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菀菀类徐(加料)
第二天下午,徐宜恩和周也各自分别。
“不要太想我哦。”
摇摇头,徐宜恩温柔的说:“每天都想你。”
“mua~”周也带着口罩甩给了徐宜恩一个飞吻。
相视而笑。
徐宜恩带着员工们进站。
等候半小时终于搭上了回江门的高铁。
即将继续进行《狂飙》的拍摄工作。
在高铁上,徐宜恩刷到了《猎罪图鉴》的预告片。
这部戏好啊。
算得上是近几年比较爆的刑侦剧了。
尤其是沈翊的人设非常好。
同时也是贾东岩亲自为檀健次量身定做的剧本。
沈翊就是檀健次,檀健次就是沈翊。
就连沈翊剧中早期的长发设定,也是因为檀健次出道早期留过长发。
在这个预告片里,金世佳和檀健次就还挺般配的。
杜宾犬和布偶猫,到时候腐女还能嗑。
不过这些都是擦边球,其实压根不算麦麸。
就和《莲楼》一样,观众自发的嗑就完了。
这个官博预告片底下的评论区都一惊一乍的。
“徐宜恩新剧?期待了。”
“我焯,这个男主角什么健次郎,这不纯纯中配版本徐宜恩嘛?长得和徐宜恩好像,只是宜恩鼻子好像更精致一点没那么圆钝。”
“挺帅的,就是怎么看怎么像徐宜恩,这部剧质感看着还可以,奇异果的刑侦剧可以期待一下。”
“真的觉得檀健次和谢霆锋蛮像的诶,和徐宜恩也好像,搜索了一下发现有点矮了,但这个脸我感觉可以爆,檀·矮10cm版本的徐宜恩·健次。”
“哇……菀菀类徐啊。”
“我家健次就是百变,现在已经看到有人说他像古天乐,谢霆锋,徐宜恩等等,我们家次次不需要蹭,只是有个别瞬间像他们而已。他谁也不像,他就是健次,独一无二的健次。”
“别比较引战了,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别开玩笑好嘛?檀健次比徐宜恩还早出道好几年,哪怕是像,也得是徐宜恩长得像檀健次好吧!”
“额……但是徐宜恩红,被说像也正常,小炭火们不用这么应激。”
徐宜恩和檀健次的相似度。
举个…不对,是举好几个例子。
怎么说呢?
俩人之间的相似度,就好比敖瑞鹏和王鹤棣、孟子义和娜扎、朱以龙和梁朝伟、邓为和吴签、于适和巩俐,龚君和张予曦、汤唯和金智秀、金在中和李泰容。
多多少少有些区别,可是要看整体的话,总而言之就是还真的蛮像的。
不算什么事情,以前徐宜恩也被说像谢霆锋、朱以龙呢。
大家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没什么好比较的。
美人都是相似的,丑人则是丑的各有千秋,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在《猎罪图鉴》的预告片有不错的反响后,各种营销号也都冒出来发两人的对比图。
阅读量和转评赞都很高。
kpi赚疯了,薏米们当然要去控评咯,健次郎粉丝气晕了,莫名其妙我们就成蹭热度是吧?
我们明明比徐宜恩早出道三四年!
对于这些网络舆情。
徐宜恩都不管的。
格局要打开,这都不算事。
孟子义还在支付宝发消息,徐宜恩选择接收但不提示,压根不想看那些长篇大论的小作文,到时候亲自来找我再说这些话。
到时候我再酌情选择到底听不听。
我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海王了。
我,徐宜恩!
已然进化为海神了。
比起看孟子义这些有些伤感和愤懑的emo文字,徐宜恩选择回复娜扎那些又烧又撒娇的微信语音。
顺带约定了下个月找个时间见面睡个觉觉。
……
……
“开始!”
一声令下。
正式开始拍摄。
这段是在局里健身方安欣和安长林的对话。
安长林站起身,望着穿着运动服的安欣,说道:“安欣啊。”
这时候的安欣还有些嬉皮笑脸的,“到!”
光头监护人说:“你可以打报告,调离公安局了。”
安欣只觉得自己听错了,笑脸瞬间收了起来,错愕的问:“什么意思?”
安长林严肃的说:“你当不了警察,你也不配当警察。”
安欣委屈,“我怎么了?”
“一个警察最基本的素质,就是对国家,对事业要忠诚。你呢?满嘴的谎话!”
“不至于满嘴谎话吧!”安欣急了,眼眶里已经开始氤氲些许泪水了。
安欣完全被这个一直喊叔,实际上内心视为父亲的人这一番话伤到了。
他手足无措,委屈的直说:“我就说了一句!我确实不想下去捞尸体,我不是怕脏,不是怕累,我不是怕味道,我不是怕尸体,所有人都知道我跟您还有孟叔的关系,我下去了他们会觉得我在故意表现!”
安长林父爱如山,严厉的讲起道理:“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说一句谎话,要用一百句谎话来圆!一个人谎话说多了,自己都分不出来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你以为老孟让你下去是为了让你表现。
我们俩看着你长大,你什么德行我们俩不知道吗?还用得着表现吗?老孟让你下去,是让你发现更多的线索,教你怎么干刑警是让你长本事,去找你孟叔道歉、承认错误。
另外一个选择,打报告,滚蛋!”
安欣的嘴巴都快撅到天上了。泪水缓缓流出。
安长林转身离开,推开门走了出去。
“咔!”
“这一段的表现很好,这个安欣真的是楚楚动人啊哈哈哈哈。”徐纪周调侃了起来,“不愧是破碎感之神,把我们的安欣都演成了小天使~”
徐宜恩汗颜,“徐哥,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怎么阴阳怪气的呢?”
安长林的演员石兆琪笑眯眯的拍了拍徐宜恩肩膀,“肯定是夸你啊我的儿子。”
“哈哈哈,谢谢安叔。”
石兆琪是实打实的老戏骨。
还是有奖项的,1986年就拿下了金鹰视帝,那时候的金鹰还不水,水那都是近些年的事儿了。
和这些演技派对戏。
一个字,爽!
虽说飞跃般的进步不会出现,可还是能缓慢提高上限的。
闲聊一会儿,开始给徐宜恩换衣服,去和孟叔对戏。
这次穿的是棕褐色的小山羊皮飞行员夹克,售价43800元,穿着帅了一批,有种老港片硬汉的韵味,尤其是徐宜恩的身材什么衣服都能撑起来,型男气质拉满。
这一段是在局长办公室拍摄。
站在一旁,安欣开始道歉:“我错了,我现在知道您是为了让我学本事,我当时以为您就是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我想的比较肤浅。”
孟德海转过身子,说道:“是让你去表现啊。”
他现在对于安欣,完全就是当女婿看。
可惜事与愿违,最后安欣和孟钰还是错过了。
孟钰很爱安欣,孟钰一个人工作了还是等了从来都没联系过她的人六年,回来后只是他的一句“我不知道你换手机号了”就可以成为他的线人,而且辞掉工作搬回京海的理由之一也有大部分是因为安欣。
分手那场,她字字句句都在说着他们的婚礼,而他却告诉她我不爱了。
安欣在对待感情上也是一个很轴的人。
他从来不会在孟钰面前有情绪说重话,但在小五和高启兰那有,有几次小五给他披衣服他不让披,高启强介绍他和他妹他直接摔杯,但即使他脖子扭了、还在吐,孟钰闹他他都不烦,他反而在享受,孟钰是让她安心的存在。
安欣记得孟钰很多小细节,她不能喝凉的、她喜欢喝甜的,他会在她凌晨三点多需要他的时候立刻接起电话,他在意自己在孟钰心里的位置,才会想要试探,才会说“我赌赢了”。
孟钰才是安欣的药。
安欣脖子扭了她敲两下就好了,安欣吐得不行她一屁股坐安欣背上,安欣就不吐了。
包括安欣的胳膊,高启兰说,能治好你的人不是我。
能治好安欣的人就是孟钰。
给孟钰的那张卡是红色的,我甚至怀疑这卡是当年安欣为了结婚准备的,里面存的钱也是结婚准备用的。
密码是孟钰生日也是当年她给他俩定的结婚纪念日。
安欣一直没忘,可惜两个人都太固执,孟钰的骄傲和安欣的执拗,终究是错过。
be美学磕的人很多。
可那些都是后头的剧情。
现在还是扯远了。
安欣有点呆,侧头“啊?”了一声。
孟德海继续说:“你想的没错。”
他走到安欣的身后,安欣连忙转身望向老丈人。
“你想想看,你和我跟安叔这关系,你不去谁去?让别人去?这检查我没看,好像写的不错。”他拿起安欣的报告随意的翻了翻。
安欣说:“写了一晚上。”
“写这么多?”
“比较触及灵魂。”
“安叔让你写的?”
“是,我…我自己自愿写的。”
安欣面对亲人和对象,都是挺可爱的模式。
这就很讨喜。
一整天的拍摄都很忙碌。
每天都是顶天立地。
现在拍摄的任务比较轻松,后续还有打戏追逐戏,那些都比较有难度,只是对于徐宜恩这身手敏捷甚至被观众说“真会婆娑步”的人来说,都是小意思~
桐桐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徐宜恩的身边,白色布料在傍晚灯光下几乎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的锁骨线条精致,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站在那里微微侧身时,就能窥见那道诱人的沟壑阴影。她说道:“现在和组里的大家关系都不错吧?”
“昂,必须的嘛。”徐宜恩回答着,目光却难以从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移开。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某种女性特有的体香,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萦绕。这是一种温和的香息,不像娜扎那样热烈直接,却像细密的钩子,无声无息地钻进鼻腔,勾起心底最深处的欲念。
他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膀。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朋友间的亲昵,但只有徐宜恩自己知道,他的手掌刻意落在了她连衣裙的肩带位置。薄薄的布料下,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肩膀的温度,以及肩带微微勒进皮肤后形成的柔软凹陷。他的拇指若无其事地在那片凹陷处摩挲,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滑动,每一次摩擦都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皮肤之间若有若无的接触感。
李一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侧身,让自己更贴合他的触碰。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徐宜恩的上臂几乎完全贴住了她的侧乳。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穿的短袖衬衫和她连衣裙的面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团柔软、饱满、富有弹性的存在。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感受着那团温暖柔软的压迫感,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韵律。
“孟钰别回头,我是杨健。”徐宜恩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嗓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他说话时,舌尖有意无意地轻舔了一下上颚,发出轻微的气音,那气息沿着她的耳廓轮廓蔓延,带着湿热的温度,激得她耳根处的细小绒毛都立了起来。
他能看见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红,那红色一路蔓延到颈侧,在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一片诱人的潮色。她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团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的柔软抵着他的手臂,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无声地邀请。
“扑哧,什么啊。”李一桐笑着轻轻踢了徐宜恩一脚,这一脚的力度很轻,与其说是踢,不如说是用小腿蹭了一下他的脚踝。她的小腿光滑细腻,隔着薄薄的夏装西裤布料,徐宜恩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柔软和温度。那一蹭并没有立即分开,而是若有若无地停在那里,形成一个暖昧的接触点。
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轻颤:“看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呢?现在还没演到那个部分呢,现在我是安欣的女朋友好吧~”
徐宜恩没有松开揽着她肩膀的手,反而更加自然地将手掌往下滑落,滑过她背部优美的弧线,最后停在了腰际。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抚摸,那件白色连衣裙的腰部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他的拇指就卡在她脊柱末端那片凹陷处,那里距离饱满的臀部曲线只差一寸距离。每一次抚摸,他的指尖都会似有若无地掠过那片凹陷的边缘,像是试探,又像是无意识的触碰。
“哈哈,这是网上的梗啊。”徐宜恩笑道,同时手掌微微用力,让她彻底贴上自己的身体。现在两人的胯部隔着衣料紧密相贴,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以及更下方那道诱人的缝隙轮廓。他的阴茎在这一系列暖昧的接触中已经半硬起来,隔着西裤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位置,虽然还隔着两层衣物,但那硬度、那温度已经无法完全掩饰。
他坏心地在那个部位轻轻顶了一下,动作幅度很小,更像是调整站姿时的自然摩擦。但李一桐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的呼吸骤停了一瞬,喉间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哼。她的脸颊更红了,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连衣裙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不还是黄色梗啊?真服了。”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娇嗔。她抬起眼看他,眼底水光潋滟,睫毛微微颤动,那种又羞又恼又期待的神情,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徐宜恩撅撅嘴,这个动作在他脸上做出来一点都不娘气,反而有种大男孩式的赖皮感。“哪有~”他拖长了尾音,说话的同时,那只停留在她腰际的手终于开始向下移动。他的手掌缓缓滑过她的后腰,掠过连衣裙的腰带位置,继续向下,来到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上方。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一侧臀瓣上。那里的手感比想象中更加饱满、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充满水的气球,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松开后又立刻恢复原状。他的五指微微收拢,不是大力的抓揉,而是轻柔而缓慢地握紧,感受着那团温暖的、充满生命力的肉体在掌心变形、顺从、又反弹。连衣裙的面料随着他的动作被撑紧,勾勒出她臀部完美的浑圆曲线,以及那道深深的缝隙轮廓。
李一桐的呼吸再次紊乱,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了徐宜恩怀里,双腿因为臀部的触碰而微微发软。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还撒娇,还卖萌,你是男人诶。”
这句话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鼓励。徐宜恩听出了其中的默许,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徘徊,拇指有意无意地滑进她连衣裙腰部的布料边缘,触碰到了她侧腰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光滑温热,微微有汗,他的拇指指腹沿着那圈腰线缓缓打转,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敏感而产生的轻微颤栗。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徐宜恩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引诱。他说话时,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廓的边缘。那是极其敏感的所在,湿热的触感让李一桐瞬间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被吞回去的呜咽。
她的整个右耳在他的舔舐下迅速升温,耳垂变得滚烫通红。徐宜恩没有停止,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来回拨弄那片柔软的肉。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体香——那是一种被情欲激发的、带着淡淡腥甜和麝香的气息,从她颈侧、锁骨、领口处蒸腾出来,钻进他的鼻腔,点燃更深的欲火。
李一桐终于放弃了抵抗,她的手臂环上徐宜恩的腰,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鼻音和情欲浸润后的沙哑:“喜欢,不妨碍我说你啊。”
她的手指也不安分起来,从他的后腰缓缓向下,停在了西裤腰带上。她的指尖在皮带扣上徘徊,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里的金属冰凉。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了他的臀部和西裤接缝处。她的手掌覆盖在他紧绷的臀肌上,感受着那里的结实和力量。徐宜恩能感觉到她的手掌在轻微按压、抚摸,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进行同样暖昧的回应。
两人的胯部此刻已经完全紧贴在一起。徐宜恩的西裤因为勃起而绷紧,坚硬的阴茎轮廓顶在了李一桐的小腹正下方,隔着他薄薄的西裤布料和她连衣裙的面料,那个部位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李一桐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仰,然后——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谁也说不清——她的小腹往前顶了一下,主动让那道柔软温暖的缝隙压在了他的硬挺上。
隔着两层布料,徐宜恩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的轮廓,温热、柔软、微微凹陷。她的双手已经从他的后腰滑到了胯部,手掌扶在他两侧的胯骨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西裤拉链的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小的呜咽和后鼻音。
徐宜恩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落,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后侧。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弹性。他的手缓缓向上滑动,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向着最隐秘的部位探去。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像是静止,但那种缓慢的推进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每一寸移动,他的指尖都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又因为他的触摸而逐渐放松。连衣裙的面料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起,裙摆的一角微微掀起,露出了她膝盖上方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
当他的手指终于来到她大腿根部,距离她的私密花园只有不到一寸时,李一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徐……徐宜恩……别……”
但她的手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更紧地抓住了他的胯部,指节用力到泛白。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做出了一个本能的、屈服的姿态。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邀请,即使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在呐喊:继续,别停,我要。
徐宜恩的手指停在了那片区域。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面料和连衣裙,他的食指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沿着她会阴部位的轮廓画了一道弧线。从后方的臀缝边缘,向前滑动,经过那道紧密闭合的褶皱,最后停在了她小穴正上方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湿气透过两层布料,浸润了他的指尖。她的内裤应该已经湿了,连衣裙的面料也因为湿气而变得微微黏腻,贴合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里饱满、凸起、微微湿润的轮廓。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不是用力的揉弄,而是极其轻柔的点触,像是在试探她身体的反应。
每一次按压,李一桐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徐宜恩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西裤,指尖隔着布料抠进他的臀肌里,力气大到留下指印。
徐宜恩的嘴唇从她的耳廓移开,一路沿着她的颈侧向下轻吻。他的舌尖舔过她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因为情欲和激动而剧烈跳动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她身体的呼唤,急迫地、渴望地要求更多。
他的吻继续向下,隔着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布料,落在了她的锁骨上。他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块凸起的骨头,用舌尖来回舔舐,感受着布料的粗糙和下面皮肤的细腻形成的双重触感。湿气很快浸透了领口那一小片区域,白色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锁骨下方那片诱人的凹陷。
而他的手,终于彻底覆盖在了她的小穴上。他的整个手掌贴合在那片温暖湿润的区域,隔着连衣裙和内裤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饱满、温热、已经微微肿胀,那道缝隙在布料下微微张开,有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将他掌心的布料浸得更湿。
他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不是暴力的大力抓捏,而是缓慢的、带着节奏的按压和旋转。他的掌心紧贴着她最私密、最敏感的所在,每一次揉动,他的掌根都会刻意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指尖则朝着她臀缝深处探去。
李一桐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了。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双眼紧闭,睫毛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些呻吟被吞进去大半,只剩下气音和呜咽,像是小猫在抽泣,一声比一声撩人。
她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不自觉地往前顶,让那个部位更紧地贴合他的手掌。她的臀部微微扭动,像是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又像是在用身体的律动回应他的触碰。她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被撩起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大片暴露出来,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象牙白光泽。
徐宜恩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湿透了……桐桐,你下面的水……都流出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让李一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更猛烈的快感。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双腿夹紧了他的手掌,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自主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深处涌出,完全浸透了内裤的棉垫,甚至渗透过连衣裙的面料,将徐宜恩的手心彻底打湿。
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下体那阵痉挛的、滚烫的、电流般贯穿全身的快感占据。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又彻底瘫软下来,只能依靠徐宜恩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而她高潮时的痉挛和收缩,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徐宜恩的手心。那种温热、紧致、一阵阵抽搐的触感,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几乎要冲破西裤的束缚。隔着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涌出的温热液体。
他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的手掌依然覆盖在她那里,轻轻按压、抚摸着,帮助她平复身体的颤抖,同时也在享受那种高潮过后敏感身体的反应。她的每一次轻微抽搐都能引来更深的抚摸,形成一个循环的、互相促进的刺激链。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李一桐才终于缓过气来。她的身体依然软绵绵的,脸颊、脖子、锁骨露出的部分全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的眼角溢出眼泪,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羞耻。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望着徐宜恩,声音嘶哑地嗔怪:“你……你真坏……在外面……就……就……”
徐宜恩凑近她的脸,在近得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距离停下,低声笑道:“就什么?就让你高潮了?”
“讨厌!”李一桐羞得抬手要打他,但这巴掌软绵绵的,落在胸口像在抚摸。
徐宜恩笑眼弯弯,用手戳了戳她的鼻子,也撅嘴说:“好,我讨厌。那你还想不想要?”
他说这句话时,那只覆盖在她小穴上的手又开始缓缓揉动起来。高潮过后她的身体极其敏感,哪怕是这样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的轻微触碰,都让她再次战栗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身体不自觉地随着他的抚摸而轻颤。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屈服在身体的诚实反应下,声音细若蚊呐地说:“想……但我今天没穿……可以脱的内裤……都湿透了……”
这句话简直比任何露骨的情话都更撩人。徐宜恩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下腹,阴茎硬得几乎要炸开。他低声说:“那……找个地方?”
李一桐红着脸点点头,眼神不敢看他,但双手已经主动握住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十指相扣,传递着无声的许可。
徐宜恩抬眼挑眉,笑着说:“嗯哼,到时候观众可惜,实际上咱俩天天待一块儿开开心心的。”
他说这话时,手掌依然没有离开她的小穴。他的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拨开了那道缝隙的褶皱,在她的大阴唇上来回滑动。那里已经因为高潮而完全湿润,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黏腻的爱液和布料摩擦时发出的轻微水声。那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但在他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
李一桐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掌。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这个动作带着不自知的诱惑,让徐宜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你是真的坏啊~”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撒娇的鼻音,“对了,你拍电影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拍电影。”
“嗯,可以啊。”徐宜恩爽快地答应,同时手指终于从她小穴的位置移开,滑到了她连衣裙的裙摆下方。他的指尖探进裙摆,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裸露的肌肤。那片区域光滑、细腻、带着高烧后的温热和汗意,他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向上滑动,很快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确实已经湿透了。薄薄的棉质面料完全被爱液浸透,变得沉重、黏腻,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里饱满、湿润、完全敞开的轮廓。他的指尖在内裤边缘徘徊,轻轻按压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上。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下面阴唇的柔软和已经张开的缝隙,以及随着按压从缝隙深处溢出的更多温热液体。
他低声笑道:“都湿成这样了……桐桐,你这么想拍电影?”
“嗯……想……”李一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被他触碰得再次情动,还是因为羞耻。她的小腹往前顶了顶,让自己的私密花园更紧地贴上他的手指。“想拍电影……更想……要你……”
这句话终于让徐宜恩的手指探入了她内裤的下缘。他的指尖滑进那片湿热、泥泞、完全敞开的肉缝里,没有布料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她小穴口的软肉。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温热、柔软、微微张开的穴口含住了他的指尖,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涌出,浸润了他的指尖。
他用指尖在她的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柔软肉褶的触感,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探入。她的穴道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极度敏感,在他指尖进入的瞬间立刻剧烈痉挛起来,肉壁死死绞住那入侵的异物,像是害怕,又像是贪婪地吸吮。
徐宜恩终于停下,他知道再继续下去,要么就要在这半公开场合真的做起来,要么就要出大问题。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黏腻的拉丝,那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落在她连衣裙的裙摆内侧,留下一个半透明的印记。
他将那只湿润的手指举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指尖上的爱液,品尝着那咸甜、微腥、带着独特女性荷尔蒙的味道。然后他笑道:“好,拍电影带上你。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把你这条湿透的内裤处理一下?”
李一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眼神羞怯又期待。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插入而更加发软,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徐宜恩怀里,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
徐宜恩抬眼挑眉,笑着说:“嗯哼,到时候观众可惜,实际上咱俩天天待一块儿开开心心的。”
他的笑容里带着餍足和掌控的笑意,那只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手重新揽住她的腰,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带着她转身,朝着片场附近那个堆放道具和服装的、一般不会有人去的临时仓库走去。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带着期待和屈从,裙摆下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步伐摩擦着敏感的小穴和阴蒂,让她每走一步都会颤抖一下,然后更紧地贴在徐宜恩身上。
“你是真的坏啊~对了,你拍电影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拍电影。”
“嗯,可以啊。”
听见这话,徐宜恩立马就想好了。
这很简单啊,让郭帆把宗大伟的老婆从万茜换成桐桐。
主要是万茜那个角色没什么难度,以桐桐的演技随意演。
一部电影,一次满足徐白、沉香两对cp粉。
到时候被《沉香如屑》和《狂飙》伤到的观众还能来看看《万里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