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明星 娱乐:开局和大幂幂离婚加料版

第117章 和热巴的夜聊(加料)

  回家和家人跨年,在跨年夜,吴限带家人出去逛街跨年。

  虽然是出去跨年,但却不是去的外滩。

  开玩笑,跨年夜的外滩绝对是人满为患,这时候去外滩就是找罪受。

  出来逛到凌晨才回去,不过吴限不是回去自己的舅舅家住,而是回去自己在魔都的家。热巴收工后,已经过来到这边。

  她和吴限的关系,不用说,佳行传媒的人肯定知道。

  特别是曾佳、赵若尧二人必然知道。

  被收集信息也好,吴限并不担心,他也不担心曾佳以此来威胁。

  并不是只有他们的信息,会被别人收集,他同样可以收集曾佳、赵若尧的信息。到时候真的要搞事情,他也不会被动。

  他断定,以后曾佳是必然要拿这些恋情的事情来威胁热巴、杨幂

  因为明星是最怕这种有争论的黑料,一旦发出去就会引起舆论,是当红明星都害怕的操作。往往这时候就能让他们妥协。

  吴限知道这种操作,怎么可能会没有准备?

  既然她们敢做,那么为什么自己就不行?

  他相信,赵若尧、曾佳两人私底下做的只会更加出格,他根本就不担心找不到两人的黑料。

  “我还以为你还没有收工。”见到热巴洗完澡出来,吴限还惊讶问她。

  “也是刚到,然后洗完澡。”热巴有些疲惫,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怎么了这是?”

  吴限还不知道情况,关心问热巴怎么了。

  “戏份太多了呗,本来我是女二,结果现在编剧、导演不断的给我和男二号加戏。”来到吴限的身前,热巴轻轻地贴近他怀里,抬起双臂抱住他的脖子。

  双臂框住热巴的柳腰,顺势往下;双手托住她双腿,用考拉抱将她抱起来。

  被抱起来的热巴,很享受吴限这种男友力爆棚的安全感。

  她100斤的体重,吴限轻松就能抱起来,让她不会自卑自己太重。

  被考拉抱抱起来的热巴,双臂紧紧抱住吴限的脖子,俏脸枕在肩膀上。

  “怎么会突然给你加戏呢?”

  这是吴限不理解的,都开机了,为什么要突然加戏,很奇怪啊。

  如果是那些资本安排进去的演员,或者是带资进组的女配,才会做这种事情。可热巴两者都不是,她也不是那种会要求加戏的人。

  偏偏的,这时候却给她加戏,显然是有情况。

  “还能为什么,因为唐焉没能按照当初要求说的12月进组。”

  “她现在还在电影剧组那边拍戏,据说是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进组,也就是1月中旬才能进组。这就意味着,她将会迟到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进组。”

  “现在都开机一个月,导演、制片人也是没办法,所以前期就给我和男二加戏份。”讲述整件事的经过,热巴还有点疲惫。

  原来是这样,难怪会在这时候给男二、女二加戏。

  “她又迟到?”得知这件事的吴限,非常吃惊。

  “何止是迟到啊,那都算是旷工了都。”

  “现在导演、制片人对她非常不满,可偏偏的,制片人又不是只有一个。”

  “制片人总共有三人,制片主任、监制都不满她这种行为,但却有制片人坚持为她说话。”迪丽热巴躺下来的同时,跟吴限说起剧组的内幕

  也能理解,现在的唐焉怎么都算是一线小花。

  有的制片人就靠着她的这个作品,想要升职加薪呢。

  只要唐焉这个电视剧演的好,播出爆了的话。

  那么这部剧力保唐焉的制片人,肯定能提升自己在公司里的地位。

  同样的,另外的制片人见唐焉这种态度,肯定会不爽。

  因为这样的行为,很可能会导致作品拍摄不好,到时候播出达不到预期。

  或者是女一号迟到这么久不进组,很容易就会拖慢剧组的进程。

  这样会增加剧组的开销,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

  “看来你这部剧,应该会有很大的争议。”

  “你小心点,唐焉的团队可是非常小心眼的。”

  “不只是不够专业,而且还会特别搞事情。”

  “看你在剧组里表现的好,唐焉团队可能不会嫉妒你什么。”

  “只要见你的表现比唐焉好,可能会搞事情出来,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同时,你要随时把事情告诉我,不准你自己内耗。”

  “说什么,你自己的事情,不想麻烦我。”

  “呵呵~”感受到吴限对她的担心、照顾,热巴心里美滋滋。

  “要真发生像你说的那样,我会跟你说的。”热巴道

  “不是要真的发生,而是肯定会发生。”

  “你没有跟唐焉的团队接触过,你不知道。”

  “这个团队能力不大,耍大牌的本事倒是很大。”

  “唐焉混过几年港圈,她的团队那些人傲的很。”

  “可以这么说,唐焉的口碑、路人缘,会一点点被她的团队给作没。”

  吴限跟唐焉关系不算熟,但也接触过几次。

  特别是看过几次唐焉的团队耍大牌后,他更加坚信。

  就这种态度,唐焉的口碑迟早要砸在这个团队里。

  “你背上的红印是什么?”

  注意到脱衣服,准备洗澡的吴限背上,热巴立马惊坐起来,关心询问。

  “哦,我舅用皮带抽出来的红印。”

  语气平淡,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

  “舅舅真抽啊?我以为是开玩笑。”热巴非常惊讶。

  “爱之深,责之切。”

  他能理解自己的老舅,所以不会生气。

  “不只是我,上次蜜姐回家,不也一样被她的爸妈打。”

  知道他们俩的家庭情况,热巴轻笑:“疼不疼,要不要上点药?”

  热巴的关心,换来吴限的腹黑:“没有你对我揪咪疼。”

  “去你的。”被打趣的热巴,俏脸一红,道:“快点洗澡去,都快1点了,我凌晨5点就得起床,然后过去化妆。”

  这个时间点可是已经很晚了,再浪费时间,她真的没有时间睡觉。

  “那等下两点睡,你5点起来不就只能睡三个小时吗?”

  进去主卧的浴室,吴限问了句热巴。

  “对啊,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过来这边和你幽会,距离剧组化妆的地方有点远,我起床再从这儿过去,最少也要一个小时。”

  虽然都是在魔都没错,但是距离有点远,开车也要几十分钟。

  她起床穿衣服、洗漱什么的都要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

  “那行吧。”

  简单的过过水,几分钟后吴限从浴室出来。

  “哈哈~”感觉自己刚躺下的热巴,看到吴限已经洗完澡,她一时之间没忍住:“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啊,洗澡都这么敷衍自己?”

  “没有,已经用洗发水、沐浴露啦,我甚至都还已经刷过牙。”

  “怎么可能,这才几分钟?要换成我,我衣服都还没脱完。”

  热巴抱着肚子,在床上笑到打滚。

  刚打算拿吹风筒吹头发的吴限,嘟囔着说“算了,不吹了,反正等下也要湿,就这么着吧,抓紧时间。”

  “什么呀,不,不一定会湿头发的。”

  害羞的热巴,很没有底气。

  “你看你,自己说话都没有底气。”掀开被子的吴限钻进来,刚进被窝就搂着热巴,道:“上一次在这张床搂着的人还是你蜜姐。”

  没有回答的热巴,抿嘴微笑。

  “怎么样,在蜜姐的床上,跟她前夫甜蜜,是不是很刺激?”

  “那你改天把床换了。”热巴背靠吴限的胸膛。

  “别了,还换什么换?换了之后,等哪天赵丽颖来这里,她知道后又要让我换掉,等我换掉,改天刘亦菲来了又让我换。”

  “你们来一次,就让我换一次,哪里换的过来?”

  “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就都别在家开会了,干脆去酒店吧,酒店次次都是新的床被。哦不是,酒店的也不一定是被子是新的,床垫也是多人用过的。”

  “就算是被子,可能都是无数次被用过,然后消毒过的而已。”

  这么说也有道理,热巴并没有反驳,也很认同。

  毕竟真的每次都换床被,的确是太麻烦。

  就算是去酒店,那也都是许多人用过的,不过是消毒过后的床被。两人摸摸索索,边聊天边做前奏。

  吴限的手掌在热巴丝滑睡裙的裙摆边缘游弋,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大腿外侧敏感的肌肤。热巴背靠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间逐渐苏醒、膨胀的硬物正隔着棉质睡裤抵在自己臀缝间。吴限说话的嗓音就在她耳畔,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你刚才说……唐焉团队会搞事情?”

  “嗯……”热巴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吴限的手指已经探入睡裙下摆,精准找到了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他粗糙的指腹沿着那条细窄的弹性边缘来回摩挲,不时压进肉里,勾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热巴下意识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臀肉与内裤布料之间狭窄的缝隙。

  “那你要怎么应付?”吴限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只是在讨论工作,但他的手已经在进行另一场隐秘的侵略。他的食指钩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侧边拉扯。弹力布料从热巴髋骨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嘣”声,接着是更细密的窸窣声——那是丝绸内裤被一寸寸褪下、摩擦肌肤的声音。

  热巴屏住呼吸,感觉到凉意从下身蔓延上来。她的睡裙下摆依然垂落着,从外部看毫无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片薄薄的遮羞布已经被剥离到了膝盖处。吴限的手掌重新覆上来,这次是毫无阻隔地贴在她赤裸的臀瓣上。他掌心滚烫,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包覆她一侧的臀肉。他缓慢地揉捏,指腹感受着那团软肉在压力下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的弹性质感。

  “我……我会跟你说的……”热巴的声音开始不稳,因为吴限的拇指找到了她臀缝深处那道隐秘的沟壑。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指腹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自上而下地划动,从尾椎骨下方一直滑到会阴处。每一次划过,都能感觉到缝隙里渗出的黏腻液体在指腹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光说可不够。”吴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得让你身体记住,谁才是你该依靠的人。”

  话音刚落,他的中指突然抵住了热巴后穴紧闭的入口。那处褶皱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收缩,像一朵受惊的花苞瞬间闭合。但吴限的耐心十足,他用指腹在那圈极富弹性的肌肉上缓慢画圈,施加温和但持续的压力。热巴的身体在他的怀里绷紧,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嗯……别……那里……”

  “别什么?”吴限的嘴唇贴上她耳垂,轻轻含吮,“放松,热巴。你全身都是我的艺术品,每一处褶皱、每一道缝隙……我都要亲自检查,好好保养。”

  他的话语像魔咒,热巴紧绷的臀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紧箍的括约肌在他的指腹按压下,一点一点地软化、张开。当第一处褶皱被他指腹顶入、抚平时,热巴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咿——”

  紧接着,吴限的中指指节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滚烫、粗硬的指节挤开紧缩的穴口,发出轻微的“噗呲”声。热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处从未被如此侵入的私密通道被迫接纳异物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她感觉到吴限的指节完全没入,整根中指深深埋进她臀缝深处。内壁的软肉本能地绞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附着他的手指,带来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很紧……”吴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亢奋,“像婴儿的嘴,热巴。每一层褶皱都在吮吸我的手指。放松,让它再张开一点……对,就这样……”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内壁黏腻的体液和肠液混合的透明黏液,在指节上拉出淫靡的长丝;每一次插入,粗硬的指骨都精准地刮蹭过肠壁上最敏感的区域。热巴的呻吟开始失控:“啊……哈……那里……那里碰到了……哦齁齁齁……”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这给了吴限更大的操作空间。他的拇指趁机滑到前方,找到了已经湿透的阴唇。两片肥厚的肉瓣因为情动而肿胀外翻,露出中央那张微微开合、不断吐出透明爱液的小嘴。吴限的拇指按上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碾压、画圈,同时后穴里的中指开始加速抽插。

  双重刺激让热巴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在吴限怀里剧烈颤抖,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在自主吮吸他的手指。前穴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吴限甚至能感觉到,后穴里肠壁的褶皱开始规律性地抽搐、痉挛,像一张张小嘴在有序地吸吮他的手指。

  “要……要去了……”热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反手抓住吴限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爸爸……爸爸的手指……把女儿后面……后面插得好满……啊!前面也在……也在被揉……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吴限加快了拇指揉搓阴蒂的速度,同时中指在后穴深处找到了一处特别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前列腺位置。他弯曲指节,用指关节用力顶撞那处。热巴的尖叫瞬间拔高:“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然绷紧,接着剧烈地抽搐起来。前穴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湿了吴限的拇指和小腹;后穴里的肠壁疯狂绞紧,每一层褶皱都在痉挛中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他的手指。吴限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肉棱在他的指节上滑动、挤压,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等热巴瘫软下来时,整个人已经汗湿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睡裙下摆完全被体液浸透,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淫靡的深色水渍。吴限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混浊的黏液和白浊的肠液。那根手指油光发亮,在床头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翻身跨坐上去,吴限分开热巴瘫软的双腿。睡裙被完全撩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身——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量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后穴更是可怜,那圈粉嫩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不时抽搐着吐出混浊的黏液。

  吴限脱掉睡裤,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性器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滴出透明的清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他用龟头抵住热巴还在抽搐的后穴入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蘑菇状的冠状沟在那圈湿润的褶皱上缓慢画圈、研磨。

  “唔……”热巴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后穴入口被如此粗硬的巨物抵着研磨,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瘙痒的复杂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颗硕大的蘑菇头比她刚才容纳的手指粗了不止一圈。吴限耐心地研磨,让她的体液充分润滑穴口,也让那圈紧张的肌肉逐渐适应龟头的尺寸。

  “热巴,”吴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接下来要进你这里了。记住这种感觉——你的后庭第一次被完全撑开,是为我准备的。”

  话音刚落,他腰部发力。龟头挤开那圈已然湿润但依然紧窄的褶皱,缓慢但坚决地向内推进。热巴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短促尖叫:“噫——!”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每一个细节:首先是最外圈的括约肌被龟头的冠状沟顶开、绷紧成一道极细的圆环;接着是更深处的括约肌,那里更紧、更有弹性,像一道橡皮筋紧紧箍住龟头的茎身;再往里,肠道的软肉开始被迫适应异物的侵入。吴限进得很慢,每推进一寸就停顿片刻,让她痉挛的内壁逐渐放松、包裹住他。

  “好……好粗……”热巴的眼泪涌了出来,“爸爸的……爸爸的龟头……把女儿后面……后面全部撑开了……啊!进去了……全部都……都吞进去了……”

  当吴限的耻骨最终贴上她的臀缝时,热巴感觉自己已经被完全贯穿。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她肠道深处,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部位——那是她肠道的转弯处。吴限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让她的内壁充分感受他的形状、温度和硬度。

  “感觉到了吗?”吴限的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沙哑,“你的肠子在吸我,热巴。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鸡巴。很舒服吧?被这样完全填满。”

  热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确实,她现在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个细节:龟头蘑菇状的边缘刮蹭着肠壁上最敏感的黏膜;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她紧窄的通道里搏动、跳动;最粗大的部分深深嵌在括约肌处,把那圈肌肉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吴限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肠壁的软肉外翻,发出湿黏的“噗呲”声;每一次插入,粗硬的肉棒都精准地刮过肠壁上的敏感点。热巴的呻吟变成了连绵不断的痴态:“哦齁齁齁齁齁齁~~~~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无意识地随着吴限的抽送而微微抬起、落下。吴限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他能感觉到热巴肠道的反应——开始是紧张的痉挛,随后逐渐变得主动地吮吸、包裹。当他特别用力地顶到深处某个点时,热巴会突然绷紧身体,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呻吟,肠道内壁像抽搐般疯狂绞紧他的肉棒。

  “喜欢这里?”吴限发现了这个点,开始集中火力攻击。他用龟头反复顶撞那处柔软凸起,每一次撞击都换来热巴更激烈的反应。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踢蹬。睡裙已经完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形状。透过薄薄的丝绸,能看到她乳头完全挺立,硬硬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吴限俯身,隔着睡裙含住她一侧的乳房。他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同时舌头隔着湿润的布料快速舔舐。热巴发出更癫狂的呻吟:“啊啊——奶头……奶头也被吃了……后面……后面被顶得好深……要……要坏掉了……”

  就在这时,吴限突然停下了动作。热巴迷茫地睁眼看他,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吴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换个姿势。”

  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浊的黏液。然后抓住热巴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抬起、后穴彻底暴露。吴限跪在她双腿之间,重新将龟头抵上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吐出白沫的穴口。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自己刚才的杰作——那圈粉嫩的括约肌因为持续的扩张而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深红色、湿润的肠壁。

  “看好了,”吴限用龟头在那张“小嘴”上轻轻戳刺,“这就是被我使用过的样子。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专属通道,记住了吗?”

  热巴哭着点头:“记住了……是爸爸的……是爸爸的肛穴……”

  吴限满意地笑了。他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一插到底。这个角度插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肠道的最深处。热巴发出一声几乎要断气的惨叫:“咿呀呀呀呀——!!顶……顶到胃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

  确实,从吴限的角度能看到,热巴平坦的小腹因为他这次深入顶撞而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的位置就在肚脐下方,随着他肉棒的抽送而上下滑动。吴限伸手按住那个凸起,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她腹腔里移动的轨迹。这种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刺激让他几乎疯狂。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耻骨重重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热巴已经完全失神,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口外,口水从嘴角不断流淌到床单上。她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哦齁齁齁……噫……咿咿……哦哦……”

  肠道里,吴限能感觉到热巴的肠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抽搐。这是她即将高潮的信号。他加快速度,最后一次深插入到最深处,然后死死抵住那个敏感点,开始用力研磨。龟头在肠道最柔软的部位反复碾压、旋转。

  “不……不行了……后面……后面要高潮了……”热巴的声音像哭又像笑,“肠子……肠子在抽……在吸爸爸的鸡巴……啊!高潮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后穴的括约肌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用力吮吸他的龟头;肠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在痉挛,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抓握、挤压他的肉棒。吴限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肠壁深处,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滚烫浓稠,直接射在肠道转弯处的软肉上。热巴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液体冲刷肠壁时的温度、力度和流量。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惨叫:“哦齁齁齁齁齁齁——!!好烫……肠子里面……里面被烫到了……又……又高潮了……啊……哈……”

  吴限没有停下,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滚烫的白浊液体不断注入她肠道深处,很快填满了那截有限的空腔。热巴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些精液在她肠道里堆积、扩张,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柔软的、蠕动的包块。吴限拔出肉棒时,那个包块还在轻微地起伏——那是精液在她肠道里晃动的痕迹。

  后穴的入口无法闭合,大量白浊混浊的精液从那个被过度扩张的洞口涌出,顺着她臀缝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泛着白沫的水渍。热巴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地抽搐着,后穴还在规律性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吴限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热巴瘫软在床上,睡裙凌乱不堪,露出完全湿透的下身。前穴还在微微开合,吐着清亮的爱液;后穴则像一朵被过度浇灌的花,无法闭合的洞口不断涌出白浊的液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精液灌满肠道的证明。她的脸呈现标准的阿黑颜:翻着白眼,张着嘴,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脖颈。

  他伸手按住她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热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更多的精液从后穴溢出。“都装满了,”吴限低声说,“我的热巴现在是个灌满精液的小容器。”

  他躺下来,将热巴搂进怀里。高潮后的疲惫瞬间袭来,热巴在他怀里很快沉沉睡去。吴限却毫无睡意,他看着怀里女人安详的睡颜,又看看她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因为热巴凌晨要起来的缘故,吴限其实也没有睡意。他睁眼躺着,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热巴汗湿的脊背,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身体的温度。怀里的女人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偶尔会因为后穴残留的快感而轻轻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吴限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滑到尾椎骨处停住。那里的肌肤温热潮湿,还残留着大量干涸的体液。他的拇指按进那道臀缝,能清晰感觉到后穴入口仍然微微张开,一小股温热的精液因为他的按压而缓缓溢出,沾湿了他的指腹。

  等热巴累的实在不行睡了过去,吴限自己反而很有精神。他小心地抽出被热巴枕着的手臂,轻手轻脚地起身。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腥、精液的麝香、还有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淫靡空气。吴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冬夜的冷风灌进来,稍稍吹散了室内的浊气。

  拿手机看看时间,凌晨2点钟了。

  趁着热巴睡觉的时候,吴限把被子给热巴换掉。她刚才躺过的地方已经完全湿透——汗水、口水、前穴的爱液、后穴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浅色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湿痕。吴限小心地将热巴抱到床的另一边,然后迅速撤下脏掉的床单被套。他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品,动作麻利地铺好。整个过程没有吵醒热巴,她只是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嘴里嘟囔着含混的梦话。

  换成干爽的被子,热巴睡的才会舒服,也不会有股潮湿感盖不暖。吴限给她盖好被子时,注意到她后穴还在微微渗出精液。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臀缝往下流,在干净的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点。吴限想了想,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折叠成长条后轻轻垫在她的臀下。这样既能吸收继续溢出的体液,又不会让她睡得不舒服。

  至于下面的垫被不用换,垫被没有湿,因为大部分的都被上面盖的被子给吸收掉了,所以垫被不需要去更换。吴限检查了一下床垫,确认只是表面有些潮湿,但还没有浸透到内部。他从浴室拿来吹风机,调到最低档的热风,对着床垫上潮湿的部位吹了十几分钟。热风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残留的体液气味在房间里飘散,很快床垫就恢复了干爽。

  给热巴整理好被子后,吴限从房间出来。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热巴侧躺着,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睡裙下摆被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和中间那片狼藉的私处。干净的被单衬着她蜜色的肌肤和被汗水打湿的凌乱长发,画面有种被过度摧残后的脆弱美感。吴限轻轻带上了门。

  从房间出来的吴限,到书房去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准备写写剧本,然后提前准备早餐,等到凌晨5点的时候叫热巴起床。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洒在书桌上。吴限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但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热巴翻着白眼的阿黑颜、后穴被撑开时那圈粉嫩褶皱的变形过程、精液注入肠道时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些画面太具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吴限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下重新鼓起的轮廓,苦笑了一下。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开始在键盘上敲下第一行字。

  知道她会很累,吴限打算做一个养身粥给热巴补补身子。写到三点半时,他保存文档,起身去了厨房。冰箱里有现成的食材:糯米、黑米、红豆、红枣、枸杞。吴限熟练地淘洗、浸泡,然后放入砂锅慢火熬煮。养生粥需要时间,他设定好闹钟,又回到书房继续工作。

  不然就睡三个小时,她肯定会很累。吴限一边写剧本,一边注意看自己熬的养生粥。厨房里飘来淡淡的米香和红枣的甜味,混合着书房里残留的淫靡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感官体验。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脑海里却在同时处理两件事:剧本的情节发展和如何更好地开发热巴的身体。他想到了很多新的玩法——下次可以试试让她穿着高跟鞋做,那双细高跟能更好地凸显她足弓的弧度;或者在她拍戏的间隙,在剧组的保姆车里……

  他熬夜也不是一天两天,以前写剧本也经常通宵写剧本,他已经习惯。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四点,吴限保存了文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他走到厨房查看粥的情况,砂锅里的粥已经熬得浓稠软烂,米粒和豆子完全开花,红枣的甜香完全融入其中。他关掉火,盖上盖子保温。然后去浴室洗了把脸,冷水让他清醒了不少。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依然锐利有神。

  要不是身体超越常人的好,他这么造,身体可能早就垮了。吴限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微笑。他解开睡裤看了看——刚才的勃起已经消退,但茎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热巴的体液。他用温水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回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热巴还在沉睡,姿势都没有变过。垫在她臀下的毛巾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白色毛巾上格外显眼。吴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抽出湿毛巾,换了一条干净的。整个过程热巴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醒来。

  吴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凌晨五点快到了,他该叫醒她了。但他舍不得——这一刻的宁静太珍贵。他知道再过几个小时,热巴就要回到那个充满勾心斗角的剧组,面对唐焉团队可能的各种小动作。而他能做的,就是在这些短暂的相处时刻里,给她极致的快乐和彻底的占有。让她身体记住,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墙上的时钟指针缓缓移动,终于指向了五点整。吴限深吸一口气,俯身在热巴耳边轻声呼唤:“热巴,该起床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