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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孟姐,秒红温(加料)

  “这么厉害啊?难怪我听说,你是和张毅某齐名的导演。”

  宋单单这下是服了,吴限的电影居然这么卖座。

  “那你的编剧作品呢?”宋单单追问道。

  “很多。电影的就不说了,就说说电视剧的吧。”

  “最近在播的《凡人修仙传》就是我编剧的作品。”

  “当然了,不是原创,是小说改编。”

  “这个剧好看。”汪稣珑立马捧道。

  “这个我也知道,原来是你导演的?”宋单单说自己也知道这部剧。

  “不是我一个人导演,是和阳阳导演一起联合执导的。”

  吴限并没有独揽功劳,还提起阳阳导演。

  “你自己原创,不是小说改编和翻拍的影视剧作品,有哪些?”

  周结也想知道,所以提问吴限。

  因为吴限太多的作品了,他根本记不过来。

  “嗯,情景喜剧《爱情公寓》系列,《大秦帝国》系列。”

  “生活剧《咱们结婚吧》,历史传记《少帅》,商战剧《鸡毛飞上天》,反腐剧《人民的名义》,扫毒剧《破冰行动》等等。”

  “还有今年会播献礼剧《觉醒年代》、《功勋》,也都是我原创的剧本。”

  “哇~”当吴限说出来这些,大家都在感叹。

  “演员的作品的呢?”宋单单继续问吴限。

  “最近在热播的《凡人修仙传》,还有和赵丽颖的《花千骨》、《知否知否》。”

  “然后还有和孟姐合作过的《那些年》、《寻龙诀》、《不能说的秘密》等等。”

  这些都是吴限拿得出手,也自认为是代表作的作品。

  “那你的歌曲作品呢?”

  “妈!别问了!”汪稣珑赶忙打断。

  “为啥呀?”宋单单不理解,为什么不能问。

  “因为他的歌曲作品,咱节目一期下来,都数不完吴限的歌曲作品。”

  “哈哈哈~”弦籽、孟子义她们顿时笑了出来。

  “这么夸张吗?难不成吴限写了100首歌?”宋单单不信。

  “100首歌?瞧不起谁呢?”孟子义当即接话。

  孟姐这话一出,汪稣珑他们全都绷不住。

  其他人也都笑到鼓掌

  “还真写了超过100首歌?”这下可把宋单单吓得不轻。

  “最少200首歌。”这话是汪稣珑说的。

  “真的假的啊?”彭濋越他们都有点怀疑。

  “200首歌是已经发布的歌曲。”

  “我给你们算个数,我13张专辑里,有12张专辑是吴限作词作曲的歌。”

  弦籽这时候说话,为自己男人证明。

  “12张专辑,我算120首歌吧,这里面有80首歌是吴限作词作曲的。”

  “虽然这80首歌,不是每一首都火都好听,甚至说,只火了十分之一。”

  “单是他给我的专辑作词作曲的歌曲就有80首。”

  李樰芹、周野她们更是瞪大眼睛。

  “然后他给火箭少女写了4张专辑,每一张11首歌,那就是44首歌。”

  “给刘亦菲写了两张专辑,20首歌。”

  “他自己发了6张专辑,算60首歌。”

  “光是这些专辑,就已经是超过200首歌了。”

  “其中还有一些是他发出来了,但是没有收录到专辑里面的。、”

  “也还有被其他歌手写的歌曲,没有计算的。”

  “哇塞~”周野被这个恐怖的歌曲数量吓一跳。

  “我的天呐,你这就离谱。”宋单单这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才华吧?”接过话,吴限问宋单单。

  “太有才华了。”宋单单说道。

  “那可不,四段婚姻换的。”

  又绕回来这个话题,各位再次哈哈大笑。

  包括看节目的观众,也服了吴限这个老六。

  怎么什么话题,他都能绕回来,炫耀自己的四段婚姻呢?

  “哦对,我还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号。”

  “球球音乐四巨头。”吴限cue到这个。

  “汪稣珑也是球球音乐四巨头之一。”

  “哎呀,烦死银了,能不能憋说介个。”

  被cue到的汪稣珑,自己也很无奈。

  “好了,我的自我炫耀…哦不是,自我介绍到这里。”

  自我炫耀,戳中各位的笑点。

  笑完后,汪稣珑自我介绍的时候,故意恶搞一下。

  然后到弦籽。

  “大家好,我叫弦籽。”

  “弦籽是你的名字吗?也是姓吗?”宋单单好奇的问弦籽。

  “不是,弦籽是的我名,我姓张。”弦籽对宋单单说道。

  “姓张?哪个章?”宋单单想到章梓仪的章。

  吴限立马接话,对宋单单道:“嚣张的张。”

  “啊哈哈~”

  又是一句话把所有所有人给整笑了。

  看节目的观众,也都笑得停不下来。

  真的,吴限可太有节目了,什么梗都能丢的出来。

  弦籽自己也很无奈啊,嚣张的张,她是真的没想到。

  “我是一个歌手,出道15年了今年。”弦籽说明自己的出道年份。

  “然后我发过专辑,开过演唱会。”

  “当然,也演过电视剧、电影,但是呢,演员身份发展比较一般,演技也不行。”这一点,弦籽必须得说明了。

  到这里,弦籽就算是自我介绍结束。

  轮到孟姐。

  “我叫孟子义,95年生,东北大妞,长椿人。”

  “我是北电表演本科班毕业的。”

  “19岁,也就是2014年第一次拍戏,合作的导演就是我老公。”

  孟子义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还说吴限是老公。

  “你出道就和吴限交往了?”李樰芹惊讶问吴限。

  “没有!我出道演的第一部戏,就是《寻龙诀》里穿JK很漂亮的女打手。”

  “那时候我和老公就认识,没谈恋爱,是后面认识很长一段时间才谈的。”

  大家知道这个后,这才明白过来。

  “然后我也演过很多戏,主角戏、配角戏都有。”

  “如果说,要问我,我的作品是什么?”

  “我就先说说我自己演的最满意,大家印象最深刻的吧。”

  “《盗笔》系列里的女杀手阿宁,《将夜》里的叶红鱼,《琉璃》里的褚璇玑,还有就是现在在热播的《司藤》这部剧里的司藤。”

  孟子义说了自己这几部剧的角色。

  这几部作品,也算是孟子义最让观众记住的作品。

  “那你演过多少电影?”舒琪问孟子义。

  “四部电影吧。”

  “《寻龙诀》里的配角,女打手。”

  “《那些年》里的配角,沈佳宜的闺蜜同学。”

  “《不能说的秘密》里的女二号晴依。”

  “还有19年的《忠国机长》里的一个乘务员黄佳。”

  这是孟子义演过的四部电影,而且每部电影的票房也都不低。

  只不过她不是主演,所以票房累积算不到她的头上。

  自我介绍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

  每个人都简单的自我介绍,只有吴限是自我炫耀。

  接下来是节目组的导演,跟他们说一下桃花坞的主题任务。

  就是要大家成为股东。

  因为这件事,大家就先吵了起来,每个人都各抒己见。

  面对这么吵的环境,吴限却一点都不着急。

  甚至是因为这件事,有的人都有点争的红脸了。

  在和吴限咬耳朵聊天的孟子义,偷感十足的小声道。

  “你敢在这里,对我说一声我爱你吗?”

  孟子义透着坏,故意这么问吴限。

  可吴限却立马抬头,大喊一声:“我爱你!!!”

  “……”本来在激烈讨论的众人,立马安静下来。

  听到吴限的高声表白,孟子义急忙低着头,用外套抱着头。

  “孟子义!我爱你!”

  “够大声了吗?”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孟子义我爱你!!”

  用外套裹着头低下去的孟子义,整个人都红温了。

  可是厚脸皮的吴限,却仿佛都没有发生。

  弦籽、周野她们更是捂着嘴,已经代替孟姐社死脸红。

  节目播出的时候,这一段更是笑抽无数的观众。

  没人会想到,吴限真的会这么大声喊出我爱你。

  这种公众场合的大声表白,是个女孩子就都会觉得丢人。

  “你们俩干嘛呢?我们在讨论桃花坞社区的发展。你们俩倒好,在这里情意绵绵的谈恋爱?”舒琪问吴限这是要干嘛。

  “对啊,你还是坞长!”宋单单拍桌子说吴限。

  可吴限却翘着腿,把抱着头低着头的孟子义抱到怀里。因为孟子义低着头的缘故,她的头就抵在吴限的腿上。她的脸颊紧贴着吴限大腿外侧的牛仔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层粗糙丹宁布下,他大腿肌肉紧实的轮廓与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吴限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实则他的拇指正沿着她太阳穴与鬓角交界处,以一种只有她能察觉到的幅度,极其缓慢地描摹着那道柔和的弧线。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她敏感的耳后皮肤,每一次轻触都让她背脊窜过一阵无法抑制的麻痒。她不敢动,只能维持着屈辱又羞耻的低垂姿势,任由那根作恶的手指一点点向下,滑过她因为低头而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然后停在衣领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挑开一点点运动服外套的领口,直接触碰到里面薄棉T恤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一点点裸露的、细腻温热的肩颈肌肤。那触感太过鲜明,与她此刻在众人面前因社死而滚烫的脸颊、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形成了淫靡的反差——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害羞,只有她知道,她的身体正在因为这隐秘的、带有强烈侵犯意味的触摸而产生最原始的反应。小腹深处难以启齿的角落,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粘稠的湿意,一点点浸透内裤的棉质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她并拢的双腿深处,那层薄薄的棉布正在被身体深处涌出的蜜液濡湿出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形状的湿痕。

  “我是坞长没错,但是我也要尊重你们的发言。”吴限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正经平稳,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腔调。然而,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搭在她肩颈处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不是抚摸,而是更过分的按压。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T恤布料,精准地碾过她肩颈与锁骨交界处那处最柔嫩的凹陷。那里是她极为敏感的地带,平时稍微用力吮吸都会留下明显的红痕。此刻,吴限隔着衣物的按压,像是用滚烫的烙铁在反复熨烫那片敏感的皮肉。孟子义的呼吸猛地一窒,她慌忙咬住下唇,才勉强将冲到喉咙口的那声短促的闷哼咽了回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她胸口那对被运动外套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浑圆乳房,也如同被电流击中般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顶端两颗早已因紧张和隐秘的兴奋而悄悄硬挺起来的乳尖,隔着胸衣和内里的T恤,狠狠摩擦过粗糙的运动服内衬。一种强烈的、渴望被粗暴揉捏甚至撕扯的麻痒感,从乳头直冲小腹,与下身蔓延开来的湿滑粘腻感汇合,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吴限的手指还在移动,仿佛弹奏某种隐秘的乐章,沿着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上缘滑动,时不时用指甲轻轻搔刮一下她脊椎两侧那两条凹陷的沟壑。每一次搔刮,都让她脊椎像过电般酥麻,尾椎骨处甚至会传来一阵短暂的、几乎失禁般的酸软。她的身体在他看似安抚、实则极具性暗示的触碰下,背叛了她的意志,悄悄敞开了迎接更深入侵犯的准备。

  “等你们发言完了,我再总结,决定要怎么做。”他继续说着,语速平稳。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原本自然地垂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也悄然有了动作。在孟子义低垂的视线盲区,在沙发扶手和他身体的遮挡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耐心,移到了自己大腿靠近内侧的位置。他穿着宽松的休闲裤,裤裆部位原本平顺的布料,此刻却悄然隆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形状狰狞的轮廓。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孟子义的大腿侧面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团坚硬滚烫的凸起物,正一下下、极有节奏地脉动着,仿佛一头被囚禁在笼中的凶兽,正试图用它的头颅顶撞囚笼,渴望被释放,渴望被包裹和摩擦。更要命的是,吴限那只手,竟然隔着裤子,堂而皇之地覆盖在了那团隆起之上,手掌甚至模拟着性交时抽插的节奏,缓慢地、用力地上下撸动了两下。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勃起的阴茎,发出极其轻微的、只有近在咫尺的孟子义才能隐约捕捉到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她听来,不啻于最下流的淫语。她能想象出布料下那根东西此刻的状态——粗壮的茎身绷紧到极致,暴突着青紫色的血管,硕大的龟头前端一定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将内裤的前端浸透出深色的一小块。而那带着侵犯意味的撸动动作,分明就是在向她无声地展示他的欲望,告诉她,她刚才那个“我爱你”的玩笑,已经点燃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火焰,而他,现在就要索取代价。孟子义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下身那黏腻的湿意扩散得更快了,她甚至错觉蜜液已经多得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放在沙发上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抠住了沙发粗糙的绒面。

  “总不能我就直接说,怎么怎么做,也不问你们的意见吧?”吴限说完这句,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环视了一圈周围还在讨论的众人,嘴角噙着一丝旁人看来是坞长式包容的微笑。只有孟子义知道,那微笑里藏着怎样恶劣的挑逗和掌控欲。他覆盖在她肩颈处的手,终于向下滑去,沿着她运动服外套的侧边拉链边缘,一路向下。拉链是金属的,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与她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而他的手指,就贴在拉链内侧,随着下滑的动作,指节一次次若有似无地刮蹭过她侧腰最敏感的软肉。那地方是她众所周知的敏感带之一。每一次刮蹭,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腰侧直窜小腹,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抑制不住地泛起一阵酸软的麻痒。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用尽全力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的吸气声。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对自己胯下的侵犯还在继续。撸动的频率似乎加快了一些,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也更清晰了。他甚至恶劣地将那只手的手腕微微转动,让手背的骨节隔着裤子,更加用力地碾过她紧贴着他大腿侧面的大腿肉。那凸起的骨节坚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下下撞击着她大腿最丰腴柔软的内侧。这个动作的暗示意味已经强烈到让她眩晕——他不仅在自渎,更是在用这种方式“侵犯”她,模拟着用膝盖顶开她双腿、然后用胯下之物撞击她私密处的动作。孟子义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紧张、以及一种被当众隐秘侵犯而产生的、无法言喻的、混合着禁忌快感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更淫靡的反应——不仅仅是湿,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入口处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在情欲的浸润下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暴露出里面更加敏感湿滑的媚肉,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粗硬的东西闯入、撑开、填满。

  有点道理,众人都觉得是这么回事。他们看到的是吴限一本正经地抱着“害羞”的孟子义,等待大家发言。没有人注意到吴限那只放在腿侧、似乎只是随意搭着的手,正在布料下进行着怎样下流的动作。也没有人看到孟子义低垂的脖颈后方,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情动的粉红,那不是单纯的害羞红晕,而是在隐秘侵犯下,身体无法抑制的、性兴奋的潮红。更没有人察觉到,孟子义并拢的双腿,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悄悄摩擦着。那不是尴尬或不安的扭动,而是情欲被撩拨到极致后,身体本能地寻求摩擦和缓解的下意识动作。她并拢的膝盖内侧,能感觉到彼此摩擦时传来的、隔着牛仔裤布料的粗粝感和温热感,这微不足道的摩擦,却因为她下身泛滥的湿滑粘腻,以及大腿根部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清晰感受到的、脉动着的硬物轮廓,而被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一种酷刑般的挑逗。她越是想夹紧双腿制止那种空虚的痒意,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他裤子面料和那块隆起硬物的感觉就越是清晰,下身的湿意就越是汹涌。吴限甚至坏心眼地,在她腿侧蹭动的时候,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腿,让她的大腿肉更紧密地贴在了他胯下那团坚硬滚烫的凸起上。龟头顶端的位置,正好抵在了她大腿根部,靠近她私密花园入口最柔软的凹陷处。隔着一层她的牛仔裤和一层他的休闲裤,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精准地压迫着她最羞耻也最敏感的部位上方。孟子义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气音,像小兽濒死前的呜咽。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试图对抗下身那几乎要让她崩溃的、洪水般的情潮。

  可就是总感觉不对劲。舒琪隐约觉得吴限的表情有点过于气定神闲,而窝在他怀里的孟子义,低头的姿势似乎维持得太久了,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但摄像机正对着这边,节目要继续录制,讨论还要继续,她也只能把这隐约的怪异感压下去,转身继续和宋单单她们争论社区资金分配的问题。周围嘈杂的讨论声,此刻在孟子义听来,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后,集中在了身体与吴限接触的那几个点——肩颈处那只仍在若有似无按压、搔刮的手,侧腰被金属拉链边缘和手指骨节反复刮蹭的麻痒,以及,最要命的,大腿根部那隔着两层布料、依然坚挺滚烫、甚至微微跳动的凶器轮廓。她能感觉到,吴限的手指似乎更加用力地按压了一下她的肩颈,然后,那只一直停留在她颈侧作恶的手,终于滑了下去,沿着她运动服外套的背部中线,一路向下,抚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脊柱沟,最终,落在了她牛仔裤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峰顶端。手掌堂而皇之地覆盖上去,五指张开,以一种极其缓慢、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揉捏。不是情人的爱抚,而是带着明确占有和玩弄意味的揉搓。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边臀瓣,拇指深深地陷入臀肉与大腿根交接的那道诱人弧线里,而其余四指则用力抓握着臀峰最丰满处,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感受着底下那团充满弹性的绵软是如何在他掌心变形,以及布料下,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是如何勒进臀缝深处。他的指尖甚至坏心眼地,在揉捏的间隙,若有似无地探向她臀缝中央那道隐秘的沟壑,隔着牛仔裤厚厚的布料,在会阴上方那片最柔软的区域,轻轻按压了一下。

  再看看孟姐,没有地缝钻的她,现在低着头躲在吴限的怀里。这个动作给了吴限更大的操作空间。他揉捏她臀瓣的手更加放肆了,从轻柔的抓握变成了带着掌控欲的挤压和揉搓,仿佛在把玩一件上好的、充满弹性的肉玩具。臀肉在他指掌间不断变形,牛仔裤紧绷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快感。同时,她的大腿依旧紧密地贴着他勃起的硬物。吴限甚至开始微微晃动自己的腰胯,让那根东西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模拟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缓慢而坚定地顶撞着。隔着两层布料,龟头前端圆润硕大的轮廓,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牛仔裤裤缝交汇处、靠近耻骨的那一小片区域。那里离她湿润的蜜穴入口,只有毫厘之遥。每一次顶撞的力度,都透过布料和皮肉,清晰地传递到她早已饥渴翕张的花穴深处。阴道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贪婪地收缩着,徒劳地想要捕捉和包裹住什么东西。更多的花蜜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片小巧的棉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黏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最里层,接触到了牛仔裤的内衬。一种被彻底侵犯、被当众亵玩、却无力反抗甚至心生隐秘渴望的复杂情绪,让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焦灼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顶撞的节奏,极其细微地、迎合般地微微抬动自己的胯部,让大腿根部更紧密地贴合他顶撞的轨迹。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吴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气音,轻轻说:“嗯?有感觉了?湿透了吧。”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羞耻防线。她浑身剧颤,猛地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飞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整张脸艳若桃李,却又写满了被当众玩弄的屈辱和情动。

  她现在丢死人了真的,谁能想到这个狗,真的敢说?不只是敢说,还大声嚎了出来。而现在,他做的比说的还要过分一百倍、一千倍!吴限看着她抬头时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控诉和迷离的眸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欣赏。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羞愤欲死,却又情潮翻涌。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更加变本加厉,顺着臀缝向下滑去,滑到她大腿后侧。然后,在所有人视线和摄像机的死角,他的指尖,竟然沿着她牛仔裤的裤管边缘,悄悄地探了进去!指尖先是触碰到她运动袜的边缘,那是纯棉的、吸汗的短袜,边缘刚好在小腿肚下方。他的指尖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探索,越过袜口,直接触碰到她小腿后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突如其来的、毫无衣物阻隔的直接皮肤接触,让孟子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却又被他另一只揽着她肩膀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在她小腿后侧那片异常敏感的肌肤上,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画着圈。从小腿肚,一路向上,擦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腘窝(膝盖后方),继续向着更深处、更隐秘的大腿后侧进发。她今天穿的是修身的牛仔裤,裤管并不十分宽松,他的手指探入得有些艰难,但这种“偷偷摸摸”的潜入感,配合着指尖在她肌肤上制造出的、越来越清晰的颤栗,反而更加剧了这种行为的隐秘快感和侵犯性。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已经越过了膝盖,正沿着她大腿后侧那道优美的弧线,向着臀部下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地带摸索而去。距离她的臀部,距离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密花园后庭,越来越近。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彻底紊乱,胸膛剧烈起伏,隔着运动服外套,都能看到那对浑圆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划出的诱人弧线。吴限的手指依旧稳健而执拗地前进着,像一支攻城略地的军队,一寸寸占领她羞耻的防线。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大腿后侧与臀瓣交接处那道深深的、柔软的褶痕。再往前一点,就是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她最私密的臀缝入口了。他甚至恶劣地用指尖,在那道柔软的褶痕上,轻轻搔刮了一下。

  “你有病啊,喊这么大声干嘛?”抬起头的孟子义,咬着嘴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声音却沙哑颤抖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娇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未消的湿意。她整张白净的脸,都已经红温了,像熟透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水。不仅仅是脸颊,她的耳朵、脖颈,甚至可能锁骨往下那片被衣物遮掩的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潮红。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因为忍耐着身体深处翻涌的情潮和快感,眼尾拉出媚人的绯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迷离而失焦,既羞愤又渴求。这种矛盾的表情出现在她这张清纯中带着妩媚的脸上,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堕落的诱惑力。吴限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侵略性更加赤裸。他放在她大腿后侧的手指并没有退出来,反而更加深入了一点,指腹贴着她大腿根部最内侧、最靠近臀缝和私处的、丝绸般滑腻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里因为情动而升高的温度和微微汗湿的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所及之处,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痉挛和颤抖。

  如果能看的话,现在看她的脚底板,都肯定是红的。这并不是夸张。因为极致的紧张、羞耻和隐秘的快感刺激,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毛细血管扩张,不仅仅是脸和脖子,连她藏在运动鞋里的双脚,此刻也一定因为充血和热度而泛着可爱的粉红色。她脚趾在鞋子里,因为身体一波波袭来的、难以忍受的快感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用力蜷缩起来,紧紧抠着鞋底。柔软的脚底足弓绷紧,脚背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脚踝那纤细优美的线条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低帮运动鞋,搭配着同色的棉质短袜。袜口边缘的蕾丝装饰(如果仔细看的话)可能已经被脚踝处渗出的、细微的香汗微微濡湿,贴在皮肤上。而吴限此刻,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双玉足现在的模样——脚趾因为蜷缩而微微泛着用力后的白,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可能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足底柔软细腻的肌肤一定因为用力蜷缩而出现了可爱的褶痕,足心处可能已经渗出薄汗,变得滑腻;足弓优美的弧度如同艺术品的曲线,脚踝纤细骨感,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松圈握。他甚至开始恶劣地想,如果现在能脱下她的鞋袜,用舌头去舔舐她因紧张而汗湿的足心,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可爱的脚趾,或者用她温热的、带着薄汗的脚掌去包裹摩擦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那该是怎样一幅淫靡的画面。这个念头让他胯下的硬物又狠狠搏动了一下,顶得孟子义大腿根部一阵酥麻。

  “不你问我的吗,敢不敢在这里对你说一声我爱你?”吴限终于开口回应她的“质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不容错辨的、浓稠的欲望。“我当然敢了,就是我说了,你会不乐意嘿嘿~”他边说,边用那只探入她裤管、停留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带着明确的指向性,按压了一下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那个位置,离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入口,不过咫尺之遥。他甚至恶劣地,用指尖的侧面,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在那片肌肤上极其缓慢地、划过一小段距离,指尖的薄茧刮蹭着娇嫩的肌肤,带来清晰到令人发指的触感。孟子义的身体猛地一弹,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快感电流从大腿根部直冲头顶,她眼前都瞬间花白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紧抽,更多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了一点点。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幸好最后关头,她用残存的理智,将那声尖叫死死压在了喉咙深处,只化作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瞪大眼睛看着吴限,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哀求,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驯顺。吴限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前兆的表情,满意地扬了扬眉,终于,那只在她裤管里作恶多端的手,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外抽出。指尖划过她大腿后侧敏感的肌肤,擦过膝盖窝,掠过小腿肚,最后才彻底离开她温热汗湿的皮肤,从裤管边缘退出。抽出的过程无比漫长,仿佛在给她濒临崩溃的神经施以最后的、延迟的刑罚。当他的手指完全退出时,孟子义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全靠他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支撑着。她的身体内部,一种被强行挑起却又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感和躁动感,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让她难受得想哭。牛仔裤裆部的湿黏感,以及大腿根部内侧残留的、被他手指按压和划过的那片肌肤上的灼热感和麻痒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她微微敞开的运动服外套领口下,锁骨处可能已经留下了几道被他不经意间按压出的、浅浅的红痕。吴限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手臂依旧松松地环着她,只是那只抽出来的手,看似自然地放回了自己腿上,但指尖却不经意地、轻轻捻了捻,仿佛在回味刚才触碰到的、那片滑腻柔软肌肤的绝佳触感,以及可能沾染上的、她动情时分泌出的、那一丝丝若有似无的、甜腥的湿气。

  这样逗孟姐,吴限觉得很好玩,贼有意思。这不仅仅是好玩,更是一种权力的宣示,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身心都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极致的掌控欲和占有欲的体现。他喜欢看她在他隐秘的侵犯下,从最初的羞愤抗拒,到逐渐的溃不成军,再到最后眼神迷离、身体软成一滩春水的模样。这比任何私密场合的性爱都更让他兴奋。而孟子义,虽然嘴上骂着,身体也因为极致的羞耻而颤抖,但她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被这种极致的、带有强烈禁忌感的公开侵犯所刺激到呢?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沉溺于隐秘快感中的紧张感,那种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亵渎”却无力反抗的屈辱感,以及最终被撩拨到情潮泛滥却无法得到满足的焦灼感,混合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让她既恐惧又着迷的兴奋剂。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湿透的、黏腻不堪的内裤,大腿根部被他指尖按压过的、隐隐发烫的肌肤,以及身体深处那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粗暴填满的痉挛。节目播出的时候,紫外线的甜蜜剧情,让观众很喜欢嗑。他们看到的,是吴限大胆公开表白后,孟子义害羞地躲进他怀里,吴限温柔(?)地抱着她,两人姿态亲昵。他们嗑的是那份外露的、肆无忌惮的甜蜜。没有人知道,在那甜蜜亲昵的表象之下,在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在衣物和身体构成的隐秘空间里,刚刚上演了一场怎样淫靡、怎样充满侵犯和掌控、怎样将公开的礼仪与私下的亵渎对比到极致的“无声性侵”。孟子义的身体记住了这一切,吴限的手指记住了她的反应,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份“甜蜜”的糖衣之下,包裹着怎样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属于成年人的、危险而刺激的欲望游戏。这场游戏的余韵,显然不会就此结束,它为她接下来可能的状态(比如心不在焉、身体时不时传来异样感)埋下了伏笔,也为他们之后无论是公开还是私下的互动,铺垫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情欲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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