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小也变青蛙(加料)
今天的天气挺好的。
昨天和前天应该是下过雨。
这是淋过一场大雨之后的晴朗。
天空上高高挂着的是春雨里洗过的太阳。
大家都是来跨年的,排队检票,迪士尼里头乌泱泱的一片全是人。
还好没到摩肩接踵的地步,要不然走都走不动。
周也握着红色小相机,全程“执法录像”,就怼着徐宜恩拍。
徐宜恩好奇:“这个相机居然还留着呢?”
这个小相机都很久了,应该两三年了。
周也摇摇头说:“又没坏,肯定留着啊,这里面全是回忆呢,不过也打算换个相机了,再买一个小小的,这样比较好携带。”
“很好啊,所以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我来的比较少,你来的比较多。”徐宜恩问,“今天你当我的小导游。”
“好!”周也笑嘻嘻的说:“第一件事先去商店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帽子带~走走走。”
对于上海迪士尼,周也显然比较熟悉,拽着徐宜恩朝着那个方向过去,途中还和老鼠米奇互动。
还拍了点可爱的合照。
周也唉了一声,忽然有些后悔。
“你唉声叹气干嘛?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徐宜恩疑惑,抬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周也皱着眉说:“我就是在想,我们刚刚应该让助理和我们一起的,因为我待会儿想买个唐老鸭或者米妮的帽子,我这个贝雷帽该放哪里?”
“笨啊你,我这羽绒服口袋这么大,往里头一塞就好了。”徐宜恩挑眉,给她想好了一个绝佳的方案。
周也抬起双手,又开心了,欢喜雀跃的说:“好耶!”
甜心果小商店,抵达!
巧合的是,遇到了员工们,那周也这下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购物了,待会儿让助理姐姐们带回去就好啦。
这个门店都是新款区,就是买各种发饰、玩偶的地方。
“这个我想要!”
“这个我也想要。”
“唉,虽然好看,但是带回家就是没用的东西加一。”
“哇哇哇哇,这个玲娜贝儿也好可爱。”
周也就属于喜欢什么就直说,直抒胸臆。
商店就挺嘈杂的,因为其余的小女生也和椰子差不多,都是出来玩嘛,本来就得开开心心的,如果游乐园控制说话分贝的话,那就应该没什么快乐的地方了。
“稍微矮一点,我给你试试这个!我真的巨喜欢唐老鸭。”
周也拿着唐老鸭的发饰,徐宜恩很配合站在旁边半蹲下来,让她给自己戴上发饰。
周也给徐宜恩摘下鸭舌帽,戴上发饰。
由于照不到镜子,徐宜恩也不知道是什么效果,只能笑着问:“好看吗?”
周也即答:“好看,就是头发没形~”
“你猜我为什么戴帽子?”
“冬天冷吗?”
“就是因为不想做发型的嘛。”
“哈哈哈哈哈,我来试试。”周也从货架上又取下来一个唐老鸭的帽子给自己戴上,连忙看向徐宜恩问:“好看吗可爱吗?”
徐宜恩笑道:“应该比我带的可爱多了。”
举起手机,打开相机和闪光灯,徐宜恩准备给她拍了几张。
见到摄像头对准自己,周也暂时摘下了口罩,嘟嘴抬手做了几个可爱的姿势。
游乐园里,大家都是各自玩各自的,短暂的摘下口罩不碍事,哪怕被认出来也问题不大,就算他们发微博或者小红书,只要舆情监控到位,也都是可以删除的。
虽说这都简单,但也不能太明目张胆,几个人看见还能“辟谣”,被太多人看见就没得辟谣了。
咔咔咔。
周也噌的凑过来在徐宜恩旁边看着手机上的相片,她侧目看向徐宜恩,笑吟吟的说:“喔嚯,还是live图哦。”
“这样你好发微博啊,贴心吧?”
“贴心,爱你~”周也搂着徐宜恩的胳膊随地大小贴贴。
她在货架上挑了只鹦鹉。
绿色的鹦鹉玩偶,应该是海盗,因为还有海盗帽和眼罩。
周也拿了下来,放在手臂上。
她咳咳嗓子,声音变成粗粗的感觉,角色扮演着说:“你好你好,我是鹦鹉,我是一个为了表示自己是海盗所以只剩一只眼睛的鹦鹉。”
徐宜恩配合,卡着嗓子说:“请问你认识一只耳嘛?”
周也回答:“我知道!他就住我隔壁!所以我们俩就是好兄弟。你看,我一只眼他一只耳,这叫一一搭配,干活不累~”
“那得小心黑猫警长才行。”
“哈哈哈。”将小鹦鹉放回货架上,周也又看到了件卫衣,“这个卫衣也蛮好看嘞。”
“这个是啥来着,我记得我好像看过这个动画片,叫什么来着?考拉?”
“这个叫史迪仔呀,叫史迪奇也行。”
“噢噢噢噢,对对对对对,你要买嘛?”
“虽然很可爱,可是我不买呀~你看它还在放烟,多可爱。”
“这不是火箭嘛?”“烟!”
“火箭!”
周也:“烟!”
徐宜恩:“火箭!”
两人默契的各退一步。
周也:“火箭!”
徐宜恩:“烟!”
听对方同时改变自己的意见,两个人看着彼此互相笑了起来。
最后也没挑选很多购买,就选了这顶唐老鸭的帽子和几个小型的玩偶。
周也给徐宜恩选了个史迪仔的头饰,嗯……很有感觉的搭配,在鸭舌帽上再顶一个史迪仔。
上海迪士尼的物价还蛮贵的,玩偶啊,衣服啊,基本上价格就是两百到三百的这个区间。
虽说徐宜恩有钱,但不妨碍吐槽贵,能够换来开心,总体说也是好的,来都来了,不买点纪念品岂不是可惜了嘛?
结账,出门~
现在已经快中午十二点啦,待会儿和员工们一起吃饭后再分头行动。
“我都来好多次了,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受。”周也搂着徐宜恩的胳膊,轻快的迈着步子。
徐宜恩笑:“怎么说?”
周也高呼:“和徐老师在一起才最开心!”
“嘿嘿,这是我的荣幸。”
“我要玩那个,玩儿,玩儿,玩儿!”
看见过山车,周也就走不动道了,说话和复读机似的,双手拉着徐宜恩的手撒娇着说:“玩过山车啊。”
徐宜恩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调侃着说:“怎么小也变成青蛙了,听起来像哇哇哇,哪来的青蛙公主。”周也无语的瞥了徐宜恩一眼,但嘴上还是笑着的,她抓着徐宜恩手臂的力道却偷偷加重了几分。隔着冬天厚重的羽绒服,她柔软的掌心贴合着他的小臂线条,五根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摩挲,像是在克制某种更亲昵的冲动。她说话的语调也拖长了些,带着点撒娇般的黏腻:“我就想玩啊。”
这一秒的停顿里,两人的距离因为她的扯动又贴近了些。她的侧脸几乎要碰到他的肩头,呼出的温热气息穿透口罩边缘的缝隙,带着薄荷糖的清甜味道,暖烘烘地扑在他颈侧的肌肤上。她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抓握的姿势过于用力,指尖已经陷入他羽绒服里层的棉絮中,隔着衣服布料,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轮廓。
她迅速抬起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依赖情绪淹没。她没有松开手,反而借着说话的动作,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微微倾向他那边。“玩!我又没说不玩,”徐宜恩被她拽得身子侧了侧,垂眼看她时,她正好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拥挤的人群空隙里撞了个正着。她的眼睛在冬日的阳光下亮得惊人,睫毛扑闪间,眼底那点故意装出来的“生气”早化成了纯粹的笑意。
她依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隔着两层厚实的衣料,徐宜恩仍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按压的力道——那是一种不自觉的、带着占有欲的紧握。她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衣袖上轻轻画着圈,柔软的指腹隔着羽绒服粗糙的表层面料反复摩挲,动作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每画一圈,她的指尖就向下移动半毫米,缓慢地、试探性地沿着他小臂外侧的线条下滑。
徐宜恩低头看着她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粉色的毛线手套,指尖处因为用力的抓握而绷紧,指关节的轮廓透过毛线隐约可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羽绒服之下,他穿着修身的羊绒衫和衬衫,而她此刻紧握的位置,距离他敏感的肋骨侧腰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如果她的手再往上挪一点,就能碰到他身体最怕痒的那片区域;如果再往下滑一点,就能直接抵在他的胯骨边缘。
人群的嘈杂声像是被隔开了。周也的手还停在他的手臂上,手套粗糙的毛线纹理和他的羽绒服外套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指又收拢了些,这次不再只是轻握,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抓挠的力度,五根手指深深陷进羽绒服蓬松的填充物里,仿佛在确定某种触感。她的拇指停了下来,不再画圈,转而用指腹紧贴着他小臂最坚实的那块肌肉,隔着层层衣料,缓慢地、持续地施加着压力。
他的皮肤在那按压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羊绒衫和衬衫的阻挡让那触感变得隔靴搔痒,却又因为无法直接触碰而更加撩人。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她手指的形状——不算太长,但纤细柔软,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如果摘掉那层手套,她微凉的指尖直接贴上他的皮肤,会是怎样的触感?她会用更轻的力度抚摸,还是更用力地抓握?
周围的人群还在移动,但周也似乎完全忘记了要松手。她的身体离他更近了,肩膀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胳膊外侧,冬日厚重衣物摩擦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绷紧——那是他努力保持姿势不动的反应。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阵隐秘的愉悦。她知道自己这种“无意”的身体接触让他紧张了,或者说,让他有反应了。
她抬起眼,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我和你说,我以前和我爸爸一起去游乐园,小时候嘛,”她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几乎要凑到他耳边才能听清,温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喷在他的耳廓边缘,“那种旋转倒挂的过山车我真的怕得要死。”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不是继续按压,而是极其缓慢地、沿着他小臂内侧那条最敏感的肌肤线条,向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虽然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和里面的衣物,这个动作几乎没有任何实际触感,但那种刻意为之的、充满暗示意味的轨迹,却让徐宜恩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他的手臂肌肉在她掌心下明显地收缩了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内侧那条筋脉在她手掌边缘轻微跳动。那是他的脉搏吗?还是只是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她不确定,但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通过最细微的身体接触就能让他产生反应的事实。
她的手没有继续向上,而是停留在了他手臂内侧靠近肘窝的位置。那里的衣物相对薄一些,她能隐约透过羽绒服和羊绒衫,感觉到他皮肤散发出的体温——比她戴着手套的手掌要烫得多。她的拇指又开始摩挲,这次不再是画圈,而是用指腹反复按压那一小块区域,力度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他能承受的极限。
徐宜恩深吸了一口气。人群的嘈杂声、远处过山车的呼啸声、孩童的尖叫声,此刻都模糊成了背景噪音。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臂上那只手上——那只看似随意搭着、实则充满掌控意味的手。他能感觉到她手套的毛线纹理,能感觉到她手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她指尖跳动,稳定而有力。
她的手指忽然蜷缩起来,用指关节而不是指腹去抵住他的手臂内侧。这个变换接触点的动作带来的触感更加明确——虽然依旧隔着衣物,但那坚硬的骨头轮廓直接按压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股奇异的、微痛中混杂着快感的刺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时候我会死死抓住爸爸的手,”周也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就像现在抓住你一样。”
她说话时,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五根手指完全张开,像是要最大限度地覆盖他手臂的每一寸肌肤。虽然隔着羽绒服,但这个动作带来的包裹感依旧强烈。她的掌心肌肉柔软地贴着他的手臂曲线,指腹处有细微的茧——那是常年练琴或者写字留下的痕迹,此刻隔着毛线手套和衣物,在他皮肤上摩擦出粗糙而又性感的触感。
徐宜恩侧过头看她。她的脸颊因为兴奋和冬日寒风而微微泛红,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成月牙状,睫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微光。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但眼神深处藏着某种他读得懂的火热——那是一种想要更亲密触碰的渴望,被强行压抑在看似随意的肢体接触之下。
他的手动了动,没有抽开,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手臂更自然地贴合她掌心的弧度。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他默许了这种接触,甚至是在配合。于是她的手变得更加大胆——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抓握,而是开始沿着他手臂的线条缓慢地上下移动。
每一次向上滑动,她的指尖都会刻意在他手臂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区域停留片刻,用指腹做出短暂的按压;每一次向下移动,她的手掌又会完全包裹住他小臂坚实的肌肉,五指收拢,仿佛在测量他的臂围。这样反复几次后,她的动作逐渐形成了某种节奏——上行时缓慢而充满试探,下行时则快速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望。
他们的身体在这种无声的肢体交流中越靠越紧。她的肩膀已经完全贴在了他的胳膊上,每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能通过厚重的羽绒服传递到他手臂外侧。虽然隔着七八层衣物,他依然能隐约感觉到她身体曲线的弧度——那是一种柔软而温暖的触感,紧贴着他手臂最敏感的那条神经线。
她的手套边缘因为反复摩擦,有一小截已经卷了起来,露出下方纤细白皙的手腕。皮肤在冬日的冷空气中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腕骨突出,线条精致得让人想伸手握住。徐宜恩的目光在那节裸露的手腕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几乎能想象出自己手掌扣住那截手腕时的触感——微凉,柔软,骨架细小到他可以轻松环握。
周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手指的动作忽然变得轻柔起来。她用四根手指松松地环住他的手臂,而拇指则开始沿着他羽绒服衣袖接缝的边缘滑动——那是衣服最薄的地方,也是最能清晰传递触感的部位。她的拇指指腹在那条接缝上来回摩挲,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她试图找到他手臂上最敏感的那个点。
终于,她的拇指停留在了一个位置——他手臂内侧,距离腋窝只有几寸的地方。那里的羽绒服因为手臂弯曲而产生了一道浅浅的褶皱,而她的拇指正好卡在那道褶皱里。她不再移动,而是用稳定的压力持续按压那个点。
徐宜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得可怕,即使隔着层层阻碍,那种被针对性按压的感觉依然强烈得几乎让他产生幻觉——仿佛她的拇指已经直接贴上了他赤裸的皮肤,用温热的指尖按压他最敏感的那条神经。他的呼吸粗重了些,羽绒服领口下露出的脖颈皮肤泛起淡淡的红色。
周也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捕捉到了他所有的细微反应——那瞬间的僵硬,加快的呼吸,泛红的脖颈。她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于是她的拇指开始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加入了一些更复杂的动作:先是缓慢地画小圈,用指腹在那一小块区域反复研磨;然后变成左右摆动,像是在安抚某种焦躁的情绪;最后,她停住所有动作,只用拇指的指尖,隔着衣物轻轻戳刺那个点——一下,两下,三下,力度不重,却精准得像是用针尖挑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徐宜恩的手臂肌肉在她掌心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收缩,根本无法控制。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口罩下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闷闷的,却充满得逞的意味。
“怎么了?”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无辜的甜腻。
“……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只是有点痒。”
“痒吗?”她的拇指又戳了一下,“这里?”
这一次,徐宜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还在作乱的那只手的手腕——不是隔着毛线手套,而是直接握住了她裸露在袖口外的那一截手腕肌肤。
周也的呼吸瞬间停了。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轻易就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环住。他的掌心因为刚才一直插在口袋里而温暖干燥,此刻猛地贴上她微凉的皮肤,温差所带来的刺激让她整个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处细节——掌心肌肉的厚实与温热,指腹处因为常年握笔或健身而产生的薄茧,以及那五根手指收拢时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腕骨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最强烈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理,正紧紧贴着她最薄的皮肤下那根不断震颤的血管。每一次心跳,都会推动血液冲过那片区域,而他的拇指就那样稳稳地按在那里,仿佛在数她的心跳,又像是在用自己的触感确认她生理反应的真实性。
“对,”徐宜恩的声音压低了些,靠得离她更近,嘴唇几乎要贴到她耳边,“就是这里,很痒。”
他说话时的热气完全穿透了口罩的屏障,灼烧着她耳廓最敏感的软骨边缘。她的耳朵几乎是瞬间就红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尖,绯红色在冬日的冷空气里格外明显。她的手还被他攥在掌心,手腕处传来的温度和压迫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触感,比刚才她单方面触摸他时强烈百倍。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微微收紧。不是用力的抓握,而是一种带有明确警告意味的收拢——她的腕骨在他的力道下发出极轻微的声响,皮肤因为压迫而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在持续增加,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像是在测试她能承受的极限,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某种主导权。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每一次搏动都撞击在他拇指按压的那个点上,血液汹涌地冲刷着血管壁,带来一阵阵灼热的脉动。他甚至不用数,光是通过掌心的触感就能知道她现在有多紧张——或者说,有多兴奋。
“痒的话……”周也试着开口,声音却有些发颤,“我、我轻一点?”
这句话听起来像在认输,但她另一只还自由的手,却在这时偷偷做了个小动作——她没有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反而用空闲的那只手,极其缓慢地、从羽绒服侧边的口袋伸了进去。她的目标是他的腰侧。
厚重的羽绒服因为手臂的动作而隆起一小块凸起。她的手在里面摸索着,先碰到了他羊绒衫的衣摆边缘,然后是更里面的衬衫布料。她的指尖沿着衬衫的侧缝线向上爬,穿过层层衣物间的空隙,最终,温热的掌心完全贴在了他身体侧面最柔软的那片区域——肋骨下方,腰侧上方,那里没有太多肌肉保护,皮肤薄而敏感。
隔着羊绒衫和衬衫,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以及在她手掌贴上瞬间那一下明显的紧绷。他的腰猛地向内缩了一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无处可躲。羽绒服的束缚、周围的人群、以及他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所有这些因素都让他无法做出太大幅度的躲避动作。
她得逞了。
她的掌心完全贴合他腰侧的曲线,五指张开,最大限度地覆盖那一片敏感区域。她甚至能隐约透过两层衣物,感觉到他皮肤表面细微的绒毛在她掌下竖立起来——那是身体对突然接触最直接的反应。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肋骨边缘,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骨骼轮廓被薄薄的肌肉和皮肤包裹着。
徐宜恩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些,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表达某种失控。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掌贴在他腰侧的每一寸细节——她掌心的温度,指腹的柔软,以及那种肆无忌惮的、几乎要把他的侧腰完全包覆住的占有欲。
更致命的是,她的拇指开始移动了。沿着他肋骨的边缘,从下往上,极其缓慢地滑动。衣物的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他耳边无限放大。每上移一厘米,她都刻意用指腹按压下去,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他能清楚感知到每一次触碰带来的神经刺激。
到达他腋下边缘时,她停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腋窝下方三指宽的地方,有一片神经末梢极其密集的区域,任何触碰在那都可能引发全身的酥麻感。她的手悬停在那里,掌心完全贴着他的侧肋,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更进一步,直接去按压他腋下最脆弱的那片肌肤。
徐宜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但力道已经下意识地放松了——不是因为想放她自由,而是因为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腰侧那只手吸引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她掌心下发烫,汗水开始在那片区域渗出,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潮湿温热的感觉已经开始蔓延。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更诚实的反应。羽绒服虽然宽大,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腿间的布料有了一点不太自然的紧绷——那是男性身体在受到足够刺激后的本能反应。他不得不微微调整站姿,让双腿稍稍分开,试图缓解那份尴尬的紧张感。
周也当然注意到了。她的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戳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贴着他的耳朵说:“徐老师,你僵住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徐宜恩侧过头,嘴唇几乎擦过她口罩边缘的布料。如果现在摘掉口罩,他们的嘴唇会直接贴在一起——这个认知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升温。他的视线落在她眼睛上,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燃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得意。她在用眼神告诉他:我知道你在硬,我知道你被我摸到了敏感点,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握着她的手忽然松开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放开,而是改攥为握。他的手指沿着她手腕内侧向上滑动,越过腕骨,指尖探进她羽绒服的袖口边缘——那里有一小截毛衣袖子露出来,柔软的面料下是她纤细的手臂。他的指尖先是隔着毛衣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感觉到她手臂肌肤的柔软和体温,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他的食指和中指完全探进了她的袖口。
毛线手套的边缘被他的手指顶开,他赤裸的指尖直接贴上了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肌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凉的触感在他温热的指尖下显得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她瞬间屏住的呼吸,以及手腕处那一下剧烈的颤抖。
他的手指沿着她手臂内侧那根最敏感的神经线向上滑动,动作缓慢而坚定。每移动半寸,他都用指腹轻轻按压一下,感受她皮肤下肌肉的反应。透过薄薄的毛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线条的起伏——细小的肘窝凹陷,手臂内侧那条柔软的弧线,再往上,是接近腋窝的那片最娇嫩的肌肤区域。
周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指尖太烫了,像是带着电流,每按压一次都让她皮肤发麻。更糟的是,他的手指还在向上探索,已经快要到达她腋下的边缘——那个地方,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碰上去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腰侧那只原本作乱的手也松开了力道,变成只是虚虚地搭在他身上,失去了刚才的侵略性。
权力关系在一瞬间颠倒了。
现在是她被控制了——被他探入袖口的手指,被他赤裸指尖按压在她最敏感肌肤上的触感,被他那种稳操胜券的、缓慢而持续的侵犯节奏。她能做的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手臂内侧那条最隐私的肌肤线条上反复摩挲,像是在标记,又像是在享用某种专属的触感。
他的拇指依旧按在她腕骨的脉搏上,每一次心跳都通过指尖直接传递给他。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的速率在逐渐加快——从最初的稳定到现在的急促,像是一首被他手指弹奏出的曲子。他的嘴角扬了起来,口罩下方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怕痒的好像不止我一个?”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周也咬住了下嘴唇,口罩边缘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微微凹陷。她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手臂在他指尖的抚摸下完全放松了,关节松软下来,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失力而滑落。她甚至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子,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好让他能更方便地探索她袖口内的肌肤。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肘窝上方一寸的位置。那里是手臂内侧最柔软的区域之一,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温度也比其他部位稍高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深入的触碰。他没有继续往上,而是开始在那片皮肤上画着小圈——用两根手指的指腹,缓慢地、持续地旋转按压。
每一次旋转,他的指尖都会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肌肤里,带起一小片细微的凹陷。她能感觉到他指纹粗糙的纹理,和他指腹上那层薄茧摩擦时带来的独特触感——那是一种带着轻微沙粒感的、粗糙而性感的抚摸,和她自己手指的柔滑完全不同。
“徐老师……”她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几乎是在无意识地唤他。
他没有应声,只是将按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两根手指完全陷进她手臂内侧的软肉里,指节弯曲,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她的皮肤在他指下被压得微微泛白,然后在他松开力道时迅速恢复血色——这反复的按压和释放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腰完全软了,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幸亏周围人群拥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这种过度亲密的站姿——外人看来,她只是自然地搂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上。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她袖口下那只正在被肆无忌惮抚摸的手臂,和她贴在他腰侧那只已经失去所有攻击性的手,暴露了此刻真正的身体状态。
徐宜恩的手指终于开始向上移动了。越过肘窝上方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沿着手臂内侧那条纤细的弧度继续向上。她的呼吸随着他手指的上行而越来越急促,口罩下甚至传出了极轻的、压抑着的喘息声——她已经能预感到,再往上一点,就是腋下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隐私地带。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她腋窝边缘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停住了。
不是继续前进,也不是撤回,而是就那样悬停在极限的位置。指尖轻轻抵着她手臂内侧最上面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在那里达到了高峰,甚至渗出细微的汗意。他能想象出那片区域的景象——细腻光滑的皮肤微微泛着粉色,因为紧张而浮现出细密的鸡皮疙瘩,再往上两厘米,就是她腋下那片柔软的、可能有着细碎绒毛的肌肤。
他不动,她在等。
这种静止持续了整整五秒钟。在这五秒里,周围的喧嚣声仿佛被彻底隔绝了。她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手臂内侧那一点——他的指尖温度,按压的力度,以及那种悬而未决的、随时可能触碰到更私密部位的威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带动着血液,一次次冲过那片被他指尖抵住的区域,带来一阵阵灼热的脉动。
然后,他做出决定。
不是继续向上,而是缓缓抽离。
他的手指沿着原路向下滑动,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指尖滑过时发出无声的抗议——她的身体在渴望更深的触碰,但理性知道这不可能在这里继续下去。他的指尖最终退回到她手腕的位置,然后,他完全抽出了手。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他抽出时,指尖不可避免地刮擦到她手臂内侧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线。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寒冬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又像是被电流从脊椎一路劈到尾椎骨。她的膝盖一阵发软,如果不是还抓着他的手臂,几乎要当场瘫坐下去。
徐宜恩的手完全撤出她的袖口,重新垂回身侧。但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她,依旧紧盯着她口罩上方那双明显失焦的眼睛。她的睫毛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残留着尚未消退的生理性反应——那是被过度刺激后,身体无法立刻恢复平静的表现。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那股灼热的躁动。他腰侧那只属于她的手还停留在那里,但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攻击性,只是虚虚地搭着,像是一个忘记收回的装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腰侧皮肤还在发烫,那片被她手掌覆盖过的区域甚至隐隐有种被烙印的错觉。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直到远处过山车呼啸而过的尖叫声再次传来,人群移动带来的推力让他们的身体又紧贴了一下,周也才像是突然回过神。她迅速抽回了腰侧那只手,动作快得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然后重新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这次不再是那种充满暗示意味的抓握,而是一种纯粹的、寻求支撑的紧抱。
她的脸颊贴在他手臂上,隔着厚重的羽绒服,她能感觉到底下他身体散发的温度。那温度比刚才更高了,带着某种只有她能感知到的侵略性。她的心跳依旧快得离谱,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徐宜恩也终于找回了声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继续刚才被中断的对话:“那种旋转倒挂的过山车我真的怕的要死。”
“你不是松哥小时候对你很严格嘛?”
“严格也不可能不出去玩嘛,而且你怎么也叫他松哥?”
“因为你就一直这么叫啊,我就跟着你叫啊。”
“哈哈哈,可以,走。”徐宜恩也举起手,最后一句学起了门酱。“过山车,启动!”
“我本来想和姐姐过几天来的,看来我得和姐姐去其他游乐园了~”
“嗯,再来一遍也不错啊,又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总不能老来一家啊,带我姐姐去别的地方玩儿。”
“蹩脚的儿化音,out。”徐宜恩双手比了个叉。
坐上过山车,周也全程都很兴奋,尤其是启动后一吹风,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铁杆,手心里满是汗。
全程都是“哇哇哇哇~”
周也一点都不害怕,兴奋地不得了,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如果是孟子义,估计坐上就害怕了,听她说以前坐过一次过山车然后昏了,也不知道尊嘟假嘟,但想来她也应该不会骗自己。
中午,十二点钟。
大家就一起去吃饭。
天气好冷,就吃点热乎的汤面,一人一碗叉烧拉面,周也还特地点了份章鱼烧。
虽说吃得很简单,但是吃完整个人都暖和了,从嘴暖到胃,舒服的很。
反正待会儿在路上还要买点甜品吃的,来迪士尼不吃点热量炸弹小甜品怎么行?
准备开欻!
“叉烧还可以。”傅礼庭吃着,还叹息一口:“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我觉得应该加点荆芥才对。”柳成反驳。
傅礼庭疑惑:“那是河南人的吃法,你又不是河南人。”
柳成:“我妈是河南人,我从小吃到大,而且这面这么贵,景区的面如果还能做的特别难吃那才是逆天,早就被骂死了。”
虽然说景区物价一直都比正常的高,但迪士尼是高的很离谱的……
但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不吃就不合适了。
周也给徐宜恩喂了个章鱼小丸子,一如既往,没有章鱼。
“好吃吗?”
“不好吃。”
“吃个氛围嘛~明天回佛山就又有好吃的了。”周也倒是很开朗,不挑食。
如果让徐宜恩当网红做个美食红黑榜,那迪士尼应该全是黑榜,倒不是因为特别难吃,相反有的东西还挺好吃,但是价格不值得呀。
徐宜恩点头:“是这个道理。”
“对了,给我拍照。”
“拉面也拍啊?”
“我要发十八宫格,必须拍够呀~”周也举起双手在脸上两侧各自比耶。
徐宜恩给她找角度拍。
好像也不需要怎么找角度。
除了没熊以外,周也的脸还是漂亮的很客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