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啥?女帝师尊想要碧海潮生
破碎虚空,飞升上界的事,太过于遥远。
傅海与小夜也只是听听,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至于小姑娘前辈的来历,仇英姐也判断不出来。
等到大年初二,傅海也去了水晶宫。
夏月蓝在这儿玩上了瘾,靠着人鱼舞,变成美人鱼形态,胸前罩着海星状的柔软胸罩,与青囊女一起,跟鲛族的姑娘们玩得开心。
青囊女肌肤意外的,洁白如雪,有一种在黑夜里出现,能够被当成女鬼的美。
虽然胸前罩了小巧贝壳,但总体上,也没比宋灵月好上多少,与夏月蓝在一起,形成泾渭分明的天然对比。
在人均饱满的鲛族水晶宫里,更显异类,真的是处处鲜花摇曳,就她两粒豆儿。
傅海突然意识到,跟月蓝不同,灵月师妹不怎么喜欢到水晶宫来,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至少,青囊女跟夏月蓝、鲛族的这些姑娘并排游着时,她看上去是真的寒酸啊。
到了这儿,例行公事的,让几名准备受孕的鲛族姑娘接受他那带着神树力量的精华。
让那二十名鲛族天才小姑娘争食,为她们提供可供修炼的纯阳之气。
又与东宫雅慧、宫冷珠姐妹俩恩恩爱爱,一整天就过去了。
等到新年的第三天,带着夏月蓝一起回到小点苍山。
新年的第四天,忽有祥云从北飞来,刹那间,落在山门上方的山腰处。
早有人通知傅海、宋灵月、夏月蓝师兄妹三人。
傅海、宋灵月、夏月蓝忙赶去迎接。
只见女帝师尊并没有穿上次那件大紫凤裳,而是头梳高髻,身穿浅紫色绕襟曲裾深衣,腰缠三色阔带。
怎么看都只有双十年华的绝美容颜,一双丹凤眼略带倦意,肌肤赛雪,国色天香。
若是走在外头,身上并没有什么配饰,会让人联想到她的女帝身份,但依旧会令人惊艳,想着这是从何方突然降临的绝世美女?
“拜见师尊!”师兄妹三人一同迎上前去。
女帝纪锦嫣一眼扫去,见他们三人果然尽皆入了七境,不由大感满意。
这师兄妹三人,果然都是根骨不俗的武道天才,这区区一个小点苍山,竟能汇集三位天赋这般过人的天才,的确是难能可贵。
远离了京城那边的诸多俗务,她心情大好。
“起来吧!”纪锦嫣微微颔首。
傅海、宋灵月、夏月蓝三人起身,便将女帝师尊请到后峰靠北的凤仪殿去。
纪锦嫣抬头看去,见匾额上“有凤来仪”四字,乃是行书写就,只是这种书法自己以前不曾见过。
她笑道:“这笔法别开生面,不拘一格,朝中精通书法笔墨的文官不知多少,朕却也从未见过这等风格。
“你们是找来何人写的?”
夏月蓝口快:“师尊,这是师兄自己写的。”
纪锦嫣看向傅海,讶道:“竟是你自己写的?你且说说,你是从那家流派演化而来?”
傅海道:“这是弟子自创的字体,让师尊见笑了。”
其实他前世临摹的是“行书第一贴”王羲之的书法,但是这个世界并没有王羲之,所以也无法解释这种字体的源流,只能说是自创的。
纪锦嫣看着这个弟子,大感惊讶:“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连书法也是别开生面,自成一家。”
傅海惭愧道:“弟子小时候穷,没有太多钱追求琴棋书画之道,什么都只能自己去想,自己去练而已。”
纪锦嫣笑道:“或许也正是因此,才能让你这般不落俗套吧?守成容易创新难,你的那本小说,朕倒是未看,但大家也都说你自创一门,大概要从此改变小说家的写法。
“现在他们都说你写的是‘新武侠’,相比之下,以前的那些武侠小说,倒是都显得老旧了。没想到,不止小说,连你的书法也是这般新颖。”
傅海道:“让师尊见笑了!”
纪锦嫣踏步入殿,见这里丝绸裹柱,珍珠为帘,珊瑚作盆,水晶为窗。
她讶道:“你们倒也用心,但这丝绸珍珠、珊瑚水晶,无一物不是上品,并非你们这等小小门派能够弄来的,你们如何有钱,做到这等地步?”
宋灵月道:“禀师尊,这些都是从地下湖水晶宫里移过来的,它们在外界虽然价值不菲,但在水晶宫里,却又只是些寻常之物。”
纪锦嫣笑道:“原来如此!
“宫中也收藏有几匹丝绸,入水不湿,与众不同,相传乃是传说中的鲛人所织。现在看来,传说也是有来由的。”
在这凤仪殿里逛了一圈,只见寝殿、客殿、后院小园、偏殿花园等等,俱是巧思。
于是道:“看来是临时设计布置,赶工完成,不知设计者是谁?”
傅海道:“主要是灵月师妹设计,由水晶宫的工匠加紧完成。”
纪锦嫣点了点头:“这般短的时间里,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也是用心了。”
她见三个弟子这般用心,这小点苍山后峰处既清幽、无人打扰,风景亦是不错。
于是便在这里住下。
后园宽阔,纪锦嫣坐下,又见三个弟子颇为拘束,于是笑道:“在这里,我只是你们的师父,并非帝皇,你们也不用这般拘谨。”
又看向傅海,道:“对了!听宝镜说起,你曾以碧海小郎君的身份,助这边的凤舞馆胜出,当日弹奏的曲子,听说名为《碧海潮生曲》。
“杨奢花精于琴道,曾在朕的殿前评点天下琴谱,当日却在凤舞馆因为你这《碧海潮生曲》折羽而归。《碧海潮生曲》之名,朕以前从未听闻。
“莫非也像你的新小说、书法一般,乃是你自创不成?”
傅海没想到,女帝师尊竟会提到《碧海潮生曲》。
尴尬地道:“禀师尊,的确是弟子所创。”
纪锦嫣道:“因为这事,琴界间有传言,说那碧海小郎君乃是列子转世、乐仙下凡。朕对这《碧海潮生曲》,也颇有一些好奇。
“今日正好无事,你可弹来,让朕听听。”
傅海吓得脸都有点白:“师尊,这个、这个……《碧海潮生曲》只是弟子闭门造车、瞎编出来的曲乐,当日纯粹是因为被薛艳香逼到绝境,被迫弹奏。
“其实这曲子并没有多好,贸然弹奏,有辱圣听。”
纪锦嫣笑道:“无妨,我刚才说了,在这里我不是什么帝皇,就只是你们师父。
“怎么,将新曲子弹给为师听听,为师还会笑你不成?更何况,你当日既然能用这新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击败薛艳香,那必有它过人之处。
“你也就不用太自谦了。”
夏月蓝竟也跟着起哄:“师兄,师尊都这样说了,你就弹弹,我们也听听?”
听不得的啊!傅海人都是麻的。
他求助地看向灵月师妹。
宋灵月扭过脸去,因为她对此也是好奇到极点。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事后,怎么都问不出来?
“还是不用了,”傅海道,“那曲子不好,我看还是……”
“我去帮你拿琴。”夏月蓝不懂琴道,但看到师兄这个样子,更加的好奇。
她呼的一下,往外头奔去,到前山找春莉、雪莉拿师兄的琴去了。
宋灵月头疼,正常来说,在女帝面前,即便是离开也得先告退一声。
好在女帝师尊看上去并没有在意,而是坐在石桌边,饶有兴趣的样子。
不一会儿,夏月蓝就抱着师兄的落霞琴回来了。
傅海头皮发麻。
现在想要不弹都不行了。
圣意难违,拒绝个一次就已经是死罪,拒绝两次还能活纯属命好。
继续抗拒下去,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无奈之下,搬来矮案,坐在蒲团上,横摆落霞琴,屏息静气。
想了想,干脆先给自己挂上一个“道貌岸然”。
是你们自己想听的,真的不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