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母猪公主沐儿的淫乱人生

第237章 妈妈的第一单

  他一边想着这家店居然还有双性人的女孩,一边把腰撞得更狠,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楚的肉体声。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那根幼小的鸡鸡。

  指腹在尿道口周围揉弄,把渗出来的芳香白浊抹开。

  沐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骚屄绞得更紧,淫水被肉棒搅出咕啾的响声。男人用日语说着什么,音节又快又乱。

  沐儿依旧听不懂,只觉得下身被填满,那颗大阴蒂鸡鸡又被人捏在手里玩,羞耻和快感叠在一起,把她按在发白的褥子上,只能张开腿,承受这十五分钟里又深又重的抽插。

  指腹在她鸡鸡尿道口周围揉弄、刮擦,把渗出来的芳香白浊抹开。沐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骚屄绞得更紧,淫水被肉棒搅出咕啾的响声。

  男人用日语骂着、夸着。沐儿依旧听不懂,只觉得下身被填满,那颗大阴蒂鸡鸡又被人捏在手里玩,羞耻和快感叠在一起,把她按在发白的褥子上,只能张开腿,承受这十五分钟里又深又重的抽插。

  她的穴又热又软,吸得太紧。

  还不到三分钟,男人的腰便猛地一沉,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最深处。沐儿的子宫立刻收紧,把那些又稠又腥的东西往里吞。

  直到热意在小腹里散开,她才忽然想起,自己忘记跟他谈无套内射要加钱这件事了。可她并不在意。钱没有精液重要。刚射进来的东西还带着体温,正是她今晚最想吃到的。

  男人已经开始往外抽。

  沐儿的骚屄却还在持续地扭动、挤压,穴肉一层层地绞着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像是要把剩余的精液也全部榨出来。

  她的腰轻轻迎上去,阴唇含住根部不放,幼小的鸡鸡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发抖,又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十五分钟还没有到。她把腿缠得更紧,生怕有一滴会顺着交合处漏出去。

  男人还是抽了出去。

  湿亮的肉棒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沐儿躺在发白的褥子上,眼神已经迷离了。她自己伸手下去,捏住那根幼小的鸡鸡,指腹在尿道口周围像揉捏阴蒂一样慢慢揉弄。

  双腿仍旧张得很大,湿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却没有一滴男人的精液流出来。锁在子宫里的东西被她含住了。往外溢的全是她自己透明的淫水,混着上面流下来她自己的芳香精液,顺着幼小的阴囊流上阴唇。

  短和服散在身下,一对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硬着。这样的画面又软又浪,像是刚被用过,又像是还在等下一根进来。

  男人看着这一幕,喉咙滚动了一下。

  沐儿一直在催动他的欲火。那股热意催着他,让他在褥子边只歇了几分钟,便咬着牙重新硬了起来。他嘴里吐出一串听不懂的日语,抓住她的腰,对准那张还在开合的骚屄,又一次整根插了进去。

  沐儿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

  肉棒重新撑开穴肉的时候,里面又热又湿,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出更重的腥味,和她自己那点玫瑰奶油甜香缠在一起,把这间小屋子填得更满。他不再客气,抽插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粗暴的力道让她腿根发颤,阴唇被撞得翻开,幼小的鸡鸡夹在两人小腹之间,被男人顶得东倒西歪。

  快感从被填满的骚屄里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把腿缠得更紧。

  被这样对待的愉悦清楚得可怕。她仰着头,眼神迷离,穴肉却一下一下地绞着,像是在感谢这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也像是还想再榨出一发。

  在沐儿被男人大力操着的时候,隔壁也一直传来响动。

  木板很薄。铃音被顶到深处时漏出来的那一点压抑的鼻音,男人低喘着往前撞的声音,肉体拍在一起的水声,全部清楚地送进沐儿耳朵里。

  她听得出那是铃音姐姐。冷淡的她发情以后,声音会变得又细又湿,淫荡的呻吟着。羞耻立刻涌上来。

  心爱的人就在隔壁张开腿挨操,而她自己也正被按在发白的褥子上,吃着另一根男人的肉棒。

  这让沐儿的骚屄绞得更紧。

  男人像是察觉到了她忽然夹紧的力道,抽插得更加凶狠。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搅得咕啾作响。腥味和玫瑰奶油的甜香混在狭小的房间里。

  沐儿仰着头,一手还搭在自己那根幼小的鸡鸡上,指腹无意识地揉着尿道口。隔壁的床响得更急了。她分不清自己流出的水,有多少是被操出来的,有多少是听铃音姐姐被操的声音听出来的。

  第二次射精来得很猛。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子宫,把已经吃过晚饭的宫腔撑得更满。饱胀感猛地炸开。

  沐儿的腰肢剧烈地发抖,穴肉一层层地痉挛,把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死死咬住。幼小的鸡鸡在她自己的手指底下轻轻颤着,顶端喷出一股芳香的白浊,淫水也跟着往外涌。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出完整的声音,只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呻吟,和隔壁铃音那阵被顶深了的喘息叠在一起。眼神彻底涣散了。

  双腿还张着,两瓣阴唇一张一合,子宫却把精液牢牢锁在里面,一滴也不肯漏。

  刚才在烤肉店里那几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再加上这个嫖客连续两发,宫腔里已经积了快十发。

  普通女性的子宫腔很小,没有怀孕的时候大约只能装下两三毫升到五毫升,也就是平常男人射一次的量,再多便会顺着阴道往外溢。

  沐儿的子宫却不是这样。她把每一个进来的男人都压榨到了极限,一滴能榨的都没有放过,于是快十发精液全被她含在最深处。

  按她把每个男人都榨到极限来算,一发大约有五毫升,加在一起已经四十多毫升了。

  普通的子宫根本装不下这么多,可她的宫腔把这些东西全都锁住,一滴也没有漏出去,小腹只是微微发胀,阴唇之间流出去的仍旧只是她自己的淫水和那点芳香的白浊。

  沐儿高潮过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撑着发白的褥子坐起来。她用自己会的那几句日语,小声向客人道歉,刚才只顾着自己舒服。

  男人还没完全从第二次射精里缓过来,只是看着她爬到自己两腿之间。

  沐儿低下头,把那根刚刚从自己骚屄里抽出去的肉棒含进嘴里。

  肉棒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和两人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却舔得很认真,舌头把每一道沟都刮过,连根部和囊袋也不放过,直到那根东西比进来操她之前还要干净。男人低低地喘着,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由着她做这最后的清理。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响了一声。

  铃音已经给了客人一颗糖,把客人送走了。她站在自己那间小屋里,短和服只松松地挂在肘弯上,苗条的身体还带着被干过的红痕。

  说是不戴套,让沐儿下班后自己从她穴里把男人的精液舔出来,可她的子宫没有沐儿那样能锁住精液。

  男人不间断地往里射还好说,稍一停,精液还是会往外流。她喝掉茶水拿起杯子,抵在自己的屁股,双腿分开,用力收缩阴道,把那些容易溢出来的白浊一点点挤进杯子里。杯壁上很快积起浅浅的一层。剩下还黏在阴道内壁上的,就留给沐儿自己来舔。

  铃音低着头,看着杯底那点还温热的精液。

  她忽然想到等一会儿沐儿会把这东西一饮而尽,喝完以后脸上会露出那种又羞又满足的表情。

  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嘴角已经轻轻弯了起来,轻轻地笑出了声。隔壁房间里,沐儿还在把客人的肉棒舔干净。

  给了客人一粒糖,送走两位客人后,沐儿和铃音先后走下楼梯。

  木阶发出轻轻的响声。短和服重新裹在身上,可领口还是没合严,腿根那一层薄汗和淫水也没有完全干。

  楼下原来的看板娘看见她们从上面下来,便知道这一档已经结束,自己点了点头,提着衣摆又往楼上走。花月楼门口重新空出两个位子。

  林晓芸还坐在最外侧招呼路上的男人,绯红短和服的前襟随着她挥手的动作轻轻晃,一对巨乳几乎要溢出来。她今晚还没有接过客,声音却已经喊得很热络。

  沐儿在母亲身侧坐下。

  铃音在另一边坐下,把一条长腿叠起来,表情仍旧淡淡的。两个人一边按店里的规矩摆姿势,一边低声闲聊了几句。楼上的水声、男人的喘息,以及刚才那十五分钟里的触感,都还黏在身上。铃音的手边并没有把那只小玻璃杯拿出来。杯里的精液她已经另外放好,打算等一会儿再给沐儿一个惊喜。沐儿对此一无所知,只是红着耳朵,把胸口往灯光下送了送。

  就在这时,一个稍微有些熟悉的面孔从青春通上走了过来。

  是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他看见门廊里的三个人,脚步立刻慢了。林晓芸还是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沐儿和铃音却已经明显刚做过爱:唇色更深,眼尾还红着,短和服下面的皮肤透着一层未散尽的热。司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欲火一下子涌上来。

  林晓芸看见是他,立刻迎了上去。

  她把身体贴过去,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压上对方的手臂,乳尖的形状都清楚了。她今天还没有开张,等这一下已经等得很急。门口的灯笼把三个人照得很亮。司机看着贴上来的母亲,又看着坐在里面、刚从楼上下来的两个女孩,呼吸已经乱了。

  “你可算来了。”林晓芸一把抓住司机的手腕,把他的手按进自己领口里,“我今晚还没开张呢,骚屄痒得不行。车上就该让你摸的,你还不信人家是来干活的。”

  司机的掌心一下子陷进那团又热又软的乳肉里。金线牡丹被手指挤歪,乳尖隔着薄薄的仿丝绸顶在他手心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遇见这种自己把男人的手按上胸的美艳熟女。刚才在车上她就直来直去,说要去飞田上班,还给他留了电话。他一下班就开着车一路赶过来,裤裆里那根东西一路都胀着,这会儿被她这么一按,更是整根顶在裤缝上。

  “多少钱?”他嗓子发干,眼睛却盯着她领口里那条深沟,又忍不住往里瞟坐着的两个女孩。

  “二十分钟一万六,三十分钟两万一千。”林晓芸把他的手又按深了一点,让他连乳晕的边缘都摸到,“人家等不及了,快点上去吧。”

  司机点头的时候,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沐儿看见母亲已经把人往楼梯口带,连忙探身朝楼道里喊了一声,让原来那个遣手婆先下来顶门口的位子。

  木阶很快响起脚步声,那个遣手婆慢悠悠从上面走下来,看了一眼贴在司机胳膊上的林晓芸,没多问,在最外侧的榻榻米上坐下,继续朝路上招呼。

  林晓芸拉着司机上楼。四叠半的和室里只有一张矮桌、一卷薄被和那只小闹钟。

  门一关上,林晓芸连茶和点心都没往桌上放,蹲下去就解他的皮带。拉链一拉开,那根已经憋了整夜的肉棒弹出来,又热又硬,茎身上还带着一下班没来得及清洗的腥味。

  她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那根东西,浓重的骚臭一下子灌进鼻腔。

  常年当母猪性奴的日子早把这种味道烙进她的本能里,比任何香水都更让她腿软。她陶醉地吸了一口气,阴唇跟着发烫,绯红短款情趣和服的下摆立刻湿了一块。

  她没拿湿纸巾擦,也没给司机戴套,张嘴就含了上去。

  司机低头看着自己胯下。巨乳美艳熟女跪在他两腿之间,领口彻底敞开,一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几乎擦到他的大腿。

  金线牡丹被胸肉挤得皱成一团,她的唇瓣裹着他的龟头,唾液把那层腥味的包皮都舔亮了。她含得很深,鼻尖一下一下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吮吸声。他能看见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也能看见她眼尾飞红、喉结滚动着把顶端往里吞。快感从龟头炸开,顺着腰眼往上爬,他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他喘着,却舍不得把她的头拉开,“一进门就含,连擦都不擦……”

  林晓芸把肉棒吐出来一点,舌头还贴在马眼上,说话时热气全喷在那根又湿又臭的柱身上。

  “就是要这股味。妈妈骚屄已经湿透了,再给你口一会,一会儿直接插进来。”

  她说完又把整根含回去。司机看着自己的东西把她的腮帮顶出一块,看着那对巨乳随着吞吐轻轻晃,小腹一阵阵发紧。

  他在车上只闻见过她身上的甜香,这会儿才知道,这个自己把女儿带来飞田卖的女人,跪下来吃鸡巴的时候比门口喊客更骚。

  她一边含,一边已经把一只手伸进短款情趣和服的下摆。指节陷进湿透的阴唇里,揉弄得又快又响,黏腻的水声贴着司机的大腿传上来,连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林晓芸的喉咙里漏出含糊的哼声,腰却自己往手指上送,像是嘴里吃着还不够,骚屄也要先喂一口。

  司机忍到这一步,终于按住她的肩膀,把那根又湿又亮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林晓芸非常配合,身子往后一倒,就在薄被上分开双腿。

  绯红的短款情趣和服没有脱掉,只被她自己扯开,领口垮到腰际,整件衣裳缠在软腰上,金线牡丹皱成一团。一对巨乳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她喘气轻轻晃,乳尖湿亮。

  下摆堆在小腹,私处一览无余,熟粉的阴唇翻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已经淌到大腿根。

  她把嘴里含剩的那口腥臭唾沫吐在掌心里,整只手抹上自己的骚屄,啪地拍了两下。拍打的声音又湿又响,阴唇被拍得发红,唾沫和淫水混在一起,拉出银丝。

  “进来。人家等不及了,骚屄痒死了,别再看了。”

  司机握住她的膝弯,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没有停顿,一插到底。龟头撞开层层软肉,直接顶到最里面。

  林晓芸的子宫口像是早就张开等着,又热又紧地裹上来。他头皮发麻,那口穴又湿又烫,比刚才嘴里还会吸,每抽一下都有水被挤出来,拍在交合处。

  林晓芸被这一下顶得腰往上弹,巨乳甩出两道乳浪,缠在腰上的绯红衣裳跟着滑到身侧。

  “啊……好深……全进来了……人家的骚屄要被你插坏了……”

  她的叫声很大,毫不遮掩,一声高过一声,木墙和楼板都挡不住。楼下榻榻米上的沐儿耳朵最灵,几乎是第一声就听清了母亲被插到底的那一下。

  铃音也听见了,只是隔着一层楼,那声音变得闷一些,可尾音里的骚依然清楚。她侧过脸,手指戳上沐儿短款情趣和服领口里那团软乳,把奶头隔着布按得陷进去一点。

  “你妈妈叫得这么大声。楼下路过的人,怕是都知道花月楼上正在挨操。”

  沐儿耳尖红透,却没有把胸口躲开。楼上又传来一声又湿又长的浪叫,伴随着肉拍肉的声音。她夹了夹腿,幼小的鸡鸡顶端渗出一点白浊,把墨色下摆又洇深了一小块。

  楼上房间里司机握住妈妈的腰,一下比一下顶得深。

  缠在软腰上的绯红短款情趣和服被汗浸暗,金线牡丹贴在小腹上,随着抽插来回挪。林晓芸仰着脸,眼尾已经红透,嘴唇张着,每被顶到最里面就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啊……好深……那里……再顶那里……”她的中文叫得又甜又骚,日语却磕磕绊绊,只能把刚学来的几个词往外蹦,“再、再快一点……里面……好舒服……全部……进来……”

  司机听得头皮发紧。这个之前在他车上笑着说要去妓院上班的女人,这会儿用生硬的日语求他插快点,比任何下流话都更往他腰上催。

  他咬着牙把她的膝弯压得更开,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又黏又响的声音。

  他插在里面的感觉和门口看她时想的完全不一样。

  林晓芸回到豪门以后,这口母猪穴做过不止一次收紧手术。若是不收紧,她那常年被男人灌开的骚屄只怕松垮得能塞进一只西瓜。

  手术后的穴壁却又热又韧,层层软肉像有手一样箍上来,每抽一下都把茎身吸住,拔出时还发出短促的「咕啾」。龟头撞到最深处时,那圈肉会突然收紧,像是要把人往子宫口里拖。他额上全是汗,看着自己的东西把她熟粉的阴唇撑开、带得外翻,又看着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甩出乳浪,乳尖甩得发红。

  林晓芸被顶得说不完整句。中文和日语搅在一起,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人家要去了……那里好爽……别停……射、射进来…kimoji…中に……出して……”

  最后那两个生硬的词她发音都不准,司机却听懂了。他腰眼一麻,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干了十几下。林晓芸的穴里那一层层软肉忽然绞成一团,把整根肉棒死死咬住,腰往上挺,淫水喷在他小腹上。

  她双眼微微翻白,舌头吐出一点,缠在腰上的衣裳滑到身侧,只剩那对巨乳和红肿的私处露在灯下。

  司机被这口穴绞得低喘一声,把精液全灌进最里面。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又热又稠。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已经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沿着臀缝往薄被上淌。林晓芸还张着腿喘气,穴口一张一合,把刚射进去的东西往外挤出一点,又像舍不得似的缩回去。

  他这才看见自己那根还在跳的肉棒上什么也没套。茎身亮晶晶的,沾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盒子还好好地搁在矮桌角落,连封条都没撕。司机的动作一下子僵住,脸上的满足退下去,变成一种后知后觉的慌。

  “刚才……没戴。”他抓起那盒套子,又放下,日语说得又急又乱,“会不会中?要不要避孕药?我不是故意的。”

  林晓芸还张着腿躺在薄被上,穴口一张一合,白浊正顺着红肿的阴唇往外溢。她先是笑了一下,听明白他在紧张什么,便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握着套子盒的手。

  “别怕。人家天天吃避孕药。不会中。”她的日语磕磕绊绊,只能把词往外蹦,“药。每天。没事。”

  司机肩膀松下去一点,可还没完全放心。林晓芸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再朝楼下的方向点了点。

  “还有。套子……橡胶,味道怪。女儿。吃这个。她喜欢。”

  司机蹲在她腿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刚被内射的女人,先说自己在吃药,接着又把女儿和吃精液放在同一句话里。他皱着眉,把脸凑近一点,又问了一遍。

  “女儿?吃什么?你是说药?还是……”

  林晓芸坐起身,绯红短款情趣和服还缠在腰上,一对巨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乳尖上还挂着刚才交合时溅上去的水。

  她先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茶,仰头一口喝空,喉间轻轻一咽,把最后一点茶水吞下去,这才把空杯子拿到自己腿间。

  腿仍旧分开,红肿的阴唇还没合拢,穴口一张一合,白浊正往外溢。

  她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阴唇拨开,露出还在往外吐精的骚屄,小腹用力一挤,里面刚被灌满的精液便混着淫水挤出来,先在穴口聚成一小团,再拉着丝滴进杯底。

  瓷壁上立刻挂下一道白痕。她把杯子举到司机眼前晃了晃,指了指杯里那滩还温热的东西,又用另一只手朝楼下沐儿坐着的方向比了比。

  “女儿。爱喝这个。不是茶。套子有味道,她不喜欢。”

  司机盯着杯底看了好几秒。车上那个红着耳朵的女孩,楼下那个刚接完客又坐回去的女孩,原来是真的会把母亲穴里挤出来的精液喝掉。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里的套子盒歪向一边,紧张慢慢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怔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生怕自己再听错一次。

  林晓芸把杯子放回桌上,没有擦自己的穴,只是喘着气,用更慢的日语又补了一句。

  “人家说清楚了吧。下一次要是再来,还是不用戴。留给她。”

作者感言

新ai很好用,应该马上就能改掉这个奇怪的风格,大概还有几章就恢复以前那种色情的风格了,这几章就这样吧,手动修改太累了,喂给新ai又怕污染了新内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