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加料)
“啧……”
徐宜恩咂咂嘴,舌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下唇,带着一股被电话里田曦薇和孟子义的“虎狼之词”撩拨后无处释放的燥热。他胯间那根沉睡的肉棒此刻已经微微抬头,将休闲裤顶出了暧昧的弧度,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痒的胀痛感。这事弄的莫名其妙啊——明明可以发消息确认,偏偏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行动,直接开车找上门来,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驱使着,急需一个能够填满、能够冲撞、能够发泄的温柔穴口。
都没给程潇发消息,徐宜恩就开车去她家了。
按了半天门铃,门都没开,阳光游戏宅女大概率是和网红小姐妹们去玩了吧。他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拍在门板上,掌心能感受到实木的冰凉,但小腹深处那股火烧火燎的热度却丝毫未减。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揉了揉自己硬挺起来的阴茎根部,粗壮的柱身在他的掌心下弹跳了一下,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清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块黏腻的痕迹。
现在时间也还早,也就七点多钟。
程潇昨天知道徐宜恩在上海,也打过电话。
但徐宜恩昨天没过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徐宜恩今天回宁波拍戏了。
毕竟在她眼中,徐宜恩还是很看重事业的男人,再结合自己平常请假商务活动也就一天的事情,理所当然就这么想了。
徐宜恩打了个视频过去。
没一会儿就接了。
程潇疑惑的问:“你在我家门口啊?”
屏幕里,她妆容精致,漂亮的小锥子脸在游艇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娇艳,背景是夜色中波光粼粼的江面。徐宜恩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往她微敞的领口处瞟——那里能看到锁骨的凹陷和一点若隐若现的乳沟阴影。他胯间的肉棒又胀硬了几分,挤在裤裆里,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冠状沟边缘摩擦内裤边沿带来的细微快感。
“你在哪呢?我来找你了啊?”徐宜恩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和某种压抑的欲念。他能想象自己此刻的眼神——应该是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像饿了一天的野兽终于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程潇的网红、富婆小姐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凑近一看,哎呀妈呀,视频通话里面男友风的徐宜恩更帅了。有人小声尖叫“好帅啊”,有人捂着嘴偷笑,有人明目张胆地对着镜头抛媚眼。这些目光和声音混合着,非但没有缓解徐宜恩的燥热,反而像往火堆里又添了一把柴——他被这些陌生女人注视、品评着,而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亟待发泄的阴茎此刻正隔着屏幕与她们的主人产生某种隐秘的联系。他放在腿上的左手,手指微微蜷缩,抠进了掌心柔软的肉里。
程潇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娇声回答:“我在游艇上聚会呢,和姐妹们就看看风景聊聊天,喝点小酒什么的。”她说话时,舌尖无意间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徐宜恩眼里,让他下腹的肌肉猛地收紧——他几乎能回忆起那两片唇瓣含住自己阴茎时的温热湿滑,能想象她小巧的舌头是如何灵活地舔舐马眼、卷过冠状沟,然后深深地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这样啊,你结束之后发地址给我,我来接你。”徐宜恩说这话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告。同时,他空闲的右手终于按捺不住地搭在了自己鼓胀的裤裆上,隔着布料,用掌心整个包覆住那根热烫粗硬的柱体,缓缓地、隐秘地上下撸动了一下。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他几乎要闷哼出声,强行忍住了,只是呼吸明显变得更重。
“嗯呐,好啊~~”程潇笑眯眯地说,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显然也察觉到了徐宜恩语气和神态的异样,那种灼热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私密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湿意——仅仅是透过屏幕感受到他的欲望,她的身体就已经提前做好了迎接的准备。阴道口微微翕张,分泌出粘稠的蜜液,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想象,等会儿被他压在车里或者床上时,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凶狠地撑开她紧致的小穴,直直捣进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带给她灭顶般的酸胀和快感。
徐宜恩说道:“看你这样还挺惬意啊,怎么不叫我?”他说话时,撸动自己阴茎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隔着裤子用拇指的指腹重重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那里已经湿漉漉一片。强烈的刺激让他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红晕,但他脸上依然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点调侃的表情,只有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暴露了他正在承受的煎熬。这种在公开场合(尽管是隔着视频)一边和女友通话一边隐秘地自慰的行为,带来了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让他的阴茎硬得几乎发痛。
程潇撅嘴卖萌,但眼神也沾染了几分媚意:“我以为你回剧组了嘛…”她说话时,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上唇。这个动作看在徐宜恩眼里,更是火上浇油。他几乎想立刻冲过去,把她按在游艇的栏杆上,扯下她的裙子,从后面狠狠地操进去,让她的呻吟混在江风和游艇的马达声里。但他只能忍耐。
“好吧,你大概什么时候结束活动?”
“我也想早点见到你,”程潇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你差不多九点的时候来接我吧,等下给你发地址。”她把“早点见到你”几个字咬得很慢,意有所指。同时,她的手看似无意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指尖几乎要碰到裙摆的边缘。这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让徐宜恩的呼吸猛地一窒,撸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阴茎在他掌心剧烈地搏动着,渴望着更真实的触感。
“好。”他简短地应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挂了电话,徐宜恩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程潇娇媚的脸和那个勾引般的动作。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个明显的、被阴茎顶起的高高帐篷,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汗液浸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在他硬挺的柱身上,勾勒出头部饱满的轮廓和清晰的血管纹路。他再也忍不住,右手直接探进裤腰,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整个手掌紧紧握住了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
“操……”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光是想象程潇等会儿会用她那柔软湿润的小穴包裹住他这里,用温暖紧致的肉壁挤压吮吸他,那种极致的快感就让他头皮发麻。他用拇指摸索着找到了马眼,那里正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他用指腹沾了一点,然后抹开,在内裤上留下湿腻的痕迹。这种粘腻的触感和强烈的男性麝香味混合在一起,进一步激发了他的性欲。他用力地上下撸动了十几下,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快感迅速累积,腰眼一阵阵发麻,但他硬生生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停了下来——不能在这里,更不能现在。他需要把所有的弹药都留给程潇,需要在她身体里、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最深处释放。
他喘着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将手机揣回兜里,手指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坐电梯回车库再开车出去。
车内放着盆栽的歌,徐宜恩就优哉游哉的开车在街上兜风。但这份悠闲只是表面。他的左手一直搭在方向盘上,右手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视线看似在浏览街景,脑子里却全是淫靡的画面:程潇跪在他腿间,仰着头用小嘴吞吐他阴茎的样子;程潇被他按在床上,双腿大张,粉嫩的阴唇被他的肉棒撑开,汁水淋漓的样子;程潇趴着翘起屁股,他从后面进入时,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让他胯下的肉棒兴奋地跳动。
途中还接到其余几位女友的电话。
远水解不了近渴。
更何况田曦薇和孟子义在电话里头还老说些虎狼之词,让徐宜恩本来就上火的感觉愈发严重了。
下次见面得狠狠的怼才行,必须得爆炒才可以。
真服了,今晚还是得靠程潇才能救火。
开车抵达程潇发来的地址,接下来就是等时间了。
徐宜恩下车去买了杯瑞幸。
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喝咖啡,一边刷手机,等待程潇下游艇。但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它因为充血而变得更粗更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抵着裤裆,龟头胀大,敏感得连座椅轻微的颠簸都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他不时地变换坐姿,试图缓解这种煎熬,却只是让龟头更频繁地摩擦到布料。马眼处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内裤和裤子的裆部几乎完全湿透,带着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淡淡地弥漫在车厢里。
终于,到了晚上八点五十分左右。
程潇总算是和姐妹们从游艇上下来了。
徐宜恩立刻下车去迎接,西装裤包裹下的长腿迈得又快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步都让胯间那根硬物与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他看到程潇在夜色中向他走来,白色的裙子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她身上,像猛兽盯住了猎物。
程潇作势给姐妹们介绍了一下。
试问年轻人谁不知道徐宜恩?
程潇这样介绍,单纯是为了炫耀,小姐妹们还是有点攀比的,女生很多都这样,四个人的友谊,可能有七八个群。那些年轻女孩们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惊叹、也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挑逗。徐宜恩脸上挂着礼貌疏离的微笑,和她们浅浅地聊了几句。但他的身体却紧绷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程潇身上。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酒精的清甜;他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垂;他甚至能想象,她裙子下面,那双修长的腿之间,那片柔软的私密地带现在是什么状态——一定是湿热的、微微张开的,正渴望着被填满。
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狠狠跳动了一下,差点让他失态。他放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好不容易寒暄结束,正式分别,徐宜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程潇的手腕,将她带向自己的车。他牵她手的动作看似随意,但力道却不容抗拒,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腕骨,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去,滚烫得吓人。
坐在副驾驶上,程潇刚系好安全带,徐宜恩就倾身过来,一手撑在她座椅的头枕旁,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还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手——直接探了过去,不是去拉安全带,而是用力地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紧贴着她腿侧的肌肤。他的身体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和脖颈裸露的皮肤上,带着咖啡的微苦和他自身浓烈的男性气息。
程潇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隔着薄薄的裙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摩挲,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她敏感的腿侧肌肤,缓慢地向内侧移动,目标明确地指向她双腿交合的最私密处。
“你……”程潇刚想说话,就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徐宜恩的目光幽深得像一口古井,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他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眼中混合着羞怯、期待和一丝畏惧的复杂情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没有吻她,而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随即伸出火热的舌尖,沿着她耳朵的轮廓,极其缓慢而色情地舔舐了一圈。湿热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钻入耳道,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让程潇忍不住低吟出声,身体更软了几分,几乎要瘫在座椅上。
“还是你这个男朋友有面子啊,”程潇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看她们的表情都羡慕坏了。”她试图用玩笑来缓解车内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浓烈情欲氛围,但收效甚微。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徐宜恩那只在她腿上游移的手,已经越过了大腿中段,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裙摆的边缘,触碰到她内裤的蕾丝边。
徐宜恩给她拉过安全带扣好,整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依然紧密地贴着她,胯部甚至若有似无地轻蹭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程潇能感觉到他牛仔裤下那坚硬滚烫的凸起,尺寸惊人,热度惊人。他看着她,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觉得有面子就有面子咯。”
然后,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闻到了她肌肤的香气,混合着香水、一点汗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属于发情期女性特有的甜腥味。这个认知几乎让他发狂。他伸出舌头,重重地舔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然后不轻不重地在同一个地方咬了一口。
“啊!”程潇短促地惊叫一声,不是疼痛,而是被那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奇异感觉刺激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迅速挺立变硬,隔着衣服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快感。而下身更是泛滥成灾,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粘腻的蜜液甚至顺着腿根流下了一点点。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有点…”程潇喘着气问,声音柔软得像是能掐出水。
“啊?”徐宜恩意外地抬起头,眼中欲念未退,还带着一丝被情欲烧灼后的茫然。
什么东西?
感觉怎么了,自己看起来很急涩嘛?
程潇看他这错愕表情,噗嗤一笑,带着娇嗔和得意:“有点太帅了。”说完,她似乎被自己逗乐了,也或许是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一些过于浓重的欲望,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落在他线条清晰的下颌上。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这个轻柔的、带着安抚和挑逗意味的动作,却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徐宜恩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拉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无法抑制的饥渴的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卷住她小巧滑腻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从她大腿上移开,向上摸索,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一把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她的胸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柔软而富有弹性。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精准地找到中心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胸罩和裙子,用指腹重重地碾磨按压。
“唔…嗯……”程潇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西装的布料。他的吻太凶猛,带着几乎要将她吞咽下去的力道,他的手掌也太用力,揉捏得她胸前又痛又麻,但奇异的快感却从被侵犯的嘴唇和乳房迅速扩散到全身,尤其是腿心深处,空虚感达到了顶点,蜜液涌出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徐宜恩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重新回到她的大腿,这一次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她裙摆的下缘,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一路向上摸索,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被蕾丝包裹的隆起——她的内裤。他的指尖隔着一层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变得半透明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上了她最敏感的核心——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小珍珠一样的阴蒂。
“啊——!”程潇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从他霸道的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同样气息不稳、眼神幽暗的男人。
徐宜恩没有停止动作。他的指尖就按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或轻或重地打着圈按压、拨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越来越硬,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下愈发汹涌的湿意。他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蜜穴在不断分泌爱液,打湿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这个认知和他指尖传来的柔软湿热的触感,让他下腹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了极点,前端不断地渗出清液,将内裤和裤子裆部弄得一片狼藉。
“这么湿了?”他凑到她耳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低语,灼热的气息钻进她耳蜗,“等不及了?嗯?”他故意用指腹重重地碾过那颗挺立的阴蒂。
“呜…别…外面…会有人看到…”程潇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指尖的玩弄下不停地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虽然嘴上抗拒着,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他贴近,大腿甚至微微张开,方便他手指更深入的动作。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裙子被撩起一角,男人的手探在裙底,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作乱,而她居然还在半推半就。但那种被强行侵犯、在公共场合边缘被玩弄的快感,混合着身体本身的渴望,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看到就看到。”徐宜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弄湿的。”说着,他的指尖猛地刺破那层湿透的蕾丝,直接触摸到了她柔软湿滑的阴唇。湿漉漉的、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也抽了一口气。他用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微微开启的花瓣,指尖沾满了粘稠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找到那个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穴口,将一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程潇的尖叫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堵了回去,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她双腿猛地夹紧,但夹住的是他结实的手臂和他正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他的手指很长,一下子就插到了很深的地方,指节弯曲,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温暖紧致的肉壁立刻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层层叠叠地裹缠上来,吮吸着他的手指,更多温热的蜜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里面更湿,更热……”徐宜恩喘息着,一边用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边低下头,重新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进自己口中。他的吻依然凶猛,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舌尖勾缠着她的,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搅弄,拇指则持续按压着外面那颗硬挺的阴蒂。
程潇彻底崩溃了。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胸膛。下身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他手指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酸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汹涌的爱液,能感觉到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高潮的前兆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但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刻,徐宜恩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唔……?”程潇睁开被情欲浸透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身体因为欲望的陡然而止而难受地扭动着,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百倍。
徐宜恩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甚至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反射着水光,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蜜液,还牵拉出几缕细细的银丝。浓烈的、带着甜腥的女性气息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看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都是你的水。”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瞪大的眼睛注视下,伸出舌头,缓缓地、色情地舔过自己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将那些湿滑粘腻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去。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住她,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和某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这个动作带来的视觉冲击和隐含的羞辱意味,让程潇的脸颊瞬间爆红,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羞耻而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
“开车,回家。”徐宜恩坐回驾驶座,声音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是依旧沙哑。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仿佛刚才那个将手指插进她体内、又舔舐她爱液的人不是他。但他的下身,那根依旧将裤子顶得老高的巨大凸起,和他额头上未干的汗水,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
他发动了汽车,驶离了码头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和两人还未完全平复的粗重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混合了男性麝香和女性情动甜腥的性爱气味,久久不散。
程潇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双腿微微发颤,裙摆凌乱,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手掌和指尖的触感,而腿心深处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饥渴感,因为刚才被挑逗到极致又戛然而止,变得比之前强烈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内裤湿漉漉、黏腻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带动那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和悸动。她的乳房也还在隐隐作痛,乳头硬硬地顶着胸罩,让她坐立不安。
她用余光偷偷瞥向驾驶座上的男人。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紧绷,但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显然还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她看到他的喉结时不时地上下滚动一下,看到他抿紧的唇线。
终于,程潇受不了这种沉默和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欲望了,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问:“今晚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徐宜恩的目光从前方路面移开,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依旧滚烫,带着未褪的欲念。“苏苏需要照顾嘛?”他的声音低沉,在安静的密闭空间里,带着一种别样的磁性。
程潇感觉他真细致,心里欢喜说:“一晚上没关系,猫饭和水我都准备好了,去你家就好。”说这话时,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下身那磨人的空虚感。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徐宜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弧度。
“哈哈哈,是吧。”程潇干笑两声,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脸颊依然绯红,眼神水润迷离,呼吸也略显急促。
徐宜恩开着车,似乎想转移注意力,也或许是想在最终“享用”前稍微平复一下过于躁动的血气,他换了个话题,关心的问:“阿姨最近怎么样?”
说起自己妈妈的事情,程潇的笑容就转变为了郑重:“比较稳定,暂时没什么大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从身体的不适中抽离出来。
“一定要阿姨好好注意身体。”
“我知道的。”程潇摇头,将烦心事暂时抛开:“不聊这些伤心的事情了,你昨晚干嘛去了?”她问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和一丝……酸味。
“听实话还是假话?”徐宜恩挑眉,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先说假话吧。”程潇撇撇嘴。
“和朋友喝酒去了。”
程潇轻哼一声:“我就知道。真话估计又是和哪个女孩子上床了。”她语气里那点吃醋的味道更明显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身体里原本就汹涌的情欲,此刻混杂了一丝嫉妒和不甘,让她心里又酸又胀,而腿心深处那股空虚感,似乎也变得更加难耐——凭什么她在这里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饥渴难耐,他昨晚却在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徐宜恩浅笑,毫不避讳:“你还蛮了解我。”
“当然了,你还能有别的事情啊?总不能是工作吧,”程潇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质问,“坦白一下,昨晚是谁?圈内还是圈外?”
“圈内的一个小演员,包尚恩。”徐宜恩回答得很坦然,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甚至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程潇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程潇身体一僵,拍开他的手,小声嘀咕:“那个长得像穆婷婷,矮矮的那个女孩子是吧?……不如我好看,你还不如来找我呢,你有病吧…”这嘀咕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徐宜恩听见,带着明显的抱怨和撒娇。但心里那股酸涩和身体里因嫉妒而滋生的更强烈的占有欲混杂在一起,让她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热液。她甚至开始想象,昨晚徐宜恩是用怎样的姿势进入那个女孩的身体,他的肉棒在别人的阴道里抽插时是什么感觉……这些想象让她既难受又兴奋。
徐宜恩附和:“本来就没你好看啊,但是挺可爱的。”
这种坦然的比较,反而更让程潇气闷。“呵呵,我不可爱啊。”她赌气地说。
“你笑个爱心嘴可爱。”
“这样可不可爱?”程潇刻意皮笑肉不笑的让嘴型变成爱心型,但是感觉很诡异。她试图用搞怪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徐宜恩摇头:“不可爱,怪怪的,要自然点笑。”
程潇撇嘴,扭过头看向窗外,继续小声嘀咕,这次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委屈和恼火:“哦吼,我男朋友直接说昨晚不来找我是和别的女人上床,我还能笑的自然?还能笑的发自内心?切。”
徐宜恩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伸手过来,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指腹带着薄茧,紧紧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他没有看她,目光依旧看着前方,但声音低缓而清晰地传来:“今晚随你处置。”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也像是一个承诺。程潇的心猛地一跳,转过头看向他。随她处置?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太丰富了。她可以要求他做任何事,可以“惩罚”他昨晚的“不忠”,可以尽情地索取,可以尝试任何她想尝试的姿势……所有的委屈和醋意,似乎都在这一句话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转化为更加浓烈的、带着报复和占有意味的情欲。
但她嘴上还是哼了一声:“还随我处置,到最后就是我累的要死好吧。”她想起他非人的体力和尺寸,每次欢爱到最后,通常都是她累得手指都动不了,而他还能精神奕奕。
徐宜恩低笑一声,手指在她掌心暧昧地勾画着,意有所指地问:“累的要死不开心嘛?说实话。”
就徐宜恩说的这一点而言,程潇确实没法反驳。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送上巅峰、浑身瘫软如同漂浮在云端的感觉……虽然累,但确实是极致的享受。
她咬着下唇,脸颊发烫,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老实承认:“……开心。”
说完,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又问:“那你今天衣服和造型都这么帅,你又干嘛去了?怎么晚上才想着找我?”她抬手轻轻扯了扯他挺括的西装袖口,指尖拂过他手腕内侧敏感薄弱的皮肤。
徐宜恩被她这个小动作弄得手腕一麻,瞥了她一眼,解答道:“我今天一天都在忙呢,上午拍广告,下午录歌,还得拍物料,我自己都才下班没多久了。”
程潇脸上满是疑惑:“你又录歌啊?”
徐宜恩说:“之前和白梦妍约好,一起录一首歌,今天刚好有时间。”
“男女对唱嘛?”程潇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但语气里依然有点微妙。白梦妍……长得也很漂亮。
“是啊。”
程潇忽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点撒娇和霸道:“我也想找你合作。”
“随便你啊,只要你有歌就行。”徐宜恩答应得很爽快。
“不准反悔喔。”程潇伸出小指,要和他拉钩。
徐宜恩无奈地笑了笑,腾出一只手,用小指勾住她的小指,然后用力拉了一下,将她的手带向自己,在她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答应你就不会反悔,我说到做到。”
他的嘴唇柔软温热,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程潇的心跳漏了一拍,抽回手,脸上却笑开了花:“呵呵,说的好听。”
徐宜恩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一圈,意有所指:“做的不也很好嘛?你难道还能挑我什么刺嘛?”他想起刚才在车里,她在他手指下颤抖、失态的样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车里的气氛渐渐从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情欲紧绷,变得暧昧而轻松。欲望并未消失,只是被暂时压抑,像暗流一样在平静的表象下涌动,等待着最终爆发的时刻。
终于,也开车回小区了。
停好车,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徐宜恩靠在电梯轿厢壁上,目光沉沉地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程潇。她背对着他,白色裙子包裹着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能看到她微微凸起的蝴蝶骨,纤细的腰肢,还有下面那个圆润挺翘的弧度。
没有任何预兆,他忽然上前一步,从背后紧紧贴了上去。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自己怀里。同时,他微微屈膝,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的胯部,用力地、紧密地抵在了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啊!”程潇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他粗长坚硬的阴茎正死死地顶在她臀缝的最深处,那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让她瞬间腿软。龟头的轮廓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正抵在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只要她稍微动一动,就能感觉到它在臀肉间滑动的触感。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颈侧的发丝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上。“别动。”他哑声命令,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渴望。
程潇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向后撅起,让他的阴茎能嵌入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臀肉被那根硬物顶得凹陷下去,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血液都往脸上涌,浑身发烫。而下身,刚才在车里被撩拨起来又未能满足的空虚感,此刻因为他紧密的顶靠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折磨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蜜液又一次涌了出来,内裤怕是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
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他胯下那根硬物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微微脉动的触感。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充满了煎熬和极致的诱惑。
终于,“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徐宜恩立刻松开了她,但手依然紧紧牵着她的手,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拉出了电梯,走向家门。他的步伐很急,程潇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能感觉到他牵着她的手心全是汗,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开门,进屋,反手关上门,落锁。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光线昏暗暧昧。
上楼进门第一件事。
不对……
没有第一件事。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和停顿。徐宜恩甚至没有开客厅的灯。他猛地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直接将她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后背撞上墙壁的轻微痛感让程潇惊呼了一声,但下一秒,他的吻就狂风暴雨般地落了下来。
这次的吻比在车里那次更加凶狠,带着一种饿狼扑食般的急切和凶狠。他用力地啃咬着她的下唇,舌头蛮横地侵入,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唾液,发出啧啧的、响亮的水声。他的身体也紧密地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墙壁上,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胯部,严丝合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西装裤下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硬度和热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烫得她皮肤都发疼。
徐宜恩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隔着裙子和胸罩,用力掐拧着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直接撩起她的裙摆,手掌覆上她光滑的大腿,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摸到她湿漉漉的内裤边缘。他甚至没有耐心去脱,只是用手指勾住蕾丝边,用力向旁边扯开,露出里面已经濡湿红肿、微微开合着的花穴入口。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触碰到她最敏感娇嫩的蚌肉。程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他凶猛的吻中挣脱,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啊…轻点……”
但徐宜恩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指尖分开她湿滑的阴唇,直接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溢出蜜液的穴口。他抬起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将腿分得更开。然后,他沾满了她爱液的指尖,就着湿滑,没有任何前戏地、狠狠地捅了进去!不是一根,而是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呃啊——!!!”程潇的尖叫被他用嘴堵了回去。太深了!太突然了!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一下子插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指关节甚至顶到了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胀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温暖紧致的肉壁本能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可闻。
徐宜恩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粘稠爱液,将她的裙子下摆和他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一片。他的拇指则在外面,持续不断地按压、拨弄着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
快感来得太猛烈、太集中,程潇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双手死死地抓住他胸前的西装外套,身体在他怀里痉挛般地颤抖,双腿发软,全靠他顶在墙壁上的身体和他插入她体内的手指支撑着。淫靡的、响亮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还有她自己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交织成一片。
然而,就在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时,徐宜恩再次残忍地抽出了手指。
程潇身体猛地一空,发出不满的呜咽,双腿无力地跪坐下去,却被徐宜恩一把捞住腰。
他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直奔主卧。
虽说昨晚是包尚恩睡在这里,但今晚就是程潇了,被套是请高级保洁钟点工换了的,倒不需要担心。但此刻这个念头根本不在两人的脑海里。徐宜恩抱着她,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程潇被摔得弹跳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徐宜恩已经压了上来,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稍微缓和了一些,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缠绵和挑逗。他的舌头勾缠着她的,温柔地吮吸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一颗一颗地、慢条斯理地解她裙子的纽扣。他的动作很慢,手指时不时地碰到她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她白色的裙子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胸罩和已经被浸湿、颜色变深的白色蕾丝内裤。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对形状姣好、在胸罩包裹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房,全都展露在他眼前。
徐宜恩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暗深邃。他俯下身,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经过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前。他没有立刻脱掉她的胸罩,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混合在一起,让程潇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的手则向下,覆上了她内裤上那片湿透的区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已经因为湿透而变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一边的蕾丝,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淫水泛滥,在床头昏黄的夜灯下反射着诱人的水光。
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地问:“昨晚包尚恩就在这嘛?”
他的动作太过温柔缠绵,以至于程潇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诚实回答:“没有。”
徐宜恩低笑一声,用指尖轻轻刮蹭了一下她湿漉漉的阴蒂。“你骗人,你总不可能去酒店吧。”
程潇这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一股被戏弄的羞恼和醋意涌上来,但身体却因为他指间的动作而更加兴奋。她咬唇,赌气地说:“好吧,我坦白,是在这,但你放心,被套和枕套都换了的。”
徐宜恩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在她湿滑的穴口外缘打转,带出更多粘腻的蜜液。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好啊你,这么多房间,你就不能让她去次卧啊?这么大的房子吃干饭的啊?其余的平方白买了啊?”
程潇说这话,有点阴阳怪气的,但心里确实因为这个认知而烦躁。一想到昨晚可能有另一个女人,和他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被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被他送上高潮,她的心里就一阵刺痛和烦躁,但下体却因为这带着嫉妒的想象反而更加湿润了。
徐宜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嘴角和脸颊,声音也变得异常温柔:“你要是嫌这里她睡过的话,我抱你去其余的次卧。”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和他指尖停留在她敏感地带边缘的撩拨,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让程潇心里那点醋意和烦躁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情潮和一种想要被狠狠占有、在他身上打下印记的冲动。
“我才不要,我就要睡主卧。”她任性地宣布,同时抬起被欲望浸润得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写满了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徐宜恩眸色一暗,明知故问:“这样的话,我应该怎么办呢?你觉得我要怎么解决呢?”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她的穴口,指尖抵在那濡湿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外面打转,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痒意。
程潇被他这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几乎要发疯,她猛地抬起腰,试图让他的手指插进去,但他却巧妙地躲开了。她气恼地瞪着他,终于忍不住,用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声音喊了出来:“还怎么办?还怎么解决?亲我就完了呀!”
徐宜恩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意。他要的就是她主动的、毫不掩饰的索求。他无奈一笑,那笑容却带着得逞的意味和彻底释放欲望的决绝。
“好,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他再度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深入、都要用力,带着要将她灵魂都吸走般的力道。同时,他的手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挑逗。他猛地扯下了她身上那件湿透的、碍事的白色蕾丝内裤,随手扔在床下。然后,他分开她早就迫不及待、湿滑无比的双腿,将自己压了上去。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粗大阴茎,抵在了她湿热泥泞的穴口。硕大的龟头被粘稠的爱液包裹,轻而易举地就挤开了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入口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口的柔软、滚烫和湿滑,以及那种急于将他吞没进去的吸力。
他稍微抬起腰,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在程潇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瞪大的眼睛注视下,腰部猛地发力,将自己滚烫粗长的阴茎,凶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昂,啊呜——!!!”
不是缓慢的进入,而是凶狠的贯穿!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以破竹之势,直捣黄龙,深深地、彻底地插入了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钝痛和极致满足感的冲击!
程潇的尖叫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都绷直了,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太大、太深了!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初被入侵时的剧烈收缩和抗拒,但随即,便化为了极致的缠绕和吮吸,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包裹着他粗长的柱身,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
徐宜恩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他终于进入了她,进入了这个他渴望了一整晚、被撩拨得几乎发狂的温暖紧致的身体里。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湿热软肉紧密吸附的感觉,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穴肉的每一次细微颤抖和收缩,能感觉到她爱液的温热和润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在他龟头顶端的轻微抵触和吸吮。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低下头,狠狠地吻着她,用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模拟着下身性交的节奏。他要用吻让她记住,此刻占有她、填满她的人是谁。
然后,他才缓缓地开始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深深地全部没入,直抵花心。粗壮的阴茎将她的阴道撑开到极致,摩擦着每一寸内壁,龟头的棱角刮蹭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嗯……啊……慢、慢点……”程潇的呻吟断断续续,双手无意识地在他后背抓挠着,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彻底向他敞开,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被动地起伏承欢。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让她的子宫口传来一阵酸麻的悸动,快感从下身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听到身体结合处传来的、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的,那是他的肉棒在她湿透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粘稠爱液的声音。
徐宜恩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也变得越来越猛。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有力而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他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程潇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愉悦。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一波比一波强烈。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锁得更紧,让他能进入得更深。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身体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摇晃颤抖。
“说,昨晚是谁睡在这?”徐宜恩一边凶狠地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呜…是你…是你……”程潇被他操得语无伦次,泪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快感还是什么。
“昨晚谁被我操?”他继续追问,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龟头每次都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包…包尚恩……”程潇下意识地回答,但随即就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暴戾。
“错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惩罚的意味,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后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比之前更加响亮的、啪啪啪的肉击声,她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晃动,泛起粉红色的涟漪。
“啊!!……是你!是萧萧……是程潇!!”程潇终于反应过来,哭着喊了出来,身体在他凶狠的撞击下几乎散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从身体里撞出去了。
徐宜恩的动作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凶猛。他从后面俯下身,贴近她汗湿的后背,吻着她的肩胛骨,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记住,能睡在这张床上,能被我这样操的,只有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击溃了程潇最后的防线。强烈的占有宣言和身体上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绞紧了他正在她体内驰骋的粗长阴茎,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啊——!!我……我要去了……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猛烈的高潮。
徐宜恩也被她高潮时阴道内壁急剧的、有节律的收缩吮吸刺激得闷哼一声,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但他强忍着没射,而是继续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她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身体瘫软下去。
然后,他将她再次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抬起她两条软绵绵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门户大开,粉红湿泞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被他粗长狰狞的肉棒不断进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
他俯下身,一边继续凶狠地操干,一边再次吻住她红肿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下。
吻的热烈,吧咋吧咋的口水声都啃出来了。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下身性器紧密结合,疯狂交媾。整个卧室里都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体味和性爱气味的淫靡气息。
随之而来的,就是主卧里激烈的、经久不息的鼓掌声。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性器交合的水声,是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粗重喘息共同构成的,最原始、最热烈的欲望乐章。
徐宜恩像是要将这一整天、乃至昨晚被其他女人挑起的却未能完全发泄的欲火,全部倾泻在程潇身上。他变换着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侧入、骑乘……每一次都进入得极深,撞击得极狠,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程潇从一开始的还能勉强配合呻吟,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本能的迎合,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
程潇是真的有点受不了,哪怕是练舞的有基础,但体力消耗也实在太大了。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被拆散了,下身又酸又胀,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送上巅峰的极致快感,却又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如果是能开演唱会的女团成员,身体素质就会更好,因为体力消耗大也都习惯了。
程潇就不行,本身就宅,运动量也少。
这消耗真顶不住……到最后,她几乎是半昏迷地瘫软在床上,任由徐宜恩摆布。而他似乎还不知餍足,在不知道第几次将她送上高潮后,他终于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抵入她湿滑泥泞的阴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烈喷射出来,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和阴道内壁。那炽热的冲击和填满感,让她濒临涣散的神智又一次被推上了微弱的高潮余韵,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
内射。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内射。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泛滥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徐宜恩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汗湿的胸口。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流下,在腿间和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程潇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当时程潇是压根就没想到。
甚至是完全出乎了意料。
这太浮夸了。
徐老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说——他今晚的欲望之强烈、索取之凶狠、时间之持久,都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反复碾过,又从悬崖上被抛下,在极致的快感中粉身碎骨。但同时,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填满、被激烈需索的感觉,也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情欲气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铺和相拥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激烈情事后的静谧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