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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抖人的认可,天选主角团(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4427字 2026-05-06 03:00

  8月23日,长春电影节开幕。

  徐宜恩依旧在《偷偷藏不住》剧组拍摄。

  这电影节现在和徐宜恩没什么关系。

  要到提名和颁奖典礼的时候才有关系,现在就忙碌自己的事情即可。

  张凌赫来了之后,剧组的氛围就更欢乐了。

  主要这部剧的搞笑戏份都在桑延和桑稚互怼身上,这部戏播的火,也有搞笑轻松的功劳在。

  偷偷藏不住男女主都是性格很健全的人设,甚至可以说他们不需要什么救赎。

  如果生活中有这样的人都很值得交朋友,他们自身都是向阳而生的人最后才能走到一起。

  两个人在一起时很少计较得失,而且尽自己努力对对方好甚至两个人有很多共同点。

  都很细心,能察觉到对方不开心,都很温柔,而且情绪稳定,甚至加班后约会都隐藏起来工作的疲惫和不愉快,不把对方当情绪垃圾桶。

  所以这是一个两个很好的人经历了暗恋,热恋,走到了一起的治愈故事,从来没有什么三观不正。

  哔站对于这部剧带的节奏,就很奇怪……

  无论是抖音数据,还是百度数据都很拔尖,算是难得的大热播现偶。

  就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微博和抖音正式放出段嘉许、桑稚、桑延的宣发短视频。

  拍摄就很氛围感,就像是温暖中的阳光,也极具漫画感。

  还都是发的共创。

  也就是官方和演员两个账号联动发,这样也方便导流。

  毫无疑问,现在抖音的宣发才是最重要的。

  握住了抖音,就相当于握住了观众。

  三人的文案分别是——

  徐宜恩:【我不想只是成为你的男朋友,我也想成为你依赖的人。】

  程潇:【这是与你有关的心事,不敢让任何人发现。】

  张凌赫:【我的妹妹我来罩,桑延,随叫随到。】

  这角色宣发视频,都用的抖人最爱的氛围感bgm。

  《spring day》前奏、《heaven》高潮、《baby don't cry》前奏。

  这些都是抖人爱用的剪辑bgm,可以说宣发就是开门红。

  因为这三个bgm都是徐宜恩精选的。

  抖人一眼就爱上了。

  “衬衫真的帅死,宜恩别这么帅好吧,期待嘉许哥。”

  “宜恩这家伙真是现成的衣服架子,不挑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没有不好看的衣服。”

  “好多人不能理解这书,但如果代入一下你上中学的时候你哥带回来个同学叫徐宜恩,对你又好又温柔,你会不喜欢吗?”

  “萧萧可爱啊,但感觉前几年甜妹的时候更适合,但还是得看正片,徐宜恩和张凌赫我已经很满足了,太帅了耶斯莫拉。”

  “她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吧。”

  “潇潇的笑容真的好治愈,笑起来嘴巴是爱心型的。”

  “张凌赫这简直是桑延本延啊,听说是宜恩哥哥看了原著邀请来的,啊啊啊啊啊而且还是二搭,我真的哭死!”

  “哇啊啊啊,真滴帅,虽说宜恩不像小说里的段嘉许,但你们得想想,宜恩之前每个剧都被喷,最后还不是爆了,这就是演员的魅力!”

  “张凌赫和桑延都是摩羯座,都是摩羯座,都是摩羯座,都是摩羯座,都是摩羯座,都是摩羯座!!”

  “我甚至感觉牛牛不需要演……性格和脸都差不多唉。”

  “我真的很期待!”

  “答应我,《难哄》的桑延也一定要让张凌赫来演好吗?”

  抖人们的反响很热烈。

  虽说原著粉怎么样都会发出不好的声音。

  可相较于其余的电视剧,《偷偷藏不住》已经很尊重书粉了。

  顶流演段嘉许,还有张凌赫天选桑延。

  萧萧这边,徐宜恩怎么也是叮嘱过别去微调的,萧萧脸上肉嘟嘟也还算合适了。

  大多数的书粉都对剧版《偷偷藏不住》很期待。

  这阵容还挑?

  属实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再挑都属于是鸡蛋里挑骨头了。

  可被挑刺,也代表原著很红。

  《偷偷藏不住》和《难哄》这两本书在抖音上就很红,非常红的程度。

  #段嘉许#和#桑延#的词条在拍摄前就有分别23亿和30亿的话题播放量。

  这都属于现偶大饼,只要拍的好不愁不吸粉,属于是大热门的现偶ip。

  就#桑延#在抖音的30亿词条播放量,白近亭能不想演嘛?

  只要《难哄》播出效果好,那就是高粉丝转换度,说不定还能当个大流量呢~

  也别太理想化了……白近亭这么多热播古偶都不吸粉,演现偶的吸粉难度可就更高了。

  真不能太乐观,更别说抖音对于他演桑延的口碑也不太好,因为实在不帅。

  理想桑延:张凌赫。

  现实桑延:白近亭。

  这谁顶得住啊。

  内娱6分氛围感“帅哥”和内娱顶级神颜能比?

  《难哄》热播应该是能够做到的,可吸粉就别想了。

  老檀刑侦剧《猎罪图鉴》都能吸活粉9万。

  白近亭《开端》《卿卿日常》《长风渡》《你是我的城池营垒》这么多热播剧都才6.1万活粉。

  由此可见,想要当顶流真的是个玄学。

  虽说长的一般也能当顶流,可长得帅还是有优势的多。

  还有个问题,白近亭演戏没什么苏感,也没有性张力,反倒是有种性缩力的感觉,这样想吸粉就会很难。

  真没当流量的命啊,再好的角色都不吸粉,这也怪不得别人。

  白近亭谈商务,都不靠粉丝,主要靠抖音数据路人缘,商务代言的水平也着实不错。

  可是……

  流量要是上不去。

  代言费也是上不去的。

  别人千万级一个代言抵他两个代言,这就是典型的落了下乘。

  徐宜恩一个代言抵他三个代言,这谁顶得住啊。

  流量高了,商务报价才能高,这是现实因素,无可辩驳。

  在品牌方眼里,白近亭的优势就是形象不错还便宜,死忠粉太少,也不指望带货,代言费不高可以理解。

  当品牌宣发预算有限,又想使用一位青年偶像打入市场的时候,白近亭就是较好的选择。

  也不怪他想当顶流,因为赚钱啊。

  顶流不仅代言数量多,价格还高,这不眼馋才怪了。

  ……

  ……

  在片场,大家一起对戏。

  程潇很自然的就挪到了徐宜恩身边——不是并排坐着,而是直接转过身,双腿微分,整个人面朝着徐宜恩坐进了他怀里。这个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臀肉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徐宜恩的大腿上。她能感觉到他牛仔裤下结实绷紧的大腿肌肉,还有……那逐渐苏醒的、硬热的存在正在悄悄顶住她的臀缝。

  徐宜恩的手臂几乎是本能地环了上来,右臂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左手则自然地搭在她的大腿外侧。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大腿外侧的肌肤——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此刻这么一坐,裙摆被蹭得往上缩了几分,露出更多白腻的大腿肉。

  “唔……”程潇在他怀里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臀肉更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胯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它正在牛仔裤的布料下蓬勃生长,顶端甚至抵到了她臀缝最敏感的凹陷处。一股热流瞬间从那里窜上来,直冲小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小腿肚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

  徐宜恩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他那只搭在她大腿上的左手,指尖开始不动声色地画圈——先是隔着牛仔裤布料,在靠近大腿根的位置轻轻打着转。粗糙的牛仔布纹理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微妙的、带着刺痛感的痒。

  “别动……”徐宜恩的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导演在排戏呢。”

  可他的动作却在继续。左手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往上挪移。她今天穿了连裤袜——那种很薄的肉色丝袜,丝滑的质感下,透出肌肤原本的色泽。指尖触碰到丝袜上沿,那里是大腿最丰腴的部位,软肉微微溢出裤袜边缘,触感如凝脂。

  其余人确实没觉得不对劲。主要拍了这老些天了,俩人黏糊劲儿早都能看出端倪——导演李青蓉只当是年轻情侣热恋期分不开,副导演忙着确认下个场景的布景,张凌赫低头看着剧本,偶尔抬眼瞥见这一幕也只是耸耸肩——他自己拍宁安如梦的时候,鹿鹿也是这么坐在他大腿上的,这不算事儿。

  但这“不算事儿”的表象下,是只有两人知晓的、暗流汹涌的亲密触碰。

  徐宜恩的左手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他的小指率先探入裙底——牛仔短裙下的空间有限,此刻她双腿分开坐着的姿势,让裙摆和大腿之间形成了一个隐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指灵巧地钻了进去,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先在她大腿根部靠近会阴的侧面轻轻按压了几下。

  “嗯……”程潇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又强行压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儿太敏感了。大腿根内侧的肌肤本就细薄,皮下毛细血管密集,神经末梢丰富,平时自己洗澡时搓揉都要小心翼翼。现在却被他的手指这样按着——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力道地按压、揉捏。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隔着连裤袜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几乎是直接摩擦着她的皮肤。更可怕的是,每一次按压,那股酥麻的电流都会顺着神经窜到更深的地方——小穴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液悄悄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中央的布料。

  “放松点。”徐宜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说着,他的指尖终于找到了内裤的边缘——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纯棉三角内裤,边缘有细窄的蕾丝花边。他的小指勾住了蕾丝边缘,没有立刻掀开,而是用指腹反复碾磨那圈花边的凸起花纹。蕾丝粗糙的质感在极致敏感的肌肤上摩擦,带来一种近乎刺痛却又让人腿软的奇异快感。

  程潇的腰有点软了,身体不自知地往后靠,整个人更紧地陷进他怀里。她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还有胸膛下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但他的心跳也快了,她能透过衣料感知到那一下下愈发急促的搏动。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抵在她臀缝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开始有规律地、极其细微地跳动。隔着他牛仔裤和她内裤、连裤袜几层布料,那种搏动感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仿佛在她臀缝最隐秘的凹陷处打鼓。

  “宜恩……”她声音发颤,带着求饶的意味。

  “嘘。”他左手的中指终于代替小指,正式侵入了内裤边缘之下。指腹先是触碰到一片柔软的耻毛——她的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短而整齐,柔顺地贴伏着。中指在这些细软的毛发上拂过,然后沿着那道已经湿润的肉缝,从会阴处缓缓向上滑行。

  指尖所过之处,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黏滑的液体润泽了整条肉缝。他的中指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阴唇柔软的触感——像是浸透了水的两片嫩肉,温热饱满,轻轻一压就会凹陷下去。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别……”她几乎是在用气音哀求,脸颊烫得要烧起来。周围这么多人——导演就在三步开外说着戏,张凌赫抬眼就能看到他们,场边还有几个场务在收拾道具。可他们谁也不知道,此刻她的裙底正在发生什么。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侵犯,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又偏偏在这种羞耻中,小穴深处涌出了更多湿黏的液体。

  徐宜恩的中指终于抵达了小穴入口。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那圈嫩肉微微翕张的悸动。他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指腹在最敏感、最脆弱的穴口周围画圈——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指腹压着一圈圈的褶皱嫩肉,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揉碾着那些已经被唤醒的小肉颗粒。

  “哈啊……”程潇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这种酷刑——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被他用手指这样玩弄小穴,每一丝细微的快感都被羞耻感放大十倍,神经末梢在冰与火的交织中濒临崩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过了纯棉布料和连裤袜,让她大腿根部都沾上了一些滑溜溜的触感。

  徐宜恩的呼吸也重了。他的阴茎此刻硬得发痛,牛仔裤的金属拉链顶在那上面,带来一种钝钝的压迫疼痛感。而她紧致温热的臀肉就压在上面,每一次她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扭动时,她臀肉的挤压摩擦都会让那根东西跳得更厉害。他几乎能想象那画面——裙摆下,她的小穴正被他的手指玩弄着,穴口湿淋淋地翕张,粉嫩的阴唇被挤得微微外翻。而她本人却要维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听导演说戏。

  他终于决定不再忍耐。

  中指指腹用力往下一压,抵着穴口上方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珠——阴蒂。她已经完全勃起了,那颗小肉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肿胀充血,硬硬的一小点。他用指腹按住它,然后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极小的幅度快速震动揉碾。

  “呃!!”程潇的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从他腿上跳起来,又被他早有预谋地用手臂死死箍住腰。她的腿瞬间夹紧,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颤抖,脚后跟狠狠蹬了一下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了?”李青蓉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疑惑地看向他们。

  程潇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没事……腿……腿有点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徐宜恩的手指正在她裙底下变本加厉。中指依然精准地震动揉碾着阴蒂,而食指也加入了战场——食指顺着湿淋淋的肉缝,直接插进了穴口边缘,没有完全进入,只是插入了第一个指节,就在那圈紧致火热的穴口嫩肉里缓慢地进出、旋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指节撑开了穴口,粗糙的皮肤纹理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褶皱。每一次浅浅地戳刺,都恰好擦过阴道内壁上某个极度敏感的凸点,快感像电流般顺着脊椎往上窜,炸开后颈的汗毛。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臀肉在他大腿上磨蹭,臀缝更深地嵌进他那根硬物的轮廓里,近乎是在主动用臀部摩擦他的阴茎。

  “是吗?那调整一下姿势。”李青蓉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了剧本上,“萧萧到这边来,宜恩这里,接下来就这样……”

  吧啦吧啦说了一堆,程潇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裙底下那个小小的、湿热的、正在被侵犯的洞口。徐宜恩的手指已经从一指变成了两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了大约两个指节的深度,在那火热的甬道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咝……”她倒抽一口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两指比一指撑得更开,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来得更鲜明。他的指节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蹭到阴道内壁褶皱,湿黏的水声被衣料和身体掩盖,但她自己能清晰地听到——那细微的、淫靡的“噗叽噗叽”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在她身体深处响起。

  更糟糕的是,因为他并拢的两指宽度,穴口被撑得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洞,每一次抽插时,穴口嫩肉都被摩擦着往外翻,然后又在他手指抽出时紧紧吸附住,仿佛不舍得让它们离开。这种身体的本能挽留让她羞耻得想死,小穴却违背意志地缩得更紧,内壁蠕动着包裹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

  “放松……”徐宜恩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厉害,“别绞这么紧,我都动不了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指抽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两指在那湿热的肉洞里快速进出,指腹时而弯曲,抠挖着内壁上的敏感点;时而分开些许,撑开穴腔,模拟出一种被扩张的错觉。每一次深插,指节都会抵达一个更深的位置,那里紧窄滚烫,内壁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

  程潇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已经有了血腥味,那是她太用力把自己咬破了。大腿根在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的位置在微微收缩、悸动,仿佛在期待什么更粗壮的东西来填满。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像海啸般在体内积蓄,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导演的声音、片场的嘈杂、灯光的热度,全都退化成遥远背景。只有臀下那根硬烫的阴茎、裙底那两根作恶的手指、还有体内那股即将喷发的欲望,构成了全部的现实。她的手已经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痉挛着,指尖无意识地去抓他牛仔裤的布料。

  徐宜恩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她小穴内壁的极致收缩——那紧致湿热的肉道像是活物般绞紧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阻力重重,又因为湿滑而得以深入。她的体液已经多得惊人,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把连裤袜的裆部浸出深色的水渍。他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脱掉她的内裤,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肯定已经红肿外翻,穴口像一张湿润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吐着黏腻的爱液。

  “要来了吗?”他贴着她滚烫的耳朵,用气音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恶劣笑意。

  程潇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下意识地点头,整个人陷入一种矛盾的、濒临崩溃的状态。她的眼神已经失焦,瞳孔涣散,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额前的刘海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徐宜恩的两指猛地往深处一捅——这次用了力,指节几乎全部没入,指根都陷进了湿软的肉唇里。同时,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阴蒂,用力按压、快速摩擦。

  “呜——!!!”

  程潇的身体像是被强电流贯穿般猛地弓了起来,后背重重撞进他怀里,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痛苦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呜咽。她的双眼瞬间睁大又失神,瞳孔失去了焦点。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痉挛般的快感如同炸弹般在她小腹炸开。她的大腿根疯狂颤抖,小穴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剧烈收缩、挤压,湿热黏稠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顺着他的指缝“噗”地溢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那一瞬间的喷射量大到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溅出来的温热——不仅浸透了她的内裤和连裤袜,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剧烈的高潮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完全陷进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小穴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榨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把他的手弄得更湿。

  徐宜恩没有立刻抽出手指——他让手指继续留在那湿热紧致的肉洞里,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余韵,感受着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挽留他。直到她的抽搐渐渐平复,他才缓慢地、刻意地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穴口嫩肉依依不舍地从他手指上脱离时发出的、带着水声的微小声音。在寂静的片刻显得格外清晰。程潇羞耻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敢抬头。

  徐宜恩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毫不避讳地抬起来看了一眼——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片场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甚至抬起手指到鼻尖,嗅了嗅那股浓郁甜腥的、独属于她情动时的味道,然后在程潇惊恐的余光中,把手指送到唇边,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的液体。

  “真甜。”他低声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

  程潇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她甚至不敢去确认自己身下此刻是怎样一副狼狈的景象——内裤肯定湿透了,连裤袜裆部也浸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黏腻滑溜,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液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流。如果现在站起来,裙摆下方肯定……

  李青蓉和几人开始排戏,“萧萧到这边来,宜恩这里,接下来就这样……”

  “导演,稍等一下。”徐宜恩突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镇定,“程潇说她腿麻了,我扶她稍微活动一下。”

  “行,快点儿啊。”李青蓉挥挥手,继续跟张凌赫说着什么。

  徐宜恩半搂半抱地把程潇从腿上扶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手臂撑着才能不跌倒。一站直身体,她就能明显地感觉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温热的体液顺着腿根往下流,丝袜紧贴着肌肤,把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放大无数倍。低头一看,果不其然,牛仔短裙的裙摆下方,大腿中部的位置,浅肉色的连裤袜已经透出了深色的水痕——那是高潮喷溅的体液浸透后留下的印记。

  “别看了。”徐宜恩低声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去换条裤子。”

  “都怪你……”她用气音咬牙切齿地骂。

  “怪我什么?”他轻笑着,搂着她的手顺势下滑,覆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用力捏了一把,“是谁被我摸摸就喷成这样的?嗯?”

  她羞愤得说不出话。

  两人就这么“搀扶”着往休息室走去。从片场到休息室短短几十米的路程,对程潇来说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她能感觉到自己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湿滑的液体就会随着步伐摩擦,带来一种微妙的、淫秽的触感。丝袜紧紧包裹着她湿透的臀部和腿根,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高潮后的身体再度泛起细密的痒意。更糟糕的是,她能肯定——身后一定有人注意到了她大腿上的湿痕,哪怕裙摆遮住了大部分,但走路时若隐若现的深色水渍绝对不是汗渍那么简单。

  进了休息室,关上门。徐宜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按在门板上,身体紧贴上来。她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他一贴近,她腿就又软了。

  “自己脱掉。”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湿成这样,怎么拍戏?”

  程潇咬着唇,颤抖着手去拉裙子的侧拉链。拉链拉下,牛仔短裙顺着双腿滑落在地,堆积在脚踝处。然后是连裤袜——她弯腰去脱,但因为腿软,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徐宜恩扶住了她的腰,然后单膝跪了下来,亲自帮她脱。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小腿肚,将丝袜一点一点往下卷。丝袜上被体液浸透的部分粘在她皮肤上,他每往下卷一点,那湿滑的布料脱离肌肤时都会发出微小的、粘腻的“嘶啦”声。腿根、大腿内侧、膝盖后方——丝袜一寸寸褪下,露出她泛着高潮余韵粉色的大腿肌肤。那些肌肤上还残留着黏腻的水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终于,丝袜褪到了脚踝,她抬起脚,让他把丝袜从脚上完全脱掉。她光裸的双腿此刻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湿漉漉的,还沾着一些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稀疏的阴毛也因为湿透而粘成一小绺一小绺,贴在红肿的阴唇上。那条浅粉色的内裤更是湿得颜色都深了几个度,裆部位置已经完全深透了,甚至能看到布料下方隐约透出的、穴口微微张开的轮廓。

  徐宜恩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按压在她穴口的位置。程潇猛地一颤,手撑在门板上才稳住身体。

  “还想再来一次?”他抬头看她,眼神暗沉沉的。

  “不要……等会儿要拍戏……”

  “拍戏不急。”他说着,手指已经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这次没有隔阂,直接触碰到那两片湿软红肿的阴唇。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你看,都湿成这样了……不弄干净,新换的裤子也会脏的。”

  那是何等歪理邪说——正是他弄湿的,却说要帮她“弄干净”。但程潇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他只是用指尖在她穴口周围画圈,她小腹深处就又开始泛起熟悉的麻痒感,子宫口在微微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徐宜恩没有给她太多心理准备的时间。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涨大的阴茎。那根东西跳出来的瞬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前液。他故意把肿胀的龟头凑到她眼前,让她看清那紫红色的、粗大狰狞的形态,还有顶端泌出的透明津液。

  “舔干净。”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声音沙哑而危险。

  程潇的脸红透了,但还是抖着手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触到的那一刻,她就被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灼得手指蜷缩了一下。龟头尺寸硕大,甚至比她虎口张开时还粗一圈,紫红的顶端湿润润的,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闭了闭眼,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顶端张开的马眼。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是他前列腺液的味道。她忍着羞耻,用舌尖仔细地描摹龟头的轮廓,从马眼开始,舔过顶端凸起的边缘,然后是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沟壑——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在她舌尖扫过时,徐宜恩闷哼了一声,胯部微微往前顶了一下。

  “再深点。”他命令道。

  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被瞬间填满,滚烫的硬度顶到了上颚,一股强烈的干呕感涌上来,她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开,只是用手握住根部,开始尝试着前后摆动头部,让龟头在口腔里浅浅地进出。

  徐宜恩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她口腔湿热紧致的包裹——虽然远不如小穴那般紧致,但那种被全然接纳、被吸吮的感觉同样让人疯狂。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他的茎身,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皮肤,那一点点的刺痛反而助长了快感。他能看到她跪在自己面前,嘴里含着他阴茎的画面——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和心理上的征服感,远甚于单纯的生理快感。

  他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地、由浅入深地挺动腰胯。起初只是浅浅地在她口腔里抽送,让龟头在舌头和上颚之间摩擦;渐渐地,他加大了幅度,开始往她喉咙深处顶。

  “唔……唔嗯……”程潇被顶得干呕连连,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大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口腔被深喉操干而产生的窒息感和异物感。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尽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壮的阴茎能更顺利地深入。

  他顶到最深时,龟头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跳动着的、滚烫的顶端在喉口扩张开一个惊人的轮廓,呼吸完全被阻断,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更红。而徐宜恩则会在这个深度停留几秒,让她的喉咙肌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然后再缓慢地抽出来。

  这种近乎施虐的快感让他的眼珠都泛起了血丝。他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嘴被他的阴茎填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她下巴上拉出银丝;眼睛红肿,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光裸的大腿分开着,腿根处湿漉漉的,小穴口因为被忽略而空虚地翕张,流出更多黏腻的液体。这副完全被掌控、被侵犯的样子,让他胯下的欲望更加硬痛欲裂。

  他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拔了出来。粗长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丝般垂在她唇边和阴茎之间。程潇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呼吸声。

  “跪好。”徐宜恩用阴茎拍了拍她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印子。她顺从地重新跪直,眼睛湿润地看着他,无声地祈求着。

  他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去摩擦她的脸——先是压在她脸颊上,上下滑动,让那些黏糊糊的体液涂满她的半边脸颊,然后顶开她的嘴唇,重新塞进去一小截,强迫她舔干净。这种带有强烈羞辱意味的玩弄,让程潇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在这样的羞耻中,感到小穴深处一阵更汹涌的空虚和湿热。

  “想要吗?”他居高临下地问。

  “想……”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求我。”

  “求你……操我……”

  他终于满意了。握住自己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前端已经润滑得足够,但他依然用力地、缓慢地,用那粗大的顶端反复研磨挤压着她的穴口嫩肉。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穴肉在微颤、在抗拒、又在黏液的润滑下一点点被撑开的微妙触感。

  “啊……别磨了……直接进来……”程潇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挺腰想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急什么?”徐宜恩却故意后退半分,让她落空,“刚刚谁求我的?现在倒命令起我来了?”

  “我错了……求你……快进来……”她几乎是哭着说,手抓着他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牛仔裤的布料里。

  他终于不再折磨她,腰胯猛地往前一送——粗壮滚烫的阴茎破开湿滑的穴肉,一插到底,直达子宫口。

  “啊啊啊——!!!”

  程潇发出了一声破碎的、被完全贯穿的尖叫。那根进入得太猛、太深,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空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被撞击的那一下,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黏膜都被摩擦,那种被彻底侵占、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徐宜恩也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紧致湿热超出了他的想象——刚经历高潮的肉洞本就湿得一塌糊涂,但嫩肉们却又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地绞住他的茎身,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吮吸、在挽留。他拔出半截,再狠狠撞进去,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

  休息室里,肉体交合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哭泣声混杂在一起。徐宜恩像是要把刚才在片场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龟头次次都直抵子宫口。程潇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门板上滑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完全敞开了那个正在被猛烈侵犯的小穴。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紫红的阴茎正快速地从自己红肿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沫和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哈……太快了……慢点儿……”她哭叫着求饶。

  他却加快了速度,抓住她的腰,腰胯以机器般的频率急速撞击着。休息室的镜子就在旁边,他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在她身后疯狂挺动的模样,能看到她臀肉被撞击时荡漾出的淫荡波浪,能看到她失神迷乱的表情,还能看到那根阴茎每一次全根没入时,她小腹下方甚至微微凸起的、被顶得隆起的形状。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快感倍增。

  “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说。

  “不行……射里面……会怀孕的……”她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惊恐地想要挣扎。

  但徐宜恩按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最后十几下后,猛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在她惊恐的呜咽中,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她紧窄的子宫口附近。

  “呜……不要……”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内壁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竟然在这样的刺激下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是子宫高潮,子宫口剧烈收缩着吮吸着他的龟头,内壁疯狂地吸榨着,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入。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全部注入了她体内,徐宜恩才缓缓地、几乎有些踉跄地拔出阴茎。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噗”地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程潇瘫软在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小穴里还在一跳一跳地悸动,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往外流。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部分已经进入了更深的位置——子宫口刚才因为高潮而张开了一点,这会儿正在缓慢闭合,但已经吞进去了不少……

  徐宜恩也靠在她旁边,剧烈地喘息,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休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膻味、还有她爱液甜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他们在地板上躺了几分钟,谁也没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

  “要……要迟到了……”程潇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地说。

  “嗯。”徐宜恩应了一声,伸手去拿旁边的纸巾盒。他没有先清理自己,而是先擦她的腿根——用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残留的体液,动作竟然带着一丝少见的温柔,和他刚才操干时的狂暴判若两人。

  程潇没有拒绝,只是任由他擦着。直到他把那一大片狼藉都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才给自己简单清理了一下,穿上裤子,然后从旁边拿过早准备好的干净衣物——一条新的短裙,一条新的连裤袜,还有一条新的内裤。

  “自己换上。”他把衣服递给她。

  程潇坐起来,颤抖着手穿上新的内裤。纯棉布料包裹住湿漉漉、红肿的穴口时,带来一阵刺痛和异物感。她穿内裤的动作很慢,因为稍微动一下,深陷在子宫口附近的精液就会又往外流出来一些,把新的内裤裆部一点点浸湿。她知道,这精液一时半会儿是流不完的,接下来拍戏的整个下午,她都得带着他留在她身体深处的证据,和他对戏。

  等她穿上连裤袜和短裙,整理好仪容,除了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看上去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根还在颤抖,小穴深处还在一跳一跳地痛,子宫口的位置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热胀的触感。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休息室,回到片场。李青蓉还在和张凌赫说戏,见他们回来,只是挥挥手:“赶紧的,准备开拍。”

  张凌赫瞥了一眼程潇,眼神里闪过一丝暧昧的笑意,显然猜到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继续看剧本。

  几人围在一起,仔细地听着李青蓉说戏,颔首答应。

  程潇努力地集中注意力,但身体的状态让她实在难以专注。每一次坐下、每一次走动,她都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精液还在从身体深处缓缓往外渗,内裤裆部黏糊糊地贴在小穴上,带来一种磨人的、持续的刺激。她甚至不敢直视徐宜恩的眼睛,只要一看到他,刚才在休息室里那些画面就会涌上脑海——自己被按在门上操干,被他深喉,最后被内射,那些滚烫的精液此刻还在她身体里……

  没多几句,继续拍摄。

  “开始!”

  面对面的坐着,桑稚吃味的说:“但是我受不了诱惑。”

  段嘉许疑惑:“什么诱惑啊?”

  “就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谈恋爱的话,我也会想要谈恋爱。”

  段嘉许笑了,“你偶像剧看多了,谁谈恋爱?”

  抬眼看着段嘉许,桑稚眼神飘忽不定:“亲近的人啊,就身边的人。”

  说完,她又看向段嘉许。

  段嘉许有些奇怪:“你说我啊?哈哈,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你自己不能谈恋爱,还不让别人谈恋爱。”

  “那……”桑稚也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诡辩道:“那在我面前谈恋爱不是刺激我吗?”

  段嘉许微微摇头,笑着说:“行,就当你有理,以后的事情我先不跟你说了,但是关于你那个老男朋友他叫你去宜荷找他的事。

  巧的很,刚好我也是宜荷的,所以,如果让我知道你在成年之前去找他的话,那恐怕你就见不到自己成年之后的模样了。”

  段嘉许是万万没想到,桑稚说的这个老男朋友就是yy的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发现桑稚暗恋自己的事情编造出来的。

  桑稚听他说着,稍稍蹙眉,连连点头答应。

  段嘉许拿起书本和手机说:“上课。”

  “咔!”

  这种现偶,剧情不是连贯拍的,就是在这个场景就先拍这个场景的戏。

  这几天就都在桑家这别墅拍摄。

  不对,不能说现偶是这么拍的,应该说所有剧现在都是这么拍的。

  讲究的就是个高效率。

  俩人简单去换了个衣服,接下来这段就有张凌赫的戏份了。

  粉色小短裙配白色针织衫,程潇整个人显得既可爱又清纯。

  立马拍摄。

  刻不容缓。

  桑稚已经换好衣服背上包,可她又在椅子上睡着了,而且还睡迟了,桑稚发现这点后,不禁有些懊悔,她悄悄出了房门。

  观察到桑延房间里并没有人,以为家教还没有来,立刻放松下来。

  她一边下楼一边跟厨房里的桑延说:“哥哥,我要泡面!给我加两根肠,一个鸡蛋!妈妈说的那个家教还今天没有来对不对?

  说明他就是迟到,迟到的话就是职业操守有问题,你们也不会放心让这样的人来辅导我吧?”

  桑稚坐在沙发上说:“要不然这样吧,哥哥,要不然你就跟妈妈说,过年这段时间呢,就别让我找家教了,反正这段时间也不好找嘛,过完年之后再说,好吗?”

  说着,她调整了姿势,躺在了沙发上,舒服轻松的很。

  厨房里头的声音不断响起,可并没有回应。

  桑稚继续说:“你要同意帮我说话的话,我就……过年分你一百块钱!”

  燃气灶和碗筷的声音响着,还是没有回话,桑稚抬手加码:“两百好吗?最多五……”

  还没等她说完呢,桑延就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下来了。

  桑稚不禁坐直了身子。

  不是?

  所以我刚刚是和谁说话啊?

  在厨房的段嘉许转过头,蓝色衬衫外头套了件灰色毛衣,清爽干净。

  如果是平常的话,桑稚已经要看入神了。

  可这次刚在背后蛐蛐人家坏话,这下多尴尬啊,想到这里,桑稚连忙躲在沙发靠背后头往那边看。

  桑延埋怨:“大早上嚷嚷什么啊?”

  桑稚指了指厨房的位置。

  桑延大嗓门:“段嘉许啊!妈没给你说吗?他给你当家教啊。”

  “啊?”

  “啊什么啊?你好意思起这么晚?人家等了半天了!”

  桑稚连忙竖起食指“嘘”,见桑延还是这大嗓门,她抡起拳头就砸过去:“小声点……小点声……”

  拳头抡还不够,还得拿枕头抡。

  桑延浮夸的抬起手:“在你头上暴扣啊!”

  说了句,他朝着餐厅走去。

  段嘉许也不在意桑稚的话语,只是说:“饭做好了。”

  桑稚只觉得自己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桑延打开锅盖,“老铁,这,这蛋也太少了!我再加俩。”

  段嘉许喊道:“桑稚,不是要吃泡面吗?两个肠一个蛋,再不吃面都要坨了啊。”

  桑稚越听越尴尬……

  她“嗯”了声。

  起身慢慢的走到了厨房,尴尬的坐在了椅子上。

  段嘉许好笑的说:“刚看你睡的这么熟啊,你哥叫了你好几次也没叫醒。”

  “昨天晚上作业写太晚了。”

  “是吗?不是故意装作听不见?”段嘉许给她盛面,抬眸问。

  桑稚忙答:“不是故意的,真的没有听见……”

  “哼,下次在你门口,噔噔噔吧啦吧啦用鞭炮给你炸醒。”桑延挥舞着锅铲在厨房远程语言拷打自家老妹。

  拍现偶就是轻松愉快啊。

  虽说吃的只是泡面,可也算是能够吃点高热量的东西了,这玩意儿便宜是便宜,可是真好吃啊!

  等到这一段戏拍完,李青蓉又表达了一些哪里不行,需要补拍一下。

  大家也都接受,就算这戏补拍多少遍,也不需要多少时间。

  22集的现偶就是这么轻松惬意有趣。

  程潇拿着碗递给徐宜恩。

  徐宜恩疑惑:“嗯?”

  “我还想吃啊,再给我装一碗嘛。”

  “再吃又要肥猪咯。”

  “你才肥猪,我很瘦好吧。”

  “多少斤?”

  “嗯……保密,哎呀,你就给我装嘛!”

  “我来猜猜,110斤?”徐宜恩揶揄的说,手上给她夹泡面的手也没停下。

  程潇恼羞成怒:“屁!我现在105!”

  “别撒谎嘛,我叫助理拿个称过来称一称。”

  “喔……”程潇不犟嘴了,说:“110斤,行了吧,如你所愿了吧?”

  徐宜恩哈哈笑着调侃:“我就说最近怎么感觉肚子上肉嘟嘟的咯。”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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