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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章 选择女人的底线和现实(加料)

  孟子义的人气直冲榜首。

  百度搜索指数、微博搜索指数、抖音搜索指数,全网最高。

  仅次于她的,就是王楚然、白鹿。

  相比较下,85花们,现在的热度要弱一些。

  不过现在的85花,基本上已经为人妻、人母。

  唐焉已婚生女,而且也是2020年生的。

  唐焉和刘亦菲本来就是好友,两人的女儿年纪相差不足一个月。

  小薏米吴意,是2020年1月25日出生的。

  唐焉和罗劲的女儿小小糖,则是在2月出生。

  两人的妈妈是朋友,然后罗劲和刘亦菲还是同班同学。

  正因为如此,两人几乎是同时当妈的。

  在横店拍戏的刘亦菲,唐焉也有过来给她探班。

  小薏米和小小糖的见面,在2020年的时候就见过了。

  那时候刘亦菲带女儿到魔都住一段时间,所以就和唐焉带娃碰面。

  刘诗诗和吴奇泷结婚后两年左右离婚。

  这件事,当时还很多人不理解。

  可在这两年,爆料出来吴齐笼有黑料在前妻那里,还有给钱前妻。

  这都算了,据说吴齐笼和女经纪人的关系也很密切。

  离婚后的刘诗诗,虽然自由了,但是她也错过最好的事业发展期。

  不过离婚后,她也才看清楚自己这个前夫的问题。

  如今的刘诗诗发展并不好,唐人也不如当初了,拿不到好的资源。

  当然了,也想过找吴限帮忙。

  吴限这边也没有怎么帮,因为自己的红颜知己都帮不过来。

  关键是,刘诗诗最大的问题,还是她自身的演技问题。

  如果她的演技有所提升,眼神不那么无神的话,其实她也能凭借一部剧把自己的事业巅峰拉回来。

  虽然说,吴限没有怎么帮刘诗诗,但不代表着不帮。

  他帮刘诗诗避免婚后的不幸遭遇,这已经是帮她最大的忙了。

  还有,吴限把原本属于她的《流金岁月》,分给了杨幂。

  既然这样,吴限也帮刘诗诗介绍了一个项目。

  这个项目算是他还给刘诗诗的,并没有让她吃亏。

  虽然这个影视剧项目,并不是他金柚传媒的,但质量也不错。

  而且还是一个正剧资源,只是很可惜。

  刘诗诗没能抓住这个机会,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对此,她现在也还想着找吴限帮个忙,介绍个资源。

  ……

  “唉~”挂电话后的吴限,有点无奈。

  “早知道我就不该管。”

  他都有点后悔,牵扯到和刘诗诗的因果。

  他是帮刘诗诗避免了婚姻的不幸遭遇。

  在没有生孩子之前,她就很果断的和吴齐笼离了婚。

  现在好了,他介入到刘诗诗的因果中。

  虽然他对刘诗诗没意思,也没有要和她交往的打算。

  可毕竟自己介入了,所以现在刘诗诗事业发展不顺利,就找他这个老朋友帮一下,只要给她介绍项目,片酬可以降低。

  如果是金柚传媒的优质剧,她甚至可以片酬减半。

  “我还以为刘诗诗跟你表白,你要收了这个人妻?”

  赵丽颖捂嘴偷笑,打趣自己的男人。

  对此,吴限只是冲她翻了一个白眼。

  “我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

  的确,赵丽颖很清楚吴限是什么人。

  他这种身份的人,对自己的女人很是看重,特别是清白。

  别的国家不知道,但是在忠国这里。

  忠国的男人对自己的老婆身子清白,看的非常重。

  所有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初次是给的他。

  当然了,肯定有很多人并不在意这些,但不在意自己老婆身子清白的人,要么就是普通男性,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没有那个条件要求这个。

  要么就是这个男人,并不爱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想要玩玩罢了。

  真正成功的男人,可是非常在乎这个的。

  假设是一个资产百亿…

  别说是百亿了,就是资产十亿的男人,娶的老婆也必须得是黄花大闺女。

  这不是封建思想,这是当一个人有能力,有条件了之后,为什么不选呢?

  我明明有这个条件,选择一个黄花大闺女娶回家,那我为什么不?

  甚至有的人会说,别说资产十亿了。

  我就是资产千万,我都要选择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结婚。

  她可以不是很漂亮,但必须得是清白。

  这就是现实。

  有能力了,谁不想娶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做老婆?

  更不用说吴限这种级别的了。

  长得帅,身材好,有才华,有能力,还千亿资产。

  他这种条件,选择的女人当然也得是了。

  如果他这种条件,娶了一个二婚的女人,那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哪怕你再爱这个女人,在这么多的流言蜚语下,感情也会变。

  所以吴限和刘诗诗没有可能。

  赵丽颖是明知道这一点的。

  她在和吴限之前,也有过一段感情。

  她和陈小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吴限也知道。

  但吴限不在意,因为她的身子是给的吴限。

  正因为这一点,吴限对赵丽颖的感情史不在乎。

  可如果赵丽颖和陈小交往的时候,有过物理连接的话。

  吴限还会爱她,但是不会和她结婚生子。

  还有刘亦菲。

  她和吴限分了之后,自己的取向也有过一段时间弯过。

  可她是宁愿弯了,也不和吴限之外的男人交往。

  后来吴限离婚后,她和吴限复合,第一时间就给他。

  虽然吴限总是说,自己有三不原则。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其实真和人家小姑娘谈了,也不可能做到视而不见。

  所以他和刘亦菲、赵丽颖、迪丽热巴、孟子义、白鹿、王楚然、杨超越、田希薇、弦籽她们都保持着关系。

  至于陈都灵、张静怡、哈尼克姿、程萧这几个,吴限也没有做到真正的不负责。虽然后续没有交往,但是该帮的也还是会帮。

  吴限和陈都灵,后面没谈,是因为她没有为吴限放弃拍吻戏。

  哈尼克姿、程萧二人也一样,没有和吴限交往,也是后续没有坚定的选择不拍吻戏,所以吴限帮是帮她们,但却没有和她们交往。

  像杨超越、田希薇,最开始就是想着短暂的谈一段。

  但后来忘不掉吴限,也为了能和吴限再续前缘作出选择。

  田希薇执着要签到吴限的公司,吴限被她打动了就谈了。

  然后杨超越也是从白鹿的提醒下,知道想要和吴限谈恋爱,那就得和异性保持距离,同时演戏也不拍吻戏。

  她也做到了,所以吴限也没有让她失望。

  至于张静怡,她也是坚持着不拍吻戏。

  虽然公司老板陈琨、周讯都建议她,不要这样限制自己。

  可是张静怡就是很坚决的说不。

  她不拍吻戏,如果要拍,只和吴限拍。

  她懂得为吴限考虑,虽然一开始是冲动。

  但她看了吴限的身份地位后,就很聪明的知道。

  这样的男人,非常看重自己女人的清白,哪怕是工作需要的吻戏都不行。

  也正因为这样,吴限对她,就跟对女朋友一样。

  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开,他们俩谈过恋爱。

  但是张静怡知道,吴限肯定不会否认,只是还没有被问到。

  因为吴限自己本身也是,演戏不拍吻戏。

  和他拍吻戏的女演员,全部都是他的前女友。

  吴限都能做到这一点,那她为什么不能做到?

  如果自己提出来,接这部戏可以,但不拍吻戏,因此导演不用她了,那张静怡也不会说什么。

  她相信,自己没有影视资源的时候,吴限会给她。

  这不是,她现在的资源也不少,只是没能像同为95花的孟子义、王楚然爆红成为90后顶流就是了。

  可要说偏心,那吴限肯定偏心。

  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真正的公平。

  吴限偏心孟子义、王楚然,这个完全可以理解。

  因为孟子义、王楚然跟吴限更早更久,他偏心她们俩也很正常啊。

  更何况,《凡人修仙传》的女主之一,吴限也给了她。

  这部剧开播后,她的热度也不低,只是王楚然太惊艳,压过了她的风头而已,可是这不代表着吴限就没有给她资源。

  ……

  “嗯哼。”

  拿着对讲机的吴限,惊讶看向来给她探班的张静怡。此刻的她站在片场边缘的阳光里,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小腿。她的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细高跟鞋,五厘米的跟让她本就修长的身形更显挺拔。吴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膝盖窝,再往下,落在那双穿着透明肉色丝袜的脚踝上——丝袜极薄,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在脚踝骨处微微泛着光泽,勾勒出精致得像玉雕般的踝骨曲线。

  张静怡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脸颊微红,却故意轻轻跺了跺脚,细高跟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在鞋子里微微蜷缩了一下,五个圆润的脚趾在透明的丝袜下清晰可见,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像五颗含苞的樱花。

  “臭美去吧。”张静怡笑呵呵对吴限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甜腻。她朝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掌每一次落地,足弓都会弯出优雅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

  吴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太熟悉这个信号了——每次她穿这种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就意味着她做好了被彻底把玩的准备。丝袜的材质是最顶级的那种,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摩擦在肌肤上会产生一种独特的、介于顺滑与微涩之间的触感。而此刻,这双艺术品般的玉足正包裹在丝袜和尖头高跟鞋的双重束缚里,等待着被解放、被抚摸、被……使用。

  “啥呀,你来了,我身体肯定又要被掏空了。”吴限故意叹了口气,但眼神却牢牢锁在她裙摆下那双玉足上。他想起了上一次,她也是这样穿着丝袜和高跟鞋来找他,最后那双丝袜被他的精液浸得湿透黏腻,丝质的纤维纠缠在一起,脚趾缝里满是白浊的浆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捂着嘴的张静怡,哈哈大笑捶吴限的胳膊。她捶打的时候身体前倾,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蕾丝花边的胸衣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乳沟。她的胸型很挺,虽然不是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像两个倒扣的玉碗。

  “乱说什么呐!!!”张静怡又气又笑,脸颊更红了。她当然知道吴限在暗示什么。作为坚持不拍吻戏、把一切亲密戏份都留给他的女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吴限的占有欲和癖好。每次来找他,与其说是探班,不如说是一场精心准备的情欲献祭——献上自己的嘴唇、乳房、双脚,以及……那个最深处、只为他一人的地方。

  “我前两天刚送走了超越,你现在又来。”吴限放下对讲机,走近她。他比张静怡高出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头顶柔软的发旋,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前调是柑橘,中调是玫瑰,后调是麝香,一种既清纯又诱惑的矛盾气息。

  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温热。张静怡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她仰起脸看他,眼神里既有羞涩,也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这个5月啊,你们这些5花陆续来给我探班。”吴限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极好,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阳光下几乎能看到淡淡的绒毛。“看上去是探班,实则上是来找我美容。”

  噗哧~

  捂着嘴的张静怡,笑得花枝乱颤。她当然知道“美容”是什么意思——吴限的“精华”确实有奇效,每次被他内射后,她的皮肤都会变得格外水润透亮,眼下的黑眼圈也会消失。但这只是附带的好处,真正让她一次次来找他的,是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归属感。

  “真的都来过?”张静怡笑问旁边的赵丽颖,试图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心跳加速。她的脚又在高跟鞋里不安地动了动,丝袜摩擦着真皮鞋垫,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吴限的眼睛——她在紧张,也在期待。

  “对啊,陆续来的。”赵丽颖靠在旁边的椅子上,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甚至乐见其成。作为吴限身边最久的女人之一,她很清楚他对张静怡的特殊照顾——这个95后小花为了他坚持不拍任何吻戏,甚至不惜推掉重要资源,这份决绝打动了吴限。所以即便两人没有公开恋情,吴限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看待。

  “5月初是濋嘫来的,她来了四天左右,回去后大概两天,是小田过来。”赵丽颖掰着手指头数,“小田过来两天,回去后隔几天,孟姐又回来了。她回家看爸妈,顺便过来探班,因为她家就是长椿的。孟姐回去后没几天,白鹿又来了。白鹿前脚刚走,后脚超越就来了。这不是吗,前天超越刚走,你今天又来了。”

  连赵丽颖都觉得好笑,她们这几个25岁左右的姑娘,就跟约好的一样,不一起来,就分开了接力过来。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来找吴限“探班”的真实目的。拍戏期间禁欲太久的吴限就像一块磁铁,吸引着这些早已身心都属于他的女人们。而他也有足够的能力和精力,让每一个来找他的女人都得到满足——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张静怡听着,脸颊越来越烫。她知道赵丽颖说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次与吴限的亲密接触。王楚然的清冷高傲,田希薇的娇憨主动,孟子义的妩媚风情,白鹿的活泼大胆,杨超越的率真热情……每一个女人都有不同的风格,但都在吴限身下变成同样痴缠的模样。而现在,轮到她了。

  吴限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轻轻抚摸她的脊柱。一节一节,缓慢而有力。张静怡的身体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两点开始发硬,顶着胸衣的蕾丝边缘,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已经开始泛起熟悉的湿润感——她的身体永远比她的意识更诚实,只要吴限靠近,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

  “先去我房车吧。”吴限低声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赵丽颖还要拍最后一场戏,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要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彻底拥有她。

  张静怡咬着下唇点了点头,任由吴限牵着她的手往片场外的房车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喀哒、喀哒”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的心跳更快一分。走到房车前,吴限拉开门,示意她先上去。

  房车内部很宽敞,有起居区、卧室和简易浴室。窗帘拉得很严实,只开着几盏暖黄色的壁灯,营造出私密而暧昧的氛围。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是檀木混合着雪松的气息,带着几分沉静的情欲暗示。

  吴限关上门,落了锁。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张静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站在起居区中央,双手紧张地捏着裙摆,像是等待审判的羔羊。

  “把鞋脱了。”吴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不容置疑。

  张静怡转过身,看到他已经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分开,身体慵懒地靠在靠背上。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般落在她的脚上,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去解高跟鞋的搭扣。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上提起,露出大半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在大腿根处被吊袜带固定着,蕾丝花边的吊袜扣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她解开左脚的高跟鞋搭扣,慢慢将脚从鞋子里抽出来。

  那只被解放的玉足在暖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肉色丝袜薄得近乎透明,完全贴合着脚部的每一寸肌肤。脚背的肌肤白得发光,几条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脚趾还保持着微微蜷缩的状态,趾缝紧紧闭合着,脚底微微发红——那是被鞋垫压出的痕迹。

  她将左脚轻轻放在地毯上,丝袜的脚底接触到柔软的绒毛,传来一阵舒适的触感。然后是右脚。当她两只脚都赤足(虽然还穿着丝袜)站在地毯上时,吴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

  “过来。”他说。

  张静怡赤着脚走过去,丝袜的袜底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停在他面前,双手还紧张地捏着裙摆。吴限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下移,经过脖颈、锁骨、胸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上。地毯是深灰色的,衬得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越发白皙娇嫩,像两朵盛开在暗夜里的昙花。

  他没有马上碰她的脚,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张静怡犹豫了一秒,然后侧身坐到他腿上。她的体重很轻,坐上来时几乎没什么感觉。吴限的手臂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想我了吗?”他问,声音低沉沙哑。

  “……想。”张静怡小声回答,睫毛因羞怯而轻颤。

  “哪里想?”

  “……哪里都想。”

  吴限笑了,那是一个带着几分邪气的笑。他不再说话,而是直接吻了下去。这个吻霸道而深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和唾液。张静怡刚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软在了他怀里,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他的索取。

  吻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张静怡缺氧到开始推他的胸膛,吴限才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张静怡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的领口被蹭得有些歪,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蕾丝胸衣的边缘。

  吴限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手也跟了过去。他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其中一边的柔软。张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啊……”

  吴限没有留情,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他的手法很熟练,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感受形状和弹性,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颗早已硬起的小点,轻轻捻动。张静怡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感觉到那明显的凸起。

  “把裙子脱了。”吴限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一边命令道。

  张静怡颤抖着手去解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链一路向下,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和吊袜带。她将连衣裙从肩头褪下,滑落到腰间,整个上半身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胸型确实很美,虽然不是特别丰满,但形状浑圆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巧,此刻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吴限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让她站到自己面前。张静怡顺从地站起来,连衣裙还挂在腰间,遮住了下半身。她的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微微低着头,不敢看吴限的眼睛。

  “转过去,手扶着沙发靠背。”吴限说。

  张静怡咬唇照做。她转过身,弯腰双手扶住沙发靠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起,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提起,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和蕾丝内裤的边缘。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后面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里,前面的三角区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

  吴限的呼吸更重了。他从后面欣赏着这幅美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还有那双赤裸(穿着丝袜)的玉足。他伸出手,从她的小腿开始抚摸,一路向上。

  丝袜的触感极好,薄、滑、微涩。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肚,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紧实和温热。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敏感,他的手指划过时,张静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吴限……啊……”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吴限没有说话,继续向上。他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边缘,轻轻向下拉。蕾丝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张静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大概都浸透了。

  丁字裤被拉到膝盖处,吴限停了下来。他没有完全脱下它,而是让它挂在她的膝盖弯里,像某种特殊的装饰。然后,他的手指来到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密入口。

  张静怡浑身一僵。

  吴限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湿热的缝隙,动作慢得像凌迟。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花瓣般的唇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内壁。他蘸取了一些亮晶晶的液体,举到灯光下看——拉丝,透明,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这么湿?”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来确实很想我。”

  张静怡把脸埋在沙发靠背里,羞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在出卖她,每一次吴限碰触,都会有更多的液体涌出。这是一种生理上的绝对臣服——她的理智或许还想矜持,但身体早已被驯化得只要感受到他的气息就会进入发情状态。

  吴限不再戏弄她。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那个早已勃起的巨物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呈现出紫红色,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小的钻石。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走到张静怡面前,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舔湿。”他命令道。

  张静怡睁开眼,看到近在眼前的巨大性器。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露和他自身的体味,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上了龟头的顶端。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她先是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口腔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龟头被包裹的瞬间,吴限舒服地叹了口气。

  “再深一点。”

  张静怡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但吴限的尺寸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她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二左右,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她的唾液腺开始大量分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沙发上。

  吴限把手放在她的后脑上,轻轻用力,控制着她的节奏。他缓慢地在她嘴里进出,感受着她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缠绕。张静怡很努力地配合着,喉咙深处发出“呜嗯、呜嗯”的闷哼声,那是被堵住嘴后无法抑制的呻吟。

  舔了大概五分钟,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口水涂得湿亮。吴限才抽出来,龟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张静怡大口喘着气,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现在,”吴限退后一步,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用你的脚。”

  张静怡愣了愣,脸更红了。这不是吴限第一次要求她用脚,但每次她都羞耻得要命。她的脚……那么私密的部位,却要用来做这种事。

  但她也知道反抗没有意义,吴限喜欢,她就必须做。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吴限,然后抬起右脚,用丝袜包裹的脚底轻轻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触感很奇妙。丝袜的质感介于顺滑和微涩之间,脚底的弧度刚好能包裹住棒身。她的脚掌很柔软,肉垫厚实,踩上去的瞬间,吴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就这样,上下摩擦。”吴限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张静怡咬着唇,开始用脚掌上下撸动那根巨物。她的动作刚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丝袜的袜底摩擦着棒身,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吴限沉重的呼吸和她自己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车里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脚下的肉棒越来越硬,温度也越来越高。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沾湿了她丝袜的脚心,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五个圆润的脚趾在丝袜下微微发力,有时候会夹住棒身,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吴限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和力度。他的拇指在她脚踝骨处摩挲,那里的肌肤极薄,骨骼清晰,被丝袜包裹后更显精致。他喜欢她的脚踝,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握在手里的时候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换左脚。”

  张静怡听话地换脚。她的左脚抬起来,脚底同样贴上了肉棒。两只脚轮流服务,丝袜的质地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细微的静电般酥麻感。她的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像在跳一场无声的舞蹈。

  渐渐地,她不再那么羞耻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脚心传遍全身——不是性器的直接刺激,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支配被使用的满足感。她的脚,她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正在取悦着这个男人。丝袜被他的体液浸湿,黏黏地贴在脚掌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接受他进入最深处。

  吴限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突然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脚并拢,夹住了自己的肉棒。两片丝袜包裹的脚掌像温暖的肉套,紧紧包裹着棒身。他握住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快速抽插起来。

  “啊……吴限……慢点……”张静怡忍不住叫出声。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弯折得很厉害,双腿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能看到更深处的、已经湿透的花园。

  吴限不理她,继续加快了速度。丝袜的摩擦声越来越密集,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在她两只脚的脚心交汇处,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更多滑腻的体液。张静怡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丝袜因为张力而绷紧,几乎能看到脚趾的形状和趾甲的粉红色。

  大概持续了三四分钟,吴限的动作突然一顿。张静怡知道他要射了,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脚踝被他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全部接好。”吴限哑着声音说,然后猛地释放。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粘稠滚烫,直接打在了张静怡两只脚的脚背上。白浊的浆液在肉色丝袜上迅速蔓延开,像奶油泼在了透明的丝绸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双脚上,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趾到脚心,几乎没有一处幸免。丝袜的纤维被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脚部每一个细微的轮廓。趾缝里灌满了白浊的浆液,脚踝处的丝袜因为积存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

  吴限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脚踝。张静怡的双脚无力地垂落下来,脚底还残留着温热黏腻的感觉。她低头看去,自己的双脚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丝袜湿透黏在皮肤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弥散在空气里,混杂着她脚上的汗味和丝袜的细微化学气味。

  “过来。”吴限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张静怡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双脚上全是精液,黏糊糊的,走路的时候会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她坐到他腿上,那双沾满精液的脚悬在空中,脚趾下意识地蜷缩着,不让精液滴到地毯上太浪费。

  吴限捧起她的脸,再次吻了下去。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占有。他的舌头刮过她的上颚,尝到了她口腔里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张静怡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张静怡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吴限的手顺势滑到她的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那两团柔软弹了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力吮吸。张静怡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吮吸很有技巧,时而用舌尖拨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时而又像婴儿一样大口吞咽,仿佛能从那里吸出乳汁。

  实际上,也确实可以。

  张静怡虽然不是哺乳期,但她的体质特殊,只要被吴限这样刺激,乳头就会分泌出少量的、甜甜的透明液体。这种液体不是真正的乳汁,但成分很接近,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吴限特别喜欢喝这个,每次都会把她两个乳尖都吸得肿起来才罢休。

  “啊……别吸了……会出来的……”张静怡带着哭腔求饶。她的上身因为快感而弓起,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被吴限吸得通红发亮,上面还挂着他的唾液和从她乳尖分泌出的透明液体。

  吴限没有理会,反而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张静怡感觉自己的乳尖像要被吸掉一样,一阵强烈的酥麻从胸口直冲大脑,小腹深处也跟着剧烈收缩起来。她想夹紧双腿,但双腿间没有东西可以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

  终于,吴限松开了嘴。乳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顶端还在微微颤动,又有一小滴透明的“乳汁”渗了出来,被他用舌尖卷走。

  他转而进攻另一边,同样的蹂躏。张静怡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哈~、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这样不成调的呜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玩弄的快感和下体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等两个乳尖都被吸得肿胀不堪、上面布满了牙印和吻痕后,吴限才放过她的乳房。他把目光重新投向她那双沾满精液的脚。

  “把脚举起来。”他说。

  张静怡迷迷糊糊地抬起双脚,脚底对着天花板。这个姿势让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流,聚集在脚踝处,然后又滴落到她自己的大腿上。吴限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将她的双脚并拢,然后俯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她两只脚的脚心里。

  “啊!”张静怡惊呼一声。

  吴限的鼻子和嘴唇完全埋进她并拢的脚心中间,深深地吸气。那股混合了精液、丝袜、脚汗和她自身体味的复杂气味冲进他的鼻腔,对他来说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他用脸在她的脚心上蹭,胡茬刮擦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脚心上的精液。

  湿热的舌头刮过脚心,带来一阵强烈的痒意和酥麻。张静怡的脚趾猛然蜷缩,差点踢到他的脸。吴限不为所动,继续慢慢地、仔细地舔舐,把她脚上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连趾缝里的都不放过。他的舌头钻进修长的趾缝,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勾出来,然后咽下去。

  张静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种刺激太超过了——脚心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被他这样舔舐玩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小腹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湿热的液体不断从花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等他把两只脚都舔得相对干净(虽然丝袜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和口水的光泽),吴限才抬起头。他的嘴唇上还挂着几丝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液体,看起来淫靡极了。

  “现在,”他直起身,将张静怡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该进入正题了。”

  张静怡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她只知道点头。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灼热。

  吴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花穴入口对准了自己肿胀的龟头。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入口处慢慢磨蹭,用龟头上涂满她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将那片娇嫩的唇肉弄得更加湿滑。

  张静怡忍不住扭动起腰来。她的身体已经空虚到了极点,本能地渴望被填满。她抬起臀部,自己主动往下坐。

  “别急。”吴限按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动作,“让我来。”

  他扶着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顶。巨大的龟头撑开了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抵在了紧闭的入口处。张静怡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紧。

  “放松。”吴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

  张静怡努力放松身体,但那根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使已经做了这么多前戏,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吴限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感受到那层温热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每前进一寸都要推开无数层褶皱和肉环。

  终于,龟头完全没入。张静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口气里带着哭腔和满足。但这只是开始。吴限继续往里顶,棒身一寸寸消失在她的身体里,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张静怡的下腹部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他肉棒的形状。她的子宫颈在极深处被龟头顶着,传来一阵悸动的酸麻。她的子宫在收缩,本能地想要把那根入侵的异物吸进去更深。

  吴限开始动了起来。一开始是很缓慢的抽插,每次只退出一点,再深深地顶进去。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感受着她内部每一寸肉壁的挤压和摩擦。张静怡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次他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发出“啊!”的一声短促惊呼。

  “自己动。”几分钟后,吴限放开了她的腰,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张静怡咬唇,开始上下起伏。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膝盖跪在沙发两侧,像骑乘一匹烈马。她动得很慢,每次坐下去的时候会完全吞没他,然后抬起,直到龟头快要滑出来,再重重坐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她能感觉到龟头上凸起的冠状沟刮擦着内壁的敏感点,能感觉到棒身上盘绕的青筋摩擦着褶皱,能感觉到最深处的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也渐渐找到了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她发现当自己稍微前倾,让肉棒以一个特定的角度插进来时,龟头会直接顶到子宫颈的那个小凹陷里,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那里……吴限……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吴限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坐下去的时候向上顶,两人合力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车里格外响亮——“啪、啪、啪”,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张静怡的双乳因为上下起伏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吴限抬手抓住其中一边,用力揉捏,指尖夹住乳尖捻动。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臀部滑下去,抚摸她的大腿,然后来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湿透的唇肉,露出正在被肉棒进出的粉嫩入口。

  他的拇指按在了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上。

  “啊呀!”张静怡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小小的豆豆极其敏感,被他的拇指按住揉搓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花穴内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巨物。

  “要……要去了……吴限……我要去了……”她哭着喊道,声音已经彻底变形。

  吴限加快了拇指揉搓的速度,同时向上顶的动作也更加用力。他盯着张静怡的脸,看着她的表情逐渐崩坏——眼睛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一小截,嘴角流着口水,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美丽。

  “啊啊啊啊啊——!!!!!”

  张静怡的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脑袋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花穴内部像发疯般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吴限的龟头上。那是她的潮吹,量很大,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来,把沙发都打湿了一小片。

  吴限没有停下。他能感觉到她的高潮,但他自己还没有射。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从传教士体位继续抽插。这个姿势他更好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张静怡刚经历过一次剧烈高潮,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敏感期,被他这样猛干,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涌来,几乎没有停歇。她的意识已经迷离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不成调的呻吟。

  吴限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他能清楚地摸到那里因为肉棒顶入而产生的凸起。每次他深深插入,她的下腹部就会鼓起一个明显的、龟头形状的包,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张静怡的身材很纤细,所以这个凸起格外明显,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这个联想让吴限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然后在那里研磨几下,再退出来。他能感觉到张静怡的子宫颈正在缓缓张开,像一朵含苞的玫瑰花,等待着被完全撑开。

  “静怡,”他喘着气叫她的名字,“子宫准备好没有?”

  张静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睛水润润的,瞳孔涣散,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但她听懂了他的意思,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宫腔交……那是吴限最喜欢的玩法之一。将龟头顶开子宫颈,闯入那个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温软秘境,在里面射精,把她灌满。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冲刷的刺激,每次都会让她失神很久。

  她咬唇,点了点头。她知道反抗没用,而且……内心深处,她也渴望那种极致到可怕的占有。

  得到许可,吴限的动作变得更具有侵略性。他不再盲目地乱顶,而是调整角度,让龟头正正地抵在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处。那里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米粒大小的孔洞。因为高潮和足够的润滑,此刻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龟头的尖端挤进了那个小孔。张静怡的呼吸瞬间停止,眼睛瞪大。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被侵入的感受——更紧、更深、更……不容抗拒。她的子宫像一个绝对私密的保险箱,此刻正被一把巨大的钥匙强行插入。

  吴限缓缓用力,感受到那圈柔软紧致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的前端,阻止他进一步深入。他没有退缩,而是继续施加压力。他能感觉到张静怡的身体在颤抖,子宫颈的肌肉在拼命收缩抵抗,但这只会让闯入的过程更加刺激。

  终于,在一阵几乎要将龟头挤扁的紧箍之后,子宫颈口松开了。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像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龟头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完全闯入了宫腔。

  张静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鹿在外面,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这是一种灵魂都被刺穿的刺激——她的最深处、最私密、最神圣的孕育生命的器官,被一个男人的性器官侵入了。

  吴限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宫腔内的温度和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像一个温暖、柔软、紧致的肉套,将他龟头的前半部分完全包裹。里面光滑得几乎没有褶皱,但那种绝对的紧密贴合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龟头在宫腔里搅动。每一次进出,子宫颈的肉环都会紧紧箍住棒身,像一道天然的自紧箍。张静怡的叫床声已经完全不成调,变成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龘哦哦哦~~~~~~噫龘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龘龘龘龘龘龘龘龘龘”这样意义不明的、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痉挛着,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布料,指关节都发白了。

  吴限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宫腔的最深处,让龟头在那里研磨。张静怡的下腹部隆起得更加明显,像一个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每一次他顶入,那个凸起就会向前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游动。

  “要……要射了……”吴限哑着声音警告。

  张静怡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想要吸吮,想要被灌满。那种原始的、被彻底占有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羞耻和恐惧。

  吴限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在宫腔后壁上。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直接浇灌在张静怡的子宫内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宫腔深处。那里面很快就被灌满了,多余的开始从子宫口溢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出来。

  张静怡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子宫里冲刷、蔓延。她的子宫像一个被注满水的气球,迅速膨胀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甚至能听到微弱的“咕噜”声。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变得圆润饱满,像一个真的怀孕了五个月的孕妇。子宫壁被撑到极限,传来一阵饱胀的、略带疼痛的快感。

  吴限射了很久,几乎把所有的存货都灌了进去。等射精结束,他依然停留在宫腔里,感受着她的子宫因为被灌满而不自主收缩的韵律。那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龟头,带来持续的快感。

  张静怡已经彻底失神了。她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还在流。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胸口的起伏微弱而急促。子宫被灌满、小腹隆起的饱胀感主宰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感觉自己像真的怀孕了,肚子里装满了这个男人的“种子”。

  吴限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抽出,大量的精液从张静怡的花穴里涌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吹液,在沙发上积成了一小滩。她的子宫口因为刚才的撑开而无法立即闭合,留下一个小拇指粗细的孔洞,更多的精液正从那个孔洞里慢慢流出。

  他跪下来,俯身去舔舐那些流出来的混合物。咸腥、微甜、带着独有的腥膻味。他舔得很仔细,把外溢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爬到张静怡身上,吻住她的唇,将嘴里的液体渡给她一半。

  张静怡本能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嘟”的声音。她的意识渐渐回归,感受到嘴里那股浓烈的、属于他们两人的混合味道,又羞耻又兴奋。

  吴限舔了舔她的嘴角,然后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那里还是暖的、鼓的,像真的怀了孕。

  “里面全满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满足。

  张静怡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嗯”了一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流动感。这种感觉很奇异——既饱胀又空虚,既羞耻又幸福。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了十几分钟。期间吴限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偶尔轻轻按压,感受里面的液体流动。张静怡则闭着眼,像一只餍足的猫咪,蜷缩在他怀里。

  直到房车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那是赵丽颖拍完戏回来了。

  吴限拍了拍张静怡的臀部:“去浴室清理一下。”

  张静怡挣扎着爬起来。她的双腿还软得厉害,站都站不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明显隆起,像刚吃饱饭,但比那更圆润。皮肤紧绷绷的,甚至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她用手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

  吴限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他扶着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水冲下来,将两人身上的各种体液慢慢洗净。张静怡靠在墙上,任由吴限帮她清洗。他的动作很温柔,用沐浴露仔细涂抹她的全身,尤其是那双沾满精液的脚和依然湿润的花穴。

  清洗到下面时,吴限的手指探了进去,轻轻拨开花瓣,让水流冲进阴道深处,把残留的精液带出来。更多的白浊液体混着水流流到地漏里。张静怡咬着唇,感受着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那种被清理却又再次被撩拨的感觉让她又羞又臊。

  但吴限没有再继续。他很快帮她洗完,然后用毛巾擦干。走出浴室时,张静怡的小腹已经没那么鼓了,但还是比平时稍微隆起一点。那是最后残留在宫腔里的精液,需要身体慢慢吸收。

  赵丽颖已经坐在起居区的沙发上了,看到他们出来,笑了笑:“这么快?”

  “一个小时,够了。”吴限说,拿起一瓶水喝。

  张静怡红着脸坐到赵丽颖旁边,小声说:“莉影姐……”

  “别害羞,都习惯了。”赵丽颖拍拍她的手,然后看向她的脚——那双肉色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上面全是精液的痕迹和口水的光泽,脚踝处还被吴限抓出了几道红痕。“丝袜又被玩坏了?”

  张静怡的脸更红了,低头“嗯”了一声。

  吴限走过来,递给她一个袋子:“新的,换上吧。”

  袋子里是一双全新的同款肉色丝袜,还有一套干净的连衣裙。张静怡惊讶地看向他——他居然准备了这些。

  “每次她们来,我都会准备。”吴限耸耸肩,“不然弄脏了衣服没法回去。”

  张静怡心里一暖,接过袋子去卧室换衣服。等她换好出来,又恢复了清纯可人的模样,只是走路时还略微有些腿软,脸颊也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

  赵丽颖拉着她坐下聊天,吴限则继续处理剧组的事。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人在房车里闲聊,气氛和谐而自然。张静怡靠在赵丽颖肩上,偶尔偷看吴限一眼,心里满是甜蜜和满足。

  她知道,今晚她会在吴限这里过夜。明天醒来时,他会再要她一次,可能是晨炮,可能是口交,也可能是足交。但她不在意——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只要他想要。

  因为她清楚,这个男人虽然花心,虽然有很多女人,但他是真的在乎她。他给了她资源,给了她保护,给了她独一无二的占有。而她回报的,是绝对的忠诚和毫无保留的献身。

  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扭曲、病态,却又异常稳固。

  像某种共生关系,谁也离不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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