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口碑风评都很好,票房表现也还算不错。
听郭帆和饶晓志说,《无名之辈2》里头会有屈楚萧。
徐宜恩咂咂嘴,就郭帆对屈楚萧的待遇是真没法说啊,《万里归途》没塞进来,居然给屈狗塞进《无名之辈2》了。
一起同甘共苦过的“亲儿子”就是重视。
别人眼馋的资源,郭帆说一嘴,饶晓志就卖这个面子。
这还有什么好说?
屈狗:有“爹”如此,儿复何求。
饶晓志忽然笑道:“小凯,到时候你来客串不?”
“好啊,只要小志哥喊我,我就会来的!”王君凯立马答应。
本身相处不错,也算是电影圈的人脉,客串也挺好的。
“诶,你怎么不邀请宜恩啊?”郭帆吃着菜,抬眼看向饶晓志询问。
饶晓志哈哈一笑,朗声说道:“因为我剧本里没有适合宜恩的角色啊,如果有的话我就不是客串了,我直接请他来演男一号了嘛。”
说到这儿,他感觉有些怪,毫无破绽的衔接补充:“小凯也是一样,如果男一号合适我就直接选小凯了,没有适配的角色就只能选客串了嘛。”
郭帆和饶晓志对视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你总算圆回来了,不然王君凯得尴尬死。
徐宜恩摇摇头,笑着说:“行啊,那以后有别的剧本再找我客串咯,羡慕小凯,又能和小志哥合作咯~”
“嘿嘿。”王君凯可爱的笑着,摸摸后脑勺说:“希望以后可以和大家再合作,这次我敬大家一杯。”
说完这番话,王君凯举着酒杯站起来。
虽说学的很成熟稳重,哪怕是酒局作风也显得很老成,只是不知为何,徐宜恩总是想要说一句:未成年人禁止饮酒。
“好耶!”
“小凯厉害,喝第三杯了。”
“牛逼牛逼。”
对于客串这件事,徐宜恩其实兴致也不算很高,但是态度得拿出来,这都是人情嘛,既然饶晓志暂时不需要,那就暂且不提。
有些客串是能够维系一下和导演的关系的,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只是最终合作与否还是得看剧本。
像客串《长津湖》之后陈凯歌就邀请徐宜恩去演《志愿军》,那徐宜恩不照样没去嘛。
客串了《长津湖》,主演了《狙击手》,《志愿军》这种同类型的电影,徐宜恩再演也没什么用呐。
还有《拯救嫌疑人》,徐宜恩也因为剧本稀烂拒绝了,总之现在想演点适配度高角色不孬的电影还挺难的。
电影就那么多,适配的也就那么多,挑挑拣拣就会这样……有时候要求高也不是一件好事。
徐宜恩也不走喜剧电影这条路,这就很麻烦。
这也还好,电影在精不在多,暂时有这几部电影就足够了,就这些电影达成的成就,还怕以后没有电影演吗?
《穿过寒冬拥抱你》《狙击手》《万里归途》《消失的她》《三大队》;
这是妥妥的升级流,依次顺序为三番男二、一番男二、独幕大男主、一番男主、独幕大男主。
以后的电影剧本只需要静候佳音。
一个好的电影本子本来就需要时间等。
王伊博电影成绩那么好,《无名》怎么着也是文艺片冠军,但《人·鱼》不还是没开机呢嘛,等着就完了。
《追风者》都是在博子电影档期空隙时救场接拍,谁知道能热播呢,这个本子一开始就是没人要。
哪怕让张晚意来演魏若来,表现也必定不如王伊博。
如今,晚意的演技已然变的极度公式化,能碰上《觉醒年代》适配度高的角色是福气,但真实演技就挺一般。
就连古偶,连着几部《柳舟记》《锦绣安宁》《似锦》都是一个造型,压根认不出来角色是哪部剧的。
晚意这追逐流量的样子,实在是没法再演正剧了,如果这几部古偶还让他红不起来,那他就等着被反噬吧。
再怎么说,资本也不是白砸资源的。
《长相思》男二男三都红了,男一红不了这就已经够丢人了,要是接下来这几部古偶还红不了,应该也就不好混了。
酒过三巡,庆功宴也总算结束,大家一窝蜂的走出包厢。
走廊上。
郭帆揽着徐宜恩的肩膀说道:“宜恩,我原本想着过年前那几天球2的首映礼要你过来的,但想想你又要拍新电影这么忙,如果你没时间不来也没关系的。”
徐宜恩好笑的说:“如果你不这么说,我可能没时间就真不来了,但你这么说就有种以退为进的意思啊,这样的话我不去反倒成我的不对,我肯定要去的,不然就成我不对了。
再说了,我到时候请假就行了,我可定了三个电影首映礼的观影嘉宾呢。”
王君凯好奇的凑过来,胳膊也搭在徐宜恩另一边肩膀上,“喔?还有这事啊?”
“对啊。”“你和张艺谋导演也合作过,满江红应该是要去的。”王君凯很机灵,但还有个不清楚是什么。
“除了满江红,还有个什么电影你去首映礼?”
郭帆也问:“是啊,还有个什么?”
“就无名啊,上次王伊博不是来了我们的首映礼吗?我得还人情啊,到时候去捧捧场,反正人家文艺片铁定打不过小破球,我这应该也不算资敌吧?”
徐宜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表情都有些滑稽。
郭帆了然,笑哈哈的说:“那肯定不算资敌啊。”
徐宜恩摊手无奈,“是的嘛,要是我去了《无名》《满江红》的首映礼,不来咱们《球2》的首映礼,那这就不合适啊。”
“那你去《满江红》首映礼就属于资敌呀,这个电影可是我们春节档最大的敌人呢。”
郭帆也打趣的说。
为了避免气氛尴尬,郭帆补充话语的速度也很快,又说:“但没办法呀,谁叫我们宜恩也是给张艺谋导演当过男主角的,这个首映礼肯定是得去的,我不怪你资敌。”
“哈哈哈哈哈。”徐宜恩朗声笑道:“是的嘛,小凯不去吗?满江红的首映礼?你们tf是现在不联系了?”
“没有,其实关系还可以,但是联系的少了,而且我们尽量都不会同台的,去参加首映礼也会有点尴尬,但明年我们会开一个周年演唱会,从此之后应该就是真正的单飞了。”
王君凯摇头,有些为难的解释。
徐宜恩颔首说:“也挺好的,总不能永远捆绑在一起。”
“是啊,各自安好就行。”
“你们唱歌去吗,第二轮啊。”郭帆提议。
徐宜恩拒绝:“唱啥啊,不唱,我有点晕了,回家睡觉去了。”
“你看看你,第二轮都不去,小凯去不去?”
“我不晕,那我去吧。”
“你看看你,宜恩你都不合群。”
徐宜恩笑骂:“合群个屁,你们玩吧,我真要睡觉去了,真受不了了,你看我脸了都红了吧?”
王君凯说:“嗯,通红。”
为什么徐宜恩拒绝的这么快?
因为徐宜恩和郭帆是朋友论交,又不是顶头上司和资本老板,这去不去自然就无所谓了。
“行吧,回家注意安全哦。”
“好,你们玩的愉快就行,我回家啦,下次见。”
王君凯挥挥手:“拜拜。”
徐宜恩也笑了下,“拜拜。”被助理送回家之后,徐宜恩整个人几乎是摔进沙发里的。他勉强支撑着褪下外套,毛衣的领口已经因为酒气蒸出的汗而黏在脖颈上。意识像是沉进了浑浊的水底,每一下呼吸都带着浓烈的酒精味从鼻腔涌出。他踉跄地走向卧室,脚下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却只感觉到一阵麻木的钝痛——酒精已经彻底麻痹了痛觉神经。
他几乎是爬上了床,连被子都没力气掀开,就那么仰面瘫倒在床垫上。衬衫的扣子歪歪扭扭地松开了三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着酒红的皮肤。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视野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旋转、摇晃。天花板上的吊灯变成了三四个模糊的光晕,交替闪烁着。喉咙里干得发痒,他想抬手去够床头的水杯,可手臂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砸在身侧的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这倒是一点失眠症状都没有了,喝醉立马就睡了。或者说,其实也不算睡,算头昏掉了。大脑彻底罢工,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机能还在勉强运转。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喷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残留着一点酒液蒸发后留下的黏腻感。脸颊、耳垂、脖颈,所有裸露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玫瑰色,那是酒精扩张血管后涌上的血色。衬衫下摆因为瘫倒的姿势而向上翻卷,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腹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皮肤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就在徐宜恩彻底陷入昏迷般的沉睡时,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个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线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得像猫。来人靠近床边,低头凝视着瘫软在床上的男人,眼神里混杂着贪婪、迷恋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
“宜恩……”低哑的男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
徐宜恩毫无反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回应。他的眉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了一下,似乎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的逼近,但酒精构建的牢笼将他死死囚禁在昏沉中。
来人——是今晚酒局上一直沉默的某个剧组成员,一个在圈内名声暧昧、被不少人暗地里避之不及的“玩家”。他早在庆功宴上就盯上了徐宜恩。看着那张被酒意熏染得异常艳丽的脸,看着那截从衬衫袖口露出的白皙手腕,看着他在微醺时毫无防备的、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容——欲望就像藤蔓一样在他心底疯长。他耐心地等到散场,等到所有人分道扬镳,然后一路尾随着徐宜恩的助理车,记下了地址,在楼下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确认助理离开、屋内灯光全部熄灭后,才用早已准备好的备用门卡(从某个“渠道”弄来的)潜入了这间公寓。
此刻,猎物就毫无防备地摊开在他面前。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徐宜恩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徐宜恩身上特有的、干净又带着点木质香调的体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舔过徐宜恩滚烫的耳垂。那片皮肤柔软、湿热,因为酒精而异常敏感,即使在昏迷中,徐宜恩的身体也猛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短促气音。
“嗯……”
这声无意识的呻吟像火星溅入了油桶,瞬间点燃了入侵者眼底的火焰。他不再忍耐,粗鲁地跨坐上床,双腿分开跪在徐宜恩身体两侧,将对方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他伸手,用力扯开了徐宜恩衬衫剩余的纽扣。扣子崩飞,落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整个胸膛。徐宜恩的胸肌线条流畅分明,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果实。
入侵者低下头,张开嘴,将一边乳头整个含入口中。他先用舌尖拨弄、挑逗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颗粒,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变得更加肿胀、坚硬。唾液濡湿了乳晕,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接着,他开始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地磨蹭,留下清晰的红痕和齿印。
“啊……”徐宜恩在昏睡中发出更清晰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他的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推开身上沉重的压迫,但手腕立刻被入侵者单手抓住,死死按在了头顶的床板上。徐宜恩的手腕很细,骨骼分明,皮肤光滑,轻而易举就被一只大手牢牢箍住。他的挣扎变得微弱而徒劳,像一条离水的鱼,只能偶尔痉挛般地弹动一下腰肢。
入侵者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徐宜恩的腹部一路向下,隔着西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已然有了反应的部位。即使是在深度醉酒的状态下,男性的生理本能依旧存在。掌心下,那团软肉正在苏醒、膨胀,逐渐变得坚硬、灼热。入侵者隔着布料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尺寸和热度,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真大……宜恩,你这里……长得真好看……”他喘着粗气,色情地评价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布料摩擦着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徐宜恩的阴茎在西裤里完全勃起了,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濡湿了一小块深色布料,勾勒出饱满的龟头形状。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只手带来的快感,尽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入侵者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飞快地解开了徐宜恩的皮带扣、拉链,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扯到膝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猛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尺寸惊人,柱身笔直粗壮,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渗出晶莹黏滑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浓密的耻毛蜷曲着,散发着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麝香的气息。
“操……”入侵者看直了眼,他贪婪地打量着这根完美的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俯身,张开嘴,将它整个头部含了进去。
“呜——!”徐宜恩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温热、湿润、紧致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强烈的刺激即使是醉得不省人事也无法忽略。入侵者的口交技术极其娴熟,他不仅仅停留在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吸了口气,将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去!龟头抵住了柔软的喉壁,带来令人窒息的紧箍感。他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深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濡湿了阴囊和会阴。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着敏感的马眼和系带,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
徐宜恩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哼鸣。他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酒意,让黑发黏在额角。他的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入侵者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形成一个屈辱的大张姿势。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他混沌的意识。他的腰臀开始配合着口交的节奏微微耸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那张贪婪的嘴里。酒精剥夺了他的羞耻感和理智,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快感。
“哈啊……哈……”入侵者终于松开口,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他喘着粗气,看着那根被自己伺候得油光发亮、更加狰狞勃发的肉棒,眼神疯狂。他迅速脱掉自己所有的衣物,露出同样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他的尺寸也不小,但比起徐宜恩的,似乎还是略逊一筹。这让他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更加炽烈。
他没有做任何扩张的准备——对于一个醉得人事不省的猎物,不需要那些繁琐的前戏。他直接跪到徐宜恩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那紧闭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入口,狠狠顶了进去!
“呃啊——!!!”
一声撕裂般的、痛苦到极致的惨叫猛地从徐宜恩喉咙里迸发出来。即使是深度醉酒,这种被强行闯入、括约肌被暴力撑开的剧痛也足以穿透意识的屏障。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瞬间弓紧,每一块肌肉都绷成了坚硬的石块,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剧烈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飙出,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角。
干燥紧涩的肠道被粗大火热的异物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生疼,仿佛要撕裂一般。入侵者也倒抽一口冷气,那种极致的紧窒和阻力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停顿了几秒,让徐宜恩的身体稍微适应这可怕的入侵,同时也享受着那种被死死箍住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因为剧痛而在不停地发抖,那具漂亮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却布满冷汗,显得脆弱又迷人。
“疼……好疼……出去……”徐宜恩在极致的痛苦中恢复了一丝破碎的意识,他模糊地呢喃着,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上人的肩膀。但这点反抗微不足道。
“放松……宜恩,放松点……夹得太紧了……”入侵者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兴奋。他舔掉徐宜恩眼角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慢慢地推进去。肠道内壁因为剧痛和异物感而本能地剧烈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入侵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入侵者发出满足的叹息,逐渐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
肌肉结实的大腿撞击着臀瓣,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穿身下的人。龟头粗暴地碾过肠壁上一处又一处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乐的开关。徐宜恩最初的惨叫和哭求渐渐变了调。痛苦并没有消失,但在酒精的麻痹和身体被反复摩擦带来的、违背他意志的快感刺激下,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近乎癫狂的体验。
他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时而痛苦地抽气,时而泄出甜腻的鼻音。身体不再僵硬地抵抗,反而开始出现一种矛盾的反应:当入侵者抽离时,他的后穴会不自觉地进行挽留般的收缩;当被深深插入时,他的腰肢又会微微颤抖着迎合。他的阴茎再次完全勃起,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在腹部拍打,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小腹弄得一片黏腻。
“找到了……”入侵者忽然兴奋地低吼一声,他调整角度,下一次顶入时,龟头狠狠碾过了一处异常柔软、紧致的凸起!
“啊啊啊啊——!!!”徐宜恩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一股强烈的、足以淹没所有痛苦的快感电流从尾椎骨窜遍全身,直冲头顶!前列腺被精准地、反复地撞击、摩擦,带来近乎失禁般的极致快感。他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直,大腿肌肉剧烈震颤。后面那张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疯狂地吸吮、绞紧入侵的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液,让交合处变得泥泞不堪,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入侵者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低吼连连,他再也控制不住节奏,双手死死掐住徐宜恩的腰侧,开始发疯一般地猛干!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用尽全力撞击那敏感的一点,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他的汗水滴落在徐宜恩颤抖的背脊上,混合着徐宜恩自己的汗水,让两具身体更加湿滑地黏连在一起。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徐宜恩已经分辨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持续不断的呻吟呜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味、以及性交特有的腥膻气息。
徐宜恩的意识彻底被撞碎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里颠簸的一叶小舟,被一波又一波凶猛的高潮拍打得支离破碎。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尖叫和身后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身体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驱动的反应:淫荡地吞吐着那根侵犯他的肉棒,翘起臀部迎合每一次冲击,前面的阴茎不断跳动,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
“要射了……宜恩……跟我一起……”入侵者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俯下身,贴在徐宜恩耳边,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他:“你的屁股……吸得真紧……像婊子一样……被干出水了吧?嗯?大明星……私下里……这么骚……”
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徐宜恩残存的意识上,带来强烈的羞耻感,但这羞耻感非但没有浇灭快感,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身体更加兴奋、更加敏感。他的后穴绞紧到了极致,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不……不要……”他徒劳地拒绝着,声音却甜腻得如同邀请。
入侵者最后几下重重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敏感点,然后猛地一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徐宜恩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几乎在同一时刻,徐宜恩前面憋胀到极点的阴茎也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狂喷而出,射在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了下巴上。后穴被内射的灼热感,混合着前列腺高潮的极致快感,以及射精释放的强烈刺激,三重叠加,将他彻底推过了崩溃的临界点。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然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被过度使用的后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挤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股缝流下,弄脏了深色的床单。
入侵者趴在他身上,沉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完全占有的满足感。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已经半软的阴茎继续停留在那湿热紧致的腔道里,感受着它细微的吸吮。他低头,舔舐着徐宜恩脖子和肩膀上的汗水,像野兽标记自己的猎物。
徐宜恩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或者说,是被接连的剧痛和极乐冲击得失去了意识。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精斑,嘴唇红肿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啃咬、吮吸留下的红痕和指印,尤其是腰侧和手腕,留下了清晰的青紫色淤痕。两腿间一片狼藉,前面射出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冷,后面那个被暴力使用过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摧残、蹂躏过后的、惊心动魄的糜烂美感。
入侵者看了他很久,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抽离出来,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扯过被子,随意地盖在徐宜恩赤裸、布满痕迹的身体上,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理自己,穿好衣服。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危险的笑意,转身,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
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和徐宜恩那具在被子下、依旧因为残余的快感和不适而偶尔细微颤抖的、被彻底侵犯占有的身体。酒精带来的昏睡此刻变成了更深沉、更无法抵御的昏迷,将这场暴行带来的所有痛苦、羞耻和混乱都暂时封印在了意识的最底层。
怎么说也喝了六两白酒啊,后面多多少少还是喝了点。酒精曾是今夜欢庆的助兴剂,此刻却成了罪恶最好的帮凶和麻痹剂。它让身体变得柔软、敏感、易于摆布,也让意识沉入深海,对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只在肉体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暴烈的痕迹。
下次还是控制在四两左右比较好,再喝多就真晕头转向的了。这个模糊的念头,或许会在某个清醒的瞬间划过他的脑海,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一次的“晕头转向”,究竟付出了怎样惨烈而隐秘的代价。
……
……
第二天。
徐宜恩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临近中午十一点了。
昨晚十一点钟就睡了,相当于睡了十二个小时。
高度白酒是真的得适量。
拿起手机看了眼,陈思诚打了两个电话,都是未接状态。
回拨过去,陈思诚倒是接的蛮快。
“你小子干嘛呢,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昨晚耕耘太久了起不来呀?”陈思诚开口就是调戏。
徐宜恩怼道:“滚蛋吧你,你老想裤裆里头那点事干嘛呀?”
陈思诚问:“那你怎么起这么晚?”
徐宜恩解释:“昨晚和郭帆饶晓志导演他们弄了个万里归途庆功会,喝了六两白酒,头晕的很,回家就睡了,一觉醒来就现在了。”
“噢,忽然觉得挺奇怪,我们消她剧组都杀青这么久了都没上映,万里归途倒是立马就上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