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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孟姐驾到,通通闪开(加料)

  杨幂过来他这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的一大早,她就因为有通告先离开。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因为昨晚收作业太累的缘故,再加上没休息好,导致她有点不稳,多次差点摔倒,只能扶墙走。

  我们的杨老师,还是太劳模了,连收作业都这么兢兢业业。

  早上的时候,吴限起床健身,在健身的时候,顺便看看‘湄公河事件’的一些视频资料,方便他后续创作剧本。

  等他健身结束,洗完澡后,原本打算是在家创作。

  但还是想要出去散散心,同时也是去看一下电影拍摄所租赁到的设备。

  来到摄影馆的吴限,跟自己的朋友打招呼。

  打完招呼之后,他拿了一款设备进行调试。

  今天出来,除了是约好看设备的之外,其实也想来摄影找找感觉。

  摄影楼这边的设备,基本上都是拍写真用的,不是用来拍电影用的设备。

  但他来这边,是为了找找摄影的感觉,同时也是放松一下。

  昨天看了一天的资料,看的有点心累,需要缓一缓。

  这是为了让自己的思路可以活跃一点,不要太钻牛角尖。

  “咦。”

  来到摄影楼的孟子义,惊讶看着那道熟悉又让人心动的身影。

  “哥哥~”娇滴滴的孟子义,过来就喊哥哥。

  本来在摄影的吴限,听到身后有点绿茶的声音后,下意识转过身。

  当看到的是孟姐的时候,哦,那没事,不是绿茶,也不是心机女,是东北唯一一个170的甜妹。

  孟子义的网红感长相,再加上她的性格,容易给人一种绿茶、心机婊的感觉。但其实相处后就会发现,她不是这样的人。

  你可以说我孟姐是笨蛋美女,但你不能说我孟姐是绿茶。

  “哟,这不是我们北电的校花,大漂亮孟姐吗。”

  “什么呀。”被调侃的孟子义,又高兴又害羞。

  “嘿嘿~原来哥哥也觉得我漂亮呀。”孟子义自动过滤别的信息,只在乎自己喜欢的重点。漂亮,吴限哥哥也觉得她漂亮。

  “不用我觉得啊,我们孟姐本身就是大美人,怎么会是我觉得呢?”

  “嘿嘿~”被夸奖是真的漂亮,孟子义可爱双手捧着脸。

  “呵~”

  这么可爱的女生,还是一个东北女生,真的很少见。

  你看看东北的女明星,哪一个不是霸气御姐了。

  辽咛的秦兰,黑省的小宋佳,吉淋的郝磊,这些可都是妥妥的御姐。

  但是像孟子义这样的甜妹,东北女明星里还真不多。

  “你怎么会来这儿?”

  聊了两句,吴限笑问她怎么会来这儿。

  “我想着来拍一组写真,朋友介绍我来这里找人拍。”

  “说是这个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师,比较好一点,所以我就过来了。”

  “但是我不认识这里的人,也不知道找谁。”

  “刚来到这儿就看见哥哥你在这儿。”

  说明自己的来意后,孟子义不经意间流露出可爱的一面。

  红润的小嘴,瘪了瘪,还左右张望,找这里的摄影师。

  见她这么可爱,吴限还真被她给迷住了。

  170的身高,完美的头身比,超过105公分的大长腿,前凸后翘S型身材还肤白貌美。

  虽然五官颜值给人一种网红科技感,但其实却是明艳大气的长相。

  只不过,是顶着明艳大气的脸,御姐的身材,可却是个甜妹。

  有时候真不得不佩服一下东北,真是养美女。

  “要不,我给你拍?”吴限拿着相机,问孟子义。

  “哥哥你给我拍?”她不是怀疑吴限的摄影水平,而是惊讶。

  “嗯,我正好需要找找感觉,而且我对你这张明明很好看的脸,却总是化着网红脸的妆容非常不满意。明明五官长相这么明艳大气,结果你给自己化的妆容,却化成一种网红科技感的感觉,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吴限的这番话,让刚好过来的中年妇女听见。

  看见对方,吴限立马从中年妇女的身上,看到孟子义的样子。

  不能说,孟子义和她的妈妈是一个模样刻出来的,但也有七八分像。

  “这是我妈妈。”孟子义注意到自己的妈妈后,立马给吴限介绍。

  “阿姨好,我叫吴限。”吴限礼貌打招呼。

  孟子义跟自己的妈妈介绍:“妈妈,这是我接下来要拍的电影的导演,吴限。是我们北电的学长,9月要开始读博。”

  “哦?读博?”得知吴限读博的时候,孟子义的妈妈王倩很吃惊。

  也就是说,吴限是一个博士生咯,虽然是表演类的博士,但怎么着也是博士,比很多人要厉害的多。

  “对。”孟子义说了后,对吴限道:“那哥哥你给我拍吧。”

  “行,我先给你搭衣服,你换好衣服之后,我再给你化妆。”

  正好有时间的吴限,就打算给孟子义拍一组夏日写真。

  摄影楼这里,什么衣服都有,吴限很快就给孟子义选好一套衣服。

  把衣服拿给她后,带她到更衣室去换衣服。

  至于他,则是跟孟子义的妈妈聊天,等到孟子义出来了再过去给她化妆。坐在化妆台前的孟子义,芳心狂跳。他男性的、略带汗意与须后水清冽混合的气息随着靠近如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阳刚的体味,混杂着他健身后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让她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肋骨。俏脸上的红晕不受控地弥漫开,从颧骨一直燃烧到耳尖——她甚至能感觉到耳垂发烫的触感,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绞紧了裙摆,170公分的修长身体在化妆椅上微微绷直了,脚背也因为紧张而绷起足弓,足尖抵着高跟鞋的鞋尖。那双为了拍写真而精心搭配的裸色细高跟鞋,此刻正包裹着她线条优美的玉足。足弓弧线如新月,五个脚趾因为蜷缩而微微挤压在一起,透过丝滑的薄丝袜,能隐约窥见趾甲上涂抹着淡粉色珠光甲油的微光。丝袜的袜尖被精巧的足趾顶得微微变形,勾勒出一个个小巧圆润的趾肚轮廓。

  “唉~”吴限望着她这张近在咫尺、却又因错误妆容而蒙尘的脸,发出一声混合着欣赏与惋惜的轻叹。他俯身,双手撑在化妆台两侧,将她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仰起脸,承接他审视艺术品般的目光。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从她饱满过度的额头,下滑到微凸的颧骨、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泛着水润光泽的嘟嘟唇上。那唇瓣的形状极好,上唇的丘比特弓峰清晰,下唇饱满,天然带着诱人亲吻的肉感。然而此刻涂着过分粉嫩的唇彩,反而削弱了那份原始的、带着攻击性的美艳。

  “你这张脸很漂亮,有种高级美。”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授课般的认真,却又暗含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就像一件被错误装裱的传世油画,框子廉价又花哨,生生糟蹋了画布上的绝世容颜。"他的指尖隔着空气,虚虚描摹着她脸部的轮廓线,"暴殄天物。"

  孟子义的心跳得更快了。“你也别总是跟风化现在流行的一字眉。”吴限摇头,"那种平直僵硬的线条,就像用尺子画出来的,毫无生气。它抹杀了你眉骨天然的起伏,也封印了你眼睛里的光——你知道你的眼睛有多杀人吗?"他说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因戴了大直径美瞳而显得有些失焦的瞳孔深处,试图拨开那层人造的迷雾,触摸真实的灵魂窗口。

  她的呼吸骤然一窒。"杀、杀人?"

  “对,要人命的那种。”吴限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男人看懂女人美丽秘密时的笃定和侵略性。他不再只是虚指,而是真的伸出了手。微热的、指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尖,将她的脸向上抬了抬,以便更清晰地审视她的面部结构。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控制在不让她疼痛的范围内,更像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仪式。她的肌肤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战栗,下巴的骨骼形状被他精准地掌握。

  “首先看你这张脸的脸型。”他的声音就在她耳畔上方响起,气息拂动她鬓边细软的绒毛,"标准的菱形小方脸,颧骨这里……"他的另一只手抚了上来,指腹沿着她颧骨的弧度,从太阳穴下方一路轻缓地滑动到脸颊中央,"微凸,但凸得恰到好处,撑起了整张脸的立体度,是高级感的骨架。"他的指腹温热,划过之处留下细微的、带着电流般的触感。孟子义的睫毛颤抖着,几乎要闭上眼睛。

  “额头这里偏窄,再加上清晰的小方下颌……"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在她下巴边缘的骨骼线上轻轻按压、摩挲,仿佛在确认一件玉石的质地,"这种脸型,是天生的电影脸、镜头脸。骨点清晰,挂得住肉,也经得起时光。"他的目光再次与她相遇,"比如说像巩莉,她也是这种。老天爷赏饭吃的骨相。"

  吴限拿巩粒这个大腕影后来形容,让孟子义的心脏仿佛被蜜糖灌满,甜得发胀。一股巨大的、混杂着虚荣和被认可的喜悦冲上头顶,让她晕乎乎的。她努力想保持矜持,但听到自己居然能被类比成那位女神……

  注意到她压不住的嘴角,吴限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那带茧的拇指却顺势在她的下唇饱满的唇珠上极其短暂、却意图明确地蹭了一下。"说你像巩莉,就开心成翘嘴了?"他的笑声里有种了然和纵容,"小翘嘴。"那个"蹭"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唇瓣上残留的、略带粗糙的摩擦感和陡然升高的温度,却让孟子义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唇瓣上的细小纹路被他指腹的纹路碾压、摩擦的触感。

  “但是你比她漂亮。”他的下一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却又重若千钧地砸进她心里。在他心中,这个评判带着绝对的、个人化的审美,不容置疑。

  “嗤~”孟子义完全控制不住了,巨大的喜悦和羞涩让她身体发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她连忙抬起双手捂住嘴,想要堵住那不受控制溢出的笑声,可弯成月牙的眼睛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已经完全出卖了她。捂嘴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又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足趾紧紧扣住鞋底,足弓绷得更紧了。

  吴限抿嘴微笑,那笑容里多了一丝欣赏猎物落入网中的玩味。他重新站直身体,但一只手却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裸露的、线条优美的小臂上。掌心温热,透过她肌肤的微凉传递过来。"你的脸型轮廓紧致而清晰,"他继续说着,手指却在她的小臂上无意识地、缓慢地画着小圈,那触感像羽毛搔刮,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面部骨感十足,是那种……"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恰当的形容,"不需要刻意打光,自己就能在镜头里投下完美阴影的骨相。拍照的时候,基本上不挑角度,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稍微找准一点光线,分分钟出惊艳的照片。"

  听到这样直白又专业的夸赞,孟子义可别提有多开心了。芳心就跟被灌满了滚烫的蜜糖似的,又甜又涨,烘得她全身暖洋洋、软绵绵。嘴角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拼命想要向上咧开,她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快笑僵了,但就是停不下来。比AK的扳机还要难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苹果肌因为持续的笑容而微微发酸。

  包括在一旁凝神观看的妈妈王倩,此刻脸上也露出了惊讶和深思的表情。她原本只是陪女儿来拍照,没想到遇到这么一出。这个叫吴限的年轻人,看着高大挺拔,肩宽腰窄,隔着T恤都能隐约看到手臂肌肉的线条,阳刚气十足,完全没有时下一些懂美容的男生那种阴柔感。可他点评起女儿的长相、分析起妆容来,却又头头是道,一针见血,比自己这个当妈的看得还透彻。他搭在女儿小臂上的手,看似随意,但那种掌控的姿势和女儿微微发颤的反应……王倩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出声打断,反而更专注地观察起来。

  “你的五官,基本上挑不出什么硬伤,都十分的立体和精致。”吴限的手指从小臂滑到了她的手背,将她那只捂嘴的手轻轻拉下来,握在掌心。他的手很大,完全可以包裹住她的手。肌肤相贴,他的温度灼人。孟子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被他握住的手直窜上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她试图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了一些,拇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缓缓摩挲。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超越化妆师与被化妆者界限的狎昵。

  “但就一个缺点,或者说,一个特点处理不当就成了缺点。”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揭秘般的蛊惑,"就是你的上庭,额头。"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饱满额头的中央,然后顺着发际线缓缓向下,滑到眉弓上方,"过度饱满,像一颗完美的鹅卵石,但没有明显的额结节——这里,眉骨上方应该有一个微微的转折凸起,你没有。眉弓和太阳穴的过渡又太平缓,缺乏折叠度。"

  他的指尖带着魔力,在她额头的皮肤上游走,轻点、按压、滑动。每一次触碰都让那块区域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那里。孟子义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额头在他的指尖下像一块被仔细丈量、评估的玉料。刚才还翘上天的嘴角,在听到自己确切的缺点时,不由自主地向下弯去,撅起了嘴。浓密卷翘的睫毛也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和郁闷。她不是气吴限说得直白,而是气自己也知道这里别扭,却无从下手。此刻被他精准地解剖开来,那种又羞又恼、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的复杂情绪让她鼻尖都有些发酸。她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手指蜷缩起来,用力抠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再加上你这张天生的嘟嘟嘴,肉感十足,唇峰又俏;还有这个尖俏的下巴……”吴限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转向镜子方向,让她直面镜中的自己。镜子里,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嘴唇因为被捏着而微微嘟起,显得更加饱满欲滴。吴限贴近她耳边,声音带着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所以,额头的圆润饱满,嘴唇的丰润,下巴的尖巧,这些圆线条和尖线条过多地集中在了一起,缺乏方折的、硬朗的线条来平衡和过渡,视觉上就会产生一种‘人工精心雕琢过’的整容感、网红感。哪怕你纯天然,也容易被人误会是科技产物。"

  这番一针见血、直击要害的评价,让孟子义内心的最后一点防线也崩塌了。她疯狂点头,被握着的手也无意识地反握住了他的手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对!哥哥你说得太对了!我明明哪儿都没动过刀,连针都没打过!可就是好多人,一看我照片就说我整了,说我鼻子假,说我下巴假,说我额头填了……"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点东北口音特有的黏糊哭腔,"我当时都可憋屈了,又说不明白哪里不对,明明我和我妈长得这么像!"

  旁边默默观看的王倩,此刻已经看得入了神。她心中暗暗吃惊,这个年轻人不只是有点东西,简直是眼光毒辣!女儿长相上那些她自己隐约觉得不对劲、却又形容不出来的微妙之处,被他用专业的术语三言两语就剖析得明明白白,甚至还给出了形成原因(圆线条过多、缺乏折叠度)。而且看他那笃定的神态、熟练的手法,还有女儿那毫不掩饰的信赖反应……王倩的嘴角也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女儿长大了,身边出现这样既有能力、又似乎……对她颇有兴趣的年轻才俊,似乎也不是坏事。只要人品不差。她继续保持着安静的观察姿态,只是目光在吴限握着女儿手的那只手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是因为你的妆容没选对,就像刚才你自己化的那个……”吴限终于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那只握着她手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反而用拇指更缠绵地摩挲着她虎口柔软的嫩肉。他另一只手拿起了化妆台上的修眉刀和眉笔,金属和木头冰冷的触感与他指尖的温度形成对比。"韩式一字眉,平直僵硬,像两条毛毛虫趴在你灵动的眉骨上,死了。欧式大平行双眼皮贴法,把你的眼型强行拉成呆板的宽扇,再加上这大直径、花纹夸张的美瞳……"他用尾指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擦过她的下眼睑,仿佛要擦去那层不合适的色彩,"三管齐下,不仅没有利用化妆技巧来修饰、平衡你额头的饱满,反而进一步强调了‘圆’和‘人工感’。你饱满的苹果肌和下巴,本来是你的特色和优势,但在这种妆容体系下,全都变成了‘整容嫌疑’的佐证。整体的圆线条过多,缺乏棱角和明暗对比,这样一来……”他微微摇头,叹息般说道,"就会显得很寡淡,像一张没有重点、没有情绪的网红模板脸,白白浪费了你这张原本应该明艳大气、极具冲击力和辨识度的脸。简直是拿着传国玉玺去垫桌脚。"

  他的比喻一个比一个精辟,也一个比一个让她心跳加速。尤其是最后那句“传国玉玺”,简直把她捧到了天上,又为她之前明珠蒙尘而深感遗憾。孟子义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了,被他握住的手心里也沁出了薄汗,湿湿地黏着他的手掌。她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清晰的、混合着汗味和体味的雄性气息,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让人腿软的侵略性,悄悄钻进她的鼻腔,搅动着她的心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丝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热流在悄然涌动。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足尖在鞋子里紧张地蜷了又蜷。

  在解释完这一切后,吴限终于进入了正题。他松开了她的手——手心里湿热的触感让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然后正式拿起了化妆工具。但他的身体依然紧贴在她座椅的后方,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衫,孟子义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体辐射过来的、源源不断的热量,还有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震动,隔着空气隐隐传递过来。她的背脊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了,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又像被无形的磁力吸引着,无法真正远离。

  “首先是眉毛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专业和冷静,但那份掌控感有增无减,"我们要彻底抛弃那种压眉眼的、死气沉沉的韩式一字眉。我们要用的是……"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泛红的耳廓,一字一顿地,带着气音说道,"有、弧、线、的、眉、包、眼。"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眼,孟子义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那一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喘。耳朵瞬间红得滴血,连带着脖颈和锁骨那片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再次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脚踝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带动着细高跟鞋的纤细鞋跟,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哒哒”声。

  “为什么不用一字眉?”吴限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剧烈反应,或者说,他注意到了,并且乐在其中。他开始动手,先用修眉刀小心翼翼地刮除她眉毛下方多余的杂毛。冰凉的刀片贴着她眉骨的肌肤轻轻划过,带来一种危险的、又带着奇异快感的触觉。她的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镜中他专注的侧脸。他的鼻梁很高,下颌线清晰有力,此刻微微抿着唇,眼神锐利得像鹰。"因为一字眉、平眉的画法,是暴政,是强权。"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授课与诱惑交织的奇异魅力,"它强行扭曲、违背了你眉眶骨原本天然的生长走势和起伏弧度。"他的指腹再次按压上她的眉骨,沿着骨骼的走向从眉头慢慢滑向眉尾,"你的眉骨在这里有一个微妙的、向上的扬起的弧度,看到了吗?感受到了吗?"

  他的按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骨骼的形状。"一字眉强行把它压平,就像用石头压住一株想要向阳生长的藤蔓。结果就是……”他顿了顿,用眉笔的尾端轻轻点了点她因为错误的眉形而显得有些浮肿的眼皮,"眼皮会显得很肿,很死板,像没睡醒。更严重的是……"他再次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太阳穴,压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它封印、囚禁了你。"

  孟子义的瞳孔微微放大。

  “封印了你眉眼的联动,封印了这双……"他的目光转向镜中她的眼睛,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猝然相遇、纠缠,"连女孩子看了都会羡慕嫉妒、男人看了会腿软心颤的大眼睛。"他的话语如同滚烫的烙印,烫在她的心尖上,"封印了它们天生的、野性的灵动,和那种……要、人、命、的、杀、伤、力。"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慢又重,每个音节都像小锤子敲打在她的神经上。

  被这样赤裸裸地夸赞眼睛的“杀伤力”,而且是用如此暧昧、如此充满占有欲的语气,孟姐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嘴角防线彻底崩溃了。巨大的羞耻感和被认可的狂喜交织成一种近乎晕眩的快感,让她脸上的笑容完全失控,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甚至能看到一点点粉嫩的牙床。她连忙又想抬手捂嘴,却被吴限用拿着眉笔的手轻轻挡了一下。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权威。他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脸。此刻,两人身体靠得极近,他的小腹几乎贴着她的椅背,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从王倩的角度看去,女儿几乎是被这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半圈在怀中,姿势亲密而充满占有意味。王倩眼神动了动,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端起旁边的一次性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现在,我们解放它们。”吴限说着,开始用眉笔细细勾勒。他的动作稳定、精准,笔尖沿着她眉毛下方刮出的干净弧线,贴合着眉眶骨天然的弯度,从眉头开始,缓缓向后、向上延伸。笔尖与皮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清晰可闻。每画一笔,他都屏息凝神,仿佛在雕刻一件绝世珍宝。孟子义能感觉到眉笔划过皮肤的微痒,和他指尖固定她下巴传来的、稳定而灼热的压力。她的心跳快得惊人,几乎要撞破胸腔。她甚至能闻到他手腕处淡淡的、属于他的独特体味,混合着一点点化妆品的清香。

  “你看,”他画完一边,稍稍退开一点,让她看镜子。镜中的眉毛已经有了雏形——不再是平直僵硬的一字,而是一道有着漂亮弧线的弯眉,眉头清淡自然,眉峰微微上扬,眉尾细长,利落地收尖。这道眉毛完美地包裹住了她的大眼睛上缘,让眼型瞬间被提拉、被强调出来。原本有些被错误眉形压得无神的眼睛,此刻仿佛被解除了封印,一下子变得明亮、深邃、有故事起来。眉骨和眼窝的阴影关系也变得清晰立体。

  “眉尾贴合你眉眶骨的弧度,”吴限满意地端详着,手指轻轻抚过画好的眉毛边缘,"这双一直被埋没的大眼睛,它们的深邃感和立体感,一下子就出来了,像沉睡的宝石被擦去了灰尘。"他转向另一边,开始勾勒另一道眉毛,"眉尾和眼尾要大致平行,这样就是‘眉毛包住眼睛’的效果,视觉上会把眼睛框在一个精心设计过的、充满魅力的画框里,而不是被眉毛压住。"

  当他画完两道眉毛后,整个眼周区域的气质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双总是被诟病有“科技感”的眼睛,此刻褪去了浑浊的美瞳和夸张的眼线,露出了原本清澈明亮的底色。眉毛的弧线像一双展开的翅膀,托起了那双璀璨的眸子,让它们变得顾盼生辉,电力十足。孟子义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敢认。这还是她吗?那个总是被说网红脸、整容脸的她?原来真正的她,可以拥有这样明艳、大气、带着侵略性的美丽?

  吴限没有给她太多感慨的时间。他拿起了阴影刷和亮粉。“接着用阴影色,加深这里,眉尾下方,眼窝的凹陷处。”他换了一把小刷子,蘸取深棕色的阴影粉,轻轻地、仔细地扫在她眉尾下方、与眼窝交接的凹陷区域。刷毛柔软,扫过皮肤带起细细的粉末和微痒的触感。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羽毛拂过,却又精准无比。每扫一下,那个区域的立体感就增加一分,眉骨显得更加突出,眼睛也显得更加深邃,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然后,在眼皮中间,眼球最凸起的这里,点上一点亮片色或者珠光色提亮。”他换了一只更小的、扁平的眼影刷,蘸取了一点带着细腻珠光的浅香槟色眼影粉。他示意孟子义闭上眼睛。当她顺从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般垂下,轻微颤动着,在她白皙的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时,吴限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的眼睑弧线优美,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此刻闭着眼,卸去了所有防备,显出一种罕见的、脆弱的柔美。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沾满亮粉的刷子,极其轻柔地点在了她眼皮中央。然后,用指腹的温度,将那点亮色一点点晕染开,从中央向四周扩散,形成自然的过渡。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按压在她柔软的眼皮上,以一种极尽温柔又充满掌控欲的方式,将色彩与她的肌肤融合。孟子义闭着眼,世界一片黑暗,只有眼皮上他手指的温度、压力和缓慢移动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纹路碾压过自己细腻的眼皮肌肤,能感觉到微凉的亮粉被他的体温熨烫、融化、渗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被征服和被珍视的酥麻感,从眼皮蔓延到全身,让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足尖也在鞋子里绷紧、放松、再绷紧。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伏。

  “好了,可以睁开了。”他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孟子义缓缓睁开眼睛。镜中的自己,眼窝深邃,眉骨立体,眼皮中央一点恰到好处的珠光,让她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睛在睁开的瞬间,仿佛有星辰闪烁其中。眉与眼的配合达到了完美的和谐,相互衬托,相互成就。那种被“整容感”困扰许久的呆板和不自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动的、高级的、极具冲击力的明艳。她呆呆地看着,鼻子有些发酸。

  “接下来是眼妆。”吴限已经拿起了眼影盘,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盯着她眼睛看的眸子,却暗沉沉的,像蓄势待发的深潭,"我们先给你的整个眼皮,铺一个底色,打一个干净的底子。"他选择了一块非常贴近肤色的哑光米棕色,用大号眼影刷蘸取,大面积地、轻柔地扫在她的整个上眼睑,从睫毛根部一直到眉骨下方。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再次贴近,他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住了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身侧伸过去操作时,形成了一个将她完全笼罩的姿势。孟子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T恤下结实胸肌的轮廓和热度,还有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她的背脊僵硬,一动不敢动,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与他身体相贴的那一小片区域。他身上的味道更加清晰了——汗味、须后水、淡淡的烟草味(或许是他之前在哪里沾上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纯粹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失序的鸡尾酒。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泛起了粉色。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心已经全是汗,湿漉漉地黏着裙子的布料。甚至,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因为这种过近的、充满侵略性的接触而微微发软,有点使不上力气。她并紧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现在,画眼线。”吴限换了一根极细的液体眼线笔。他再次示意她抬起头,看向镜子,但他的手却扶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保持一个固定的角度。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指腹陷入她后脑柔软的发丝中,扣着她的头皮。这个动作充满了支配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他牢牢掌控、随意摆弄的艺术品。她顺从地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他俯身,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才能看清她眼睑的细节。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交织在一起。他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而她则透过镜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抿紧的、显得无比认真的薄唇。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时在眼睑上投下阴影。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帅气得惊人,也危险得惊人。

  “把眼线的中间部分,也就是你眼球正上方的位置,稍微加粗一点。”他一边说,一边稳稳地落笔。冰凉的笔尖触碰到她敏感的眼睑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别动。"他低声命令,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稳住了她。笔尖开始移动,从内眼角开始,贴着睫毛根部,极其精准地向外描绘。他的手稳得像外科医生,线条流畅平滑,没有丝毫抖动。画到眼球正上方时,他果然微微加粗了线条,让眼线在中间部分有一个微妙的、饱满的隆起,然后又逐渐变细,在眼尾拉出一道干净利落、微微上扬的细长尾巴。这条眼线不像她平时画的那种又粗又黑、企图改变眼型的“欧式大平行”,而是极其贴合她原本眼型的、为她的眼睛“服务”的线条。它强化了她眼睛的圆润和明亮,放大了瞳孔的视觉效果,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聚焦、有神、水汪汪的,顾盼之间仿佛会说话。

  “两边是细的,尤其是内眼角,只是轻轻带过,不要画实。”他画完一边,退开一点审视,满意地点头,"这样,视觉上就会把原本可能被过粗眼线或错误眉形遮住一部分的瞳孔,完完整整、甚至加倍地还原和凸显出来。你的虹膜颜色很漂亮,是浅褐色的,里面有细碎的光点,像琥珀。"他评论着她的眼睛,语气像是在鉴赏宝石,"这样处理之后,眼睛看起来就会更亮,更有神,瞳孔显得又大又黑,清澈见底。那份天生的、要命的杀伤力……"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才会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继续画另一边的眼线。这一次,孟子义的身体已经不那么僵硬了,或者说,是一种放弃抵抗后的柔软。她顺从地依着他手掌的力道,仰着脸,任由他冰凉而精准的笔尖在自己最脆弱的眼睑肌肤上描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血液在奔涌,一股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汇聚、涌动。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掌控,他那些直白又充满侵略性的赞美,还有此刻镜中自己那焕然一新、陌生而又极具魅力的眼睛……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种强烈的、令人晕眩的吸引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两团绵软,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得更加明显,顶端的两点也在薄薄的衣衫下,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凸起,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刺痒感。她并拢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摩擦,丝袜光滑的表面相互摩挲,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她甚至不敢去看镜中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此刻恐怕盛满了迷离、渴望和未经人事的羞怯,一看就会被他完全看穿。她只能垂下睫毛,盯着他正在她眼睑上作画的手。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经络微凸,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此刻却拿着最精巧的化妆工具,在她脸上施展魔法,也施展着某种不动声色的诱惑和征服。

  画完眼线,吴限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微微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仔细地、从头到脚地审视着坐在化妆椅上的孟子义。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带着评估、欣赏和一丝满意的占有欲,从她焕然一新的眉眼,扫过她绯红的脸颊、微张的湿润红唇,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在那抹诱人的曲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掠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并拢的、包裹在裸色丝袜和细高跟鞋里的修长双腿上,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无意识蜷缩、足弓绷紧的玉足上。那双脚,足型完美,脚踝纤细,足弓曲线如虹,五个脚趾因为蜷缩而在薄丝袜下挤成一排小巧圆润的凸起,趾甲上淡粉色的珠光透过丝袜闪烁着微光,像藏在薄纱下的珍珠。细高跟鞋的带子勒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更显得那处肌肤细腻如脂。

  他的目光在那双玉足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眼神也变得幽深起来。那不仅仅是对美的欣赏,更是一种带着浓厚兴趣和欲望的凝视,仿佛在评估一件极合心意的、等待把玩的珍品。孟子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得更紧了,足背的肌肤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温度一样,灼烧着她的脚背、脚踝、足弓……甚至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双隔着丝袜和鞋子的脚,正被他用手掌细细抚摸、把玩。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异样刺激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湿意难以遏制地、悄然漫出,浸湿了内裤中央薄薄的布料。这个认知让她瞬间脸颊爆红,几乎要惊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天哪,她这是怎么了?只是被他看着脚……怎么就……

  吴限似乎终于欣赏够了,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的脸。他当然没有错过她脸色的变化,也没错过她身体瞬间的紧绷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与羞耻。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踩入陷阱边缘时的、胜券在握的笑容。他没有点破,只是重新拿起化妆刷,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眼妆底子打好了,接下来是睫毛和腮红。我们得让你的气色看起来像是……刚刚被好好疼爱过一样,白里透红,娇艳欲滴。"他故意在“疼爱”两个字上,咬字稍微重了那么一点点,带着一种暧昧的、引人遐思的暗示。

  孟子义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化妆镜前明亮的灯光,此刻仿佛变成了舞台上聚焦的追光,将她和他的这场隐秘的、无声的、充满了张力和情欲预演的互动,照得无所遁形。而旁边,她的妈妈王倩,依然安静地坐着,目光深邃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空气里,除了化妆品淡淡的香味,似乎还开始弥漫开一种无声的、粘稠的、一触即发的荷尔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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