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你是菠萝,里外都(加料)
坐上驾驶位,徐宜恩哼着歌:“爱是不是,不开口才珍贵,再给我两分钟,让我把鸡翼煎成饼~”
“这歌是这么唱的吗?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孟子义刚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听到徐宜恩这么唱,感觉有点怪怪的。
徐宜恩忙说:“再不对也比你唱的对,你别开腔,都是自己人。”
“哼,不听就不听。”
徐宜恩没问她吃什么了,自作主张去吃粤菜。
最近就爱吃红米肠和虾饺,就是好这口。
孟子义捉摸不透,问道:“我们去吃什么?”
徐宜恩怼了句:“这下知道问了?”
“我不知道吃什么啊,问都不许问了啊?”
“粤菜。”
“诶嘿,可以。”
“必须可以啊,下次带你吃福建菜或者江西菜,都很好吃的。”
孟子义吐了吐舌头,娇俏的说:“阔以阔以。”
享受完美食,徐宜恩又开车回她家,车上带了衣服,这几天就住孟子义家了。
在小区里走走,遛弯消化一下。
孟子义和徐宜恩并肩走在一起,问道:“你喜欢我哪一点?”
“实话?”
“嗯呐。”
“性格吧,挺开心的,虽然有时候比较迟钝一点,但也很可爱,偶尔也会突然变得很精明。”
“这样啊?”
“对啊,其实也有外貌因素,我很喜欢你的长相,如果说不看外貌那绝对是假的。”
“没事儿啊,你喜欢我的脸或者身材不都是喜欢我嘛,这都是我啊,都是孟子义。”
“是啊,你呢?”
“我什么?”
徐宜恩问:“你喜欢我哪点?”
“每一点都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喜欢,看见你就想和你在一起。”
徐宜恩稍显错愕:“啊?哈哈哈哈,好吧,看来我挺讨喜的。”
孟子义嘿嘿笑道:“你就是讨喜啊,不然我怎么喜欢你,怎么还不牵我手?”
“被狗仔拍你就老实了。”徐宜恩拒绝。
“没事,我巴不得被拍。”
徐宜恩揶揄:“我看你是天气热了想冷战一下。”
“冷战简单,回家开空调16度再做,这不就叫冷战?”
徐宜恩接梗:“那你可以开0度,这样就叫寒战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坏。”
“你别三句离不开做啊,我们得健康绿色一点。”
“没事的,我就是这种人,我是青菠萝,外面是绿的,里面是黄的。”
徐宜恩说:“你这么说不太合理,应该是黄菠萝,外面是黄的,里面也是黄的。”
“我只对你这样啊~”
“行啦。”徐宜恩牵上她的手,在小区里头转悠。
十几分钟后,两人一同回家。
徐宜恩用手机和射击俱乐部预约了一下,明天就过去了。
最近抖音有个缺德的……穿吊带打巴雷特,给自己打骨折骨裂送进医院去了。
由于孟子义是个一年四季穿吊带的主,徐宜恩也就将这个视频翻出来给她看了。
孟子义“嘶”了一声说:“看起来就好疼。”
“是嘛,所以明天别穿吊带。”
她乖巧可人的嘟着嘴说:“好哒。”
其实明天去射击俱乐部顶多打打手枪,但先告诫她,免得她以后做出穿着吊带打巴雷特的蠢事。
因为徐宜恩觉得她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你最近就都呆在我家吗?”
徐宜恩调侃,“你要是不欢迎的话,我现在就走呗。”
“不行不行。”孟子义连忙抱紧徐宜恩的胳膊:“陪我越久越好。”
其实徐宜恩是不担心她无聊的。
孟子义的私人行程丰富的很,圈内朋友那么多,没事就攒个局去耍密室逃脱,要么就去唱歌,总之闲不了。
倒是徐宜恩,除了女友之外,真心朋友没几个。
朋友贵精不在多,徐宜恩倒也不觉得失落。
就几个知心朋友也挺好的。
女朋友也算知根知底的朋友啊,这么说徐宜恩的知心朋友也挺多的。
徐宜恩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下:“我会陪你几天的。”
“好啊,陪多久我都不嫌长,只觉得时间还短了些。”
“因为过段时间我就忙起来了啊,没办法的。”
“没关系,反正《云边有个小卖部》我也要去演的。”
“你才几个镜头,能呆多久啊?”
“为了你……和小也!我可以赖着不走多呆一段时间啊。”
徐宜恩揉捻了下她的耳朵,语气温柔:“随便你啊,都可以。”
“你是不是很久没和曾舜曦见面了?我明天叫他到家里玩啊。”
“是有段时间没见了,他最近拍戏也挺忙的,还有很多综艺和商务。”
“那我叫他明天过来呗,你没意见吧?”
孟子义很注重徐宜恩的意见,连续问了好几次。
徐宜恩应声:“我没意见,我也挺想他的。”
诶,徐宜恩知道自己朋友为什么少了。
因为和朋友出去玩的时间都被分配给这些个对象了。这也算是有失有得吧。
徐宜恩感觉自己是捡了西瓜丢了芝麻,不吃亏。
孟子义忽然露出一个娇憨中带有几分猥琐的笑容:“要不要再来?”
“这次真不行,给我一点缓冲时间啊,你没把我当人看啊?下午都好几次了,明天再说。”
徐宜恩这次不是婉拒了。
是强势拒绝。
地主家得储备些余粮,免得见到其余对象或者美女没存货,那就容易被掣肘了。“好吧。”孟子义挠了挠头,也觉得自己索取过甚,却又不甘心地嘟嘟嘴,眼波流转间带着赤裸裸的渴望:“那就亲亲……但我要亲得很久很久的那种,可以吧?”
徐宜恩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今夜这场亲吻注定不会只是蜻蜓点水。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动作给出了答案——右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左手则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施力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那双微启的红唇。
第一下是轻柔的试探。他的嘴唇只是轻轻贴合着她的,温热的触感从唇瓣蔓延开,带着一丝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孟子义立刻回应,踮起脚尖,双臂环上徐宜恩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她伸出舌尖,先是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邀请。徐宜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随即张口迎了上去。
真正的唇舌交缠就此开始。他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孟子义“嗯……”地轻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一半。那不是敷衍的亲吻,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侵占——他要通过这个吻,把她整个人都裹进他的气息里。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异常清晰,黏腻又暧昧。徐宜恩的舌头缠住她的,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她的舌尖。孟子义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意识地从他脖颈滑落到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面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逐渐加快的心跳。她自己的心跳也早已乱成一团,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徐宜恩的左手开始向下游移,从腰侧滑到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紧实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原状。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孟子义被他揉得身体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更多细碎的呻吟,这些声音全数被他吞进了嘴里。
吻得太深,也太久。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徐宜恩的嘴唇稍稍撤离,拉起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孟子义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喘息,像一条搁浅的鱼。她用迷蒙的眼神望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够……够了吗?”徐宜恩哑声问,呼吸喷在她的唇上。
“不够……”孟子义摇头,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我要你……继续。”
话音未落,她主动凑上去,这次不是吻他的唇,而是微微偏头,含住了他的耳垂。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那片敏感的软骨,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细细描绘着耳廓的形状,时而轻轻吮吸。湿热的气息和柔软的触感让徐宜恩猛地倒吸一口气——耳垂是他意料之外的敏感点。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窜而下,让他胯下原本只是半硬的阴茎瞬间完全勃起,紧紧绷在牛仔裤里,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
“孟孟……”他声音更哑了。
孟子义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变本加厉。她松开他的耳垂,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脖颈侧边,舌头舔过突起的喉结。徐宜恩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游走到了他的后背,隔着T恤用力抓挠,留下暧昧的指痕;另一只手则更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嘶——”徐宜恩发出一声抽气声。她的手心柔软又温热,隔着裤料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甚至还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龟头的位置被裤子的拉链硌着,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强烈刺激。
“你看……它很诚实。”孟子义在他颈边低语,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着那根硬物,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逐渐胀大、变得更加滚烫。“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想要我……是不是?”
徐宜恩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收紧揽着她腰的手臂,再次狠狠吻住了她。这次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比之前更粗暴,更深入。他像是要把她吸进身体里,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逼得她节节败退,只能被动承受。唾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两人的嘴角淌下,滑过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润。
在深吻的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右手从她的后脑勺滑落,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从她居家短裤的裤腰边缘探了进去。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的臀肉——她里面竟然没穿内裤。这个发现让徐宜恩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你……”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问,“故意的?”
孟子义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不答反问:“不喜欢吗?”
徐宜恩的回答是用两根手指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臀尖,留下清晰的指痕。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滑过臀缝,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她的阴唇在黑暗中紧闭着,但指尖触碰时能感受到明显的湿意和热度。他用指腹在那道缝隙上缓缓按压、摩挲,隔着薄薄一层嫩肉,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柔软湿润的触感。
“嗯啊……”孟子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呻吟声更大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徐宜恩……别……别隔着……碰……”
“想让我怎么碰?”徐宜恩咬着她的下唇,含糊地问。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打转,时而按压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明显肿胀鼓起,隔着薄薄的皮肉能感受到一颗硬硬的小豆粒。每一次按压,孟子义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小穴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指尖。
“直接……进来……用手指……”她几乎是呜咽着说,脸颊烫得吓人,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理智濒临崩溃。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写满了纯粹的欲望,“求你……”
徐宜恩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抽回了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被一层透明的黏滑液体包裹着,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手指缓缓举到唇边,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将指尖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紧紧锁着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甜的。”他哑声说,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戏谑。
孟子义看着他这个动作,脸更红了,身体却因为极致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而颤抖得更厉害。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手指也好,阴茎也好,什么都好。
“你……变态……”她虚弱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水。
“是谁不穿内裤勾引人的?”徐宜恩嗤笑一声,再次低头吻住了她。这次他的右手中指终于不再隔靴搔痒,而是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呃啊——!”孟子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手指很粗,进入的过程并不轻松,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排斥着异物的侵入,却又在下一秒因为那根手指的进入而泛起一阵舒爽到极致的战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哪怕只是一根手指——让她整个人都软在了徐宜恩怀里。
徐宜恩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抽插起来。一开始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探索她内部的构造。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他很快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G点,位于阴道前壁大约两三厘米深处的一块粗糙区域。当他用指腹刻意按压、刮擦那个位置时,孟子义的反应巨大到让他都有些惊讶。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徐宜恩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吸进更深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浸湿了她的腿根,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这么敏感?”徐宜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更多的却是掌控的快感。他开始专注于刺激那个点,手指弯曲成钩状,一遍又一遍地刮擦、按压那块粗糙的区域。每一次按压,孟子义的身体都会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
“不行了……要……要去了……徐宜恩……我要……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达到了顶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他的指缝间流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裤子。
高潮后的孟子义浑身瘫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挂在徐宜恩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还保持着微张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徐宜恩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合着透明液体的黏稠爱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的性爱气味——那是混合了荷尔蒙、爱液和汗水的、独属于情欲的麝香味。
徐宜恩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开发、予取予求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浸湿了内裤。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直接在这里把她办了的冲动——客厅毕竟不是最合适的地方,而且说好了今晚只是亲亲。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她居家短裤的裤腰上擦了擦,然后捧起她滚烫的脸颊,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下最后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和之前的侵略性截然不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好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些许理智,“亲够了。”
孟子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水汽,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技术太好了……”
徐宜恩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抱你回房间睡觉。”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孟子义顺从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全是汗,黏腻又湿热。在走向楼梯的过程中,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侧边的触感,还有她身体间歇性的轻微颤抖——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
这个“亲亲”,早已超出了亲吻的范畴,成了一场漫长而深入的、用唇舌和手指完成的前戏。而两人都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明天的曾舜曦来访或许会打断他们的独处,但夜晚……还很长。
孟子义十分满意的说:“所以,明天吃什么?”
“这个还是看你啊。”
“还是吃你?”
徐宜恩斜眼,有些无语:“这个是保留项目,我说正经的。”
“嘿嘿嘿,明天的事情再说呗,抱我回房间睡觉啦~”
“走,也是时候晚安了。”徐宜恩将她公主抱了起来,朝着二楼卧室走去。
这就是住别墅的坏处,抱回房间还得爬楼梯,一点都不浪漫。
如果说抱一会不会累,但抱着爬楼梯是真有些累的。
今晚睡的就是素觉了。
孟子义这食髓知味就有些夸张了。
这么久没见,是真的想要把徐宜恩当黑奴一样压榨。
怎么有这么狠心的女人?
真是浮夸。
在睡前,孟子义说:“我想给你唱首歌。”
徐宜恩没有拒绝,因为她说的很认真。
“你就是我的风景~云高风清~”孟子义虽然五音不全,但唱的很有感情,哪怕很难听,但在徐宜恩也算天籁之音了。
“爱让悬崖变平地,生出森林,一整片的森林,你在树荫里~”
就这么听她清唱完,徐宜恩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虽然徐宜恩是个海王,但也是一个感性的人。
如果不感性,也不会和这么多女孩谈恋爱了。
“好听吗?”
“好听,这个月最好听的歌。”
“怎么不是今年?”
徐宜恩拍了拍她的背,“因为我怕之后周也或者李一桐给我唱。”
“啊呀,你好扫兴。”
“晚安孟孟。”徐宜恩在她额头上吻了下。
“晚安~”
……
……
翌日上午。
徐宜恩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曾小宝。
门铃响起,徐宜恩为其开门,见面便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怎么头发这么乱?”
“刚睡醒没多久,就没捯饬。”
曾舜曦咧着嘴笑道:“你不南方人吗?怎么还说捯饬这个词?”
小曾发腮愈发严重了,显得有些馒化,就和小凯一样。
四字和小凯最近的外号就很搞笑,四字叫p头四,小凯叫玻尿3。
小曾就和小凯类似,脸有些肿肿的,总体来说依旧是帅的。
别尝试白发这种颜值要求必须顶尖的造型就没问题。
“在燕京待了这么久,学了些北方词还不行啊?”徐宜恩好笑的说:“按我们那边来说,就是还没整理头发,或者还没梳头发。”
孟子义养的小狗巧克力听到曾舜曦熟悉的声音,立马飞奔过来。
如果巧克力能够说话,此时说的应该是“如果和你见面,我一定会是用跑的。”
曾舜曦蹲下将巧克力抱了起来,亲昵的很。
“他怎么这么喜欢你?”徐宜恩不解。
比起李肉来说,巧克力并不是太亲近徐宜恩。
“孟姐有时候忙去了,这个狗就放我家里养着,所以他就很喜欢我啊,这个狗很有灵性的哦。”曾舜曦这么说。
他又发号施令:“巧克力,你给宜恩哥哥拜拜。”
巧克力可爱的抬起两只前爪做拜年的手势。
见它这样,徐宜恩rua了rua巧克力的可爱脑袋,忙说:“别拜了,多累啊。”
曾舜曦嘴里“嘬嘬嘬”,巧克力很热烈的回应曾舜曦。
“看来我还得和它多多相处。”
“哈哈哈,对啊,你才是他亲爹,我只是他干爹呢。”
“别在门口站着,我们进去聊。”
“孟姐呢?”
“她啊,还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呢。”
“这样啊。”
看小动物的感情也是需要培养的。
如果对每个人都很亲近和忠诚,那这样的狗养着也没意义。
曾经,徐宜恩的堂姐就捡到过一只萨摩耶,它对谁都很亲近,结果一个月时间,它就上了别人的车,就这么消失无踪了。
养狗还是得养忠诚的比较好。
免得和公交狗似的,只会让主人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