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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爽吃红利的恩女郎萧萧(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8847字 2026-05-06 03:00

  《偷偷藏不住》才播出几天,程潇就已经接洽了好几个新商务。

  杜都乐坏了,我都不需要捧,萧萧找个好对象,这不就赚钱了嘛?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程潇在拍完之后就去整容了。

  脸已经从瓜子变成了锥子。

  现在的脸和剧里的脸有些不一样。

  但这不是问题。

  或者说,问题不大。

  只要能看出是程潇这个人就行,老粉和新粉对于整容是没意见的,但绝对不能承认,大家心知肚明,但控评还是不能说整容的,有的粉丝会自我洗脑,毕竟说出去也不好听。

  像杨蜜和杨紫粉丝这么多年都不承认自己姐姐整容,赵肉丝也整容,但粉丝不可能承认,这对于粉圈有影响。

  不止女明星如此,男明星也如此。

  邓沩粉丝也不承认自家哥哥整容啊。

  这样说不定真能忽悠路人观众。

  谁说她/他整容,粉丝便会群起而攻之。

  原本有点懒懒的程潇这下也不得不工作了,综艺节目可以推,但商务代言怎么能推呢?

  只需要拍摄和站台,到手就是几百万,这次不冲都不行啦!

  恩女郎喜加一。

  继李一桐、田曦薇、赵肉丝之后,新的恩女郎便是萧萧,红利吃的很明显。

  周也不算,因为《很想很想你》播的一般,虽说也吸粉了,但比起《沉香如屑》《苍兰诀》《星汉灿烂》《偷偷藏不住》还是相差太远。

  恩女郎不一定是徐宜恩女友,但徐宜恩女友大概率成为恩女郎。

  下一位恩女郎毫无疑问便是迪丽热芭了。

  五千多万集均的《新生》够她拉一拉二番实绩了,更别说还有预估3500-4000万集均的《九部的检察官》;

  在电话里头,程潇从声音就听得出来很开心,笑着分享心中的喜悦,声音嗲嗲的,彩虹屁听得徐宜恩整个人都飘飘然。

  就爱听彩虹屁。

  真不真心无所谓,只要吹了就行。

  再说了,徐宜恩听得出来,她的言语是真心的。徐宜恩握着手机,听到电话那头程潇声音里几乎要溢出来的雀跃,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他能想象她现在肯定是盘腿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那种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也许还兴奋地晃着脚——她每次特别开心或者紧张的时候,都有这个习惯性动作。手机贴在耳边,徐宜恩能清晰听到背景里细微的杂音,应该是酒店的空调风声,还有她偶尔喝水时吞咽的轻响。他调整了一下握手机的姿势,换了个更舒服的靠坐在躺椅上的姿势,片场的灯光还亮着,但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还在布置场景,他暂时还没有轮到自己的戏份。

  “接了什么商务?”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这不是敷衍或者礼节性的询问,他是真的好奇——听着她这么高兴,他也想多知道一些细节,分享她的喜悦。虽然隔着电话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脑海里已经勾勒出她那副得意又忍不住炫耀的小模样,眉毛肯定扬得高高的,眼睛弯成月牙,嘴巴大概是微微嘟着,一副“你快问我啊”的期待表情。

  果然,电话那头的程潇立刻笑出声来,那声音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甜腻,像裹了蜜糖的小铃铛在耳边轻响。“好几个呢!”她语气夸张地拖着长音,显然是等着他这一问很久了,“whoo后品牌大使,芬迪品牌大使,还有苏菲、斯凯奇什么的——”她故意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掰着手指头数,声音里透着数不尽的欢喜和满足,“一起有四五个呢,后面应该还有,太爽啦!”

  她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音调上扬得几乎要飞起来,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开心,通过电流传递过来,让徐宜恩的心也跟着轻轻飘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她不是装出来的兴奋,而是实实在在的、被好消息砸中的狂喜。这种商务资源的爆发,对任何一个上升期的艺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认可,更意味着真金白银的收入和曝光的增加。她之前那几年,虽然也有工作,但大多都是偶像团体相关的行程,或者是些零零碎碎的代言,像这样一口气接到几个有分量的品牌合作,恐怕还是第一次。

  徐宜恩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可能正穿着柔软的居家服,抱着靠枕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或者兴奋地跺着脚,像个拿到糖果的小孩。她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有些急促,显然是刚才说话太快太兴奋导致的。他忍不住在脑海里补充着画面:她大概会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比划着“四五个”的手势,眉眼间全是亮晶晶的光彩。也许她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滴下来的水珠会在真丝睡袍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或者她已经换上精致的睡衣,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锁骨和胸口的曲线——他见过她私下放松时的样子,知道她在家喜欢怎么穿。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来一丝隐秘的温热感。

  他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和了些:“都是不错的牌子,whoo后和芬迪,档次都不低。苏菲和斯凯奇算是国民度很高的日用和运动品牌,覆盖面广。”他顿了顿,用半调侃半认真的语气继续说,“看来你这回是真的要忙起来了,拍摄、站台、广告片……估计接下来几个月,你经纪人得把你每天的行程排到半夜。”

  “是啊!”程潇的声音依旧雀跃,但稍微平复了一些,“杜都已经开始给我看行程表了,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头皮发麻。但——”她话锋一转,又笑了起来,“有钱赚啊!而且都是正经的好品牌,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微商三无产品。我以前看别的女艺人接这种商务,羡慕得不行,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这是你应得的。”徐宜恩说得很诚恳,“《偷偷藏不住》播得好,你演的桑稚确实讨喜,观众买账。品牌方又不是傻子,他们看数据看热度,也看艺人形象和你现在展现出来的商业潜力。你能拿到这些,说明他们认可你的市场价值。”

  “哎哟,别这么正经地夸我嘛。”程潇在那边咯咯笑,声音又嗲了几分,“我都害羞了。不过说真的,还是多亏了你。要不是这部剧,要不是和你搭档……我估计现在还在偶像剧里打转,演些傻白甜的女主角呢。你不知道,以前那些剧本我看得都想哭,角色单薄得要命,除了瞪眼嘟嘴卖萌,基本没啥发挥空间。”

  “现在有发挥了?”

  “至少桑稚这个角色,是有成长线的。从暗恋到明恋,从学生到步入社会,性格也在变化。虽然还是偶像剧,但人设丰满多了。”程潇的声音认真了一些,“而且和你对戏,很放松,也很容易入戏……你引导得好。”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带着点难得的正经和感激。徐宜恩听得心里微微一动。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拍戏的时候,他确实有意无意地在带她的节奏,帮她在情绪爆发点和细腻处找感觉。有时候一场感情戏拍完,导演喊“卡”之后,她还会红着眼眶呆呆地坐在原地,需要他伸手在她面前晃晃,她才“啊”一声回过神来,然后不好意思地擦擦眼角,小声说“刚才太投入了”。那种时候,她看他的眼神会格外柔软,依赖,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

  电话这头短暂的沉默被程潇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活泼的调调:“所以啊,你就是我的福星!是我的贵人!是我的——”她故意拉长声音,似乎在思考形容词,然后俏皮地说,“是我的神!”

  徐宜恩被她逗笑了:“又来了又来了,彩虹屁专业户。”

  “我说真的嘛!”她不依不饶,“你不爱听啊?那我多说几句。徐宜恩老师演技超棒,人长得帅,性格又好,对搭档又照顾,简直是完美合作对象!以后要是还有机会,我还想跟你合作!跟你拍戏特别舒服,特别有安全感,而且——”她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吻戏也特别有感觉。”

  最后那句话像根羽毛,轻轻搔过徐宜恩的耳膜。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片场的灯光似乎突然变得有点热,他抬手松了松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拍摄时的画面——桑稚和段嘉许的那些吻戏。有青涩的、试探的第一次接吻,在图书馆书架后面,她垫着脚,他俯下身,嘴唇轻轻碰在一起,两人的呼吸都屏住了;有确认关系后热烈的吻,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她被他搂在怀里,吻得深入而缠绵,镜头推近时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还有雨中的吻,绝望又带着希望,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混进交缠的唇舌间,咸涩而滚烫……那些镜头拍了不止一次,为了找角度、抓情绪,有时候要反复好几次。每一次唇瓣相贴,每一次呼吸交融,每一次他扣着她的后颈加深那个吻,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和逐渐软化的顺从。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点水果唇膏的甜味,接吻时她会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发出细小的、像幼猫一样的呜咽声。他记得有一次吻得太深,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的上颚,那种湿滑酥麻的触感让他差点没控制住想要继续的冲动。导演喊卡之后,两人还贴在一起好几秒,她的眼睛水蒙蒙地看着他,胸口起伏,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然后才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推开他,脸一直红到耳根。

  那些画面此刻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带着温度,带着触感,带着当时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和心动。徐宜恩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到小腹有一股熟悉的、缓慢升起的热流。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些旖旎的联想压下去,但电话那头程潇的呼吸声,她带着笑意的、充满暗示的话语,却让那股热度不减反增。

  “别乱说。”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点克制的沙哑,“拍戏而已,都是工作。”

  “是吗?”程潇的声音听起来更得意了,仿佛察觉到了他微妙的情绪变化,“可我总觉得……某些时候,你也很投入啊。特别是那次在沙发上的吻戏,你手都把我腰掐青了,第二天化妆师还问我怎么回事呢。我只能说是自己不小心撞的。”

  徐宜恩闭了闭眼。他记得那场戏。剧本要求段嘉许在情绪激动下吻桑稚,带着点占有欲和失控。他确实用了力,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她穿着单薄的居家T恤,布料下身体的曲线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掌心。吻到后来,两人都有些忘我,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灼热的硬度和轮廓是骗不了人的。导演喊卡之后,两人分开时,她的T恤下摆都被撩起来一截,露出了一小段白皙纤细的腰,上面赫然是他手指留下的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红透,慌慌张张地拉好衣服,都不敢再抬头看他。那天收工后,她给他发了条微信,只有三个字:“你流氓。”后面跟了个气鼓鼓的表情包。他回了句:“剧情需要。”再加一个无辜的表情。但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确实冲了很长时间的冷水澡。

  这些回忆此刻在电话的催化下,变得格外鲜活而具有挑逗性。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开始有些紧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试图缓解那种尴尬的压迫感。片场的人还在走动,灯光师在调整打光板,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电话那头的人占据了。

  “那是剧情需要。”他重复了一遍当时的话,但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坚定了。

  “哦~”程潇拖长了声音,明显不信,“好吧好吧,你说需要就需要。不过……”她话锋一转,声音又变得甜腻黏人,“我现在好想见你啊。拿到这些商务,我第一个就想告诉你。杜都他们都恭喜过了,但跟你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我想当面跟你说,想看着你的眼睛,想……”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想给你一个感谢的拥抱。”

  徐宜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的表情——一定是微微垂着眼,睫毛轻颤,嘴角带着羞涩又大胆的笑意,手指可能还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或者发梢。她每次想要什么又不好意思直接说的时候,就会用这种语气,这种表情。他太熟悉了。

  “你不是在忙吗?各种拍摄准备。”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再忙也能抽时间啊。”程潇立刻接话,“我可以飞过去找你,或者你什么时候有空,来上海?我新租的公寓特别舒服,视野很好,晚上能看到外滩的灯光。我可以给你做饭——虽然我手艺一般,但煮个泡面煎个蛋还是没问题的。”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或者我们可以点外卖,然后开瓶酒,庆祝一下。”

  “庆祝你接代言?”

  “庆祝……很多事啊。”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某种柔软的暗示,“庆祝我们合作愉快,庆祝剧播得好,庆祝……我们……反正就是想和你一起庆祝嘛。”

  徐宜恩没有说话。电话里短暂的沉默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通过电流交织在一起。他能听到她那边轻微的吞咽声,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期待。他自己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放缓了,胸口有种胀胀的感觉,像是被什么温暖而潮湿的东西填满了。

  “徐宜恩?”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带着点试探和不确定。

  “嗯。”

  “你……不想见我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徐宜恩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眉心。他当然想见她。想看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想听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想揉她刚洗完澡后蓬松柔软的头发,更想……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那些在片场被摄像机、灯光、导演和无数双眼睛盯着而不得不克制的欲望和冲动,在私下无人注视的空间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但他能想象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的温度,她皮肤细腻的触感,她接吻时发出的细小声音,她腰肢柔韧的弧度,她双腿缠上来时的力道……所有这些想象,此刻都因为她的声音、她的话语、她毫不掩饰的想要见他的渴望,而变得格外清晰、滚烫、难以忽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抵着布料,随着心跳一阵阵胀痛。他不得不把搭着的腿放下来,微微分开双腿,让紧绷的牛仔裤裆部不至于勒得太难受。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变了,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

  “没有不想。”他说,“只是我这边拍摄也紧,你在上海也有工作。等我们都稍微空一点的时候,再安排。”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嘛?”她不依不饶。

  “过几天吧,我看下日程。”

  “说好了哦!不许敷衍我!”她的声音立刻又明亮起来,“到时候我订餐厅,或者……就在我家。我给你看我的新公寓,很大的落地窗,沙发特别软,我可以……”她突然笑了一声,没有说完,但那种未尽之意,像猫爪子一样在徐宜恩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他可以想象那个“我可以”后面是什么。也许是她可以穿着那件他见过的、领口开得很低的真丝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给他开门,然后扑进他怀里,仰着脸索吻;也许是她可以拉着他的手,带他参观每个房间,最后停在卧室门口,咬着嘴唇问他“要不要看看床舒不舒服”;也许是她可以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着热气说“庆祝一下”……这些画面过于具体,让徐宜恩的下身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润,把内裤的布料都浸得有些黏腻。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厉害。

  程潇似乎终于满意了,又恢复了那种欢快的语调,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品牌方给的拍摄方案,说芬迪那边想要她穿新款裙子拍一组都市感的照片,whoo后想要强调她皮肤好,苏菲的广告可能要走清新少女路线……她说得很投入,但徐宜恩已经有点听不进去了。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体被挑起的反应上,还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关于她的、充满情欲色彩的想象。他需要尽快结束这通电话,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多久。

  终于,在程潇说到某个拍摄需要去海边取景时,徐宜恩打断了她:“我得去准备下一场戏了。导演在叫人。”

  “啊?”程潇的声音立刻蔫了下去,“这么快啊……我还没说完呢。”

  “下次再说,嗯?”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柔,“你先好好准备你的商务拍摄,把状态调整到最好。等见面的时候,我们再慢慢聊。”

  “那……好吧。”她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那你拍戏加油哦,别太累了。记得……想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几乎是气音,但徐宜恩听得清清楚楚。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但耳边的热度,身体的燥热,还有脑海里翻腾的画面,却没有立刻平息。徐宜恩坐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和胯下的勃起平复下去。他看了看四周,庆幸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远处,周也已经化好妆,正在和张嘉佳讨论着什么,时不时朝他这边瞥一眼,眼神带着询问。

  徐宜恩站起身,感觉裆部紧绷得有些不舒服。他得去洗手间整理一下,用冷水洗把脸,冷却一下那些不该在此刻出现的念头。他迈开步子,尽量自然地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脑海里却还是回响着程潇最后那句“记得想我”,以及她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娇憨、依赖和……勾引。

  走到无人的走廊拐角时,他伸手进裤子口袋,隔着布料快速而用力地揉按了一下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顶端的轮廓。那一瞬间的快感让他闷哼一声,额头的汗更多了。他咬咬牙,加快脚步,走向洗手间。接下来的拍摄,他需要集中注意力,不能被这些杂念影响。但程潇的声音、笑容、话语,还有那些隐秘而火热的回忆和想象,恐怕短时间内,很难从他脑海里完全驱散了。

  这都是《偷偷藏不住》的红利。

  热播剧就是如此权威,商家的嗅觉一向十分敏锐。

  俗话说得好,爆不爆看商务。

  但凡代言爆发了,基本就说明这个艺人爆了,但这个不适用所有人。

  如果艺人有非常好的经纪公司,商务可以低价接单,或者不用钱倒贴,营造出很红的假象,这种就和爆不沾边了。

  还是得依照具体情况来看,比如业内咖位,高奢代言一类的。

  像侯明昊这种背靠和颂商务资源的艺人,一直都没爆,但代言一直都没停过。

  这就能营造出很红的感觉,价格和真正一线靠自己能力拿代言的艺人比完全是天差地别。

  杨样早期也是如此。

  “恭喜你了。”

  “这个也是因为你啊,你是我的神!”

  “你自己演的也可以啊,起码不像以前一样演的是傻子了。”徐宜恩夸赞。

  程潇笑怼:“你这是夸我?还是贬低我呢?”

  徐宜恩嘴角翘起一抹笑容,语气温和:“当然是夸你进步了啊,新代言什么时候官宣?”

  “就这几天了,之后应该还有呢,商务源源不断,我估计剧播完了,应该能接七八个商务呢。”

  程潇脸上笑着,嘴巴都笑成了爱心型,心里美滋滋的。

  “嗯呐。”

  “我来剧组看你怎么样?”

  徐宜恩稍稍挑眉,反问道:“我和小也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来看我啊?不怕扯皮吗?”

  程潇说:“我去nb市里等你呗,你找个时间出来,这样我们不就能见面了?”

  “没必要啊,你先忙你的事情,有时间我会去找你的。”徐宜恩说:“你最近商务这么多,还得抽时间拍摄,就没必要过来了。”

  “啊?”程潇嘟嘟嘴,装成委屈巴巴的语气说:“你是不想和我见面啊?”

  “别乱讲啊,我没这么说过。”徐宜恩解释:“我刚刚说的就是内心想法,就是你先忙自己的事情,有时间我就去找你,再说了,距离上次见面好像也没几天吧?”

  程潇娇声说:“没几天就不能来找你?我想你了啊。”

  “好啦,先这样吧,我这边要开拍了,进入一下角色情绪。”

  “好叭好叭。”

  程潇依依不舍,刚想要再聊几句呢。

  徐宜恩说挂就真一下挂了。

  倒不是别的原因。

  单纯是因为真的要开拍了。

  其次,周也的眼神稍稍微微有些柠檬附体,斜眼看着自己还怪可爱。

  还是得注意一下其心情的,如果醋意大发可就不好了。

  还真别说,徐宜恩还蛮喜欢看她吃醋的,因为真的很可爱,就是得哄,不要没事找事,哄人这种事情还是挺心累的。周也缓缓靠近,噘着嘴问:“又和谁聊天?”

  “合作伙伴。”

  “谁?”

  “程潇啊,最近偷偷藏不住热播呢,她接了好几个代言,刚刚和我分享喜悦。”

  “哟哟哟,人家都靠你的热播剧拿代言,怎么我就拿不到?”

  “放心啦,无价之宝和云边之后,肯定能拿到的。”徐宜恩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鼓励的说:“毕竟我们小也是最棒的,马上还要进华语乐坛当歌后了。”

  周也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哈哈笑道:“什么歌后,无语。”

  “走,拍摄去。”

  “好哒好哒。”

  两人朝着张嘉佳那一起过去。

  周也说:“其实我还挺想试试当idol唱跳的,如果以后综艺或者什么有机会,我就要唱跳试试。”

  “好啊,你这么说,我还挺期待的,到时候试试爱豆妆造,一定很漂亮。”

  “肯定的啊,我什么时候都很漂亮。”

  徐宜恩:“你还怪自信嘞。”

  周也嘿嘿一笑:“美而不自知是不可能的,就像你也一直很自信。”

  ……

  ……

  最近的邓沩还挺有乐子,拍个二线男刊杂志还穿高定吹嘘,说含金量很高。

  大粉疯狂忽悠散粉买杂志,结果就是大粉贪污几十万,再混一段时间就能买海景房。

  沩粉们都破防了。

  【邓沩家大粉吞钱几十万。早说过了任何与钱有关的东西都要自己买,散粉省吃俭用给大粉打的钱,最终都会进大粉的口袋…人心经不起考验…】

  “我真的想都没想会是她……怎么会这样……真的寒心,一直觉得她是带着绝对的爱意粉邓沩的,所以说我对粉圈想的还是太单纯了,内娱真的让我ex……这辈子不会看内娱一眼。”

  “可以自己买非得扫码让别人买,粉圈这个行为永远看不懂。”

  “是谁我都没想到会是她,扑街/.扑街/.”

  “在金钱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值得一提吗?”

  “她是我第一个关注的大粉,我现在感觉心脏都不舒服,头晕/.”

  “刚开始看到阿青发的我震惊,然后惋惜心痛,现在看完两个大粉发的,我觉得她是真的该死。”

  “之前就感觉其他大粉疏远她了,果然出问题了,但是钱的方面出问题这是违法行为,可怕的人心啊。”

  “一样的感受,总以为她为了为都去横店上班放弃那么多,岂不是她一直在利用大家以为她对为的爱。做人没底线。”

  “是啊,就是难以置信,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这就是徐宜恩不需要粉丝集资的原因。

  粉圈一旦集资,就容易出事。

  尤其是钱的事情。

  粉丝各自买各自的就行,打钱给大粉,最后钱去哪里了都不知道。

  前车之鉴那么多,还能出现这种事,也属于是奇葩了。

  更别说还是杂志集资,让粉丝冲杂志销量的,毫无例外,全部都是弱智。

  真正在时尚圈混得好的,根本不需要粉丝冲杂志。

  嘉尔、龚君的杂志销量都不行,但不妨碍他们随便上大刊。

  尤其嘉尔,粉丝根本不买杂志,但海外五大刊上了个遍。

  能够被杂志销量小表格裹挟的,基本都让饭圈给洗脑了。

  品牌方本身推封宣传就买单过了,还割粉丝韭菜,这就是纯纯的睿智。

  虽说出了这么一档子丢人的事情。

  沩丝依旧在评论区控评,文案都出奇的一致。

  “确实,邓为es当季高定亚洲首穿没必要天天提,知道邓为es当季高定亚洲首穿的人特别多,天天提邓为es当季高定亚洲首穿显得好像邓为es当季高定亚洲首穿没人知道一样,就这样吧,邓为es当季高定亚洲首穿。”

  嗯……妥妥的废话文学。

  如果是《费加罗》和《时装lofficiel》还能吹一下。

  《费加罗男士》?

  不知道的以为你上了五大刊呢。

  虚假的流量便是如此,代言是个位数的,杂志只能拍low逼男刊的,男刊还吹高定的。

  评论区明眼人都看乐子。

  “评论区空瓶的粉丝看着真觉得可怜。”

  沩粉不服争辩:“可怜什么,哭笑不得/.老铁本来这钱就是要买杂志的,她吞的后果就是还钱和坐牢!”

  层主再度补刀:“你看不懂我说啥,说明不但可怜,还很蠢,就这空瓶,毫无价值。”

  黑吗喽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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