哑声命令,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宜……宜恩……”她顺从地改口,眼神迷蒙地望着他,眼角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向他的身体,胡乱地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隔着T恤布料,能感受到下面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她的手向下滑,颤抖着,试探着,终于覆上了他双腿之间早已高高支起的帐篷。

  那里的硬度和热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壮轮廓,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分明,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意,浸湿了内裤和裤子的布料。她大着胆子,用手掌包裹住那一大团,小心翼翼地握了握。

  “嗯……”这次轮到徐宜恩闷哼一声,身体明显绷紧了。他停下了在她胸前肆虐的唇舌,抬起头,眸色深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这么着急?”

  “我……我想要……”胡连馨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句话,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握着他阴茎的手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隔着布料,感受那根硬物的脉动和尺寸。她的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裤子纽扣。

  “想要什么?”他却按住了她解扣子的手,非要逼她说出来。指尖依然在她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缓慢但用力地画着圈,按压摩擦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啊……别……别弄了……要、要去了……”她被他手指的动作逼得濒临高潮,小腹痉挛,双腿打颤,蜜液潺潺流出,将丝袜和内裤浸得愈发湿冷。但空虚感也更加强烈,小穴的嫩肉饥渴地一张一合。“想要……想要你进来……用……用你的……那个……插我……”破碎的语句混杂着呻吟从她口中溢出,羞耻感和快感混合,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哪个?”他恶劣地追问,手指的动作却加快加重了。

  “鸡巴……用你的大鸡巴……插我的小穴……啊啊啊——!”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与此同时,她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他反复蹂躏的阴蒂窜遍全身,眼前白光炸裂。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甬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丝袜,甚至可能渗透了裙子。她瘫软在徐宜恩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徐宜恩看着怀里高潮后失神、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的女孩,眼神暗了暗。他抽回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送到唇边,舌尖舔过指尖,尝了尝味道。“甜的。”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动作却充满色情的暗示。

  胡连馨看着他舔舐自己分泌物的样子,刚刚稍有平复的情潮再次汹涌而起,甚至比刚才更烈。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随便一点触碰都能引发战栗。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染着她体液的唇,再次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带着咸腥的、情欲的味道,更加淫靡深入。

  开门见山,坦诚相见。

  两人的唇舌再次激烈交缠,唾液互换,发出啧啧水声。徐宜恩终于不再阻拦,任由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纽扣和拉链。束缚解除,那根早已硬挺勃发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尺寸惊人。粗壮的紫红色茎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麝香扑面而来。

  胡连馨贪婪地看着,忍不住伸手握住。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尖一颤,比她隔着布料感受的还要粗壮。她笨拙地上下套弄了两下,掌心立刻被顶端渗出的前液沾湿,滑腻非常。她低头,竟然想要张嘴含住。

  徐宜恩却托住了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的动作。“不急。”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终于彻底掀起了她的百褶裙,露出下面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肤色丝袜和内裤。内裤的裆部颜色最深,湿黏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

  他不再隔着布料,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连同湿透的丝袜一起,向旁边扯开。已经濡湿滑腻的丝袜和内裤没有太多阻力,就这么被她从他的腿心褪到了大腿中部。终于,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毛发,因为刚才的汗水和爱液而变得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微微张开,呈现出水润的嫣红色,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硬挺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敏感地收缩着。下面的穴口微微开合,露出一点粉嫩的内壁,黏稠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流到了沙发垫上。

  “看,流了这么多水。”徐宜恩用指尖抹了一把那泛滥的蜜液,涂抹在她的小腹上,冰凉黏滑的触感让她又是一哆嗦。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路径向下,再次抵上了穴口,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指尖试探性地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着柔软的嫩肉,感受着那处火热的温度和惊人的湿滑。“这么想被插?嗯?”

  “想……想死了……”胡连馨几乎是哭着回答,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阵阵发软。高潮后的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暴露和羞耻,以及他手指在穴口的撩拨,变得变本加厉。甬道深处传来更强烈的、几乎要抽搐的渴望,内壁饥渴地蠕动,像一张张小嘴,渴望着被填满。她主动抬起臀部,摆出一个更方便进入的姿势,手还握着他滚烫的阴茎,用龟头那湿滑黏腻的顶端,去蹭自己同样湿漉漉的阴户,让两处都沾满彼此分泌的液体。

  粗大的龟头蹭过敏感肿胀的阴蒂,引得她一阵剧烈颤抖。又蹭过湿滑的阴唇,分开柔软的瓣肉,最后卡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火热的穴口。龟头的尺寸明显比她的穴口要大上一圈,仅仅是一个抵住的动作,就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错觉。

  两人逐渐相拥,身体紧密贴合。徐宜恩一手搂紧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用那湿漉漉、硬邦邦的龟头,在她汁水横流的穴口反复研磨、戳刺,就是不真正进入。每一次戳刺,龟头都会挤开一点点穴口的嫩肉,浅浅地没入一个头部,带来被侵入的强烈快感,又很快退出,留下更深的空虚。滑腻的爱液在两具身体交合处被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进……进来啊……求你了……宜恩……”胡连馨被他这番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快疯了,扭动着腰臀去追逐他的龟头,泪水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声音嘶哑地哀求。她甚至主动伸出湿滑的手指,去掰开自己肿胀的阴唇,让那个饥渴的小穴张得更开,方便他的进入。“我受不了了……插进来……用力插我……”

  徐宜恩看着身下女孩淫乱失态、主动求欢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消散了。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滚烫的阴茎,借着两人分泌的充沛爱液的润滑,势如破竹地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齐根没入!

  “啊——!!!”

  胡连馨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太满了!太大了!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从中间被彻底劈开,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剧烈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以及初次被如此巨物进入的微微撕裂痛楚,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紧密地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内壁的褶皱被暴力地熨平,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凹陷。

  徐宜恩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里面太紧了,又湿又热,嫩肉像是有生命般拼命地吸吮绞紧他的阴茎,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骨窜起。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

  这次小胡也不是空手来的,带了礼物来的,白嫩嫩的馒头。

  对于小胡这个人,徐宜恩不给予定性与评价。

  如果真要评价的话,就两个字——美女。

  网上有句话说的好。

  好女孩别辜负,坏女孩别浪费。

  不晓得好坏的就更别说了。

  今晚注定又是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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