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 无能的丈夫
48号别墅内,几个守卫正轻手轻脚地往地下室搬运各种刑架和刑具,生怕惊扰到二楼卧室里的两人。
我站在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小说里即将登场的大反派。
推开门。
卧室内,金秀娜还躺在床上,泪眼里满是死里逃生的喜悦和希望。周海亮坐在床边,脑袋被她纤细的手臂环着,枕在她胸口。姿势很温馨,眼神却无比复杂。
这次,两人都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的出现。
金秀娜像只受惊的兔子,轻叫一声,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周海亮的反应更剧烈——他猛地从她怀里挣脱出来,拘谨地站直身子。
“没事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不用管我。”我关上门,大步走进去,“怎么样,恢复得还好吧?”
“还好……还好,谢谢大当家关心。”回答的是周海亮。金秀娜像是见到了人间恶魔一样,嘴唇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我微笑着搬了张椅子,自顾自坐在周海亮旁边。
“那……大当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周海亮低着头,声音发紧。
话音刚落,金秀娜急得猛地支起身子,用力攥住他的手。被子从她肩上滑落,她身上什么都没穿,两只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完全暴露出来。
我毫不掩饰地注目欣赏了起来。
尽管刚才在刑房里已经把她里里外外都看过了,她还是羞耻得耳根发红,连忙腾出一只手抓起被子捂住自己。
“急什么。行李我安排手下帮你拿就行,坐吧。”我站起身,一把把周海亮按回椅子上。
他重新坐下,满脸不知所措。
按照原定计划,等我过来接手之后,周海亮就可以离开——这也将会是这对苦命鸳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可我还是不太满意这样的安排。
大哥对手下太过心慈手软了。出于加乐园的规矩,我等会儿要把金秀娜活活折磨到死;出于我自己,我也想让周海亮一起好好品尝这份痛苦。
“刚刚在聊什么呢?”
我随口问道,同时随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金秀娜吓得尖叫一声,两只脚连忙往上缩。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硬生生把一条腿拉了回来。
“羞什么呢。你这点肉,正着我也看过,倒着我也看过了,跟谁俩呢。”我笑着说。
金秀娜的玉腿轻轻往回缩了几下,却不敢真的用力。见拽不动,她只好放弃挣扎。
那根被倒吊过的脚趾已经重新缠上了干净的纱布,血迹也被擦得干干净净。我握着她的脚,随手把玩起那优美的足弓。她刚刚还煞白的脸迅速染上红晕,像颗熟透的苹果。
她微微侧头看向周海亮,眼神里满是乞求,想让他出手制止我这越界的举动。这点小动作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可周海亮哪敢说半个不字,只是死死握着她的手,低着头,谁也不敢看。
“问你话还没回答呢。”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心缓缓向上轻抚,痒得她浑身发颤。最后,手指停在那缠满纱布的脚趾上,用力捏了捏。
“啊——!”
金秀娜痛得尖叫出声。她再次看向周海亮,这一次不再掩饰,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期待——期待他能像个男人一样,做点什么。
然而周海亮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
我慢慢加重手上的力道。
她疼得实在受不了,只好自己开口。
“主……大当家……”她咬着牙,不知是在忍痛,还是在忍脾气,“我们在聊……啊……疼……在聊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哦?”
我松开她的脚趾。她的脚立刻缩回了被窝里。
“这么快就改口了?你刚才叫我什么?”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尽量让声音带上更强的压迫感。
金秀娜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变了又变。
先是满脸惊慌,生怕一句错话就彻底惹怒我。紧接着嘴唇微微张开,几乎已经把“主人”两个字送到了嗓子眼——她显然想先息事宁人,把今晚熬过去再说。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习惯性地看向周海亮,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支撑。可周海亮依旧垂着头,还是那副死人样。金秀娜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除了失望,竟然还带着一丝怜爱。
最后,她重新转回脸面对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大当家,我已经被亮……周海亮买走了,不再是你的奴隶了。”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满意地点点头。
这姑娘真的比周海亮有种多了。要不是她犯的错误太过严重,我都有点想把她保下来,收入囊中了。
见我露出笑容,她明显松了口气。然而我的下一句话,又把她重新推进冰窟。
“可是,过户合同还没生效呢。”我微笑着说。
“什……什么东西?!”金秀娜声音发颤。
“过户合同啊。买二手车要过户,买二手人也得过户,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一本正经地胡扯。
其实哪有什么合同。在天堂岛,买个女人就跟买块猪肉一样简单,给钱就行。
金秀娜的脸像变色龙一样,再次变得煞白,眼眶迅速泛红,脸蛋就跟化了妆似的,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好看。
“所以,你要叫我什么?”我继续施压。
“主……人……”她垂下头,认命般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乖奴隶。”我点点头回应,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合同过了今晚十二点才生效。乖奴隶,见到主人,应该怎么做呢?”我笑眯眯地问。
金秀娜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站起身,一把掀开整张被子。
她轻叫一声,下意识抓住被角,却很快又松开了手。被子被我随手扔到地上,整具白皙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彻底放弃了挣扎,不再遮挡身体,只是紧闭着眼睛平躺着,呼吸急促,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
“啧啧,你小子真会吃。这么好的女奴,真是卖便宜给你了。”我拍了拍周海亮的肩膀,语气像两个好友在讨论刚买的新车。
“对了,按咱们天堂岛的规矩,女奴见到主人要怎么做来着?”我摸着下巴,转头问他。
周海亮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他没能完全掩饰住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怨恨,让我心里微微发毛。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过来。我倒也不太担心他突然发难,门口早就安排了两个守卫,只要我一声喊,他们就会立刻冲进来。
“女奴守则第二十八条。”周海亮开口,声音有些发哑,“女奴遇到主人,如在室外,需九十五度鞠躬十秒以上,后脑勺与阴部位置平行,双手紧贴大腿两侧……”
他开始一字不差地背诵起来。
“如在室内,需呈现完全臣服的姿态:双膝跪地,膝盖和脚尖成一条直线,额头贴地,嘴唇不得触碰地面,双手自然向前平伸,双腿分开大约五到十厘米,大腿与小腿折成九十度,屁股尽可能翘高,腰身下压,肚脐触碰地面,保持姿势直到主人离开或下令为止。”
我点点头,轻轻拍了拍手。
这家伙还真是热爱天堂岛。
我以前听大哥提过,这些女奴守则在很早以前是要求所有女奴全文背诵的,而且还会定期抽背。可自从加乐园做大做强之后,女奴数量爆炸式增长,这项强硬规定就慢慢取消了。没想到一个保安队长,到现在还能一字不落地背出来。
“那违反的惩罚呢?”我继续问。
周海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可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声音干涩地回答:
“按照旧规,需要入箱五小时。如果禁闭箱没有位置,则入蒸笼两小时……按照新规,需要打屁股二十下……”
话说到这个份上,金秀娜再怎么不情愿,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她擦了擦止不住的眼泪,在床上翻过身,按照刚才说过的姿势跪好。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屁股也相当迷人——又圆又润,几乎比她纤细的腰身宽了一倍。
我忍不住伸手过去拍了拍,上面的肉一颤一颤的,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弹性。
“海亮,检查一下她的姿势,看看有哪些不对的地方。”我随口吩咐。
周海亮死死咬着牙,连手都在微微发抖。他站起身,拼命深呼吸试图压住情绪,然后上下扫视着金秀娜的身体。
“提醒一下,跪的地方也有讲究哦。”我补充道。
“娜……娜……你……应该……跪在……地上……”周海亮每一个字都挤得极其艰难。
金秀娜的肩膀一抽一抽,无声地哭泣着。她头也不抬,默默爬下床,匍匐在床的另一侧。
“这边。”我再次提醒。
床那边传来她压抑的哭声。过了几秒,她才缓缓爬了过来,脑袋离我的脚只剩几厘米。
“转过去。我想看你的骚屁股,不想看你的天灵盖。”我命令道。
金秀娜慢慢转过身,直到那圆润翘起的屁股正对着我。粉嫩的阴部像一只蝴蝶,嵌在两条大腿中间,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
“去吧,检查一下姿势。”
周海亮走得比金秀娜爬行还慢。他挪到她身侧,两眼通红地审视着她的身体。
我抬起脚,一只稳稳踩在她的屁股上,另一只则用鞋底轻轻摩擦她的阴户。
“娜娜……你的……你的脚绷得不够直……”周海亮终于开口,指出了第一个瑕疵。
金秀娜再也克制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凄惨。可她还是顺从地调整了姿势——那根缠满纱布的脚趾头用力绷得笔直,抵在坚硬的地板上,甚至赌气似的把屁股翘得更高。
周海亮又仔细看了一圈,甚至蹲下身子,检查她的嘴唇和肚脐是否有触碰到地面。
“大当家……她的姿势很标准了……”他垂头丧气地报告。
我点点头,指了指床头柜。
“去拿根充电线过来吧。”
周海亮像个麻木的机器人一样照做,取来一根充电线递给我。
“不用给我,你去抽她屁股,抽到我喊停为止。乖奴隶,你要一直报数哦。”
我收回了脚,示意他站到金秀娜脑袋前方。
周海亮走到她头前,举起充电线,有气无力地朝她的屁股抽了下去。
“一……”金秀娜抽泣着报数。
“不行,太轻了。每一下都要抽出红印才算数。”我纠正道,“别心疼她啊。她现在还是我的奴隶,过了十二点才是你老婆呢。”
为了不让金秀娜的神经彻底崩溃,我适当地安抚了一句:
“还有五十分钟多点而已,坚持下去。”
这句话果然有效。
金秀娜的屁眼收缩了一下。她微微抬起头,侧眼瞄了周海亮的脚一眼,声音发哑却努力平静:
“亮亮……用力抽吧……我能撑住的……”
说完,她立刻又把额头贴回地面。
知道真相的周海亮其实别无办法。
他心里清楚,过了十二点,情况不会有任何好转。选择了天堂岛的他,也不可能真的带着金秀娜离开。眼下他能做的,只有服从命令,尽快解决掉这个麻烦,好回去继续当他的保安队长。
至于他内心深处到底有没有后悔,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周海亮铆足了劲,狠狠抽下第二鞭。
“啊……二……!”
金秀娜硬生生把脱口而出的惨叫切换成了报数。话音未落,第二鞭已经接了上来。
他像是在发泄积压已久的恶气,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中间几乎没有停顿,仿佛匍匐在地的这个女人是他八辈子的仇人。
金秀娜被抽得惨叫连连。从第三下开始,她就再也报不出数。圆润的屁股迅速布上一道道红印,嫩肉随着每一次抽打不停跳动。周海亮偶尔会不小心抽到中间的阴户,那一下的惨叫会格外凄厉,同时那两片软肉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一只蝴蝶在徒劳地扇动翅膀,看起来异常好看。
我看得津津有味。
周海亮一直抽,抽得自己额头渗出细汗,动作却始终没有停下。金秀娜虽然叫得凄惨,全程却没有躲闪一下,只是偶尔实在受不了,才会扭动几下屁股。
“疼……疼啊!你慢点……慢点啊!”她终于在惨叫的间隙忍不住求饶。
周海亮的动作猛地停滞。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充电线,又看向金秀娜的屁股——上面已经布满红印,有几道甚至渗出了血丝,阴户也被抽得红肿。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个刚刚从酒疯里醒过来的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看完这场真人秀,我的下身硬得发疼。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女奴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欲望了。
“把头转过来!”我迫不及待地命令道。
金秀娜哭着转过身来,脑袋始终紧贴着地面,不敢看向任何人。
我抬起屁股,飞快地解开裤腰带,连着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抬头,服侍主人。”
她顺从地抬起头。泪水已经糊满了整张脸。可当她真正看见我狰狞勃起的肉棒时,那双眼睛里的惊恐,甚至比刚才在刑房里看到电击棒时还要强烈。
“不……主人……不要……”她拼命摇头,“我……我可以服侍您……先让亮亮出去……”
“继续抽她。”我朝周海亮扬了扬下巴。
“啪!”
周海亮这次控制住了力度,不轻不重地抽了下去。
金秀娜的表情彻底崩溃。她认命般地跪直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捂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屁股,最终还是张开了小嘴,对准我的肉棒。
“等等。”
我推开她,连裤子都没穿,直接起身快步走出房门,小跑着下到地下室刑房。翻箱倒柜后,找到两捆最细的铁丝,又立刻跑了回去。
门口的两个守卫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甩着一根坚硬的肉棒跑来跑去,连忙侧过脸不忍直视。
我重新坐回椅子,喘了几口粗气。
“张开嘴。”
金秀娜顺从地张开嘴,身体一抽一抽地止不住抽泣。
我将细铁丝嵌入她的门牙缝,绕过两颗门牙,再从另一侧抽出来,来回缠了几圈。接着用另一捆铁丝对下排牙齿做了同样的处理。完成后,我抓住两捆铁丝的末端,试着上下拽了拽——铁丝勒进牙肉,硬生生把她的嘴巴拉开,疼得她“啊”地叫出声。
“好了,开始吧。”
我紧紧抓着那两捆铁丝,防止她突然发狂,咬断我的宝贝。
金秀娜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一开始,她极为抗拒。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却几乎没有主动的动作。舌头僵硬地贴在底部,只是机械地前后移动脑袋,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抗议。唾液很快分泌出来,却带着明显的生涩与排斥。铁丝勒着的牙关微微发颤,偶尔会轻轻刮过柱身,带来细微的刺痛。
可含着含着,她似乎自己说服了自己。
也许是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折磨,也许是想用足够好的表现换取一点喘息的机会。她的舌头渐渐活了起来,开始认真地缠绕、舔舐。先是试探着扫过龟头,再顺着系带往下,照顾到敏感的冠状沟。喉咙也开始配合着收缩,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呜咽,却强迫自己吞得更深。
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滴到我的大腿上。可她的动作却越来越专注,甚至主动调整角度,好让肉棒能进得更顺畅。铁丝拉扯着她的嘴角,让原本漂亮的脸扭曲成一种既狼狈又顺从的模样。我抓着铁丝,偶尔轻轻往上提一下,逼她把嘴张得更开,同时欣赏着她努力吞咽时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
“海亮,她以前有帮你口过吗?”
我把脚舒适地搭在金秀娜的腰上,把她压得更低一些。
周海亮点了点头。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哈哈,那你可得感谢我们,把她调教得这么好。”
我随口调侃着,手上却没有放松对铁丝的控制。金秀娜正努力地把我整根肉棒吞进去,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每当我轻轻提拉铁丝,她的嘴角就会被额外扯开一点,发出细微的痛哼,却不敢停下来。唾液顺着她的下巴不断往下淌,把我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她偶尔会用舌尖去舔柱身底部,动作生涩却带着讨好的意味,像是在拼命证明自己已经足够听话。
“好了,宝贝,你干得不错。”我捏了捏她被泪水浸湿的脸蛋,“转过去吧。”
金秀娜睁大红肿的泪眼,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听话转身,而是向前爬了一步,把脸埋进我的耻骨处。耳朵轻轻剐蹭着我的肉棒,短促而湿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胯间。缠在牙齿上的两条细铁丝时不时划过我的小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我还是喜欢你当大姐头的时候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摸着她的头发说。
“求你了……主人……先让他出去……我不想被他看着……”她像只小猫一样苦苦哀求,说完还讨好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我的耻骨。
“怕什么,他都没有意见。”我笑着回答,“刚刚电你那几下,是惩罚你出言不逊,骂我的仙儿是臭婊子。我们还有很多账没算清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才是臭婊子,我是母狗,是垃圾……对不起主人……求您原谅我……”
她哭着自我贬低,舌头在我胯下到处游移,试图用这种下贱的讨好换取一点怜悯。殊不知这些动作只会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原本就坚挺的肉棒胀得发疼。
“转过去。我不会说第三遍了。”我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金秀娜的脸色又灰白了几分。
她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只剩下一双红肿的大眼睛。她无比艰难地转过身去,把那个布满鞭痕的大白屁股和还微微红肿的嫩穴摆到我面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里依旧干涩。
我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往里捅。
干燥的阴唇被强行撑开,她疼得尖叫出声。我的手指硬生生挤进紧致的甬道,开始粗鲁地抽插。没过多久,粘稠的液体就渐渐分泌出来,沾湿了我的指节。
我从椅子上起身,直接跪到她屁股后方。
这是我第一次跪在地板上干女奴。坚硬的地面硌得膝盖生疼,我低头看了看她分开的两条白皙小腿,调整姿势,把膝盖重重压了上去。
“啊——!!疼!!”
金秀娜立刻惨叫出声。
膝盖压住小腿肚的力道不轻,那种钝痛几乎等同于古代的杠刑。可对我来说,这点痛苦跟她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声,扶着胀痛到不行的肉棒,对准那个刚刚被手指强行开拓过、此刻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粗鲁地整根没入。
干燥的甬道被强行撑开,估计是因为长期没有接客的原因,里面紧致得几乎让我倒吸一口气。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屁股下意识地想往前逃,却被我压在小腿上的膝盖死死限制住,根本动弹不得。每一次试图挣扎,膝盖就会更用力地碾压她的小腿肌肉,换来更凄厉的痛呼。
我开始抽插。
起初还有些滞涩,可随着动作加快,她体内渐渐渗出的液体让进出变得顺畅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压抑的抽气。我抓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故意碾过敏感的位置,逼得她发出更破碎的声音。
周海亮就站在不远处,低着头,像一尊雕像。
金秀娜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剧烈抖动。她偶尔会下意识地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痛苦和近乎绝望的求助,可周海亮始终没有回应。
我俯下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固定在这个彻底臣服的姿势里。
“夹紧点。”我在她耳边低声命令。
她哭着照做,内壁用力收缩。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紧致感让我忍不住加重了力道,一下比一下更深,我甚至故意把更多体重压在她的小腿上,听着她因此而拔高的惨叫,感觉格外痛快。
周海亮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只剩下一具空壳还站在这。可我很清楚,过了今晚,他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继续生龙活虎地当他的保安队长,享受女奴们的奉承。
这个念头让我很不爽,我决定再加重对他的羞辱。
“海亮,过来。”我招了招手,“把那两根线头递给我一下。”
他走到金秀娜脑袋前方,蹲下身子,刻意避开她的目光,捡起那两根细铁丝递过来。
“谢了。”
我两只手接过铁丝,猛地向后一扯,像拽着马的缰绳。同时下身狠狠挺进。
金秀娜的脑袋被扯得侧歪着猛地仰起,发出一声浑浊不堪的惨叫。牙龈被铁丝勒破,鲜血从嘴角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我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通过膝盖压在她的小腿肚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我只好用脚稳住重心,继续大力冲刺。
她的阴道内壁也在不停痉挛,滑腻的嫩肉全方位地绞紧、按摩着我。
在这种刺激下,我很快到了顶点。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部灌进她的最深处。
我依依不舍地抽出,离开她的身体。
她立刻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心里对她又多了几分赞赏——在刚才那种姿势下,她只要猛地翻身,完全有可能把我掀翻。可她自始至终只是咬牙忍受。一百多斤的体重压在小腿上绝不是小事,我以前还在外界的时候,去过一些正规按摩店,那些阿姨只是用力点按都能让我疼得嗷嗷叫,更别提她的嘴巴还被铁丝死死拉扯着。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她的嘴还在不停往外渗血,两根铁丝深深嵌进牙肉里。她张着嘴,无声地干哭着。见她这副样子,我也就没再让她帮我清理。
我坐回床上,拿起纸巾自己擦拭,随口吩咐道:
“海亮,去把她里面的精液抠出来,喂给她吃掉。”
周海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像是还在消化这句话。过了好几秒,他才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走到金秀娜身后,蹲了下来。
金秀娜也听到了命令。她的肩膀剧烈抽动了一下,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求饶,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周海亮伸出手,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他的手指探进她还在微微开合、混杂着精液与血丝的入口,一点一点往外刮挖。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金秀娜发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身体轻颤,却始终没有反抗。
他挖出一小摊后,停顿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伸到她嘴边。
金秀娜抬起那张满是泪痕与血迹的脸,看着他沾满白浊的手指。两人的目光短暂相交。周海亮的眼睛红得可怕,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终,金秀娜自己张开了被铁丝拉开的嘴。
周海亮把手指送了进去。
她的舌头动了动,把手指上的黏液一点点舔干净。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抽泣。
我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看着这一幕,感觉心情愉悦了不少。
“好了好了,别哭了,已经结束了。”
我随口安慰着,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四十五分。热身游戏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该进入正题了。
“海亮,还不快去拿套衣服来?要你老婆等会儿光着身子坐船吗?”我毫不客气地吩咐,对他没有半点好脸色。
周海亮这次脚步倒是很快,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窜了出去。门口的两个守卫差点被金秀娜看见,还好我反应及时,立刻蹲到她面前,把她的头搂进怀里,装作温柔地安慰。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有个天使和恶魔在打架。
一方面,我开始有点同情这个姑娘;另一方面,我又非常期待看到她希望彻底破灭时的崩溃瞬间。
她的头埋在我怀里不断抽泣。牙龈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我的衣服,甚至滴到了腿上。她连忙低下头,用嘴唇去啜吸那些血迹,再用舌头一点点舔舐。可流血的速度远比她舔得快,怎么也清理不干净。不过那柔软的触感倒是挺舒服。
我按住她的动作,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我把她轻轻放回床上,抽出几张纸巾。
“张开嘴,啊~”
她眨了眨红肿的眼睛,顺从地张开小嘴。我小心翼翼地把深深嵌入牙肉的铁丝一点点抽出来,疼得她浑身发颤。接着用纸巾轻轻按住她的上下牙龈,帮她止血。
因为角度的关系,她就这么近距离地、张大嘴巴、直勾勾地看着我。
“后悔吗?”我忽然开口。
她露出一丝不解。
“跟这样的人一起,你后悔吗?”我补充道。
她的眼睑顿时失落地垂了下去,沉默了几十秒,才重新抬眼看我,轻轻摇了摇头。
“都这样了,你觉得回去之后,你们还能回到以前那样吗?”
她低头看了看我按压着她牙龈的手,似乎想说些什么。我试着松开,发现血已经差不多止住了。
“亮亮他……他很在乎我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一定只是吓坏了……”金秀娜喃喃地说着,像是在回答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刚刚干你干得舒服吗?”我突然话锋一转。
“啊?”
“我说,我刚刚操你,操得舒不舒服?”我又重复了一遍。
金秀娜整个愣住了。嘴唇微微张开,两颗还沾着血丝的门牙露了出来。她的大脑明显在飞速运转,过了几秒,才低下头,声音极轻地挤出两个字:
“舒服……”
“不老实哦。”我笑了笑。
我搬起她的右腿,放到自己腿上。掌心从她的大腿根部一路轻抚到脚尖,最后停在那包着纱布的脚趾上,轻轻捏住——没有用力,却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
金秀娜明显紧张起来,终于老实交代:“有些地方很……很痛,但有些地方也舒服……”
“哪些地方痛,哪些地方舒服?”我追问。
“小腿痛……嘴巴痛……脚趾也痛……”她一脸难为情,“下面……舒服……”
“下面是哪里?这里吗?”我稍微加重了捏脚趾的力道。
“啊……!不是……是……是……阴部……”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用这个词形容自己的那里。
我点点头,正想继续说些什么,门突然被推开了。
金秀娜再次下意识地朝那边看去。情急之下,我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行把她的脑袋掰了回来。
两张脸贴得极近,近到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
四目相对,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紧接着,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我直接吻了上去,吸住她温软的嘴唇。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僵直。我用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我,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抗拒呜咽。我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则肆意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在这套组合之下,她紧绷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
不过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一丝来自我的腥气,谈不上甜美。
好不容易等到周海亮回过神来把门关上,我立刻松开了她。
金秀娜像是偷情被抓了现行一样,连忙扭头看向周海亮,却只能看到他别过去的侧脸。
“进来也不敲一下门,你妈怎么教你的?”我板着脸呵斥道。
周海亮此刻的脸色黑得可怕。看来刚才出去独处了一会儿,让他稍微恢复了点人味。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目光虽然没有直视我,姿态却像是想把我生吞活剥。
说实话,如果他现在突然暴起给我一拳,我还会高看他一眼。可他最终只是低着头,把一套衣服递到我面前。
“就这?”我接过衣服,“赶紧倒杯盐水过来,没看见人家嘴巴还在流血吗?”我拍了拍金秀娜的大腿。
于是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刚刚说到哪了?”
“说到……下面……阴部舒服……”
“那你回想一下,我刚刚操你的时候,是痛的印象更深,还是舒服的印象更深?”
金秀娜想了想。
“嗯……舒服的印象更深一些……”
“真的?”
“真的……”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倒确实不像在说谎。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幸好我准备了两套说辞。
“所以说啊,当你回头看一件让你既痛苦又愉悦的事的时候,人总是只会记得愉悦的那一面。这就叫好了伤疤忘了痛。你现在回想起跟他的点点滴滴,只记得那些开心的事,也是一样的道理。”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明明是准备好了各种刑具,来把她折磨死的,现在却莫名其妙当起了心灵辅导员。看来古人说得没错——男人的两大乐事,一是劝妓女从良,二是拉良家下水。
不过,金秀娜似乎真的听进去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我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太多了,于是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我要说的都差不多了。赶紧穿衣服吧。”
“谢谢主人……”她点点头,从床边站起来,拿起那条简单的内裤。
她先是把一只脚抬起,脚趾还缠着纱布,动作有些小心。白皙的脚背踩进裤腿,布料顺着小腿慢慢往上滑。等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进去后,双手捏着裤腰,微微弯腰,把内裤一点点往上拉。布料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向上收紧,最终卡在腰间,将那圆润的臀部完整包裹住。
轮到戴胸罩时,她却怎么也扣不上。大概是在天堂岛关得太久,几乎已经忘记这东西该怎么戴了。
我从她手里接过胸罩,先是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她的乳房。她轻哼一声,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好歹是你的前主人,最后再让我抓几下,没意见吧?”
她点了点头。
我也没有再多为难她,只是揉了几下,便帮她把胸罩扣好。
随后她很快穿上了衣服——一件露肩的白色T恤搭配黑色百褶短裙。衣服看起来有些陈旧,大概是从哪个倒霉女奴的储物柜里收缴来的。穿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却刚刚好,衬得她多了几分少女气息,一点也看不出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大姐头模样。
衣服刚穿好,周海亮就端着一杯盐水走了进来。
我像父亲送女儿出嫁一样,搂着她的细腰走到周海亮面前,然后轻轻一推,把金秀娜推到他怀里。
两人顺势抱在一起。
金秀娜喜极而泣,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海亮也在发抖,只不过他的眼泪更多是源于愧疚。
“好了好了,船不等人,赶紧出发吧。”
我们下到一楼。
客厅中央摆着两个大行李箱,里面装的是纸皮和石头。桌面上还放着一个信封,我把它递给金秀娜,示意她打开。
她拉着周海亮向我深深鞠了一躬,随后颤抖着撕开信封。里面是他们两人的身份证、护照,以及一沓现金。
“到了菲律宾,自己买机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些钱够你们买头等舱了。”
“谢谢……谢谢主人……太谢谢您了……我……”金秀娜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你刚刚伺候得我很舒服,这是你应得的,不用谢。”
随后,两人一人拉着一个行李箱,走出了别墅大门。周海亮本想独自拉两个,可金秀娜坚持要自己亲手拉一个,大概是已经迫不及待想亲口品尝自由的味道了。
别墅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高尔夫车。金秀娜又哭又笑,拉着周海亮小跑过去,行李箱在地上颠簸得咔咔作响。
我绅士般地帮她把行李箱抬上车后排,随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那就这样了。你们出去之后,小嘴巴不会乱说话吧?”
金秀娜连忙竖起三根手指:“不会……主……主人!绝对不会!我发誓!”
“我也不会……”一旁的周海亮有气无力地附和。
我点点头。
两人坐上前排,周海亮发动了车辆。临出发前,我站在金秀娜这边,再次伸手拦下他们。
“金秀娜。”我注视着她的眼睛,“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吗?我可比这家伙有钱。”
她顿时又慌张起来,手指绞在一起,时不时挠挠头,看起来纠结无比。
“行了行了,跟你开玩笑的。快走吧。”我笑笑道。
金秀娜顿时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周海亮就一脚电门把高尔夫车开走了。
看着车辆驶远,我也赶紧小跑着悄悄跟上,生怕错过金秀娜脸上即将出现的精彩表情。
我的演员们就位很快。我才刚跑了没几步,他们的车还没开到岔路口,就有两辆高尔夫车疾驰而来,从前后截住了他们。
“周队长!你刚刚那张支票有点问题,麻烦跟我们去复核一下吧!”
领头的人下车走到他们车前,示意周海亮下车。
周海亮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直接推门下车。金秀娜急了,连忙跟着跳下来,死死抱住他的手臂。
“怎……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焦急地问。
“没什么,就是支票兑不了现,很快就好了。”那人敷衍地安慰了一句。
“什……什么支票?”
对方懒得再解释,已经拉着周海亮要转身离开。金秀娜急得跺着脚尖叫起来。
我快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别怕,我在呢。”
金秀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抓住我的手摇晃着:
“主人……你快帮忙看看吧……他们不让我们走……”
“没事没事,人家不是说了吗,就是支票要复核一下而已。”我轻抚着她的肩膀,语气温柔,“这样吧,我亲自跟他们过去看看。你就在这里等着,哪也不用去。我们搞定了就马上回来,好不好?”
金秀娜抹了抹眼泪,连连点头。“好……谢谢主人……”
我从演员守卫的腰间抽出他的手铐,在金秀娜眼前晃了晃。
“安全起见,你不介意吧?”
她哪敢有意见,连忙疯狂点头。
我将她的一只手拷在高尔夫车的车顶,然后和周海亮一起上了另一辆车。车辆绕了一个大圈,最终又停回了刚才那栋别墅旁边。
我带着周海亮重新走进别墅。
“大当家,这是要干什么?”周海亮终于开口了。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我们径直走向地下室。这里原本是给宾客使用的娱乐刑房,此刻已经临时搬进来许多更可怕的刑具和各式刑架。三面墙上密密麻麻镶嵌着铁环,足以把人固定成任何想象得到的姿势。唯独一面墙,只嵌着一块巨大的玻璃。
我按下墙边一个隐蔽的按钮,一道暗门无声滑开。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周海亮让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布置得相当舒适的小空间。两侧木柜上摆着雪茄和红酒,中间是一张宽大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还放着新鲜水果。沙发正对着那块玻璃——其实是单向玻璃,还配备了收音设备和音响。客户可以一边喝红酒抽雪茄,一边清楚看见、听见外面女奴被吊成各种难受姿势时的惨状。
我又拿出一副手铐,把周海亮的脚铐在茶几腿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说过我不打男人。只是想请你做个观众,不痛的。”
周海亮无奈地瘫坐进沙发。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加快脚步回到金秀娜那边。
她正高举着那只被铐住的手,焦急地四处张望。看到我开车过来,立刻用力挥手。
可当她看清车上只有我和那个演员守卫、没有周海亮的身影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怎……怎么回事……亮亮呢……主人……”她哭着摇头,神情焦急得几乎要发疯。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解开她的手铐,把她揽进怀里。
“唉,你的小男朋友,真的太傻了……”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金秀娜哭着不停追问。我只是摇头。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吧。”
我拉着她的手,坐上高尔夫车。
她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十根手指死死抠进自己的大腿,指尖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深红的月牙印。一路上,我没有再正面回答她的任何问题,只是不停地说着那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
回到别墅后,我直接把她带进了地下室刑房。
推开门的瞬间,她看清了里面密密麻麻的刑架、铁环和各种准备好的器具。
金秀娜的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是瘫坐在地上。
“所……所以……我还是要……受刑……是吗……”
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重重地关上门。
“砰——”
关门声在封闭的空间里炸开,吓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的。”我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她,“你永远也没法离开这个房间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针,彻底刺破了她一直死死撑着的气球。
金秀娜先是呆呆地坐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地板上。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突然,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破音的哭喊。那声音一开始还压在嗓子里,很快就彻底失控,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哭。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一下下砸着自己的大腿和胸口,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喜悦、所有的信任都从这个身体里砸出去。
她的表情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眼睛红肿得睁不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她摇着头,嘴里反复念着含糊不清的词句,有时是“不可能”,有时是“亮亮”,有时又只是无意义的呜咽。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有肩膀和后背还在一下下抽搐。
刚才还对自由和未来满怀憧憬的女孩,在这一刻彻底碎掉了。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直到她耗尽了力气。
“哭完了吗?哭完就开始吧。”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轻轻放到一张金属刑床上,将她的四肢分开固定。她像一块没有知觉的肉,对这一切毫无反应,任由我用剪刀剪碎那件象征自由的白色T恤,再一把扯开她刚戴上不久的胸罩。
我俯下身,在那对诱人的乳房上轻轻亲了一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要怎么彻底摧毁它们。
“亮亮呢……”在我剪开她的百褶短裙时,她突然开口。
“他救不了你,别想了。”我一把扯开剪碎的裙子。
“他知道吗……”她无力地追问。
“知道。”我拿着锋利的剪刀,隔着内裤在她的私处轻轻划过。
“你们……刚刚……是不是合起伙来骗我……”她哭着问。
我的剪刀顿了一顿。
“是的,没错。”我坦白道。
金秀娜无法克制地抽泣了好一会儿。
“是他自愿的……还是……你们逼他的……”
我捏着下巴想了想,决定坦白一切。
“算是自愿的吧。他本来就选了天堂岛,没选你,这是你亲耳听到的。后来我跟他做了个交易——他帮我做这个局耍你,我就保住他的队长职位。”
“所以他……还是能当队长……是吗?”她看起来竟然像是松了口气。
我点了点头,把衣物碎屑全部拨到地上。
“主人……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她又问道。
我再次点头。
“那……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我好难过……”金秀娜惨然一笑。
“没事的,一会儿就不会难过了。”我撕开包裹着她脚趾的纱布。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但依旧狰狞。
这时我忽然想起还有第二个约定,于是问道:
“你想要我带他过来看着吗?”
没想到,这一次金秀娜竟轻轻摇了摇头。
“不想让他看着了?”我故作轻松地问道。
其实他就在隔壁,正透过单向玻璃盯着这一切。
“不想了……主人……我能再提一个要求吗?”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都行……”
“切,我本来就想干什么都行。说吧,什么要求?”
“不要把我拍成教材……如果他之后提起我……你就说……你把我放走了……可以吗?”
说着,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没想到这一场大戏演到最后,居然把我自己虐到了。
“为什么?”
“就……就让他高高兴兴地当队长嘛……反正……反正我都是要走的了……为什么不让他好过一点呢……”
金秀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放屁。”尽管她都这样了,我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他要是会难过,早就选了你一起远走高飞了,傻逼。”
“会的……主人……”她轻轻摇头,眼睛里还含着泪,“我们从小玩到大,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他只是……一时糊涂罢了……”
她仍在替周海亮开脱。
我的内心忽然变得很乱。
无论她此刻说的话是真心,还是故意说给我听、想激起我的同情,我都不得不承认——我犹豫了。
我点燃一根烟,没有像往常那样把烟灰弹在她身上,只是静静地站在刑床边,盯着她。
没有去看她被固定的四肢,也没有去看那些白皙诱人的曲线,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烟火在昏暗的刑房里明灭,烟雾慢慢升起,又散开。金属床面冰凉,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可那双眼睛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堵。
房间里只剩下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压抑的呼吸。
过了很久,她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
“主人……你答应我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会儿无论你怎么弄……我都会拼着一口气,让你一直玩个够……好吗?”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嘴角却牵起一个极淡的、近乎释然的弧度。被铁环固定的手腕微微动了动,像是想伸手却无能为力。整个人躺在冰冷的金属床上,像一件已经准备好被彻底拆解的礼物,却还在用最后的力气,为那个已经背叛她的人,争取一点体面。
一根烟很快燃烧殆尽,我把烟头摁熄在刑床边缘,做出了最终决定。
......
......
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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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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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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