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拍戏也不忘斗嘴秀恩爱(加料)
9月到来,网友观众们等待许久的《凡人修仙传》第二季正式开播。
同时也是这一天,《W两个世界》正式开机。
所有的演员,都悉数到场。
开机的第一天,所有的演员都在热火朝天的准备。
晚上,在吴限他们还拍戏的时候,新剧开播。
熟悉的《不凡》主题曲展开。
王峥靓的歌声还是那么的让人感到惊喜。
第二季开播的第一集,观众能明显的感受到。
第二季的画面,好像比起第一季更加精致了。
韩立突破结丹期后的场面,还是让观众很激动。
这一集,因为韩立要渡红尘劫。
但是在这一集的后面,王楚然所饰演的紫灵仙子登场。
一登场就让所有的观众都哗然。
躺在躺椅上的王楚然,身穿一套敦煌风的紫色纱裙。
她修长、白皙的美腿,从裙摆中露出来。
这么白,这么长,这么润的大长腿。
就是这一幕,定格,第一集播完。
这一集播完,所有观众都纷纷哀嚎。
用这样诱人的画面卡点,真的太招人恨了。
第二集开始,王楚然这个紫灵仙子的登场,让所有粉丝观众激动。
就王楚然这个颜值,让她来演紫灵仙子,可真是会选人。
颜值完美,身材完美,腿还这么长,皮肤还这么白。
特别是王楚然饰演的紫灵仙子,脸上还戴着面纱。
这种半透明的面纱,让王楚然的颜值若隐若现,实在勾人。
镜头感很唯美,吴限把王楚然拍的非常美。
光是这个镜头,让所有人都梦回以前刘亦菲版的小龙女。
镜头感唯美,光影效果,衬托出王楚然的神颜。
只是第二集,这部剧就给观众无数惊喜。
吴限所饰演的韩立,再度和紫灵仙子见面。
这个画面,吴限拍出王楚然的回眸一笑百媚生。
两集电视剧播完,整个互联网彻底沸腾。
在优库上,首播的两集,热度均破12000点。
没错,两集的热度都破了12000点。
别的电视剧,想要破万点都难,可《凡人修仙传》不仅仅破了万点,还高出两千点的热度,可想而知有多少人在守着看。
芒果台那边的收视率,当然也没有差。
可以说,台网联播,《凡人修仙传》还是大爆。
本来以为第一季播完半年才播第二季,热度会有所下降。
还是他们多心了。
或者说,是他们太低估了这种高质量的仙侠剧的热度。
对于大部分的男观众而言,很多人都几年不看剧了。
现在,终于有一部,能让他们舍得花时间、花钱追的正经仙侠剧,他们怎么会不看呢?当然要看了。
也正因为这部剧的爆火,带动了很多网文作者写修仙类小说。
《凡人修仙传》在国内开播,在海外30多个国家平台,同时开播。
国外的更新进度,跟国内的一起。
同样,在国外播出的平台,这部剧的热度同样拉满。
……
吴限在剧组里,正在跟演员们商量怎么去拍。
《w两个世界》,吴限的这个角色,衣服都是他自己的。
包括王楚然也是,距离女一号的衣服,也都是她自己的,或者是拿孟姐她们的衣服来穿。
因为是现代剧,自己有衣服就自己带了,这个没有关系。
当吴限一身西装上身,王楚然、杨超越还是被帅到。
不过很快,吴限的衣服就要涂上一些红色的水。
这是调配好,用蜂蜜、红色色素和水调配的血浆。
就是为了演戏而用的道具。
第一集,男主在天台遭遇袭击,被捅伤,满身都是血倒在地上。(加料)
倒地的男主,在昏迷之前,看到身边出现一个光幕。
他下意识的伸手进去,抓住了什么东西,用力把她给拽了过来。
现实世界中的女主,就这么被他拽到漫画世界里。
再后面就是女主抢救男主。
王楚然穿的衣服相对朴素,并不是很时尚华丽。
因为她是一个外科实习生,收入不高,而且又是医护人员,平日里的穿着,肯定不会那么华丽时尚。
“这样吗?”拿着剧本,王楚然蹲跪在一旁。
“不,应该是先躺在地上,然后突然惊醒。”
“并不是我直接把你拽过来,然后你跳过来。”
躺在地上的吴限,对身边的王楚然说明。
导演也在旁边,看两位演员商量、设计这场戏。
导演刚才已经说了他的想法,然后就是演员之间的设计。
吴限还是这部剧的编剧,他肯定有想法。
虽然只是主演,但其实吴限也算是这部剧的半个导演了。
在剧组的时候,有时间他就会帮忙导一下。
如果不是他要轧戏的话,这部电视剧他就自己来导了。
把这部剧交给别的导演来导,就是方便吴限轧戏。
“躺在地上,睁开眼,然后惊醒。”
看剧本的王楚然,问身边的吴限。
“对,惊醒后,肯定会下意识看左右的环境。”
“这时候,镜头要拍一下这个天台周围的环境,就充当是女主观察周围时的视野。”吴限拿着剧本跟王楚然讲戏。
“然后站起来,你惊慌失措看周围的场景。”
“紧接着,你才会看到我躺在地上。”
“这时候我已经昏迷了,是没有跟你对话的。”
看剧本的王楚然,看了自己的角色戏份后,已经脑补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演。
按照刚才商量好的、设计好的来演。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看到吴限躺在地上的时候。
王楚然惊慌失措过来,要蹲下来检查失血过度的男主。
可因为跑的快了点,动作大了点。
王楚然蹲下来刹不住,膝盖没有落在预想的地板上,而是直接跪在了吴限的胸膛上——更准确地说,是半跪半骑地跨坐在了他的小腹往上、胸腹之间的位置。
那个瞬间,吴限只觉得一股混合着柔软与坚硬的触感狠狠压上腹部。王楚然的体重加上惯性冲力,让他胸腔里的空气被猛然挤压出去,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膝盖骨隔着两人层叠的戏服,正正顶在他的肋骨下方,传来尖锐的疼。但更让他瞳孔骤缩的,是抵在他胯部之上、小腹之下那个位置,那两团隔着棉质手术裤依然能清晰感知到轮廓的、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因为跪坐姿势而被迫张开双腿的王楚然,此刻耻骨区几乎是紧贴着他的胯部,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薄薄一层裤子布料,与他睡裤下已然有些反应的器官,只有毫厘之隔。
“┗|`O′|┛ 嗷~~”
胸口被膝盖狠撞,吴限疼得立马瞪大眼睛。但下一秒,他的视线本能地向下滑去——王楚然因为动作剧烈,戏服外套的扣子蹦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棉质背心。背心胸口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两团圆润的乳肉在跪坐俯身的姿势下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从吴限仰躺的角度,能清晰看见那两团雪白的半球之间深邃的乳沟,以及背心下方若隐若现的、乳尖在棉布表面顶出的两颗小小的、诱人的凸起。
她的呼吸因为刚才的奔跑而略显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软肉也随之轻轻颤动,像一对被束缚在薄薄布料里的、等待解放的白兔子。汗水浸湿了背心的领口,留下一小片若隐若现的深色水痕,勾勒出更真实的立体轮廓。吴限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味——来自她医护人员的身份——以及她身上本身特有的、带着微甜体香的女性气息,混杂着她足踝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运动鞋和棉袜包裹后残留的微咸汗味。
跪坐在他身上的王楚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姿势的暧昧程度。她的双手因为失去平衡而下意识地撑在了吴限胸口——正是胸肌的位置。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胸肌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轮廓,以及皮肤散发出的温热的体温。她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指腹按在胸肌的弧线上,像是在试探,又像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
“是让你救醒我,不是让你送走我!”吴限强忍着腹部被压迫的不适感,以及胯下因她紧贴的姿势而悄然苏醒的躁动,咬着牙抱怨道。说这话时,他的视线却依然黏在她胸口那片晃眼的雪白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哈哈哈~”
失误的王楚然,跪在吴限的身边,趴在他的身上哈哈大笑。她这一笑,身体更加放松地压下来,胸口的柔软完全贴在了吴限的胸膛上。那两团丰盈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力,紧紧地挤压、变形,完全贴合着他的胸廓曲线。吴限能感觉到那两处柔软的顶点——已然硬挺起来的乳尖——正抵在他胸肌上,随着她的笑而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几乎趴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侧。细软的发丝因为动作而散落下来,有几缕调皮地扫过他的脸颊和耳廓,带来细碎的痒。她的臀因为大笑而微微后移,但依然有一部分重量压在他的腰胯位置。就在这个微妙的瞬间,吴限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最柔软、最敏感的腿根嫩肉——随着她身体的抖动,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睡裤下已然硬挺起来的柱身前端。
那种触感,隔着两层布料,却依然像通了电一般,让他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薄薄的棉质睡裤根本无法掩饰他生理本能的变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布料束缚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前端龟头的位置甚至已经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正隔着裤料抵在她臀腿交界处的凹陷处。如果此刻有人从侧面看,大概能看见王楚然臀部下方的位置,正有一个轮廓清晰的、逐渐挺立的弧度,几乎要贴到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那道缝隙边缘。
王楚然笑着笑着,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下触感的异样。当她的臀无意间再次向后挪动几厘米时,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清晰地蹭过一个滚烫的、硬度惊人的柱状物。她笑声微微一顿,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撑在他胸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她不敢抬头看吴限的眼睛,却能感觉到自己臀缝下方、大腿根部那个位置所传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容忽视的硬度和热度——那东西甚至在她停下动作后,还微微跳动了两下,像是无声的宣告和挑衅。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臀肉刚抬起一点,男人的胯却微妙地向上顶了顶。那个坚硬滚烫的凸起,顺着她臀缝的凹陷向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精准地、几乎是带着刻意地,顶在了她两片臀瓣之间最柔软、最温暖的谷底。隔着两层布料,他的龟头前端似乎已经摸索到了她那道隐秘的臀缝入口,正像一个楔子般试图嵌入其中。
王楚然浑身一僵,撑在他胸口的手指彻底蜷缩起来,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甚至更下方那个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过的、更隐秘的入口,此刻正因为那硬物的顶蹭而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奇异而危险的酥麻感。那片区域原本应该是紧致而闭合的,此刻却在他的体温和硬度压迫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放松、发热,臀肉甚至有了想要本能地夹紧、包裹住那入侵物的冲动。
她不敢再动,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正紧贴着她臀缝深处那道最柔软的褶皱,随着吴限呼吸的起伏,一下下地、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蹭着。每一次摩擦,龟头饱满的伞状缘都会刮过她那朵敏感花蕾的边缘——那地方,平时连她自己清洗时都很少认真碰触,此刻却被一个男人的性器隔着布料如此清晰地顶弄,带来一种混杂着羞耻、紧张,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陌生快感的复杂体验。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回应。明明是隔着裤子的触碰,但臀缝深处那片娇嫩的褶皱,似乎已经悄然湿润了。一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她那道最隐秘的入口深处悄悄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中央那一小片布料,甚至让她感觉到臀缝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湿粘的黏连感。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身体反应——竟然在仅仅是臀缝被顶蹭的情况下,就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湿意。
吴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带着餍足意味的暗哑闷哼。他躺在地上的身体完全放松,看似是被她“压”得无力反抗,但只有两人紧贴的部位才能感知到,他的腰胯正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持续地、缓慢地向上顶动。每一次顶动,都将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深入地嵌进她的臀缝,龟头前端几乎是抵着她那朵娇小的花蕾入口,隔着两层潮湿的布料,模拟着一种近乎插入的试探性动作。
他甚至还坏心眼地、借着调整姿势的名义,微微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向上抬起的幅度更大,那根硬物也因此更深地陷进她两片臀瓣的柔软包裹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柱身的粗度和长度——它几乎从她的臀缝入口,一直顶到了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整根都被她的臀肉温暖地夹在中间。龟头前端甚至已经蹭到了她臀缝深处那道更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窄小入口边缘,带来一阵尖锐而陌生的胀麻感。
“王楚然……”吴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压抑过的、低沉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你是准备……用这里……给我做急救吗?”
他一边说,一边刻意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拱了拱腰。这个动作让他的龟头前端准确地、带着研磨的力道,顶在了她那朵紧致菊蕾的正中央。隔着两层已经有些湿粘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惊人的头部,正像个执拗的楔子一样,试图挤开那圈娇嫩的、从未被进入过的皱褶环口。
王楚然浑身剧烈地一颤,臀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夹紧、防御,但这个动作却反而让那根硬物被臀瓣裹得更严实、更深地陷入那道温热的缝隙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伞状边缘刮过菊蕾入口的敏感褶皱时,带来一阵触电般的、直冲脑髓的酥麻,让她后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又渗出更多温热的、湿粘的液体。
“你……你闭嘴……”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喘息,撑在他胸肌上的手指已经改为揪住他的衬衫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还在拍戏……你别乱来……”
“我哪里乱来了?”吴限的声音里带着无辜的笑意,但腰胯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顶蹭,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却带着坚定力度的节奏,一次次地、持续地用龟头顶压她那朵敏感的菊蕾。每一次顶压,都精准地研磨着那圈紧致的入口褶皱,让它在反复的压迫下逐渐发热、发软、微微张开。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圈娇嫩的环口,正从最初的紧闭合拢,逐渐变得温顺、柔软,开始微微地、试探性地迎合着他的顶弄。
“明明是你自己……跨坐在我身上……”他压低声音,热气喷进她的耳道,“还把这里……蹭得这么硬……”
他说着,抬起一只手,看似是随意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但那只手掌却精准地顺着她的大腿线条向上滑动,掠过膝盖窝,来到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腿根区域。他的手指隔着手术裤薄薄的棉质布料,按在了那片已经湿滑一片的裆部中央,指尖甚至能清晰地触摸到她两片饱满阴唇的鼓起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湿透的、微微张开的缝隙入口。
“你看……”他的手指轻轻按压那块湿热的区域,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花瓣的柔软和肥厚,以及中间溪谷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粘稠爱液,“这里……都湿透了……”
王楚然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他的手指按压的部位,正是她此刻最敏感、最空虚、最渴望被填满的源头。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的指腹带来的按压感,竟比直接的皮肤接触还要刺激百倍。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在他的按压下被迫张开,花核隔着裤子布料被他粗糙的指腹蹭过,带来一阵尖锐的、让人腿软的酥麻快感。穴口深处更是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将裆部的布料浸透得更加彻底。
“我……我没有……”她咬着唇瓣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些,给他的手留出更多活动的空间,臀肉也放松了对抗,让那根深陷在她臀缝里的硬物能更顺畅地、更深地顶入。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放松,他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龟头前端已经有一部分挤过了她臀缝里那层最紧窄的入口褶皱,似乎……似乎已经微微嵌入了那朵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菊蕾的第一道环口边缘。
那是从未有过的侵入感。不同于阴道内壁的柔软湿滑,后庭的入口更紧、更窄、更干涩(尽管此刻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被强行挤开的胀痛感也更尖锐。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强行扩张、被陌生物体刺入最隐秘禁地的禁忌快感,却像一道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伏倒在他身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肉棒的龟头棱缘,正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后庭入口那圈细小娇嫩的褶皱环,强行将自己的轮廓印刻进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通道的入口。
就在这个极度暧昧、几乎要擦枪走火的瞬间——“哈哈哈~”
王楚然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声的、略显夸张的爆笑。她一边笑,一边用力拍了吴限的胸肌一巴掌,借着这个力道猛地从他身上直起身,向后挪开了一大截距离。那个被她臀肉温暖包裹、几乎要刺入她后庭入口的滚烫硬物,随着她的撤离,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隔着湿透的睡裤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坚挺的帐篷轮廓。
她跪在他的身边,胸口还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而剧烈起伏,两团丰盈的乳房在紧身背心下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因为情动和摩擦,已经挺立成两颗明显的凸起,顶在湿透的布料上,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她的脸颊潮红一片,眼神闪躲不敢看吴限的眼睛,更不敢看自己刚刚坐过的地方、那个清晰可见的男性欲望的痕迹。
她的臀缝里,还残留着被他肉棒顶弄过的、清晰的触感和湿意。那朵娇嫩的菊蕾入口,此刻正传来一阵微微的、持续不断的胀麻感——那是被强行撑开扩张后,肌肉的应激反应。她能感觉到那里还在轻微地痉挛、翕张,似乎在回味刚才被异物侵入边缘的感觉,甚至……甚至有点空虚的不满足。更让她羞耻的是,臀部中央那道隐秘的缝隙,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裆部粘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温热的爱液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湿痕。
吴限躺在地上,发出一声带着遗憾意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因为突然失去了她温热臀肉的包裹和压迫,此刻正不甘心地、一下下地跳动、勃动。睡裤裆部那一块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混合着他自己前端渗出的少量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水痕,粘腻地贴在龟头饱满的形状上。
他抬眼看向跪坐在一旁的王楚然,视线毫不遮掩地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潮红的脸颊、以及大腿内侧那道若隐若现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餍足的笑意。
失误的王楚然,跪在吴限的身边,趴在他的身上哈哈大笑——尽管这笑声里,已经掺杂了太多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喘息和颤抖。
片场其他人只当是普通的NG笑场,也跟着哄笑起来。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十秒里,这对夫妻之间,已经完成了一场只有身体才能懂的、隐秘而火热的边界试探与极限挑逗。
“就是说,不爱了,腻了,想换一个是吗?”
“可以啊!你不爱了就说嘛,我放手,让你飞。”
“不至于这样,借助工伤的机会把我给送走了。”
“还没结婚呢,你送走我了,你继承不了我的遗产。”
躺在地上的吴限,不断对王楚然说一些骚话。
笑到肚子疼的王楚然,直起腰,拍打他的胸膛。
“没有!就是跑太快了,没刹住车。”
这次NG,王楚然准备好,再次准备。
再次开始,这次没有失误了,王楚然蹲跪在旁,手放在吴限的胸膛上。
左右手,一边一个,把手掌贴在胸膛上。
这里,应该是手掌放在胸肌上去一点的位置。
也就是靠近肩膀的位置,这是最合理的。
可王楚然的双手掌心,很自然的就贴在吴限的胸肌上。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这么猴急吗,直接抓胸肌?”
噗—
“哈哈哈~”
片场所有工作人员,都瞬间开怀大笑。
看王楚然双手放的位置,真就是吴限的胸肌上。
这也是因为习惯了,因为是自己老公,手放在老公的胸肌上,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现在在演戏,这个位置就不太合适。
跪在地上的王楚然,趴在吴限的身上,很丢人笑个不停。
和自己老公拍戏就是这样,总能搞出来很多的笑点。
不尴尬,很自然,但就是总能斗嘴、开玩笑。
“我现在是要救人,哪里管这么多?”
“剧本里写的,看到伤者,还满身都是血。”
“作为一个医生,看到这个情况,本能的就去救人了。”
“手推伤者的身体,哪里能考虑到是哪个位置啊?”
“就是放在衣服干净,没有血的地方,避开伤口就好。”
为自己狡辩的王楚然,说的还算专业也有道理。
可躺在地板上的吴限,却说道:“那你推的太准了,直接覆盖胸肌上。”
“哈哈~”被拆台的王楚然,害羞红了脸。
那没办法啊,往日里骑在你身上,不都是手扶你的胸肌才能保持平衡吗。
这次也是本能反应。
“好在这场戏是女演员对男演员有肢体接触。”
“这要是换成我对女演员这样,手覆盖上去。”
“这画面发到网上,我高低得塌房。”
“说什么,借着拍戏的由头占女演员的便宜。”
“可是你们女演员这样对我们男演员呢,却一点事都没有。”
被数落的王楚然,气的在他胸肌上就是一巴掌。
“王楚然!!!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哦,现在腻了是吗?都当众对我这么暴力了?”
“让你多嘴。”王楚然凶巴巴威胁。
“那你快点啊,再这么躺下,我身体受凉了,你以后还要不要孩子?”
“哈哈~”又是一个禁忌问题,王楚然更加羞涩。
整理好了之后,第三次拍这场戏。
可是反反复复演了五次,这一条才算是过的。
不要看才演了五次,但就是这五次,吴限在地板上躺了一个多小时。
在电视剧里,这场戏可能就是十几秒的镜头内容。
但在拍摄的过程中,这十几秒的镜头,拍一两个小时都很正常。
虽然拍了一个多小时,但这场戏却很轻松。
片场所有工作人员,心情都很好,也没有因为拍夜戏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