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我今天火气很大(5k)(加料)
在这边,徐宜恩也是过完流程就走。
原本程耳还想请徐宜恩吃饭的,但徐宜恩婉拒了。
其实程耳的想法很简单。
王伊博在电影方面目前还没有市场的印证。
如果这部电影扑街了。
下次的新电影《人·鱼》就能找徐宜恩来演。
因为徐宜恩已经得到了市场的高度认可。
一番票房33亿,主演票房45亿,就这么个强势的成绩,不馋才怪;
要是徐宜恩来演,再配上自己导演和优秀的编剧,怎么说《人·鱼》都得保底五亿票房。
可惜,徐宜恩以有事为由拒绝了。
“程导,我这边挺忙的,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倒不是有事为由。
是因为真的有约。
娜扎就在燕京,待会儿就去她家里吃饭了。
其余的事情还用说吗?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需要说的那么详细。
程耳顿觉可惜,说道:“好吧,那就不耽误你事情了,下次有机会再吃饭吧。”
“昂,好,下次有机会再说。”徐宜恩颔首轻笑。
王伊博笑道:“你就走啊?真不一起吃个饭?”
“不了,真挺忙的。”徐宜恩摇头。
“唉,可惜。”王伊博的反应和程耳如出一辙。
转念一想,他又问:“你在金鸡奖宣传的《消失的她》什么时候上映?到时候我去捧场。”
“可以啊,端午档期。”徐宜恩回答:“到时候你来,也可以叫上程导,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但我今天是没什么时间了,就先走了。”
“行吧。”
打了声招呼,徐宜恩就先一步离去了。
在车上,望着窗外向后走去的霓虹光影,徐宜恩倒是对《消失的她》极度有信心。
接下来口罩解封,今年会是大家观看电影的大年。
算是憋了这么久的报复性消费。
尤其今年的端午档期,《消失的她》吸干整个档期大盘,拿下了35.23亿的惊人票房数字。
可谓是时势造英雄,等到明年,电影市场就会异常的冷清。
同是端午档期,上映的几部电影就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才不要和你做朋友呢》预测2.47亿。
《扫黑·绝不放弃》预测2.06亿。
《谈判专家》预测1.84亿。
《走走停停》预测1.06亿。
预测通常还会比实际票房高。
邮电部诗人。
这可是端午档期啊。
端午档期可是实打实的热门档期,以往的票房都很不错,哪怕去年《消失的她》吸干大盘,《我爱你》依旧斩获了4亿票房。
如今却是一片惨淡。
别说上10亿的电影了。
就连预测破3亿的电影都没有。
凄凄惨惨戚戚。
要知道胡椒粉们之前可是放出豪言壮志,只要《走走停停》在端午档期上映即可斩下十五亿票房与朱以龙争雄。
事实就是,票房一片惨淡,1.06亿的预测,虽说应该不至于亏本,但胡戈人到中年也已经被冠上了“票房毒药”之名。
该电影也创造了高圆圆近十年以来票房的最低记录。
许多影院的票补更是跌到了9.9元。
票房小组和票房贴吧都成了胡椒粉控评的地方,被别人怒喷是走走停停超话。
甚至还恶意给同期其余电影打一星评分。
诗人握持。
无论是多有滤镜的演员,只要粉丝一发癫,就注定讨人嫌。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在电视剧圈混的好往电影圈走是通常大家都会有的思路,可是电影圈是真正需要票房号召力和国民度的。
粉丝吹嘘的国民度,在真金白银面前就是一团废纸。
从这次的端午档期也能看出,低配版徐宜恩冷档期一番电影《被我弄丢的你》2.11亿票房多有含金量了。
比《扫黑·绝不放弃》目前的预测都还高。
王伊博五一档期的《维和防暴队》五亿票房也是其票房号召力的证明。
胡戈等于1/5的王伊博,其实也不丢人,只是和粉丝在论坛吹天上有地上无的架势形成了鲜明反差。
票房就是含金量啊。
真金白银的含金量。
就因为《被我弄丢的你》这部电影的票房可观,低配宜恩又接下了新电影。
据说新电影叫《她来看我的演唱会》?
同时还有个同名电视剧,但剧本不一样,主演似乎是罗云西和章若楠。
不清楚,都是在微博和豆瓣上吃瓜看到的。
在这一片新顶流之中,低配宜恩是最快冲进电影圈的。
真正的紫男郎顶流,拍电影。
虚假的紫男郎(哔站)顶流,拍没有前途的现代偶像剧。
市场会告诉你到底谁红。
说回来,其实《走走停停》的票房扑街也不能全怪到逍遥哥哥身上。
电影本身质量也不行,虽说斩获了天坛奖最佳影片。
可是……评委朱以龙在观影现场都快睡着了。
这电影实在是太无聊了,虽说朱以龙依旧保持礼貌的夸赞了一番,但在票房扑街后,有些人还辱骂他为何要捧杀《走走停停》;
唉,这很难办。
夸也不是,不夸也不是。
反正怎么都得挨骂。
再者说,这个国庆档,《误杀》系列的大男主肖央都顶不住,人家的一番票房可是有24.54亿,更别说是胡戈这种电影圈扑街人物了。
说胡戈当年多红都没意义,他当年的票房成绩更惨,2012年如日中天的时候《华丽之后》也就148.6万票房。
与其继续拍电影荼毒投资方,倒不如继续深耕电视剧。
宝总这种装逼角色才是最适合他的。
刷着微博关注舆情的傅礼庭侧目望过来,见徐宜恩望着窗外神游天外的模样,他疑惑的问:“老板,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徐宜恩笑了下,微微摇头,思想活跃的说:“我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去霓虹那边玩一玩。”
“老板想去那边?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那里?但是那边没什么行程,那边娱乐圈都挺封闭的,韩国倒是有些活动想找你,就是听见价格就舍不得了,你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贵了。”
傅礼庭显然诧异。
徐宜恩浅笑一声:“嗯哼,如果霓虹有活动你就接一下,我挺想去假面骑士或者奥特曼的剧组看看的。”
“你喜欢那个嘛老板?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特摄。”夏梅惊讶。
“笨,我还能大张旗鼓的到处说嘛?私下里看看就可以了,我长沙的家里还有一些玩具呢,只是好久没玩,不知道有没有积灰。
算了,不和你们扯淡,你们也不看,我当时十八岁看还有人说我幼稚呢。
不过我不是很在意。”
说完,徐宜恩闲着在车窗上哈了口气,画了个自己工作室的logo。
“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爱好嘛。”
说完,夏梅憨笑一声。
她又补充说:“嘿嘿,行啊,到时候如果去霓虹,就去玩玩呗,虽说没什么机会,就现在口罩这严峻的形式,估计想解封还有段时间嘞。”
夏荷倒是比她懂得多,说道:“快了,今年应该就会解封的,大家的经济不行了。”
柳成赞成,“对啊,今年的经济是不行,再不早点解封,大家的口袋里就都没钱了。”
大家就此事讨论了一番。
徐宜恩只觉得快要过去了,心里一阵轻松。
算是又见证了一次口罩的历史。
以后的历史书上,就要写上这几年了。
这几年的所有事情,在书上只会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大家都是时代的一粒尘埃,做好自己的事情,过好自己的生活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娜扎发来消息:【来了木有?】
徐宜恩随手回:【快了,我先带着我员工们去吃饭。】
【我给你做啊,我给你做大盘鸡,你不是很爱吃我做的大盘鸡嘛?我食材都准备好了啊,你不吃多浪费啊,我只能又放在冰箱里去了,哭唧唧/.】
【笑哭/.】徐宜恩发了个表情,又说:【偶尔吃还行,我不能经常吃啊,如果我给你做我们那边的招牌菜辣椒炒肉,你吃了几顿也不想吃了。】
【你要是愿意为我做饭,不过热量多高,我会把盘子都给舔干净的!】
【这么夸张?】
【说话偶尔夸张也没问题呀。】
【哈哈哈哈,那不就说明还是不喜欢嘛,好啦,要不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吃寿喜烧,你也没吃饭吧?】
现在时间挺早的。
才傍晚六点钟,有人晚饭吃得完会八九点才吃,但徐宜恩现在饿了,要不然的话也是没有特别定时什么时候吃晚饭。如果下午三点吃的中饭,晚上一直没吃,哪半夜十二点吃也算是晚饭呐。
这话多有理呀~
【好啊,来接我,我们一起去吃,笑眯眯/.】
【然后我们去整个桑拿什么的也挺好。】
【你觉得呢?】
【可爱猫咪/.】
徐宜恩摁语音键说:“不了吧,去那里的话容易被路人看到,我去你家接你,然后吃完饭一起回去。”
【行吧。】
娜扎住的国贸梵悅,没多久就到了。
徐宜恩都没下车,她已经在车库等着了。
上了车,她坐在徐宜恩旁边,急不可耐的又是抱又是亲。
车上的员工们倒不意外,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娜扎也都是点头应了声。
娜扎撒娇的说:“吃什么?想好了吗?”
徐宜恩的脸上多了两道口红印,搂着她说:“随便吃什么,饿了什么都好吃。”
“你都这么说,还不吃大盘鸡?”
“这很简单的说明了一件事情啊。”徐宜恩卖关子。
“什么事情?”
“就是我现在还不够饿,所以小小的挑食一下。”
“你嫌弃我做的饭!哼。”
徐宜恩理直气壮的说:“昂,我现在嫌弃大盘鸡,我明天中午的飞机,你明早做什么我都吃,只要不是大盘鸡就行。”
娜扎稍显娇羞,特地凑近在他耳边小小声说:“你今晚在我家,我明天怎么可能早起?可能你走了我都没醒。”
“那就只能下次吃咯,可惜。”徐宜恩佯装叹气。
娜扎觉得徐宜恩不上道,直白的说:“你可以把我叫起来吃早餐啊,我没有起床气的,我特别温柔,特别善良,你难道还不知道嘛?”
“说的好像谁有起床气似的。”
“嗯……”娜扎又好奇上了。
“你说,迪丽热芭有没有起床气?”
徐宜恩微微摇头,不需要想就回答道:“没有,她没有起床气,她一直都很温柔,我寻思你怎么老是要和她比呢?”
“呃。”娜扎一时语塞。
完球,通稿下多了,总是下意识习惯拉踩一下,要不然不过瘾。
差点都忘了徐宜恩很雷自己和迪丽热芭比。
哎呀,不行!
娜扎在心里三令五申,下次一定不能再踩雷。
徐宜恩见她这样,说道:“我也没怪你,只是你别老是和她比,她对我来说和你不太一样。”
娜扎愣了下,摆正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疑惑的询问:“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
“我们是微末时候认识的,虽说她和我炒cp、介绍资源什么的我都用不上,但情感是不一样的。
我当时觉得她很闲,给我塞点没用的资源,现在想想对我还挺好的。”
说着,想着,徐宜恩叹了口气,耸了耸肩。
嘴上说是这么说。
心里,还有实际上……实际上和说的也没什么问题,确实没什么用。
现在想想,心意足够也不错了,就是徐宜恩没办法一碗水端平,翅膀太多了,总会更喜欢的一个。
父母生几个孩子都有偏向,更别说徐宜恩是海王了。
到了吃饭的地方,点了一桌子菜。
环境挺不错的。
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
有说有笑,十分开心。
娜扎情商低,但没什么架子,和大家聊的都很来,就是说话总得罪人,网上被骂自然没得说。
吃完这顿晚饭,司机给徐宜恩、娜扎送了回去,就带着其余人各回各家了。
一同上楼。
在电梯里。
娜扎问:“你真的明天就走吗?不在这里多待几天嘛?”
徐宜恩就答:“嗯,对啊,剧组还很忙,我是男主角不能离太久了,要不然影响剧组运转,因为现在基本全是我的戏份,别人的戏份很少。”
她拉着徐宜恩骨节分明的手,摇晃着撒娇道:“唔,那下次你多陪我两天,而且……今晚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会放过我?我还不会放过你呢。”徐宜恩好笑,挠了挠她的下巴。
这还是徐宜恩有素质。
要不然,就不是挠下巴了。
《庆余年2》里的言冰云可是当街抓自己女友的熊,这导致风评都不太好了,再怎么说在大街上抓氖龙爪手也太不文雅了。
娜扎喜滋滋的笑着,双眸都眯起来了。
徐宜恩感觉有些幻视张凌赫……
主要是,这褶子啊。
真的控制一下,或者去拉拉皮。
不过徐宜恩没说。
除了少数异类,大多数女明星对于面部和身材的自我管理还是很严苛的。
进了玄关,娜扎几乎是撞上了徐宜恩的胸膛。高跟鞋在地板上“喀嗒”两声后被她胡乱蹬掉,一只倒在门边,另一只滚到了鞋柜下。她的双手从徐宜恩的腰间滑到后背,十指紧紧扣住他西装外套的布料,将两人的身体密不透风地压在一起。
徐宜恩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推得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玄关柜上,木制边缘硌着他的肩胛,但这轻微的痛感更放大了唇舌传来的柔软触觉。娜扎的嘴唇已经迫不及待地覆了上来——不是循序渐进,而是一上来就撬开了他微微惊讶而略微松动的齿关。
她的舌头滚烫、湿润,带着一股清甜的果茶香气,大概是刚才饭后的薄荷糖。但这甜味很快被一种更原始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盖过。娜扎的吻毫无章法,急切又贪婪,像是要将徐宜恩口腔里的空气全部吸走。舌尖横冲直撞地舔舐着他的上颚,划过敏感的口腔黏膜,又缠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
徐宜恩能清晰听见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玄关里被无限放大。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蜿蜒着流向下巴。娜扎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他脸上的气息灼热,带着一丝情动时特有的甜腻麝香。她的胸脯紧紧压着他的胸膛,即便隔着两人的衣物,徐宜恩也能感觉到那对饱满乳房柔软而有弹性的挤压感。
他开始回应,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不再被动,而是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卷起她的舌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研磨。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如原文所说,他就是安澜。但原文的“抚天渊”、“托帝城”太过含蓄。实际的情况是:
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顺着她针织衫的下摆滑了进去。指尖触到她腰间细腻温热的皮肤时,娜扎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徐宜恩的手掌向上攀爬,指腹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节的突起,还有腰侧那层因为常年控制饮食而格外明显的薄薄肌肉。
针织衫被推高,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徐宜恩的手毫无阻碍地探入她的内衣下缘——那是一件蕾丝边的薄款,罩杯甚至没有完全包裹住她丰盈的乳肉。他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乳肉的绵软与沉甸,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像一颗小石子,倔强地顶着他掌心的纹路。
他捏住了那颗乳尖,不是温柔的揉捻,而是带着些许惩罚意味的捻搓、拉扯。乳尖在他的指间被玩弄成各种形状,敏感的神经末梢将快感与轻微的刺痛混合在一起,直接冲击着娜扎的脑神经。她猛地倒抽一口气,吻变得破碎,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哈……宜恩……”
徐宜恩不理睬她的呼唤,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拇指和食指夹住已经硬如红豆的乳尖,时而快速地搓动,时而向外轻轻拉扯,感受着那粒小巧的凸起在他指间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那是身体情动的直接证明。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后背滑向腰臀连接处那诱人的弧线。娜扎今天穿了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布料紧绷地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徐宜恩的手掌覆在臀瓣上,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和他掌心的温度形成了奇妙的触感对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饱满与弹性,随着他揉捏的力道,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在他松开时弹回原状。
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顺着她臀缝中间那条凹陷缓缓下滑,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的会阴处。那里是全身最柔软、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即便隔着厚厚的牛仔布料,指尖依然能感觉到一股潮湿的热意正在慢慢渗透出来。
“嗯啊……”娜扎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抖。她下意识地分开双腿,将那个被按压的部位更紧地贴向徐宜恩的手指。这个动作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下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
徐宜恩屈起指节,就着那个湿润的热点,隔着牛仔裤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粗糙的布料碾磨着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娜扎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双腿开始发软,全靠徐宜恩抵在玄关柜上的支撑和腰间那只大手的力量才维持站立。
两人唇齿间的吻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啃咬和舔舐。娜扎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银丝。她眼神涣散,迷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徐宜恩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情欲的水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宜恩……徐宜恩……”她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和渴求,“摸我……直接摸……隔着裤子好难受……哈啊……”
徐宜恩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唾液细丝。他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满足她的要求,而是将那只在她牛仔裤上摩擦的手抽了回来,在她不解又急切的目光中,举到两人面前。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清晰地印着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湿透的内裤隔着牛仔裤洇出的爱液。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那片水渍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女性私密处特有的气息。
“这么湿了?”徐宜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也带着一丝戏谑,“这才亲了多久?娜扎老师,你可真够饥渴的。”
娜扎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这种直白的展示和言语上的羞辱,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与此同时,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磨人的酥痒。
“别……别说了……”她难堪地别过脸,声音细如蚊蚋。
“为什么不能说?”徐宜恩的指尖凑近她的鼻尖,那股甜腥味更加明显,“这是你的味道,你自己闻闻。求我摸你的时候,怎么不嫌自己骚?”
“我没有……”娜扎无力地反驳,身体却在诚实地下沉,试图让那恼人的空虚感得到缓解。
徐宜恩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身体却诚实地渴望更多的模样,火气更盛。另一只还在她内衣里的手猛地用力,将一边的罩杯粗暴地扯下。浑圆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那颗被蹂躏得通红发亮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可怜的乳尖。湿热的舌头卷住它,用舌尖快速挑弄乳尖顶端最敏感的小孔,然后用力地吸吮,像是要从中吸出乳汁。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娜扎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别……别吸那么用力……嗯……”
她嘴上说着抗拒,手却死死按住了徐宜恩的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胸口,让他的唇舌能够更紧密地包裹、吸吮那一整团乳肉。徐宜恩换了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另一颗未受照顾的乳尖,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又用舌头安抚,直到两颗乳尖都红肿挺立,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时,他才终于将那只沾着她爱液的手,重新探向她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被缓缓拉下,发出刺耳又充满暗示的“滋啦”声。紧绷的布料终于松开,露出里面一条已经湿透变色的黑色蕾丝内裤。
徐宜恩没有急着剥下内裤,而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又被爱液完全浸透的蕾丝布料,用整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整个阴部。掌心立刻被一片湿热包裹,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道缝隙的轮廓,以及缝隙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小小肉核——那是她的阴蒂,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渴望又不安地蹭着他的掌根。
“呜……”娜扎的呻吟带着绝望的哭腔。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简直比直接的抚摸更折磨人。她能感觉到徐宜恩的掌心和手指关节的形状,能感觉到他在按压、在画圈,但那层湿透的布料就像一层薄薄的膜,阻挡着最直接的皮肤接触,将快感模糊化、延迟化,让她焦躁得快要发疯。
“求我。”徐宜恩在她耳边低语,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求我伸进去。”
“求你……徐宜恩……求你了……”娜扎几乎没有犹豫,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身体难耐地扭动,试图让他的手指能摩擦到更多地方,“把手伸进去……摸我……我里面好痒……好空……”
“说清楚,哪里痒?哪里空?”徐宜恩却不依不饶,手掌依然隔着内裤按压、揉搓,就是不突破那最后一层阻碍。
娜扎羞得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矜持。她闭着眼睛,用颤抖的声音,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小穴……我的小穴里面好痒……好想要……想要你的手指插进来……”
“还有呢?只是想要手指?”徐宜恩的指尖终于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却只是将潮湿的布料更紧地勒进她的阴唇缝里,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受。
“啊!”娜扎惊叫一声,身体痉挛般绷紧,大量的爱液再次涌出,彻底浸透了那块可怜的布料。她哭着喊道:“想要……想要你的鸡巴……想要你插我……快受不了了……徐宜恩……给我……”
听到她终于吐出最粗俗、最直接的词汇,徐宜恩才满意地低笑一声。他的手指终于扯开了那片湿漉漉的蕾丝,探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指尖没有任何阻碍地触碰到了温热、湿滑、紧致的入口。两片肥厚湿濡的阴唇殷勤地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指尖。徐宜恩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入口处打着圈,用指腹按摩着周围敏感颤抖的褶皱,感受着那些嫩肉是如何饥渴地蠕动,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他的中指摸索着找到了那颗完全暴露在外、已经肿胀成一颗小肉豆的阴蒂。他用指腹按上去,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搓弄。
“啊啊啊——!慢点……不行了……”娜扎的反应激烈到失控。阴蒂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几乎要站立不住。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全靠徐宜恩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穴口剧烈地收缩、翕张,一股温热的爱液“噗嗤”一声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沿着他的指缝流下,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然而这只是前戏的高潮。徐宜恩等她最激烈的那阵抽搐过去,身体稍稍放松时,那根沾满她汁液的中指,猛地向里一捅——整根手指没根而入,瞬间被湿滑紧致又火热的肉壁吞没,直抵尽头。
“呃啊——!”娜扎的声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顶得岔了气,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小穴内部比入口更加滚烫,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包裹、蠕动、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徐宜恩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起来,指节弯曲,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搔着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凹陷的柔软肉环,此刻正微微张开,随着他的抽插,羞涩又渴望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里面……吸得好紧……”徐宜恩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狭窄的甬道里开拓、撑开。肉壁被扩张的微痛和强烈的饱胀感让娜扎眉头紧皱,但身体却食髓知味地迎合,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试图让那两根手指能插得更深、更重。
“不够……两根不够……”她摇着头,胡乱地抓扯着徐宜恩的皮带,“你的……我要你的鸡巴……进来……”
徐宜恩也忍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汁液,然后一把将娜扎打横抱起。突然的悬空让娜扎惊叫一声,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她身上挂着的针织衫被完全扯开,露出一对布满吻痕和牙印的乳房,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腿弯,私密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爱液正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抱着她快步走向卧室的几步路里,徐宜恩的唇舌也没闲着。他低头啃咬着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娜扎则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和西裤拉链。
进入卧室,徐宜恩没有将她放到床上,而是直接将她抵在了卧室门上。娜扎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正面却紧贴着徐宜恩滚烫的身体,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徐宜恩终于释放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内裤束缚中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星星点点的前液。粗壮的茎身遍布鼓胀的青筋,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尚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借着满手的滑腻爱液,上下摩擦着那道紧闭的缝隙和敏感的阴蒂,却没有立刻进入。滚烫的龟头每一次蹭过敏感的入口,都让娜扎的身体一阵紧缩,发出难耐的呜咽。
“自己来。”徐宜恩声音沙哑得可怕,双手扶住了她的臀瓣,“自己坐上来。想要就自己动。”
娜扎已经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听到这话,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双手撑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身体缓缓下沉。她颤抖的手引导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微微张开的穴口。
当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徐宜恩感受到的是入口处紧致肉环的极致包裹与吸吮,以及那股火热的紧致感。娜扎感受到的则是被撑开、被填满的巨大满足感和微微的胀痛。
她咬着唇,继续下沉。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紧窄湿润的甬道,将内里那些柔软的褶皱全部熨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以及上面滚烫的筋脉是如何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肉壁。当徐宜恩坚硬的耻骨最终撞上她的阴阜,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直抵花心时,娜扎发出了一声被填满到极致的、破碎的呻吟。
“全都……吃进去了……好大……”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内部已经被撑得快要爆炸,小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根粗硬器物的形状。
徐宜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她身体刚刚包裹住他的瞬间,就猛地向上一个顶胯!
“啊——!”娜扎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顶得向上窜了一下,后背摩擦着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肉棒从几乎全部抽出,再凶狠地撞入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子宫口那团软肉。
然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徐宜恩紧紧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门板和自己之间,开始了暴烈而原始的撞击。每一次都是几乎全部退出,再全部没入,用最深的力道,撞击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娜扎支离破碎的呻吟、哭泣、求饶。
“慢点……嗯啊……太快了……受不住了……”
“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了……呜……”
“宜恩……徐宜恩……我要死了……啊啊啊——”
娜扎的淫叫越来越无遮无拦,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她的双腿紧紧夹着徐宜恩的腰,脚趾死死蜷缩,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穴肉疯狂地绞紧,试图夹断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却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徐宜恩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又随着插入被挤回去,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它一阵颤抖。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下,找到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拇指用力地按上去,开始快速地画圈搓揉。
这成了压垮娜扎的最后一根稻草。
“呀啊啊啊啊————!!!!”
一声拔高的、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她双眼翻白,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内部像是发生了连环的爆炸,肉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抽搐,大量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徐宜恩的龟头和茎身上,甚至发出“咕啾”的水声。
高潮的冲击是如此猛烈,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软在了徐宜恩怀里,只有小穴还在后知后觉地、一下下地收缩着。
徐宜恩也被她这剧烈的绞紧和滚烫的阴精刺激得闷哼一声,精关松动。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抽出已经濒临极限的阴茎。
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阴精,亮晶晶的一片。他一只手快速地撸动自己滚烫的茎身,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捏住了娜扎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因为压抑射精而紧绷。
娜扎还在高潮的余波中失神,迷迷糊糊地顺从地张开了红肿的嘴唇。下一秒,徐宜恩滚烫的龟头顶上了她的嘴唇,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麝香味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口腔。
“唔……嗯……”娜扎被呛了一下,本能地想闭嘴,却被徐宜恩死死捏住下巴。精液一股又一股,射在她的舌面上、上颚、甚至喉咙深处。浓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味道充斥着她的味蕾和鼻腔。
徐宜恩射了许久,直到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从马眼滴落,他才松开了手,喘着粗气看着她。
娜扎的嘴角溢出了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下巴流下,和之前两人接吻时流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口腔里还含着大量黏稠的精液。在徐宜恩的注视下,她喉头滚动,艰难地,将嘴里那些滚烫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
吞咽发出的“咕咚”声,在性事后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徐宜恩怀里,只有胸腔还在剧烈起伏。身体内部依然在轻微地痉挛,小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赤裸的大腿,一路蜿蜒流下。
玄关到卧室门的这一段前戏与激烈的性爱,耗时远比想象的漫长。从进门时的急切亲吻,到隔着衣物的爱抚,再到门板前这场带着羞辱意味和完全主导的激烈性交,以及最后在口腔中的内射,徐宜恩确实将今天压抑的火气,以及这段时间积累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得淋漓尽致。
而娜扎,这个主动撩拨、按捺不住的女人,则从头到尾都被彻底地掌控、填满、标记,从身体到口腔,都刻上了他欲望的痕迹。此刻她软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深处残余的快感余波还在轻微地荡漾,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多么彻底的交合。
徐宜恩抱着瘫软的娜扎,终于走向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凌乱的床单上时,她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徐宜恩也躺倒在她身边,两人身上都沾满了汗水、唾液、爱液和精液,黏腻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的麝腥气息。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慢慢平复。窗外的夜色早已浓重,而这场从玄关开始,在卧室门口达到高潮的性事,终于告一段落。徐宜恩侧过头,看着身边已经昏昏欲睡、但脸上还残留着极致快感和些许懵懂的娜扎,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前奏和副歌都已经演奏完毕,接下来,或许可以换一首更舒缓的曲子,慢慢来了。
……
……
翌日。
早晨九点钟。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仿佛一层薄纱遮掩了原本的色彩。
偶尔几朵乌云缓缓飘过,更添了几分沉闷。
简单煮了面条,徐宜恩回到卧室将娜扎给叫醒。
娜扎睁开眼睛,还是迷迷瞪瞪的,显然是没睡醒的模样。
见是徐宜恩,娜扎哼哼唧唧的稍微起身子,在徐宜恩的脸上亲了下。
徐宜恩揉揉她炸毛的发型,温柔说:“起床洗漱,我煮了面条,吃完饭我就准备走了。”
“噢,但我现在不想吃饭怎么办?”娜扎揉了揉双眼。
被子滑落。
春光乍泄。
徐宜恩明知故问:“所以,不吃早饭,你打算做什么?待会儿面条坨了就不好吃了哦。”
“你说呢?你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呢?”
娜扎故作呆萌的盯着他看。
徐宜恩依旧保持正经,眼神清明的和她对视,“所以,您可以直说嘛?”
“您可以自己猜一猜啊。”娜扎仔细想想,这么回答。
谜语人嘛。
谁还不会呢。
简单的嘞。
场面就这么僵持,反正徐宜恩就是,敌不动我不动。
娜扎还是有些恼羞,没再和徐宜恩玩谜语人游戏。
面条坨了就坨了呗,不吃就不吃。
她起手就是下三路招数,第一个目标就是徐宜恩的裤头。
心里有些无奈啊。
徐宜恩只能再度满足其需求了。
早上折腾折腾也挺好。
高中生晚上十二点半睡,早上六点还得起来跑操呢。
更别说娜扎虽然十一点睡,但好歹九点才起来呢,做个早操,不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