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三美齐聚(加料)
8月5日,《战狼2》再次将国产片单日票房刷新。
在7月30日创下的单日3.67亿票房,一举推到4.05亿的高度。
原本这个单日票房,已经非常夸张了,可没想到的是到第二天,8月6日这一天,也是上映后的第二个周日,单日票房是4亿2657万。
上映10天的时间,票房突破30亿,这个票房增加速度,可是哭死金柚传媒的美工组,他们制作的电影海报,根本就做不过来。
电影每破一个亿,就要发一张海报出来。
光是8月6号这天,金柚传媒美工组一天就得做四五张海报出来,根本就来不及,也做不出来。,
最后没办法,吴限只能是让她们不要这么追求质量了。
实在是赶不出来,海报不那么精致也可以。
这件事,吴限自己也发微博说了一下这件事。
可既然票房提升的这么快,美工组这么辛苦,吴限自然要给他们加班费。
只不过这会儿吴限还在剧组拍戏,而且这部剧已经拍三个月的时间了。
阳阳导演在5月的时候就开机了,吴限是6月的时候才到剧组的。
可就算是这样,吴限在剧组也已经拍两个月的时间。
按照时间,这个月是肯定能杀青,跟他的预计一样。
“你今年没有电影要上吗?”
孟子义趴在床上,慵懒问吴限。
洗完澡,穿着超薄情趣睡裙的孟姐,趴在床上刷微博,两条白皙的美腿,抬起来自由摇晃,看的出来,她心情很好。
在电脑前的吴限,双手在键盘上敲打。
“有,《狂暴巨兽》会在12月的时候上映,那时候我正好有时间。”
“9月到11月,我要拍电影《我不是药神》,没时间宣传。”
“12月的时候,我就要进组演戏不导演,那时候有时间为电影做宣传。”
这是吴限早就安排好的,不着急安排《狂暴巨兽》上映。
《环太平洋》也不用着急,明年春节是不可能上映的。
明年的春节有《红海行动》,所以不用担心每年春节档没有作品。
按照他的预测,《环太平洋》明年的下半年再上也可以。
2月上映《红海行动》,暑假上映《我不是药神》,十一二的贺岁档再上《环太平洋》那也是完全可以的,所以不需要着急。
“那你明年的档期呢,有什么打算?”
孟子义起身,来到他的面前。
吴限抬起手好让孟子义坐到他的腿上。
美人在怀,吴限可没有不乱。
孟姐身上诱人的体香,让吴限精神头十足,甚至还很冲动。
孟姐绝对是95花里的小妖精,而且还是杨幂级别的妖精。
如果真的要对应的话。
95花里的孟子义,对应的就是85花里的杨幂,颜值高、身材哇塞。
95花里的王楚然,对应的就是85花里的刘亦菲,颜值仙、气质出众
95花里的谁对应85花里的赵丽颖,目前吴限还没有遇到过。
“诶妈呀,你坐怀里,我心都乱了,思绪也混沌了,这剧本还怎么写?”
“噗哧~”
盘腿坐在吴限的腿上,孟子义背靠着他的胸膛。
后脑勺枕在吴限的肩膀上,大大的眼睛,动情迷离望着吴限的脸庞。
不只是吴限对她无法抗拒,她孟子义对她也一样。
吴限的男子气息,让她的身体非常亢奋,恨不得他这时候能好好的蹂躏她,只有这样她才觉得有安全感,也才幸福。
“唔~”吴限转头过来,精准噙住孟子义微张的柔软唇瓣。这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他的舌头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热香软的口腔黏膜上刮擦、舔舐、搅拌。孟子义的舌尖象征性地躲避了几下,就被他霸道地卷住、吸吮,发出“啧……滋溜……唔嗯……”的湿润水声。她刚洗完澡,嘴里还有淡淡薄荷牙膏的清凉,此刻被他的气息整个浸透,变成了混着雄性荷尔蒙和情欲的复杂甜腥。
原本放在键盘上的左手,吴限也缓缓放了下来。那只骨节分明、敲击过数亿票房奇迹的手掌,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沿着孟子义纤细光滑的脊背向下游移,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情趣睡裙,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弹性和脊椎骨的细微凸起。他的手掌最终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五指收拢,像揉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感受那饱满的软肉在掌心下变换形状。隔着丝滑的布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臀缝深处、那处隐秘花园入口微微隆起的羞涩轮廓。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早已从她身侧抬起,手臂绕过她的脖颈后方,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那团傲人的丰腴。孟子义此刻是盘腿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本就让胸前的重量更加沉甸甸地悬垂。吴限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握,那团白皙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颗早已悄然硬挺的嫣红蓓蕾,隔着薄薄的紫纱,清晰地抵在他的掌心,像一粒等待采摘的熟透浆果。
“嗯啊……”孟子义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被深吻堵住的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的身体像通了电般轻轻一颤。吴限感受着掌下那团温香软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拇指开始恶劣地、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布料,缓慢而用力地碾压、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尖。粗糙的指尖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蕾,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刺痒感,迅速顺着乳房的神经末梢窜遍全身。
孟子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想要缓解那股陌生的快感,却不知这动作只是让胸前的柔软在他掌中摩擦得更加剧烈,也让臀瓣在他另一只手的掌控下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腿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西裤下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的勃起轮廓,正嚣张地顶在她臀缝中央,甚至能感知到那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
“哦齁齁~~哈啊……”她终于偏开头,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缺氧的深吻,大口喘息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瓣,沿着被吻得水光淋漓、微微红肿的唇线舔舐了一圈,眼神迷离得像蒙上了一层雾气。吴限的头顺势埋进她的颈窝,鼻尖深深嗅着她沐浴后混合着体香的诱人气息,滚烫的唇舌开始沿着她修长白皙的颈侧肌肤向上舔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最后含住了她精致如玉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吐进她敏感的耳蜗。
“妖精……”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颗粒感,钻进她的耳朵,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他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探入那件低胸吊带睡裙的领口边缘,微微一勾,本就宽松的领口便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大半。左侧那团雪白的浑圆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那颗嫣红肿胀的乳尖在空气中受凉般猛地一缩,随即又更硬挺地绽放开来。吴限毫不客气地低头,直接张口将大半边乳肉连同那颗蓓蕾一起含入口中。
“咿呀——!!”孟子义猝不及防,发出短促尖锐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湿热的舌面带着粗糙的颗粒感,重重地碾压着敏感至极的乳首,时而用力吸吮,将更多的乳肉嘬进口腔,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边缘的嫩肉。强烈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另一侧未被宠幸的乳房同样胀痛难耐,顶端的布料被透明的湿痕迅速洇开一小块,那是乳尖不自觉渗出的少许乳汁。
吴限一边贪婪地品尝着口中绵软香甜的“美点”,左手也没闲着,已经从她的臀部挪开,顺着她抬起摇晃的腿,一路向下摸索。他捉住了她一只莹白如玉的脚踝。孟子义的足踝纤细而骨感,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她的脚保养得极好,脚型纤长秀气,足弓的弧度宛如新月,白皙的脚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十根脚趾匀称精致,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与睡裙同色系的淡紫色蔻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底肌肤细腻光滑,透着健康的粉嫩。
此刻,这只艺术品般的美足正因为主人的情动而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脚趾,足心沁出些许温热的细汗。吴限握住她的脚踝,将这只玉足抬起,拉到自己的脸侧。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女性荷尔蒙和淡淡足汗的独特气息钻入鼻腔,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更深层的欲火。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圆润的足跟开始,沿着足弓优美的凹陷曲线,一路缓缓舔舐向上。舌尖感受到的是肌肤惊人的细腻柔滑,带着微咸的汗意和沐浴后的芬芳。孟子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猛地蜷紧:“啊……不……那里……脏……嗯哼~~”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从未想过足部被如此对待会带来如此陌生而汹涌的快感,那感觉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瞬间腰肢酸软。
吴限却不理会她微弱的抗拒,他像品尝最顶级的珍馐,将她的五根秀气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头卷住、吸吮,舌头甚至滑进敏感的脚趾缝间轻轻剐蹭。湿滑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吸力,让孟子义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一串破碎的“哦齁齁齁~~咿呀~~别……舔那里……脚趾……要化了……”她另一只自由摇晃的玉足也无意识地绷直了足尖,在空中胡乱划动。
舔舐了足足几分钟,直到那只玉足上布满了他湿亮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脚趾间的蔻丹颜色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吴限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脚,转而将这只湿漉漉的玉足引向自己早已鼓胀不堪的西裤裤裆处。隔着昂贵的西裤面料,他用她柔软的足底轻轻踩踏、摩擦那根勃起到极致的男性象征。足底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汗湿,与布料以及布料下坚硬滚烫的柱体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用脚……帮老公……”吴限喘息着命令,声音因强忍欲望而更加低沉粗嘎。他指导着她蜷起脚趾,用柔软湿滑的足心包裹住龟头的轮廓,前后滑动。孟子义早已意乱情迷,顺从地用足部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笨拙而青涩地动作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心跳如鼓,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腿心处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薄薄的紫色内裤和丝质睡裙下摆恐怕已经晕开深色的水渍。
吴限享受了片刻这独特的足部侍奉,感受着龟头被温软湿滑的足底反复碾压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但他更渴望更直接的占有。他松开她的脚,那只沾满了他唾液和少许足汗的玉足无力地垂落,脚趾还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痉挛着。他双手猛地掐住孟子义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盘腿坐姿轻松地提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半圈,变成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紫色睡裙的裙摆完全卷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皙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那抹神秘的紫色三角地带和隐隐透出的深色水痕,距离他的昂扬仅隔咫尺。
孟子义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直接蹭上了他衬衫的布料。她迷离着双眼,吐气如兰,粉舌微露,等待着他下一步的侵略。吴限一手继续环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入她的腿间,指尖轻易就拨开了那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饱满阴唇上的紫色薄纱内裤边缘。他的中指没有任何预告,直接精准地按上了那粒早已充血勃起、硬如小石的阴蒂。
“噫呀啊啊啊————!!!!”孟子义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尖锐嘶鸣,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腰肢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头向后仰,露出天鹅般优美脆弱的颈项。吴限的手指感受到了一股滚烫黏腻的清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指尖——她竟因为这一个碰触就直接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他恶劣地没有停止,反而用指腹更快速地、一圈圈揉碾按压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豆,同时中指顺着湿滑泥泞的蜜裂向下,轻易地探入了一个紧致火热、不断痉挛收缩的腔道入口。
内部的紧致和滚烫超乎想象,湿滑的爱液充沛得惊人,他的指尖刚一进入,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附包裹,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细腻的褶皱,此刻正因高潮的余韵而剧烈痉挛、蠕动,贪婪地绞紧他的手指。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湿腻紧箍的包裹感和肠壁嫩肉刮擦指节的酥麻感,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被带出,发出“咕啾……滋噗……”的淫靡水声。
孟子义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只能依靠他的手臂支撑,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呻吟:“哦齁齁齁齁……哈啊……手指……老公的手指……插进……子义的小穴里面了……啊……被撑开了……好满……呜……”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带着哭腔和高潮后的虚弱。她甚至主动挺动纤腰,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让那根作恶的手指进得更深。
吴限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腻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孟子义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张开红润的小嘴,将他的两根手指含入口中。温热湿滑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舐干净上面属于她自己体液的味道——一种混合着少女芬芳和情欲气息的独特甜腥。她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眼神迷醉,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吴限抽回手指,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扯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早已憋胀到发痛的粗长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的柱身昂然挺立,几乎贴着他结实的小腹。
他双手托住孟子义浑圆的臀瓣,将她的身体微微抬高,让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阖的粉嫩穴口,对准了自己怒张的龟头。龟头的前端轻易地陷进了柔软湿滑的阴唇之间,挤开了两片饱满的花瓣,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液的紧致入口。
“自己坐下去。”他咬着她的耳垂,哑声命令,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用你的小穴,把老公的肉棒全部吃进去。”
孟子义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颤抖着腰肢,开始缓缓下沉。硕大滚烫的龟头开始挤开紧窄湿滑的入口,向深处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被撑胀的饱满感和微微的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满足又有些许恐惧。她咬紧了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继续下沉。肉棒粗长的柱身逐渐被那紧致火热的蜜穴吞没,阴茎表面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当她的臀部终于完全沉落,贴合在他腿根时,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已经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娇嫩花心——子宫颈口。
“啊……呃啊!顶……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孟子义发出一声绵长的哀鸣,身体内部最深处被如此霸道地侵犯占领,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酸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次全根没入的深度插入而微微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似乎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的轮廓。
吴限也舒服得低吼一声,那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完全榨干。他双手固定住她的纤腰,开始由下而上地用力挺动髋部,开始了迅猛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穴口嫩肉被翻出的些许媚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发出“啪啪啪”的结实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的淫靡交响。
孟子义被他顶得上下颠簸,胸前那一对丰盈的雪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她早已被无边的快感淹没,仰着头,翻着白眼,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口水从嘴角肆意流淌,滴落到自己的胸口和吴限的衬衫上。她发出不成语句的、高亢而绵长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顶……顶死我了……老公的大肉棒……把女儿的子宫……都顶穿了……啊哈……要坏掉了……子宫里面……好胀……要被……被龟头撬开了……”
吴限听着她淫媚的哭喊,征服感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她整个人从腿上抱起,就着插入的状态转身,将她重重地压在了旁边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变成了标准的传教士体位。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几乎压到了她的胸口,让那个被粗长肉棒反复进出、早已红肿湿亮、不断开合流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视野中。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捣进她的子宫里去。
孟子义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涂着淡紫色蔻丹的脚趾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意识早已涣散,完全沉沦在汹涌澎湃的肉欲浪潮中。吴限俯下身,一边维持着狂暴的抽插节奏,一边再次低头含住了她一侧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舌面摩擦,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乳房,粗暴地揉捏抓握。
快感层层叠加,孟子义感觉到小腹深处累积的快感即将达到爆炸的临界点。而吴限也感觉到自己尾椎发麻,精关即将失守。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改为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摁在床上,下身的冲刺变成了短促而激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柔软的子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啊!!!!要……要来了……女儿要……要被爸爸灌满了!!!!”孟子义尖叫着,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吴限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高潮绞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吴限低吼一声:“全部……射给你!接好了!!”腰眼一酸,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强劲有力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第一股精液重重地撞在微微松动的子宫颈口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强大的冲击力和滚烫的温度,让孟子义产生了龟头已经挤开宫颈、直接射进宫腔深处的幻觉。她的子宫颈口在极致的快感和冲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容许了少许滚烫的精液涌入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神圣宫腔。
“咿噫噫噫噫噫——————!!!!”她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锐长鸣,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反弓,双眼彻底翻白,口水混合着少许喷溅出的爱液从大张的嘴角流下,滴湿了鬓角的头发。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巧但清晰的圆弧形凸起——那是大量滚烫精液灌入阴道深处,甚至挤入子宫,在内部积累撑开的证据,宛如初孕的征兆。
吴限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注入,才喘着粗气,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一片狼藉、暂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浓精的穴口中拔出。拔出的瞬间,被他堵住的大量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溪流般“噗嗤”一声涌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和腿根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深色的床单,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穴口微微开合,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艳花朵,红肿不堪,缓缓吐露着混合的体液。小腹处的微凸仍未完全消退。
吴限俯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涂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又抹了一些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孟子义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唇上的精液,表情迷醉而驯服。他随后又握住她一只无力垂落的玉足,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足底和脚趾缝间抹过,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做完这一切,他才重重地倒在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他留下的“战利品”正在缓缓被她的体温温暖。
孟子义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找回神智,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她将滚烫的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用甜腻沙哑的嗓音呢喃:“老公……好厉害……子宫……都被射得满满的……凸出来了……”她的手也覆上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微胀,“里面……好热……还在流……”
吴限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掌依然流连在她柔软微凸的小腹上,充满了占有的满足感:“妖精,你的身子,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印记了。”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情欲弥漫的安静。空气里混合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湿以及女性体香的复杂气味,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至极的盘肠大战。孟子义的紫色睡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半挂在身上,裸露的肌肤上到处是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乳、腰肢和大腿内侧。她的双脚也沾满了汗液、唾液和些许精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这一切,都构成了独属于他们二人、亲密无间、极致交融后的淫靡画卷。
感受着孟姐渐渐平复却依然过快的心跳声,吴限轻轻咬了咬她发烫的耳垂,再次吐出那带着宠溺和占有的评价:“妖精。”
“怎么啦,妖精怎么啦。”孟子义皱了皱鼻子。
看着她调皮的鼻子,吴限松开咬着她的嘴唇,轻轻咬上她的鼻子。
孟子义内心一阵舒爽:好会哦,我老公好会哦。
“叮咚~”正好,这时候房间的门铃响了。
“谁呀,好讨厌,打断人家温存。”孟姐嘟嘴发牢骚。
“呵,还能是谁,你臭宝呗。”
吴限刚说完,孟子义就从他的怀里离开。
她过去开门,看看是不是王楚然。
“也有可能是吴垒呢?”走过去的路上,孟子义猜测。
“不太可能,我弟知道你在我身边,肯定是猜测到我要和你独处二人世界,所以不可能会来打扰我,真要来的话,也会给我打微信,免得撞破了尴尬。”
自己弟弟还是很懂得分寸的,这一点就很好。
来到门后的孟子义,通过猫眼看外面的人。
“咦?”孟子义非常惊讶,同时也打开了门。
房间外面站着的是白鹿和王楚然。
白鹿穿的是睡衣短裤,并非是牛仔短裤,上衣是吊带睡衣,都是超薄款。
王楚然穿的是吊带短睡裙,这是和孟子义的同款,也是她们俩的闺蜜姐妹款,只是颜色不同。
孟子义的是很有韵味的紫色,王楚然是淡青色的。
“呃。”当看到开门的是孟子义,白鹿愣了愣。
“进来吧。”
孟子义让她们进来,不然穿着睡衣在外面,被拍到了可不好。
白鹿、王楚然跟着进来,与此同时还很惊讶。
“你们俩,该不会已经和他双排上过分了吧?”白鹿猜测。
“对啊,你还没有过吗?”孟子义惊讶,难道她还没有。
“没有呀!这,这种一起上分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做过。”
“我一般都是自己单排。”白鹿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正好了,这个游戏有单排,也能双排、三排和五排。”厚颜无耻的吴限,对她们提议:“要不你们就三排一起上分呗,反正我也有时间带你们。”
“你倒是挺会想啊。”进来的白鹿,翻了个白眼。
“刘亦菲也会双排打游戏吗?”王楚然最为在意这个。
“会啊,菲菲和影宝有一起双排上过分,也有跟蜜蜜、热巴分别组队双排上过分,连孟姐都有过啊。”
“也就只有蜜蜜和影宝,从来不组队上分而已。”
“不然的话,其他人都有过。”
说这件事的时候,吴限自己还特别的有成就感。
王楚然更是翻白眼。
“呐呐呐,又翻白眼是吗?”吴限指着王楚然提醒她。
“哦。”反应过来的王楚然,急忙管理表情。
翘着腿的吴限,问白鹿:“你们《香蜜沉沉烬如霜》怎么样了?”
“挺好的啊,剧组里的氛围还挺好的。”白鹿还是很开心的
虽然吴限没有签约到他的公司,但吴限的确是有跟她资源。
“我之前只是开工作室,没打算签约艺人,连孟姐都没有签约。”
“去年因为要发行电影,我开了一个公司,也开始签约艺人了。”
“你要不要来我公司?如果你要来的话,合同的事情,我和于证谈,可以解决这件事。”这件事,吴限不是命令,而是跟白鹿商量。
如果是命令,或者是直接安排的话,就会显得不尊重白鹿。
仿佛是在说,你一个小小艺人,我想让你去哪个公司就去哪个。
这样显得白鹿就是一个玩物,或者是木偶似的。
但吴限没有这样做,反而是跟白鹿商量。
“去你的公司是可以,但你的资源够分吗?”
“目前来看,已经有六个女明星了吧?”
“莉影姐、热巴这两个顶流,都已经是你金柚传媒的艺人。”
“孟姐和楚然也已经是你公司的女艺人。”
“我和莉影姐、热巴的发展,倒是不冲突,但是我跟孟姐、楚然算是一个时间段的女演员,资源上肯定会有竞争。”
“我去你的公司了,合适我们95花的资源,你还得分三份,这样能捧的出来吗?或者说,够给吗?”
白鹿也不是不会考虑这些问题。
她能明白吴限不签约她到工作室的原因,其实最主要的就是吴限的资源,未必够用来捧这么多的新人。
孟子义、王楚然也都看向吴限。
“目前的话,电影的资源,基本上主要是给的菲菲和热巴,然后是蜜姐。”
“蜜姐这会儿要转型,她也想要混电影圈。”
“电视剧资源,往后正剧资源,基本上是往影宝靠了。”
“她虽然也想混电影圈,但她目前还不合适混电影圈。”
“我在帮她从花旦转型青衣,先拍点年代剧、正剧吧。”
“等以后生完孩子后复出,再考虑让她演电影的事情。”
“至于偶像剧的资源,基本上就是给孟姐、楚然和你了。”
这是吴限的打算,目前自己的人脉资源、影视资源,只能这么分配。
自己的情债多,要捧的人当然也就多。
“要不,我就还是留在欢娱,于证这边的资源不错。”
“虽然说,我自己赚的钱,会给一部分于证,但好在的是他这边的资源不会少。”在白鹿看来,在于证这边也好。
“在于证这里,我也不用担心会被他潜规则,他的取向懂的人都懂。”
听到八卦的孟子义,插嘴问道:“老婶子?”
“哈哈哈~”孟子义一针见血的点评,让白鹿、王楚然笑开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