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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别拿这个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3075字 2026-05-06 03:00

  驱车路过西瓜摊,程潇嬉皮笑脸的说道:“买点西瓜,买点西瓜!”

  “吃了甜品还吃西瓜呢?”徐宜恩说:“体重不保持了?”

  “都来你这里了,吃多点应该没关系……吧?”

  说完这句话,程潇又卖萌说了句土味情话:“买西瓜送一个我这样的小傻瓜哦~”

  “土土土。”

  “土不好吗?”

  “好。”

  徐宜恩靠路边停车,特地戴上思琳棒球帽遮挡住白发。

  下车挑选了一番西瓜,也不讲价,现在这个时候西瓜很便宜。

  韩国人知道不得馋死啊?听说韩国人吃西瓜还得吃瓜皮。

  结账后,徐宜恩立马就提溜两个大西瓜回来,放到后备箱里头再回到驾驶室内。

  萧萧凑近问:“买了几个啊?”

  徐宜恩比了个二。

  “你比耶干嘛?”

  “什么比耶,是两个,笨啊。”

  “你才笨。”

  徐宜恩不搭理,发动车辆,程潇则是翻着自己的爱马仕找东西。

  好奇的徐宜恩询问:“怎么了?”

  “找气垫呀,找到了。”程潇从包里拿出气垫,用气垫里面的镜子欣赏自己:“检查今日份美貌,嗯,很美~你觉得美不美?”

  “美~只是待会儿吃饭脸就出油咯。”

  “我到时候吃完肯定补妆了啊。”

  “嗯,你说的都对~”

  等到了饭店,徐宜恩才让程潇根据自己的喜好点单。

  关东煮、炸猪排、咸蛋黄鸡翅和博多烤串盒以及各种各样的烧鸟,热度明显不低,可是难得约会一起吃顿饭,自然无需顾虑太多。

  菜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

  程潇直勾勾地盯着这些高热量美食。

  徐宜恩调侃:“斗鸡眼了诶。”

  程潇都忍不住笑了,她又瞥了徐宜恩一眼吐槽说:“什么鬼啊。”

  “可爱。”

  “算你识相~”

  程潇先是将刚刚的甜品摆在桌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拿出手机开始摆拍,都出来吃东西了怎么也得发个朋友圈吧,否则岂不是白吃了。

  萧萧识相的没把徐宜恩拍进去,就是单纯拍美食。

  徐宜恩轻笑道:“不饿啊还拍?”

  “饿了,但是也得拍啊,出来吃饭怎么能不拍?”程潇挑眉。

  拍完照放下手机才吃了起来,咸蛋黄鸡翅入口就是惊艳,脆脆的外皮包裹着咸蛋黄,鲜香四溢,炸猪排外层又薄又脆,猪肉还有肉汁,总之就是一句话——好吃。

  吃两口萧萧说了十几句好吃。

  徐宜恩轻笑,喝了口饮料说道:“多吃点儿,今天就不需要管体重的事情了。”

  “我本来也没想着体重的事情,不要强调好吧。”

  她斜眼瞥了徐宜恩一眼,撅嘴说:“你老强调害得我反倒是不敢吃了,不要老说嘛,我也难得吃一次。”

  “好好好,就这样。”

  程潇饭量也不小,也不怪她自曝过有高血脂、高体脂。

  主要她太爱喝饮料,肥宅快乐水、旺仔牛奶、优乐美奶茶还有ad钙奶都时常被她宠幸。

  嗯哼,徐宜恩现在有两个对象是饭桶了。

  一为小田,二为萧萧。

  俩人吃饭倒是聊的少,因为徐宜恩和她也属于享受美食的类型,基本上对话就是“你觉得这个好吃嘛?”“好吃好吃!”

  两人将餐桌上的饭菜席卷一空,程潇揉着小肚子幸福的说:“我怀孕了,都是这些美食害的!”

  “哈哈哈,你休息一下,我去买单。”

  “ok~”程潇嗲嗲的说,嘟嘴给了徐宜恩一个飞吻。

  结账后两人一起坐车回去,程潇不出所料吃完饭后脸上出油显得暗沉,她拿出气垫准备补妆。

  见她这个模样,徐宜恩说:“别补妆了,现在也很漂亮啊,更别说待会儿开车回酒店卸妆就睡觉了。”

  “好嘞。”

  程潇笑眯眯的回答。

  她其实也不太想补妆,就皮肤暗沉出油有些看不过眼。

  这下好了,待会儿回酒店卸妆后就躺床上等待徐宜恩的攻势了。

  不对,流程不对劲,还差了一步,在接受徐宜恩的攻势前头还得切个西瓜。

  切成两半,一人捧着西瓜拿勺子挖着吃!

  少了吃不爽,多了吃不完,半个刚刚好,我程潇今天连炸猪排和炸鸡翅都吃了很多。

  吃个西瓜应该也没关系了吧,相较于炸物而言水果只是小case嘛,吃半个应该也没事的。

  她开始自我洗脑,其实就是为嘴馋单纯想吃西瓜找个理由。

  人总是容易这样的,习惯性欺骗自己一下。

  驱车来到酒店车库,徐宜恩拎着两个大西瓜带她上楼。

  回到属于徐宜恩的房间,程潇就瘫在了沙发上掏出手机一阵刷微博。

  没什么比吃饱后在沙发上瘫着更舒服了,如果有,那就是躺在床上!

  徐宜恩帮她的包挂起来,疑惑的询问:“你不先卸妆嘛?”程潇说:“休息,休息一下嘛~刚吃饱呢。”

  她总是笑嘻嘻的,其实这是她对待生活乐观的方式。

  从小父母离异,爸爸在她出国甚至不知道她具体做什么工作,明年她母亲又会确诊乳腺癌,算是挺难过的事情了,但只要维持的好,乳腺癌患者也可以活很久。

  “好哦,给你。”

  徐宜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程潇没看,但知道是礼盒就很开心。

  “这什么啊?”

  “为防止你说是我从品牌方薅羊毛没特地给你准备,我亲自选的。”

  “哇喔,梵克雅宝诶~了多少钱?”程潇接过这才看清,受宠若惊的说:“多少钱啊?”

  “十三万。”

  “啊~你这么好哦。”程潇没拆开,整个人就贴了过来搂着徐宜恩。

  她很独立,现在年收入也有一两千万,什么都能够自己买得起,可徐宜恩送礼物这个心意还是让她很开心。

  “我该怎么给你送礼物呢?”

  “礼物?嗯,照顾好自己就行。”

  “嚯,你跟别人也是这么说吗?”

  “哪有,别乱讲哦。”

  程潇在徐宜恩脸上亲了口,开心的说:“爱你唷。”

  打开小礼盒,里头是一条白金钻石蝴蝶项链,她将小盒子还给徐宜恩,说道:“你帮我戴上~”

  “好啊。”徐宜恩帮她戴上这条项链,恰好在锁骨中间那块儿,显得很性感诱人。

  “去照下镜子看看喜不喜欢。”

  “这我不担心,我戴什么都好看。”她侧过身一把搂住徐宜恩的脖颈,柔软的唇便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像蝴蝶振翅般细密地在徐宜恩的唇瓣上摩挲。程潇闭着眼睛,修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的气息温热而香甜,带着刚吃完关东煮和炸猪排的淡淡油脂香气,混杂着女性独有的体香,直往徐宜恩的鼻子里钻。

  徐宜恩没有立刻回应,任由她的唇在自己唇上试探、研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唇肉的柔软和湿润——大概是刚才喝了饮料,又或许是紧张,程潇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一丝甜味,舌尖若隐若现地刮过他闭合的唇缝。

  这个吻像是开胃菜的前奏,温吞而磨人。程潇的搂抱越来越紧,整个人几乎半跪在沙发上,跨坐在徐宜恩的大腿上。她沉甸甸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丝质上衣紧紧贴着徐宜恩的胸膛,那对饱满得惊人的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地凸显出来,摩擦着徐宜恩的衬衫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徐宜恩终于张开嘴,舌头探了出来,轻轻舔拭程潇的唇缝。程潇立刻像得到许可般轻哼一声,主动张开嘴迎接。湿热的舌尖触碰到一起的瞬间,两人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真正的法式深吻了。

  徐宜恩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直接缠绕住程潇的舌根。他的吻技显然比她娴熟太多,舌尖像一条灵活而霸道的蛇,在程潇口腔的每一寸黏膜上游走、刮擦。程潇被吻得呼吸急促,鼻腔里发出细碎的闷哼,她青涩地试图回应,小舌头笨拙地追逐徐宜恩的舌,却又总被对方轻易地戏弄、挑逗。

  唾液在两人的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情欲的黏腻感。徐宜恩的一只手已经从程潇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瓣上,隔着那条贴身牛仔裤用力地揉捏。牛仔裤的布料紧绷,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臀型,徐宜恩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后背的脊柱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后颈的位置,轻轻扣住,迫使她更深入地将嘴唇送来。这个姿势带着明显的掌控意味,程潇的整个上半身几乎被提了起来,胸脯更紧实地压向徐宜恩。

  “唔……嗯……”程潇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来,带着缺氧的急促和情动的软糯。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刚才补妆的想法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妆面因为亲吻和身体的温度而微微融化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徐宜恩的吻开始向下延伸。他松开她的唇,转而进攻她修长的脖颈。湿热的嘴唇落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舌尖舔舐着那里敏感的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程潇忍不住仰起头,下巴高高抬起,露出脆弱的喉部线条。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那对被包裹在丝质上衣下的饱满乳峰几乎要破衣而出。

  “啊……”徐宜恩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时,程潇发出了短促的惊喘。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全靠徐宜恩的手臂支撑着才没瘫在沙发上。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更加放肆,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隔着牛仔裤布料都能感受到臀肉的温热和弹性,甚至能隐约触摸到股沟的凹陷。

  就在这时,徐宜恩的手指终于从后方滑向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牛仔裤最厚实的那块布料,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小穴的位置。

  “呜!”程潇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

  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牛仔裤,徐宜恩都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温热和隐隐的湿润。他的指尖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继续在那里施加压力,缓慢地打圈按压。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私处,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反而更加磨人。程潇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徐、徐宜恩……”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节都泛白了。“别……别在这里……”

  徐宜恩抬起头,看着她迷离泛红的眼睛,还有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他的拇指继续隔着布料按压她阴蒂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那个能让她战栗又无法真正满足的阈值上。

  “那你想在哪里?”他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程潇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的变化——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浸透了棉质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洇到了牛仔裤上。徐宜恩的手指肯定也感觉到了那股湿意,因为他按压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富有技巧,时轻时重,像是在评估她动情的程度。

  这种被隔着裤子探查身体反应的感觉让程潇羞耻得几乎发抖。她咬着下唇,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徐宜恩卡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轻易地顶开。牛仔裤裆部的布料因为她的动作而绷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小穴隆起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被爱液浸湿后颜色变深的一小块区域。

  “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大脑因为亲吻的快感和下体的刺激而一片混乱。徐宜恩的手指还在那里作怪,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让她的阴蒂逐渐充血硬挺,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小腹。“你先……先放开……”

  “你还没回答我。”徐宜恩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温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想让我在哪里碰你?这里?”

  他的手指用力按压了一下。程潇倒抽一口凉气,小腹猛地收紧。

  “还是……”徐宜恩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后颈滑下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牛仔裤的后腰位置,手指探入裤腰和皮肤的缝隙,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这里?”

  内裤的松紧带被他勾住,轻轻向外拉扯了一点点,然后又弹回去,发出细微的“啪”声。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程潇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要他愿意,那只手就能顺势深入,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臀肉,甚至直接探入股沟,触碰到那紧闭的后穴……

  她整个人都在徐宜恩的掌控之中,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僵硬,却又不受控制地颤抖。理智在喊着危险,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渴望着被填满。

  漫长的几秒钟后,徐宜恩忽然轻笑着松开了手。

  程潇一下子失了支撑,软软地瘫坐在他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还有些涣散。徐宜恩则淡定地收回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刚才按压她小穴的指尖上,果然沾上了一点点透亮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他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先卸妆然后吃西瓜。”

  程潇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上衣——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牛仔裤裆部的布料颜色确实深了一小块,虽然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手忙脚乱地从徐宜恩腿上爬起来,拉好衣领,试图用身体挡住裤子上的湿痕。

  “你……!”她瞪着徐宜恩,想控诉他刚才的行为,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怪他太过分吗?可她自己刚才也完全沉溺在那个吻里,甚至主动坐到他腿上。怪他半途而停?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最终,程潇只能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身往浴室走去,丢下一句硬邦邦的: “我卸妆去了!”

  徐宜恩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紧绷的牛仔裤上。那被湿透的内裤和浸湿的布料勾勒出的饱满臀形,还有走路时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的大腿肌肉,都让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刚才按在她小穴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隔着布料的温热和湿润的触感。

  这个夜晚,还很长呢。

  暂时一吻结束,但那仅仅是开胃菜。徐宜恩靠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早已撑起帐篷的裤子。裤裆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尺寸相当可观,布料紧绷,几乎能看到龟头轮廓和马眼的位置。刚才程潇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她的臀肉肯定也感觉到了这根硬物的存在——隔着两层裤子,他那火热的、勃起的肉棒就顶在她臀瓣之间的缝隙处,随着亲吻和拥抱的动作轻微地顶弄摩擦。

  她能感觉到他的硬,他自然也能感觉到她的湿。

  这短暂的亲密接触就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前戏,挑起了彼此身体的反应,却又在临界点戛然而止。程潇现在应该正对着浴室的镜子,看着自己满脸红晕、唇瓣红肿的模样,还有那双眼睛里尚未褪去的水润春情。她还会发现自己的乳头在湿透的内衣里硬挺地站立着,敏感得连布料摩擦都让她战栗;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一点点黏腻的湿痕。

  她得自己清理这些痕迹,在卸妆的同时还要处理这具被轻易撩拨起来的身体。这种羞耻和尴尬,本身也是一种调教。

  徐宜恩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的阴茎能舒服一点。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门后透出程潇模糊的身影,她正弯着腰在洗手池前忙碌,那浑圆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慢慢来,”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反正有的是时间。”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向房间的冰箱,准备拿出西瓜。但身体的反应还没平复,走路时裤裆里那根硬物随着步伐轻微晃动的感觉格外明显。他低头看了看,索性解开皮带,将裤子的纽扣松了一颗,让紧绷的布料稍微放松一点。

  这个动作让那根勃起的肉棒更明显地凸了出来,龟头的顶端几乎要顶破内裤的布料。他隔着内裤布料揉了揉那发烫的茎体,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程潇被他压在沙发上亲吻时那迷离的表情,还有她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的湿热小穴。

  “啧。”他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继续自慰的冲动。真正的猎物正在浴室里,自己动手解决那就太浪费了。

  徐宜恩转身走向冰箱,取出之前放进去的另外半个西瓜。冰凉的西瓜皮触碰到手指,带来一阵凉意,总算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燥热。他将西瓜放在茶几上,又从助理留下的工具箱里找出美工刀。

  浴室里传来水龙头放水的声音,还有卸妆产品瓶罐被拿起放下的声响。徐宜恩一边用美工刀在西瓜皮上划开一道口子,一边侧耳听着浴室的动静。程潇的动作似乎有些慌乱,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略显急促,中间还夹杂着她小声的、压抑的抽气声——大概是卸妆棉碰到了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或者是在擦拭身体时碰到了敏感的乳头。

  徐宜恩手上的动作不停,美工刀沿着西瓜圆润的弧线划了一圈,发出“沙沙”的切割声。西瓜皮被划开后,他双手放在切口两侧,微微用力一掰——

  “咔嚓。”清脆的裂响。

  西瓜应声裂成整齐的两半,露出鲜红的果肉和黑色的瓜籽,冰凉的甜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他将其中一半放在盘子里,插上勺子,另一半暂时放回冰箱。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程潇探出头来,脸上还挂着水珠,素颜的模样比带妆时多了几分清纯和稚嫩,却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情动而眼波流转,嘴唇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像个刚刚被欺负过的小女孩。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当睡衣,下半身穿着一条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头发用发带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卸妆后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润光泽,比之前带妆时更加真实生动。

  “西瓜好了吗?”她小声问,眼神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徐宜恩。

  “好了。”徐宜恩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半个西瓜,“来吃吧。”

  程潇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但刻意和徐宜恩保持了一点距离。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勺红彤彤的西瓜肉,却没有立刻放进嘴里,而是盯着那鲜红的果肉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宜恩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那具被轻易撩拨起来的身体,此刻肯定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小穴可能还在隐隐发痒,渴望着被抚摸、被填满。这种身体先一步臣服于快感,理智却还在挣扎的状态,是最微妙的。

  他不再看她,自顾自地坐在她身边,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意调到一个新闻频道。电视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也给了程潇喘息的空间。

  她终于把那一勺西瓜放进嘴里。冰凉的果肉在口腔里融化,甜美的汁液顺着喉咙流下去,暂时缓解了身体的燥热和口腔里残留的、属于徐宜恩的雄性气息。她慢慢吃着,一勺接一勺,动作机械而安静。

  徐宜恩靠在沙发靠背上,余光瞥见她吃西瓜的模样。T恤的领口有些宽松,随着她挖西瓜的动作,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肩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那条他刚刚亲手戴上的白金钻石蝴蝶项链恰好落在锁骨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更衬托出那片肌肤的细腻和性感。

  而且,徐宜恩注意到,她虽然穿着宽松的T恤,但那对傲人的胸脯依然把布料撑起了明显的弧度。T恤是纯棉的,材质柔软贴身,在她胸前勾勒出饱满浑圆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两颗乳头微微凸起的痕迹——她没有穿内衣。

  大概是刚才从浴室出来时,因为害羞和慌乱而忘记穿上了,或者干脆就没打算穿。毕竟,待会儿要睡觉,而且……会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徐宜恩的眸光暗了暗,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计数。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成了背景板,房间里的氛围再次变得暧昧而黏稠,空气里弥漫着西瓜的甜香和女性沐浴后清新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荷尔蒙气息。

  程潇吃了小半个西瓜,终于忍不住开口,试图用闲聊来打破这让她心慌的沉默。她侧过脸,看向徐宜恩,语气故作轻松:“不过你怎么接这种刑侦剧了?这种剧如果火了还好,不火不就被挨嘲嘛?还有不火的话粉丝还要跑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不是得不偿失嘛,也就是白头发造型挺帅的嘿嘿。”

  她说着,伸手一把将徐宜恩戴着的帽子摘下来,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这个动作像是要确认两人之间那种亲昵的氛围还在,又像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徐宜恩任由她揉捏自己的脸,目光落在她因为咀嚼西瓜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那皮肤细腻白皙,能看到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忽然很想凑过去,咬一口那里鼓起的软肉,尝尝混合了西瓜甜味和她本身肌肤的味道。

  但他忍住了,只是平静地回答:“我接了就是对这个剧有信心咯,这个角色绝对吸粉的,我们萧萧放心就好了。”

  “这么有自信啊?”程潇追问,手里的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西瓜果肉,挖出一个小小的坑。

  徐宜恩胸有成竹地说:“必须有自信啊,我演戏就和你站在舞台上一样,要有自信才能发挥好咯。”

  程潇可爱的点点头,也不再多问。她其实并不真的担心他的事业,只是需要一个话题,一个能让气氛正常一点、不那么充满暗示的借口。她放下勺子,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西瓜又让她吃撑了。

  “也是,”她说,“我卸妆去咯,你帮我开西瓜。”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卸过妆了,这句话说得有点傻。脸颊又红了起来,她有些尴尬地补充:“不对,我已经卸过了……我是说,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她逃也似的站起身,再次走向浴室。这次,她关门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像是在害怕打扰到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徐宜恩看着她消失在浴室门后的背影,视线落在她刚才坐过的沙发位置上。白色的短裤因为坐下而绷紧,清晰地印出了臀部的轮廓,刚才被她压住的那块布料上,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隐约的湿痕——不是西瓜汁,是更深处、更私密的液体。

  他知道,程潇回到浴室后,很可能不只是洗脸那么简单。她可能会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看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和肿胀的嘴唇;可能会伸手探入短裤,触碰那早已湿透的小穴,感受那里黏腻的爱液和空虚的抽搐;甚至可能会忍不住用手指抚慰自己,短暂地缓解那种被挑起的欲望。

  但她不会这么做太久——因为羞耻,也因为知道真正的满足在外面等着她。

  徐宜恩拿起桌上那半只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大块果肉,放入口中。冰冰凉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却丝毫缓解不了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燥热。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前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马眼处传来细细密密的麻痒感,渴望着被温暖湿滑的东西包裹。

  他盯着浴室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流冲刷的声音,还有程潇似乎在哼着什么不成调的歌曲——她紧张或者兴奋的时候就会这样。

  徐宜恩慢慢地咀嚼着西瓜,眼中闪烁着狩猎者般耐心而锐利的光芒。

  下一场亲吻,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了。

  他会把她按在沙发、床上、墙壁,甚至浴室里,用嘴唇和舌头舔遍她身体的每一寸,品尝她乳房沉甸甸的柔软,吮吸那颗硬挺的乳头,然后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脸埋进她湿透的小穴,用舌头伺候那充血勃起的阴蒂和饥渴蠕动的阴道口。他会让她在自己舌尖上高潮好几次,在她崩溃的哭喊和哀求声中,再把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热的身体里,一下又一下,捣进最深处,直到她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得发麻,内壁痉挛着包裹住所有入侵物。

  他会让她知道,刚才那个吻,只是个开始。

  徐宜恩舔了舔嘴角的西瓜汁,那动作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色气。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让勃起的阴茎不再那么明显。但身体的欲望就像潮水,一旦涨起来,就不会轻易退去。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清晰浮现出程潇的身体。那对因为常年练舞而结实修长的腿,内侧的皮肤细腻柔软,如果夹住他的腰会是什么感觉?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晕的颜色会是什么样子?乳头在被他吮吸时会变得多硬?她的小穴是什么形状?阴唇是粉嫩还是深色?被插入时内壁会如何蠕动和绞紧?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身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再次打开,程潇走了出来。这次她脸上全是清水,素颜干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睛湿漉漉的,看向徐宜恩时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走到他身边坐下。

  “西瓜呢?”她问,声音比之前平静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这里。”徐宜恩把那半只西瓜推到她面前,然后将手中的勺子递给她。

  两个人的手指在交接勺子时短暂接触。徐宜恩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掌心,那里温暖而柔软,还有一点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程潇触电般地收回手,低头开始挖西瓜吃。

  这次她没有问他吃不吃,只是一勺接一勺地往自己嘴里送。徐宜恩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视线从她低垂的睫毛,滑到微微张开的嘴唇——卸妆后更显粉嫩,刚才被吻得红肿的部位已经消下去不少,但唇形依然饱满诱人。再往下,是宽松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那条项链闪闪发光,随着她吞咽西瓜的动作上下滑动。继续向下,是T恤下那对饱满的胸脯,布料随着呼吸起伏,没有内衣束缚的形状更加自然丰腴,两颗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

  徐宜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程潇挖西瓜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她抬起头,对上徐宜恩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那目光像有实质,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已经剥光了她的衣服,在用视线抚摸她赤裸的肌肤。

  “你……看什么?”她小声问,声音发紧。

  “看你。”徐宜恩回答得简洁直白,“你很漂亮。”

  “素颜也漂亮吗?”

  “更漂亮。”徐宜恩说,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这张嘴,不涂口红的时候才最真实。”

  程潇屏住呼吸。他的指尖温度很高,在她唇上反复摩挲,像是在回味刚才亲吻的触感。这个动作比直接吻上来更暧昧,因为它充满了暗示和期待——他随时可以再次吻上来,也可以做别的什么。

  “西瓜……”她试图转移话题,“你不吃吗?”

  “你喂我。”徐宜恩说,松开了她的下巴,但目光依然紧锁着她。

  程潇犹豫了一下,挖了一勺西瓜,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这次她没有说“啊~”这种调情的词,只是沉默地举着勺子。

  徐宜恩张嘴含住勺子,舌头卷走果肉,舌尖却故意舔过勺子的金属边缘,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性暗示,程潇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勺子。

  她把勺子收回,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半只西瓜,西瓜肉已经被挖掉了一小半,露出白色的瓜瓤。她忽然觉得很渴,不是想吃西瓜的那种渴,而是身体深处传来的、更原始的渴望。刚才被徐宜恩抚摸、亲吻、隔着裤子按压的感觉又回来了,小穴深处又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粘稠的爱液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她能感觉到徐宜恩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被评估、被欲望化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大腿悄悄并拢,试图夹紧正在发痒的小穴,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摩擦感更加明显,阴蒂被内裤布料刮蹭了一下,她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这声抽气很轻,但徐宜恩显然听到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低沉,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没、没什么……”程潇慌乱地摇头,“就是西瓜好冰。”

  “是吗?”徐宜恩倾身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可我觉得你很热啊。”

  他的手忽然探向她的大腿,隔着短裤的布料按在了她的腿根处。那里是最接近小穴的位置,皮肤本就敏感,此刻更是热得发烫。程潇浑身一僵,不敢动弹。

  徐宜恩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大腿内侧。他的手指隔着短裤布料,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那块柔软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更深入一些,朝着那个已经湿透的核心地带靠近。

  “你看,”徐宜恩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这里热得像要烧起来了。”

  程潇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徐宜恩的指尖离她的小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若有若无的按压和摩擦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警告。她能感受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身体完全被情欲控制,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面前湿得一塌糊涂。可她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甚至……甚至内心深处,她渴望他继续。

  渴望他直接把手伸进短裤,触摸她赤裸的、湿滑的小穴;渴望他用手指插进来,填满那空虚的甬道;渴望他揉捏她硬挺的乳头,吮咬她敏感的脖颈;渴望他彻底占有她,用那根硬热的肉棒捅穿她,把她钉在沙发、床上、墙上,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溃求饶。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徐宜恩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她的大腿肌肉在颤抖,体温明显升高,呼吸变得短促而灼热。那只按在她腿根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按进沙发里。

  “萧萧。”徐宜恩叫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着我。”

  程潇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和戏谑,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和掌控欲。那目光让她双腿发软,小穴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是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告诉我,”徐宜恩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太过赤裸。程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要什么?她想要他,想要他做这一切她刚才在脑海中幻想的事情。可她说不出口,那些羞耻的、淫荡的念头一旦说出口,她就再无退路了。

  见她沉默,徐宜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他收回了按在她腿根的手,就在程潇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那只手却猛地探向她的短裤边缘。

  “啊!”程潇惊叫一声,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徐宜恩的动作没有停止。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短裤的松紧带,向下拉扯了一寸,露出了里面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湿透的水渍。

  那片水渍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布料因为浸满了爱液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和粉嫩的肉缝轮廓。

  程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了要阻止徐宜恩,只是呆呆地看着那片羞耻的水渍,看着自己身体最诚实的证据暴露在他面前。

  “看来,”徐宜恩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手指轻轻刮过那片湿透的布料,指尖立刻沾染上了黏腻透明的液体,“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

  他收回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指尖举到两人之间,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缓缓送进了自己嘴里。

  程潇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舔舐她分泌出的爱液,舌尖绕着指尖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那个动作色情到了极点,也羞辱到了极点,可她却感到一股强烈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甜的。”徐宜恩评价道,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像西瓜一样甜。”

  他终于不再忍耐,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温吞的前戏,而是一场掠夺和宣誓主权。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腔里残留的西瓜甜味和他自己刚刚品尝过的、属于她的体液味道。程潇被吻得呼吸困难,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背肌里。

  徐宜恩的手再次探向她的短裤,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扯下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拽到膝盖,露出她赤裸的下身。程潇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徐宜恩用膝盖强行顶开。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她粉嫩的阴部一览无余——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粉红的内壁和那颗已经勃起硬挺的阴蒂,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不断收缩的小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徐宜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盯着那片淫靡的景象看了几秒,然后猛地将程潇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这次,”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会再停下了。”

  程潇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理智也在他这句话里彻底溃散。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思考,任由身体的本能驱使,用双腿环住了他精瘦的腰,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献出。

  空气中西瓜的甜香还未散去,但很快,就会被更浓烈的、属于情欲的麝香和体液腥甜味淹没。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而酣畅。

  “嗯呐!”程潇又问:“不过你怎么接这种刑侦剧了?这种剧如果火了还好,不火不就被挨嘲嘛?还有不火的话粉丝还要跑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不是得不偿失嘛,也就是白头发造型挺帅的嘿嘿。”

  她一把将徐宜恩的帽子摘下来,又揉了揉徐宜恩的脸蛋。

  “我接了就是对这个剧有信心咯,这个角色绝对吸粉的,我们萧萧放心就好了。”

  已知《猎罪图鉴》热播期集均6700万,让檀健次从3000活粉最高飞升到13万活粉,最后稳固活粉9万,拿下9个五百万起价的短期代言,甚至还有大众的汽车代言,后续和坤坤一起在《沸腾校园》中当导师。

  这都是原时空健次郎依靠沈翊飞升的成绩。

  那么《狂飙》热播期1.8亿集均,男主安欣和沈翊类似都是温柔可爱破碎感人设,徐宜恩能够吸多少粉丝呢?

  沈翊只是和杜城组cp,安欣和高启强、李响等人都有cp。

  翻三番的集均和全民热议,徐宜恩吸纳27万新活粉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稳定百万签到如同掌中之物。

  也就是以前没有刑侦剧吸粉的案例,因此程潇才会觉得古怪和担忧。

  她听徐宜恩这么有信心,反问:“这么有自信啊?”

  “必须有自信啊,我演戏就和你站在舞台上一样,要有自信才能发挥好咯。”

  徐宜恩胸有成竹的说。

  可爱的点点头,程潇也不多考虑:“也是,我卸妆去咯,你帮我开西瓜。”

  “嗯。”

  在她卸妆的时候,徐宜恩拿美工刀环着西瓜喇了一圈,最后徒手掰开。

  为什么用美工刀?

  因为房间也没菜刀啊。

  美工刀还是助理用的。

  程潇卸妆之后就抱着西瓜用勺子吃的可香,只是徐宜恩将剩下一半放冰箱里了,主要刚吃了很多太饱了。

  萧萧吃着西瓜,腮帮子鼓鼓的,她疑惑道:“你不吃啊?”

  徐宜恩坐在她旁边,用手撑着脸说:“看着你吃就好了。”

  萧萧挖了一大勺果肉,伸到徐宜恩面前,“啊~”

  徐宜恩张口吃掉,笑着说:“还是你喂的好吃。”

  “呵呵,我还能给西瓜加buff啊?”

  “对啊,我就这么觉得啊。”

  最后半个西瓜还是程潇吃一口给徐宜恩喂一口吃完的。

  休息一会儿,开局不是穴战,是莱战。

  其实程潇也能理解为什么徐宜恩喜欢这么做。

  因为自己的胸脯确实太傲人了……

  没办法~

  这个就叫做天赋嘛!

  “你再亲亲它。”

  “别那么多要求好吧!我这样怎么低头呀?”

  徐宜恩又开始委屈战术,失落的说:“噢……”

  萧萧心软了,答应下来:“别拿这个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好吧,我亲就亲嘛。”

  瓦檀已发辟谣拒接《江湖夜雨十年灯》,导演不是费振翔,预计是整体降级,即将进组第一季已爆的《猎罪图鉴2》。

  菌菌拿下《暗河传》,老为抢输了和宋铁平番拍《与晋长安》。

  小田据说和顶刘拍顶级烂饼《风月》,还给粉丝发了警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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