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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对标镇魂,拉踩博肖(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9417字 2026-05-06 02:59

  每次看见徐宜恩的新剧有了良好的表现,从《镇魂》开机时就粉上的老粉总是会感慨,因为沈巍在他们心中是top1。

  一千个粉丝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但对于徐宜恩来说,每个角色都是top1,因为每个角色都是用心塑造出来的。

  这是个端水的说法,实际上徐宜恩最喜欢自己的角色,那肯定还是相柳……

  多少还是有点偏向的,端水真能端平就显得浮夸而做作了。

  只是很多人,都在感慨,他们就是那群剧播时粉上,但是没有持之以恒的粉丝。

  尤其是最近陈情令的两位主演搞cp总是上热搜。

  总是让镇魂女孩们心里想着:如果当初徐老师和白叔也这样高强度的炒cp,自己会不会也像博君一肖粉丝那样彻底疯狂呢?

  但仔细想想,徐老师和白叔已经比博君一肖强太多了。

  稳扎稳打,不过度依赖炒cp买营销博热度。

  这才是演员啊!

  只要耽改还会播出,那接下来播出的每一对疯狂炒cp都会被路人观众自动对标《镇魂》的两位主演。

  哪怕他们打心眼里没有拉踩的意思。

  但说出来就已经是拉踩了。

  “虽然我是沈巍入的恩坑,但是我真的感觉徐宜恩是徐宜恩,沈巍是沈巍,是两个不同的人一点都不像,怎么回事啊。”

  “我是先看的原著,在徐宜恩之前,我真的想象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出演沈巍,甚至宣传徐宜恩饰演沈巍的时候,我都是质疑的,直到开播。除了徐宜恩没有人可以再演出沈巍了,也许现在的他都演不出第二遍。”

  “但凡当时编剧给力点,金主爸爸也给力点,我的镇魂绝对大牛!!!全靠俩主演支撑我看这部剧,配角也有可以的,但不多。18年的镇魂女鬼(哭)”

  “一年了,我再也没从徐宜恩身上见过沈巍,可是我想再见见他……”

  “后来看了很多徐宜恩演的剧,我才明白原来我是爱他演的沈巍(哭)”

  “说实话,我喜欢的是沈巍,不是徐宜恩。沈巍之后,我看徐宜恩的其他角色。只会觉得徐宜恩演技很好。但是没有看沈巍时心动的感觉了。”

  “我真的好爱他们俩,而且他们各自都有清楚的发展目标,没有刻意去卖fu,只是关系好,真的让人很舒服。他们二位一定要平安顺遂。”

  “心动总是发生在毫无准备的时刻,一直会记得那天没抱期待点开镇魂,却被沈教授一眼万年死死抓住的瞬间从此以后看见沈教授都是无法平静的心绪。”

  “镇恶者之心,扬善者之德,真的好想要回到去年夏天(爆哭)”

  “当初宜恩和白叔三鞠躬之后把角色还给我们了,再也看不到沈巍的影子。”

  “时代会落幕,电影会逐渐模糊,想到以后都看不到高清的他们就很难过。”

  “那时我甚至觉得书中的沈教授真的借着徐宜恩先生的身体来这个世界走了一趟。”

  “他真的把沈巍留在了去年,他的身上没有一点点沈巍的影子,但我永远怀念。”

  “真的不喜欢经常性的提一个角色,还巡演或者说以这个角色一直活动啥的。再也没见过沈教授和赵云澜,他们就留在了那个时间,真的好喜欢。”

  “只要是宜恩演的ip改编剧,所有的角色都好像得到了原著粉与作者的认可,只有他让我觉得是小说里走出来的,简直和作者描写的一模一样。”

  “每一个角色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好像跟徐宜恩完全没有关系一样。好像就五官有点像。沈巍,相柳,李莲,真期待他的下一部作品。”

  每一句评论。

  都是遗憾与怀念。

  这就是角色带来的魅力,他们也不会总是将这些角色挂在嘴边,说有多么无敌,说有多么可以吃一辈子,说多么火。

  却总是会怀念。

  会随着时间,逐渐越来越深,记忆会为这段灿烂的记忆继续加分。

  一个优秀演员从来不会消费角色,演完了就抽身出来投入下一个,不会守着一个爆款没完没了的吃红利。

  只有这样,演员才会有无数个爆款,要是一味吹嘘血厚,那想要再有爆款的几率等于0。

  因为自己吃着红利觉得这样就足够了,能演好接下来的戏才怪了。

  就算是平播戏也能吹的天上有地下无,只要会吹,哪怕是扑街也能够吹成神作,这就是精神胜利法,不少的演员吃老本都在用这一招,且屡试不爽。

  这都是网络上的事儿。

  现实中。

  俩人正在拍戏,这场是拍遇龙河漂流的戏,说白了就是公费旅游。

  巴适得板~

  帮周也穿上漂流的救生衣,她笑嘻嘻的说:“等会搂紧点,我要是摔到河里去了拿你试问!”“好好好。”

  玩漂流都得穿救生衣,只是有很多女生在竹筏上为了拍照,会把救生衣脱下来,嗐,这要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就得寄了,还是安全至上。

  她将脸埋到徐宜恩的肩头。竹筏在水面上轻轻摇晃,水流声、游客的嬉笑声、剧组其他工作人员的谈话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给他,双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运动服下紧实的腰侧线条——那是长期健身塑造出的紧窄弧度,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硬度。

  她不只是感受他的存在和温度。

  她鼻尖蹭过他颈侧,先是一阵微凉的触感,随即被他皮肤的温度包裹。他的颈动脉在她脸颊下平稳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像某种隐秘的鼓点。那股熟悉的苦橙前调已经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浓郁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喷在他锁骨上方那块凹陷处,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今天不是苦橙?”

  她说这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脖颈,每一个字吐出都伴随着温热潮湿的气流,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她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视线下方滚动了一下,很轻微的动作,但她正贴得那么近,不可能错过。紧接着,她感觉环在她背后的手臂收紧了些,他的手掌原本只是礼貌地搭在她救生衣的后背上,现在那只手的指节却微微陷了下去,像是在按压,又像是在隐忍地攥着什么。

  “一轮玫瑰,另一种。”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平时低哑几分,震动通过紧贴的胸腔传递到她耳畔,“我最近在研究叠香,等我哪天琢磨透了就教你。”

  “一轮玫瑰……”她轻声重复,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嵌进他颈窝。这次她闻得更仔细了。最表层的玫瑰香气盛大而华丽,像丝绒花瓣在绽放,但很快,底下浮出些别的——干燥的木质调,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檀木,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动物感的麝香。那麝香很淡,却极具侵略性,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顺着她的呼吸钻进鼻腔,一路向下,牵扯着腹部深处某个地方轻轻一紧。

  她下意识地在他肩头蹭了蹭,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密。她的胸部隔着救生衣和他身上的救生衣压在他胸前,救生衣的硬质材料本应阻隔触感,但此刻,每一次竹筏的颠簸、水波的摇晃,都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乳尖的位置——那里正抵着某个坚硬的平面,随着晃动,布料粗糙的纤维擦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微又恼人的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顶着胸衣的内衬。

  “搞这么精致的嘎?我都不懂这些香水之类的。”她故作轻松地傻乐,试图掩饰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可话一出口,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绵软。环在他腰后的手也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他后腰脊椎末端那处微微凹陷的弧度——那是尾椎上方,裤腰边缘的位置。

  她感觉到徐宜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然后,他环在她背后的那只手动了。那只原本只是搭着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移动。宽大的手掌先是从救生衣后背滑到她侧腰,隔着两层救生衣和里面薄薄的T恤,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压力。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

  非常缓慢地向下。

  指尖先触碰到她臀部的弧线。她今天穿的是条收口的运动长裤,布料柔软但不算薄,可他的手就像是自带热源和穿透力,指尖所过之处,皮肤像被点燃般灼烫起来。他没有停留在臀峰,而是继续向下,探向她大腿后侧——那个位置,裤管因为坐姿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脚踝上方的小腿皮肤。但他的手没有触碰裸露的皮肤,反而停留在裤管边缘,隔着布料,用拇指的指腹,一下、一下,按压她大腿后侧最丰腴柔软的那块肌肉。

  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研磨般的耐心。每一次按压都像在丈量,又像在试探。那地方离她的臀缝太近了,每一次拇指用力,她都错觉那压力似乎向内蔓延,波及到那个更隐秘、更敏感的核心。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一股湿意毫无预兆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随即又被体温烘得更热。

  她呼吸滞了一下,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试图藏住陡然变红的脸颊和紊乱的呼吸。竹筏又晃了一下,这次幅度稍大,她整个人向他怀里倒去,他的手臂顺势收紧,将她牢牢箍住。她几乎是半跨坐在他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身体的差异——他大腿肌肉坚硬结实,而她坐上去的部分柔软丰腴,两相挤压,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触感。

  他的手还在她大腿后侧流连,拇指的按压变成了画圈,粗糙的指腹隔着运动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从被他按压的部位升腾起的、顺着脊柱向上攀爬的麻痒。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湿冷的触感紧贴着阴唇,和身体内部不断上涌的热潮形成鲜明对比。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徐宜恩一定也感觉到了。隔着几层衣物,她坐着的那条腿,正抵着他双腿之间的位置。竹筏晃动时,她能感觉到那里起初还算柔软,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他手指持续的按压,某个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布料下逐渐隆起一个硬热的轮廓,顶着她臀部的下方,随着水波晃动,微微摩擦。

  那热度烫得惊人,尺寸也……不容忽视。她的大脑嗡地一声,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她想挪开,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甚至因为羞耻和某种隐秘的渴望,不自觉地更用力地坐实了些。这个动作换来他喉咙深处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以及手臂更紧的禁锢。

  “那我教你啊,慢慢来嘛。”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激起一阵战栗。这一次,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某种更沉、更暗的东西,像他香气里那缕麝香,勾人,却危险。

  他的拇指终于离开了她大腿后侧,她刚想松一口气,那只手却沿着她侧腰的曲线,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前面。宽大的手掌罩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救生衣和T恤,掌心灼热地贴着她最柔软的部位。她的小腹平坦,但此刻正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微微绷紧,他的手覆在上面,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然后,他动了。

  手掌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指尖划过她肚脐下方,继续向下,探向运动裤松紧腰带的边缘。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到了那只手即将到达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突突直跳,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分泌出的爱液浸湿,甚至可能已经渗出运动裤表面,如果他的手真的探进去……

  就在指尖几乎要挑开松紧带,探入裤腰的瞬间,竹筏经过一处稍微湍急的水流,猛地颠簸了一下。船工的提醒声适时响起,周围其他游客也发出兴奋的尖叫。

  徐宜恩的手停住了。

  他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只是更紧地压了一下,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形状、温度,以及指尖停留在危险边缘的触感。然后,那只手缓缓抽离,重新回到她背后,像最初那样礼貌地搭着,仿佛刚才那漫长而磨人的侵略,都只是她在水流颠簸中产生的幻觉。

  但身体里的热潮,腿心的湿滑,乳头的硬挺,以及臀部下方那依然存在的、硬烫的触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抓稳了,前面有个小坡。”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好像刚才那个用气息、触碰和身体变化将她逼到失控边缘的人不是他。

  周也僵在他怀里,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身体的渴望和羞耻感在疯狂交战,刚才那一瞬间,她竟可耻地期待他的手真的探进去,触碰到那早已湿透、饥渴渴望被碰触的私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在邀请,又像在抗议那戛然而止的撩拨。

  水流平缓下来。

  他将脸也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她发丝的味道,又像是在平复什么。他的呼吸比刚才沉重了些,喷洒在她耳后和脖颈连接处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

  “也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你香水也换了?”

  她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没有啊……”

  “不对。”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孔,痒得她缩了缩脖子,“我闻到了别的味道……很甜。”

  他的话语顿了顿,再开口时,那低沉的嗓音里裹挟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像……水蜜桃熟透了,汁水太多了,流出来的味道。”

  周也的脸轰然爆炸。

  他闻到了!他肯定闻到了!不是香水,是她情动时身体分泌出的、带着甜腥气息的爱液。隔着这么多层衣物,他的嗅觉怎么会这么敏锐?还是说,她失态到连气味都掩盖不住了?

  她想推开他,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因为他的话,那股湿意来得更汹涌了,她能清晰感觉到爱液正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流出,浸透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把运动裤裆部的深色布料染得更深。在米白色的运动裤上,那会是多么明显的痕迹……万一被人看见……

  似乎察觉到她的羞愤欲绝,他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那只搁在她后背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可说出的话却像火上浇油:“别紧张,只有我能闻到。靠得这么近……我故意的。”

  他故意贴这么近,故意闻她,故意说破。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胸口,柔软的乳房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胸衣和层层衣物,硬硬地抵着他的胸膛。她明显感觉到他胸口的肌肉绷紧了,然后,他原本规矩搭着的手,又开始不规矩了。

  这次是另一只手。

  那只之前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穿过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缝隙,绕到她的侧面。然后,指尖不偏不倚,隔着救生衣和T恤,准确地按在了她左侧胸部下缘——不是直接触碰乳头,而是下方那片柔软饱满的弧底。

  他用指尖,极其缓慢地,从胸廓外侧,向内侧、向上方,画了一道漫长的弧线。那弧线的终点,几乎要触碰到她腋下边缘那块更敏感的侧乳皮肤。粗糙的布料在他的牵引下摩擦着乳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那感觉像是隔靴搔痒,又精准地搔在了最要命的地方。她的乳头在胸衣里胀得更痛了,渴望着更直接、更粗暴的触碰。

  他的手指在画过一个半圆后,停在了乳房侧下方,拇指的指腹隔着所有阻碍,重重地按压下去,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碰到肋骨。她抽了一口气,身体猛地一颤。

  “香水是这样闻的,”他又在她耳边开口,气息灼热,每一个字都像是舔舐着她的耳廓,“要凑得足够近,找到最核心的那一缕……然后,把它挑起来。”

  说着,那只按在她胸侧的手,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轻轻捏住了那一小团乳肉的边缘,捻了捻。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狎玩意味。

  “或者,让香气自己绽放。”他继续用那种教导般的、却充满情色暗示的语气说着,手指松开,转而用整个手掌,覆上她胸部的侧面,以一种缓慢而淫靡的节奏,上下揉弄起来。隔着厚厚的救生衣,这个动作其实不算明显,但对他和她而言,每一个按压、每一次揉搓的力道、掌心摩擦布料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她的乳房在他手下被揉捏变形,乳肉向四周扩散,又在他掌心施压下聚拢。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被玩弄的乳侧窜向乳头,再向下,直直冲入腿心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收缩,这次更紧、更急,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吸吮着空气和湿滑的内裤布料。爱液泛滥得让她心惊,她几乎怀疑会不会流到裤子上,被他发现更多“证据”。

  可他早就发现了。

  “就像现在,”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用气音说,湿热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廓最敏感的边缘,“一轮玫瑰下面是檀木和麝香……而你,”他顿了顿,手掌在她胸侧又用力揉了一把,引得她闷哼一声,“甜的下面是……湿的。”

  最后一个字,他说得又低又慢,像一把小钩子,钻进她耳朵,钩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她感觉自己快要化了。羞耻、快感、还有被这样公然在人群密集的漂流筏上、隔着层层衣物极致挑逗带来的背德刺激,交织在一起,冲击得她头晕目眩。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肢,不是挣扎,而是更像一种迎合——让他的手掌能更多地覆盖她的乳房,让她坐着的臀部能更贴近他腿间那硬热的存在。每一次扭动,臀缝都擦过那隆起的顶端,换来他更重的呼吸和她身体内部更剧烈的悸动。

  就在她意识模糊,几乎要沉溺在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情潮中时,徐宜恩却再次停下了所有动作。

  覆在她胸侧的手抽走了,重新规矩地放回他自己身侧。环在她背后的手臂也稍稍放松了些力道,只是虚虚地环着。连他腿间那顶着她臀下的硬物,似乎也在主人的强力克制下,稍微收敛了一些热度。

  “快到终点了。”他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番耳鬓厮磨、暗潮汹涌的对话和抚弄从未发生,“坐稳点,准备下船。”

  周也茫然地抬起头,从他颈窝里退开。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还带着情欲氤氲的水光,唇瓣微微张开,小口地喘着气。她看着他线条干净的下颌,和已经恢复平静的侧脸,一时间竟分不清刚才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腿心湿滑黏腻,内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能感受到爱液滑腻的流动感。乳房被揉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酥麻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胸衣的蕾丝边缘,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小腹深处是空的,是痒的,刚才被勾起的渴望没有得到丝毫安抚,反而因为戛然而止的挑逗变得更加酸涩难耐。

  她想问他,想瞪他,想打他,想让他继续。

  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帮她调整了一下救生衣的带子,指尖划过她胸前时,看似不经意地擦过她挺立的乳尖。那一下接触快如闪电,隔着厚厚的布料,却像一道电流直接劈中她的神经末梢。她腿一软,如果不是他及时扶住,几乎要瘫倒下去。

  “小心。”他扶住她的胳膊,嘴角勾起一个很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扫过,声音压得极低,只够她听见,“腿软了?”

  她咬住下唇,没说话,只是瞪他。可那眼神里水光潋滟,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委屈和欲求不满。

  他低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急什么?这只是……”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慢地巡梭一圈,落在她紧裹在湿滑内裤中的腿心位置,然后才接上,“……前课。教你认识香气的前奏。”

  竹筏靠岸了。

  他率先起身,然后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周也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刚刚还在她身上作乱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握住,用力一拉,将她带起来。两人手牵着手跳下竹筏,踏上码头。

  手指交握的瞬间,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强势地挤入她的指缝,变成十指紧扣的姿势。他的拇指指腹,开始在她手背细嫩的皮肤上,缓慢地、带着某种节奏地摩挲。那动作和他之前在她大腿后侧按压时如出一辙,充满了暗示。

  周也浑身一颤。

  他牵着她,像牵着一个刚被自己亲手灌了迷药、驯服得七七八八的小动物,在人流中往前走。周围是喧闹的人声、工作人员的招呼声,阳光明亮刺眼,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只有她知道,被他紧紧扣住的手里,他的拇指正如何狎昵地摩挲她的皮肤。只有她知道,运动裤裆部的湿冷黏腻正在不断地提醒她刚才有多么失态。只有她知道,身体里那把被他亲手点燃的火,正烧得多么旺盛,多么难耐。

  而他,这个始作俑者,这个在众目睽睽下,用气息、言语和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就将她逼到情动边缘的“老师”,此刻正一脸云淡风轻地牵着她的手,和岸边的工作人员谈笑风生。

  阳光洒在他侧脸上,衬得他眉眼清俊,笑容温和。

  只有周也,能从他紧扣她手指的力道,从他偶尔瞥向她、带着深意和餍足的眼神中,窥见几分刚才在摇晃竹筏上、在水声和人声中,那番惊心动魄的隐秘情事。

  “也子,发什么呆?”一位工作人员笑着问她。

  她猛地回神,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又烧了上来。徐宜恩也看向她,眼神里带着询问,可那嘴角微不可察的弧度,却像是在欣赏她的窘迫。

  “没……没什么。”她慌忙摇头,想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拉着她,往休息区走去。背影挺拔,步伐稳健。

  而她跟着他,步伐有些虚浮,每一步都牵扯着腿心那片湿滑的布料和身体内部空虚的渴望。

  前奏。

  他刚刚说了,这只是前奏。

  那么……正式的教学,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又会以怎样……令人战栗的方式进行?

  想到这里,她的小腹又是一阵酸软,差点走不动路。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步略缓,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幽深,灼热,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毫不掩饰的、对她此刻窘态的欣赏。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而她,除了被他牵着鼻子走,跌跌撞撞地踏入这片由他主导的、充满香气和情欲的迷局,似乎……别无选择。

  漂流也是个极好的体验。

  剧组的工作人员们也在拍摄之后玩耍了一阵子,大家都拍摄了不少照片,都是挺开心的。

  这些照片周也肯定是不会发的,应该是到剧播的时候发,或者自己留着收藏~

  印出来用相框放家里也是挺好的选择,女生都很爱拍照的。

  各种自拍的角度,周也进组后拍了不下千张照片了,各种拍拍拍,关键是还有点审美,俩人都经常互传照片发微博,都用的是周也的手机。

  她就爱用复古的滤镜,拍完照片之后底下会有一个类似dv机的复古日期记录【xxxx年x月x日】的那种感觉。

  现在宜也知秋超话已经磕疯了。

  各种跟组的唯粉有的已经磕成cp粉,就这次,就有群演开始发微博疯狂磕起来了。

  【就这几天的一段戏,徐老师给也子撑伞,两个人边走边聊,其他人都是助理打伞或者自己撑伞,也子走偏徐老师还往里边拽她。然后还有徐老师好像对着也子指了指自己脸。

  可能有东西吧,也子就搭着他的肩膀把脸转过给他吹。然后就是随时贴贴像呼吸一样自然。(这个也不止我看到了,想劝删的别来装傻】

  【他俩真的无任何距离,坐一起站一起都紧紧贴着,真是不懂,小情侣的日常罢了(爱心)】

  【小也在片场会喊“宜恩哥哥”或者“恩恩”,有时候直接喊大名,就是很开心啊俩人在一起。】

  【群演会检查手机,有的东西不知道最后有没有人放,只能说戏外戏里看不出差别的甜。】

  【我是唯粉但是我很喜欢也子,他俩谈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嗑得很开心。】

  【有人磕这个吗黑白情侣款手机壳诶啊啊啊啊啊】

  【他们俩给我的感觉就是时刻都要贴贴】

  【我发现一件事,只要这边一发他俩的,唯那边就有人开始洗地,真不知道剧播出之后唯们会不会疯,还有就是有洗地机怀疑时间线的话麻烦去看看宜恩那阵子下班视频,可是每天有人跟拍呢而且还是唯们拍到的。】

  只是这些cp粉现在都开仅粉丝可见了。

  因为唯粉战斗力太强了,一下就举报没了,所以只能养养号,或者买个更好的号才能继续发了,唯粉都很疯狂的。

  只是cp粉站,徐宜恩还是比较喜欢余生夫妇的那个【boundless丨1005x1106】,总是能拍点肖站和杨紫的好东西。

  这个cp分站的简介也很好,“关系不限设定,未来无限可能。”

  不管这俩人啥关系,好磕就完了。

  更别说,肖站官宣了宝狮龙全球代言人,杨紫的生日也收到了宝狮龙的祝福……嗯,懂的自然懂,说不定真拿下代言了。

  像是杨样露丝恋爱期间,也是俩人互通代言,互相介绍资源。

  露丝给杨样介绍了hogan,杨样给露丝介绍了娇兰,这不是磕到了,但主要能介绍资源并拿下还得看演员本身,像是王楚然那糊咖,杨样就是给她介绍资源,她也接不下来啊。

  别说哦,周也甚至有时候自己用微博小号窥屏这个【宜也知秋】超话。

  好歹也是自己起的cp名。

  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代拍或者群演爆料。

  但是也不过多追究啦,就喜欢这个感觉。

  她用手肘碰了碰徐宜恩,将手机递了过去,“看看,哈哈哈,还没杀青呢就已经磕起来了?你觉得这戏能火吗?”

  “嗯……没什么自信。”

  “就我们这个cp感,肯定爆啊,相信自己啊宜恩哥哥~”

  徐宜恩好笑,“噗嗤,你这个语气就很造作了,没有自然的感觉咯。”

  “嗯~~就这样嘛。”她牵着徐宜恩的手晃了晃,自己都没憋住笑,夹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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