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相信我啊!以前我真的是个好人……
宜将剩勇追穷寇!
不可沽名学霸王!
傅海一边弹奏魔曲,一边死死地盯着对面已经瘫软无力的女人。
薛艳香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按理说,只要他在这个时候弹完整曲停下来,怎么都该算他赢。
但是上一次,那奢花夫人竟然说他技虽完美,道逊一筹?
什么是道?这还不是她们说了算?
现在他学聪明了。
要是现在停下来,谁知道奢花夫人又会找什么借口?
他让魔曲在最高潮的前夕不断徘徊,操控着所有人上升然后坠落,坠落却又上升。
反反复复地挑逗,九浅一深地冲刷,却始终不让她们达到最后的巅峰。
“你快点认输啊。”还有力气尖叫的姑娘,朝着薛大家咒骂。
“艳香,你、你就认输吧?”连奢花夫人都坐在地上求了起来。
所有的地方都在滋润,反而让那最后的所在如同处在无边地狱。
明明只要台上的少年再提一提,就能够进入天堂,却始终差了最后一步。
看到天堂在望,明明触手可及却始终差了一线的感觉,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天堂为何物。
薛艳香全身发软,按着月琴,其实已经根本无法弹奏。
身后的两名女弟子瘫坐在地,试图扣弄着她们自己,但是不行,靠着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师父!”她们也哭了,“您就认输吧,你让他给我们。”
台下的那些女学生,也一边哭一边骂了起来。
她怎么能够这么自私?
她怎么能够只顾她自己的那点尊严,完全不管大家?
每一个人的目光,像是充满恨意的箭,全都落在薛艳香的身上。
“我输了!”薛艳香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音调,想要维持住最后的一点自尊。
“你说什么?”少年仿佛没听清。
“我输了……我认输……我承认我输了……”
“再说一遍!没听到!大声点!”少年盯着她,将弦音往下压了压,让所有人坠入地狱。
“我输了,给我……给我……”薛艳香甩开琴,倒在地上,扭动着曼妙的娇躯,“求求你,我输了,快给我。”
直面着最直接的冲击,她早就已经堕落进了欲海。
傅海往台下的奢花夫人看去。奢花夫人也早就自暴自弃:“她输了,快点、快点……”
弦音开始升高,淹没众人的欲海,同时卷向那连接生命根源的空洞。
然后便如长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
当整支曲停下来的时候,傅海感受到了全场的空寂。
环顾四周。
对方的薛艳香瘫在地上,整个人如“大”,双腿张开朝向他的这一边。
她身后的青衫、粉衫两个女弟子倒在地上,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裙下涟涟。
台下,奢花夫人双手展开,靠着两名原本应该扶她却同样瘫软的侍女,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凤霓红与岑琼彼此搀扶,各自娇躯发软,很意外地还能够站立。
虽然下裳也有很明显的湿意。
岑瑶鸭子坐般坐在一边,双手向下捂着,哭泣中腿间还在汩汩。
双方的女学生自不用说,东倒西歪,美体横陈。
席上的那些夫人、千金同样也是各有各的妙相,各有各的丑态,露胸的露胸,掀裙的掀裙。
全场两百多号女子,没有人说话。
仿佛在那一波冲刷全场的大浪过后,只留下满地狼藉。
糜烂的气息到处充斥与徘徊,经久不散,还在诉说着刚才那欲海堆叠的天堂。
我是不是玩过头了?
傅海有点慌。
他很怕她们全都冲上来揍他。
完蛋了!
声名败坏了!
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掉了。
他仿佛看到自己,被关在铁栏厚重的大牢里,恸哭落泪,老实交代:“捕快大哥,你要相信我,曾经,我也是个五讲四美的正道好少年……”
【叮!】
【宿主成功完成“今天一定要碧海潮生”,获得魔道乐典*3,积分+1000!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喜你的头,可贺你的头啊。
傅海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看系统再次赠送的魔道乐典是啥。
他起身,来到舞台边缘,看着台下那一片乱象。
有拉开胸襟,一只手还握在胸上,脑袋向后仰,依旧回味无穷的。
有双腿分开,跪坐在地,地面一片潮湿的。
有**相依,各有妙态的。
有姐妹同心,四腿交错的。
台下那些以前不曾经历过这种愉悦的小姑娘,或是鸭子坐,或是抱膝,以为是自己做了坏事,在水泊间嘤嘤哭泣。
而那些过去多少都有经验的夫人,早已放纵开来,任由宰割。
傅海头皮发麻。
我现在该怎么做?
是就这样逃之夭夭,逃出安郡,逃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来吗?
一双双眼睛,在充满迷离的余韵中,往他看来。
全场依旧安静。
此时此刻,大家都很尴尬。
少年固然不知所措。
但因为这少年,而跟着全场所有人达到不可思议的奇妙巅峰,到现在还难以抑制汩汩的夫人、千金们,也恨不得找个地缝往里钻。
台下的一角。
朗月夫人在自己都忘了不知何时掀起来的裙子间,双手紧捂,指间还在渗着什么。
她看着台上那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少年,目光幽怨。
她堂堂一个出身名门、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被这少年当众弄成这样。
原本只是觉得,这家伙写的小说邪。
没想到他的琴道,比小说还邪!
台上台下,那一股古怪的味道经久不散。
往茫然无措的少年看去的夫人与千金越来越多。
害羞的、幽怨的、愉悦的、嗔怪的、满足的……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仿佛已织成了天罗地网,狠狠地将他困住。
“傅、傅公子!”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将少年和所有人吓了一跳,“请问公子,你、你弹的这曲乐……叫什么名字?”
说话的却是岑琼。
她几乎是全场两百多号女子中,唯一还能够站着的。
虽然看上去,也非常的不妙,但至少还没有倒下。
至于原本与她互相搀扶的凤霓红,也滑了下去,裙下湿意绵绵,羞得想要寻死。
傅海作为场上仅有的男人,当然也是站着,而且站得很厉害。
弹琴的时候还没觉得,此刻站在这里,环视台下,看着台下各种姿态的夫人、千金、小姑娘。
双腿不由得也夹紧,不得不快速拨了拨青衫,想要让某处站得不那么明显。
这真的不能怪他啊。
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少年,看着下方这绮丽景观,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还是男人吗?
虽然他努力地让自己幅度做的很小,但台下的夫人、千金们,也都看到了,而且全都知道他在做啥。
台上台下都很尴尬!
有人悄悄拉起了胸襟,有人努力并紧双腿。
“这曲子叫做《碧海潮生曲》!”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第一次弹,让大家见笑了。”
碧……潮……
如果是一开始就听到这个曲名,大家都不会想太多。
但现在亲身体验过后,所有人都瞬间抓住了关键字眼。
有的娇羞万分、面红耳赤,有的幽幽怨怨,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到公门报案。
问题是报案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个少年郎在台上弹了一曲,让我们全都潮了?
这也没法说啊?!
岑琼靠着静心养神的“冰晶诀”,算是所有人中,唯一还留有些力气的。
她首先慢慢地移到奢花夫人身边,努力将奢花夫人搀回座位:“夫人,您请坐。”
“哦……嗯。”
奢花夫人的状况也极其不堪,绕襟的衣裳都解了,抹胸都往下拉,刚好又离舞台近,什么都被台上的少年看到了。
岑琼帮奢花夫人整好衣裳。
回头往台上看,见傅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试图往外溜。
她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跑得了人,你还跑得了你的客栈和小点苍山?
“傅公子!”她唤了一声。
傅海身躯僵硬,慢慢回头。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准备先逃回去,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天又亮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说不定有用!
“诸位夫人、姐妹们!”岑琼整了整思绪,抬头环视一圈,“这一场靠着傅公子的帮忙,凤舞馆侥幸获胜。
“至于是如何获胜的,这个就无关紧要了,这最后一曲,那个……还请大家都不要说出去。”
奢花夫人陡然间抓住她的手臂:“对对对,不要说出去,都不要说出去……”
有道是生死事小,贞洁事大。
尤其是她这等身份地位的,这要是传出去,她也可以去撞墙自尽了。
她像抓着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般抓着岑琼。
岑琼反过来拍了拍奢花夫人的手臂。
继续道:“所以,刚才前来助拳的碧海小郎君只是弹了一曲大家以前不曾听过的曲乐,帮助凤舞馆获胜,其他的,还请诸位夫人、姐妹都忘了吧。”
哪里忘得掉啊?
夫人、小姐们心中想着。
这全场两百多个女人一起潮的画面,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吧?
虽然如此,她们却也都明白,不能说出去,绝对不能说出去。
打死都不能说出去。
傅海很想说,不是碧海小郎君,是碧海居士……唉算了,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听到岑琼这般说,他也松了一口气。
再看台下,发现两百多号夫人、千金、小姑娘还在看他。
“我、我也不会说的!”赶紧发誓。
就这样,他跟大家有了小秘密……
