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加乐园2---天堂岛

四十二 · 终不似 少年游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14752字 2026-09-01 23:55

  “喂,老唐。”

  “早啊,大当家,有什么吩咐?”那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有个女奴从我家跑了。就是大哥昨天送来的那个。”

  电话那头短暂地静了一下。

  “大当家放心,我马上亲自带队地毯式搜,”唐军的声音立马变得认真起来,“一定完好无损给您带回来。”

  “辛苦了。”我想了想,又补一句,“抓到第一时间通知我,不准伤她。先带去刑房吓一吓,等我过去亲自处理。”

  “明白,大当家,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我本想回主卧再躺一会儿。推开门,四个女孩已经坐起来了,眼睛还朦着,头发乱成一团,齐齐看着门口。

  “主人早呀。”她们异口同声地问好。

  “早,宝贝们。”

  我挨个拍了拍她们的屁股。拍到黄瑶瑶时,顺势低头亲了一口。徐娇在旁边眼巴巴盯着,嘴下意识嘟起来。我哭笑不得,捧住她的脸,给了她一个又深又湿的吻。

  “咦——”她用手轻轻推开我,鼻音黏黏的,“人家还没刷牙呢,臭主人。”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嘴角却压不下去。

  四人洗漱的时候,卫生间里挤得转不开身。林小贝抢先占了镜子,黄瑶瑶在旁边扎头发,徐娇挤牙膏挤多了,泡沫糊到下巴,檀莹莹默默等着位置,被小贝拉过去共用一个洗脸台。闹了好一会儿,楼梯口才陆续响起下楼的脚步。

  下楼后厨房很快热起来,煎蛋、粥、切好的水果往桌上端,直冒热气。

  我拿起一块面包放入嘴中。口感松软,恰到好处的咸香,黄油的香气在口中化开。

  "主人,怎么不叫上女神一起下来吃呀?"黄瑶瑶好奇地随口问道。

  我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她跑掉了。"

  餐桌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几个女孩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都愣着干嘛,小事一桩。赶紧吃。”

  徐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问:“主人……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不会真的要剥皮吧……”林小贝跟着说,眉头皱得很紧。一旁的檀莹莹听到剥皮这两个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想什么呢。”黄瑶瑶撇撇嘴,“那可是女神,怎么可能剥她的皮。”

  我敲了敲她的脑袋:“说什么呢。我都说了你才是我的女神,她远不如你们任何一个珍贵。”

  话是这么说,但桌上的气氛还是紧张得不得了。她们都清楚,在这座岛上,逃跑几乎算最重的罪之一。哪怕跟李婉儿只共进过一顿晚餐,善良如她们,也不免替她担心。至于她能不能真从天堂岛上成功逃脱——根本没人往那方面想。

  “那么,”我放下餐具,目光挨个扫过她们,“你们觉得,我该怎么处理她?”

  四人都沉默了。黄瑶瑶嘟着嘴想;徐娇摸着下巴;林小贝纠结得直眨眼;檀莹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先点最胆小的那个:“莹莹,你先说。”

  檀莹莹抬起眼,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整理思路:“呃……我觉得……应该严厉批评她一顿,让她写检讨……教育她以后不要再跑了吧……”

  我笑着弹了弹她滑嫩的小脸蛋。

  一旁的林小贝鼓起勇气反驳:“那怎么行。主人,必要的惩罚还是要有的,她太过分了。”

  徐娇点点头:“我同意小贝。该罚就罚,但没必要太狠,至少别剥皮。”

  “唉,主人看着办吧。”黄瑶瑶最后开口,嘴噘着,语气介于不舍和阴阳怪气之间,“真要罚也别太狠了。毕竟是我们的新婚礼物嘛。”

  我点点头,重新拿起面包:“知道了。放心,主人心里有数。”

  早餐在相对安静的气氛里结束。我推开椅子站起来,正想叫黄瑶瑶别收拾了,陪我出去走走,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大哥。

  一接起来,那边就劈头盖脸骂过来:

  “你搞毛啊?我刚送你的礼物,这么快就他妈弄丢了?”

  “是啊。反正跑不掉,你紧张什么。”

  “你昨晚没跟人谈好?不是女神吗?”

  “大哥,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强行把人绑过来的吧。我怎么谈?”我撇着嘴无奈地回道。

  “那你他妈把她吊起来啊。天花板上的吊钩用来干什么用的,挂蚊帐吗?就算舍不得吊,床头不是还有铁环吗?你他妈……”

  “行了行了。唐军已经在干活了,一会儿就抓回来,跑不掉。”我打断道。

  “那他妈不是浪费人力吗?还有,我告诉你,她现在敢跑,以后就敢拿你的孩子威胁你。一会人抓回来之后,你赶紧把事办完,射进去之后马上把她倒吊起来。等她生了,送去当女奴也好,杀了也好,千万别让她碰到孩子。”

  “行了行了,我有分寸。先这样吧,我还在等唐军电话呢。”

  我不耐烦地挂了,坐回沙发上。

  早上这段时间最闲。徐娇在厨房洗碗,水声隐隐传来。黄瑶瑶拎着一只精致的银色喷壶从我身边匆匆走过,裙摆跟着步子轻轻晃:“我出去浇花啦,主人!”

  林小贝已经窝进了我的怀里,像只猫咪一样,脑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头发扫得脖子发痒。檀莹莹选了一本厚厚的精装书,准备去另一张沙发上看。

  “莹莹,过来。”我朝她招手。

  她立刻合上书,走到我面前站定。双手叠在小腹前,乖巧地等待着吩咐。

  我把怀里的林小贝稍稍挪到左腿上,拍了拍右边大腿:

  “坐这儿来。”

  檀莹莹顺从地坐下。人轻得几乎没有分量。两人的身躯都有着不可思议的柔软,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温顺的气息。

  我突发奇想,伸手去掐她们腰上的痒肉。

  林小贝像触了电,立刻扭起来:“主人!别……啊哈……好痒!”笑声又尖又亮,整个人在怀里乱躲,手却始终不敢真推开。

  檀莹莹的反应则更为克制,她的第一反应是屏住呼吸,但很快也败给了生理反应:“呜……主……主人……请停下……”她想躲,又不敢大幅动,越憋越受不了,肩膀一抖一抖的,书被她随手扔在地上,早就顾不上了。

  我们玩闹间,徐娇不停往返于厨房和餐桌之间,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我对怀中的两位姑娘耳语:"一会儿我把徐娇喊过来,然后我们三个一起围攻她如何?"

  林小贝立刻捂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好啊好啊!"她压低声音回应,兴奋得像个小恶魔。

  檀莹莹虽然较为矜持,但也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摘下眼镜,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好像预感到接下来的游戏会有多么激烈。

  不多时,徐娇最后一次从厨房走出,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正准备朝我们这边走来。

  "徐娇,过来一下。"我温和地召唤道。

  徐娇乖乖地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近:"主人,怎么啦?"

  就在她距离我们一臂之遥时,我大喊一声:"动手!"

  林小贝和檀莹莹立马笑着从我腿上跳起来,一人抓住徐娇的一只手,动作迅速而协调。徐娇措手不及,还未反应过来,我已经站起身,一把将她按在旁边的沙发上。

  "啊!主人!你们怎么...哈哈...别...别这样..."徐娇的抗议很快被笑声淹没。

  我的手指灵活地钻入她的腋下和腰际,那些柔软的敏感地带。徐娇的身体在我的攻势下不断扭动,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试图挣扎,但两个女孩的钳制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救命...哈哈...主人..不要啊...哈哈...饶了我吧..."

  檀莹莹虽然外表文静,但手指的力道却不小,她专门攻击徐娇的侧腰,引得对方连连求饶。林小贝则负责用身体压住她的手,一边咯吱她,一边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场嬉闹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徐娇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们才终于放过了她。她瘫软在沙发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主人太坏了,"她嗔怪道,却没有真正的不满,"你们三个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

  ...

  小风波后,众人各忙各的事情,家里一片祥和安宁。直到接近中午时分,手机再次响起。

  是唐军的电话。

  “大当家,”他声音有点疲,“好消息,您的礼物找回来了。”

  我起身走到窗边:“这么快?”

  “嗯。她躲在山脚树林里,身上有点摔伤,没跑多远。”唐军顿了顿,“现在怎么办?直接送刑房,还是送回您府上?”

  我想了想:“送刑房。别伤她。找个废品女奴,上几套大刑给她看看。等我到了再亲自处理。”

  “明白,这就安排。”

  电话挂断。我换了衣服出门,开车往监狱赶。

  到大楼门口,先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仙儿皱着眉四处张望,脸上全是事。她一看见我就小跑过来:

  “主人!我今早起晚了,刚刚才听说有女奴逃跑……你别担心,我已经安排——”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把后半句截住:“没事。就是昨晚一起吃饭那个,从我家跑的。唐军已经抓回来了。”

  仙儿的眉毛先是惊讶地上扬,随后如释重负地舒展开来:"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是我负责的女奴出了问题,那可就..."

  "我正准备去刑房找她呢,"我随口问道,"你要一起来吗?"

  仙儿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窘迫,她微微低头,避开我的视线:"不了,主人。我...我见不得太血腥的场面。"她犹豫了一下,"你...你小心点,别累着了。"

  我轻轻摇头,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行了,主人有分寸。"

  告别仙儿,我独自前往地牢刑房。远远地,我已经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惨叫声——尖锐、连绵不绝,像是要把喉咙撕裂一般。但不是李婉儿的声音,太粗糙也太嘶哑了。

  我推开刑房的门走了进去。李婉儿被绑在正对门口的十字架上。她还穿着那件黄瑶瑶的睡衣,此刻又脏又破,头发乱成一团,人已经快被吓傻了。不过没有走光,裸着的只有小腿和脚,上面全是伤口——显然是逃跑时把鞋子跑丢了,在石头路上硬磨出来的。

  而在她对面那个被用来杀鸡儆猴的女奴就惨了。她被分开双腿倒吊着,左腿布满焦黑的烙印,右腿被抽打得血肉模糊,血顺着重力往下滴。中间张开的阴部被塞进去许多大头钉,腰身上布满淤青,两只乳房上被刺入了差不多有十根钢针,肿得像两颗鲜红的仙人球。她的脸上满是痛苦、绝望和冤屈,嘴巴被戴上了口球,剥夺了她求饶辩解的权利,却挡不住她的惨叫声,一下一下,凄惨至极。

  两个守卫像是刚用完刑,站在她身侧抽烟。倒吊着的腿分得很开,那处被撑开的阴户就这么对着他们,烟弹下去,灰落进去,当成了烟灰缸。

  两人看见我,立刻直起腰。

  “老板!”

  其中一个抬了抬下巴,先指向倒吊的,再指向李婉儿:“这两个都是刚抓回来的逃奴。这个第一轮刚用完刑,接下来该轮到这个了。”

  李婉儿像被那一指钉穿,尖叫着挣腕上的皮带,声音又哑又乱:

  “不要……!东东……求你……是我,救救我!别让他们碰我……!”

  "行,知道了,"我沉吟道,"你们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我来亲自处理。"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把烟头在倒吊女奴的耻骨上摁灭,皮肉滋地一声,她整个人剧烈抽搐,口球里挤出一串含糊的嚎。

  “那我们先走了哈,老板。”按烟的那个拍了拍她那条血肉模糊的右腿,又引起她身体一阵痉挛,“这个要送去实验室不?”

  我上下扫视了那女奴一遍。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头发垂下来挡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得见口球凸在外面,涎水和血混着往下滴。

  “先挂着吧。”我说。

  两名守卫互相对视一眼,恭敬地鞠躬后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东……东东……”李婉儿哽咽着喊我,声音发颤,“东哥……求求你,不要打我……”

  “为什么要逃跑?”我直接问道。

  李婉儿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起来。她低下头,咬着下唇,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没有...逃跑...我...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话音未落,我的手掌已经重重落在她的脸颊上。清脆的掌声回荡在刑房内,她整个人被打得偏向一侧,懵了几秒钟后才缓缓回过头来。

  “再说一遍试试?”我盯着她,“再对我撒谎,你跟我之间最后那点旧情,也没了。”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李婉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最终,她崩溃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想……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了……”

  我冷哼一声。

  “我说过,你只要给我生个孩子,我自然放你回去。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的身子往十字架里缩,嗓子哑得发软:

  “我知错了,东东……我给你生……我们现在就生,好不好……求你了……”

  我摇头。

  “太迟了。你已经让我失望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那具倒吊的女奴。

  她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见我靠近,还是本能地想要往旁边躲。只是丝毫躲不开。我弯腰,手指在她乳晕边缘摸到一枚钢针,捏住针尾,用力往外一抽。

  “呜——!”

  嘶吼从口球两侧挤出来,整个人剧烈痉挛。血从针孔涌出,顺着胸线往下淌,滴在她自己下巴上。

  我握着那根还带着体温的钢针,走回李婉儿面前。针尖上的血凝成一颗很小的红珠,悬着,没有马上滴下去。

  “所以,”我把钢针抵住李婉儿的脸,针尖那颗血珠在她颊侧轻轻一沾,“既然你不想生孩子,这对奶子也就没用了,是吧?”

  我抓着那根染血的钢针,缓缓向下移动。另一只手猛然抓住李婉儿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睡衣连同里面的胸罩一并裂开,两团雪白的乳房从破口里弹出来,在冷空气里发颤。李婉儿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乱:

  “啊!!东东……不要……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一直都很想摸我的胸吗……你快点摸……我以后每天都让你摸……求求你啊……!”

  我盯着那对当年确实让我每天夜里睡不着的乳房。虽然她的脸还是大学那张,清秀,纯净,像没过完少女时期。乳房却已经被岁月带下一小截,弧度软了,已然失去了少女酥胸的那份挺拔感。

  “放屁。谁说我想摸你的胸了。”

  话虽如此,我的手还是不由分说地攥上她右乳。掌心抓得满满的,触感温热,柔软,弹性也还在,手感确实很好,心里有一股终于给了年少时的自己一个交代的快感。

  她抽噎着,泪把视线糊住,语无伦次:

  “是……是你兄弟阿欣告诉我的……啊!!”

  我指缝一收,她叫得更高。

  “是他说的!是他告诉我……你跟他说,要是我能给你摸一下胸,你减寿十年也愿意!不用减寿的,东东,我每天都给你摸!”

  我愣了一下。

  阿欣那臭小子,嘴巴就是漏的,什么都往外倒。几年没见,这会儿倒真有点想他。

  我摇摇头,把那点念头甩开,冷笑一声:

  “可我现在只想用这根钢针,插进你的奶头里。”

  我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右手攥紧她的右乳,左手握着钢针,对准她粉嫩的乳头中心,缓缓施加压力。她的乳头在我的压迫下凹陷变形,针尖已经顶进了表皮,引起一圈细小的血珠。

  "啊——等一下,等一下!"李婉儿尖叫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十字架上剧烈挣扎,绳索勒进她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痕迹。

  "没什么好等的了,"我冷漠地说,手上继续用力。针尖已经穿透了表层,正一点点没入她娇嫩的乳腺组织。

  "不要啊!林耀东!你停下来!听我说完!"她的声音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决绝,这让我微微一怔。

  我饶有兴趣地停下手中的动作,但针尖仍然深深地抵在她的乳头上,只需要稍稍再用力就会刺入:"好,那你说吧。听完我再插。"

  她大口喘气,像刚跑完一场。胸口一起一伏,那颗顶着针的乳头跟着晃,看起来随时会破。她吸了口气,声音带着哽咽:

  “东东,你还记得大学圣诞舞会那次吗?你说过要报答我的……”

  那是大二的圣诞节前夕,同级的学生们联手举办了一场舞会。那时的李婉儿已经是公认的系花,身边永远围绕着一群献殷勤的男生,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内向男生。

  班上有个富二代同学,平时最爱恶作剧。那天他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说其实李婉儿对我有意思,只是碍于女生的面子不好直接邀请我跳舞,希望我能主动一点。

  他编得有鼻子有眼,绘声绘色地描述李婉儿如何打听我的课程表,如何偷偷关注我的一举一动。当时的我太过单纯,竟然信了他的鬼话,鼓足勇气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李婉儿面前。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额头布满冷汗,嘴唇发干。

  "李...李婉儿,"我结结巴巴地说,"我能...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我们。李婉儿明显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也敢来邀请她跳舞。

  正当我恍然大悟发觉自己被耍了,准备仓皇逃离时,李婉儿做了个让我一生难忘的动作——她微笑着点点头,轻轻将手放在我的手心中。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牵着她的手走向舞池中央。音乐响起,我笨拙地迈出第一步,然后毫无悬念地踩在了她的脚上。

  "对...对不起,"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深处尘封已久的箱子。那些早已恍如隔世的画面,如今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太会。"李婉儿温婉一笑,化解了我的尴尬。

  就这样,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磕磕绊绊地跳完了那首曲子。期间我至少踩了她七八次,但她始终保持着那份恬淡的微笑,没有丝毫不耐烦。

  曲终人散,我鼓足勇气,凑到她身边,低声说:"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个面子。我...我会报答你的。"

  李婉儿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但那抹笑容却像月光一样照亮了我灰暗的青春。

  思绪回到现实,眼前的画面让我心头一紧——曾经在我心中如女神般存在的李婉儿,此刻却被绑在刑房的十字架上。上衣撕开,乳房裸在白灯底下。她哭得整张脸都花了,眼睛被泪水泡得又红又肿。而我,正用一根尖锐的钢针抵住她的乳头,随时都能送进去。

  多么讽刺的画面啊。短短几年间,我们各自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昔日那个在校园里光彩照人的女生,如今沦落为一座孤岛上任人宰割的女奴;而当年那个自卑内向的男生,却成了掌握她一切的主人。

  我的内心已然动摇,那个曾经在我记忆中熠熠生辉的女孩与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奴重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不会再对她用刑,但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刻示弱。如果让李婉儿看出我的犹豫,她可能会认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可以轻易拿捏的仰慕者,我必须维持严厉主人的形象,即使内心百般不情愿。

  "你说完了吗?"我冷冷地问,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说完我可就要扎进去了。"

  我用力揪住她的乳头,感受到它在我指尖下变得坚硬。我把钢针对准那颗樱桃般的突起,做出即将加力刺进去的动作。

  "不要啊,东...东哥!"李婉儿瞬间崩溃,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求你了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呜呜呜..."

  她的哭喊声在刑房内回荡,刺得我耳膜发疼。但表面上,我依然保持着冷酷的表情:

  "没人救得了你。放心吧,就扎几下,你看人家那样都没死呢,你怕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我转身用力踢了后面被倒吊的女奴一脚。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身体只是僵硬地晃动了几下,却没有丝毫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

  李婉儿注意到这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我没有过多关注她的死活,只是转身继续面对李婉儿。她的哭声中多了一种更深的恐惧:

  "东哥……我的胸扎坏了就不漂亮了……"她哽咽着,声音几乎变形,"我……我把它们送给你……求求你不要弄坏它……."

  "我的岛上有七千多只奶子,"我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弄坏一两只无所谓。"

  "可是...可是我只有两只啊..."李婉儿泪如泉涌,"东哥,我再也不敢逃跑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么,如果我现在饶了你,"我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会怎么做?"

  "什...什么都行!我什么都做!"她迫不及待地回答,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口问她:

  “那如果我现在饶了你,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什么都可以!我给你生孩子!当你的奴隶!再也不逃跑了!!”李婉儿几乎是抢着答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故意沉默着,盯住她的眼睛。她被看得又惊又急,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生怕下一秒就会被钢针扎进乳房里。对视了好几秒,我才缓缓松开揪着她乳头的手,把那根钢针随手扔到一边,伸手去解她手脚上的绳结。

  最后一个结松开的时候,李婉儿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整个人差点从十字架上滑到地上。她甚至来不及活动那些已经发僵的关节,第一反应竟是手忙脚乱地抓住被撕开的衣襟,死死护在胸前,把那对刚暴露不久的乳房遮了回去。

  不过紧接着,她意识到行为不妥,又手忙脚乱地把衣襟拉开,重新把乳房送到我眼前。接着,她开始主动去脱那条已经又脏又破的睡裤,一边往下褪,一边偷偷抬眼看我的脸色,像是在确认这样做够不够、对不对。

  我没说话,走到角落里搬来一张椅子。等我转回来,她已经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晾在十字架的横木上。人就那样低着头站在原地,面向我,手足无措。双手好几次都下意识地想捂住敏感部位,又被她自己强行缩回去,乖乖垂在两侧,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

  我拍了拍椅面。

  “过来坐吧。”

  李婉儿连忙躬了躬身,声音又轻又紧:

  “谢谢……”

  然后拘谨地坐到椅子上,腰杆绷得直直的,像坐在谁家客厅里做客,而不是坐在刑房中央。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抓起她的小腿。小腿上只有些轻微的擦伤,倒是那双脚——鞋跑丢以后在碎石上磨出来的口子不少,脚心一片狼藉,泥和干血糊在一起。

  我起身去翻刑房里的医药箱,毫无疑问,里面除了强心针什么也没有。

  没办法,我只好让她先坐着别动,自己出了门,另找了药水和纱布回来。

  再推开刑房门的时候,她正捂着脸哭,肩头一抖一抖的。看见我进来,立刻把哭声咬了回去。

  我在她脚边蹲下,挽起她纤细的脚踝,拧开一瓶矿泉水,先把泥和干血冲掉。她脚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没敢把腿抽走。冲干净以后,我才拿棉签蘸了药水,一处一处地涂。棉签每擦过那些被碎石磨开的口子,她就会轻轻瑟缩一下,从嗓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我便拍拍她的小腿肚,让她别躲。

  要不是一旁还倒挂着那个生死未卜的女奴,这场面看起来还真有点温馨。

  “谢谢东东……”她声音很轻。

  “客气什么。我谢谢你才对。”我低笑了一下,给她的脚缠上纱布,“准备好了吗?”

  李婉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生孩子的事,连忙点头。

  “那就开始吧。”我站起身,手已经去解裤腰。李婉儿紧张地往旁边瞥了一眼,那具倒吊的身体还在,血已经滴得很慢,几乎已经凝固了。

  “东东……能不能先把她放下来……她好像……”

  “她已经死了。”我说,“要不是你逃跑,她也不会死。”

  李婉儿显然没完全听懂这句话里的意思,但脸色还是刷地白了。

  “那……我们能先回去吗……我害怕……”

  “这么快就开始跟我讨价还价了?”我皱起眉。

  她被这一句吓得不轻,连连摇头:

  “没有……我不敢……”

  “脚还疼不?”

  “不……不疼了。谢谢东东……”

  “不疼就站起来。该我坐了。”

  李婉儿像屁股被烫到一样,整个人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转个圈,给我看看。”我坐上去,翘起二郎腿命令道。

  她脸上一下子漫上极深的羞耻,可还是顺从地、慢慢转起身来。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的皮肤是牛奶似的白,腰细,腿直,曲线也算匀称。只是我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这样的身体,放在天堂岛上,只能算一般。

  跟黄瑶瑶比,少了那种青春逼人的灵动;跟檀莹莹比,少了那份娇嫩欲滴的柔美;就算是林小贝,身段也比她更玲珑。李婉儿只是普通的好看。当年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不过是因为那时的我眼里只有她。

  “停。背对着我,弯下腰,翘起屁股。”

  这姿势羞辱得彻底。李婉儿的脸几乎扭曲起来,可她还是照做了。她转过身,犹豫了半秒,才一点点把腰折下去。长发从肩头滑到脸颊两侧,脊骨一节节显出来,两瓣臀被迫送高,腿因为站不稳而微微发颤。刑房的白灯从她身后打下来,把那道缝和紧闭的穴口照得一清二楚。她把脸埋向自己的膝,耳根红透了,呼吸乱得能听见。

  我抬手,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肉浪晃了一下,掌印慢慢浮起来。

  “自己掰开。这样我怎么看?”

  她连忙把双手伸到身后,各抓住一侧臀瓣,轻轻往外分。手指抖得很厉害,分得很勉强,却还是把最里面那点完全送到了我眼前。阴唇被带开,颜色比想象中要深一些,穴口紧张地缩着,连后穴那点褶皱都暴露在灯光下。

  我点了根烟,舒服地吸了一大口,视线没有离开过她的穴口。那种征服感和支配感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一个很怪的念头忽然冒出来——要是能把多年前那个青涩、自卑、夜里想她想到睡不着的自己拽到这把椅子旁边,让他亲眼看这一刻,会是什么表情?

  我一定会对他说: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女神。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具凡肉俗体。现在,你想不想亲自上阵,体验一下?”

  这想法荒诞,却让我生出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为了给当年那个单纯的自己一个交代,我今天必须干她一炮。

  “转过身来。”

  李婉儿像得了赦免,手连忙松开,腰也跟着直起来。

  “谁批准你起身的?保持姿势,转过来!”

  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很凶。她哆嗦了一下,连忙重新弯下去,双手再次扒开臀瓣,踩着碎步、小心翼翼地转。腰还折着,脸先转过来——就在那半圈空档里,我已经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去。

  她转到位的时候,脸离我的肉棒只剩几厘米。龟头正对着她微张的唇,能清楚感觉到她喷在上面的、又热又乱的鼻息。

  “臭不臭?”

  李婉儿又愣住了,抬眼飞快看了我一下,轻轻摇摇头。

  “不臭……”

  “抬起头来。”

  她刚把脸抬高,我就一巴掌扇了过去。清脆一声,她整个人歪了一下,却还维持着弯腰的姿势。

  “我他妈自己都闻到味了,你再跟我撒一句谎试试?”

  她被打懵了,也吓懵了,眼泪立刻掉下来,哭着改口:

  “臭……好臭……”

  “哼。这还差不多。含着吧。别跟我说你不会。”

  李婉儿连忙张开嘴,把那根已经发硬的肉棒吞进去。唇先裹住龟头,温热的舌面贴上来,舌头很快把前端舔湿。她试着往里送,腮帮子凹下去,发出很轻的吸吮声。我能感受到牙齿收得很小心,舌尖却会不自觉地绕着冠状沟打转,一下一下,像做过许多次那样熟。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下巴上。弯着的腰让她呼吸不稳,每含深一点,喉咙就忍不住缩一下,却还是强迫自己吞回去。

  她的口活很好,好到让我更窝火了。

  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送,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抵进喉口,她立刻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眼角涨红,生理性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双手还扒在自己臀上,想吐又不敢吐。

  “你他妈平时没少给人口啊?技术这么好?”

  说完,我没给她辩解的机会,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精致的鼻梁被紧压在我小腹上,呼吸一下全断了。喉口被龟头堵住,干呕反射一波接一波地绞上来,口水和胃液却只能从嘴角挤出去,拉成丝,滴在地上。她的眉心皱死,眼尾涨得通红,生理性的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我小腹和她自己脸上。双手还艰难地维持着分开臀瓣的姿势,指节发白,膝盖发颤,整个人被固定成一把弯着的弓。喉咙里全是被堵死的呜呜声,越来越短,越来越破。

  直到她翻起了白眼,我才松手。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口黏液。李婉儿立刻干呕,咳得直不起腰,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我没给她缓和的时间,绕到她身后,按着她的背把腰压得更低,双手扶住她的屁股,用已经湿透的肉棒抵上穴口。她那里还干着,只有紧张时挤出的一点点水。可我的肉棒却足够润滑——全是她刚才的口水,和干呕带上来的胃液。

  我缓缓往里送。

  刚顶开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痉挛了一下。我没有停,一寸一寸往里挤。内壁又紧又热,干涩地裹上来,每进一点都像在硬生生撑开一条不肯让路的缝。我把速度放得很慢,就是要享受每一毫米逐渐占领的过程。

  李婉儿的手始终没离开臀瓣,还在往外掰。我抓住她两只手腕,当缰绳一样往后拽。手臂被迫拉直,肩关节轻轻响了一声,是那种不舒服的“咔嗒”。

  “唔……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痛和屈辱缠在一起。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进出都带着她的腕子,逼她按我的节奏晃。背弓起来,肩往后打开,脊柱勒出一道浅浅的S线。动作大了以后,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可能是没有我的命令,她不太敢叫出声,只从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嗯嗯”,偶尔压抑不住,才漏出一截很小的尖叫。

  说实话,操她的感觉也就一般。可每顶进去一次,都有一种跨越时空,把礼物交到当初那个少年手里的感觉。报复性的满足先到了顶,剩下的才是情欲本身。心境一变,我忽然开始留意她的状态,甚至生出一点说不清的怜惜。

  “很痛吗?”我把语气放软,问了一句。

  李婉儿有些茫然地侧过一点脸,用余光看向我,大概没跟上这前后的温差。

  “嗯……是很痛……”她倒是答得很实在,“而且……腰也很累……”

  我松开她的手腕,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的那一小股混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手一放,李婉儿竟又乖巧地重新掰开臀瓣,把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入口送回我眼前。让我意外的是,她脸上还有点意犹未尽,侧过潮红的脸看我,喊得很轻:

  “东东……”

  “过来。”我温柔地说道,“给东哥抱一下。”

  她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问:

  “那……我可以直起腰来了吗?”

  “当然。”我拍了拍她的屁股,“不起来怎么抱?”

  李婉儿这才像终于被允许似的直起身。弯了太久,腰一伸就痛得哼出声,眉头皱着,却还记得自己的处境,站姿仍尽量恭敬。

  不顾身体的酸痛,她快速转身,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她的动作轻柔而拘谨,像是担心自己做得过分。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么多年过去,我终于实现了拥抱她的梦想,而且还是光着身子的她。

  我深深地回抱住她,手臂环绕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她的头发散落在我的脸上,带来一股淡淡的花香。不知为何,这个简单的拥抱竟然比我之前的种种行为都更能满足我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求。

  "来,"我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让哥抱起你来。"

  不等她回应,我的双手已经滑向她的大腿下方,轻轻托起。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贴近我,双腿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我身上。我重新调整位置,将自己再次嵌入她的体内,但这一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更像是两人之间的亲密交流,而不是单纯的征服与被征服。

  这种抱姿使我们的身体前所未有地紧密相连。她的体重完全交付给我,上身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与我的逐渐同步。

  一时间,我感觉自己穿越回了那段青葱岁月。怀中的李婉儿不再只是一个逃奴,而是又变回了我曾经倾注全部心意的女孩。这个认知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每一次进出都充满了一种奇妙的感情。抱着她继续上下律动,每一次都将她举到几乎脱离的位置,再猛然放下,使得我们结合得更加深入。这个动作引来了她一系列失控的呻吟,声音比之前放开了许多,不再那么克制。

  我注意到李婉儿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微妙变化。她不再那么僵硬,肌肉逐渐放松,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自然起伏。她的双臂更加用力地环抱着我的脖子,偶尔还会主动在我耳边低声鼓励:"东哥...再深一点..."

  我抱着她持续发力,长时间的抱姿让我感到双臂开始发酸,就在这时,李婉儿的身体却先一步到达了极限。她的背部拱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声:"啊——!"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内部开始强烈收缩,一股暖流随之涌出,浸湿了我的下体。这种反应也触发了我自身的高潮,我加快抽插频率,在几次猛烈的冲击后,也将自己的精华尽数释放到她的体内。

  我轻轻将她放在地上,李婉儿红着脸低下了头。当她不经意间看向自己的下体时,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啊,都流出来了..."

  只见一缕白浊的液体正从她微张的私处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的反应相当迅速,立刻平躺在地上,将下半身擡高,同时还用手指轻轻将流出的精液推回体内。

  这一幕让我忍俊不禁,笑出了声:"这样很累吧?我帮你一下。"

  她还未来得及理解我的意思,我已经走到墙边,拉动了一个开关。天花板上降下两条带有皮质扣环的铁链——跟一旁倒吊着的女奴脚上的一样。

  "东...东哥?"李婉儿有些惊慌地看着我接近她,"我...我做得不好吗...?"

  "别怕,"我安抚道,同时将铁链末端的皮扣扣在她的脚踝上,"不打你。"

  确认扣紧后,我按下另一个按钮。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铁链开始上升,李婉儿的双腿被缓缓拉起,整个人被倒吊在半空中,大约离地一米的高度。

  "这样子精液就能流进子宫里了,"我拍拍她的肚皮,"效果应该更好。"

  李婉儿倒挂在那裡,长发垂地,面色潮红,我没有将她像一旁的女奴一样把双手反剪到背后绑起来,这使得她可以用双手支撑地面,稍微减轻一些负担。她的表情既有惊惧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确实能更好地实现我们的共同目的——让她怀孕。

  “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回来。”

  说完,我把衣服整理好,出了刑房。

  地牢这边有间给守卫用的简易淋浴间,平时刑讯完给女奴冲一冲。我快速冲洗了一下,随后又想起待会总不能让她光着身子跟我回家。于是便往地牢入口走,找到刚才那两个守卫。

  “老板,这么快玩完了啊?”其中一个笑眯眯的问道。

  我点点头。“去帮我找套衣服来。辛苦了。”

  一个立刻应声走了。剩下那个给我点了根烟,我接过来吸了一口。

  “对了,里面那女奴怎么回事?我让你们吓唬吓唬她而已,下手那么狠干什么?把人搞断气了都。”

  我的语气里没有责备,更像一场游戏结束以后,随口在复盘刚才那一局。

  “哎,老板,咱们办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那女奴你看着还行是吧?你猜她多少岁了?”守卫挤眉弄眼地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挑眉看着他,等他自己把数字吐出来。

  “她五十多岁了。没想到吧!”

  我愣住了。

  在天堂岛上,女奴的寿命几乎跟真正的母狗差不多,能用上十几年已经算奇迹了。岛上出现一个五十岁的女奴,荒谬程度不亚于地球上突然出现一只活了五十岁的狗。

  “定制的?”我很快想到答案。

  “嗨,还得是老板,一下就猜着了。”守卫拍马屁拍得很顺,“确实是个定制款,叫陈玉娟。当时那单要求特别,所以我印象很深。”

  “什么要求?”

  “定制人说,要让她接受跟自己的女儿一起伺候男人,还得学习双飞的技巧。”守卫摸着下巴回忆,“那会儿我们都犯愁,上哪给她找个女儿来练习。不过这陈玉娟倒是省心,稍微吓一吓,就什么都肯接受了。”

  “那之后呢?”我吸了一口烟,追问。

  “之后?之后就那样呗。定制人逾期没来提货,我们把她装笼关了三个月。后来按流程要送去当普通女奴,一问年龄,嚯,严重超龄。索性就送实验室了。没想到熬到现在都没死。估计实验室那些人也不爱玩老的,一来二去,今天就送到这儿来了。”

  我点了点头。这倒也说得通,岛上怎么会突然冒出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刚才那具身体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年龄自然也看不出来。

  另一个守卫这时也把一套女奴制服带了过来,我接过便转身回了刑房。

  当我按下按钮,让李婉儿缓缓降落时。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和期待,像是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怎么样,你有什么打算?”我站在她面前问,“想继续待在地牢里,还是跟我回家?”

  “跟……跟你回家!”

  答案几乎不用想,声音里全是急切。

  “那你回去以后再跑呢?”

  这句话一出口,她脸上的光立刻僵住。

  “不会的,东哥!”她连忙保证,“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给你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东哥,求你相信我……”

  “哼。我就先听着吧。”

  我解开她脚踝上的皮铐,把制服扔过去。她手忙脚乱地接住,像抓住一张可以离开这里的票。

  就这样,我把李婉儿重新带回了家。

  女孩们很默契,谁都没有再提逃跑的事。她们心善,生怕她再起跑的念头,反而对她格外照应,吃饭会给她夹菜,晚上还拉着她到主卧一起睡觉。

  可第一次过后,我那点积了好几年的心愿已经落地,对她的兴致跟着掉了下去。理由很简单——搁在我那几个宝贝身边,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年纪也比她们大一截,虽然样子看上去不至于显老,可少女身上那种胶原蛋白和元气,是装不出来的。

  后来我也找到了折中的法子。每晚的夜间活动,我会先缠绵在女孩们身上,直到射精的冲动涌上来,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来,再插进李婉儿身体里,把精子灌进她里面。

  我还托守卫去菲律宾买了一大堆验孕棒。每天一早,李婉儿都会主动拿着验孕棒跑进厕所。可每次出来时却总是只有一条杠。

  大哥比我还急,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问。终于在又一次听到坏消息时,他忍不住了:

  “操他妈的,不行就算了。明天就把她处理掉吧。我已经拨款给实验室了,让他们研发抵消长效避孕药的药剂。等研究出来,给你那宝贝正宫打一针,让她给你生,我才放心。”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也有点期待。这么久以来,黄瑶瑶才是我最爱的那个。可真要我把李婉儿杀掉,还是下不去手。这事我没挑明,只是晚上不再把精液留给李婉儿。每次她都眼巴巴看着我跟女孩们缠在一起,却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终于有一天下午,我正和黄瑶瑶坐在沙发上商量晚饭吃什么,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是大哥的名字。

  “喂,老弟。”他声音还是那么亮,“好消息。实验室那边有突破了,长效避孕药的逆转剂成了。你现在就把你宝贝瑶瑶带过去吧。”

  挂断电话,我看向在一旁好奇地竖着耳朵的黄瑶瑶。

  "宝贝,我们需要出去一趟。"我说。

  "去哪儿呀,主人?"她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问道。

  "要去一趟实验室。"

  提到"实验室"这个词时,我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并不奇怪——实验室位于监狱地牢的最底层,是整座天堂岛上最为神秘和可怕的地方。那里进行着各种人体实验,以及各种毁灭性的酷刑。毫不夸张地说,那个地方比地狱还要恐怖得多。

  我不想吓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别怕,宝贝。只是那边研发了新药剂,能让你怀上主人的宝宝。你要是害怕,咱们就不去,改天让他们上门来弄,好不好?”

  没想到,听见“能怀上宝宝”,黄瑶瑶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欢呼出声:

  “哇!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哭笑不得地摇头。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她已经飞快换好衣服,拽着我的胳膊往大门冲。那股劲让我心里软了一下。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深深吻下去。

  “走,我们生宝宝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