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就爱大长腿(加料)
在场的诸位十分热烈的讨论着。
“杀人公路片,每个人都杀得认真而笨拙,算是很独特的暴力美学,朱以龙的邪恶与纯真完美交融,在我的老公榜跃升了好几十个名次!”
“怎么回事?我觉得最爽的不是杀通缉犯,是杀那些唱赞歌的。真的一杀一个爽。”
“沈归林杀了修坏了他眉毛的香江仔,杀了剪坏了他头发的尊者,所以他是在整顿美容美发行业!”
“剧本薄弱无力,人物空洞乏味……但是爽啊!”
“质量一般,逻辑一般,但是爽,我欣赏不来,但肯定大卖。”
“你们说,如果真按照一开始徐宜恩来演,会不会更好?”
“嗯……不好说,就演技来说他们俩差不多,就脸来说徐宜恩更漂亮一点,更适合妖异的感觉。”
主创人员一同上台,与台下的观众互动,接受来自观众的反馈。
徐宜恩也上台了……
虽说本片艺术什么之类的和徐宜恩无关,但谁叫陈思诚给徐宜恩脑袋安上了个艺术总监职位呢?
最终还是上台了。
首映礼的口碑整体属于很爆了!
没人不爱看这种极致爽电影。
哪怕对剧情有吐槽的地方,但对于爆米商业电影也不能太吹毛求疵。
大家都爱看,看的浑身通畅,这就足够证明质量了。
漏洞和槽点就无须在意啦。
卖座就行。
陈思诚的电影哪部没槽点?
卖的都挺不错嘞。
就这首映礼的反馈,明天微博和豆瓣上就会出现首映影评,近期再多在抖音做推广和营销,这部在这个档期上个十二亿应该不算特别难。
如果说《消失的她》是骗女人。
那《周处除三害》就是骗男人。
因为男观众都骂《消失的她》,女观众都骂《周处除三害》;
但是!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卖座。
能卖座就行了。
朱以龙这次又得受到许多男性观众的衷心赞美与认可,沈归林这个角色就太帅了。
在首映礼结束后,大家还一起去吃了顿宵夜。
虽说没有中场开香槟,但也属于是中场开啤酒了。
在酒桌上,徐宜恩特地选了张艺上旁边的位置。
张艺上虽然长相娇憨,但身材高挑,很有反差感。
主创们对于这部电影的成绩还是持积极态度的。
“祝我们《周处除三害》大卖!”
“干杯!”
“欧耶!必大卖!”
大家多多少少都喝了些,徐宜恩也是笑嘻嘻的陪着喝了一瓶。
张艺上手撑着脸,侧目盯着徐宜恩。
这是真帅啊。
感受到了目光,徐宜恩扭过头来,两人对视。
但凡对视,气氛就会逐渐旖旎。
徐宜恩轻笑一声,“怎么了?”
张艺上盯着他,试探性的问:“你要不要待会儿去我家喝杯茶?”
她倒觉得还好,馋就主动,主动才有故事。
只要不被别人知道就好了。
张艺上内心:这点事情天知地知,我知徐宜恩知,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徐宜恩没有拒绝,笑着说道:“好啊。”
恰好这也顺了徐宜恩的意思。
更别说去她家也合适。
今天就一个词——刨槽!
一前一后分别乘车前往。
到了她家,张艺上还客气了一下,给徐宜恩泡了壶茶。
张艺上家里装修挺大气简约的,但感觉和大多数高级公寓的装修都很雷同。
徐宜恩抿了口热茶,龙井品质极佳,喝着感觉很醇香,恰好解一解满身酒味。
“怎么样?”
“挺好喝的。”
“哎呀~”张艺上故作柔弱,靠着坐在了沙发上,和徐宜恩凑得很近。
徐宜恩能看出她是刻意这样的,懂的都懂,如果开门见山的话得多过意不去。
他也顺张艺上的意思,故作关切的温柔询问:“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摸摸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张艺上说这话的时候夹着嗓子,有点嗲嗲的感觉,但徐宜恩并不反感。
脸好看,随便你怎么夹嗓子,别说夹嗓子了,你夹我都没有关系。
徐宜恩就好这口大长腿高妹。
其实徐宜恩也不是特别偏爱哪种,主要看整体,整体对味就行了。
徐宜恩低头,望着她的双眸。
只需一眼,徐宜恩已然明确察觉,她的眸子里包含着丝丝晴誉。
徐宜恩抬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她身体必然没发烧。
可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她却已经发烧了。
别说……
烧的还挺厉害。此发烧非必发烧。
张艺上抬起一只手摸着徐宜恩的脸。她的指尖从他的下颌线开始,沿着颧骨缓缓往上爬,最后停在太阳穴附近。指腹在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骨骼的轮廓。徐宜恩垂下眼睑,看着她那只在自己脸上游移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珠光指甲油,在客厅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里泛着细微的亮。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融。张艺上能闻到徐宜恩身上淡淡的龙井茶香混着宴会上残存的男士香水味,而徐宜恩则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花果甜味,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女性肌肤自然散发的温热体香。
就这么着,嘴唇就好像有引力似的对接在一起。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碰。张艺上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徐宜恩的则温润干燥。她闭着眼,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徐宜恩睁着眼看了她一秒,随即也合上眼皮,让纯粹的感觉主导一切。
他的大掌托住她的后颈,指腹陷入她浓密的长发。张艺上发出一声轻叹,主动撬开唇缝。第一下舌尖的触碰像是在通电——她的舌尖带着茶水的清甜,小心翼翼地探进徐宜恩的嘴里。徐宜恩没有急着回应,反而故意缩了缩舌头,诱着她往里进。张艺上像是受到了鼓励,舌尖大胆地往前探,沿着他的上颚轮廓轻舔而过。
就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徐宜恩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猛地扣紧她的后脑,舌头长驱直入地顶进她的口腔。这个吻突然变得侵略性十足——他的舌头粗粝而有力,卷住她那根怯生生的软舌,几乎是强行地吮吸、纠缠。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变得淫靡,唾液在两人唇齿间被搅动、交换。张艺上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手指攥得指节泛白。
徐宜恩一边深吻,一边把她往沙发深处压。张艺上的脊背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靠背,双腿因为身体倾斜而微微分开。徐宜恩顺势单膝跪在沙发边缘,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覆盖在她身上,形成了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他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的唇,却立刻转移到别处。滚烫的吻落在她的下颌,在脆弱的脖颈皮肤上停留,最后停在她颤抖的喉结下方。徐宜恩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皮肤,然后伸舌舔舐——一个明晃晃的、宣誓主权般的吻痕正在形成。张艺上“嗯……”的一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脆弱又性感的弧度。她穿的是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配着吊带真丝背心。现在开衫已经被徐宜恩从肩膀剥落一半,露出光滑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徐……”她刚想说话,徐宜恩的手指已经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真丝背心薄得像一层雾,徐宜恩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隆起的左侧乳房上,指腹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唔!”张艺上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徐宜恩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自己说要查发烧……现在倒是害羞了?”
他的手指继续作恶,隔着薄薄的丝绸顺时针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乳尖在他指腹下变得又硬又肿,丝绸被濡湿了一小块——那是张艺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乳头已经兴奋到渗出少量体液。徐宜恩低下头,隔着丝绸一口含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牙齿轻轻噬咬。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张艺上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双手插入他的发间。
“别、别咬那么重……会留下痕迹……”她喘息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按得更紧。
徐宜恩从善如流,改用舌头舔舐。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了她开衫的扣子,接着拉开真丝背心侧面的拉链。那片薄如蝉翼的布料立刻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客厅的灯光洒在她的肌肤上——张艺上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漂亮,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两颗乳头因为受凉和刺激而硬挺地立着。
“真好看。”徐宜恩评价道,声音沙哑。他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头,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滚烫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乳尖,他吮吸得很用力,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刮。
张艺上快疯了。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底端被爱液浸透,紧贴着敏感的花唇传来冰凉又黏腻的触感。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磨蹭,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
“徐宜恩……给我……”她终于忍不住说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徐宜恩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还沾着她的唾液。他盯着她潮红的脸看了几秒,忽然一把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张艺上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他就这样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
卧室比客厅更暗,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徐宜恩把她放在床中央的大理石灰床单上,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张艺上躺在床上望着他——他站在床边脱掉衬衫,露出锻炼得当的身体,胸肌腹肌线条分明。当他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时,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完全弹跳了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腺液。
张艺上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知道他身材好,但没想过……连这个地方也这么……惊人。龟头硕大,柱身粗壮,青筋虬结地缠绕在暗红色的肉棒上,长度估计有十八公分。她突然有些口干舌燥,私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害怕了?”徐宜恩捕捉到她的表情,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他的肉棒就悬在她小腹上方,顶端几滴腺液滴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印记。
“谁、谁怕了……”张艺上嘴硬,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徐宜恩笑了,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摸摸看。”
张艺上的手指触碰到那根器官的瞬间,两个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对她来说,那是难以想象的硬度和热度——柱身像根烧红的铁棍,表面的皮肤却柔软得不可思议,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而对徐宜恩来说,她微凉柔软的手指圈住他肉棒的那一下,简直爽得他想立刻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引导着她握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滑动了几下。“学会了吗?待会儿要自己动的。”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把扯掉她的黑色紧身裤和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张艺上下半身赤裸地展露在他眼前——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的造型,浓密的毛发下是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湿润发光。中间那道肉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滑。
徐宜恩的视线太过直接,张艺上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别动,让我看看。”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这个动作让张艺上羞耻得闭上眼睛。她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完全敞开在他眼前:粉红色的穴肉水光淋漓,顶端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像颗小红豆,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徐宜恩伸出食指,轻轻按了按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张艺上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床垫。
“这么敏感?”徐宜恩轻笑,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打转。张艺上的呻吟立刻变得破碎,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那根手指很快就沾满了她的爱液,变得湿滑黏腻。她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扩张,像是在渴望着某种更粗更硬的填充物。
就在张艺上快要被手指玩到高潮时,徐宜恩突然抽回了手。空虚感让她茫然地睁开眼,看见徐宜恩正就着她腿间流出的爱液,涂抹在自己粗大的肉棒上。龟头已经被润滑得油光发亮,他握着那根巨物,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要进来了。”他通知她,声音低沉得像某种警告。
张艺上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他握住,然后一个猛烈的、毫无预警的深顶——
“啊——!!!!”尖锐的呻吟冲出口腔,几乎破音。
太大了,太深了。哪怕有足够的前戏和润滑,徐宜恩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接近极限。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几乎要捅进宫颈里去。张艺上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顶穿了,那是一种濒临撕裂的饱胀感,伴随着电流般的酥麻。她眼前发黑,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的皮肤。
徐宜恩也停住了。他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高温包裹,爽得头皮发麻。她的阴道壁像是活的,正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绞断他的肉棒。每一寸皱褶都在吮吸他,无数张小嘴咬着他的柱身。他几乎立刻就有了射精的冲动,全靠意志力才勉强忍住。
“放松……深呼吸……”他咬着牙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落在她脸上。
张艺上照做了。几次深呼吸后,身体才渐渐适应了那骇人的尺寸。最初的剧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填满空虚的满足感。她动了动腰,想试试能不能自己控制节奏——
徐宜恩立刻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笑了,抽出半截,然后又狠狠撞回去。“谁让你动了?今晚听我的。”
这个深顶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的某个凸起。张艺上“呜”的一声,脚趾蜷缩起来,一股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那瞬间的快感强烈到她以为自己尿床了。
徐宜恩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握住她的腰,开始抽插。起初还照顾着她的承受能力,九浅一深地试探;但很快,欲望就冲垮了理智。他越操越快,越操越深,肉棒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淫靡地回荡。张艺上的呻吟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成了迎合,最后变成了忘我的浪叫。她的大腿被他掰开到了极致,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抽插下。每一次深顶,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都会跟着外翻,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拔出时,穴口会嘬着他粗大的龟头不放,发出“啵”的水声。大量爱液被带出,顺着她白皙的臀缝往下流,把昂贵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喜欢吗?嗯?”徐宜恩一边操她,一边问。汗水从他结实的背部肌肉滚落,滴在她的胸脯上。他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眼神因为情欲而猩红。
“喜、喜欢……好喜欢……”张艺上哭着回答。她的意识早就被撞碎了,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阴道里的那个点被一次又一次地碾压,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带上某个可怕的、从未到达过的高潮顶点。
徐宜恩俯身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全都吞进肚子里。同时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在又一次深顶时狠狠按压下去——
“啊啊啊啊啊——!!!!”
张艺上的眼前炸开了白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痉挛得像要把体内那根肉棒夹断。一股股热液失控地从子宫喷出,是潮吹了。徐宜恩感觉到她被内壁剧烈地绞紧,爽得低吼一声,也到达了临界点。他猛地拔出肉棒,滚烫的白浊尽数射在她的小腹、胸脯、甚至下巴上。精液量多得惊人,一道又一道,在她身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半分钟后,一吻结束。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像两条被冲上岸的鱼。徐宜恩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半硬着,龟头顶端还在溢出少量精液。张艺上身上、脸上都是他的精液,但她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望着天花板,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徐宜恩才侧过身,用手背抹了抹她下巴上的精液,然后送到她嘴边。张艺上看了他一眼,顺从地伸出舌头,把他手背上的精液舔干净了。这个动作取悦了他。徐宜恩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温柔得与刚才那个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人判若两人。
捧着徐宜恩的脸,张艺上撅起嘴,语气娇滴滴地问:“所以……你还没回答我呢,我到底发烧了吗?”
徐宜恩不由得翘起嘴角,“嗯,我该怎么帮你?”
“我得喝点药才行了。”她意有所指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徐宜恩的眼神重新暗下来。他翻身再次压住她,膝盖顶开她刚合拢不久的双腿。“那就……再吃一次药。”
这一轮持续的时间更长。徐宜恩换了姿势,让张艺上趴跪在床上,从后进入。这个角度插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的臀肉在震荡,臀缝间那朵被操得红肿的小花随着抽插不停地吞吐他那根巨物。张艺上被顶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手臂撑不住身体,好几次趴倒在床上,又被徐宜恩抓着腰拉起来继续操。
后来他又把她抱到梳妆台前,让她坐在台面上,双腿大大地分开,一边深吻一边抽插。镜子里映出他们交合的画面——张艺上的胸前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房随着撞击摇晃;徐宜恩的腹肌紧绷,胯部一下下地撞在她腿心,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数小时后,徐宜恩最后射在了她的大腿根。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滑,汇入股沟。张艺上已经彻底虚脱,像只被玩坏的布偶。
没多久,两个人就都汗流浃背了。
汗水贴在皮肤上,感觉滑溜溜的。卧室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腥甜气味——精液、爱液、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空调还在运转,但根本赶不走两人身上蒸腾的热气。
搂着徐宜恩,张艺上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得体力消耗得差不多,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口因为刚才被过度撞击而隐隐作痛,但那种饱胀感、被填满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徐宜恩的手依旧环着她赤裸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臀侧轻抚。
于她而言,这是很充实的一个夜晚。
疲惫、困倦但快乐。那种快乐是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生理性的满足和精神上的征服感。她得到了今晚想要的——这个男人的身体,他给的极致快感,以及……某种短暂又虚幻的拥有感。她贪恋地嗅着他脖颈间混合着汗水和麝香的气味,把脸埋得更深。
徐宜恩也没有立刻起身。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已经泛白的天空,手一下下地抚摸着张艺上光裸的脊背。她的皮肤很滑,汗湿后摸起来像丝绸。这种温存时刻与他刚才狂野的操弄形成了奇怪的对比,却莫名和谐。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软了,缩成一个疲软的姿态,上面还沾着他们共同分泌的体液。
“还要‘喝药’吗?”许久,他低笑着问。
张艺上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没用力,像只撒娇的小猫。“不要了……再喝就得死在这儿了……”
徐宜恩笑了,胸膛震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然后说:“我去洗个澡。”
他松开她,赤身裸体地下床走向浴室。张艺上侧躺着,看着他肌肉紧实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很快里面传出了水声。她这才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吻痕和指痕,有些地方已经泛出深紫色;腿间黏糊糊的,精液和爱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私处又红又肿,连合拢都有些困难。
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他的龟头顶撞的感觉。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浴室的门开了。徐宜恩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看着还赤身裸体坐在床上的张艺上,挑了挑眉:“不去洗洗?”
“腿软……”她小声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徐宜恩哼笑一声,走回来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径直走进浴室。他把浴巾铺在马桶盖上让她坐着,然后调好花洒的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在她身上,洗去那些黏腻的体液。徐宜恩的手很轻,帮她洗头发,洗身体,甚至分开她的腿,用手指帮她清理了花穴内外残留的精液。张艺上被他伺候得很舒服,闭着眼任由他摆布。
洗完后,他用大浴巾把她裹成粽子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换了一套新的,是干净的浅灰色。张艺上钻进被窝,看着徐宜恩走到衣柜前——那里挂着几件男式衬衫,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他挑了一件深蓝色的穿上,开始系扣子。
“你要走了?”她问,声音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不舍。
“嗯。”徐宜恩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张艺上听着公寓门关上的声音,慢慢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他残留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意识逐渐模糊。
数个小时过去。
已是凌晨。
她已然沉沉睡着。
徐宜恩也不决定在她家逗留。
穿上衣服,提起裤子,徐宜恩美滋滋的回家。
事情做完了,她也睡着了。
待在这里也没必要啊。
怎么说都是自己家更舒服。
……
……
第二天,徐宜恩就去完美青春的录音棚将《分身情人》给录制完成了。
徐宜恩现在都是和这个公司合作。
其实原本想要和索尼或者华纳等大公司合作的。
但徐宜恩本身也只是玩票性质,和大公司、小公司合作都没有区别。
跨年晚会我都不去,我还发专辑不成?
本末倒置必然不合理啊。
负责人询问徐宜恩是否要拍摄mv,徐宜恩摇头解释不需要,寒暄几句后才离开。
时间来到下午,徐宜恩再和陈思诚、白宇等人一起回佛山。
《周处除三害》正式上映后还有几场路演。
不过是距离正式上映之后才有,还是不能太耽误目前电影的拍摄。
各大社交软件上,《周处除三害》的口碑明显就是爆了。
在商务舱里,陈思诚问徐宜恩:“你拍完三大队之后是进组一个正剧是吧?”
“嗯,长风破浪,本子还不错。”
陈思诚说:“那你怎么不再接点电影呢?这样在电视剧、电影反复横跳,万一剧播的效果不好,那就得挨骂了。”
“您要是给我多写几个剧本,我也不至于再去接电视剧啊。”徐宜恩打趣道:“宁缺毋滥,一堆爱情片、文艺片来找我,只是我没有意向而已。”
陈思诚朗声笑道:“哈哈哈哈,你都这么说了,我之后肯定再给你整几个本子。”
徐宜恩嘴角略微翘起:“嗯哼,可别反悔。”
对于《追风者》,这部剧接的还是挺值的,这部剧本身就属于双男主,沈图南也是男主之一,2024的白玉兰也提名了“最佳男主角”;
虽说拿奖大概率不可能,但提名即认可。
啧。
关于金鸡影帝,徐宜恩有八成的信心。
关于白玉兰视帝,徐宜恩就只有五成的信心了。
安欣如果被带节奏,奖项是注定拿不到的。
沈图南也大概率只是一个提名。
白玉兰的奖项给谁,徐宜恩也决定不了。
看情况吧……
还有一件事得注意。
便是给高启强报名白玉兰最佳男配角。
给他报名男主角注定是不给提的。
原时空还因为剧组给安欣、高启强都报的最佳男主但白玉兰只给安欣提名掀起了舆论风波。
给高启强一角报名男配角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说不定还能给这俩奖项包圆呢?
陈思诚又问:“你上午干嘛去了?”
“录歌去了。”
“喔,挺好的。”
“哎呀,感觉有点无聊啊,过段时间咱们去打高尔夫球?”
“可以啊,但我没怎么玩过,不太懂规则什么的。”
“到时候我教你就行,小白应该也会吧?”
白宇回答:“我会啊,我教宜恩就行,我打的还行。”
“这算不算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徐宜恩调笑。
“你还没见我打过呢,就这么贬低我?好好好。”白宇笑着说,“等到那天,让你看看什么叫商务精英打高尔夫。”
说起来,陈思诚以前也拍过些主旋律类的电视剧,譬如《战神》《碧海雄心》《远大前程》;
收视率都算不错的了。
尤其《战神》;
徐宜恩老爹松哥都看了几遍。
今时不同往日,陈思诚目前就是专心拍电影了。
回到剧组,已经是傍晚,大家收拾收拾又继续进行拍摄;
耽误事情就是浪费钱。
偶尔浪费一点可以,不能浪费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