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关于我去女更衣室偷袜子被抓,成为三位美女护士的专属M这件事

第九章:赵若安与女同事的关系更进一步。林若曦被攻略。

  闫楚涵和黄萌萌一左一右,把还发软的林若曦扶进后座,她一落座,几乎是立刻拿起座位上的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胸口那里都往上拉了拉,把身上那套情趣装彻底遮住。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仍在,可至少眼前不再那么刺眼。直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空气,车子缓缓启动,轮胎碾过路面的震动传上来,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肩膀也跟着松了半分。

  车内很安静,林若曦偏头看向窗外,夜色连成一片,灯火往后倒退。心烦意乱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绪。今天发生的事像一层被反复撕开的薄膜,逼着她正视自己与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亲近、依赖、越界,以及被彻底打开后的羞耻与恼怒,全部缠在一起,理也理不清。断绝来往?林若曦做不到,这个答案冷静得近乎残忍。多年朝夕相处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浮上来:一起吃过的饭、一起熬过的夜、那些不必解释也能懂的眼神。只要那两张脸在脑海中清晰起来,她在男人面前惯常维持的那层冷酷就会不受控制地软化。她早就在心底把她们当成最亲的姐妹,这一点,连她自己也无法否认。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怒意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林若曦想表达愤怒,却发现自己手里几乎没有合适的筹码。冷战、故意不回消息、见面视而不见,这些小手段在脑中转了一圈,最终只觉得轻飘飘的,远不够抵消今天所受的一切,但也只能这么做了。气发不到她们身上,那便只能发泄到别人身上了。林若曦把毛毯又收紧了些,指节在布料下微微用力。车窗外的光影掠过她的侧脸,映出一双渐渐冷下来的眼睛。

  车程还要一段时间,林若曦靠在后座,本想趁着这段路好好闭目养神。身体还残存着疲惫与没能释放的空虚,她只想安静地撑到回家。可副驾上的黄萌萌显然不这么想,玩了林若曦那么久,她自己却只高潮了一次,欲望还吊在半空,她干脆脱掉鞋袜,侧过身,把一双白皙的脚直接踩上正在开车的闫楚涵大腿上,“楚涵姐姐,今天还没人来舔我的脚脚呢,你快帮帮我~”闫楚涵从后视镜里宠溺地瞥了她一眼,腾出一只手,托起那只脚,张口便含住了脚趾,不紧不慢地吮吸起来。

  “嗯啊…”黄萌萌立刻软了声音。一只手揉上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则往下探,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细碎的喘息在车内响起,混合着引擎的低鸣。林若曦看着前面两个,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在搞什么?好好开车啊!还有黄萌萌,你别把车座弄湿了!”黄萌萌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侧头冲后座抛来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对哦,楚涵姐姐得好好开车呢。要不我去后座找若曦姐姐吧?我还没体验过若曦姐姐给我舔脚的感觉呢~”林若曦脸色一沉。“谁要舔你的脚啊。你…你别过来!你们随意行了吧…”话说到一半,她就不敢再接下去了,再阻止她们,天知道她们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黄萌萌却变本加厉,她把手直接伸进内裤,指尖揉上已经湿润的阴蒂,另一只手也钻进衣摆,扯开胸罩,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嗯啊~楚涵姐姐~嗯~我想要~快~摸我~~”。闫楚涵闻言,松开还含在嘴里的脚趾,把手往旁边探去,她还得盯着路,只能凭感觉摸索。黄萌萌等不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往自己内裤里塞,闫楚涵身体猛地一偏,方向盘跟着轻晃。

  “哎!不是!两位姑奶奶,你们别乱来啊!!”林若曦彻底急了,“能不能好好开车啊喂!”两人充耳不闻,喘息与黏腻的水声反而更响。“你们不怕外边的人看到吗?!”依旧没人理会。

  林若曦攥紧毛毯,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你们停车!我来开!我来开!”这句话终于奏效。黄萌萌和闫楚涵对视一眼,动作慢了下来。黄萌萌还喘着,语气却甜得发腻:“若曦姐姐真好~”换乘之后,林若曦坐上驾驶座,她已经累得眼皮发沉,可后视镜里渐渐失控的画面容不得她放松,车速被她提得很高,一路几乎是风驰电掣地往回赶,因为后座的尺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衣料摩擦声、压抑又放肆的呻吟、唇舌交缠的水声混成一片,眼看两人的衣服都快被剥光,布料堆在脚垫上。林若曦死死盯着前方,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把那点被勾起来的燥热压回去。

  “喂!闫楚涵!你家到了,快穿好衣服下车。”她停稳车,头也不回地转向窗外,后座那副光景她实在看不下去。“走吧萌萌,跟我回家,咱们继续~”,“楚涵姐姐快点,我都等不及啦~”两人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黄萌萌整好衣领,还不忘朝驾驶座探头,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与笑意:“若曦姐姐也一起吧,你都没高潮呢,肯定很想要吧~”,林若曦赶忙往一旁躲了躲“我才不去!你们赶紧下车!”“那好吧~”车门一开一关,夜风灌进来,又迅速被隔绝。林若曦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皮质座椅上分明留下了几处深浅不一的湿痕,她无语地摇摇头,抬手把挡位推回去,一脚油门,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赵若安一进家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关上门,连鞋都没顾上摆好,就匆匆脱掉裤子,挂在下体的贞操锁被他一把摘下,金属离开皮肤的瞬间,那根被禁锢许久的阴茎便像重获自由般微微跳动,很快有了勃起的迹象。他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向后靠去,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可以在家里自由地勃起和打飞机了…可憋死我了。”。轻松是真的,可今天已经射过几次,理智自然更多,他低头看了看重新硬起来的下身,又下意识瞥向被扔在一边的锁。

  “只是不能一直不戴,万一哪天主人们突然找上门,而我正好没锁着…后果怕是会有点严重。”他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把那点担忧压下去,“先不管了,按以往的经验,最近几天主人们应该不会来找我。”。天色已经暗了,赵若安站起身,打算先去洗个澡。浴室的热气蒸过身体,疲惫稍稍散去,擦干之后,他从抽屉里翻出家里仅剩的几只原味袜子,他挑了一只气息消散得差不多的,小心翼翼地套在仍半硬的肉棒上,然后他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夜色很深,梦里反复出现同一幕:林若曦被绑在束缚椅上,闫楚涵与黄萌萌分别按住她的脚,对那双涂着润滑油的脚底又刮又挠,林若曦沙哑又失控的笑声一声声往耳朵里钻,赵若安总想走上前,亲手触碰那具身体,指尖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膜,怎么也够不到,越是伸手,画面越是模糊,只剩下笑声和脚心在光里发亮的弧度。

  直到清晨,闹钟刺耳地响起,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梦中的遗憾。低头一看,肉棒仍被那只袜子包裹着,已经完全挺立,前端甚至被沾湿,昨日的画面与林主人的笑声再次涌上心头,他没再忍耐,直接用手握住阴茎,就着袜子上那点残留的气味,快速撸动起来。射精来得又急又短,他摘下已经沾染精液的袜子,随手丢进垃圾桶,抽出湿巾仔细擦拭龟头上黏连的精液,动作间带着一点无奈的感慨,“又少一只,之前剩下的也快用完了,得想办法再弄几双……”墙上的钟提醒他该去上班了,赵若安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走到桌边时,目光落在那只静静躺着的贞操锁上。他的手伸出去,又顿了顿,最终还是把它塞进了包里,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新的一天,照常开始。

  这几天上班,赵若安的脑子很少真正清静过,记忆总在不经意间翻上来,束缚椅、润滑油、失控的笑声,以及林主人被挠脚心时那副从未见过的狼狈,快感与恐惧搅在一起,一边是挥之不去的兴奋,一边是对将来会如何被惩罚的预想。越想越乱,工作自然一拖再拖,直到这天晚上,他不得不留下来加班,把白天欠下的进度补上。

  “唉,不能再想了。”他低声自语,推开椅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节轻轻响了响,“先去上个厕所,回来赶紧把活干完。”起身的瞬间,他习惯性地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那位平常总是准点离开的女同事——顾文清,今晚居然也还在,赵若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白色职业衬衣配黑色短裙,腿上是黑色长筒丝袜,包裹出优美的腿部弧度,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办公室里静得很,只剩下键盘偶发的轻响,整间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人。

  赵若安在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尽量把语气放得随意:“文清,你怎么也开始加班了?平常没见你这么晚还没走。”顾文清转过头,无奈地摊开手:“当然是今天的工作还没做完呗。你呢?又是领导让你加班?”“倒也不是。”赵若安尴尬地笑了笑,“我补一下之前的项目。”“哦哦,那咱俩快干活吧,别人都走完了。”,“嗯嗯,我先去上个厕所。”

  赵若安进了洗手间。就在他刚提上裤子。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办公室里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啊呀!”。“顾文清怎么了?”念头一闪,他连忙小跑着冲回去。办公室里,顾文清已经坐在了地板上,一手撑地,一手正轻轻揉着自己的脚踝,眉头皱得紧紧的,一旁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水杯。赵若安眼睛微微一亮,几步跨到她面前蹲下。“文清你怎么了?崴到脚了吗?”他一边问,一边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黑色丝袜贴着皮肤,踝骨的位置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凸起。

  “我刚刚想去接水,一个没注意就……”顾文清吸了口凉气,“嘶……好痛啊。”,“我先把你扶起来再说。”赵若安小心地揽住她的手臂,让她把一部分重量靠过来,慢慢把她扶回工位坐下。机会就在眼前,他不想就这么错过。于是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在她身侧坐下,语气尽量自然:“那个……你要是疼得厉害,我帮你揉揉脚吧。”赵若安心跳有点快,他盯着她的表情,生怕下一秒就听见拒绝。

  顾文清犹豫了一下:“可是你的工作……不是还没做完吗?”,“没关系,工作可以先放一放。”他几乎是立刻接上。“那……好吧,麻烦你了。”,赵若安强忍内心的激动“你把脚放到我的腿上吧。”。顾文清轻轻点头,缓缓抬起那只受伤的腿,黑色高跟鞋还穿着,小腿在灯下拉出一段紧致的线条,最后稳稳落在他的大腿上。丝袜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温热,也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从入职到现在,赵若安意淫过无数次的那双丝袜美腿,此刻就实实在在地搁在他大腿上,重量不重,却足够让他喉结滚动,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他伸出手,指腹先碰到那微微发肿的脚踝,黑色丝袜的质感顺着指尖清晰传来,有些粗糙,纤维的颗粒感很明显,并不算特别细腻的那种。“这双丝袜的触感有点粗……感觉挺适合用来龟头责的。”,念头闪得很快。他不敢多想,立刻把注意力拽回正事上,装模作样地按揉起肿胀的位置,力道尽量轻缓,像真的只在处理伤势。

  办公室有些安静,只有偶尔的呼吸声,和手指在丝袜表面移动时细微的摩擦。赵若安像闲聊一样开口:“文清,你一会怎么回家?让你对象来接你?”顾文清抬手捋了捋耳侧的发梢,摇头:“我还没对象呢。一会打车回吧。”,“你这么好看,工作又稳定,怎么会没对象?”,“我还想趁着年轻多玩几年,就不想那么早找。”顾文清顿了顿,反问,“你呢?你有女朋友了吗?”,“我也没对象……”赵若安声音低了些,心里却默默补完后半句——但我有主人了,还是三个。

  “那你怎么没找女朋友呢?这么贴心温柔,又帅气的小男生,应该挺受女孩子欢迎的啊。”突如其来的夸奖让赵若安愣了一下,他平时和顾文清几乎没什么私下交流,他没想过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些。耳根微微发热,脑子却转得飞快,她既然肯这么说,会不会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他有意把话题岔开,语气尽量自然:“有一些原因吧…对了,穿着鞋不方便,我帮你把鞋脱了吧。”话音刚落,他已经动手,黑亮的高跟鞋被他稳稳托住后跟,轻轻一抽,便脱离了她的脚。动作快得让顾文清几乎来不及反应。“等下!…你的手可真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着急。赵若安把高跟鞋放到地上,抬眼看她:“怎么了?”,“没什么,就是……怕味道有些大。”顾文清脸颊微微泛红,视线飘向别处。

  “有吗?我怎么没闻到?”,赵若安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脸凑近那只仍包在黑色丝袜里的,看起来大概39码左右的玉足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足汗酸味混着一丝淡淡的香水气息直冲鼻腔,并不算好闻,却精准地戳中他最隐秘的神经,下身瞬间绷紧,阴茎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抬起眼,像开玩笑一样说:“我只闻到了香香的味道。”。“你别胡说!”,顾文清伸手,轻轻拍了他的手臂一下,力道不重,耳尖却更红了些。赵若安低低笑了笑,手指仍停在她的脚踝附近,假装自己只是在继续揉那处伤。

  赵若安一边和顾文清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边继续揉着搁在自己腿上的那只黑丝脚踝。指腹下的触感温热而紧绷,却怎么也填不满心里那点贪念,隔着丝袜终究隔了一层,他斟酌着开口,尽量把语气说得像出于关心:“也不知道你的脚踝到底什么情况,丝袜遮着实在看不清。要不……脱下来看看吧?”,他试探着问,顾文清同意最好,不同意他也没办法。顾文清却没有拒绝。“那你慢点脱,还是有点疼……”。赵若安心里几乎是“轰”地一声乐开了花,能看见裸足已经超出预期,居然还能亲手来脱。裤裆里本就半硬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他赶紧低头掩饰,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上。

  赵若安的双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指尖轻轻捏起袜边,一点点往下拽,黑色丝袜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白皙的大腿肉随之暴露出来,指腹不经意擦过大腿侧的嫩肉,温软的触感让他手指微微一顿,却不敢多作停留,丝袜滑过膝盖、小腿,经过微肿的脚踝,最后彻底脱离脚趾,他将那只还带着体温的黑丝随手放在桌沿,一整条光洁的美腿和那只完全裸露的玉足,就这样落进视线。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顾文清的裸腿。白得几乎反光,线条流畅,脚趾整齐地并着。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顶得裤料发紧,几乎要藏不住,他脱丝袜时太专注于眼前的一切,完全没注意到,就在自己低头脱袜的这段时间里,顾文清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轻咬嘴唇,眼底掠过一丝近乎享受的神情。

  赵若安依旧装模作样地低着头,身子微微前倾,看起来像在认真检查伤势。实际上,他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五根脚趾,肤色本就白皙,被淡粉色的美甲一衬,更显得娇嫩,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缘故,脚趾微微泛着红,更难得的是,脚底居然没有长期穿高跟鞋留下的硬茧,毕竟顾文清上班也没多久。再偷偷往上一嗅,一股比先前更浓的足汗与体香混合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各种意义上的buff叠满。“和主人们的玉足比,也是不遑多让啊…”他几乎要咽不住口水。还好这些日子被主人们调教得够久,忍耐力早就被磨出了几分,否则真说不准会不会当场失态。检查归检查,脚踝的肿胀是实打实的。他抬起头,语气放得保守而正经:“你的脚踝看起来肿得挺明显的。要不然我一会带你去附近那家医院检查一下吧?”顾文清的表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很快又被她压下去,只是轻轻摇头:“你说那家医院?还是算了吧。你帮我揉过之后,感觉好多了,就不去给医院送钱了。”,“那好吧。”赵若安点点头,“我就继续帮你揉一揉,等你能走路了再说吧。”手指重新放在那微肿的脚踝上,力道轻缓,光裸的皮肤比隔着丝袜时更烫,也更软。赵若安一手托着顾文清微微肿胀的脚踝,另一手握住她的脚掌,缓慢地左右转动。足底的触感清晰地传来。微凉,还带着一丝汗液未完全干透的黏滑。掌心与皮肤相贴时,那种细腻又略显潮湿的质感让他指尖微微发抖。“看来这几天是不舍得洗手了。”他在心里苦笑。

  摸是摸了,也揉了不少时候。可光是这样就够了吗?赵若安更想做的事明摆着另有其数。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各种借口在脑中排了又排,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听起来自然、又不会显得过分的理由。时间一点点过去,办公室里的对话渐渐稀落,只剩下偶尔的呼吸和椅子轻微的响动。

  顾文清看了眼时间,率先打破沉默。“若安,我感觉好多了。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话音落下,就带着结束的意思。赵若安心里一沉,却只能顺着放开她的脚,尽量把语气维持得得体:“不客气。能给你这样的美女揉脚,是我的荣幸。”,顾文清把脚收回去,脚趾在空气中轻轻蜷了蜷,笑着嗔他一句:“你这小嘴抹了蜜吧,这么甜。”那只脚离开他大腿的瞬间,空落落的触感让他有些失落。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若无其事地坐直身体,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话头:“你现在穿不了高跟鞋了吧,一会怎么走路?”顾文清弯了弯眼睛,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把钥匙,低头打开最底层的隔层。抽屉一拉开,里面竟整整齐齐躺着一双黑色人字拖。

  赵若安一愣:“你这拖鞋怎么还锁起来了?”。顾文清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一件不方便宣扬的事:“你来得比我晚,所以不知道。以前我的拖鞋就放在外边,后来连续丢了两双。而且就是咱们领导偷的!”。“我去?还有这事?”赵若安声音都拔高了些,“可办公室里又没有监控,你怎么确定?”“我第二次丢拖鞋那次,是因为那天下班之后我想起家里的钥匙落在工位上,就回来拿。”顾文清回忆时眉心微皱,“结果看见领导蹲在我工位下面,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当时不想跟他打照面,就躲进旁边的办公室。等他走了之后我才过去,我一到工位就发现我的拖鞋没了。我记得清清楚楚,下班前那双鞋还好好搁在脚边。”赵若安听得牙关发紧。这狗日地领导坏我好事啊!!要不是他先下手为强,以自己对这双脚的觊觎程度,说不定早就偷偷用好几回了,可恶!!

  他只能把这股私心压进附和里,咬牙切齿道:“咱们领导平时就狗,没想到还是个变态。”顾文清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后怕:“所以后来我就锁起来了。”赵若安忽然想到什么,侧头问:“对了,说起这个……最近这两天怎么没见到他?”顾文清嘿地笑了一声,眼神亮了亮:“听人事的人说他请病假了,还请了好几天。估计是遭报应了吧,嘻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那双黑色人字拖安静地躺在敞开的抽屉里,赵若安的目光在它与顾文清裸露的脚之间停了一瞬,最终还是移开了。

  两人又往领导身上扔了几句坏话,话题才渐渐收住,顾文清看了看时间,伸了个懒腰:“不早了,咱们该回家了。工作的事,改天再说吧。”,“嗯,只好这样了。”赵若安应声。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透,只剩楼宇间的灯火。他一边把桌上的文件归拢,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他打算一回家,就用刚才摸过她足底的那只手,好好撸一发再睡觉。

  收拾到一半,余光却瞥见顾文清抬起另一只脚,依次脱掉高跟鞋和黑色丝袜,换上那双锁在抽屉里的人字拖。高跟鞋被她重新锁回最底层,而那双刚脱下的黑丝,她看也没多看,直接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赵若安心中一喜,几乎是立刻开口:“文清,你的丝袜怎么扔了?不要了?”,顾文清回头,语气很平常:“对啊。这双丝袜一出汗就在鞋里打滑,不好站稳。刚才摔倒,就是这双丝袜的原因。”,“好吧。”他装作若无其事,“那你先走,我收拾完再回。”,“嗯。你路上注意安全。”,顾文清点点头,拎包离开。赵若安没有立刻动,只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慢悠悠地走出办公区,进电梯,再消失在楼下的夜色里。直到确定人走远,他才收回视线,快步走到垃圾桶旁。

  黑丝静静躺在一堆废纸上,他弯腰一把抓起,指尖触到的布料已经有些发凉,足弓与脚掌对应的位置,深浅不一的汗渍若隐若现。几乎是本能地,他把丝袜捂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重的足汗味夹着一丝闷热的酸臭直冲上来,让他头皮发麻。

  “呼……虽然没机会舔到,能拿到原味丝袜也不错了。”他在心里满足地想,“还好保洁都会早上统一来收垃圾,不然还真不敢拿走。”丝袜被他仔细叠好,塞进裤袋。整个人走路都轻快了几分。回家的路上,他始终把那只沾有顾文清脚汗的手揣在口袋里,五指隔着布料紧攥那双黑丝,让掌心的热度把气味捂得更浓。

  赵若安在心中思考,今天算是意外收获。可就这一双,撑不了多久。家里仅剩的那几只,这几天也快用完了。偷主人的?不敢。思来想去,还是上网买吧,贵一点就贵一点。

  一进家门,他反手关门,裤子都没完全踢干净就往沙发走。正翻手机里那些偷拍存下的主人们的照片当“主菜”时,屏幕顶部忽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头像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顾文清。

  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做了这么久同事,工作上的事向来只在钉钉上沟通,今天她却主动来加了微信,赵若安肯定是第一时间就通过了。

  顾文清【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家。】赵若安【没关系,我只是帮你揉了揉脚而已。】顾文清【要不是今天你帮我,我到家都不知道几点了,说不定还回不了家。】赵若安【现在不疼了就好。】顾文清【等这周末我请你吃饭,你可不要拒绝。】赵若安【没问题,你到时候给我发消息就好。】顾文清【嗯嗯,你早点休息吧,我去泡泡脚。】顾文清【对了,虽然挺不好意思说的,但你记得好好洗手哈。】赵若安【害,我又不嫌弃你,说实话你的脚还挺好看的。】顾文清【你不会也很领导一样也是个变态吧。偷笑jpg。】赵若安【你可别冤枉好人。】顾文清【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要去烧水了。】赵若安【嗯嗯,晚安。】对话框沉寂下去,赵若安心里虽然开心,但毕竟距离上次的事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他担心顾文清叫自己吃饭的那天,林主人会突然找他,“后天就是周六了,希望林主人再晚几天来惩罚我…”他默默在心里祈祷了一会。被顾文清打断了一下打飞机的流程,他继续翻找起主人们的裸照,开始今天的手艺活……一股不算浓稠的精液,落进赵若安那只仍带着细微汗酸味的掌心里。

  他刻意把掌心当成顾文清的足底,想象着自己射在那片微凉又黏滑的皮肤上,他低头盯着还握在手中的龟头,迟迟不肯松开手指,“如果这真是顾文清的脚底就好了……肯定能射得更多。”洗漱过后,他躺回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忽然想到一件正经事,家里仅剩的原味袜子已经快见底,得尽快补货,“得找几个卖原味内衣的女生,买几双原味袜子留着用。”,他点开各种平台,一条条翻过去。可合适的并不好找,有的贵得离谱,有的全程不露脸,连性别都模糊,口碑稍好的又要排很久才能发货。眼看要放弃时,他终于刷到一个同城账号,昵称简单两个字——溪溪。

  她的信息写得隐晦,几乎不直接提“原味”。赵若安试着私聊,来回几句后才确认:对方确实在卖自己的原味内衣,还是个在校大学生,这周才刚开始做,本意是赚点生活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下单,她甚至打算,如果这周结束还没人买,就彻底不做了。

  赵若安见她定的价格合适。照片虽然是两三年前的,修图痕迹却不重,看起来清纯可爱,最重要的是她明天就可以开始穿了,不用排队等。“找了这么久也累了,就在她这儿买吧。”他下就定了好几双。只是溪溪那边没有现成的丝袜,赵若安便特地帮她加急网购了几双质感偏粗糙的丝袜,外加几双款式花哨、颜色明亮的袜子,备注要求第二天一早就送到她手里。为的就是能尽早拿到成品,哪怕只早一天,他也心甘情愿。

  溪溪第一次接单就碰上大客户,有些受宠若惊。那些花哨的袜子穿出去确实容易惹人注意,可她最终还是答应会按要求穿到位,每双多穿几天,给他保证味道绝对够。定金转过去后,赵若安本准备睡觉。心里那点不甘心却又冒了出来。他重新点开对话框,试探着发了一句:看在买这么多的份上,能不能当面取货,最后一双留着当面脱?

  一来想确认对方是不是真人;二来……若能亲手脱下其中一双袜子最好,就算不行,光是看着她当面脱,也算养眼。按常理,这种要求多半会被拒绝。可对方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她想了想,竟然答应了。赵若安盯着那句“可以”看了好几秒,这才真正心满意足地熄了屏,沉沉睡去。

  就在赵若安正做着春梦时,外网一个林若曦的抖M们组建的群组中,大家正激烈的争论着,而林若曦在外网的昵称叫作:琳曦。

  【这两天怎么听大家都反应,琳曦女王最近下手很重啊?听说前两天有个岁数比较大的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结果被她打伤了!我还要不要去约课了?求个主意!】【确实有这个事,你如果不是重度抖M的话,我建议还是别去了,我昨天差点没被主人用皮鞭抽死。】【不用求主意了,琳曦主人最近不约新课,这几天上的课都是之前就约好的。】【补充一下,恋足的别期待了,不知怎么了,琳曦突然不让舔脚了,更别说足交了,被打伤的那人就是因为非要舔脚才…】【神马!!??不让舔脚!!??我都好久没享用过琳曦主人的玉足了,那我明天的课还去吗?】【既然不给舔脚那你就别去了,名额让给我吧,正好我恋痛,让林曦主子好好鞭笞我。】【此言差矣,如果是被绑起来并且蒙上眼睛,只要多说点好听的话,还是可以舔到脚的,亲测。】【好好好,明白了!好人一生平安,明天搞起!!】……

  ……

  转眼到了周六,赵若安起得很早,手机拿在手里不离身,等着顾文清的消息。从那天晚上之后,两人的关系明显不再只停留在工作交流,没事会在微信里聊上几句,有时是吐槽领导,有时是随口问一句吃了没。就连上班时,他也觉得脚步轻快了些。并且昨天两人已经约好,这顿饭定在今天。

  手机忽然“叮”地响了一声,他立马去看。顾文清:【若安,今天我妹妹学校放假,她想也来跟我们一起吃饭。你看可以吗?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就拒绝她了。】赵若安心里转了一圈。昨天闲聊时,顾文清提过自己有个正在上大学的亲妹妹,只是没往细了说。“顾文清长得就很好看了,亲妹妹估计也不会差。叫来一起吃,正好看看长什么样……”他想了想,回道【没问题!】。反正只是普通吃饭,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约定时间一到,赵若安准时出现在定位发来的饭馆。座位已经订好,人却还没到,她们路上堵车,要晚一会儿。他第一次被女生邀请吃饭,坐在空荡荡的座位上难免局促,时不时整理一下衣领,又反复滑动手机屏幕。倒不是怕她们放鸽子,而是下意识瞥向与林若曦的对话框。还好,始终没有新消息弹出来。

  顾文清:【我们到了。】。他刚要起身去迎,她们人已经走到了桌边。赵若安看去,只见顾文清今天穿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裙,肩上斜挎着粉色手提包,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里的职业装柔和许多。走在她身旁的人却让赵若安愣了一下——短袖黑色、宽松灰裤、头戴黑色鸭舌帽,胸口平坦,头发剪得极短,像是很久没理过发的男生一样,眉眼倒是清秀,可第一眼的观感实在偏中性。

  就在他暗自疑惑这人是谁的时候,顾文清已经开口介绍:“给你介绍一下,顾文溪,我的妹妹。别见怪,她留短发是因为她是体育生,现在在体校上大学。”又转向身旁的人:“这位是赵若安,我同事。就是我昨天跟你提到的,那天帮我的那个人。”顾文溪性格出乎意料地开朗。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声音甜得几乎有点反差:“若安兄,我替我姐姐谢谢你。平时我和姐姐住一起,那天晚上我正在集训回不了家,多亏了你,她才能平安到家。”那声“若安兄”配上过分清亮的嗓音,让赵若安脑子里嗡地一声。“这反差……明明看着像男生,声音怎么能这么甜。”他说话都开始不太利索:“顾…顾文溪对吧,没关系没关系,咱们快坐吧。”他起身帮两人拉椅子,动作间目光很自然地往下扫。顾文清今天没穿高跟鞋,换成了淡粉色板鞋,搭配白色短袜,袜口刚好卡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圈干净的皮肤。那一点白边晃得他眼睛发直。再转头看顾文溪,白色运动鞋,看向袜子时却让他整个人顿住。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没错。正是他前天晚上给“溪溪”小姐姐加急买下的,那几双又花哨又显眼的同款。

  “竟然碰到一样的……看来我的我眼光挺不错的,确实好看。”他在心里想着,面上却只当无事发生,坐回原位。“怎么了若安兄?眼睛不舒服吗?”顾文溪察觉到他揉眼睛,关心地问了一句。“没事,刚进了点灰,揉揉就好。”。三人坐好后,顾文清把菜单推过来:“若安,你来点吧,我和文溪没什么忌口。”。赵若安接过菜单,眼睛在字上晃了半天,心思却全飘在两人的鞋袜上,最后只好把菜单递回去:“还是你们点吧。这家店我没来过,不知道什么好吃。”顾文溪直接接过去,倒是爽快:“既然是姐姐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她一连点了好几个菜,顾文清笑着解释:“文溪平时训练挺累的,吃得多一些,你别见怪。”,“没关系,客随主便。”赵若安笑着回应。三人边吃边聊,气氛不算尴尬。赵若安却有一搭没一搭地走神:顾文溪…溪溪?女大学生…同城…同款袜子…这么巧…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按不下去,但又不能直接问吧。

  饭很快吃完。顾文溪先起身:“姐,若安兄,我下午还有集训,就不陪你们了。”。“今天周六也要去?”赵若安问。她点点头,语气理所当然:“没办法,体育生就是这样。”。“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顾文清叮嘱道。“放心啦,拜拜!”顾文溪摆摆手,步子很快地离开了饭馆。

  人一走,桌上只剩他们两个。赵若安侧头问:“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顾文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我打算一会去做个美甲,然后回家休息。你呢?”,提到美甲,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天揉脚时见到的淡粉色的趾甲,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也没事,我陪你去做吧。”,顾文清也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开车,咱们一起。”两人到了所谓的美甲店。说是店,其实只是开在一栋普通公寓楼里的小工作室,门面不大,装修却干净。顾文清一边按门铃一边介绍:“这家店是我朋友开的,所以我才经常来。”,赵若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门开了。一个穿着一身女仆装,打扮精致的女生走了出来,她和顾文清的身高相仿,正是顾文清口中的那个朋友。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落在赵若安身上时带了点探究:“这位是?”,“我同事。”顾文清语气平常,“他今天有空,陪我来做美甲。”。那女孩立刻换上一副“我懂了”的吃瓜表情,拖长声音看向赵若安:“那你这位同事可不一般呐~你可是第一次带男生来做美甲~”。被当面调侃,赵若安耳根发热,连忙摆手:“我们真是普通同事关系。”顾文清显然不想把话题继续往下扯,直接开口:“行了瑶瑶,咱们赶快开始吧,我急着回家追剧呢。”,苏瑶瑶只好收起玩笑,切入正题:“那你今天想做什么款式?”,顾文清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效果图递过去。赵若安也凑近看了一眼,那是整套是偏淡的蓝色,手指和脚趾都在设计里。

  他心里悄悄一亮,看来今天又能正大光明地看到顾文清的玉足了。顾文清先做手部,赵若安坐在一旁,装出认真观看的样子,眼睛却不怎么聚焦。他真正等的是后面的环节,只要开始做脚趾,那么自己待在旁边看就完全合理。顾文清和苏瑶瑶一边操作一边闲聊,话题从剧情八卦转到最近的穿搭,絮絮叨叨,听得他眼皮直打架。好在终于熬到下一步。

  三人一起走到专门用来做脚趾甲的沙发上,顾文清坐好,弯腰,先脱掉淡粉色板鞋,再慢慢把白色短袜褪下。那双他意想过许多次的脚露出来时,原先的淡粉色美甲还在,脚趾圆润,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很白,并且由于穿的鞋袜透气,并没有上次的那种汗酸味。赵若安的呼吸顿时加快,下身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充血。他只能微微侧过身子,用手假装随意地挡住了裤裆的位置。

  可赵若安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整个人激灵一下,低头去看。只见林若曦发来了消息:【你今天是休息吧?限你三十分钟内到我家。】赵若安浑身冷汗“刷”地就下来了。他现在没戴贞操锁,这个事实像冰水浇在后颈,所以他必须先赶紧回家把锁戴上,再去见林主人,晚了,或者被发现没锁,后果他想都不敢想。顾文清的脚再好看,眼下也顾不上了。

  他猛地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仓促:“那个,文清,我这会有点急事,就先走了。改天我也请你吃饭!”,话音未落,人已经往门口走。顾文清一脸茫然。前一分钟他还坐在旁边看自己做美甲,下一分钟却突然要走,而且急成这样。她下意识追问:“用不用我开车送你?”。“不用了!”,声音已经从门口传来,带着明显的距离感。顾文清只好收回要起身的动作,轻叹一声:“唉,好吧。”工作室里重新安静下来。苏瑶瑶挑了挑眉,没有多问,只是低头继续手头的工作。顾文清看着空掉的那张椅子,心里仍残留着一点没散尽的疑惑。

  赵若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一进门顾不上喘气,直接拿起放在卧室床头柜里的贞操锁,手指发颤地重新扣回去。金属咬合的瞬间,下身传来熟悉的压迫感,他却顾不上细想,转身又冲下楼,那辆车还在路边等着。还好两处距离不算太远,下车后他还是一路小跑,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在三十分钟前停在了林若曦家门口。

  他大口喘着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不知道林主人要怎么收拾自己,但越想越后怕,他强迫自己把呼吸压下去,可下体那阵被锁住后重新泛起的胀痛,还是让他腿根发软。没办法只能抬手敲门。门开了,林若曦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扭身往卧室走,只丢下一句:“脱光衣服,过来。”。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他小心翼翼关上门,在玄关把衣服一件件脱掉,赤着脚走进那间熟悉的卧室。

  林若曦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望着窗外。身上是一套白色睡衣,布料顺着脊背的线条落下,背影漂亮得近乎锋利,也透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危险。“赵若安啊赵若安。”她侧过一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埋怨,“你可真是把我给害惨了,也让我丢尽了脸!”。

  “林……林主人,对……对不起,我……”赵若安那道歉的话还没组织完,就被打断,“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的道歉显得实在苍白无力。”林若曦轻轻摇头,继续道,“我不想,也懒得太难为你,不过今天,你的龟头得掉一层皮。”“掉一层皮”四个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赵若安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开,连呼吸都停了一顺。“过来吧。”,她朝身后招了招手。赵若安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等站到林若曦身旁,他这才注意到,林若曦在家里居然也穿着袜子,而且是一双黑色厚棉袜。“这大夏天的,穿这么厚的棉袜,主人她不热吗?”赵若安心里的疑问没人帮他解答,林若曦已经伸手打开他身上的锁。

  “去床上待着吧。”,“知道了,主人。”,床上铺着一张大大的护理垫。他懂事地爬上去,慢慢躺平。“主人,我躺好了。”,林若曦仍旧看着窗外,只淡淡丢下一句:“给你五分钟。射出来两次。”,赵若安脑子里“嗡”地一声。这几天他可没少自己解决,前天射的时候精液已经稀得可怜。现在却要他五分钟内连续两次,这实在是难以做到,他此时有些后悔自己这几天手淫的太频繁了。

  “林……林主人,五分钟有点……”,“怎么?憋了这么久,射两次都这么难?”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烦,“讲废话也算时间。”,他不敢再多说了,手立刻握住自己的阴茎,急促地撸动起来。林若曦这才终于转过脸,冷着表情盯着他。她什么额外的刺激都没给,只是坐在那里,用那双写满嫌弃的眼睛看着他的丑态。可对赵若安来说,光是这样已经足够。

  第一次来得很快,精液稀薄、量少,浑浊的程度一下就暴露了他最近频繁释放的事实。好在林若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虽然落在他身上,但思绪却好像飘在别处,并没有立刻点破那点不对劲,护理垫上多出一小滩痕迹。时间还在走,第二次,还没有着落。

  赵若安感受到空虚感从下体传来,眼看阴茎就快软下去了,他没办法,只好又赶紧揉捏自己的乳头,偷偷眯着眼睛看向林若曦,还好这种被人嫌弃地盯着自己自慰的场景,激发了他的性癖,帮他的下体又坚挺起来。赵若安的阴茎本身已经空虚到有些发酸发痛了,实在是难以射出第二次,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回忆着之前被主人们调教的画面,从一开始在医院里,到后来在宾馆里,之后又回到医院,还被带上了贞操锁……直到上一次林若曦被黄萌萌和闫楚涵挠痒那天,那一段他没能亲眼看到的经历,成功再次激起赵若安的欲望,他望着林若曦的脸庞,开始幻想着她崩溃般大笑,哭喊着求饶的模样,再回想着她的笑声,终于,赵若安射出了第二次。

  林若曦见他射完了两次,便站起身离开了屋子,赵若安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他不知道林若曦一会要干什么,但总感觉心里发毛,他的直觉是正确的,只见林若曦端着一个盆子走了回来,赵若安正疑惑她为什么端个盆进来,她就直接把盆放到了他的身旁,同时也脱掉拖鞋,穿着那十分不搭的黑色厚棉袜坐到了床上。赵若安抬头看了看盆里的东西,里边是一盆粘稠的液体,其中泡着一条肉色丝袜以及一大块纱布,看到这些东西,他脑门顿时冒出冷汗“果然是这样…”他心里想着。赵若安虽然害怕,不过他老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自己确实做了对不起林主人的事情,所以这顿折磨,他受的心甘情愿,当然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赵若安已经离不开主人们的调教了。

  林若曦从盆里捞出那条已经浸透润滑油的厚长丝袜,肉色的布料沉甸甸的,油液不断往下滴。她捏住袜口,对准赵若安的阴茎,慢慢往下套。包皮被带着向下翻开,龟头突然暴露在湿冷的丝袜内侧,细密的摩擦感让他浑身猛地一颤。袜口一直被拉到根部才停。前面多余的部分被她随手拧成一根,随意搭在他双腿之间。

  “像你这种既恋足又恋物的变态,如果把丝袜穿到你的下体,你一定会很开心吧?”林若曦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赵若安发抖地点头:“是的,主人……”,“那你可一动也别动。让主人好好帮你穿上。”,话音刚落,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揪住龟头系带处的丝袜,用力往下一扯,那截丝袜瞬间被拉到阴囊下方。

  剧痒像细针扎进最敏感的神经,那种感觉和主人们把丝袜套在手上直接摩擦完全不同,他的龟头被迫钻进那几乎拧成一根的丝袜中,布料一路强行刮过,钻心的刺激让赵若安控制不住地坐了起来,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一股尿液也喷了出来,透过丝袜流到护理垫上。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一动也别动?”林若曦的语气更厉。“林主人对不起,我再也不动了……”他连忙重新躺平,全身肌肉绷紧,强迫自己像死人一样静止,林若曦没有停。她再次揪起系带处的布料,又是一下猛拉。这一次他忍住了没有起身,阴茎却在过强的刺激下迅速软掉,软塌塌地缩在湿透的丝袜里。

  她皱眉,声音里带上催促:“抓紧时间硬起来!”,赵若安只得再次用手去揉自己的乳头,试图唤醒欲望。可刚连续射过两次,乳头已经有些发痛,身体本身就处在空虚期,再加上紧张与屋内近乎冰点的气氛,软下去的阴茎始终没有再抬头的迹象。

  林若曦等得不耐烦了。怒意一点点积起来。她忽然坐直,往前一跨,直接骑在他腰上,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力道不算重,清脆的响声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赵若安整个人愣住,下意识抬手去摸火辣辣的半边脸,眼神发直地看着她。

  “把手拿开!”他颤巍巍地放下。下一掌立刻扇到另一侧。脸颊两边都烧起来,赵若安的眼角有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林若曦却没有停手,她左右开弓,巴掌接连落下,一下比一下急,却又一下比一下轻。清脆的拍击声回荡在卧室里。“抬起头!看着我!看着我!!”林若曦的声音很大,尾音却忽然带上了一丝哽咽,力道也越来越软,最后一掌几乎只是轻轻贴上他的脸,便彻底停住了。

  林若曦抬起胳膊,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润滑液和刚才溅上的尿液都不管了,肩膀开始一抽一抽地发抖,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起初还压着,很快就变得压抑不住:“呜呜呜……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明明是我最好的朋友…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啊…非要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过一辈子吗…呜呜呜呜…”赵若安躺在原处,脸上还残留着疼痛,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林主人如此伤心的模样。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赵若安整个人都懵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冷漠、锋利、仿佛永远不会流露出破绽的林主人,会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大概能猜到原因,和闫主人和黄主人有关,和自己被卷进去的那场局里有关。可眼下她还跨坐在他身上,眼泪不停往下掉,他一时间手足无措。

  刚才的冰冷与此刻的委屈叠在一起,反差大得几乎扎眼。一股浓得化不开的保护欲忽然从胸口涌上来。赵若安舍不得看她再哭下去。“不管了,豁出去了!!”,他咬了咬牙,不再去想自己是M、是宠物、是该跪着的身份,他直接坐起身,手臂小心地环过去,把人轻轻抱进怀里。

  “若曦,你永远都是我的林主人,而我永远都是你的小狗。一辈子的小狗。”林若曦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捂着脸的手立刻放下,想推开他。“你滚呐……都怪你……你还有脸说…快滚!”林若曦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边吸鼻涕一边骂。赵若安却没打算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更用力地困在怀里。

  她恨赵若安是真的,但舍不得也是真的。对林若曦来说,赵若安和那些花钱来接受调教的人完全不同。他是被自己拿住把柄、被迫沦为专属M的存在,这种关系难得,也危险,更让她在不知不觉间放进了心里。

  “你松手啊……”林若曦推不开,她便改用手指去掐他的胸口。力道不轻,疼痛尖锐地扩散开来。赵若安疼得眉心紧皱,却依旧不肯放开。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却很稳:“对不起,林主人。我真的认识到错了。我愿意用一辈子偿还你。就让我这辈子永远当你的宠物吧。”话音落下不久,胸口的力道渐渐轻了,最后彻底消失。林若曦的手无力地垂下去,不再掐他,却还在哭。林若曦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一滴一滴落在赵若安赤裸的背上。

  “林主人,你好好哭吧。”他继续低声哄着,“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以后怎么对我,我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永远永远是林主人最忠诚的奴隶。你随叫,我随到。”安慰终于起了作用,赵若安感觉到怀里的林主人慢慢抬起双手,双臂一点一点环上自己的背,越收越紧。下一秒,林若曦张口,牙齿狠狠咬进他的肩头,像要把积压到极限的情绪全部宣泄出去。剧痛让他脸色瞬间发白,可他一动不动。只要能让她情绪落地,只要她肯原谅,被咬下一块肉他也认了。

  一丝鲜红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林主人现在正用力抱着我……一定要忍住。”他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打气。怀中是她的温度,胸前是两团柔软中带着紧实的触感,他轻轻侧过头,鼻尖埋进她的发间,闻到熟悉的、属于林主人的淡香。疲软的阴茎,竟在这种时候慢慢抬起了头。不知过了多久,那具因哭泣而轻颤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林若曦松开牙关,肩上留下两道整齐的、渗着血的牙印。

  “你最好说到做到。”林若曦收回脑袋,与他近在咫尺地对视。鼻息湿热地喷在彼此脸上,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睛里,冰层似乎融化了一层。

  “林主人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赵若安语气坚定。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林若曦近在咫尺的红唇上,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在光线下显得既狼狈又勾人。气氛已经到了这里,他真的很想吻上去。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林若曦却主动凑近,嘴唇只是轻轻一碰,像蜻蜓点水,随即分开。

  “谢谢你安慰我。”她看着他肩上的伤口,用指腹擦去滑落的血珠,声音还有些哑,“这就当主人给你的奖励吧。”赵若安的心率几乎要冲破胸口,林若曦主动吻了自己,哪怕只是一瞬的触碰,也足以让残存的理智彻底崩塌。他抬起手,掌心托住她的后脑,几乎是本能地再次压了上去。

  两人本来就贴得很近。林若曦根本来不及反应,柔软的舌尖已经强行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她下意识后仰想躲,身体却被他双臂死死箍住,后脑也被稳稳固定,退无可退。美眸骤然睁大,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呜”声,双手握成拳,一下下捶打他赤裸的脊背。同时她试图用舌尖把他往外推,可这点细微的对抗在赵若安眼里却像是回应。他反而吻得更深,舌面扫过她的上颚,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此刻林若曦脑子里乱成一团,除了上次被闫楚涵和黄萌萌强行吻过之外,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但这还不是最让她崩溃的,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才是S,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怎么最近总是被强吻?那两个朋友暂且不提,可赵若安呢?他不过是个刚刚才表过真心的宠物、一个玩具罢了,他凭什么?!

  林若曦不甘心,她现在纠结的问题却不是赵若安强吻她的事实,而是他充满侵略性的舌头,她忽然不再只是阻挡,而是把舌尖用力探进他口中,想把主导权抢回来。赵若安感觉到她主动送上来的柔软,心里一喜,立刻收缩自己的舌头,双唇用力一吸,把她的舌尖死死含住,往更深处牵引。舌面来回舔舐、刮蹭她的舌尖,像是在仔细品尝她的味道。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感觉主动权还是在他那边?林若曦惊疑不定,她的舌头被吸得发痛,根本动弹不得,想缩也缩不回去,舌尖还被他反复拨弄挑逗。别说夺回主导,她连结束这个吻的资格都没有,彻底沦为被动的一方,她闭上眼睛,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直到赵若安的腮帮子酸胀到极限,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林若曦抓住空隙,立刻把舌头抽回去,心中暗暗想着等他再伸进来,自己也要用力吸回去,主导权必须回到自己手里。可她等了两秒,等到的却不是再次入侵的舌尖,而赵若安松开林若曦的舌头以后,就已经收回脑袋,彻底离开了她的嘴唇。

  而她,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呆在原地。赵若安看着那双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红唇,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好像停得有点早了……林主人看起来还没吻够。

  直到林若曦感受到鼻息,她这才回过神。美眸猛的睁大,秀眉紧蹙,狠狠瞪着他。“你!?”后半句“怎么停了”死死卡在喉咙里。被强吻、还抢不回主动权的事实,已经板上钉钉。再问出口,只会更丢人。

  赵若安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知道她忽然不开心了,他心里打鼓:难道是自己把林主人的舌头吸痛了?刚才好像确实用力过了…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林主人,我刚刚情不自禁,力道用大了……”。

  “根本不是这样的啊!!”林若曦内心几乎快要抓狂。可事到如今,她总不能主动凑上去再要一个吻吧?那也太羞耻了,既然他先认错,那就顺着台阶下。她迅速转移话题,语气重新冷硬起来:“你亲都亲了,道歉有什么用?我对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她手忙脚乱地想坐回原位,可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背上。“你还没抱够啊?!”她横了他一眼。赵若安这才醒悟,他连忙收回胳膊,放开怀中的人。林若曦重新坐到他双腿中间。那根刚刚因为拥抱与深吻而重新挺立的肉棒,正精神地抬头。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条湿漉漉的肉色丝袜,继续“帮”它往下穿。

  惩罚,还没有结束,“刚刚说的挺好听的,这次可别又软下去了!”林若曦恶狠狠地盯着他。刚才那个失控的吻还堵在心口,不吐不快,她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手指重新捏住包裹着系带的那一截丝袜,猛地往下一拉。布料带着润滑油,从最敏感的系带处强行刮过。赵若安腰肢瞬间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气声。看着他这副被刺激到失控的样子,林若曦心里那点郁气才稍微散了些。

  她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整只肉色丝袜就已经完整地套在他的肉棒上,脚尖部位牢牢包裹住龟头,多余的布料一圈圈堆叠在根部。若不是刚才那场深吻把欲望重新点燃,这根东西恐怕早就又软下去了。

  “不错嘛。希望你能继续坚持。”她冷笑一声。“现在穿好了,那接下来就该脱掉了。”她左手揪起包着龟头的丝袜脚尖,右手指腹按住冠状沟周围的皮肤,固定住位置。接着左手匀着速度往旁侧拉扯。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龟头表面缓缓滑动,每一寸的挪移都带着细密而尖锐的摩擦。

  “嘶……”赵若安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腰弓得更高。又烫又痒的感觉像细密的电流,持续刺激着龟头和马眼,一路窜上脊柱。丝袜才脱到一半,阴茎已经开始发软。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护,手指刚抬起一半,又死死忍住,重新按回身侧。

  “怎么回事?看来你的小鸡鸡一点也不听话啊?”林若曦冷笑一声,“还是你根本就……”,“对不起林主人!我马上就硬,马上就硬!”,他连忙去拨弄自己的乳头,试图用这点刺激维持充血。可林若曦哪会再惯着他。她侧身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副手铐,咔哒两声,直接把他的双手反铐在床头栏杆上,金属凉意贴上手腕。“喜欢摸乳头?”她俯视着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恶意,“主人偏不让你如愿。看你还有什么办法。”手铐把双手锁死在床头,乳头碰不到,只能另想办法,赵若安死死咬着牙,脑子里乱翻能让自己重新硬起来的画面。调教、丝袜、笑声……全都试过,下身却只是半软不硬地搭着,像在故意跟他作对。就在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舌尖忽然尝到一点残留的血腥味道,刚才那个吻留下的、属于林若曦的气息。淡淡的,却足够清晰。

  赵若安闭上眼,用力回味唇瓣相贴时的触感以及林若曦的呼吸喷在脸上的温度,一帧帧被他主动放大,疲软的阴茎竟真的又一点一点充了血,重新抬起头来,林若曦看着他那重新勃起的肉棒,冷哼一声,她重新捏住还剩半截的丝袜脚尖,继续往下扯。布料从已经敏感过度的龟头表面刮过,润滑油与尿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完全脱掉后,她没有停歇,又把湿透的丝袜对准顶端,慢慢重新套上去,从龟头到根部,一寸寸推进,再猛地扯下。穿上,脱掉。再穿上,再脱掉。

  林若曦的动作越来越快,赵若安躺在护理垫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每一次布料刮过龟头与马眼,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喉咙里溢出抽气声,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漏尿,一股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淌,把护理垫浸地湿了一大片。

  他快撑不住了,就在意识即将被那股钻心的痒意淹没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咚咚咚!”,林若曦动作一顿,皱起眉头,会是谁?她看了眼床上狼狈发抖的人,终究还是松开手,先去卫生间把沾满润滑液与尿液的手指冲洗干净,这才走去开门。

  她把赵若安留在玄关的衣服随手塞进鞋柜中,门一开。只见门外站着两个人:闫楚涵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大塑料袋,里面酒瓶与餐盒的轮廓隐约可见,显然是带了不少酒和菜。黄萌萌手里的袋子则小得多,也不透明,只能隐约看里面应该至少是有一卷仔细缠好的绳子。

  两人同时扬起笑脸。“若曦,我们来找你玩了~”,林若曦站在门口,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原来她们还把自己当朋友。

  那天林若曦开车回家后,她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脚底。那两行被强行写下的字:“黄萌萌的痒奴”以及“闫楚涵的痒奴”还清清楚楚地留在脚底的皮肤上。她试过去洗,可只用手指搓,根本搓不掉,用刷子或者其他东西,脚心又痒得受不了,毕竟是SM专用的记号笔,本就不容易洗掉,林若曦最后只能作罢。字迹到现在都还清楚地印在脚心上,所以她在家也要穿着黑色厚棉袜,眼不见心不烦,倒是委屈了专门找她上课的M们。再加上当天被绑、被挠、被寸止、被迫着看她们彼此缠绵的那些画面,怒意和羞耻混在一起,她当时就用手机对两人发了很重的话。两人虽也跟她道歉了,但她也没有解气,往后几天上班,她也不再搭理她们俩了。

  一开始两人还死皮赖脸的往她身上靠,但林若曦每次都凶巴巴地撵走她们,后来两人也都识趣,不再打扰她,可后来每次看见那两人黏黏腻腻走在一起、笑得开心的样子,心底的孤独就一点一点往上冒。想主动示好吧,但又是自己撵走人家的,自尊心作祟,她觉得自己没那个脸。而林若曦更担心的是,她们大概也不会再跟自己好了。

  所以才会有林若曦刚才在赵若安面前突然崩溃大哭的那一幕。现在的她早已想清楚,这两个人,对她来说,才是最最重要的,哪怕她们做的事情的确很过分,但再过分也比失去强。

  林若曦若曦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哑:“对不起,闫楚涵。对不起,黄萌萌。我之前说了过分的话,还撵你们走,都是我不对,你们不要往心里去,你们不要离开我…”两人就站在门口,表情里看不出被伤害过的痕迹,只是静静地笑着看她。闫楚涵偏了偏头,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请我们进去吗?”,林若曦连忙侧过身,让开通道:“你们快进来吧。”。

  门在身后关上。那只装着绳子的袋子被黄萌萌随手搁在玄关柜上,林若曦这才回过神,目光落在那只袋子上,眉心微皱:“你们带着绳子?你们怎么知道赵若安在我这里?”,黄萌萌一愣,随即睁大眼睛,语气里满是真心的意外:“赵若安也在?我们不知道啊。”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顺。

  林若曦还没捋顺现在的情况,就被两人一左一右拉住手腕,往客厅沙发的方向带,她只好暂时把疑问压下去。三人坐在沙发上,两人把她夹在正中间坐好,塑料袋里的酒和菜一样样摆上茶几,几罐可乐,几瓶度数不低的洋酒、啤酒,还有打包回来的熟食与小菜。瓶盖拧开的声音接连响起,酒液倒进杯子里,气味很快在空气中散开。林若曦看了眼卧室紧闭的门:“赵若安还被我绑在屋里呢……”,闫楚涵把杯子送到她手中,语气听起来轻松,却不容拒绝:“先别管其他人了。你那天说的话真的很伤人。你要是真心道歉,今天就好好陪我们喝酒。”黄萌萌也凑了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威胁却毫不掩饰:“就是。如果若曦姐姐不听话,我们以后真的就不理你了哦。”,林若曦愣了愣。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正是晚饭的点,她为了不失去两人的关系,最终还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没问题,我陪你们喝。”酒精的辛辣味先一步冲上鼻腔。她没有再提卧室里的人,只是坐在两人中间,被热度与香气包围,一点一点把道歉的诚意,兑进一杯接一杯的酒里。

  几杯酒下肚,三人的脸颊都泛起了明显的红晕,酒精让呼吸变热,也让话变多。闫楚涵和黄萌萌对那天做过的过分事只字未提道歉,反而顺着酒意,一点一点把那些行为重新包装成好闺蜜之间本来就该有的亲近。闫楚涵侧过身,看着林若曦被酒意染红的脸颊,声音放得很软:“若曦,那天的事,你怎么看?”,林若曦本就酒量浅,平时几乎不沾酒。这会儿脑袋已经昏沉,思维变得很慢。她皱着眉,认真地去想那个问题。

  “那天的感觉确实不好,被你们挠痒到失禁、被你们看光、又被你们强吻、你们还在我面前……”,许多画面浮现出来,她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完整。最后她只能改口,声音很低:“唉…主要是,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我却被你们亲手折磨。这也太羞耻了……”。

  把这话说出口本身就很难。每回忆一次,脸就更烫一分。黄萌萌听完,立刻摇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若曦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认识多少年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咱们一起看过小电影,我和楚涵姐姐一起跟着你成为女王,咱们三个甚至还一起调教过赵若安了好几次,既然都亲密到这个份上,为什么不能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呢?”这句话像不轻不重地戳中了什么,若是平时清醒,林若曦一定能立刻找出反驳的逻辑,亲密归亲密,底线归底线,被绑着受到折磨寸止,和自愿分享完全是两回事。可黄萌萌的话回响在耳边,她听起来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她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否定,闫楚涵和黄萌萌对视一眼,继续顺着这个缺口往下哄。语气时而温柔,时而带着点撒娇式的抱怨,把“好朋友就该更进一步”的逻辑反复说给她听。林若曦靠在沙发上,杯子里的酒见了底,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恍惚。

  心里那道依旧存在的防线,在酒精与熟悉的声音里,一点一点松动了,闫楚涵给林若曦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三人再次碰杯。闫楚涵和黄萌萌仰头一饮而尽,林若曦咬咬牙,也只好跟着把酒全部灌下去,辛辣的液体滑进胃里。

  黄萌萌忽然把话题拐了个弯:“若曦姐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林若曦正夹了一口菜想压住嘴里的酒味,含糊应道:“什么问题?”,“若曦姐姐,你调教完别人之后,会跟人家做爱吗?”。

  林若曦差点把菜喷出来,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睁得老大。闫楚涵也在一旁笑吟吟地接话:“对呀若曦。我每次调教完别人,欲望都会被勾上来,总忍不住要跟那人做几次才行。若曦应该也是吧?”林若曦好不容易把差点吐出来的东西咽回去,连忙摆手:“我才不会跟那群人做!之前咱们一块调教完赵若安,你们见我跟他做了?再说,你们不也没有吗??”,闫楚涵却轻轻歪头,语气理所当然:“我那次是没跟他做。但是那天晚上萌萌我俩一起做了啊~”林若曦一时语塞,她忽然想起,这两人确实是跟着自己进入SM圈没多久,关系就变得越来越暧昧,她只能继续强调着自己的底线:“反正我才不会跟那些男人做!”这倒是实话,黄萌萌立刻露出坏笑:“看来若曦姐姐都是自己解决的呀~”。被说中的瞬间,林若曦的脸红到了耳根。还好酒劲已经让整张脸都泛着热,总算没有当场露馅。她嘴硬地反驳:“别胡说!”,闫楚涵却不给她机会,再次抬起酒瓶,把她面前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随即意味深长地看了黄萌萌一眼:“若曦连这点小秘密都不愿意分享,这顿酒真是白喝了。”黄萌萌心领神会,立刻起哄:“若曦姐姐要是不说也行。你只要再喝三杯,我们就不问了。”,林若曦已经喝了太多,再灌下去恐怕真要吐出来。她更不愿意把那个秘密说出口。正好下腹传来一阵强烈的尿意,今晚喝的酒已经让膀胱发紧。她想用上厕所这种方式逃避这个问题,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站起身,用膝盖顶了顶闫楚涵的大腿:“我要去上厕所,楚涵你起来一下。”闫楚涵装作没听见,继续低头夹菜,林若曦皱眉,又转向另一边:“萌萌,你起来一下,让我先去厕所。

  黄萌萌抬起头,露出一个坏笑。她不但没让位,反而伸手搂住林若曦的大腿:“若曦姐姐不说,我就不让去~”,“萌萌别闹,我快憋不住了!”林若曦一边说,一边去掰她的胳膊。可还没掰开,另一条腿也被闫楚涵从侧面抱住。两人同时往下拽她的手臂,林若曦重心一失,重新跌坐回沙发。紧接着两人起身,一左一右压住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

  那天的场景仿佛又一次发生,林若曦慌了,闫楚涵趴到她耳边,鼻息温热地喷在皮肤上,声音低低的:“若曦,你要是不说的话,就等着再失禁一次吧~”,林若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黄萌萌更直接,威胁道:“若曦姐姐,如果我们现在挠你痒痒,你肯定一下就尿出来了。想试一下吗?”林若曦彻底怕了,“我说!我说!别挠我!我……我都是自己解决的……”。后半句话声音又小又轻,亲口说出自己羞耻的秘密,两人靠得又这么近,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

  “这才对嘛,若曦。”闫楚涵笑着坐好,“早点说出来就好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讲的。”,黄萌萌也跟着起哄:“我看若曦姐姐就是还没真正把咱俩当朋友!”林若曦哪有心思听这些。胳膊一自由,她立刻撑着沙发站起来,急忙往厕所的方向冲,只想尽快解决那股已经快到极限的尿意,还好这次两人没有再阻止。

  林若曦一进卫生间,随手把门带上,她的尿意已经到了极限。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小腿,急急坐到马桶上,直到温热的液体终于释放出来,腹部的压力开始减轻,她才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也跟着松了下来。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黄萌萌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意。马桶离门有一段距离,林若曦根本来不及伸手关门,只能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双腿之间,声音又急又乱:“萌萌你干嘛?我还没上完呢,你等会啊!”黄萌萌却像完全没听见,她直接走到林若曦身旁,两条腿分开,跨坐在林若曦赤裸的大腿上,面朝她坐下,双手也直接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眯眯地盯着她的嘴唇,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黄萌萌个子不高。哪怕此刻坐在她腿上,两人依旧是平视的高度。

  林若曦眼睛睁得很大,空气里,尿液持续喷溅在马桶壁上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她的手指还死死捂着最私密的地方,声音发紧:“你……我……我马上就好,你先…”话没说完,黄萌萌的目光落在那双一张一合的嘴唇上,下一秒便直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堵住了未说完的话。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动、缠绕。林若曦再次沦为被动的一方,双手还护在身下,身体被压在马桶上,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呜咽声被尽数吞进这个吻里。

  林若曦感受着黄萌萌的霸道,舌尖一次次扫过舌面,卷住她的舌头,这一次,她却没有再想着反抗,也没有去琢磨该如何夺回主动权。酒精把思绪搅成一团模糊的浆糊,身体只是被动地张开嘴,承受着这一切。

  不用思考,不用动脑,不用有任何行动,相比于以前林若曦调教别人时,又是手酸脚累,又是浑身出汗,现在这种完全被动地感受着黄萌萌给予她的刺激,竟意外地让她觉得舒服。

  林若曦的口中充斥着复杂的味道,残留的酒液辛辣,混着饭菜的一点咸甜,被黄萌萌的舌尖一遍遍送进来。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缓缓旋转,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既模糊又放荡。林若曦醉得很深,她慢慢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了颤,捂在私处的双手终于松开,指尖在空气里停顿了一下,像是还在最后的犹豫里。随即,她抬起手臂,从两侧绕过去,轻轻搂住了黄萌萌的腰。

  掌心触到温热的布料与柔软的腰肢,吻还在继续,马桶中的水声渐渐消失,卫生间中只剩两人交缠的、越来越深的呼吸,黄萌萌明显感觉到了变化,原本还在轻推、还在试图后仰的林若曦,忽然不再抵抗,捂在身下的手松开了,随即两只手臂从两侧绕上来,软软地环住自己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的依顺。

  黄萌萌的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心中涌起更强烈的情绪,舌尖的动作随即吻得更深,一只手从林若曦肩头滑到后颈,五指插入发间,另一只手则顺着脊背往下,停在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来回摩挲,呼吸交缠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口腔的软热,以及酒精带来的辛辣。

  黄萌萌的脑袋微微后撤半分,唇瓣还贴着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笑意:“若曦姐姐……终于肯抱我了?”,话音一落,便又重新压上去。这一次吻得更仔细,像是在确认这份难得的主动。坐在林若曦大腿上的身体微微往前倾,两人的胸肉隔着衣料轻轻贴紧,腿根也顺势收紧,把两人的距离压到几乎没有缝隙。

  卫生间的灯光照下来,映出黄萌萌眼里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欲望,门外隐约又传来闫楚涵的脚步声,而她只是把怀中的林若曦搂得更紧了些,舌尖继续在那片已经微微发麻的柔软里搅动,不肯轻易结束这个吻。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闫楚涵端着酒杯,本想过来看看两个人发展到哪一步了,手刚碰到门框,眼前的画面就让她脚步一顿,卫生间门大开着,黄萌萌正跨坐在林若曦腿上,两人吻得难分难解。林若曦的睡裤和内裤还褪在小腿,双手却已经主动环上了对方的腰,黄萌萌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在她腰侧来回游走。空气里还残留着尿液的气味,混着酒味与喘息,暧昧得几乎化不开。

  闫楚涵靠在门边,没有立刻出声,她静静看了几秒,嘴角慢慢扬起来。目光从两人交缠的唇瓣移到林若曦微微发颤的睫毛,再落到那双已经搂住黄萌萌腰间的手臂,那分明是主动的姿态。

  “哟~”,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开心的笑意,“若曦这是……终于肯把我们当自己人了?”,黄萌萌闻声,唇瓣稍稍离开一点,却没有从林若曦身上起来,只是侧过头,冲门口的闫楚涵眨了眨眼,语气得意又黏糊:“楚涵姐姐,若曦姐姐自己抱上来的哦。”

  林若曦醉得厉害,眼皮都懒得抬,只是被忽然出现的声音激得身体轻轻一颤,环在黄萌萌腰上的手臂下意识松了松,但仍停留在她的腰上。闫楚涵走进来,把酒杯随手搁在洗手台边缘。她走到两人旁边,俯身,指尖轻轻拨开林若曦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声音低而慢:“看来酒没白喝。”,说完,她也俯下身,在林若曦另一侧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即抬眼看向黄萌萌,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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