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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弦籽如愿以偿(加料)

  “要不这样,《你曾是少年》这首歌就不solo了。”

  “干脆点,合唱怎么样?”

  “糊糊你、远远、虎子,三个人来合唱。”

  “或许合唱会好一点呢?你的音色得让他们俩的来中和一下。”

  吴限提出一个建议,王乐辛、张遠、陆唬三人对视。

  如果是这样,的确是可以试试看。

  “那好,我们三个合唱。”他们都觉得这是一个尝试。

  “那我们乐队的话,我和生哥唱一首,远远、糊糊、虎子唱一首,那就剩下小亮哥,你是要solo呢,还是合唱呢?”

  吴限问王峥靓,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既然问了,王峥靓就问吴限:“有歌吗?”

  “有!”吴限笑了笑,回答。

  “有歌,那咱俩合作一首呗。”王峥靓还是蛮期待的。

  “行!”吴限答应了。

  “等下!!!!”陆唬、张遠、王乐辛三人默契咆哮。

  其他人被吓一跳。

  “凭什么呀?”陆唬不慢的道。

  “对!你和苏醒、刘希珺的合作有新歌。”

  “你和弦籽的合作,也有新歌。”

  “你和生哥的那首是新歌,我们就够嫉妒的了。”

  “现在你和小亮哥都是合作的新歌。”张遠的嫉妒烧了起来。

  “没错!凭什么我们三个没有单独合作的新歌就算了,我们三个还得合作一首歌,凭什么呀?”王乐辛也说出自己的不满。

  “哈哈哈~”

  这下排练室所有人,都放声大笑。

  包括弦籽、刘希珺这两个女生,此刻也都捂着嘴笑的不行。

  “不排了!排什么排!走了!”

  张遠站起来,一副生气要走的样子。

  “没错,还有什么好排的,我都不明白!”王乐辛也一样。

  “欺负谁呢?我告诉我家嘘嘘!”陆唬恋爱脑道。

  “你滚!!”苏醒等人同时冲这家伙咆哮。

  陆唬跟嘘嘘到现在都还是热恋,可是让人羡慕的很。

  这让单身的苏醒非常火大。

  “现在就你单身是吗?”弦籽笑问苏醒。

  “他们都有老婆,不然就是有女朋友的人。”

  陈楚生、王峥靓、王乐辛,三个是已婚的。

  张遠、陆唬现在也都有女朋友。

  一周前,张遠也差点分手了,结果第二天又和好。

  不过在吴限看来,这一对也不长久,后面迟早要分。

  张遠和现在的这个女朋友根本就不配,那个女人也不合适他。

  只不过吴限不说,就算不合适,张遠能谈就谈吧,看他们自己。

  “你自己不也单身吗。”苏醒笑说弦籽。

  “我…”还没等弦籽说,吴限维护她:“现在不单身!”

  “算你有点良心哈。”弦籽甜甜的道。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歌!!我们要歌!!!”

  拍手背的张遠,问吴限要歌。

  “好好好,给,这就给你们选。”无奈之下,吴限只能答应。

  把笔记本电脑打开,从自己的文件夹里面选。

  “我的天。”看到吴限的文件里面的录音小样,众人吃惊。

  “你这多少首歌?都是写好的?”王乐辛被吓一跳。

  看了文件夹上面,显示的数字。

  “300多首未发布的歌曲?”就连陈楚生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哎哟我~”陆唬都坐不住了。

  “老公,我爱你!”看到这么多个,刘希珺都不淡定了。

  “哈哈~”突然就多了一个老婆,吴限能忍得住?

  “没有!都是我创作的没错,但不是每首歌都是已经完成的。”

  “这300首是未完成的,确定已经完成,是完整歌曲的在另外一个文件夹,不在这个。现在给你们选歌,就是看一下你们喜欢哪一个未完成的旋律,我们商讨一下,看能不能写出来。”

  “按照你们的想法,然后完成一首歌。”

  知道是这样,那他们还能接受。

  不然300首已经完成的歌曲,那真的太吓人了点。

  “别选太多,选一首你们三个合作就好。”

  “不然15天排不出来这么多歌。”吴限告诉他们三个。

  “也是。”王乐辛觉得这个还真是。

  “我也要选一首,给我solo。”刘希珺说自己也想要。

  “行,你看哪一首的旋律合适,然后按照你的想法和理解,我试着帮你完成。”吴限对朋友都很大方,这是肯定可以的。

  “这个这个这个,我就要这个,这段旋律好。”刘希珺激动拍吴限的肩膀。

  吴限把这一段demo复制出来,后续帮刘希珺完成。

  张遠、王乐辛二人商量好,也选出来一首歌。

  “我就算了,我自己写吧。”陆唬自己倒是无所谓,他自己就会写。

  大家都知道他的能力,当然不会怀疑。

  “行,那开始练吧,等过两天再排。”

  都确定好歌曲了,吴限就让他们先练歌曲。

  吴限和陈楚生的这首歌,现场排练的时候,听得他们非常感人。

  在分开后,吴限和弦籽离开。

  “李帽还是对你不死心?”在车上,吴限问弦籽。

  “对,我说的再重,他也还是缠着。”

  “哪怕是我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他也还是能用别的号来加我。”

  弦籽很无奈,都这么多年了。

  吴限开车,眼睛瞄了瞄右边。

  “你腿上有脏东西,我帮你拍掉。”吴限给自己找理由。

  本来翘着腿的弦籽,感受到吴限滚烫的大手放到她的腿上。

  现在是6月初,天气正热,她穿的是短裤。

  她两条雪白又纤长的美腿,自然要放出来透透气。

  可就是这下,吴限找借口吃她豆腐。

  “果然,的确是浪了很多。”翘着腿的弦籽,打趣吴限。

  “以前,我就是穿低领的衣服,把双C景区给你看,你都会挪开视线。”

  她没有推开吴限的手,反而还很享受。

  “以前有婚姻在警告我,让我不得做越界的事情。”

  “喜欢是肯定喜欢的,但不是说喜欢就一定要越界。”

  “这种事情一旦越界了,就不可能说只有一次,只会有无限次。”

  “万事都是开了头就会无休止。”

  “为了不做一个背叛婚姻的男人,哪怕是再喜欢也会克制自己。”

  真不是他虚伪,而是结婚后的男人,真就应该这样。

  他现在这么肆无忌惮,那是因为自己离婚了。

  “去我家吃个饭,还是我去你家吃饭?”弦籽邀请吴限。

  “去你家吧,我家肯定有狗仔在蹲点。”

  “我家也大概率会有。”在弦籽看来,这是肯定的。

  “也是,你好歹也是小天后,的确是有狗仔会关注你的感情生活。”

  “算了,反正之前也传过绯闻,就去你家吧。”

  “在你家你熟悉点。”吴限觉得还是去她家好。

  “不对,去你家的话,你爸妈在吗?”这是吴限担心的。

  “不在他们都在佰色老家,很少上来首都我这里。”

  “他们一般都是和我哥住在一起,我那么忙,也没多少时间陪伴。”

  “只有偶尔回去老家看看他们。”弦籽说道。

  “也是。”

  在老家生活半辈子的人,不一定会习惯首都这边的环境。

  人就是这样,上了年纪,都不喜欢去陌生的地方居住。

  除非是有逼不得已的原因。

  开车来到弦籽所在的小区,在朝阳区这边也算是豪宅小区。

  开车进来后,他的车子是没有报备的业主车,所以得登记。

  登记之后,轻车熟路的开车到弦籽住的那一栋楼的楼下。

  他来过多次弦籽家做客吃饭,当然很熟悉。

  两人从2007年认识,都已经认识9年了。

  婚后的吴限,跟所有的女生都保持距离,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任何的亲密接触,他都拒绝。

  只有离婚后,才彻底的放飞自我。

  虽然他风流、花心,但是他可以很自信的说。

  自己在婚姻期间,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如果和古莉那扎那件事是玩笑也算的话,那这个就算是唯一一次出格。

  他精神出轨过,但是肉体却没有。

  一个人想要自己连精神出轨都没有,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吴限当然也没有那么神圣的说自己,连精神出轨都没有。

  “咔嚓~”

  跟着弦籽上来到她家,弦籽把自己的鞋子脱掉。

  光着脚就踩在地板上,还拿起遥控器,把客厅的落地窗窗帘全部都关上。

  “你要干嘛?”看到她的举动,吴限明知故问。

  “你说呢?这次你来了我家,还想要安全离开是不可能的了。”

  “这次你来我家,多少也得给我留下些东西才能走。”

  这姐姐现在是真的装都不装了?

  “如果这次你还拒绝,那我明天马上答应李帽。”

  吴限刚想回答,弦籽就踮起脚亲了上来。

  唔~

  在被这姐姐主动贴上来的瞬间,吴限也没有再矫情。

  和弦籽保持kiss,双手从她腰间穿过到她背后。

  大大的手掌,左右抱着炫子的大腿,轻松的将她抱起来腾空。

  保持着kiss的姿势,被抱起来的弦籽。

  吴限没有再客气,认真品尝他们大廣栖最美女明星的甜。

  廣栖的明星不多,能成为一线的更是少。

  目前廣栖的明星,只有吴限、弦籽是一线。

  今年还出来了一个王欧,但她现在最多也只是二线。

  弦籽等了九年,随着一阵刺痛感遍布全身——那不是绣花针的浅尝辄止,而是整柄烧红的铁钎以不容拒绝的蛮横姿态,一寸寸楔入她紧窒甬道的毁灭性入侵。

  “噫——!”她的尖叫被吴限用嘴唇堵回喉咙,化作沉闷的呜咽。那根阴茎的尺寸完全超乎了一个三十五岁女人基于情色影片构筑的想象边界——龟头刚挤开阴唇的守护时,她甚至能清晰感到两片肥厚肉瓣被暴力拉伸到极限时发出的、近乎撕裂的微弱哀鸣。马眼分泌的先走液像熔化的蜜蜡,涂抹在她干涩的入口处,带来滑腻却更加剧了被撑开时火辣辣的摩擦痛楚。当冠状沟终于碾过那道最窄的环形肌肉时,弦籽纤长的脖颈猛地后仰,白皙肌肤下青色的血管根根暴起。小腹深处传来“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处女膜最后的悲鸣,薄如蝉翼的屏障在绝对的质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浸湿的纸。

  吴限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抱着她大腿的双手猛然下压,胯部配合着向上凶狠一顶——整根肉棒瞬间齐根没入!

  “呜哦哦哦哦❤~~~”弦籽的瞳孔骤然放大,翻起的眼白让那双原本妩媚的眸子此刻呈现出淫靡的阿黑颜形态。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从微张的唇瓣间滑出,晶莹的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在下巴汇成一小滩闪亮的湿痕。她能感觉到——那种体内被异物彻底填满、甚至撑到变形的恐怖实感: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褶皱,此刻正被一柱烙铁般的坚硬肉茎粗暴地碾平、熨帖。褶皱的每一次反抗性收缩,都换来对方更凶残的撑胀与摩擦,柔软的黏膜与滚烫的龟头棱角厮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是她身体深处因为疼痛与快感交织,而被迫分泌出的大量爱液。

  她下意识低头看去——自己平坦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清晰又淫猥的凸起!那凸起随着吴限开始缓缓抽送的节奏,在她薄薄的肌肤下上下游移,勾勒出那根凶器在她子宫口前野蛮冲撞的完整运动轨迹。每一次后退,凸起消失,小腹恢复平坦;每一次深入,那鸡蛋大小的凸起便再次隆起,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伞状边缘的轮廓!

  “看清楚了,姐姐。”吴限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掌控欲,他暂时停止动作,好让她能更清楚地审视自己身体被征服的形态。“你等了九年的东西……现在就在你肚子里面。我的形状,你的子宫口马上就能尝到了。”

  他说话时,肉棒甚至在她体内恶劣地搏动了两下,像是在宣誓主权。弦籽浑身一颤,那一下搏动仿佛直接撞在她的灵魂上。痛楚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盆深处蔓延开的酸胀与酥麻。她的阴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贪婪地分泌更多润滑,内壁的肌肉不再因疼痛而紧绷,反而像无数张小嘴,开始本能地、生涩地吮吸着那根入侵者。

  吴限感受到了这份变化。他低笑一声,开始正式动了起来。

  最初的抽送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到冠状沟卡在穴口的位置,让那圈凸起的棱角反复刮蹭她最敏感的入口嫩肉;每一次插入则用尽全力,粗壮的茎身碾过阴道内每一寸皱褶,龟头重重地凿在她深不见底的宫腔入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响。弦籽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C罩杯乳房早已从低领衣襟中弹跳出来,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淫乱的乳波。乳尖是熟透的樱桃般的深红色,此刻挺立如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初乳,在空气中拉出细亮的银丝。

  “哈啊……哈啊……慢、慢点……吴限……太大了……真的……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弦籽的呻吟支离破碎,九年的压抑与等待让她快速沉沦。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吴限的脖子,修长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时而收紧,时而无力地滑落。她的双腿依旧被他抱在臂弯,但那两只纤纤玉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激荡——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时而因剧烈的顶入而死死蜷缩,绷紧的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时而又在快感的冲刷下颓然舒展,脚掌无意识地蹭着吴限腰侧的衬衫,留下湿漉漉的足汗印记。

  吴限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那真是艺术品般的存在:脚型纤长秀气,脚踝骨感分明,足弓的曲线如新月般优雅。因为常年练舞和穿高跟鞋,足底有着薄薄的茧,却更添一种成熟的、被使用过的特殊性感。脚趾整齐如珍珠,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淡淡的粉色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此刻,那双玉足正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颤抖,足尖染着淡淡的红晕——那是血液在快感冲击下奔流的表现。

  一个恶劣的念头在吴限脑中升起。他忽然改变姿势,将弦籽的身体向下放了放,让她从被完全抱离地面的状态,变成双脚脚尖堪堪能点地的姿势——但主要重量依旧挂在他身上。这个细微的调整,让插入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龟头从正面撞击宫颈,变成了从下方斜向上凶狠地捅刺!

  “咿呀啊啊啊啊❤~~~~”弦籽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这个角度太刁钻了!每一次深入,龟头都像一把钻头,精准地犁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然后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力道,狠狠撞向子宫颈口那块柔软而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一次次撞击下,从紧闭的圆环,渐渐被顶开成一个小小的、颤抖的凹陷。每一次撞击,那凹陷就加深一分,滚烫的龟头前端就嵌入一分。

  更加羞耻的是她的脚——因为脚尖点地,却又无力支撑,她的足弓完全绷紧,脚背与小腿形成一条笔直的、充满张力的直线。足底那层薄茧摩擦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每当吴限深深撞入时,她全身的肌肉都会瞬间绷紧,脚趾更是死死抠住地面,趾关节都泛出白色——仿佛想从大地汲取力量来对抗体内那灭顶的快感洪流,却又徒劳无功。

  “脚这么漂亮,不用来夹一下,可惜了。”吴限喘着粗气,忽然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变成背对着自己、弯腰扶住客厅沙发的后入姿势。弦籽还没从体位变化的晕眩中反应过来,就感到自己的右脚脚踝被一只大手抓住,向上提起,强迫她做出一个单脚站立、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几乎与身体呈一条直线的羞耻姿势。被抬起的,正是她那只曲线完美的右足。

  吴限依旧从后方深深地进入着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腔道里进出自如,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而与此同时,他竟将那只被他捉住的玉足,拉到了自己胯下——让那微微汗湿、带着地板凉意的足底,直接贴在了自己因为持续抽插而更加怒张、紫红发亮的龟头和棒身上!

  “啊……!脚……不要……那里脏……”弦籽发出羞耻的抗议,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当敏感的足底肌肤接触到那根滚烫、跳动着、沾满她自己爱液的狰狞肉棒时,一股强烈的、背德的刺激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足弓弯曲,恰好将吴限的龟头和部分棒身夹在了足心与蜷起的脚趾形成的凹陷里。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脚心……夹着它……”吴限的声音带着喘息的命令。他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每一次后入都直抵花心,硕大的卵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而他的右手,则握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玉足,用足心最柔软也是神经最密集的部位,上下摩擦套弄着自己暴露在外的棒身根部和小半截茎体。足底那层薄茧带来的粗糙摩擦感,混合着足心细嫩肌肤的柔软触感,再叠加她脚趾无意中刮擦过马眼边缘的微小刺激——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汇聚在敏感的阴茎上,与阴道内壁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形成了完美的双重夹击。

  脚上的触感同样清晰地反馈给弦籽。她能感觉到足底传来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灼人的温度,以及上面黏滑爱液的湿漉。每一次摩擦,肉棒上暴起的青筋都会刮过她足心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痒意和麻感。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闻到了一股混合的气味:自己足底微微的汗味(排练了一天,虽不浓烈但确实存在)、高档丝袜(她今天穿了极薄的肉色丝袜,之前脱鞋时并未完全褪去,脚上还残留着些许纤维和味道)的淡香,以及……两人交合处大量分泌的、带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爱液腥甜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淫靡的催情剂,让她的大脑更加昏沉。

  视觉的冲击同样致命。在她迷蒙的视线余光里,能看到自己那只被举高的、曲线优美的脚,正以一种极其色情的姿势,夹弄、摩擦着一根紫红色、青筋环绕的粗大阴茎。足心被摩擦得泛起红晕,淡淡的丝袜纤维被体液沾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惑的纹理。偶尔几滴飞溅的爱液甚至滴落在她的脚背上,沿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不行了……吴限……要……要去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弦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高潮前无法自控的预兆。她扶在沙发背上的双手指节发白,腰肢疯狂地向后迎合着撞击,肥美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臀肉波浪般剧烈荡漾。她的小腹此刻凸起得更加明显,几乎像怀孕三个月般隆起一个清晰的、圆形的鼓包——那是吴限的龟头每一次都死死抵住她子宫颈口,甚至开始尝试向里挤入造成的恐怖景象。

  吴限知道她到了临界点,他自己的极限也即将到来。他松开了把玩她玉足的手(那只脚早已因快感而绵软无力,此刻瘫软地垂落,脚尖却还在微微抽搐),双手改为死死掐住她柔软丰腴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近乎残暴的冲刺!

  “准备好,姐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九年了,也该让我给这朵没人浇灌过的花,施点肥了。”

  话音刚落,他胯部猛地向前一送——这一次,不再是撞击,而是“挤入”!已经完全软化、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的子宫颈口,在这蓄谋已久、凝聚了全部力量的终极一顶之下,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弦籽只感到下体深处传来一声清晰的、仿佛红酒瓶塞被拔出的“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被彻底贯穿灵魂的极致感觉!

  龟头……闯进来了!

  闯进了那从未有访客的、温软、紧致、迷宫般的宫腔内部!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弦籽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随即又因极致的快感而失声,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类似小动物呜咽般的“嗬嗬”气音。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翻白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股大股的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滴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扶手上。阴道和子宫颈口同时产生了剧烈、高频的痉挛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地、贪婪地吮吸着侵犯到最神圣领域的入侵者,试图将它更深地拖入生命的源头。

  吴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温暖、湿润、且比阴道更加紧致狭窄的腔道完全吞没、包裹。宫腔内部的黏膜褶皱更加细密娇嫩,此刻正疯狂地蠕动、刮擦着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加上弦籽高潮时全身痉挛带来的紧缩,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给你!全部给你!!”他低吼着,胯部死死抵住弦籽浑圆的臀峰,腰肢剧烈地、短促地抖动起来——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近乎喷射的力度,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弦籽宫腔最深处的内壁上,发出“噗嗤”的闷响。浓稠、滚烫、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生命精华,像高压水枪般冲刷着那方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这九年的等待与压抑全部灌注进去。大量的白浊精液迅速填满了狭窄的宫腔,然后因为无处可去,开始向宫颈口倒灌,一部分甚至逆流进入了输卵管口。

  弦籽清楚地感觉到了这一切。她感到自己子宫深处先是被一股滚烫的激流狠狠击中,紧接着,那处最私密、最神圣的空间,开始被大量粘稠温热的液体迅速充满、撑胀!一种饱胀的、甚至有些微疼痛的充实感,从盆腔最核心处爆发开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因龟头抵入而隆起的圆形凸起,此刻开始向外、向下扩展、膨胀,变得更加饱满、浑圆,仿佛真的有一颗小小的受精卵在其中着床、生长。她的肚脐都被微微顶起,小腹的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的血管纹路。一个清晰的、如怀孕早期般的“西瓜肚”轮廓,在她平坦了三十五年的小腹上,淫靡地凸显出来。

  “啊……啊啊……灌满了……爸爸(她无意识地吐出了禁忌的称呼)……把女儿……女儿的子宫……灌得好满……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高潮中的弦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九年来深埋心底的淫乱幻想在此刻火山般喷发。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向后拱起,让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吴限的胯部,仿佛想将那根仍在跳动喷射的肉棒和源源不断的精液,更深地纳入自己身体的源头。

  吴限也在这极致的内射中达到了高潮的顶点。他俯身,咬住弦籽因为汗水而滑腻的肩颈,感受着她体内每一次痉挛性的吮吸。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入那早已不堪重负、满溢出来的宫腔,他才粗重地喘息着,暂时停止了动作。但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只是从凶狠的搏动变成了轻微的、满足的脉动。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精液在宫腔内缓缓晃动发出的细微“咕噜”声,以及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以及弦籽足底丝袜混合着体液的特殊气味。

  弦籽依旧保持着弯腰扶沙发的姿势,浑身瘫软。她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明显隆起、甚至还在轻微搏动的小腹——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晃动的证明。她能感觉到,随着吴限肉棒微微的脉动,还有小股温热的精液正从他马眼缓缓溢出,继续注入那早已满溢的“容器”。她的整个盆腔都暖洋洋、沉甸甸的,充满了被占有、被标记、被彻底“使用”的奇异满足感。九年的渴望,在这一刻得到了远超预期的、近乎暴力的满足。

  吴限缓缓抽出肉棒——这个动作又引发了弦籽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空虚的呻吟。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润的、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面随即涌出大量的、混合了处子血丝、爱液和浓稠白浊精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很快在她脚边的大理石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颜色暧昧的液体。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即使肉棒已经抽出,那个明显隆起的圆润弧度,依旧清晰可见,只是随着一些精液从松弛的宫颈口缓缓倒流回阴道,那凸起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平复下去。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了激烈内射、甚至可能受孕的女人。

  吴限绕到她身前,蹲下来,伸手覆上她依旧微隆的小腹,掌心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饱胀。“看,都装满了。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专属精液仓库了,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弦籽无力地抬起眼皮,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高潮红晕和阿黑颜的余韵。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尝到了自己口水的咸味和他残留的气息。她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伸手,也覆上自己那微隆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那被灌满的、沉甸甸的充实感,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一滴泪,不知是解脱、满足还是其他什么复杂的情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混入地板上那一滩淫靡的液体之中。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而她,已经等了太久,也渴望了太久,此刻只有身体最深处的餍足与疲惫。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漏进些许,在这凌乱而充满情欲气息的客厅里,投下暧昧的光影。漫长等待后的第一次交融,以如此激烈而彻底的方式完成了。而他们都清楚,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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