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艳压通稿无人在意(加料)
田曦薇的粉丝叫做厨师长,原本是想要定甜甜圈的,后来发现和其余艺人的粉丝名有重合。
小田就说自己是干饭王,就给粉丝们起了厨师长这个名字。
干饭王和厨师长,倒是绝配。
只是和名字本身没什么关系。
她的粉丝都比较疯癫,撕逼很厉害,就是人数少。
像原时空她们不满意《风月不相关》转头就去骂无关演员惠英红,简直无妄之灾。
这也和她本人以及经纪公司定制的策略有关,粉丝能撕逼这件事儿好坏都有。
她们能够接受坏处,主要就是为了好处,反正现在都定好了,走黑红路线嘛。
厨师长已经开始拷打徐宜恩油腻和娘炮了。
虽说是小田主动嘟嘴比心的,可不妨碍她们破防在粉丝群里嘴徐宜恩。
为什么不敢大庭广众的骂只敢在粉丝群这个私密空间骂,因为不敢。
就昨天爱丽丝、羊毛、洋迪cp粉三家被薏米硬生生撕碎就够杀鸡儆猴了,以卵击石是蠢蛋谋略。
更别说现在剧播的势头这么好,她们也不敢说是自己小田扛剧啊。
明眼人都知道,大家都是来看徐宜恩的。
有些厨师长看不惯这群莫名其妙的粉丝,不同流合污,转头就去关注了田下第宜的超话。
我不当唯粉啦!
我家小田这么主动,你们都不磕,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就刚播出两天,田下第宜的cp超话关注粉丝人数就已经破了10万,热度奇高。
不过那句话,无论唯粉怎么吵。
本尊们该谈还是得谈。
压根不在意粉丝的谩骂。
除了这些事情以外,虽说张牛牛的长珩光芒被东方青苍完全掩盖住,却也有了不少的粉丝入坑。
颜值摆在这里了,笑起来有时候有褶子,可剧里没有不就行了。
一部剧看的人那么多,总有喜欢其余角色的。
让其余角色上桌这点儿,徐宜恩一向是很开朗的态度。
他们能吸粉就是他们的本事,但凡开始拉踩,我又不是不会反击。
至于张凌赫艳压通稿都是徐宜恩授意的,压根不算什么。
只是艳压通稿发出去,观众也不太买账。
虽说依旧是溺爱牛牛一顿夸夸,可话里话外还是更爱东方青苍。
“长珩出场的时候我就在想都这样了还不是男主吗?那男主得啥样能压的住啊?结果宜恩一出来给我帅傻了。”
“水云天大小姐长珩驾到,通通闪开~”
“只怪大强太上头,不然你这男二已经秒杀太多男一了。”
“男二为何要长一张男一的脸,这样我会很难取舍的好不好,我真哭了t.t”
“orz,这个男二在别的剧本里都妥妥是男主啊,这次女主终于选择反派了。”
“说过了,男二都让张大大演!”
“就我个人审美而言,张凌赫的长相在我心里绝对是娱乐圈前三名。很多演员我知道他们帅,但就是感觉普通,流量小生都只是小帅,而且要不嘴歪要么眼斜,要么脸型头型都不好,要么眼距近要么宽,要么下颌骨不好看,即使有些人这些都没有,但长得又太普通了,长的太奶或者脸太小,张凌赫刚出道的时候当我看到他的脸就毅然决然的追了他的剧,因为我就没见过这种极具辨识度又如此标准的脸,当然,第一是宜恩。”
“长珩即使喜欢小兰,他没有能力保护小兰,要不是东方青苍,小兰早归西了,爱是需要无时无刻保护,而长珩只能为三界,东方只会为小兰。”
“唉,真帅,可惜我心已经属于宜恩了。”
牛牛和经纪人都意外。
啊?
没人买账?
他拨打电话找徐宜恩“哭诉”,说道:“哥,我这艳压通稿发出去,没什么用啊。”
徐宜恩思索片刻,给出方法:“噢,怎么说呢?那你就别发了吧,就这么默默的吸粉就好,到时候扫楼带上你一起,帮你提提热度。”
张凌赫感动的很,“哥你太好了,如果我是女生我绝对让你日。”
“滚吧,别恶心我。”徐宜恩笑骂。
“我去扫楼……会不会有电灯泡的嫌疑啊?”
徐宜恩打包票说:“不会的,放心吧,到时候我们在旁边营业,你就帅帅的站在一旁捧场就好了,你这个美男子就充当一个瓶的作用就好了。”
张凌赫笑眯眯的回应:“好嘞!都听你,你是我亲哥~我太爱你兄dei!”
“差不多得了,别这么肉麻。”
“哈哈哈~”
微博上,很多圈内好友都有帮忙宣传。
大多都是转发原博支持。
作为好哥们,白宇也帮忙进行《苍兰诀》的宣传。
不是那种简简单单的一条客套转发。
是真心实意看了几集,截图然后写了一篇长达一百字左右的衷心夸赞。
徐宜恩在其微博底下评论:【嗯,认真看了,赞。】
白宇回复:【必须的,你的剧我都放0.8倍速看,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现在俩人已经没什么cp粉了。
只有黑粉会说俩人还在麦麸。
白宇和徐宜恩都完全不在意。
《万里归途》里是真卖,好兄弟的感情有时候确实显得“gaygay”的。
现在有人拷打徐宜恩不如白宇混的好。
因为白宇已经有了代表角色江阳,现实主义题材的实绩。说徐宜恩还在古偶圈子里打转,现阶段确实如此,等到电影上映之后,就不会被这样说了。
观众这么说,是因为现今徐宜恩给人的观感就是在古偶圈打转。
确实没毛病,哪怕这些古装剧的成绩都很好。
可是和现实主义题材比起来,古偶就是容易被人“鄙视”与“看不起”。
这不算什么。
徐宜恩用靠之后的《穿过寒冬拥抱你》《狙击手》作品说话就好。
薏米对于真正的路人,是认认真真和谐友好的卖安利。
至于黑粉?
骂就完了,单纯就是欠。
……
……
桐桐的戏份没那么多,就窝在房间里,吃着低脂零食喝着酸奶刷着《苍兰诀》。
还真挺好看的,她又有些自恋了。
我就那么点闪回镜头,竟然能这么美,真的是连我自己都美到了~
自恋是很正常的,但不能过于自恋,否则就会出现油腻的情况,典型案例大家都知道,甚至不需要说名字了。
像桐桐这种自恋的欣赏镜头中的自己不会油腻,反倒是有种魅惑的感觉。
就这感觉——
只是徐宜恩看不到。
他正在剧组拍摄安欣被沉船的戏份。
拍的够呛,呛了不少水,感觉今晚估计得感冒。
在轮流拍了好几遍之后,徐宜恩才在徐纪周的身旁一起看拍摄的效果,最终才一致决定这一条通过,就这么一场戏,拍了四个小时左右,力求真实。
本身打造的就是精品扫黑除恶现代主义剧集,就不能太赶进度了。
每一条都得力求质量才行。
“你没事儿吧宜恩?”
徐宜恩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还好啦,今天的戏份拍完了,我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就好了。”
“可别感冒了呀。”徐纪周关切的说。
“没事儿,放心吧,我身体素质好的很。”
“行,今个吃宵夜不?”
“不吃了,不然钠含量摄入过高,明天早上起来还得消水肿,太麻烦了。”
“好,那你就先休息去吧,我让场务收拾东西大家就一起走了。”
徐宜恩颔首,在房车洗了个热水澡。
终归是舒服多了。
让司机开回酒店。
徐宜恩回到房间,见到了在看剧的桐桐。
她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听见开门声,她才转过头来,笑着招手:“来来来,我们一起看啊~”
“看什么?”
“你演的苍兰诀呀~”
“哈哈,我还真是一集没看呢。”
“喏,我现在陪你看嘛。”
徐宜恩换上拖鞋,走了过来也爬到了床上,搂着她一起看着平板上正在播出的《苍兰诀》。
她抬手,将手中的酸奶稍稍递了一下,徐宜恩嘬了一口酸奶,笑着说:“这个剧我演的还蛮爽的,因为很霸气,那些打戏都太过瘾了。”
“嗯?那我问你,你最喜欢你的哪个古装角色?好好说哦,不要让我失望。”
她都这么提示了。
徐宜恩总不能真说相柳吧。
还得高情商,徐宜恩说道:“那肯定是应渊啊~毕竟应渊让我们在一起嘛。”
说完,徐宜恩将平板息屏,将平板套的皮质盖子合上,将平板放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李一桐斜眼望着他,埋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狡黠:“做什么啊?我还没看完呢,我才看到第六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平板屏幕里东方青苍的侧脸在昏暗床头灯下泛着冷光,却远不及身边这个男人眼中跳跃的火焰灼热。
“看什么看?东方青苍有什么好看的?徐宜恩本人就在这儿呢。” 徐宜恩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沐浴后未完全擦干的水汽混着男性沐浴露清爽的木质香,丝丝缕缕钻进她的鼻腔。他说到后头,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缓慢而清晰地凿进她的耳膜:“我,现,在,就,想,做!”
“哎呀,别这么色啦~” 李一桐脸一热,嘴上嗔怪着,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半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传来的细微麻痒,内裤的棉质面料忽然变得格外清晰,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敏感的那一点。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与电视剧里传来的背景音乐混杂在一起。
徐宜恩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眼神里的欲望赤裸得如同实质。“望向你的时候,仿佛我的所欲所求全都在其中…” 他压低嗓音,热气喷在她的唇角。
李一桐听着好笑,又觉得那股热气让她骨头缝里都开始发酥,她强撑着理智,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别拽文嚼字的,我就喜欢直白点儿。” 说完,她自己先咽了口唾沫,喉间细微的滚动被徐宜恩捕捉在眼里。
“那好,我现在就想做。” 他不再迂回,低头含住了她的下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吮吸。舌尖随即强势地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他的手从她脸颊滑下,单手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动作快得不容反抗。丝质睡衣的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下面一小片蕾丝内衣的边缘。
“啊哈哈~好啦,今天想怎样?” 李一桐被吻得气息微乱,趁着他唇舌稍离的间隙急促地喘息着说出这句话,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妥协找一个台阶。她一口气喝完手中剩余的酸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体内升腾起来的热度。将空盒也放到床头柜上时,她的手指有些轻微的发抖。
她转过身,主动拉起徐宜恩的双手,将它们拉向自己,就这么仰头与他对视。灯光下,她眼中水光潋滟,既有羞怯,又有着被挑起的、她自己也不愿深究的渴望。这个对视像是一场无声的邀请,也像是一次最后的确认。
徐宜恩顺势将她整个搂进怀里,双臂收紧,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胸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两团丰腴的绵软隔着睡衣和内衣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正不安分地磨蹭着。他将唇凑到她敏感的耳廓边,先是伸出舌尖,缓慢地、湿漉漉地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细褶,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贴着她的耳洞,往里面深深吐了一口气,灼热的气息直直钻进去:“你配合我就好了。”
话音落下,他的吻便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耳后、脖颈,每一处都是她早就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探入,掌心带着粗粝的薄茧,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腰侧光滑的肌肤,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抚摸,最终停在胸罩的搭扣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束缚松开,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彻底弹跳出来,落入他等待已久的掌心。
“嗯…” 李一桐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他的手太大了,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的乳肉,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腹精准地碾压过顶端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打着圈地研磨。那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细密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
徐宜恩低下头,隔着睡衣的布料,张口含住了另一边丰盈的轮廓,湿润的热度瞬间浸透薄薄的丝质面料,印在皮肤上。他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啮咬那凸起的一点,舌尖隔着布料反复顶弄。很快,那片布料就被他的唾液和她的体温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紧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更加清晰诱人的形状。
“别…别隔着衣服…” 李一桐的声音带着喘息,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他背部的肌肉。她扭动着腰肢,不是拒绝,而是让胸脯更近地送入他的唇齿间,下身也难耐地在他腿间磨蹭。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裤,她已经能清晰感觉到他那处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正嚣张地顶着她的小腹下方。
徐宜恩如她所愿,一把扯开她睡衣的前襟,让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骤然接触空气和情欲而颤抖着紧缩。他眼神一暗,低头便含住了一边,不再有任何阻隔。滚烫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乳肉,舌尖卷住乳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快速地舔舐、吸嗦,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边,两根手指夹住乳尖,时而捻动,时而向外拉扯,看着她白皙的胸脯上被自己弄出浅浅的红痕。
“啊…宜恩…” 李一桐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地起伏。强烈的快感从胸口一波波冲击着大脑,让她思维都有些涣散。她感觉到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下,探进了她睡裤松紧带里,掌心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带着烫人的温度,继续向下探索。
手指穿过稀疏柔软的耻毛,毫无阻碍地碰到了那处早已泥泞湿滑的入口。她的内裤裆部早就被涌出的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黏。徐宜恩的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微微凸起的阴蒂上,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画圈按压。
“唔!” 她身体猛地弓起,私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差点尖叫出声。那里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他这样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快感如同潮水般凶猛袭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部正在贪婪地收缩、翕动,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内裤和他手指接触的部分彻底濡湿。
“这么湿了…” 徐宜恩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性欲和一丝满意的笑意,“嘴上让我别看剧,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手下动作不停,按压阴蒂的力道和速度开始变化,时而轻揉慢捻,时而加重力道快速摩擦,折磨得李一桐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破碎。
“你…你别说了…” 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滚烫。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行插入的膝盖顶开,保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他隔着内裤的玩弄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直到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喘息,眼神迷离,小穴里的空虚感和渴求累积到了顶点。
徐宜恩这才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睡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直接褪到了膝弯。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微微瑟缩,粉嫩的阴唇因为充分的情动而充血肿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中间的穴口正微微开合,吐露出晶莹的粘丝。他低头看去,视觉的冲击让他喉结滚动,身下的欲望又胀大了几分,硬得发痛。
他将她从怀里稍稍拉开,自己半跪在床上,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俯身便凑了上去。
“啊!你做什么…” 李一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双手握住脚踝牢牢固定。紧接着,湿热柔软的触感便覆盖上了她最为私密脆弱的地带。
徐宜恩没有直接深入,而是先伸出舌头,从那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的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缓慢地舔舐,最终停在外阴饱满的唇瓣上。他伸出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样,细致地描绘着两片阴唇的形状,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轻轻扫过,沿着中间的缝隙一路舔到后方的菊穴边缘,再折返回来。缓慢、耐心、极尽挑逗之能事。
“嗯…哈啊…” 李一桐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溢出。这种被细致舔弄的感觉比直接的刺激更要命,羞耻感爆棚,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酥麻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部位,柔软的舌面刷过每一处褶皱,带来阵阵战栗。
终于,他的舌尖在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豆的阴蒂上停留,先是绕着它打转,然后用舌尖的正面快速而有力地点击、拨弄。同时,他的两根手指探入下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部湿热紧致的媚肉立刻如饥似渴地吸附上来,然后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由慢到快地进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行了…宜恩…啊…太…太刺激了…” 李一桐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深入地送进他的唇舌间。口舌和手指的双重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过电般在脊椎里乱窜,小腹深处阵阵发紧。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浪潮般连绵不断的快感淹没时,徐宜恩忽然加重了舔弄阴蒂的力道和速度,手指也猛然抽出,紧接着再次深深插入,准确地按压到阴道内壁某一点凸起粗糙的区域。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冲破喉咙,李一桐浑身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一些在徐宜恩的下颌。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眼前阵阵发白,身体仿佛飘在云端,唯有小穴还在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绞着他尚未抽出的手指。
徐宜恩没有停下,他用嘴唇接住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混合着自己的唾液,继续在她敏感得颤抖的阴蒂和穴口周围舔弄、安抚,延长着她的快感余韵,直到她脱力般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急促的起伏和细弱的呜咽。
他这才直起身,用手指抹去下颌的水光,眼神幽暗地看着她高潮后泛着诱人粉红色、微微开合还吐露着白浊爱液的私处。他自己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将睡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那根粗长惊人的紫红色肉棒终于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粘滑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茎身上青筋盘绕,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感。
他爬上床,再次覆上她虚软的身体,坚硬滚烫的阴茎就抵在她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来回磨蹭着充血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新一轮的刺激。李一桐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这样一蹭,又忍不住难耐地扭动腰肢,穴口吐出一股新的热液。
“配合我,嗯?” 徐宜恩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地重复着最初的要求,腰身却已经沉了下去。粗大火烫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阴唇,坚定而缓慢地撑开紧窄的入口,向深处推进。
“啊…慢…慢点…有点涨…” 虽然身体早已充分湿润,但被如此粗大的尺寸强势进入,依旧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李一桐蹙起眉,手指掐住了他的手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皱褶是如何被他的阴茎撑开、熨平,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一寸一寸地占领她身体最深处。
徐宜恩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再次侵入,与她纠缠。同时,他的手再次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揉捏把玩着乳尖,用指尖的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等到感觉到她体内不再那么紧绷,媚肉开始湿热地裹缠上来,他才开始继续深入,直至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都吃进去了…”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开始缓慢地抽动。最初的几下异常磨人,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撞入,直抵花心。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响个不停,那是她丰沛的爱液和他分泌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被搅动的声音,淫靡而悦耳。
体位也从最初的正面传教士,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变成了她半坐半躺,他则跪坐着将她双腿架在臂弯,更深更狠地向上顶弄。每一次深入,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啊…啊…宜恩…太快了…太深了…” 李一桐已经完全失了神智,只能随着他的冲撞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被那凶器一次次地撞击着,又酸又麻,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和满足感。先前看剧时的冷静自持早就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挺腰迎合,收缩绞紧,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深入。
徐宜恩也被她湿热紧致的包裹吸得头皮发麻,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任人施为的模样,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身,再次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身下的撞击愈发狂暴,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她婉转的呻吟,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
“说,是我好,还是东方青苍好?” 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逼问,身下狠狠一撞,几乎要顶穿她。
“是你…是你…啊!只有你…” 李一桐哭着回答,身体被他撞得不断上移,又被拖回来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贯穿,意识早就被撞散,只剩下对这个男人最本能的臣服和依赖。
“叫我的名字。”
“宜恩…徐宜恩…啊…老公…” 混乱中,她甚至喊出了从未在清醒时喊过的称呼。
这声“老公”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信,徐宜恩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身体深处最柔软的那处,滚烫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喷射。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李一桐也在这被内射的极致刺激中再次攀上高潮,身体痉挛着,阴道一阵阵紧缩,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绞出更多的水声。
良久,徐宜恩才慢慢平息下来,却并未立刻退出,而是依旧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湿热紧致的包裹。他抽出些许,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混合着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流出,沿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一丝精液的腥甜。
他这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又将依然半硬的阴茎在她腿根蹭了蹭,抹上更多自己的痕迹。然后躺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乳房和腰侧。
李一桐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在满足后的疲惫中沉沉浮浮,却依旧本能地往他怀里贴了贴。床头柜上,平板的屏幕早已因长时间无操作而自动熄灭,映不出此刻床上交颈而卧、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两人。东方青苍再霸气,终究也只是屏幕里的幻影。而此刻拥抱着她、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留下独占印记的男人,才是真实而滚烫的,将她的理智与身体一同拖入欲望深渊的,徐宜恩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