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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你没法和88比,但你是佼佼者(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8157字 2026-05-06 03:00

  看着她揉面,倒是做的很熟练。

  是那种特别会做饭的女生。

  这边二人倒是其乐融融的做饭。

  互联网上也是一片祥和。

  这次葆蝶家活动,声量最大的自然就是徐宜恩和杨影了。

  和杨影比起来,娜札的咖位人气差的不只是一星半点。

  基本上全都是徐宜恩的粉丝和路人被帅到发癫。

  【徐宜恩线下活动生图,生图也太能打了,宜恩和葆蝶家真的好适配!】

  【内娱最帅男演员我先说了,我先谈!开玩笑?我男人这脸放在全世界也是相当炸裂的~】

  【当时刚看镇魂就被沈巍帅死了,我说我要追他,后来因为粉了李宪就没追,但我坚持认为他就是最帅的。】

  【徐宜恩真的很适合做商人,我一看到他就觉得有信誉,介么帅的帅哥,当然是老娘的,不管看几次徐老板都还是一眼心动,明知故笑,徐宜恩出来的一刻我被迷成二百五。】

  【徐宜恩真的是正脸战神,正脸确实很完美。】

  【楼上的……此言差矣,因为侧脸也很完美,啊啊啊啊啊啊!!彻底疯狂!!大吃特吃!这个我是真的喜欢啊,宜恩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半年没见,还是帅的如此客观。】

  【这伟大的脸啊,徐老师你怎么能这么帅,手术暂停,姐去舔。】

  【“附图——沈巍”这张谁懂啊,真的给我帅晕了,沈教授真的是我一辈子的白月光,真的好久没见过宜恩戴金丝眼镜了,什么时候能够满足一下大家!】

  【谁懂啊?这么多年只有徐宜恩让我觉得他演戏是真纸片人从书里走出来啊。】

  说发癫,那自然就是真发癫。

  每一条评论的点赞都是成千上万,帅的很客观,很令人安心的帅气俊美。

  抖音这块儿,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叫徐宜恩抖帝了,至于抖后,暂时还不知道是谁。

  以后那不用说了。

  铁定白梦妍嘛,一部《周生如故》就成为抖后了,后续还有几部大热播剧,在抖音的路人缘是非常好的,《以爱为营》主要是王鹤棣被拷打,在哔哩哔哩的话,那就主要是白梦妍被拷打。

  也就是徐宜恩本人没看见这些“发癫”评论。

  否则那就是哄堂大笑了。

  这说的……

  如果看见了,那必须翻牌。

  揉面结束,她招手说:“宜恩,你帮我来切面吧。”

  “切面?”徐宜恩望着她问:“那我该怎么切?”

  “啊?你不是会做饭嘛?不会?”

  “我老家那边,基本上都是买现成的碱面或者挂面的,还真不知道。”

  “我教你。”她打了个响舌,挑眉说:“就是这样切成一条条的,然后用手揉搓,搓成面条的形状就行。”

  “噢~我知道了。”徐宜恩开始切面,她则是另起了一口锅开始烧水,这头烧水的时候,那头的鸡肉也快熟了,她往里头放青红椒还有土豆胡萝卜,再炖一会儿就完事儿了。

  她再度加入切面战局,好奇的问:“你以前吃过大盘鸡吗?”

  “没有啊,以前想吃的时候,感觉太贵了,就很少会去点这个吃,我去西疆菜馆的话,要么就吃羊肉串羊肉火锅,要么就是吃抓饭,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大盘鸡太贵了,价格不太划算。”

  “你这么有钱还在意这些啊?”

  徐宜恩笑着说:“又不仔细听,我说的是以前啊,现在有点钱了之后就压根没有想过吃这种菜了,这次也算是有口福了,吃到你亲手做的菜,很香呢。”

  她凑近闻了闻,夸奖道:“你身上也挺香的。”

  “哪有?香水留香没那么长,别说我现在还就在灶台旁边,一身大盘鸡的味儿。”

  古力娜札直白的说:“是吗?哈哈哈哈,我只是单纯想夸你而已,你是九几年的?”

  “九五,你这都不知道?”

  “因为有的明星会谎报呀。”

  “不是?”徐宜恩又问:“既然这样,那你觉得我多大?”

  “二十二?”

  “我说是年龄。”

  “我说的也是年龄。”

  “我还说呢。”徐宜恩扑哧笑了。

  “说什么?”

  “猜的还挺准。”

  古力娜札捂脸,“啧,你还说我呢,这不是你自己开车嘛?”

  徐宜恩促狭的笑着,略带揶揄说:“我是说谢谢你夸我,我确实像二十二岁。”

  “啧,真是的。”

  “正经点儿好吧,不要往开车的方向想好吗?”

  “我哪有?”

  “你看你脸红的样子,还没有?你这不扯淡?火候差不多了吧,我来盛出来。”

  “不是直接盛的,不要急嘛,是先把面条放这个碗里,然后把大盘鸡倒进去,这样面条才有味道啊。”

  “噢,这样啊。”徐宜恩照着她说的步骤盛进盘子里,倒是香的很。

  徐宜恩夸奖:“看来你的厨艺确实不错噢。”

  “必须的呀,这是拿手菜,别的菜也许做的一般,但大盘鸡肯定是拿手好戏。”

  “我想问你们西疆人都不吃猪肉吗?”

  “汉族人吃啊,维吾尔族不吃。”

  “噢。”

  “迪丽热芭没告诉你吗?”

  “我问问你啊,难不成我现在想到这件事儿,我还打个电话给她?人家多累啊。”

  “唷,心疼人家啊?”

  徐宜恩好笑的说:“我不心疼她我心疼你吗?你说话真有意思,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和她比什么?”

  “怎么说话呢?真是……吃饭!”古力娜札双手捏着盘子边边,将盘子端到了木质餐桌上,抽出两张纸擦了擦手,“筷子和碗你知道在哪儿吧?”

  “看到了。”徐宜恩答应。

  拿了两副碗筷过来,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语气装作一言难尽的模样:“你做的……”

  她有些紧张的说:“啊?不好吃嘛?不会啊,你是不喜欢吃这种菜啊?”

  “很好吃。”

  “哎哟,你干嘛啊,你调戏我。”

  嗦了口面条,徐宜恩又夸奖:“很好吃,看来我这次说来你家吃亲手做的饭算是来对了。”

  “那可不?吃过的都说好呢,唉,你怎么不让迪丽热芭帮你做饭,她应该做的很好吃吧?不像我,只会让你试试这道大盘鸡。”

  什么奇怪发言。

  可徐宜恩也不恼,说道:“我做饭就好了,我也是有不少拿手菜的,有机会的话,你也可以尝尝。”“你最近忙吗?”

  “最近的话,不算忙。”

  古力娜札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那你今晚就睡着呗,明天你做饭给我吃嘛,礼尚往来呀,不然的话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了。”

  “行吧,你家的客房还挺多的,只是床品什么都铺了吗?”

  “一直铺着的,家政阿姨都会来打扫,安心住吧。”古力娜札说:“那你明天打算做什么菜?”

  “看你的口味咯,实在不行的话就白水涮鸡胸肉或者牛肉,或者请你吃没有油盐的蔬菜汤?”

  “说正经的啊。”

  徐宜恩摇头,“明天再说呗,暂且没想好,但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她现在和徐宜恩说话,都尽量控制情绪,因为只要大笑,就会和张凌赫一样,一脸褶子,对于颜值,她是很在意的。

  别人说她是在家抠脚的笨蛋美女,她的反应是抠脚不符合我的气质,我不是笨蛋,我是可爱美女,其实还蛮有意思的。

  吃着聊着。

  饱餐一顿后,她还帮徐宜恩准备毛巾牙刷。

  徐宜恩说:“谢谢,你还挺细心的,以后我们也算是好朋友了。”

  “啊?好朋友?”

  “不对吗?”

  “好吧。”

  徐宜恩如同柳下惠一样,刷牙洗脸,就开始钻进她安排的客房了。

  其实徐宜恩现在是在赌。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

  台词错了。

  我赌你会主动过来。

  因为这是老传统了。

  作为正经人,徐宜恩遵循的一向是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的策略。

  也可以用另一套伟大的方法,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这些可都是大智慧,徐宜恩向来是学以致用。

  见徐宜恩毫无留恋的进了房间,古力娜札有些发懵,我都这么直白了,你是对我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嘛?

  你都来我家了诶!

  不得开展开展工作吗?

  想了想,她还是选择先洗个澡冷静一下,回到房间捯饬了一下,黑色连衣裙搭配吊带嗨丝,整个人性感的气质拿捏了,她走到徐宜恩客房门口,犹豫是敲门还是不敲门。

  最后想想……

  还是直接进吧。

  就自己这样,哪个干部能经过这样的考验。

  徐宜恩听见门开的声音,她就这样抬手倚靠在门边。

  徐宜恩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说道:“你进来干嘛?让我点评造型?那我还真有点心得,你这套有点过于艳俗了,看着像擦边网红。”

  “哇,你还看擦边网红?”

  “我是男人,偶尔刷刷咯,我不想其他男明星和网红谈恋爱都算自制力强了。”

  “嘁,你没明白重点呀,你真的好不解风情啊,你这样迪丽热芭怎么看上你的?”古力娜札无语了。

  他明明长了一张很会做的脸,气质也显得很会做。

  怎么可能这么纯情?

  一眼装纯呀!

  徐宜恩绷着脸说:“什么啊,不要人生攻击了,你不是来让我看看穿搭嘛?虽说艳俗了点,但还是很性感漂亮的,出去吧,已阅,下次再给你点评,我要睡了。”

  她关上门,顺势坐到了徐宜恩的床沿,换了个话题:“我家的床怎么样?舒服吗?”

  “还不错。”

  “那我漂亮吗?”

  “漂亮。”

  “那你不想做什么吗?”

  “啊?你直说吧,我听不懂。”徐宜恩还是憋不住,语气从假装的一本正经变成了戏谑和揶揄。

  娜札抬手就是一掌过去,面红耳赤羞赧的说:“你耍我!”

  徐宜恩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温柔的说:“那么就说好了,上了我的车,可没有半途而废的选项。”

  他又说:“那么宝贝儿,要从哪里开始了解呢?”

  她倒是真挑上了,用手点了徐宜恩的嘴唇一下,“那就从嘴唇开始了解吧。”说完就凑近吻了上来。

  那双红唇触上来的瞬间是凉的,带着她刚才漱口时薄荷牙膏的清香。但下一秒,徐宜恩就感受到了湿热的柔软。她没有立刻探进舌头,只是用唇瓣轻轻研磨着他的下唇,力道很轻,带着试探和羞怯。徐宜恩没动,任由她笨拙地贴着,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颊上,有些急促。

  几秒后,她似乎终于鼓起勇气,舌尖怯生生地顶开徐宜恩的唇缝。徐宜恩这才微微张开嘴,放那柔软的舌尖进来。她的舌头很软,带着甜丝丝的味道,大概是刚才吃的葡萄残留的果香。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徐宜恩的上颚,又去碰他的牙齿,动作青涩得有些好笑。

  徐宜恩终于不再被动,他抬起一只手,手指插进她浓密微卷的长发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得更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下滑,停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连衣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他反客为主,舌头强势地纠缠上去,卷住她那躲闪的软舌,重重吸吮。唇瓣用力碾压着她的,甚至能听到唾液交换时细微的啧啧水声。古力娜札明显一僵,随即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那呜咽很快变成了短促的呻吟。她原本撑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睡衣领口,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徐宜恩的吻变得更深,更湿,更重。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嬉戏,开始用牙齿轻咬她丰润的下唇,又转而啃噬她敏感的唇角,舌尖则一遍遍地扫过她口腔内壁最怕痒的软肉。古力娜札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瘫靠在他怀里,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喘息。他能尝到她唾液里逐渐增加的粘稠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动情时才有的甜腥气息。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摩挲,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一侧的乳房边缘。隔着丝滑的裙料和里面薄薄的内衣,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饱满的弧度,顶端的小小凸起已经硬硬地顶了起来。徐宜恩用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搓。

  “唔!”古力娜札猛地一震,身体像过电般绷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她本能地想向后缩,却被徐宜恩扣在后脑和腰间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唇舌的侵夺和胸前的玩弄。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舌头不自觉地开始回应,学着徐宜恩的样子与他纠缠,吸吮,甚至主动将自己的津液渡过去。

  徐宜恩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晶亮的银丝。古力娜札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如霞,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徐宜恩的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她的乳尖,反而加重了揉捻的力道。

  他将滚烫的嘴唇贴到她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然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啃咬,灼热的呼吸全部喷进她的耳道里,低沉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在她耳边低语:“怎么样?”

  这三个字像带着钩子,钻进她晕乎乎的脑子里。古力娜札浑身一颤,整个人几乎要化成一滩水。她完全蜷缩进徐宜恩宽阔的怀中,脸颊贴着他只穿了一件薄睡衣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热度和某种蓄势待发的坚硬触感,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仿佛缺氧一般。细腻白皙的指尖不再只是无意识地抓着衣料,而是开始带着试探和渴望,在徐宜恩睡衣下游移。隔着棉质的睡衣,她的指尖先是抚过他平坦紧实的小腹,能感觉到下面清晰的腹肌轮廓。然后指尖颤抖着,犹豫着,一点点向下滑去,滑过胯骨,最终停留在他睡裤的边缘,却迟迟不敢再进一步,只是在那里轻轻打着转,指尖传来的热度烫得惊人。

  她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绵软甜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求证自己魅力的不安,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娇气,贴在他胸口闷闷地说:“舒服……你觉得我漂亮可爱嘛?还有,你觉得我和迪丽热芭,谁更温柔?”

  徐宜恩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却沿着黑色连衣裙的V领边缘探了进去。丝滑的衣料被他轻而易举地拨开,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只覆盖着一层薄薄蕾丝内衣的肌肤,温润滑腻,带着薄汗。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层蕾丝的扣钩,只轻轻一挑,前扣式内衣便应声松开。他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覆盖上一只饱满的乳房,那柔软丰盈的触感瞬间填满了他的掌心,顶端小巧坚硬的乳头抵着他的手心,微微颤抖。

  他一边用掌心揉搓着那团令人沉溺的柔软,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弹力,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看着自己。他低头,再次吻了吻她红肿的唇,这次只是蜻蜓点水,然后才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和玩味:“漂亮,当然漂亮。可爱?现在这副发情的样子,倒也算可爱。”

  他没有直接回答谁更温柔的问题,而是用实际行动继续探索。手指从她的乳房滑下,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感受着她因紧张而收缩的腹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带着勾丝设计的黑色连裤丝袜,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微微鼓起的柔软区域。丝袜的料子紧绷又顺滑,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型和私密处的轮廓。

  徐宜恩的手指就停在那最敏感的区域上方,没有立刻按压下去,只是用指腹若有似无地、极其缓慢地来回摩挲。古力娜札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迅速涌出的湿润热流,早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将丝袜染上了一小片更深的颜色。那湿意透过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障碍,几乎要将徐宜恩的指尖也沾染上。

  “呜……”她再次从喉咙里溢出羞耻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掌方向顶了顶,渴望着更直接、更用力的触碰。徐宜恩感受到她的动作,低笑一声,终于将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最敏感、最湿润的核心上,那里已经热得烫手,并且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小硬粒——那是她的阴蒂。

  “啊~!”古力娜札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徐宜恩怀里。徐宜恩的手指开始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不急不缓地画着圈,按压、揉搓那颗颤抖的小肉粒。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窜脊椎,冲上大脑。她的腿越夹越紧,试图锁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又在每一次按压来临时不由自主地张开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侵犯。

  她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嗯……哈啊……宜恩……徐宜恩……”她胡乱地叫着他的名字,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背后抓挠。“别……别隔着……难受……求你……”

  徐宜恩如她所愿。他灵巧的手指勾住了她丝袜和内裤的边缘——那内裤大概是极细的丁字裤,几乎没有多少布料阻碍。他用力向下一扯,紧绷的弹性丝袜和内裤一起被粗暴地拉到她的大腿中部。夜晚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她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阴户,让她打了个激灵。但下一秒,比空气更滚烫、更直接的东西覆了上来。

  徐宜恩粗糙的指腹没有任何隔阂,直接按在了她肿胀湿润的阴唇上。那两片软肉早已充血张开水润,像两瓣微微绽开的、饱含汁液的花瓣。他的指尖分开湿滑的肉唇,毫不费力地找到了藏在深处的、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硬起、如同小珍珠般颤抖着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碾了上去,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啊啊啊啊——!”古力娜札爆发出无法抑制的长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条离水的鱼。大量的爱液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急速分泌,顺着徐宜恩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腿根和身下的床单,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另一只手胡乱地向下探去,目标明确地抓住了徐宜恩睡裤下那早已硬挺怒张的巨大轮廓。隔着棉质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炽热温度和蓬勃的脉动。她用力握住,甚至笨拙地上下撸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渴求的呜咽。

  徐宜恩一边用手指继续蹂躏她敏感至极的阴蒂,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粒在自己指下硬得像石子,一边低头咬住她连衣裙领口边缘,将衣料连同松开的内衣一起向下扯,让她一只雪白浑圆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乳尖是漂亮的嫩粉色,因为之前的挑逗和此刻的暴露在空气中而硬挺着,微微颤抖。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用湿热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用力吸吮、舔舐,发出啧啧的声响,牙齿还不时轻轻啃咬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私密点同时遭到最直接的侵犯,古力娜札的理智彻底被汹涌的快感冲垮。她双腿大张,腰肢难耐地扭动,迎合着徐宜恩手指在腿心的动作和唇舌在胸口的肆虐。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夹杂着含糊的求饶和更多抚慰的祈求:“嗯啊……哈……重一点……那里……呜……好舒服……要……要去了……”

  徐宜恩加快了手指揉搓阴蒂的速度和力道,同时吸吮乳头的力度也加重,几乎要将那团软肉吞进喉咙。他能感觉到她包裹着自己手指的软肉在剧烈收缩,甬道内壁开始规律的、痉挛式的吸吮,爱液多得像是失禁般汩汩涌出,浸透了他的整个手掌。他知道她快到了。

  “回答我,谁更温柔?”他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甚至将手指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抽了出来,只留下湿淋淋、空虚瘙痒的入口微微翕张。

  “啊——!别停!求你!”古力娜札崩溃地哭喊出来,身体因为极致的空虚和快感中断而痛苦地弓起,眼泪一下子涌出了眼眶。她双手紧紧抓住徐宜恩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眼神里充满了被情欲折磨的迷乱、痛苦和哀求。“我……我不知道……你温柔……你最温柔……宜恩……给我……我要……我要你进来……”她语无伦次,已经不在乎什么比较,只求那能将她填满、带她攀上巅峰的慰藉。

  徐宜恩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重新将沾满她粘稠爱液的手指按回那湿热的入口,但这次不是揉搓阴蒂,而是并拢两根手指,借着滑腻的汁液,毫不费力地插进了她紧致温热的阴道深处。

  “呃啊——!”古力娜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腰部猛地向上挺起,紧紧夹住了入侵的手指。内里又湿又热又紧,像一个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徐宜恩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探索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寻找着那块更敏感的区域。当他粗糙的指节刮过某一处凸起的软肉时,古力娜札浑身剧震,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夹得徐宜恩的手指都有些发麻。更多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彻底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麝香味。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眼神失焦,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泛着情动的粉色,黑色连衣裙凌乱地挂在身上,半露着酥胸,下身丝袜和内裤褪到大腿,腿间泥泞不堪。

  高潮的余韵中,她依然蜷缩在徐宜恩的怀中,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细细地颤抖。

  “你还不配和她比。”徐宜恩倒是说的诚实。

  她不服气了,“但现在是我和你在一起啊。”

  徐宜恩:“你在吃醋?你现在还没那个立场,因为是你来招惹我的,我可以穿上裤子就走了。”

  “你说的好绝情噢……”

  “因为我和她在一起更久。”

  “没关系啦,时间还长,你是九五年的,我以后就叫你小五怎么样?徐宜恩是她的,徐小五是我的。这样我就不算做小三了。”

  “你这是什么阿q精神胜利法。”

  “那你说好不好?”

  “我这个大美女诶,陪你还不好?”

  “好啊,只是你其实不算小三。”

  “啊?那我算什么?”

  “数不清了,只是你别在意,你不需要担心这些事儿。”

  “数不清?啊?”

  “像你这样贴上来的女生,我见的不少,但你放心,你绝对是其中佼佼者,我不是每个人都答应的。”

  徐宜恩说着,拉着她的胳膊让她换了个动作。

  徐宜恩探寻着她的内心外处的柔软,心也慢慢地依靠起来。

  我翻了眼抄袭哥的第一本书,也是照着我这本抄,哥们盯上我了是吧,怎么就逮着我抄呢,贱人,各种卖惨倒是写的信誓旦旦说自己努力,挣扎,你努力个鸡毛,复制一下就说自己努力,怎么能这么贱,说的就是那本下架的狗屁纵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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