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明星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第497章 薇薇别这样,顶不住(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1399字 2026-05-06 03:00

  从椰子这里走后,徐宜恩扯了个谎,转头就回到了薇薇这边。

  如果是先来田曦薇这边,再去椰子那边,还不需要扯谎,可做都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

  嗯……

  这次回到燕京,徐宜恩还是得好好休息几天。

  经常做没什么问题,可也经不住这段时间轮番做,休养生息个几天实验再说。

  哪怕徐宜恩甘之如饴,也得为了身体考虑嘛。

  田曦薇回家,就看见了金发大帅哥。

  完全就是惊艳,金色中长发贵气中还有一丝痞气,完全戳中审美点。

  她冷静自持一会儿,又埋怨的说了句:“总算来了是吧?徐宜恩你这个王八蛋真是的,去周也那边还忽悠我是吧?王星越都提到这件事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这不还是来了?”

  “你不该来吗?”

  “我要是不想来我就不来了。”

  “操你妈。”

  薇薇骂了句,又问:“怎么染金发?”

  标准流程。

  提问,回答,摘头套,爆笑。

  田曦薇笑的都合不拢嘴,张开“血盆大口”哈哈哈哈的笑着。

  就好像《驯龙高手》里头的无牙仔。

  徐宜恩不耐:“差不多得了啊,笑毛啊?”

  田曦薇反将一军:“你就说周也有没有笑?”

  “你还问!”

  “哈哈哈哈哈哈,她肯定笑了,她都笑了我笑笑怎么啦?你就说我笑笑怎么啦?”

  “你无敌了孩子。”徐宜恩无语凝噎。

  “好啦。”

  田曦薇走到沙发处坐下,又抬手抱住徐宜恩的胳膊。

  她说:“反正你都剃光头了,就不要怕被人笑呗,这挺帅的呀,我没说你丑,你说是不是?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要不然我给你一飞腿,周也那个小婊子都能笑,我不能笑是吧?”

  说着说着。

  她又有些暴露太妹本性了。

  徐宜恩双手搓了搓她的脸,说道:“你能不能说话好听啊?可别张口闭口就是藏话。”

  她藏话脱口而出:“我操,妈的,我就乐意啊,我天天外面装甜妹都累死了,和你埋怨一下也不行啊?”

  “别这么傻逼好不好。”

  徐宜恩宠溺的望着她,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被这么温柔的盯着,田曦薇倒是也不再出口成脏了。

  她撅嘴说:“我就傻逼了好吧?你说我是傻逼我就是傻逼。”

  “那倒不至于。”

  “哼哼,亲亲~”

  细数徐宜恩这几天做了多少次?

  貌似应该也许好像……次数有些过多。

  唉,完全是幸福的折磨。

  亲了个嘴儿,田曦薇问:“今天要不要试试什么新样?”

  “新样?”

  她挑眉,歪嘴一笑:“嗯哼~”

  徐宜恩挺直腰板,一本正经的说:“你可别和我说什么玩傻帽的啊,我还没到那个变态的程度。”

  小田露出滑稽的笑容:乛乛

  她又说:“没事,你怕什么呀?我已经到那个变态的程度了!”

  “不多说了,我喂你。”

  “想干嘛?”见他动作,薇薇装模作样的拒绝说:“不要,恶心死了!”

  “你还装呢,你不照样张嘴啊?这不就是等我喂你吗?”

  “滚蛋,别乱讲,我只是打个哈欠而已。”

  她嘴巴上说假话,身体行为倒如实地反应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薇薇,好吃吗?”

  “难吃死了!”

  “咕噜咕噜~”

  ……

  ……

  “啊呀。”徐宜恩伸了个懒腰。

  田曦薇无语的说:“你啊呀个屁啊,我都没啊呀,给我拿点纸巾啊。”

  徐宜恩不搭茬,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给她擦了擦眼皮和脸颊。

  说是擦掉,其实是给面膜抹匀了。

  田曦薇感觉脸整块被糊住了,埋怨的说:“多拿点纸啊,擦不干净啊!”察觉到不对劲,徐宜恩服软,多拿了点纸巾,一手轻轻托住田曦薇的后脑勺,一手用湿润的纸巾细致地擦拭她的脸庞。指腹隔着纸巾按压过她柔软的皮肤,从额角到颧骨,再到下巴,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田曦薇微微仰着头,半眯着眼,任由徐宜恩伺候,鼻腔里发出轻哼,像是被顺毛的猫。他擦得很仔细,连她细密的睫毛根部都没放过,纸巾掠过眼睑时,田曦薇下意识颤了颤眼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手腕内侧。

  他说:“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我帮你。”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小田忽然坏笑,脸上一副阴恻恻的表情,猛地睁开眼,黑亮的瞳仁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盯上猎物的狐狸。她慢悠悠地说:“徐宜恩,我和你说你刚刚已经得罪我了,别想弥补,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噢~”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期待。

  “啊?你在说什么啊?”徐宜恩心里警铃大作,手上擦拭的动作却不敢停,反而更轻缓了。他知道这丫头肚子里肯定憋着坏水,通常这种时候,越冷静,越可怕。

  田曦薇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去,多云转晴,咧开嘴,露出了个甜得发腻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两颊挤出的酒窝深得能盛酒。她用一种几乎称得上天真无邪的语气说:“我和你说我现在还没漱口的,如果我亲你一口,你害不害怕?”说完,她还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原本这个甜妹可人的笑容,在徐宜恩此刻高度警惕的眼中,显得异常诡异——那弯弯的眼角藏着促狭,那红润的嘴唇蓄势待发,那粉嫩的舌尖仿佛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湿意预告。更别提她话里的内容,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威胁!

  “别别别别别别!”徐宜恩几乎是触电般弹开,手里擦了一半的纸巾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整个人猛地向后仰,拉开了足有一臂多的距离。他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抗拒,抬起双手做出防御姿势:“薇薇宝贝别这样!这个我是真顶不住!”

  生理性不适和强烈的求生欲瞬间攫住了他。一想到几分钟前,这柔软的唇舌是如何吞吐含弄自己喷薄而出的白浊,那些咸腥浓稠的液体或许还残留着她的口腔黏膜、齿缝间、甚至舌苔上……而现在,这同一张嘴要主动凑上来亲吻自己?光是想象那个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通过接吻交换的场景,徐宜恩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胃里甚至隐隐有些翻搅。这不是嫌弃薇薇,纯粹是对那种黏腻腥膻气味的本能排斥,以及对自己“产物”即将被自己品尝的诡异循环的抗拒。

  “我操你妈,徐宜恩你别跑!”田曦薇见他反应这么大,反而更来劲了,那股子逆反和不驯被彻底点燃。她原本瘫在沙发上的身体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笑容,张牙舞爪地就朝徐宜恩扑过去。动作迅猛,带着一股誓不罢休的蛮劲。

  “田曦薇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徐宜恩一边低吼,一边狼狈地在不算宽敞的客厅里闪躲。他身形高大,动作也算敏捷,但田曦薇仗着身材娇小灵活,又熟悉自家布局,左扑右闪,穷追不舍。两人绕着沙发和茶几上演起猫鼠追逐。

  “你嫌弃我?还是嫌弃你自己?”田曦薇不依不饶,语气咄咄逼人,还带着一丝被“嫌弃”的委屈和愤懑,虽然这委屈九成是装的。她一个假动作骗过徐宜恩,差点就抓住了他的衣角。

  “我嫌弃我自己,你别靠近我!”徐宜恩慌不择路,脱口而出,脚下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身形踉跄,差点摔倒,好险扶住了电视柜才站稳。这个回答某种程度上是实话,但也彻底点燃了田曦薇的“斗志”。

  “桀桀桀桀桀~徐宜恩你是跑不掉的!”她学着电视剧里反派的怪笑,眼睛亮得惊人,像发现了最好玩的玩具。她不再急于扑抓,反而放缓了脚步,像捕猎的豹子一样,绕着徐宜恩缓缓移动,缩小包围圈,享受着他无处可逃的紧张感。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只能说今天徐宜恩是真栽了。他低估了田曦薇的执拗和在这种事情上的“报复心”,也高估了自己在体力消耗后的逃跑速度。就在他背靠墙壁,退无可退,试图向侧面突围的瞬间,田曦薇看准时机,一个饿虎扑食,整个人跳起来挂在了他身上。徐宜恩下意识伸手去接,就给了她可乘之机。

  温软的身体带着沐浴露残留的香气撞进怀里,徐宜恩还未来得及反应,田曦薇已经借着冲力和被他托住的力道,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牢牢锁死了他。然后,在他惊恐放大的瞳孔倒影中,那张带着恶魔般笑容的俏脸迅速逼近——

  “唔!”

  嘴唇被用力堵住。

  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和恶作剧意味的、重重地碾压和贴合。田曦薇甚至故意用牙齿轻磕了一下他的下唇,带来一丝微痛。徐宜恩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田曦薇没有浅尝辄止,反而得寸进尺地撬开了他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湿热滑腻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毫不犹豫地钻了进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开始在他口腔内壁探索、舔舐、搅动。

  徐宜恩的味蕾最先捕捉到那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确实有淡淡的、属于田曦薇的甜润唾液味道,但她吞咽得不够彻底,舌根深处、齿缝之间,无可避免地残留着之前激烈口交后留下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那独特而浓郁的咸腥气息。这股味道被她的体温和唾液稀释、混合,形成了一种极其私密又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近乎麝香混合着淡淡奶腥的奇异味道,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嗯……”徐宜恩喉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哼,不知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他想推开她,但双手托着她的臀,一时使不上力,而且身体深处,某种违背理智的、黑暗的兴奋感,竟然随着这充满禁忌意味的深吻,开始蠢蠢欲动。嫌弃是真的,但被强迫品尝自己留下的“痕迹”,这种带着羞辱和掌控意味的行为,混杂着田曦薇此刻主动、强势甚至有些粗暴的亲吻方式,竟然诡异地撩拨起他某根隐秘的神经。

  田曦薇吻得很投入,很用力。她能感觉到徐宜恩最初的僵硬和抗拒,这让她更兴奋了。她吮吸着他的舌头,模仿着之前他顶弄自己口腔深处的动作,用舌尖去刮蹭他的上颚,逗弄他的舌下敏感带。两人的唾液迅速交汇,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她甚至坏心眼地将之前可能残留的、已经半融化的白浊混合物,通过舌头的推送,渡到他的舌面上,逼迫他品尝得更彻底。

  徐宜恩的抗拒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冲击下,逐渐变得无力。一方面,那味道确实让他不适;但另一方面,田曦薇此刻的热情和霸道,她紧紧缠绕着他的四肢,她鼻息间喷出的灼热气息,她胸腔里传来的急促心跳,都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性张力。尤其是当他的大脑开始“适应”并“分析”这味道——这是他的东西,从他的身体里出来,现在通过她的嘴,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一种扭曲的占有感和循环完成的古怪满足感,竟然压过了最初的不适。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可耻地、半硬地抬了抬头。

  察觉到怀里身体的细微变化,田曦薇退开了一点,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银亮黏稠的唾液丝线。她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和一丝情动的迷离。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嘴唇,问:“怎么样?自己的味道,好吃吗?”声音沙哑,带着喘息后的性感。

  徐宜恩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有无奈,有恼怒,还有一丝被挑起的欲火。他没回答,只是手臂用力,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盘在自己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然后大步朝浴室走去。

  “洗澡!”他闷声说道,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

  田曦薇伏在他肩头,咯咯地笑起来,知道自己成功了,也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她故意用嘴唇蹭了蹭他的脖颈,留下湿濡的痕迹,小声说:“急什么呀?刚才不是还跑得跟兔子似的?”

  徐宜恩没理她,径直走进浴室,反脚踢上门。浴室里空间不算很大,但干湿分离做得不错,淋浴区是独立的玻璃房。他走到淋浴房前,才把田曦薇放下来,让她站稳。两人身上都沾了些刚才折腾出来的薄汗,还有亲吻留下的黏腻唾液。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徐宜恩看着她,目光深邃,之前的慌乱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带着侵略性的平静。他知道,这场游戏的主导权,在亲吻交换的那一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转移。最初的“惩罚”已经完成,现在是该他“回敬”的时候了。

  田曦薇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怯场,当着他的面,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她先解开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丝绸质地的睡袍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同款的吊带丝质睡裙。浅色的丝缎贴合着她年轻曼妙的曲线,领口开得不高,但隐隐能看到胸前美好的起伏轮廓,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她轻轻扭动腰肢,让睡袍彻底滑落在地,然后双手伸到背后,摸索着睡裙的拉链。

  徐宜恩没动,就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浴室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给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显得细腻光滑,泛着健康的珍珠光泽。她脱下睡裙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缓慢,甚至有些笨拙(装的),让布料摩擦过胸前的凸起、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瓣,最后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踝。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两件小小的蕾丝布料——同样是浅色系,近乎透明的材质,包裹着饱满挺翘的乳房和神秘三角区。乳尖的颜色透过薄薄的蕾丝隐约可见,是诱人的淡粉色。

  她抬起一只脚,将缠在脚踝的睡裙踢开,然后双手背到身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那小小的布料松散开来,被她用手指勾着肩带,一点点褪下。随着最后一点束缚离开,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跳出来,峰顶的乳晕小巧,乳尖已经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和对接下来事情的期待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鲜嫩樱桃。

  她歪着头,看向徐宜恩,脸上还带着挑衅的笑容,手指却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黑色的蕾丝边缘滑过紧致的小腹,露出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然后是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粉嫩的阴唇在内裤被完全褪下的瞬间,羞涩地露出一线风光。她将最后一件遮蔽也扔在地上,终于彻底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甚至故意微微分开双腿,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些。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兴奋。

  徐宜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走过来,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打开淋浴花洒,调到合适的水温。温热的水流瞬间喷洒下来,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水珠顺着田曦薇精致的锁骨滑落,流过挺翘的乳尖,沿着平坦的小腹汇入幽深的股沟。

  “转过去。”徐宜恩声音沙哑地命令。

  田曦薇乖乖转身,背对着他,面向墙壁。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背脊,激起一阵舒适的颤栗。她能感觉到徐宜恩靠近,带着体温和沐浴露清香的胸膛贴上了她光滑湿漉的后背。一双大手从后面环过来,一手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另一手则往下探去,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薄茧,指腹有些粗糙,摩擦过她娇嫩的乳肉时,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团丰腴,指尖寻到挺立的乳尖,夹在指间捻弄、刮蹭,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撩拨着她的神经。田曦薇忍不住低吟出声:“嗯……”身体向后靠去,更紧密地贴向他。

  与此同时,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滑过被水流浸湿的柔软毛发,毫不犹豫地探入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幽谷。两根手指分开饱满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因兴奋而充血勃起的阴蒂,指腹开始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画圈、按压。

  “啊……”更尖锐的快感从下身窜起,田曦薇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徐宜恩的肩膀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软了下来,全靠徐宜恩的手臂支撑。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也冲过徐宜恩正在作乱的手指和他抚摸的私密地带,混合着刚刚被开发出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瓷砖地面上留下浅淡的水痕。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徐宜恩凑到她耳边,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还敢不敢乱来了,嗯?”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惩罚和挑逗的双重意味。说话的同时,他揉捏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指尖恶意地刮蹭着敏感的乳晕边缘;而下面的手指,则加快了按压阴蒂的速度和力度,甚至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浅浅地刺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口,又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唔……不敢了……轻点……”田曦薇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浑身发软,语不成调。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淋浴水。她的双手无助地撑在面前的瓷砖墙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徐宜恩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摩擦,留下灼热的触感。

  “说,‘老公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徐宜恩继续在她耳边命令,手指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开始在她紧致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与水流的哗哗声混在一起,无比淫靡。

  强烈的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冲击着田曦薇,她咬紧了嘴唇,不肯轻易就范,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甬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徐宜恩的手腕往下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不……不说……啊!”倔强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徐宜恩的手指猛地抵上了她阴道深处某一处柔软的凸起,用力按了下去。那是她的G点,被精准刺激带来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田曦薇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徐宜恩牢牢抱住。高潮的预兆如潮水般涌来。

  “说不说?”徐宜恩逼问,手指抽插的频率更快,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那个敏感点。

  “啊……说……我说……老公……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呜……”田曦薇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话音刚落,一股更强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沿着阴道迅速扩散开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甬道内壁疯狂地紧缩、悸动,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淋浴水,溅湿了徐宜恩的手指和小臂。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依靠身后男人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徐宜恩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然后低声说:“脏不脏?嗯?刚才谁嫌谁脏来着?”

  田曦薇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湿润的眼睛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徐宜恩低笑一声,不再逗她。他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按了一大泵在手心,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然后,他将泡沫均匀地涂抹在她的全身。先从纤细的脖颈开始,滑过精致的锁骨,来到起伏的胸前。他仔细地清洗着那对挺翘的乳房,掌心包裹着乳肉打圈,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引来她细微的战栗。

  接着,泡沫向下,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来到双腿间最私密的区域。他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沾着滑腻的泡沫,细致地清洗着每一处褶皱。拇指拨开被爱液浸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口,指腹轻柔地清理着周围的肌肤,甚至试探性地将一点点泡沫抹进甬道口,带来异样的清凉和刺激。田曦薇咬着唇,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触碰。

  清洗完正面,徐宜恩拍了拍她的臀:“趴到墙上去。”

  田曦薇依言转身,双手撑在墙壁上,微微弯腰,翘起圆润饱满的臀瓣。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之处都向后敞开,暴露在徐宜恩眼前。水流冲刷着她的背脊和臀沟,景象无比诱人。

  徐宜恩将更多沐浴露抹在她的背上、腰上,然后双手滑向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泡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来到她微微收缩的菊穴和下面已经湿漉漉的阴道口。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菊穴周围打转,按压,感受着那处小孔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力度,然后又滑到下方,分开湿滑的阴唇,继续清洗内部。

  “徐宜恩……”田曦薇忍不住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催促和一丝羞赧。后背传来的爱抚和清洗,尤其是菊穴被触碰带来的奇异感觉,让她刚刚冷却一点的身体又开始升温。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灼热的目光和硬挺的欲望。

  “急什么?”徐宜恩慢条斯理地说,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他清洗完她的全身,自己也迅速脱掉早已湿透的衣物,打开花洒将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水流冲过两人赤裸的身体,皮肤上残留的滑腻感被带走,只剩下清爽和微微发热的体温。

  冲干净后,徐宜恩关掉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滴落地的嘀嗒声。空气湿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情欲的甜腥。

  徐宜恩从后面贴近田曦薇,滚烫坚硬的阴茎直接抵在了她湿滑微凉的臀缝间,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股沟和紧闭的菊穴边缘。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再次抚上她潮湿柔软的阴户,拨开阴唇,指尖找到那依旧敏感勃起的阴蒂,轻轻揉捏。

  “想要吗?”他咬着她的耳垂问,胯下微微用力,用粗硬的茎身碾磨着她臀缝间的嫩肉。

  田曦薇浑身都在颤抖,快感和渴望累积到了顶点。她扭动着腰肢,向后迎合他的磨蹭,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要……进来……快点……”

  徐宜恩不再忍耐。他扶着早已涨得发紫的粗大阴茎,硕大的龟头找到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那里因为之前的爱抚和高潮,湿滑无比,甚至自己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像是在邀请。他腰身一沉,猛地挺入——

  “啊——!”田曦薇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和痛快的尖叫。

  粗长火热的肉棒破开层层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被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吞吃入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这一下深入的刺激,几乎让她再次攀上顶峰。

  徐宜恩也舒爽地闷哼一声。田曦薇的里面又热又紧,吸吮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才缓缓开始抽送。一开始速度很慢,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地、缓缓地撞进去,直抵花心,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粗大的茎身摩擦着湿滑的甬道,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无比清晰,无比淫靡。

  “慢……慢点……太深了……”田曦薇被他缓慢而有力的撞击顶得双脚发软,只能更用力地撑住墙壁,翘高臀部,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侵犯。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臀部的嫩肉,带来酥麻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肿胀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小腹都忍不住痉挛。

  徐宜恩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感受着下身紧致湿滑的包裹,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松开揉捏她阴蒂的手,转而用双手牢牢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更加凶猛、急促地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密集地响起。徐宜恩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臀瓣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田曦薇被他撞得向前踉跄,胸部也不断撞击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另类的刺激。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放声尖叫、呻吟、哭喊,语无伦次地求饶和索求更多。

  “啊……徐宜恩……老公……好深……顶到了……要死了……呜……”

  “慢一点……太快了……受不了了……”

  “别停……用力……操我……”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度越来越高。两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紧密交合,疯狂地律动着,宣泄着累积的情欲和精力。田曦薇的阴道内早已泛滥成灾,爱液随着徐宜恩凶猛的抽插被不断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瓷砖地面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高潮的粉红色,香汗淋漓,混杂着未干的水珠。

  徐宜恩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肌滑落。他能感觉到田曦薇的甬道越来越紧,内壁缩紧的频率越来越快,知道她又要到了。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边继续凶狠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一边对着她通红的耳朵低语:“一起……薇薇……一起……”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田曦薇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起来,死死绞住他深入其中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徐宜恩被她这致命的高潮绞得精关失守,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冲击着刚刚经历过高潮、敏感无比的子宫口。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他眼前发黑,他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体内,阴茎在她的痉挛中持续跳动。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慢慢渗出,顺着田曦薇的大腿流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增添新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徐宜恩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从泥泞不堪的穴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田曦薇微微红肿的阴唇滴落。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几乎站不稳。

  徐宜恩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搂进怀里。田曦薇柔顺地靠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闭着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徐宜恩打开花洒,调成温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两人身上的汗液和刚才性事留下的痕迹。水流冲过田曦薇腿间时,依稀还能看到有少量白色的液体被稀释,顺着水流流走。

  冲洗干净,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徐宜恩将田曦薇抱出浴室,放到卧室的床上。田曦薇累得眼皮都打架了,但还记得嘟囔了一句:“你还没漱口呢……”声音含糊不清。

  徐宜恩低头,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女孩,脸上带着纵容和一丝无奈的笑意。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低声说:“睡吧。”

  田曦薇咕哝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徐宜恩搂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也渐渐被睡意侵袭。至于漱口?等睡醒再说吧,反正……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太特么奇怪了。

  ……

  ……

  翌日,徐宜恩立马就提桶跑路了。

  小田见徐宜恩都不多陪陪自己,一晚上就跑了,发微信和打电话大喷特喷。

  为了发泄不满,原本还想踹门,后来发现这是徐宜恩给自己买的房子,还是没舍得下脚,硬生生的腿收了回来。

  对于她的抱怨,徐宜恩充耳不闻。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回燕京先好好休息两天,给自己放个假。

  实际上徐宜恩可以邀请小沈来家里头了,但是徐宜恩没有……

  休息一下,现在给小沈也发不出福利啊,之前约定的也是在联排那天,那就硬拖一下也没事儿。

  好在喵总现在是回南京过年了,不然徐宜恩在燕京也休息不了。

  至于迪丽热芭?

  众所周知她很喜欢抠脚不进组,一抠脚不进组那就是好几个月的时间,粉丝时常因为她的空档期和扑街剧破防。

  为了不让她来因此徐宜恩都说自己在海南,能够拖一点儿时间就拖一点时间,被她逮住了的话更难顶。

  珍爱身体,远离三十多岁的女人。

  今天已经是1月24号了。

  大后天就是得去第四次联排了。

  《穿过寒冬拥抱你》的票房即将尘埃落定。

  最终估计落点12亿,算是相当优越的成绩了。

  首战告捷,就看在大年初一上映的《狙击手》表现了,目前狙击手预售票房已经达到了6000万。

  要知道在1月21日才开放预售。

  这才三天,就已经收入了六千万。

  形式简直一片大好。

  这个预售票房算是相当强劲了。

  却也是不能完全归功于徐宜恩的流量。

  张艺谋也是自带影院底盘的,只要有不错的卡司阵容,艺谋导演的电影通常都能大卖,像《坚如磐石》压了好几年的时间,票房表现依然是十分亮眼。

  更别说《穿过寒冬拥抱你》的优越表现之后,大多数人对于徐宜恩的新电影还是表示期待的。

  各个售票平台还没出预测票房,还得等首映第一天才清楚。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对于《狙击手》这部电影,徐宜恩目标就是十亿。

  能够再高就更好,高不了就没办法了。

  反正哪怕是十亿,徐宜恩的电影路也都稳妥了。

  预售六千万还是能够吹嘘一番的。

  虽说是春节热档期。

  可依旧能够吹嘘。

  各种热搜和话题都安排上!

  【据灯塔专业版实时数据,截至1月23日22时53分,影片《狙击手》预售总票房突破6000万。本片由张艺谋执导,@徐宜恩@演员陈永胜领衔主演,大年初一上映。】

  【看了预告的都知道,确实惊心动魄,太刺激了!!真是被这部影片吊足了胃口,大年初一要一早去看,防止被剧透!】

  【妈的我太期待了,宜恩总算是演了个男人戏,我还想看看,都是同一类型题材,《狙击手》和《长津湖》相比到底如何。】

  【这种题材的电影,我都会去看,我爱我的祖国。】

  【这电影有张译,差不了。】

  【不得不说,从预告片就能看出张导拍的太好了!让我看的热血沸腾,热泪盈眶。致敬我们的先辈,没有您们何来如今的太平盛世!】

  【张译不接广告,不接综艺,只接电影和电视剧,非常敬业的演员,很喜欢他的作品。】

  【已经定了首映礼,明天可以看咯!】

  【狙击手票房一定会大卖!】

  该有的宣传还是有的。

  主要宣传方向就是徐宜恩,还有张译……

  其余演员大抵都是新人,没法宣传。

  这也不是封神可以宣传帅哥啊。

  因为除了徐宜恩是帅哥以外,其余都是普通长相,那么自然是宣发瘸腿了。

  当然,如果是奔着张译去看电影的话。

  那就是被忽悠了,铁定得骂街。

  因为译帝的角色在电影里头可能戏份还没“亮亮”多。

  电影《狙击手》又名《亮亮保卫战》。

  明天在燕京还有首映活动。

  回来的时间也算是恰好卡点了。

  原来是定在1月21号的首映。

  可徐宜恩时间掰扯不过来,最后就定下了1月25日。

  主要《狙击手》如果开首映礼,其余人都在,就徐宜恩不在,那多不合适呀?

  艺谋导演也是尊重徐宜恩的想法,这才修改了时间。

  晚一两天也不是什么事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