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内娱必吃榜:徐宜恩(加料)
夜半时分,月亮坠入雾中。
偎依在徐宜恩怀中,迪丽热芭柔声说:“从今以后不要再把我推开了好吗?之前的事情就全当是我的错,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冷淡?”
听她言语中略显卑微,徐宜恩郑重其事地说:“我从来就没有把你推开过,我只是之前让我们都冷静一下。”
“唔……这样就好。”说完,热芭抬手抚摸徐宜恩的脸蛋,又主动吻了上去。
说白了,就是她彻底投降了。
之后也再不会计较什么了。
已然是满盘皆输,因为迪丽热芭自己已经释然,清楚地认识到是她自己离不开徐宜恩,不是徐宜恩离不开她。
分开时难过不能说,谁没谁不能好好过?
可她之前心里真的不好过。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要谈这么多女朋友。”
“唉。”
叹息一声,徐宜恩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感觉内心虚得慌,但你不一样,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永远和别人不一样,我从没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感觉,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心动的人。”
这几句话小连招虽说很老套与经典。
可只要表现真诚,依旧很有效果。
不论真假,只要说了就很让热芭安心了。
没再说话,热芭就只是微微点头,心满意足地靠在徐宜恩的怀中。
翌日上午,热芭依依不舍的离去。
今晚的网络视听盛典非常重要,她还得去试礼服拍出发图,还是有些许忙碌的。
给她送走后,徐宜恩就开车去祖儿家。
哪怕以后祖儿塌房了,私下里还是能一起运动的。
举个例子,就好比李贺塌房之后,龙哥、晚意、金辰和他关系不是照样挺好吗?
明面上没交集并不代表私下不能有关系啊。
徐宜恩睡个觉哪管她三观啊。
又不是和她谈恋爱,谈恋爱徐宜恩自有其余的人选。
对于纯玩玩而已的,徐宜恩的要求就是样貌身材足够好即可,也不需要交流内心。
尤其是一起玩过一次了,她户型真的属于顶级。
交流内心这种事儿交给桐桐、椰子、小沈她们这种真谈恋爱的就对了。
来到她家,穿着睡衣的祖儿开门,见到徐宜恩后说:“你昨晚上真吓到我了,怎么迪丽热芭也在?”
“她突然来的,闪击我家,我当时还以为是你来了,没想到你在她后头就一下到了。”徐宜恩摊手耸肩。
祖儿调侃:“你是真渣呀,我昨晚回来就各种看爆料,她还给你买了个几百万的跑车呢,你还这么对她?”
“管你什么事啊?我给她送的礼物也不少,一年好几个爱马仕不是钱?”徐宜恩辩驳。
祖儿也不深究,反正徐宜恩的感情生活和自己没关系。
俩人只是纯玩玩而已,约不等于谈恋爱啊。
祖儿笑道:“嘻嘻,好啦,别站在玄关了,进来吧。”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徐宜恩问:“吃过中饭了吗?”
“吃过了,就是营养师送来的些沙拉什么的,不太好吃,你吃了什么呢?”祖儿反问。
徐宜恩笑着回答:“随便吃的,在家做了点菜凑合吃一顿。”
“哈哈哈,能自己做饭肯定好啊。”
两人到沙发上坐下,祖儿发问:“你喝什么吗?”
“喝点水就好了。”
“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应答一句,祖儿很快就给徐宜恩倒了杯水回来。
徐宜恩接过水,笑道:“你现在还不找男朋友吗?”
“没找,就是玩儿呗,我要是找了男朋友,怎么可能和你待在一块儿啊,说的废话呀~”祖儿哈哈一笑。
一口气喝完水杯的水,徐宜恩欺身而上,搂着她的腰说:“你觉得现在可以吗?”
“嗯……怎么不行呢?”祖儿给予回应,小鸡嘴主动啄了上来。
小鸡嘴亲嘴的侵略性感觉很强,可这是硬件上。
论软件,也就是技巧而言,怎么说也都是徐宜恩更有经验,立马将主动权拿回了自己的手中。祖儿被按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米白色布艺沙发里。她的睡衣——一件丝质的深蓝色短款睡袍——早在刚才的拥吻中就被弄得凌乱不堪。此刻,徐宜恩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已经从敞开的睡衣襟口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那乳肉温热、柔软而饱满,正好填满他的掌心。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揉捻下,迅速地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隔着薄薄的丝质吊带睡裙内搭都能感受到那凸起的硬度。祖儿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让那只作恶的手感受到了更丰盈的弹性。
她笑得温和,但那笑意里掺杂了一丝被情欲晕染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红,问道:“今天外面冷吗?”
徐宜恩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花果香,混合着她肌肤底层透出的、更暖融的女性体香。他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更加敏感、微微颤抖,一边低声回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外面冷,但是屋里有暖气,一点都不冷。”
他说话时,那只在睡衣里的手开始扩大范围,掌心整个包裹住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挤压,变换着形状。丝绸睡衣的顺滑触感,和她皮肤细腻温热的实感,形成奇妙的双重刺激。祖儿的呼吸明显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蓓蕾在他掌下充血膨胀,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渗出的一点微凉湿意,大概是情动的体液浸润了薄薄的吊带。她扭了扭腰,试图缓解小腹深处涌起的酸胀,鼻音里带着慵懒和一点撒娇:“哼哼,你别告诉我你要在这里给我就地正法,我不喜欢在沙发上。”
她说这话时,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棉质的家居短裤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大腿。徐宜恩的膝盖顺势抵进了她双腿之间,尽管隔着布料,但那坚硬的压迫感让她浑身一紧,穴口几乎是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湿了小穴内壁和包裹着它的薄薄内裤。
“你想在哪里都可以,听你的,我一向尊重女性的。”徐宜恩嘴上说着尊重,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狎昵。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吊带,手指灵巧地勾住吊带的细肩带,往旁边一拉,那薄薄的黑色蕾丝边便滑落到手臂上,大半边雪白的乳房和粉嫩挺翘的乳头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将那颗颤巍巍的红樱含入口中。
“嗯啊……”祖儿短促地呻吟了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脑后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湿热的舌头裹挟着嘬吸的力道,重重地碾过敏感的乳尖,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汹涌的快感。唾液混合着乳尖渗出的些许湿痕,让那一片肌肤变得水光淋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如何灵活地打转、舔舐,如何用力地吮吸,仿佛要把她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都吸出来。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继续照顾着,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让她两边都沉浸在酥麻肿胀的快慰里。
祖儿被他舔吻得浑身发软,脑袋里晕乎乎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更显沙哑暧昧:“讲屁话呢,你要是尊重女性,你就不得当海王了。”她嘴上吐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摩擦着他抵在自己腿间的膝盖。那粗布裤子粗糙的质感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和内裤,摩擦着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痒。
徐宜恩从她胸前抬起头,乳尖离开温热口腔的瞬间,带起一丝凉意和更深的空虚感。他看着她水润迷离的眼睛,又笑了,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那里还沾染着她的气息和一点点奶香味。“一码归一码,这个不算。”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抓住她睡衣的两襟,猛地向两边彻底扯开。扣子崩开的声音清脆,丝质睡衣像褪下的蝶翼般滑落,露出她仅穿着黑色蕾丝吊带和内裤的身体。吊带很短,只堪堪遮住胸脯下缘,被拉开的肩带还挂在手臂上,使得她整个饱满的胸型、深深的乳沟和粉嫩的乳尖都一览无余。平坦紧致的小腹,清晰的人鱼线和微微凹陷的肚脐,再往下,是同样黑色蕾丝边的低腰内裤,薄薄的布料中央,已经能看到一小片被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紧紧包裹着女性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她也不多话,学宜恩潇洒,但动作里带着一丝放纵的媚意,伸手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再是小鸡啄米般的试探,而是带着豁出去的湿热情欲。她主动伸出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纠缠。徐宜恩来者不拒,热烈地回应,吮吸着她的舌,品尝她口中的津液。同时,他的大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上她的乳房,尽情揉捏那丰腴滑腻的软肉,指尖不停拨弄已然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腰侧下滑,探入睡裤松紧带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内裤湿热的蕾丝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滑了进去。
手指首先碰到的是浓密却修剪整齐的阴毛,然后是早已湿热泥泞、微微肿胀的阴唇。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如同小珍珠般凸起硬实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祖儿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亲吻的动作都停滞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身体内部的空虚感骤然加剧,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涌出更多的爱液,瞬间将他的指尖浸得湿滑不堪。
徐宜恩尝了尝她口中混合着欲望的甘甜味道,内心不由感慨一句,还是没有西疆的甜。但祖儿的身体反应是另一种极致的热烈和直白,像盛夏暴雨,来得迅猛而酣畅。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再局限于阴蒂,而是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感受着两片贝肉丰满的轮廓和滚烫的温度,指尖偶尔探入那个已经湿热微张的穴口边缘,浅浅地戳刺,却不深入,只是撩拨。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触碰,都引得她腰肢乱颤,压抑的呻吟从胶合的唇齿间溢出。
祖儿双腿如同藤蔓般缠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扣,将他更紧密地拉向自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西装裤下早已勃起硬挺的性器,隔着几层布料,坚硬而灼热地抵在她同样湿润的腿心。那尺寸和热度让她心头一悸,穴口又是一阵紧缩。她的手不再只是勾着他后颈,而是滑进他衬衫的领口,抚摸他肌肉紧绷的后背,甚至用指甲轻轻抓挠。她偏过头,滚烫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呵出的气息湿热甜腻,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哎呀,别这样,难受呢……”她的“难受”显然是欲求不满的另一种表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更直接、更猛烈的抚慰。她甚至无意识地挺动腰胯,让那湿透的蕾丝内裤中心,去磨蹭他裤裆隆起的坚硬轮廓。
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阴蒂和穴口,激起一连串细密的电火花。徐宜恩闷哼一声,被她蹭得火起。他抽回在她内裤里作乱的手指,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动情的证据。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修长的手指干脆利落地勾住她内裤边缘,连同家居短裤一起,用力往下拽。祖儿配合地抬了抬臀,让他顺利地将那两片早已湿透的布料褪到膝盖弯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暖气充足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下。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呈现出更深的玫瑰色,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媚肉,小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露出晶莹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稀疏的阴毛被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视觉的冲击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让徐宜恩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自己也迅速解开了皮带和裤扣,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他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用那湿滑的龟头,去摩擦她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边缘,感受那两片软肉的瑟缩和吸附力。
他俯身,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还没回答我,在哪儿?不然我就在沙发这里了。”说话间,龟头的顶端已经抵住了那个湿热紧窄的入口,微微用力,挤开最外层的嫩肉,浅浅地嵌了进去一个头部。极致的紧致、滚烫和湿滑瞬间包裹上来,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祖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嗯——”。身体内部那种空虚被半填满的充实感,和被撑开边缘的微微胀痛,混合成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但她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在沙发上……总觉得不够正式,也不够舒服。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因为那浅浅嵌在穴口的硬物而微微颤抖,仔细想想,又问:“要么?站着怎么样?”她想着站着或许更刺激,也更不容易陷进沙发里不好发力。
徐宜答:“你要是觉得可以,就站着。”他嘴上说着,却坏心眼地就着这个浅浅嵌合的姿势,极其缓慢地开始挺动腰胯,让龟头在她紧窄湿热的穴口浅浅地抽插,每次都只进去一点点,然后退出,再进去,反复研磨那最敏感的外缘和阴蒂下方。这种九浅一深的撩拨,比直接深入的贯穿更难耐。每一次浅浅的进入,都能摩擦到穴口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叽”的湿腻水声。
祖儿被他磨得快要疯了,小穴内部痒得不行,疯狂地收缩蠕动,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彻底填满、捣碎。她能感觉到他粗硕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刮蹭过她脆弱的敏感点,带起灭顶的快感浪潮,却又在即将到来的顶点前撤退,让她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好……站着,就站着……”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应允,生怕他再这样折磨下去。
祖儿应声“好”就开始调整姿势。她松开缠在他腰上的腿,想要从他身下挪开,撑起身体。但徐宜恩却在这时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祖儿惊呼一声,慌乱中双腿本能地盘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私密处与他勃发的性器贴得更紧,湿滑的穴口正对着那蓄势待发的怒龙顶端。
徐宜恩抱着她,几步走到客厅宽敞些的空地,将她抵在了一面结实的墙壁上。冰凉的墙面与她滚烫的背脊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又是一哆嗦。她的睡袍和内衣早已散乱不堪,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艳丽的蝶。而徐宜恩则衣冠不整,衬衫西裤还挂在身上,只是拉开了裤链释放出凶器,这种半遮半掩的凌乱感,比完全的赤裸更加色情。
祖儿微微侧头,面颊贴着冰凉的墙面散热,整张脸连同脖子、胸口都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她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他坚硬如铁的肉棒就抵在自己腿心最柔软湿润的入口,那灼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她羞赧又急切地说了声:“别这么急啊,我还没调整好姿势呢。”话虽如此,她的腰臀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下沉,试图将那粗硕的顶端吞入得更深一些。
徐宜恩不答。他一只手牢牢托着她的臀,手指甚至陷入她饱满臀肉之中揉捏;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再次狠狠地吻住她,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堵了回去。同时,腰腹猛地一沉,强劲有力的臀肌绷紧,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粗长狰狞的阴茎,借着两人体液充分的润滑,对准那个湿热紧窄、不断翕张诱惑着他的小穴口,一鼓作气,长驱直入!
“呃啊——!!!”
一声高亢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从祖儿被堵住的喉咙里冲出,又被徐宜恩激烈的亲吻碾碎成破碎的呜咽。太深了!太快了!太满了!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瞬间突破层层紧致湿滑的媚肉阻隔,径直撞到了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被极致撑开的胀痛感、内脏被顶到的酸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电流窜过脊髓般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眼前似乎有白光炸开,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痉挛般蜷缩起来。小穴内壁更是疯狂地绞紧、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湿滑的爱液被挤得噗嗤作响,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流下,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和他西裤的布料。
徐宜恩也被她内部极致的紧致、湿滑和高温包裹得闷哼出声。那种被牢牢箍住、每一寸皮肤都被湿软媚肉热情吸吮的感觉,销魂蚀骨。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也让自己享受这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是如何被她的嫩肉摩擦;硕大的龟头是如何顶着她子宫口那柔软微弹的凹陷处。
几秒后,他开始了大幅度的抽送。不再是沙发上的浅尝辄止,而是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整根撞入,直捣黄龙!结实的小腹拍打着她柔软的小腹和湿漉漉的阴阜,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混合着体液被搅动的“咕啾”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淫靡至极。
“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哈!”祖儿被他这狂野的冲击撞得语不成句,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她的头无力地后仰,抵在墙上,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她的后脑与墙面发生轻微的碰撞。身体被他死死钉在墙上,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冲击。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小穴内部又痛又麻又爽,那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龟头重重撞击宫口带来的酸胀感,混合着被填满、被征服的奇异满足感,让她理智崩盘。
她原本盘在他腰间的双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有些发软,滑落下来,脚尖勉强踮着地,这个姿势让她下沉得更深,也让他进入得更为顺畅深入。徐宜恩干脆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结合处的一切都暴露无遗。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紫黑粗长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片泥泞嫣红的肉穴中凶狠地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弄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有增无减。
“喜欢吗?嗯?站着操你,是不是更刺激?”徐宜恩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地问,语气里满是恶劣的征服欲和调笑。他的一只手从她臀下挪开,来到两人交合处上方,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揉按、打圈。
“啊!不要……别碰那里……会死……会坏掉的……嗯啊啊啊!”双重刺激下,祖儿的尖叫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部痉挛得厉害,死死绞住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阴精猛烈地喷洒出来,冲刷在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上。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剩下小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下地剧烈收缩,榨取着入侵者的精液。
徐宜恩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夹得低吼一声,精关差点失守。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维持着凶猛快速的抽插,肏干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湿滑的甬道,享受着那媚肉痉挛绞紧带来的绝妙快感。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新一波的快感又在积累。祖儿浑身瘫软,全靠他抵在墙上的支撑和他托着臀的手才没有滑落。她只能发出细弱的、类似哭泣般的呜咽和呻吟,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晃动,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早已硬得发红。
徐宜恩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地撩拨,时而深根尽没地捣弄,将她一次次抛上快感的巅峰,又在她即将坠落时拉回。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下流又直接的荤话:“叫这么大声,不怕邻居听见?嗯?小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没被喂饱?再流这么多水,地板都要被你弄湿了……”
这些话像羽毛騒刮着她的神经,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她无力反驳,只能摇着头,发出破碎的哀求:“别说了……啊……轻点……慢点……求你……”
但她的哀求显然起了反效果。徐宜恩将她另一条腿也抬起,让她双脚完全离地,整个人像个娃娃一样被他抱在怀里操干。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将她钉穿。他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喘息和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祖儿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飘远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变成了承载快感的容器。小穴内部又麻又木,却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每一次形状、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冲刺。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徐宜恩的呼吸猛然变得无比急促,抽插的动作也到了近乎狂暴的频率。他重重地抵入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宫口,猛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哈啊……”徐宜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享受着高潮释放的极致快感。
祖儿也被他内射时阴茎的脉动和滚烫精液的冲击,再次送上了高潮。这次的高潮来得浅而绵长,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除了颤抖和发出细弱的啜泣,做不出任何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喘息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还有汗水的咸涩味。
过了好一会儿,徐宜恩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爱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拉出几缕银丝,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几处湿痕。那个小穴一时还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口,露出里面被蹂躏得嫣红水润的媚肉,显得格外淫荡。
祖儿双脚落地,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身体晃了一下,被徐宜恩及时搂住腰才没摔倒。她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神迷离失焦,胸口剧烈起伏。被他这样站着狠狠肏了一顿,从身体到精神都还处在极致的冲击余韵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徐宜恩倒是显得意犹未尽,他伸手抹了一把她腿间混合的液体,手指放到她眼前,那上面沾满了白浊和透明,在灯光下闪着淫光。“看,都是你的。”他恶劣地笑着,然后将那湿黏的手指塞进她微微张开喘息的小嘴里。
祖儿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尝到了咸腥和微甜混合的、属于两人体液的味道。这动作又让她身体一阵酥麻,却也清醒了几分,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娇嗔。
徐宜恩笑着抱起瘫软的她,走向浴室准备清洗。而祖儿,从被他抱起,到被抱进浴室,再到被放在洗漱台上……整个过程中都处于一种又恼又羞又回味无穷的复杂状态,身体时不时因为残留的快感而颤抖,心里暗骂他混蛋、粗鲁,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近乎粗暴的、充满力量感和征服欲的性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高潮体验。她只能红着脸,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任由他摆布。只让他接下来都一直又恼又喜的嗷嗷叫着。
直到祖儿求饶,俩人才再度面对面。
遄息的间隙,祖儿耳语:“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陪你玩了,累死个人了。”
“沙发这么软和,怎么会?”
“你又不是女人,你下次试试不就会感觉到了?讲点废话。”
“可不兴这么讲啊。”
“哼哼o( ̄ヘ ̄o#)”
祖儿一挑眉头,将他缠的更紧。
徐宜恩哄着说:“祖儿,你帮我好不好?”
祖儿就是老江湖,也不装模作样的拒绝,爽快满足徐宜恩的要求。
殊不知,他这么觉得。
祖儿内心os却是:内娱必吃榜,get!
今日行程虽疲倦,亦然快乐。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徐宜恩当着祖儿的面给周也发消息。
祖儿也一样,举着手机同样和其余人发消息聊天。
两人互不干涉,也都没有立场干涉对方。
她自己也是吊着很多人的,典型的海后。
当然了,祖儿还是比较喜欢白宇。
可惜白宇不怎么搭理她,也快订婚了。
果然啊,那么一句歌词没错: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祖儿感觉略微腰酸背疼,“昂,好累喔。”
躺在旁边的徐宜恩放下手机,侧过身搂着她的腰,摸着她的马甲线。
该出手时就出手。
内娱必吃榜的威力不言而喻。
让人辗转难眠的嘤泞声再度响起。
……
……
今年的网络视听盛典实际上也有邀请徐宜恩,可徐宜恩参加了春晚就婉拒了。
实际上可以先上春晚再上网络视听盛典。
但是徐宜恩就是单纯不想去。
其实就是想要轻松些,这种舞台的曝光还是可有可无的。
燕京的行程结束,徐宜恩坐飞机回长沙。
结果到家没人,要不是带了钥匙,徐宜恩都进不去家门。
打电话一问才知道,父母去三亚过年了。
徐宜恩顿时瞠目结舌。
不是吧?我特地回家来看您二老,你们是真不打声招呼就去旅游啊,真无敌了爸妈。
松哥在视频那头,带着徐宜恩gm联名款墨镜,身后是一片唯美的夕阳。
他笑嘻嘻的说:“满崽,反正你有钥匙就行,给你留的菜都在冰箱,你拿出来热一热就好了,放心哦,爸爸给你不是剩菜哦,都是特地做了一份噢!”
听老爸这么说,徐宜恩心中也有了点安慰。
徐宜恩又问:“妈妈呢?”
“你妈啊在酒店里躺着呢,待会儿再叫她一起吃晚饭。”
“e=(o`*)))唉,行吧。”
“被摇头叹气啊儿子,我们一把年纪了,可不就是出门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吗?等到口罩完了,我还打算带你妈国外玩呢。”
“行,我又没说不行,注意安全啊爸爸,我先去热饭菜了。”
“都在冰箱上面那层呢,都用保鲜膜包着呢。”
“你们昨晚不是在家吗?什么时候去的三亚?”
“就今天上午啊,怎么都等不到你回来,这就不认为你不回来了吗?你昨晚说早上回来,结果我们等到中午你也没回来,我们就想着你不回来了,就买机票来三亚了啊。”
“呃,我的锅,怪我好吧。”
“肯定怪你啊,总不能怪我吧?”
去热了菜,徐宜恩一个人吃老爸特地留的饭菜,可感觉依旧不是内个味儿啊。
自己不会真是充话费送的吧?
过年回家,结果父母去三亚了。
叮咚。
微信消息响了。
是老爸发的新年红包。
数字很有寓意,就是520。
徐宜恩好笑的接受,发了句:“越来越小气了哦,以前可不止这么点。”
老爸回复:“你都27了,给你发就不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