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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白鹿的嗔怒(加料)

  “嚯嚯~吴限真会玩!”

  “立马带了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回家!”

  “远远看这身材,这小背心都被撑成这样,至少得有C吧?”

  “还有那两条腿,又直又白,肯定很嫩。”

  “虽然看不到脸,但是能看的出来,很青春,很青涩!”

  狗仔队拍摄到这一幕后,忍不住兴奋。

  这可是吴限带回家的美女,很难不让他们兴奋。

  其实在首都,吴限有两个去处。

  一个是棕榈泉国际公寓,一个是小洋楼别墅。

  但吴限大多数时候,都是住在棕榈泉这边。

  小洋楼别墅,只有聚会的时候才会过去住。

  “估计是被狗仔拍到了。”直觉告诉吴限,应该是有被拍到。

  “你先不要取下口罩,等上楼后再取。”

  “我最近在极限挑战上,公开承认有女朋友了。”

  “虽然说,没有明说是谁,也说了最近在闹别扭。”

  “但毕竟是有女朋友在,这时候找了新的女生,那就是出轨。”

  这一点,吴限不得不考虑一下。

  “让你浪。”白鹿偷笑,还打趣他浪。

  “我要是不浪的话,你都没有机会,我跟你说。”

  “倒也是。”对此,白鹿非常认同。

  如果不是吴限浪的话,她还真的没有机会如愿以偿。

  “要不是我的话,你现在哪里能这么哇塞的身材。”

  “哈哈~”白鹿又羞又恼,红着脸嘴硬:“跟你有什么关系。”

  “姐天生丽质,只不过刚认识你的时候,还没有发育完全。”

  “正好被你得手了,在你的运球加持下,才快速成长。”

  “不然的话,给它们时间,一两年也能长成让我骄傲的样子。”

  白鹿对自己的身材,是越来越自信,也敢和吴限斗嘴。

  “那不还是我的功劳,是我的运球突破,才让你成长的这么快。”

  “哈哈~你给我滚!”

  虽然心中承认是他的功劳,但白鹿嘴上还是不能认。

  从电梯出来,直接到吴限的入户前厅。

  棕榈泉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基本上所有的户型,都是一梯一户。

  一梯一户,就是说,楼上和楼下的邻居,是到不了他家的。

  想要来他家的话,需要从他们家搭乘电梯到一楼,再换另外一部电梯,得到这个户主的授权,电梯才会下来。

  等电梯到了,就是直接到的入户前提。

  这个入户前提是属于他家的,可以用来放鞋柜,或者是储物。

  吴限则是用来放鞋子,这样会比较方便一点。

  除此之外,墙壁上,还挂着一些球拍。

  网球拍、羽毛球拍、篮球、安全帽、耳机之类的东西。

  刚出来的白鹿,便被入户前厅所吸引

  这个入户前厅有三面墙,最大的两面墙,做了超大的鞋柜。

  两面墙的鞋柜都放满了鞋子,大多数都是女士鞋子。

  不用说,白鹿也知道这些鞋子,应该就是吴限的前妻或者是前女友的。

  当然了,不包括她这个前女友。

  白鹿自己也是吴限众多前女友中的一位,虽然交往时间短。

  但她也承认和吴限交往过,吴限也承认她这个前女友。

  用吴限的话来说,和你白鹿谈过恋爱又不丢人,为什么不算?

  虽然白鹿自己总是很自卑,觉得和他的那些前女友比起来,自己颜值完全比不上。如果他的前女友,颜值都是90分以上的话,那么自己就是70分。

  她自卑自己的颜值,根本不配和吴限谈恋爱,也不配是他的前女友。

  哪怕是有了关系都好,她也觉得自己最多是一夜情,或者是*友。

  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就很认真的对白鹿说。

  谈过一天也是女朋友,为什么就不是前女友?

  再说了,不用这么自卑,你也很漂亮。

  现在你才20出头,看上去是青涩了点。

  可等过几年,成熟一点,气质上来了。

  你白梦颜就会从一个青涩的苹果,成长为成熟的水蜜桃。

  更何况,你现在的两个水蜜桃,不就是证明吗?

  也是在吴限的开导下,白鹿才逐渐自信。

  这段时间见面是少没错,但平日里也有微信联系。

  …

  “带过多少女孩子来你这里?”白鹿笑问吴限。

  “嗯~”这个问题,吴限还真的要认真想一想。

  “你应该是第五个。”吴限很确定的道。

  “你不是五个前女友吗?”自己是第五个,白鹿很惊讶。

  “影宝还没来过我这里。”

  今年1月搬家的,赵丽颖没来过他这里。

  最先来他这里的是杨幂、热巴,然后是孟姐,接着就是刘亦菲。

  他搬家的时候,刘亦菲还在义乌拍戏。

  是后来3月杀青之后,刘亦菲回来首都,要到他这里拿东西才来的。

  孟姐经常来,之前上学,她就经常跑来他这里住。

  不然她自己住一个小洋楼别墅,多少也还是会没有安全感。

  “吃过东西了吗?”拿一双鞋给白鹿换,顺口问她。

  “没有!”换鞋的白鹿,如实的说。

  “那就别吃了,等下宵夜吃火腿肠吧。”

  “哈哈~”听到这话的白鹿,没忍住笑了出来:“做个人不行吗?你就非得做个狗才行是吗?”

  “我要是狗,那你不就是母…”后面的字,吴限没说出来。

  “你是,我不是,我是鹿。”白鹿站起来,揪住吴限的腰肋软肉。

  两人斗嘴,边进来屋子里,顺手把房门给关上。

  为了不出现意外情况,吴限还从里面反锁。

  家里的窗帘还没有关上,吴限用遥控器把窗帘给拉上。

  白鹿这才把自己脸上戴的口罩取下来。

  “哇塞~”

  普通家庭的白鹿,何时见过这么豪华,这么宽敞的房子?

  这套大平层的装修、设计,都极具奢华。

  当然,这是在白鹿的眼中。

  在她看来,这套房子简直奢华的没边。

  可在吴限个人看来,这只能说是一般。

  这算好有的了,那些真正的有钱人,就算是家里面埋的电线,那都是用的黄金来做成的电缆。自己这才哪跟哪儿。

  “你这套房子,多大”白鹿是真的开了眼界。

  “368平,棕榈泉最大的户型,也是整个小区最好的观湖大平层。”

  “四居室,价格的话,现在飙升到10万一平了。”

  “美女要吗,转手卖给你。”吴限开玩笑。

  “卖了我,都买不起你这套房。”

  这样的房子,她现在只敢做梦的时候拥有

  “以后你也会有的,就算不是我给你送。”

  “以你的能力,也能自己买得起这样的房子。”

  他这番话不是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

  白鹿能感受得到,吴限的话饱含真心。

  “希望吧。”在她看来,以后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最好。

  “衣帽间在这里。”吴限招呼了白鹿,后者走进来。

  “这里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我的前女友的。”

  “我不穿你前女友的衣服。”白鹿倔强拒绝穿吴限前女友的。

  “如果你不穿,明天你还是这套衣服从我家出去。”

  “我敢说,你的身份就会被狗仔扒个精光。”

  吴限双手抱胸,靠在衣柜前望着白鹿。

  “emmm~”这让白鹿很为难,也很郁闷。

  吴限能理解她这样倔强,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谁家好人,会穿自己男朋友的前女友的衣服?

  要是换成吴限,他也不可能穿白鹿的前男友的衣服不是。

  知道她接受不了,吴限抬起手,食指勾着白鹿的背心衣领,。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白鹿的身子被吴限拉了过来。

  白鹿低头一看,发现的手指勾着她的背心衣领,从她的山沟前拉着衣服,把她拉过来,贴在他的怀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吴限低头噙住她的粉嫩樱唇。

  心中的所有纠结,都已经在吴限霸道的吻下,全都烟消云散。

  特别是在甜蜜kiss的时候,吴限的双手,从她的腰肋两侧伸过,搂着她的柳腰。

  下一秒,吴限稍微用点力便把90来斤的白鹿抱了起来。

  至于没有吃晚饭的白鹿,这时候更加没有心思吃饭,等下简单的吃个火腿肠,垫垫肚子就好。

  火腿肠搭配上酸奶,简单的应付一下肚子就好。

  吴限抱着白鹿,从衣帽间出来。他坚实的双臂托着她的臀腿,白鹿如同被捕获的猎物般轻盈地悬挂在他身上。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那双只穿着薄薄船袜的双足在半空中微微晃动,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十个趾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蜷缩。月光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赤裸的小腿上镀上一层银辉。

  进入到主卧,白鹿搭在吴限肩膀上的手,还默契帮忙把房门给关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主卧的空间极大,一张宽大的床摆在中央,深灰色的床单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吴限没有立刻走向床,而是抱着白鹿转身,将她轻盈地放在了靠窗的一张宽大单人沙发扶手上。沙发是皮革材质,凉意透过白鹿单薄的牛仔短裤传递到她臀部的肌肤上,令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别动。”吴限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温柔。他站在白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鹿被迫仰起头,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射进来,勾勒出吴限高大挺拔的剪影,也让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无所遁形——紧张、羞怯,以及一丝被夜色和暧昧氛围催生出来的期待。

  吴限的手指再次勾住了她小背心的下摆。这次他没有拉拽,而是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上卷起。粗糙的指尖偶尔刮过她腰腹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背心被一寸寸剥离,先是平坦紧致的小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小巧的肚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接着,是那对在背心下被束缚了许久的丰满。当最后一截布料被卷到锁骨下方时,两团雪白的乳肉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如同剥开糖纸的奶糖般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红色,已经因为兴奋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起来,在月光下如同两颗小巧的红豆。

  “唔……”白鹿下意识地想要环抱双臂遮掩,却被吴限提前扣住了手腕。“好看。”他简短地评价,目光如同实物般扫过她胸前的每一寸曲线。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品鉴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带着纯粹的、甚至有些冷酷的欣赏。他的拇指按上了左侧的乳尖,缓慢地打着圈揉按。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酥麻的快感立刻顺着神经窜向白鹿的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吴限俯身,没有亲吻她的唇,而是将目标对准了那对颤抖的丰腴。他张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尖,温热的唇舌立刻包裹住那颗小巧的果实。没有过多的前戏,他的牙齿轻轻碾磨着敏感的顶端,舌头则激烈地舔舐、吮吸,发出清晰可闻的“啧啧”水声。唾液很快濡湿了乳晕周围细腻的皮肤,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哈啊……轻、轻点……”白鹿终于忍不住哼出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像一只被按住要害的猫咪。吴限的右手也没有闲着,他在吮吸的同时,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另一侧的乳头,先是轻柔地捻动,然后逐渐加重力道,将那团软肉向外拉扯、旋转。乳肉在他的指掌间变幻着形状,从浑圆的球体被捏扁、拉长,白嫩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浅浅的指痕。

  在双乳遭受激烈“进攻”的同时,白鹿感觉到吴限的左手向下滑去。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穿着牛仔短裤的大腿外侧,沿着紧绷的布料一路向下,直到握住了她的脚踝。他的手掌很大,能轻易地圈住她纤细的脚踝骨。然后,他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右腿抬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白鹿的重心更加不稳,几乎完全靠坐在沙发扶手上。被抬高的右腿屈起,膝盖几乎碰到了胸前,牛仔短裤的裤腿因为这个姿势而上滑,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被白色棉质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肉痕。但吴限的注意力暂时不在那里。他专注地握着她穿着薄薄白色船袜的右脚。

  那双脚无疑是美丽的。脚型秀气修长,足弓的弧度如新月般优美,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清晰有力。此刻因为被男人握在手中把玩,紧张的足趾蜷缩着,透过薄薄的白色棉袜,能清晰地看到十根脚趾的轮廓和趾甲上淡淡的、未经任何装饰的肉粉色。吴限的拇指按上了她的脚心,隔着棉袜轻轻压揉。袜底的纤维已经被足汗浸染得微微潮湿,触感既柔软又带着一丝粗糙,按压时能感觉到足底柔软肉垫的弹性。

  “脚趾松开。”他命令道,声音因为含着她的乳尖而有些含糊。白鹿羞耻地闭了闭眼,但还是顺从地放松了足部的肌肉。蜷缩的脚趾一根根舒展开来,如同绽放的花瓣。吴限的食指随即插入了她的脚趾缝之间,缓慢地、一根根地摩挲、分开。脚趾缝间敏感的嫩肉被粗糙的指腹摩擦,一种奇异而陌生的痒意混合着羞耻感冲击着白鹿的大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袜尖部分已经有些湿润——那不只是足汗,还有心理极度紧张下腺体的分泌。一股淡淡的、属于青春少女足部的、混合着棉袜洗涤剂和微量汗腺气息的味道,在这极近的距离散发出来,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私密的、诱人深入探究的荷尔蒙气息。

  吴限终于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拉出了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他看着她迷离的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将白鹿的右脚抬得更高,那只穿着白袜的脚掌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舔干净。”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白鹿愣住了,脸上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红晕。“不……不要……那里……”她慌乱地摇头,想要把脚抽回来,但吴限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脚心,透过薄袜,那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的理智融化。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吴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催眠般的魔力,“或者,你更希望我用别的方式‘说服’你?”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向上滑去,隔着牛仔短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地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白鹿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量。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这诚实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愤欲死。身体背叛了意志,在这强制性的、带着明确支配意味的触碰下,她最私密的地方已经给出了诚实的答案。

  心理防线的崩塌往往只在一瞬间。白鹿咬着嘴唇,睫毛剧烈颤抖,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吴限笑了,那笑容中有得逞的愉悦,也有冷酷的欣赏。他不再犹豫,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白色的棉袜,从她的脚跟开始,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

  湿热的触感瞬间席卷了白鹿的整个脚掌。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棉袜的纤维,唾液迅速浸透布料,让原本就潮湿的袜底变得更加黏腻湿滑。吴限舔得很仔细,从足跟到足弓凹陷,再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一直舔到足趾根部。他的舌尖偶尔会用力顶入足弓的凹陷处,隔着袜子按压那里的嫩肉,引起白鹿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脚底本就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此刻在视觉、触觉和心理多重刺激的叠加下,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白鹿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紧接着,吴限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的右脚。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袜尖,轻轻一扯,便将那只已经被唾液和足汗浸得半透明的白色船袜从她脚上褪了下来。失去了布料的阻隔,少女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吴限灼热的视线下。脚趾因为刚才的舔弄和紧张而微微泛红,趾缝间残留着湿痕,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足底肌肤细腻柔软,足弓的凹陷处泛着健康的红晕。

  这一次,吴限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足底肌肤。

  “咿——!”白鹿几乎是立刻尖叫出声,但声音很快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了回去,变成了模糊的闷哼。赤裸的肌肤接触带来的刺激感远超隔着布料。温湿、粗糙、带着男人特有气息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从她的脚跟一路向上,滑过足心最怕痒的嫩肉,然后——他竟然将她的整个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口腔温热、湿润、紧密的包裹感,牙齿不轻不重地磕碰着趾甲和趾关节,舌头在趾缝间来回扫动、吮吸……这太过淫靡、太过超出想象的场景,瞬间击溃了白鹿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足部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奇异快感的信号在疯狂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腰肢控制不住地扭动,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踢蹬着空气,下体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咕啾”水声。

  吴限品尝着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享用极致的美味。他吸吮她的脚趾,舔舐她的脚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纤细的脚踝骨。唾液涂满了她的整只右脚,在月光下反射着淫秽的水光。足汗、唾液和男人荷尔蒙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标记。

  当他终于放过她那只已经被“洗礼”得湿漉漉、红彤彤的小脚时,白鹿已经瘫软在沙发扶手上,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傲然挺立,顶端还残留着他之前吮吸留下的水光。吴限直起身,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早已怒张的欲望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没有立刻进入她,而是再次握住了她那只还穿着另一只白袜的左脚。他如法炮制,舔湿了袜子,然后褪下,将这只同样赤裸的玉足也纳入口中品尝了一番。当两只脚都沾满他的唾液,脚趾缝间都残留着他舔弄过的痕迹后,吴限将白鹿的双脚并拢,用她温软湿润的双足,夹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

  足心最柔软细腻的嫩肉,紧紧贴在了粗大阴茎的柱身上。十根脚趾则蜷缩起来,像小刷子般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沾满唾液的双足湿滑无比,提供了绝佳的润滑。吴限握住她的脚踝,控制着力度和速度,开始用她的双足替自己手淫。

  “嗯……哈啊……”白鹿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双脚会被用于如此色情的用途。足底的嫩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突的血管脉络,每一次摩擦滑动,都能感觉到它在掌心……不,脚心下的跳动和灼热温度。吴限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足底与阴茎的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白鹿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女白嫩的双足夹着男人紫黑色的性器快速撸动,晶莹的唾液和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被涂抹得到处都是,将她的脚背、脚踝染得一片湿滑晶亮。

  足交带来的快感虽然强烈,但远不及直接插入。吴限在即将到达顶点时猛地停住了动作。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汗珠,但眼神依然清醒而充满掌控欲。他将白鹿从沙发扶手上抱下来,让她背对自己,趴伏在沙发的靠背上。沙发的靠背很高,白鹿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上面,丰满的胸部挤压着皮革,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形成诱人的弧度。她的臀部则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牛仔短裤紧绷地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瓣,中间的凹陷处,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隐约可见。

  吴限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牛仔短裤的两侧裤腰,猛地向下一扯!短裤连同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弯处。少女最隐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和男人的视线下。稀疏柔软的浅棕色耻毛下,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和之前的爱液浸润而微微张开,像一朵沾着晨露的、含苞待放的花蕊。中间的穴口更是已经完全湿润,闪烁着诱人的水光,甚至能隐约看到浅粉色的媚肉在微微翕张,吐露着更多晶莹的爱液。

  吴限没有做任何扩张,他甚至没有用手指试探。他只是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不停收缩吐露蜜液的娇嫩穴口。

  “唔……”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白鹿的身体紧张地绷紧了,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缩。

  “放松。”吴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双手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同时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啊————!!!”白鹿的惨叫被沙发靠背闷住了一半,但尖锐的尾音依然刺破了房间的寂静。太过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满了她狭窄紧致的甬道。虽然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未经充分扩张的阴道被如此粗暴地闯入,剧烈的胀痛感还是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碾平了每一道细微的褶皱,温暖的嫩肉紧紧包裹住入侵者,却被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吴限的龟头一直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狠狠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物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仅仅是插入,白鹿的小腹就已经微微凸起了一个轮廓——那是吴限龟头顶到宫口时,在她单薄肚皮下造成的凸痕。她低下头,甚至能看到自己小腹下方,脐下三寸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随着身后男人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度。这画面淫靡得让她几乎晕厥。

  吴限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贪婪地吸吮。这种“被强制接纳”的快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夹得真紧……”他低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粗大的柱身刮擦着娇嫩的膣壁,发出滋滋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和少许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般重新夯开已然湿润但依然紧窄的通道,直到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宫口上。白鹿一开始还在痛苦地呜咽,但随着抽插的节奏逐渐稳定,快感开始从疼痛中滋生、蔓延。肉壁被反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宫口被撞击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以及心理上被彻底占有、侵犯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喉咙里的声音也从痛呼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嗯……哈啊……太、太深了……顶、顶到了……”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

  吴限的节奏开始加快。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猛。肉体的撞击声从清脆的“啪啪”声变成了沉闷而有力的“噗嗤噗嗤”声,那是茎身在泥泞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挤压出大量体液的声音。白鹿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趴在沙发靠背上的胸部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皮革,乳头早就被摩擦得又硬又肿。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靠背顶端,指节泛白。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下方都会明显地隆起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那是吴限龟头深顶时在她子宫前方顶出的形状。那个凸起会随着他的抽出而消失,又随着下一次更深更重的插入而重新浮现、甚至位置更深。如同有一只顽皮的手,在她小腹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和肌肉下,用拳头轻轻顶动。

  吴限变换了姿势。他将白鹿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了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身体侧扭,臀部翘得更高,阴道入口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能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一个更加恐怖的程度。果然,下一次插入时,那粗大的龟头不再是撞击宫口,而是用更刁钻的角度,碾过宫口边缘娇嫩的褶皱,几乎像是要撬开通往子宫的最后一道大门。

  “呜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要、要坏了……”白鹿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入刺激得哭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子宫口被如此粗暴地摩擦碾压,带来的是远超阴道快感的、深入灵魂的悸动和恐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在那滚烫硬物的反复撞击下软化、松驰。一种可怕又诱人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它是不是真的会被撞开?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孕育生命的圣所?

  吴限似乎也感知到了这种变化。他喘着粗气,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然后开始了更加狂暴的、目标明确的冲刺。每一次都朝着那个柔软弹性的宫颈口全力撞击。几十下之后,在一次格外深入、几乎将整个根部都埋进去的猛力抽送后,吴限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的柔软障碍物,传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屈服”。不是被撞开,而是……像吸盘一样,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将他的龟头前端,啜吸了进去。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滚烫坚硬的龟头尖端,挤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柔若无骨、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狭小腔室。是宫口!那紧闭的、环状的肌肉,此刻如同处女的花心,羞怯又贪婪地微微张开,含住了侵略者的前端。

  “哦……!”吴限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这意料之外的“突破”带来了绝顶的快感。他腰部猛地一挺,借着那股吸吮的力量和冲刺的惯性,强行将整个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环状的、紧窄的宫颈口!

  “啵——!”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在两人肉体交合处响起。

  “噫呀呀呀呀——————!!!!!”白鹿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随即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只有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她的眼睛翻白,粉嫩的舌尖半吐在唇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沙发靠背上。表情已经完全崩坏,混合着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欢愉和彻底被征服的茫然——那是标准的阿黑颜。

  吴限的龟头,此刻已经整个闯入了她温软、紧致、从未有外人造访过的子宫腔内。里面狭窄得惊人,湿滑滚烫的内壁紧密地包裹、吸附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宫腔内转动了几圈龟头,感受着那独一无二的、如同被幼兽口腔包裹般的紧致触感,以及白鹿身体随之而来的、近乎癫痫般的剧烈颤抖和失禁般潮吹喷涌而出的爱液。

  白鹿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高潮余韵和子宫被异物闯入的、深入骨髓的胀满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就在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地方搅动。她的腹部明显隆起了一个更大的、圆球状的凸起,那是整个龟头甚至部分茎身挤入宫腔后造成的。月光下,她平坦的小腹下方,脐下那片区域,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凸起清晰可见,甚至能随着吴限在宫腔内转动的动作而微微移动轮廓。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灌满的容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子宫……被、被顶开了……进来了……爸爸的……龟头……闯进女儿的子宫里了……”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吐露出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极致高潮颤音的淫语,完全遵循了那“器官定位+亲缘强调+物品化自称+生理反应”的结构。她的身体和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被击穿、重塑。

  吴限不再忍耐。他在那紧窄温热的宫腔内开始了最后的、短促而激烈的冲刺。十几下之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白鹿的臀缝,将阴茎深埋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宫腔的最深处,猛烈地喷射起来!

  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地直接喷射进白鹿稚嫩的子宫腔内。第一股冲击在宫腔上壁,带来一阵剧烈的、如同被烫到的痉挛;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冲刷着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白鹿的子宫像一个突然被注水的小小皮囊,开始迅速鼓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积蓄、充满,撑胀着那个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狭小空间。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真正地、清楚地隆了起来!不再是龟头顶出的凸痕,而是整个小腹下部,包括耻骨上方的区域,都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而鼓起了一个明显如怀孕初期的、圆润的弧度!薄薄的肚皮被撑得有些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子宫壁被精液撑得圆圆鼓起,紧紧包裹着内部滚烫的“侵略者的种子”。

  “哈啊……哈啊……灌、灌满了……全部……射进来了……子宫……要被爸爸的精液……撑怀孕了……”白鹿双目失神,口水横流,喃喃自语着,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沉甸甸的、还在微微跳动的灼热感。精液在宫腔内冲刷浸泡的“内部感觉”清晰得可怕——温暖、滑腻、饱胀,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精液特有的腥膻气仿佛从体内蒸腾上来。

  吴限缓缓拔出依然半硬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大量浓白精液和晶莹爱液的粘稠液体,如同打开闸门般,从白鹿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这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小腹依旧保持着被内射后微微隆起的西瓜肚状态,暂时无法恢复平坦。穴口和周围稀疏的耻毛都沾满了白浊,阴唇红肿外翻,看起来被使用得极为彻底。

  吴限喘着气,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白鹿浑身瘫软,眼神迷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头上残留着之前摩擦的水光和牙印。吴限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再霸道,而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占有性的温柔。他的大手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成果”。

  “现在,还纠结穿不穿衣服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白鹿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鼻音发出一声模糊的“嗯”,算是屈服。身体被开发到这种程度,被内射到子宫隆起,所有的羞耻心和别扭,都在刚才那场狂暴的、触及灵魂和生理极限的性爱中被碾碎了。她现在只是一具被彻底满足、标记和占有的躯壳。

  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将沙发上两具汗湿交缠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清晰无比。远处,蹲守在车里的狗仔队还在苦苦等待,徒劳地调整着长焦镜头,试图捕捉到一丝一毫可以成为头条的蛛丝马迹。他们什么也拍不到。厚厚的窗帘和坚实的墙壁,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情欲、所有的征服与被征服,都牢牢锁在了这间奢华而私密的卧室内。吴限确实正在和他的“新欢”谈情说爱——用最原始、最直接、最深入骨髓的方式。

  就在狗仔队苦恼地打哈欠时,吴限已经结束了第一次“剧本对戏”,正抱着瘫软如泥的白鹿走向卧室内的浴室,准备进行简单的清理,然后……谁知道呢?夜还很长,精力还很充沛,而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或许需要第二次、第三次的“巩固灌溉”,才能真正将“吴限的所有物”这个标记,烙印在白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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